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仔暈了,吐出兩粒嬌艷欲滴的乳頭,大口呼吸,那叫一個舒服得眼冒金星,心頭暗暗狂喜,和這麼舒服肉穴交媾在他縱橫花叢女色以來還從沒有遇到過,感覺這肉穴與利君蘭的肉穴有得一拼,更特別的是利君竹在交歡時的嬌媚風情,太勾人,太迷人了。
B仔緊緊抱住了利君竹的小蠻腰,情不自禁喊:“三哥,我好喜歡君竹,好喜歡,好喜歡。”目光深情凝視利君竹,B仔簡直愛入了骨髓。
利君竹半眯著眼兒,吞咽幾口唾沫,一聲輕哼:“哼,我不喜歡你喲,啊,啊,這麼硬噠,捅得好深。”
B仔大樂,雙手撫摸利君竹的翹翹小屁股,興奮道:“吃著我的大屌,說不喜歡我,我很傷心哦。”
利君竹扶著B仔的肩膀,直起了腰杆子,美乳高聳晃蕩,嗲聲道:“我是要談感情的,不光只有做愛,還要合得來,還要逗我開心。”
B仔狂喜,再次舔吻青春美乳,大肉棒加速上挺:“我願意,我全都願意,我現在就逗你開心,你想怎麼開心就怎麼開心,我,我好喜歡你,我B仔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女人。”
動情之極,B仔雙手一兜住利君竹的玉背,就伸長了脖子想吻利君竹的香唇,卻被利君竹閃避了,急得B仔大聲問:“為什麼不給親嘴。”
利君竹美目含羞,輕甩瀑布般的秀發,嬌喘道:“只有老公才能親嘴噠。”
B仔急怒攻心,焦急索吻。利君竹聳動中左右閃避,舒爽之下,嗲道:“你這樣子,我就不開心了喔,嗯嗯嗯。”
“好吧。”B仔愛在心頭,哪敢用強,就笑眯眯的一手抱著利君竹的小翹臀,一手搓揉利君竹的跳躍大奶子,全心投入,密集挺動。
碩大的沙發都在顫動,包廂里香艷淫蕩,利君竹渾身有說不出的暢快,她聳動得很優美,小嫩穴精准的摩擦B仔的大陽具,她喜歡這樣的環境和場合,可以一邊跳舞,一邊交媾,身心靈魂都得到刺激和滿足,太完美了,情不自禁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好硬,你的雞巴好硬,孜蕾姐,你要不要試試。”
其實利君竹只是說說,她就是為了幫助呂孜蕾避免被B仔奸淫,利君竹的目的很明確,要盡快使B仔射精,所以利君竹不僅忘情,還特別祭出她最拿手的技巧,務必要得到高潮的同時搞定B仔,哪想到呂孜蕾身處這麼淫蕩的氛圍下,已經動了春心,左邊是交媾中的冼曼麗和郝思嘉兩位閨蜜,右邊是嬌媚誘人的利君竹,呂孜蕾哪里能忍受,雙腿間早已酥麻發癢,利君竹這麼一說,呂孜蕾剛好有台階,她欣然答應:“試試就試試,看看有多硬。”
“反正比你老公硬。”利君竹讓開了位置,咯咯嬌笑,B仔正在興頭上,本來不願意停止,更不願意換人,可呂孜蕾的美色氣質簡直萬里挑一,B仔大喜過望,眼睜睜的看著呂孜蕾像利君竹那樣,騎了上來,騎在雙腿間,那動作更優雅,那修長的美腿更有肉感。
