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胤懷抱著唐小仙,身影迅速地往前飛掠,很快消失。
紀湘湘看也不看,像是對他的逃之夭夭毫不在意。
一雙泛著迷離媚色的美眸只是緊緊地望著眼前的女人。
沒有任何征兆,她突然出手。
紀湘湘袖口下伸出一只晶瑩如玉的纖手,芊芊玉手朝著女人一指點出。
尖銳刺耳的淒厲嘯聲驟然響起。
已奔出數里外的秦天胤,耳邊陡然出現一道淒厲的嘯聲,仿似萬鬼齊哭。
眼前的天地突然大變,天旋地轉,光明仿佛被無盡的黑暗蔓延吞沒。
他渾身氣息一滯,胸口像被重重一擊似的,差點令他栽倒在地。
被他懷抱著的唐小仙則更加不堪,“哇”的一聲,櫻唇吐出了一口鮮血,昏迷了過去。
秦天胤駭然之極,這才知道那妖女方才對他是處處保留,如今她與那位漂亮的大姐姐動起手來,才真正施展出其可怕的實力。
他強忍紊亂的氣息,加速遠離戰場。
場中,嘯聲淒厲尖銳,撕裂虛空。
與此同時,眼前的天地出現了一陣詭異的旋轉,只剩那只鮮艷欲滴的指尖在眼前疾速放大。
女人不慌不忙,她手中青色的紙傘打開,紙傘邊沿垂下十余顆小銅鈴,由一根根看上去已有些褪色的紅繩系著。
女人輕揚紙傘,銅鈴發出悅耳的叮咚之聲。
淒厲的嘯聲倏地消失,幻境瞬間被破。
紀湘湘芳心微凜。
她這一指雖看似漫不經意,但實是經由她來自《天姹秘典》的無上魔功所催發。
不知曾經多少人族高手,連抵抗都來不及抵抗,便飲恨在她這簡單的迷幻魔指之下。
眼前這冰肌玉骨的秀麗女人,不費吹灰之力地輕松破解了她這一指,大出紀湘湘的意料。
“咯咯,真是有趣。”
紀湘湘面上媚惑地吃吃一笑,曼妙的倩影隨即化成一團妖艷的紅雲,朝眼前的女人飄去,雪白的纖掌輕飄飄地拍出。
女人手中紙傘重新合攏,輕盈的傘身又變成了迎敵的武器。
兩位同為世間頂尖絕色的玉人,電光石火之間已交手二三十個回合。
紀湘湘纖影曼妙,舉手投足之間,每一個動作皆是那般惹火誘人,勾魂攝魄,卻招招布滿殺機。
那秀麗女子則是另外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她手執紙傘,窈窕的麗影似霧似紗,縱然面臨著紀湘湘毫不留情的招招殺著,她的動作仍舊是那般從容不迫,裙擺飄揚之間仿似輕柔漫舞。
她的身姿美得仿若廣寒宮下的月下仙子,叫人目眩迷離,難以移開目光。
璀璨的光華漫天。
傾刻之間,兩邊青翠茂密的綠林便因為二女的交戰而被蕩平了一大片。
那名叫靳山的巨漢身中一掌,似是受傷不輕,直到此刻才能站起身來。
他身軀搖晃地往前一跨,似准備進場支援紀湘湘。
像是極有默契似的,那秀麗女子忽然立定。
紀湘湘也倏地收手。
短暫的交鋒,足以令紀湘湘與秀美女子探出對方的底,雙方皆理智地選擇了罷手。
兩人都察覺到了對方的不簡單。
特別是紀湘湘,她從對方那曼妙的舞姿之中,竟是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聖潔冰清味道。
這種感覺,她只從她的最大對手天宮神女澹台沐月的身上感受過。
她輕舉起玉手,示意身後的靳山站住,玉容帶著嫵媚的微笑:“敢問這位姐姐與天宮神姬又或天宮神女,有何關系?”
秀美女人垂下玉手,淡淡道:“沒有關系。”
“姐姐既然不肯說,那便算了。小妹只想問,姐姐是否一定要護著那位小公子?”
“是。”
“姐姐回答得真爽快。”
紀湘湘面上笑容不減,“那這麼說,姐姐便一定要與小妹為敵了?姐姐可知,與小妹為敵有什麼樣的後果麼?”
