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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美母的信念 大太零 4932 2024-03-06 00:31

  熨完工裝,小秦解開腦後綁成團子狀的長發,脫得渾身赤條條,光腳踩在由地暖加熱到適宜溫度的地磚上,手上拎著內褲和粘上些許奶漬的胸罩,放進烘洗機,轉身走進了浴室。

  自打鑫傑和芳瀾達成和解後,兩姐妹便不再服用催乳的藥膳,幾月下來,溢乳的頻率逐漸降低,如今只偶爾會有幾滴潔白的奶滴從洋紅色的乳頭上溢出,再也不用像往常那樣一日多次用導乳器導奶。

  小秦圓鼓鼓的雙乳在斷奶期間略有下垂,不過有高級藥材的滋養以及孜孜不倦的護理,一對豪乳很快恢復了柔嫩堅挺。

  當平日里她身穿工裝,並立姐妹小何身側時,她的體型看起來會比較苗條,但赤身裸體後才真正凸顯她身材的火辣,真正的細腰圓臀,前凸後翹,走起路來蓮步款款,緞帶般的長發垂在曲线玲瓏的腰間,發梢跟著玉白的臀兒左右蕩漾,給人的視覺衝擊力極大。

  若是光看小秦那張略顯纖瘦,純天然、未經人工雕琢,和年輕時蔡少芬頗為神似的瓜子臉,絕難想象細長的脖頸下還有那麼一幅火爆的身材,這便是她身價如此之高的原因之一,高到讓花錢不眨眼的大胖當初都感到肉疼不已。

  衝完澡後,小秦一身清爽地走出浴室,回到衣帽間,換上一套她衷心深灰色的毛絨睡衣,踩上小拖鞋,走向她和小何的臥房。

  臥房本來有兩間,但其中一間自始至終都處於閒置狀態,這十數年間她和小何形影不離,雖然兩人沒有血緣關系,但情分卻遠超親生的姐妹,一直同寢同居,同睡一張大床,完全不需要要有第二間房。

  性格呆萌的小何此時睡得正酣,聽到動靜,起身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姐姐歸來,立馬收起睡意,掀開粉色的被褥,下床去為她倒來一杯熱飲。

  “繼續睡覺就好啦。”小秦接在手上,微笑著坐上床頭,身著可愛睡衣的小何便任勞任怨的爬到她身後,替她按摩起了肩膀。

  小何有著一張微圓的鵝蛋臉,身高相較172的小秦還要略高一些,身材也相對更加豐滿,難能可貴的是她眉黛如墨,天生一雙星空斑斕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起來很會惹人憐惜,若也要找個模板,她的五官眉眼和高圓圓有五分相似,氣質上卻要柔和不少,恰屬於既有熟美少婦的風韻,又有少女情懷的那種稀有物種。

  過年輪休這幾天,小何和往年一樣,哪兒也沒去,整天呆在家里研究菜譜,或是做保養,或是鍛煉打拳擊,或是做做瑜伽練形體,再有閒暇就整理衣物,打理小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實在無事就回房擺弄一櫃子的仿真陽具復習性技,總能找到事做,呆得再久也不會感到無聊厭煩。

  除了這里,沒有別的地方再能讓她有歸屬感,每次想到王總特地為她尋到的家鄉地址都會害怕,無論是對那所孤兒院朦朧的印象,還是那對遺棄自己的父母,她都沒有一絲一厘的好感和眷戀。

  她喜歡呆在這里,還因為能和小秦姐姐還有芳姐在一起。

  “……姐,王總那邊有沒有問題?”小何輕聲問道。

  小秦拍拍搭在肩頭的溫柔手掌,回頭望著那張看著就忍不住想要掐一掐的粉膩臉蛋,“放心吧,王總沒有怪咱們,而且小馬弟弟也替我們說了不少好話,沒事沒事。”

  “哦哦,那就好。”

  釋然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失落,小何輕呼一口氣,雙手柔和發力,繼續捏著姐姐的肩膀。

  ……小秦心思細密,將好姐妹的情緒,清清楚楚聽在了耳里。

  她放平翹起嘴角,回過小口喝著端在手里的溫水,心中不免有些傷感。

  曾經在那個地方,慘淡的經歷如鈍刀挫肉,一點點削去了她們人格的菱角,最終打磨出兩幅不需要思考、沒有主見,只知道服從的“工具”。

  被王總接來這里這麼些年,在芳姐無微不至的呵護下,不知不覺間,小秦發現,自己活得越來越像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不僅學會了趨利避害,而且開始有了小心眼。

  在和小馬弟弟“相處”一事上,就是她反復提醒好姐妹:甭管王總怎麼說,千萬別一根筋的去勾引小馬弟弟,否則事後勢必會惹得所有人的厭惡,包括芳姐。

  小秦知道,王總所期望的“嫐”場景,注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事實也證明她的判斷沒有錯,而且事情了結得比想象還要快。

  然而問題是……

  小秦很確定,身後天然呆的小何妹妹,是真的喜歡上了小馬弟弟。

  這傻妹妹的思維方式似乎從未改變,盡管私下經常跟她講,要認清形勢,一定要和小馬弟弟保持距離,可她還是止不住想要去贏得少年的好感,頭幾次接觸下來,她便常常暗自神傷,問了自己好些次,為何小馬弟弟也像鑫傑少爺一樣要躲著我們?

