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的提示音剛落,原本給予他快感的兩只手都撤去,還沒等他放松下來,另外一個表面光滑的東西就這樣突兀地頂在他的穴口。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麼。雖然他一直說著自己不在意,但即將被侵犯的恐懼還是令他肌肉下意識地緊繃。
“看來你遠不如自己說的那樣不在意。”
輕蔑和嘲笑的表情即便是隔了這層黑布他也能想象出來,這樣下去只會被牽著鼻子走,保持沉默才是正確的選擇。
可身後這個不斷摩擦的玩意兒,他沒辦法無視其存在,更何況視覺被剝奪,只會讓身體更加敏感。
“唔!”
原本以為對方至少還會做些什麼前戲或者准備工作的澤法勒,因為被這肉棍突然捅入身體扭曲,這玩意兒不大,但還是有撕裂般的痛楚。
插入之後對方的動作也沒停下,馬上就開始抽動身體,不過因為內部潤滑不足的緣故,進出都較為艱難,澤法勒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屈辱和疼痛。
如果是那些魔物那異常尺寸的肉棒,他這時候早就因為肛裂大出血死亡了吧。
“不錯嘛,還以為你會叫出聲來,看來有點小瞧你了。”澤法勒內心有些惱火,他在這里艱難地調整著後穴的肌肉,明明他能感受到對方在自己身體里進出也不暢快,但憑什麼他說話的時候還能這樣輕松且游刃有余。
不過好在這大小對他來說並不是完全無法接受,盡管肉棒還在他的體內,但他卻在這場博弈中漸漸占據了優勢,對方愈發放慢的動作就能證明。
“呵,…就這?沒想到你光長個子不長下面,這種程度不是我說,估計能和那些矮小肮髒的鼠獸人拼個高下…”終於被他抓住了反擊的突破口,不管這種話是不是會激怒對方,但說出來就已經讓他身心愉悅了。
他澤法勒從來都是先顧及眼前的利益的。
“操你媽!還敢嫌老子小,馬上就操地你叫爹!”隨著一聲憤怒的咆哮聲,這根細小的肉棒再一次頂到最深處,強行突破的阻力讓雙方都感到疼痛很難受。
而令澤法勒他驚訝和疑惑的是,這並不是那個面具獸人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遮住視线的黑布被粗暴地扯下,房間內的白色燈光一瞬讓他無法睜開眼,直到他慢慢適應,眼前一個橘色的形象也從模糊變得清晰。
“你!”澤法勒驚訝,亦是氣憤,因為之前體感有限的情況,讓他誤以為這個房間只有他和林宇二人,但實際上是除了他們,還有數不清的肌肉獸人在旁邊圍觀,而剛剛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竟然是之前被自己踩在腳下,隨意使喚的狐獸人弗內克緹。
“你什麼你,你現在不過就是條敗犬,失去了家族的庇護你以為老子願意看你一眼?”反正已經攤牌了,狐獸人的表情也猙獰起來,並享受著這種從高處俯視澤法勒的征服感。
這就是他和林宇的交易,他提供武力,情報,經濟上的一切支持,相對的,林宇給他的是一個向澤法勒報仇的機會。
雖然弗內克緹曾經是別人的狗腿子,什麼事基本上都要高調宣揚,只是為了在自家大腿面前邀功。
這也容易理解,弗內克緹·凱勒,坎登堡這家賭場的擁有者,凱勒家族雖然趕不上四大家族的底蘊,但也算得上是個叫的上名號的小家族了,跟雲坎他們這種本地家族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而弗內克緹來到這里的原因也很簡單,他只是因為抽到了這里,作為他家族試煉的地方。
原本是打算借著泰恩家族的人脈和勢力再往上攀升的,但他低聲下氣的這些年,除了用泰恩家族狐假虎威,也沒有撈到什麼實際性的好處。
一想到這里他的火氣就更大了,不使用潤滑油是他的主意,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為了讓這高高在上的少爺體會體會疼痛的感覺。
澤法勒在知道了正在侵犯他的正是自己一直嫌棄鄙夷的跟班後,掙扎得更加劇烈了,甚至束縛他四肢的位置都被強行磨出了血跡,嘴里還在不停地低吼。
“怎麼?被我上這麼不願意?不過你就掙扎吧,現在還只是先消磨你的氣性,以後我們相處的時間還多的是…”林宇討厭澤法勒,弗內克緹也是,不過既然對他的懲罰已經降下,他也沒必要再在此地逗留。
“我先走了,玩得開心,不要忘記我們的交易。”林宇轉過身揮揮手,這場游戲他配合了絕大部分,雖然這種讓澤法勒瞬間跌落深淵的想法是他提出來的,但他自己可沒興趣在這麼一個妒忌心強的小貓身上浪費時間。
狐獸人抽動著下體,大聲的保證著。
而林宇在出門之前,也看到他不斷招呼著周圍的壯漢上前。
估計下次再看到澤法勒,連自我意識都無法保留了吧。
不過後續發生的事情他已經不在意了。
……
林宇直接去了雲坎他們家,救回來的二人還在接受治療,雲天因為實際並未受到多少傷害率先恢復,只是賽維特的情況不容樂觀。
“杜蘭。”他輕輕喊了一下還在低頭發愣的杜蘭,一邊自然地坐在旁邊。
“那灰毛虎的事解決了,賽維特呢。”
“不太好,具體情況桑懷校醫不願多說。”
“桑懷?他過來了?”