秀美女子漫不在意地輕啟櫻唇:“妾身若懼怕你身後的天姹宮,便不會與你這位身為下任宮主的天姹女動手了。”
“咯咯……”
紀湘湘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姐姐果然不簡單,一下子便猜到了小妹的身份。可惜小妹尚有要事在身,不能跟姐姐分出勝負,那位小公子,就讓他暫時自由一段時間吧。不過呢,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的。”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霓秀微微一笑:“隨時恭候。”
“靳山,我們走吧。”
“是,紀姑娘。”
靳山單膝下跪,恭謹地伸出蒲扇般的巨手,將紀湘湘惹火曼妙的嬌軀抱坐上寬厚的肩,邁出巨大的步伐,“隆隆”地離開了。
霓秀明亮的雙眸一直目送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原本平淡如水的玉容,這才現出一絲急切。
她窈窕的身子騰躍上半空,朝著秦天胤逃離的方向御空飛去。
“紀姑娘,靳山有點想不明白。”大漢甕聲地說道。
“哦,想不明白什麼?”
紀湘湘漫條斯理地問。
“那女人雖然厲害,但放眼中土,聖境之下又有幾人能是您的對手。”靳山說出了心中的疑問,“既然那少年身上有您想要的大機緣,您為何還要放過這個機會?”
紀湘湘聽完,登時坐在他肩上咯咯一笑,“你太小瞧她了,那個女人絕非你想象中那般簡單。”
說完,她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回憶,半響,才說道。
“若我沒有看錯,她手里拿的那把紙傘便是妖族初代聖女的天羅傘,而她與我交手時施展的身法,也應該是初代聖女所創的天羅舞。”
“紀姑娘是說,她施展的是妖族聖女的功法?”
紀湘湘喃喃自語地道:“是沒錯,但是奇了怪了……世間怎還有人懂得初代妖族聖女所創的秘法?”
靳山甕聲道:“是否妖族的天葵聖女傳授予她的?”
“天葵聖女的天葵弓,天葵琴,世間無雙。但可惜,她也不懂得初代聖女所創的秘法,此女該大有來歷,非同尋常。”
說到這里,紀湘湘不禁大感興趣,“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這件事情回去之後定要親自稟報給師尊,或許師尊能解答我們心中的疑慮,我們走吧。”
靳山剛一提氣,巨碩的身形便頓了一頓。
他肩上的紀湘湘這才想起,他方才中了那秀美女子全力出手的一掌,身體已負上了不輕的內傷。
“呀,差點兒忘了,你受傷了呢。”
紀湘湘那嫵媚誘人的玉容,忽然泛起陣陣媚蕩之意。
她雪白的玉手輕輕摩挲著靳山粗獷的臉龐,裙下紅艷的精致鏽鞋誘惑般地在他寬厚的胸膛上輕輕挑弄,跟著紀湘湘俯下身子,紅潤的香唇在他的耳旁輕呵了一口氣,道。
“找個清靜的地方,讓湘湘幫你療傷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立時便令她身下的巨漢鼻息加重,心跳如打鼓。
但他卻是緩緩而又堅定地搖了搖頭,甕聲甕氣道。
“靳山身為紀姑娘的護法,保護紀姑娘便是靳山的職責,紀姑娘身份尊貴,靳山豈敢褻瀆?且龐先生曾對靳山明言警告,若是靳山敢碰紀姑娘一根指頭,他會斬了靳山一只手。”
“他不過是嚇唬你罷了,絕不敢這般做。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叫你扛著我麼?”
紀湘湘吃吃一笑,湊到他耳邊,竟是伸出紅潤的小舌,在靳山的耳垂蜻蜓點水般地點了幾下,“我早就知道他恐嚇你了,我是故意要在他面前教他吃醋。”
靳山的耳垂被挑逗,耳邊再聽她媚蕩入骨的吃吃嬌笑,渾身的欲火立時便被引燃起來。
“紀姑娘,請您別這樣……”靳山粗氣沉重,甕聲道,“您將來畢竟是要嫁給龐先生的……”
“有何關系?”
紀湘湘紅唇輕張,媚眼如絲地含著他的耳珠,道:“縱然嫁給了他,只要湘湘願意,叫他當著面看你操弄我,他又能怎麼樣呢?”