一坐之下,濕淋淋的肉穴像蘑菇那樣早住了大龜頭,潤滑足夠,潤美的肉穴直接套入大肉棒中,完美的吞噬完畢,呂孜蕾渾身電流,雙手禁不住各自搭在了B仔的雙肩,舒服得浪叫:“哦,確實好硬,君竹,他的棒棒也比你老公的硬。”
“咯咯。”利君竹大笑。
B仔更開心了,今晚他遇上一輩子做夢都夢不到的香艷,生怕呂孜蕾逃走似的,B仔的雙臂圈緊了呂孜蕾的軟腰,享受著呂孜蕾肉穴的緊窄,好奇問:“你們經常換老公嗎。”
“嗯。”
利君竹本能回答,但馬上意識不對,趕緊吐吐小舌頭,羞答答地避開呂孜蕾的眼光。
呂孜蕾何等敏銳,馬上察覺蹊蹺,於是大聲尖叫:“君竹,你和阿豪弄過了,你勾引了姐夫。”利君竹嬌羞否認:“沒有,沒有,沒有啦,孜蕾姐你沒證據別亂說喔。”
呂孜蕾一看利君竹這幅心虛的模樣,心知利君竹撒謊,氣得呂孜蕾雙乳急劇起伏,剛好便宜了B仔,這家伙哪見過這麼極品的大美乳,粉紅乳尖強烈誘人,B仔雙手齊握之下竟然握不完,不禁心頭狂喜,一邊大揉特揉大美乳,一邊挺動下身。呂孜蕾本來想修理利君竹,可陰道傳來的快感如狂濤巨浪,她哪里還心情理會利君竹,雙手圈了B仔的脖子,曼妙聳動,呻吟聲無盡銷魂。
“啊啊啊,臭君竹,你,你你你,你敢綠我,你敢勾引姐夫,啊喔喔,好硬,真的好硬,臭君竹,等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吧唧,啪啪啪,吧唧,啪啪啪……”
正好,旁邊兩位被喬三操得愛液狂流的美少婦聽到了呂孜蕾和利君竹的對話,都忍不住好笑。其實郝思嘉和陳豪已有私情,這是秘密,所以郝思嘉反而不敢放肆。冼曼麗毫就不一樣,她心儀陳豪,早有勾引之心,這會激動不已,幾乎毫不顧忌喊:“孜蕾,我好想和你老公做愛,你老公好帥,好有型。”
呂孜蕾的肉穴被B仔的大陽具急劇摩擦中,正舒服著,面對冼曼麗的挑釁,呂孜蕾迷離嬌嗔:“你敢。”
喬三的大肉棒盡插冼曼麗子宮,快感奔騰,冼曼麗的修長雙腿緊緊夾住喬三的粗腰,高跟鞋豎在空中,整個身體激烈挺動,濕漉漉的肉穴激烈迎合喬三的大肉棒:“噢,我怎麼不敢,你都和我老公弄過好幾次了,我怎麼放過你老公,噢噢噢,告訴你呂孜蕾,不光是我,思嘉說她夢到你老公,啊,噢噢噢。”
郝思嘉豈肯承認,一聲怒斥:“啊,曼麗,你嘴好賤。”話音未落,雙只大美乳就被喬三側身含吮,酥麻頓時彌漫全身。
呂孜蕾徹底明白了,來而不往非禮也,她能和閨蜜的老公上床,閨蜜們自然不會放過她呂孜蕾那俊朗的老公,呂孜蕾幾乎可以斷定兩個閨蜜遲早要和丈夫陳豪交媾,因為學生時代,她們就有過換夫的約定,看似開玩笑,但現在卻一一實現,所以完全由不得呂孜蕾不同意,她酸溜溜喊:“思嘉,你說老實話,你是不是喜歡我老公阿豪。”
“哈哈。”
郝思嘉和冼曼麗用浪笑回答了呂孜蕾。
喬三不想被冷落,聽聽三個美人談換夫,刺激得渾身熱血沸騰,一個拔槍,順勢將郝思嘉推倒,身子伏下,將濕漉漉的大肉棒插入了郝思嘉的肉穴中,來一招勢大力沉的抽插,爽得郝思嘉忘記了知性女人的矜持,大聲尖叫:“啊,三哥,啊。”
氣喘吁吁的冼曼麗附和:“三哥好厲害的。”