“嗯,校醫他怎麼也算是我們這邊的人,交給他會比較放心。”
“……”
“……”
話題戛然而止,林宇一邊手指交替著打轉,一邊思考怎麼和杜蘭說明。
“杜蘭你…額,就是那個,你每晚在研究的那個是什麼。我沒有什麼其它想法,就是比較在意…”話說出來林宇自己都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這種話說出來不就是明顯在說他對杜蘭有懷疑嗎。
“那個嗎?市面上沒有名字,效果的話我也實驗過了,能通過浸泡其水溶液提升身體的敏感度。使用的材料的話,有龍蛇草的根莖,蔓努芘的花瓣,淫獸的核心…”
“等等,等等,我對它怎麼制作的不是很在意。”林宇立即打斷了杜蘭,並且了解到了杜蘭是真的把那種東西用在了自己身上,和他之前的猜測一樣,但這次他想把話說清楚,而不是自己一味地瞎猜。
“為什麼要做這種東西。”
“因為具有催淫效果的藥物對你沒用。”
“……,為什麼要對我催淫。”
“想讓林你發泄下欲望,不發泄出來可能會有問題。原本是想林你來找我的,但你好像都自己解決了。”杜蘭的表情甚至表現出一絲遺憾,不過林宇他也找到了關鍵詞。
“會有問題?什麼問題?”
“接下來的讓我來說吧。”熟悉的聲音從就診的門口傳來,正是被叫過來進行治療的桑懷。
“賽維特的生命體征是穩定了,就是難免會造成些什麼後遺症。”桑懷看著二人望著自己的眼神,也是先將病人的情況先和盤托出,“讓他好好休息吧。”
“你知道?”這次是林宇發問,怎麼感情不清楚的只有他。
“嗯,不過這里不是講這些事的地方,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去我的醫務室說吧。”雖然林宇一直被好奇心刺撓著,但事已至此,再多等一天也沒什麼關系,林宇牽著杜蘭的手就打算回他們的房間。
只是…
“你呢?你不回去?”桑懷默不作聲地跟上他們,“雲坎他們家不至於空不出一間客房吧。”
“他們有給我安排房間。”
“那你做什麼。”林宇搞不懂眼前的綠龍了,雖然知道了他過去的悲慘經歷,也知道了他變成這樣並不是他本身的想法,完全是被那個穴奴的紋章給控制了,但…“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是可以自己解決的吧。”
“話是這麼說。”桑懷有些忸怩,雙手不安地背在身後,“但從效果上來說會打折扣…”綠龍遲疑了一下,還是輕輕嘆氣,靠到林宇耳邊輕語,“雖然這種話說出來很沒面子,但是被別人侵犯的感覺的確會讓我身心愉悅,可能是這穴奴紋章的原因,也可能是我本來就這樣,總之,麻煩借用一下杜蘭。”
“杜蘭不是我的物品,你想要就自己去問他。”林宇驚訝他突然這樣坦誠,但隨即想起上次就是因為他不願意自己預先解決,導致自己也被搭進去,氣就不打一處來。
嗯?想起上次,那個救了他們的神秘獸人,林宇突然有了一個猜想。
他看著矮了自己一個頭的杜蘭,柔弱,瘦小,和當時毫不費力就抱起自己的獸人差距還是有點大。
小杜蘭的手腕絕對沒有那樣的粗細,胸肌也不可能那樣結實。
這樣想著,他又不知不覺地將手指抵在唇上,那個吻,還有他好像在接吻的過程中送過來些什麼東西…“林?”
“啊?什麼事?”林宇剛剛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了,被杜蘭拉扯了一下手指才反應過來。
“我同意了。”
“這樣啊…嗯?”你同意了什麼?趁著剛才他愣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多一些儲備總沒有壞處。”
“可是你這樣一直慣著他只會讓他變本加厲。”
“不會的。”回答的是桑懷,“杜蘭不是快畢業了嗎?到時候你們都會離開吧,而我還是要留在這里。”所以只是為了留念打個炮?
而且他可沒說要和杜蘭一起離開,他已經想好了在杜蘭畢業後獨自離開了,畢竟杜蘭一沒法給他提供能量,二是跟著他不如讓杜蘭老老實實地待在阿姆卡特他們身邊。
他有些心虛地瞟了一眼杜蘭,不過既然他本人都同意了,自己好像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隨你。”
回房的一路上他們都沒有再交流了,也許各懷心事,但林宇不在意這些,他和杜蘭契約充其量是為了淫欲能量,雖然杜蘭本身無法給他提供,但後續確實給他提供了不少便利,尤其是這個魔法面具。
雖然一開始是想著由杜蘭帶著他去冒險,但現在顯然沒必要把他拉進這危險中,後續的旅程他一個人就好,盡量在離別前安撫杜蘭的情緒。
凝露夢花,銀鏡水,還有耶蘊果,一個人收集這些東西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如果錯過就又要等上二十年,按這個世界的二十年算可就不在他的接受范圍內了。
林宇思考著自己之後的計劃,走進了雲坎給他們安排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