她露骨的言辭,直聽得靳山胯間陽具硬如鐵棒,但卻依舊堅定地搖了搖頭,重復著方才的話。
“靳山出身低賤,而紀姑娘您身份高貴,靳山不敢,也不能,更不配。”
紀湘湘聞言一陣嬌笑,“天姹宮除了師尊外,便是湘湘一個人說了算,我說可以,便可以。算了,先趕路吧,莫讓大家等久了。”
另一邊。
懷抱著唐小仙的秦天胤,在此前的交手之中體力已耗費得七七八八,雖勉力逃奔,但還是被後發先至的霓秀追上。
聽到身後傳來來的破風聲響,秦天胤大駭,連頭也不敢回頭去望,拼盡全力施展神影身法,衝前疾掠了一大段距離。
霓秀玉容泛起異色。
“是我。”
一道有若天籟之音的聲音送入耳中,秦天胤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他停下腳步,往回望去,不由大喜地道:“啊,姐姐,是你!”
“姐姐把那妖女逼退了麼?”
霓秀聽見他二度叫自己做姐姐,愣了一愣。
美眸隨後眨了眨,卻也不打算糾正,只朝他微微一笑,“她似乎想保存實力,否則姐姐怕也不容易脫身,不過,她暫時不會來找你們的麻煩了。”
“謝謝你救了我們。”秦天胤感激地道,“是了,不知怎麼稱呼姐姐呢?”
“我叫秦天胤。”
聽到他自報姓名,霓秀那只握著紙傘的玉手似微微顫了顫,她微微一笑:“我叫霓秀。”
“那,我可以叫你秀姐姐嗎?”
霓秀的紅唇逸出一絲溫柔的笑意,“自然可以,不過,你難道就不怕姐姐跟那妖女其實是一伙的嗎?”
秦天胤很堅定地搖了搖頭,說:“不會的,因為我第一眼看見秀姐姐,就感覺非常親切,我知道秀姐姐你不是跟那妖女一伙的。”
霓秀先是訝然,而後紅唇不禁輕輕揚起。
她這輕輕一笑,仿若百花盛開,秀美不可方物。
霓秀不著痕跡地細細打量他,見他五官端正,長得眉清目秀之余,面相上亦帶著一絲凜然正氣,容貌氣質完全結合了父母各自的優點,芳心深處不禁涌起難以壓抑母愛。
這時,懷里的唐小仙發出了一聲略帶痛苦的輕吟,秦天胤回過神來,不禁有些心急道。
“秀姐姐,這位唐姑娘方才給那妖女放的一條小白蛇咬到了,她的身子現在變得好燙,秀姐姐可有辦法救她?”
他其實剛才在唐小仙吐血昏迷時,有嘗試用靈力助她療傷,可結果不僅沒用,反而讓唐小仙的身子變得更加滾燙,駭然下登時不敢再嘗試。
霓秀聞言,這才第一次細心地打量他懷里所抱的唐小仙,暗自心忖,這小姑娘長得當真是嬌俏可愛,如花似玉。
卻不知她與秦天胤之間是什麼關系。
此前她用秘法找到秦天胤時,見到他正處於左支右絀,隨時被擒的危難困境里,芳心心急如焚,並未過多去關注被他所抱著的小姑娘。
這刻近距離見到唐小仙,連她都忍不住心生歡喜之意,當即便道:“不要著急,你慢慢跟我說,她是被什麼咬傷的?”
伸手撫上唐小仙的額頭,發覺確實滾燙駭人,有些不同尋常。
片刻後,霓秀一對月兒般的彎眉緊蹙,“你是說,咬傷這位姑娘的小蛇,叫天魅蛇?”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麼寫,反正那妖女叫是這麼叫。”
霓秀玉容變得凝重:“是的話便糟了,這天魅蛇天性奇淫,並且沒有解藥,解毒的方法只有一個,便是……”
“便是什麼?”