  難道是我們身上有難聞的氣味,還是我們長相和身材,真的很礙眼?

  這絕對不是勝負欲在作祟。

  可悲的是,小何自己肯定沒有意識到,她心中那份對小馬弟弟的糾結,根源在於為無法滿足王總布置的任務,從而對自己感到失望。

  不用動腦,不用太多的思考,全心全意去做主人的工具,這種行為邏輯,已經刻錄在了小何的肌肉記憶里,這輩子都很難改變——這才是令小秦最為傷感的地方。

  所以小秦現在才真正理解,對一根筋的小何妹妹而言,王總的安排,其實很合適。

  那位朝氣蓬勃,眼眸如冰川般清澈的小馬弟弟,確實最適合成為妹妹相伴一生的新主人。

  只可惜,小馬弟弟已經很清楚向王總表達,不願意接受這份“饋贈”,王總不僅答應了,而且答應得很干脆。

  ……小秦為妹妹感到不值。

  所以她不打算告訴妹妹,小馬弟弟在和王總談話時,提出新學期開始後,希望能在她們身邊繼續學習廚藝,說了,妹妹肯定會很開心,但除了讓她誤解,還有什麼其他意義?

  因此沒有必要。

  畢竟小馬弟弟眼里只有母親,提出繼續學廚,純粹是出於好心,怕我們姐妹倆受到王總的苛責,順勢提了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而已。

  這些天,小秦好希望王總能盡早給妹妹介紹新的對象,因為她比誰都明白,自己這傻妹妹是真的改不了,絕對分不清自己是在完成任務還是真心喜歡上一個人,那麼繼續跟小馬弟弟接觸下去,妹妹只會越陷越深,之後長期身處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中,最終必將會落得個無限自我否定的心境。

  小秦想想就替妹妹感到傷心,為什麼小馬弟弟的心防那麼緊,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們?我們哪里差了?

  我們……

  其實,小秦承認,自己也挺喜歡小馬弟弟。

  畢竟在芳姐之外,小馬是唯一一個知曉了她們真實的身份後,眼神中依舊不帶任何偏見和欲念,且能與她們平等相處的人,要說王總對她們恩深似海,此生此世都無法償還,但小秦很清楚,遇見小馬之前,在這個大宅子里,真正能夠真正做到平等的看待她們兩姐妹的人,只有芳姐。

  干妹妹?

  關於這樣的身份,小秦心知肚明,王總這麼做只是為了讓芳姐安心,私底下她和妹妹也從不敢以此自居,然而這並不妨礙芳瀾將她們當成親人,從前如此,現在如此,將來亦如是。

  有時小秦挺羨慕小何腦子一根筋,沒有那麼多細碎的煩惱,肯定不會像自己一樣,將身邊的許多人和事都默默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比如,鑫傑少爺視她們為毒蟲猛獸,避之不及;比如那些知曉內幕的老總對她們下流的調侃;又比如外宅的某些個傭人偶爾會流露出的或是貪婪、或嫉妒的視线;再比如,秀華姐對她們身份的鄙視和同情。

  正是能察覺到各種各樣的人心,小秦才由衷感慨像芳姐和小馬弟弟這樣的人,是多麼可貴,每當聽到小馬弟弟對自己的廚藝發出由衷的贊嘆,並且投射出那兩道發自內心的尊敬、崇拜自己的視线,尤其聽到是那一聲聲喜氣洋洋的“師傅”,她都很難藏住嘴角的笑意。

  她其實和小何一樣,私底下常常意淫小馬,會幻想兩只小手瘋狂蹂躪自己的雙乳,會幻想伸長舌頭去舔舐弟弟的陰莖和陰囊,會幻想被他騎著在草地上爬行,或是服侍他如廁,用奶頭刺激他的尿道,用舌頭乳汁去清潔他的屁眼。

  當年所學到的,王總想看到的,她都想做。

  因而大胖想的沒錯,她們姐妹倆實在寂寞了太久,宛如一對山中猛虎,卻常年在山下吃草,何嘗不是可悲可憐?

  但有件事,小秦瞞著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好妹妹,那就是最初她對小馬的印象,極差。

  差到什麼程度?

  討好這小屁孩,還不如讓我去討好街邊滿身膿瘡的臭乞丐!

  小秦記得,在小馬弟弟被王總騙來這邊遭遇夜襲的那個晚上,她在那雙哆哆嗦嗦的眼睛里,看到了莫大的恐懼,那還是她有生以來,頭一次生出壓抑不住的厭惡情緒,甚至相比回憶起早年在青山居內遭受的非人折磨,還要令她難以忍受。

  究其緣由,小秦可以容忍外界對自身的偏見和非議,但她無論如何也受不了小馬當時的那種眼神中透出的對王總的厭惡和恐懼,尤其在確信王總是真心想將自己姐妹倆送走後,她簡直完全無法想象,自己將來會和那自視清高,表面上唯唯諾諾,私下對王總有諸多置喙的車姓女人生活在一起。

  ……好像王總想整你一樣,你配嗎?