“曼麗,和我親嘴。”喬三大吼,肥肉瞟動,一邊單臂扛著郝思嘉的一條大長腿抽插她的肉穴,一邊猥瑣的伸脖子過去索吻。冼曼麗春情蕩漾,嬌嬈的迎上香唇,吐出小香舌,與喬三的舌頭激烈糾纏盤旋,大吃特吃喬三的口水,那幅畫面淫蕩之極。
B仔瘋狂妒忌,大聲道:“哇,不公平,我的君竹不和我親嘴。”抱怨過後,B仔輕搓幾下呂孜蕾的硬翹粉紅的乳尖,可憐兮兮問:“孜蕾姐,我能和你親嘴嗎。”
呂孜蕾早就想接吻了,腮幫癢癢的,唾液四溢,每次做愛,陰道被摩擦時,她很喜歡接吻,很多女人做愛都喜歡接吻,利君竹剛才也好想和B仔接吻,但礙於面子,她拒絕了。呂孜蕾一襲大將風度,足量的酒精灼燒她的欲望,她尋思著既然已經玩開了,既然已經墮落了,就墮落下去。正好,她的陰道被劇烈摩擦,快感強大得難以形容,口交的衝動幾乎充斥她的細胞。B仔一乞求,呂孜蕾本能的貼過去,唇瓣微張。B仔大喜,大嘴巴剛一含住香唇,呂孜蕾的香舌就疾竄而入,大肆纏繞,刹那間,空氣里散發出呂孜蕾渾濁的鼻息聲:“嗯,嗯嗯,嗯嗯,做愛不親嘴,就好像洗澡不擦沐浴露。”
“咯咯,人家洗澡都不要沐浴露噠,用香皂。”利君竹調皮嬌笑,青春纖美的裸體乳肉輕顫,精美的藍色高跟鞋在晃蕩,她美得一塌糊塗。
“嗯唔,嗯嗯唔,嗯嗯唔,嗯嗯唔……”
就在淫蕩蔓延之時,呂孜蕾的手機“嗡嗡”震動,有來電。按理說,這麼銷魂的時候不應該接電話,但呂孜蕾對工作看得很重要,她必須分心,聳動戛然而止,呂孜蕾給帥氣的B仔眨了眨眼,伸長手臂拎起手袋,從手袋里拿出了手機,接通電話前,呂孜蕾的肉穴重新吞吐B仔的大陽具,動作很慢,很舒服。
“干爹,怎麼了。”
呂孜蕾大感意外,竟然是干爹蔣文山的來電,此時已是三更半夜,平時注重休息的蔣文山應該入睡了。呂孜蕾以為公司有什麼重要的事,緊張問道:“我現在和君竹在酒吧玩,怎麼了。”
蔣文山淡淡道:“我就在酒吧門口,現在我們回家,記得帶走利君竹,她爸爸交代的。”
盡管呂孜蕾滿腹狐疑,她還是甜甜的答應了蔣文山:“好的,干爹等我們一下,馬上出來。”
十分鍾不到,飄逸性感的呂孜蕾領著火辣性感的利君竹急匆匆的走出了藍十字酒吧,引來無數男人的注目,而兩個美人視而不見,笑嘻嘻地鑽入了蔣文山的大奔馳里,利君竹一聲“蔣伯伯好”叫得又嗲又嬌。
蔣文山兩眼驟亮:“呵呵,君竹可真的不是一般的漂亮。”利君竹聽得滿心歡喜,嬌嗲道:“哪有孜蕾姐姐漂亮。”
蔣文山莫名心頭大動,仿佛見到胡媚嫻當年的影子,他哈哈大笑,發動引擎:“都漂亮,都漂亮。”
利君竹趕緊道:“蔣伯伯,我跟爸爸說了,今晚陪孜蕾姐,不回家。”
蔣文山微笑點頭:“知道,知道,我也和你爸爸通過電話了,好好好,歡迎小仙女利君竹來我家做客,哎唷,君竹喝那麼多酒,要是阿元知道了,他會不會不高興。”
利君竹嗲道:“我才不怕他不高興呢。”
“哈哈。”
殺了人的人都會腎上腺飈升,蔣文山亢奮到劇烈勃起,剛回到蔣宅,他就迫切想發泄,當然,發泄之前得哄開利君竹:“呃,君竹哈,你先自個去玩玩水,醒醒酒。”
利君竹愣了愣,腳下的細高跟很高,她腳步不穩。
精明的呂孜蕾看出了端倪,柔聲道:“去吧,去吧,我和干爹商量一些事兒。”
