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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50章 情投意合

沉舟側畔 劉伶醉 5599 2024-03-05 21:45

  雞鳴陣陣聲中,天光灑滿晨間。

  陳泉靈睜眼起身,不由輕嘆一聲,念及今日便要陪伴彭憐讀書,心中惴惴之下,昨夜睡得極不踏實,輾轉反側,思緒紛繁,春夢無端,紛至沓來,不知何時睡著,竟似一夜未睡一般。

  吩咐丫鬟珠兒打來溫水,細細洗了把臉,由著丫鬟輸了個垂鬟分肖髻,認真打扮良久,這才來到前院應氏房里請安,陪著母親一同吃飯。

  “吾兒昨夜睡得可好?”應氏胃口上佳,一邊吃著白粥一邊打趣女兒。

  泉靈俏臉暈紅,見母親明知故問,不由嗔道:“娘……”

  應氏哈哈一笑,隨即說道:“一會兒為娘帶你去書房,之後如何,卻要靠你自己把握……”

  泉靈微微點頭,早已羞不可耐。

  吃過早飯,母女二人一同來到前院書房,此前翠竹早已探聽明白,彭憐天明之前回府,自己在書房里用了早膳,這會兒正在用功讀書。

  他雖輕狂好色,志學一道卻從不疏忽,只因此乃母親所盼、恩師囑托,從來不肯馬虎大意。

  早晨天氣微涼,母女二人衣衫厚重,書房卻門窗大開,彭憐手捧書卷,正在屋中吟誦不止。

  應氏當先進門,示意翠竹關好窗扉,這才柔聲說道:“相公體格強健,卻也不可這般肆意,如此門窗大開,莫要染了風寒才是!”

  彭憐讀書入迷,聞言方才醒覺,不由笑道:“只是開著放放味道,一會兒取些炭火來點著,莫要凍著泉靈小姐才是……”

  應氏笑著點頭,吩咐說道:“為娘還有雜事要忙,靈兒你且與相公一同讀書便是,午後用餐等等,和你嫂嫂在時一樣便好。”

  她話中有話,泉靈心知肚明,彭憐也一清二楚,送走應氏,兩人不由尷尬起來。

  彭憐自然深知應氏心意,此刻眼見小姐泉靈如花似玉美貌,羊脂白玉肌膚,尤其面色紅赤一臉嬌羞,實乃平生罕見。

  “泉靈小姐請坐!”彭憐有些慌亂,看著泉靈在椅上坐下,這才笑著說道:“不知泉靈小姐是要讀些書籍,還是要寫些字帖?”

  泉靈俏臉羞紅,半晌之後才道:“公子莫要叫什麼『小姐』了,叫奴家泉靈或者靈兒即可……”

  彭憐一愣,隨即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靈兒也莫要叫我公子了……”

  話說一半,他卻兩難起來,原來習慣了應氏嫵媚洛氏體貼,兩女自稱“奴家”“妾身”,叫著“相公”“哥哥”都是自然而然,只是泉靈與他尚無瓜葛,不叫“公子”能叫什麼?

  泉靈蕙質蘭心,瞬間明白彭憐尷尬之處,想及母親所言,不由羞紅面頰蚊聲說道:“公子與家母有情,又與嫂嫂……相愛,不如奴家叫公子『哥哥』如何?”

  彭憐瞬間明白少女語意,他與洛氏有夫妻之實,泉靈稱呼洛氏為嫂,叫他一聲“哥哥”,倒也實至名歸。

  “只是你若知道,你那嫂嫂也是叫我哥哥,卻不知作何想法……”彭憐心中暗忖,嘴上卻道:“如此最好,不然豈不顯得生分……”

  兩人一時相對無言,彭憐想起方才書中精妙之處,便又端起書本,繼續誦讀起來。

  泉靈見他如此專注,並不似自己想象那般浪蕩無形、上來便要肆意輕薄,心中不由訝異,隨即放松下來,也尋了一本書籍,默默誦讀起來。

  她素來性格柔弱,內心卻又極是剛強,相貌性格皆是繼承自母親,堅忍不拔之處像極應氏,只是平素里有母親護佑,並無多少機會展示,雖也擺弄些琴棋書畫,卻並不如何精通,此刻隨手翻著的,卻是一本推衍算術之書,不由看得津津有味,竟似忘了彭憐還在身前一般。

  彭憐沉醉良久,掩卷遐思之余,卻見泉靈神情專注,不由得暗暗欣賞起來。

  眼前少女一身粉色直帔套著乳白襦裙,腰間掛著一枚如意,發髻上別著一支珠花,除此外別無長物,雙眸凝若春水,一雙柳眉彎彎,眉間一點朱砂點綴,瓊鼻微聳,櫻唇半張,圓潤俏臉像極了母親應氏,眉宇間少了些英氣,卻多了些柔婉。