  你根本不懂王總的好,就算王總哪天破產,需要自己去賣身、去討飯,自己也不會從他身邊離開,死都不願意!

  這就是小秦當時最真實的心境。

  事實上,她討厭秀華比小馬還要更多一點,或者說,小馬是受到了秀華的牽連,畢竟當時她並不了解內情,自然會認為這對“奇葩的母子”,和外面那些看低王總的家伙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所以她很感謝阿冰。

  若非阿冰的提點,恐怕自己很難平心靜氣地去觀察小馬弟弟,說不定時至今日,仍會對他們母子抱有可笑的敵意。

  小秦回顧著那次和阿冰的談話,蛾眉微蹙,又一次想到小馬弟弟眼里只有母親,心湖里也再次偷偷泛起了一層嫉妒的漣漪。

  ……

  時間再往前回退一個月。

  那天晚上,小秦得到極為稀罕的召喚,進到了那間神秘的地下室。

  其實在這次會面前,小秦在來到王家的幾年間,攏共也沒和阿冰見上幾面,最初只知地下室里常年居住著一位皮膚煞白、姿容清瘦的“少女”,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幾年前有個陽光明媚的下午,王總將那位一襲黑色連衣裙、長發亂蓬蓬的陌生“少女”從地下室里強拖到草坪上曬太陽,身材嬌小的她顫顫巍巍地扶牆而走,哭著嚷著對陽光過敏,要趕快回去。

  王總扶額搖頭,臉色好似吞了幾只蒼蠅;芳姐撐著遮陽傘,偏頭看向一旁,不忍直視;而鑫傑少爺則隔著遠遠的吃薯片看熱鬧,告訴她說,那位正在撒潑打滾的少女,就是大宅子里被被年長傭人們喚作“阿冰”的管事,年紀要比阿嬤你還要大上兩歲——是的,小秦小何在遇見小馬之前,從沒被小胖叫過姐姐。

  當晚,小秦一進小黑屋,就聽到扣著白皙的小腳丫子的阿冰咯咯笑著講小馬被她母親戲弄得有多慘,還說寒假快到了,你也別暗地里使壞,孩子已經夠可憐,可別再欺負他。

  ……小秦啞然。

  活到這麼大,她還從未想過要去欺負誰,倒是阿冰泄漏的內幕讓她有些小小的驚疑,原來那個看起來一本正經的車老師,還有著和我們姐妹倆如此相近的一面。

  ……那個車女人,果然不是好東西!

  她腦子里立馬涌現出那樣一幅畫面:秀華翻著白眼,舌頭伸出口外,凌亂的唾液順著舌尖掉了一地,雙手舉在肩旁,對著鏡頭比“V”;她身旁站著一群皮膚黝黑的精壯男人,而她的孩子,那個可憐的少年,正蹲在房間角落里,掩面哭泣。

  “誒誒,聽我說。”阿冰煞有介事地提醒,打斷了小秦的思緒,“今晚的對話一定要保密哦,就算是對王總也不能泄漏半點。”

  那一瞬,小秦收回腦內惡補,深深地看了看阿冰,默然明白了其中的關節所在,並在那一刻對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姑娘”多了幾分親近,以及發自內心的敬佩。

  小秦明白了在這些年里,阿冰一直在默默注視自己,並且早已看透了自己的心,雖說沒把自己當成朋友,但說這些話,至少當成了值得信任的人……想到這點,她不禁有些開心。

  當晚,阿冰還聊了許多事,小秦印象最深的,是關於她幼年的經歷。

  阿冰說她的家鄉在更南邊的那個省,王總的祖籍也在那兒,曾經和她父親,還有另外一個當地的叔叔關系很好,經常一起到家里來吃飯聚會。

  那時她還很小,大概剛滿兩歲,依稀記得有一天,王總來家里和父親喝酒時吵了架,之後再也沒有來過,不久後父親也離開了家,仿佛人間蒸發一般,變得了無音訊。

  “……那個姓林的叔叔,倒是經常來家里看我媽,我老媽總會很熱情的款待他,親自下廚做拿手菜,在飯桌上給他敬酒。後來有一天啊,我半夜尿床,哭著起來找媽媽,找到媽媽房間前面,看到她和林叔叔在房間里說“悄悄話”,呵呵,就那種悄悄話,嘴對嘴,沒穿衣服,你懂的。”

  阿冰笑了笑,舉起兩根十指衝著小秦互點,繼續道:“我媽要趕我回房,林叔叔卻笑著招呼我進大屋睡那張心愛的嬰兒床,我就開開心心爬上去,還好奇問他,叔叔,你怎麼這麼晚了還在爸爸媽媽房里?”

  “我媽搶著說,時間太晚,所以留叔叔在家里過夜。我又問,叔叔,你和媽媽為什麼都不穿衣服?他就抱住我媽,還是讓我媽來回答,我媽看起來很害羞,說是因為林叔叔怕冷,所以要要抱著媽媽才能睡得好。那畜生笑得比我還開心,呵呵呵……很好笑,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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