利君竹識趣,加之蔣家的泳池與利嫻莊的泳池有很大不同,很現代時尚,附和利君竹的品位,她咯咯嬌笑著跑去浴室,原本打算換泳衣下池水,可今晚特別嗨,興致特別高,喜歡裸泳的利君竹來到泳池邊,左看右看,咯吱一笑,索性脫個了光溜溜,像魚兒般滑進了清澈的泳池,泳池邊留下一抹性感衣物和兩只東倒西歪的精美高跟鞋。
“干爹,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呂孜蕾驚呼。
激情瞬間被燃燒,蔣文山以罕有的粗魯扳轉呂孜蕾的嬌軀,跪了下去,整張臉都埋進了呂孜蕾的股溝里,他大口聞嗅,大口舔吮,仿佛要吸走呂孜蕾的下體的浪水和騷氣。
呂孜蕾吃吃嬌笑:“這麼狂野嗎,不像干爹的風格喔。”
蔣文山吐出了呂孜蕾的黏滑陰唇,咂咂嘴:“干爹要操你,干爹想你想瘋了。”
“啊,咯咯,輕點,別讓君竹發現。”呂孜蕾春心激蕩,在酒吧和B仔做了半吊子,那熊熊欲火就未曾熄滅過,哪受得蔣文山火山爆發般的熱情,登時愛液橫流,澆了蔣文山一臉。
蔣文山悉數全舔,嘶聲道:“發現了,連她一起操。”
這句話呂孜蕾愛聽,她扶住護欄,撅高美臀,咯咯歡笑:“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到喔。”
蔣文山霍地站起,掏出碩大的陽具:“不敢,不敢,君竹是我的兒媳婦,是喬元的老婆。”說完,一手扒開呂孜蕾的股溝,一手握住大陽具對准股溝里的裂縫狠狠插了進去。
快感炸裂,兩人同時發出厚重的呻吟,那大陽具直接插到底,狠狠抵住了子宮,呂孜蕾渾身顫抖,呼吸都忘記了:“噢,噝,我也曾經是阿元的女朋友啊。”
蔣文山一愣,兩眼竟然迸射出淫邪的光芒,大陽具緩緩拉出,接著閃電捅入,小腹撞擊了彈力十足的臀肉,那子宮又被狠狠撓了一口,把呂孜蕾舒服得雙腿發軟。
偏偏這時有個人影飄然而至,呂孜蕾尷尬的打了個招呼:“阿姨。”
原來是蔣家的女傭,她徑直來到兩人身邊,見慣不怪:“喲,蔣先生這麼有勁呀。”
蔣文山哈哈大笑,扒拉大陽具,炫耀道:“你看我操得多深。”
女傭真的伸了伸脖子看兩眼,鼓勵道:“操深點,把孜蕾操舒服。”
呂孜蕾扭臀後挺:“干爹操得很舒服的,啊啊,啊,阿姨,你要不要來。”
“呸,胡說些什麼。”女傭露出曖昧微笑:“我去睡了,你們慢慢玩。”說著,往呂孜蕾身邊挨了過去,語氣充滿期盼:“孜蕾,最好你懷蔣先生的骨肉。”
呂孜蕾嬌喘回首,望著蔣文山喊:“干爹,快射進來,射多多的,我要懷你的骨肉。”
蔣文山頭皮發麻,雙手抱住呂孜蕾的大肉臀,大陽具一陣猛烈抽插:“好,今晚干爹就好好射給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女傭走了,呂孜蕾叫得更歡快:“噢噢噢,真有勁,干爹今晚實力大爆發。”
蔣文山沒有說話,排山倒海似的猛抽,滿腦子卻是查鴻安的音容相貌,以及那輛滾落山坡的大貨車,再怎麼說也是戰友,再怎麼說也是一條人命。蔣文山射了,射得很猛烈,舒服得滿頭大汗。