霓秀沉吟片晌,當即說道:“我們先把這位姑娘送到安全的地方,解毒的事情,得親自征詢這位姑娘之後方可確定。”
沒過多久,霓秀便弄來了一輛外形很普通的馬車,秦天胤在前方駕車,霓秀則抱著唐小仙進了車里照顧她。
由於秦天胤逃離的方向背離秦城,兼紀湘湘離開時的方向又是秦城的方向,因此車子隨後往附近最近的另一座大城撫城駛去。
抵達撫城時,已是夜幕垂空。
三人並沒有去投店,霓秀像是在撫城里有落腳的地方,一路指引著秦天胤。
最終馬車駛進了城內北大街一座六進的清幽小院內。
“死小賊……你,你要帶人家去哪……我的頭怎麼……這麼暈……”
秦天胤才剛剛從霓秀手里接過唐小仙,後者就悠悠醒轉了。
但她的狀態瞧上去並不樂觀。
秦天胤的手隔著衣裙抱著她的身子,都能感受到從她玲瓏嬌小的嬌軀中傳達過來的滾燙熱意。
她原先俏麗雪白的俏面,這刻布滿了紅潮,原本靈動的一雙美眸,這刻望向秦天胤亦變得有些迷離。
秦天胤給她這對眼睛瞧著,不知為何一顆心猛然劇烈地跳動了幾下。
“秀姐姐說你中毒了,我們正要想辦法給你解毒。”秦天胤如實地回答說。
唐小仙聽了,似乎清醒了些,“那……那個妖女呢……”
“她沒有追來,秀姐姐暫時把她打跑了。”
唐小仙這才隱約回想起來,似乎在眼前的小賊差點被那妖女拿下的最後關頭,有個極美的女人出手救下了他們。
她艱難地轉過頭,想要看看她長什麼樣子,卻發現身體里陣陣滾燙的燥熱在洶涌涌升而上。
“好……好熱……那個死妖女……放我下來……”
秦天胤趕忙把她抱進房里,放到床上。
霓秀已經打來了一盆清水,走了過來。
她側身坐到床沿邊處,輕輕撩起唐小仙的裙擺,只見唐小仙白玉般的一只小腿上出現了兩個小孔洞,正是那條天魅蛇咬到的傷口。
不知怎的,秦天胤瞧見她裙下露出的這只白得晃眼的可愛小腿,心頭跳動得比剛才更加厲害。
他連忙偏過頭去,不敢再看。
霓秀細心地為她清理好了傷口後,略一沉吟,她望向秦天胤道。
“姐姐有些話要單獨跟唐姑娘說,天胤,不若你一會再進來好嗎?”
秦天胤知道眼前的秀姐姐要他暫避定然有她的原因,所以他沒有過問,點了點頭,很聽話地退了出去。
“你便是秀姐姐麼……多謝你救了我……”
唐小仙雖然個性古靈精怪,又有些刁蠻,卻也非不講道理的人。
加之唐小仙見她容貌氣質是那般風華絕代,生平僅見,聲线輕柔悅耳,素雅儒裙下的身姿輕盈窈窕,哪怕同為女子的她一見之下也不由萬般傾心。
霓秀方才為她擦試傷口的時候,動作細心輕柔,唐小仙深切地感覺到了她對自己的關切,心中既是感激又是溫暖。
“舉手之勞罷了,唐姑娘不必放在心上。”霓秀溫柔一笑。
她隨後正色道,“反倒是唐姑娘,你中了那天魅蛇的淫毒,想來以唐姑娘的出身,也該知此毒世間無藥可解。算上時間,你體內的淫毒過不了多久便會爆發,而解毒的方法只有一個,便是找一個人替你解毒。”
“死妖女……混蛋妖女……早晚有一天……姑奶奶要她好看……”
即便這刻腦袋已有些昏昏沉沉,但唐小仙一想起此事,仍是氣得七竅生煙。
她已打定主意,這件事過後,她定要回家狠狠地跟她母親告狀,縱然天姹宮在中土素來橫行無忌憚,無人敢惹,她也要最疼愛她的娘親向對方討說法。
霓秀柔聲道:“當下最要緊的還是趕緊將你身上的淫毒解除,否則一旦淫毒攻心,大羅神仙也難救。這里只有你我,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唐姑娘,我問你一個問題,還請你如實回答。”
唐小仙淫毒漸漸發作,躺在繡榻上已經是滿臉春潮,俏臉通紅一片,腦袋更是感覺像喝了酒似的,開始感覺醉醉沉沉。
她強忍著渾身泛起的燥熱,道:“秀姐姐,你……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如若由天胤來幫你解毒,你能否接受呢?”