  她身形與洛氏相仿,略微有些纖瘦,雙手塗著淡粉丹蔻,被昏黃書卷襯著,青蔥玉指更顯白皙粉嫩。

  彭憐心中暗自慨嘆,女子千嬌百媚,果然各具別樣之美,以他眼光評判,洛氏勝在年輕,練傾城長在風韻,兩女已是美極,恩師玄真、美婦應氏卻又別具不同美態,並不遜色許多,如今再看少女泉靈,竟也各不相同。

  尤其他昨夜與雪晴霜妍歡愉,見識過風塵女子濃艷風情,此刻再看泉靈這般清純淡雅少女,不由更是心中愛極。

  只是少女凜然不可侵犯,他亦是色心難起,只是這般遠遠賞鑒,便已心滿意足,絲毫不生褻玩之意。

  少女泉靈沉浸書中,不知過了多久,聽見屋中桌椅響動,抬頭看時,卻是彭憐起身研墨,不由羞窘起身說道:“公……哥哥且先安坐,容奴家研墨……”

  彭憐有心拒絕,隨即笑著說道:“卻是有勞靈兒妹妹了!”

  既已兄妹相稱,他自然順坡下驢,若論兩人真實年紀,只怕泉靈還要大些,只是彭憐生的人高馬大,又是應氏情郎,泉靈叫聲“哥哥”,卻是占了便宜。

  彭憐筆走龍蛇,很快臨完一副字帖,心中快意無限,自覺又有精進,不由笑著問道:“靈兒覺得為兄這字寫得如何?”

  泉靈紅臉搖頭,“奴家不諳書法,不敢胡言亂語,只是覺得哥哥寫得好看,至於好在哪里,卻是說不上來……”

  她溫婉嬌羞,看得彭憐心癢難耐,只想將她攬進懷里疼愛一番,卻又不敢唐突佳人,只是笑道:“靈兒倒是豁達性情,不如你也寫幾個字,為兄也好賞鑒一番?”

  泉靈卻也不過分矜持,只是羞著說道:“奴家獻丑,哥哥莫要嘲笑才是……”

  兩人如此你來我往,之前滯澀倏忽盡去,與那尋常男女不同,兩人皆是心知肚明,彼此之間巫山雲雨不過早晚之事,如今種種,不過表面文章而已。

  只是一番接觸下來,彭憐心中漸生憐愛之情,念及泉靈遺腹所生,自小與兄長感情深厚,未及出嫁卻天人永隔,自她出生便坎坷如此,竟似與自己差相仿佛。

  想及當日他落魄暈倒街頭,初次醒來便是眼前這張俏臉,其時心中所感觸景重生,不由歡喜非常。

  少女泉靈亦是心有所感,當時初見,只道彭憐英俊瀟灑,誰知竟與母親意外成奸,又將嫂嫂洛氏勾搭上手,如此風流人物,實在難稱歡喜,如今近身相處,才發現眼前少年實在別有一番景象,並非心中那般不堪。

  兩人彼此欣賞,漸漸打開心扉,便如新婚夫婦一般,雖未真個歡好,卻是情投意合。

  偶爾彭憐說起山中舊事,泉靈竟也感同身受;泉靈講到小時與兄長被母親責罰,彭憐卻也“同仇敵愾”……

  有泉靈陪伴,彭憐每日自在讀書,便與洛行雲在時一般無二,只是午間與母女二人用過飯後,便自出門而去,尋那練傾城母女雲雨成歡,間或便留宿在外,流連忘返。

  他新得了練傾城母女這般尤物,自然喜愛至極,於那泉靈小姐心中喜愛,卻並不如何急色,每日里柔情蜜意,卻也別具一番風味。

  應氏細細問過女兒,知道兩人極是相得,便也放下心事,專心籌備搬家事宜,她心知肚明,少年情郎與那練傾城離別在即,自然蜜里調油難以割舍,是以雖然心中吃醋,卻自不聞不問,偶爾夜間彭憐歸來,便也曲意逢迎、哄他歡心,自然不在話下。

  彭憐這邊如魚得水,卻說另外一邊。

  那顧氏自從回到府里,每日里擔驚受怕,度日如年一般不知過了多久,一日深夜,忽聞外間吵嚷不休,推開窗戶望去,府中正房方向燈火通明,人聲鼎沸,隱約還有喝罵之聲,顧氏不明就里,吩咐新來的丫鬟去探查究竟,良久之後丫鬟回來,這才明了其中原委。

  原來夜里熄燈之後,羅家老爺宿在四娘房里,半夜時卻被小廝吵醒,說大夫人與奴仆通奸,這會兒正在房中弄得火熱。

  那羅老爺自是不肯輕信,趕忙打發心腹悄悄繞過院門來到正房窗外,一聽之下,果然長房大婦與人通奸。

  羅家老爺惱羞成怒,細密安排妥當,這才帶著眾人前來捉奸,直將大婦與那奸夫堵在門里打了半死,這會兒已是扭送報官,卻不知後續如何。

  顧氏聽得心驚膽戰,那大婦張氏平常看著端莊持重,如何竟是這般淫亂風流?