泳池邊,全身盡裸的利君竹拿著手機通話,一會兒尖叫,一會兒歡笑,看見身穿比基尼泳衣裊裊走來的呂孜蕾,利君竹又是一陣歡叫:“孜蕾姐,快來呀,啊,咯咯,咯咯咯。”
呂孜蕾好奇問:“怎麼了,叫那麼大聲。”
利君竹一手拿手機,看著呂孜蕾興奮道:“想不到吧,三哥和B仔輪流操曼麗姐和思嘉姐,啊,真討厭,我叫她們發視頻過來,她們不發,太討厭了。”
呂孜蕾坐了下去,就坐在利君竹身邊,舒展著她修長的雙腿,輕輕喘息,抬頭望明月,回味剛才那一下激動人心的爆漿。等利君竹打完電話,放下了手機,呂孜蕾才慵懶問:“君竹,這沒外人,你告訴孜蕾姐,你讓喬三操,是什麼感覺。”
“咯咯。”利君竹好不尷尬,不知呂孜蕾為何這麼問,她懟了過去:“那孜蕾姐給喬叔叔操是什麼感覺。”
“你先說。”呂孜蕾狡猾的眨眨大眼睛。
利君竹也舒展她纖美的長腿,抬頭遙望皎潔的月亮,說出了掏心窩的話兒:“很刺激,很有感覺,一開始是為了報復阿元,後來呀,覺得三哥很會玩,再後來呀,完全是亂倫的刺激。”
呂孜蕾的雙腿間莫名的酥麻起來,這種亂倫她何嘗不知道,她也被這種亂倫深深的刺激:“喬三每次都射進去嗎。”
“那是肯定的呀。”利君竹嬌羞不已:“我最喜歡三哥射進來,舒服得天崩地裂似的。”
呂孜蕾忍俊不禁:“你會不會愛上喬三。”
利君竹目光含情,坦誠道:“不是會不會愛上的問題,是已經深深愛上了這個壞壞的喬叔叔,無論是身體還是感情。”
呂孜蕾瞪大眼睛:“天啊,阿元知道怎麼辦。”
利君竹撇撇小嘴:“切,阿元早知道了。”
“啊。”呂孜蕾的眼珠子幾乎掉出來:“阿元不生氣嗎。”
沒想到利君竹不屑一哼:“習慣就好,要不然,我休了他。”
呂孜蕾不由得發出長長嘆息:“阿元很喜歡你,舍不得你,所以才放任你亂來。”利君竹搖頭晃腦,俏皮說:“那當然,本姑娘又漂亮又性感,又多金又多情,誰不愛我。”
呂孜蕾忽然想起什麼,好奇問:“你打算怎麼處理B仔。”利君竹露出狡黠之色,給呂孜蕾做了鬼臉:“先玩玩再說。”
“好淫蕩吔。”呂孜蕾嬌嗔,芳心里竟然記掛著這麼一個混混。利君竹則一臉欣賞:“你別說,B仔有勁,有趣,有型。”呂孜蕾忍不住補上一句:“蠻大的。”
隨即兩位美人大聲狂笑,好開心,你看我,我看你,仿佛姐妹加上知音,閨蜜加上朋友,那份友情又濃烈了許多。
“可惜剛才沒做完,浪費了感情。”呂孜蕾一臉遺憾,利君竹也忍不住好笑,因為她也覺得遺憾,在她看來,做愛不射精才是如同洗澡不擦沐浴液,很無趣。
可能是頭上一輪明月給利君竹帶來淫蕩之氣,也可能今晚的酒精上了腦殼,利君竹興致勃勃地說出內心的私密話:“孜蕾姐,不知為什麼,好希望B仔和喬叔叔一起輪奸我,啊,我是不是很淫蕩。”
呂孜蕾同樣膽大敢說:“不夠刺激,不夠刺激啦,我倒希望我公公和老公一起輪奸你。”
利君竹愕然:“啊,討厭,啊,討厭孜蕾姐。”眉目嬌羞,輕輕打了呂孜蕾一粉拳:“豪哥哥還好說,你扯你家公公干嘛。”