唐小仙此刻淫毒開始發作,腦袋本已開始迷糊,涌上腦際的盡是陣陣淫思亂想。
可聽到霓秀問她的這個問題時,她腦袋登時就清醒了,不由大叫。
“讓那個小賊跟我……不,不要……本姑娘絕對不要……”
霓秀是過來人,瞧她反應這麼大,心里便已猜到,她大有可能是心有所屬,便也不願去勉強她。
“唐姑娘不願意,那便當我沒說。”霓秀柔聲說著,“只是我必須提醒唐姑娘,你身上的淫毒已經要開始發作,我擔心再拖下去,唐姑娘你會控制不住神智,跑到外面去找其他的男人……”
聽她這般說,唐小仙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副光景,嬌軀一顫,臉都煞白了。
事實上關於天魅蛇這種毒物的了解,她可說比眼前的霓秀要更加深入。
天魅蛇這種異蛇僅生長於舊魔土,極奇罕見,其性極淫,一旦身中此蛇之毒,便是最貞烈的烈女也要在此毒的征服下乖乖變成蕩女。
天姹宮女尊男卑,其吸收門人的手段亦一直都是以強擄為主,深受中土白道痛恨。
但其千百年來一直在暗處發展壯大,勢力有增無減,自然是有特殊的手段能令擄來的女子死心塌地的臣服門下。
天魅蛇便是其手段之一,用來對付世間女人極之有效,幾可謂百試不爽。
唐小仙知道她體內的淫毒已經開始發作,如不馬上與男子交合,待淫毒入腦,那她便將連一絲理智都會喪失。
最終的結果,就是如霓秀所言的那樣,失去了理智,跑到大街上去找別的男人強行交歡。
“要我給其他一些不認識的男人……我……我寧可一頭撞死……”一想到那場景,她裙下玉腿立時不安地扭動著。
下身傳來的陣陣如蟻啃般的癢意,並且越來越重。
唐小仙起初還想嘗試著強自忍耐,可結果不僅毫無作用,越忍下身涌來的春潮便越發激烈,不過片刻間的功夫,她的下身便已潮濕一片,連身下的床單都已經沾濕到她溢出的蜜水了。
“好熱……秀姐姐……我……我身上好熱……嗯……嗯……”
霓秀見狀,也頗感束手無策。
她雖精通醫典,前來中土之前,身上也帶來了妖族一些極其珍貴的靈藥,平心而論,一般再重的傷或再厲害的毒,她都有手段能夠救治。
可偏偏唐小仙身上所中的是無藥可解的淫毒,此毒只能靠男人與之交合,令其余毒泄出體外,除此再無第二個方法。
她彎眉緊蹙,有些為難地道:“唐姑娘……要不然……”
唐小仙知道她的意思,她本能的想抗拒,可是淫毒已然發作,這刻她滿腦子已全是各種淫思褻想,身體的反應亦是欲抗還迎。
陣了春潮涌動,她終於抵擋不住,滿臉通紅地呻吟道,“嗯……那……那小賊就那小賊吧……本姑娘……就當便宜他好了……”
霓秀隨即將外頭的秦天胤重新喚入房內。
“秀姐姐是說,我可以幫唐姑娘解毒?”秦天胤聽得一陣欣喜,“那太好了,該怎麼解,請秀姐姐告訴我。”
雖然與唐小仙的相遇起初算不上多麼愉快。
不過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秦天胤發現她雖然看起來略有些盛氣凌人,但其實心地是很善良的,否則也不會知道韋菁琳的事情後仗義出手,更還打算護他。
說到底,若不是她想幫自己,也不會給那妖女放的蛇咬中。
霓秀沉吟了一下,沒有回答,只是告訴他,先到床邊去。
秦天胤不疑有他,隨後走了進去。
“嗯……嗯……”
當他靠近床沿邊時,秦天胤突然聽到唐小仙發出了一種十分奇怪,卻又感覺似曾相似的古怪叫聲。
唐小仙原來的聲音像嬌鶯初囀,清脆悅耳。
但這一刻傳來的聲音,卻嬌嬌膩膩,大異於她平時的聲音。
不知怎的,秦天胤一聽到這道聲音,心髒忽然急劇地涌跳起來,胸膛怦怦作響。
揭開床上的簾紗,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忽然投入了秦天胤的懷中。
接著一張軟軟糯糯,充滿溫熱的小嘴便緊緊地貼上了秦天胤的嘴。
來沒來得及反應,一條柔軟芳香的小舌竟是靈活得如同一條小蛇般,火熱地伸進了秦天胤的嘴中。
秦天胤腦袋“轟”的一下,整個人面紅耳赤,手足無措地被撲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