  她平素身邊親近丫鬟之前出門遇到劫匪已遭屠戮,新配丫鬟卻不是貼心之人,自然不敢與她深談,聽罷緣由強壓內心喜悅,假裝淡然吩咐丫鬟睡下。

  又過許久,外間終於安靜下來,顧氏卻仍是輾轉難眠,卻聽窗外“咔噠”一響,隨即寂然無聲。

  連日來她宛如驚弓之鳥一般,這會兒聽見異響,嚇得猛然坐起,卻見一道身影在外間掠過,將熟睡丫鬟一掌擊暈,接著便朝自己這邊而來。

  顧氏心中叫苦,連日來膽戰心驚,只道早晚赴死,不成想大婦東窗事發,自己卻仍是難逃一死,她閉緊雙目靜靜坐著,心中只求死個痛快,也好過這般每日提心吊膽。

  誰知枯坐良久,想象中那引頸就戮景象卻未出現,只聽一人說道:“夫人莫驚,嚴濟在此!”

  顧氏聞言一愣,隨即大喜過望,睜眼看去,果然便是嚴生一身黑色裝扮站在窗前,不由起身飛撲過去,輕聲抽泣說道:“公子如何這般狠心,扔下妾身一人,這些天寤寐輾轉、擔驚受怕……”

  嚴濟輕輕拍拍夫人脊背以示慰藉,溫言說道:“這幾日里我卻並未遠走,只因……”

  他細細說明究竟,顧氏方才知道,大婦出事,原來竟是嚴生謀劃所致。

  原來那日她回府之後,嚴濟便滯留未去,白日里使盡銀錢托人買通府中下人打聽消息,夜里翻上牆來扮做梁上君子打探虛實,到第四日上下,終於探出羅府二夫人竟與家中小廝有染,便偷出大夫人首飾,假做書信一封,送與那通奸小廝。

  那小廝年輕體壯,相貌不凡,身上也有不小本錢,得了二夫人甜頭,自然膽大包天、色欲熏心,看到大夫人書信首飾,自然信了十分,翌日夜里果然悄悄來到大夫人房里。

  嚴濟早就布置妥當,提前在大夫人和婢女茶水里放了迷藥,院門虛掩,房門半開,那小廝如入無人之境,以卑賤之身淫玩主母,雖說大夫人美色略遜,那份刺激快感卻強烈無比,直接上下其手,很快便聳動銷魂起來。

  那大夫人如狼似虎年紀,平日里故作端莊持重,內心何嘗不想男女雙飛之樂,只是年長色衰,身邊又無就近機緣,被那小廝好大器物一弄,雖是莫名其妙,卻也甘之如飴,只是佯做反抗,便即盡興承歡。

  兩人這邊歡情無限,嚴濟早拿了那小廝錢袋裝上大夫人書信首飾丟在半路上,引了一位受過大夫人責罰懷恨在心家仆過來撿走。

  那家仆得此鐵證,自然不肯輕易放過,連夜便來稟報羅家老爺,而後便有方才吵嚷喧鬧。

  嚴濟輕聲笑道:“明日那小廝經不住堂上國法,自然便要招出與二夫人情事來,經此一端,隱患盡除,夫人便可高枕無憂!”

  顧氏聽他說的輕松,卻知其中諸多不易之處,不由感激說道:“公子這般謀劃,只為妾身安然無恙,其中恩義,實在無以為報!”

  嚴濟輕輕推開顧氏,泰然說道:“那張氏買凶傷人已是罪不容誅,二夫人與下人通奸,倒也咎由自取,小生不過順勢而為,夫人卻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顧氏哪肯這般輕易放過,仍是拽著書生衣衫說道:“滴水之恩,涌泉相報,聖人之訓言猶在耳,妾身豈能蒙昧良心不思報答?如今外患盡去,妾身實在仰慕公子人物風流,願以蒲柳之姿自薦枕席,還請公子莫要嫌棄……”

  原來顧氏起於風塵,並不似尋常人家女子那般守貞重節,只是她素來心高氣傲,秀色絕倫遠超平常女子,天賦聰慧更非常人可比,莫說家中小廝,便是那羅姓老爺,她也從未看在眼里。

  從前只道羅家老爺為她贖身,女子自該從一而終,是以從未動過那般心思,即便稍有怨恚,也只是悄悄忍著,從不肯輕易表露,更不願輕許他人。

  誰料長婦強勢善妒,夫家怯懦無能,竟舍得將她遠遠放逐,如此已令顧氏心灰意冷,等到路途之上先是巧遇劫匪,後又遭逢刺客,一番生死際遇之間,顧氏早已徹底寒心,尤其歸家之後,那羅家老爺只是擔心她是否失貞,對她安危冷暖竟是不聞不問,如此無異雪上加霜,直令顧氏更加恨意綿綿。

  連日來她擔驚受怕,此刻外患盡去,救命恩人近在眼前,又是這般風流倜儻、年少有成,顧氏有心報復,又春心擾動,自然主動投懷送抱,只求一晌之歡。

  那嚴濟也是人物風流,不然如何非要夜間來此報信?

  明面推卻婉拒,實在是聖人之訓根深蒂固,總要做些道德文章遮掩,此刻見顧氏主動投懷送抱,當日搖擺之心再也不復存在,壓抑已久色心自然蓬勃,一把抱住顧氏,肆意憐愛起來。

  顧氏心中得意,暗暗腹誹不已,嘴上不由哀怨說道:“妾身當日便要獻身公子……如何拖到今天……豈不知人生苦短……有花堪折直須折……”

  嚴濟情欲如火,聞言不由嘆道:“小生愚鈍不解風情,夫人莫怪才是……”

  顧氏被他抓著雙乳揉搓,纖薄中衣之下,曼妙嬌軀輕輕顫抖,嬌嗔說道:“公子這般輕薄奴家……如何還叫人家『夫人』……”

  “卻不知該如何稱呼才是?”嚴濟雙手把玩婦人美乳,只覺厚重沉實,盈盈不可一握,其中飽滿豐腴,竟是宛若凝脂。

  “奴家閨名叫做盼兒……公子不如這般稱呼便是……”顧氏被嚴濟抱在懷里吻住紅唇,嬌喘吁吁變成了喉間低吟,良久才分開求道:“公子莫要輕薄奴家脖頸,只怕留下痕印,被老爺發現卻是不美……”

  嚴濟輕笑點頭,隨手扯開婦人衣帶,笑著說道:“如此說來,豈不盼兒全身我都碰不得了?”

  顧盼兒笑著搖頭,牽著情郎大手伸進褻衣覆在圓碩美乳之上,這才嬌聲說道:“那死鬼每日里宿在老四房里,輕易不肯過來的,便是要來,怕也是夜里黑燈瞎火,又能看見甚麼……”

  嚴濟點頭稱是,把玩盼兒一雙美乳笑道:“當日與盼兒初見,卻未曾想能有今日這般親近……”

  顧盼兒眼波流轉,將手伸進男兒褲間,握住一根碩挺陽根,不由心旌搖蕩喜不自勝,嬌媚笑道:“當日奴家初見公子,卻已是芳心暗許,誰料公子竟恁般無情,非要說什麼還家之後才肯,不然在那客店之中成就好事,何必蹉跎至今?”

  手中陽根堅挺博大,尺寸卻比自家老爺強出甚多,硬度更是天差地別,顧盼兒起於勾欄,早早嫁做人婦,如今育有一子,於男女之事早已耳熟能詳,隨手一握,便知嚴生本錢雄厚,卻是遠超平生所聞,尤其他手上功夫了得,床上自然不差,一念至此,身子已然軟了半分。

  被她如此一握,嚴濟已然情動如潮,只覺婦人掌中滑膩溫熱,動作之間卻是快美難言,他身下陽物堅硬逾鐵,此刻只想找個柔軟所在一解相思飢渴,欲念驅動之下,不由前後聳身,就著婦人玉手抽插推送起來。

  顧盼兒輕聲嬌笑,雙手下探握著男兒塵柄嗔道:“奴家還道公子如何正人君子,不成想竟是這般急色……”

  她言笑無忌,眉宇間滿是風流,牽著男人陽根湊到自己腿間,柔聲說道:“好公子……莫弄奴兒手掌了,奴家賤穴軟膩濕滑、滾燙火熱,正要公子憐愛才是……”

  顧盼兒抽手回來褪去緞褲,露出好大一團肥美軟肉,隨即雙手撐在身後,等著嚴生過來疼她。

  卻聽嚴生期期艾艾說道:“小生從未與人……與人這般,不知該如何……如何動作,還請……還請盼兒……接引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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