呂孜蕾擠眉弄眼的:“你不知道你有受歡迎嗎,你現在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我家公公一見你利君竹,就廢寢忘食,夸你夸上了天,說你太美了,太可愛了,太迷人了。”
利君竹頓時心花怒放:“我喜歡姐夫,不喜歡你公公。”
呂孜蕾一怔,立馬拉下臉,摩拳擦掌:“好啊,你老實給我交代,你什麼時候勾引阿豪的。”
“咯咯。”
事到如今,也不好瞞下去,利君竹就羞答答的把呂孜蕾新婚那天如何跟陳豪發生的性關系大致說了一遍,氣得呂孜蕾撲向利君竹,猛撓她癢癢,幾乎讓利君竹笑崩。
但不發生也發生了,呂孜蕾也沒辦法,撓了半天,自己先累得嬌喘。利君竹等氣息平復了,像小貓似的爬到呂孜蕾身上,滿頭秀發鋪滿了呂孜蕾的香肩,一只小嫩手居然伸進比基尼里,輕揉呂孜蕾的極品乳房:“孜蕾姐,跟你商量一個事,你如果答應,我永遠永遠愛你,還送你一顆帝王綠翡翠。”
“說說看。”呂孜蕾還在喘,不過,奶子讓利君竹揉兩下,那是沒來由的舒服,於是,就由著利君竹了。
利君竹嬌羞,想了半晌,嗲聲道:“你假裝不知豪哥哥上過我,然後……然後,然後豪哥哥乘我和你熟睡的時候,豪哥哥在你身邊調戲我,操我,但你必須假裝睡著了,不許醒過來,不許睜開眼,就讓豪哥哥一直操我,等他操完了,溜走了,你再醒過來。”
呂孜蕾瞪圓了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利君竹,半天說不出話來。
“可以嗎。”利君竹再嗲,小嫩手搓了呂孜蕾的乳尖:“求你了,孜蕾姐。”
呂孜蕾在深呼吸,夜空里的那輪明月越看越皎潔,越看越神往,思索了半天,她輕聲問:“一顆帝王綠翡翠?”
利君竹興奮得一骨碌坐起,用力點頭:“嗯,我保證,我可以先給孜蕾姐翡翠,你驗過貨了再答應我。”
呂孜蕾也坐了起來,慵懶道:“那我考慮考慮,走吧,去睡覺了。”
明月依然掛天空,大小美人洗漱後一起上床休息了,喝了這麼多酒,又這麼晚了,上床沒聊幾句,兩人就各自沉沉入睡。
不知睡了多長時間,呂孜蕾忽然覺得被什麼壓著,她醒了,緩緩睜開了眼,朦朧燈光下,她卻先聽到一個熟悉的男聲:“孜蕾,噓,別出聲,是干爹。”
“干爹。”呂孜蕾發現蔣文山壓在身上,很意外,但不驚慌。
“噓。”蔣文山壞笑:“干爹還想要。”
呂孜蕾大吃一驚:“今晚怎麼了,這麼有興致。”蔣文山呼吸急促,雙手已經很不老實地東摸西摸:“就是想你了。”
呂孜蕾扭頭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利君竹,小聲道:“我們出去。”
萬萬沒想到,一向沉穩的蔣文山說了一句很不穩重的話:“不,就在這里做,干爹要插進去了。”
呂孜蕾已經感覺到肉穴被巨物撐開,她指了利君竹,驚詫道:“君竹在旁邊喲。”
蔣文山下身輕挺,大陽具緩緩插入了呂孜蕾緊窄的肉穴,一聲悶哼,蔣文山笑了:“這樣才刺激,她醒過來了,干爹再走。”
呂孜蕾深深呼吸,玉臂圈緊了蔣文山的脖子:“干爹好壞,喔,噝,干爹好粗啊,好燙,好硬,吃了春藥嗎。”
蔣文山得意聳動,實打實的摩擦呂孜蕾的陰道:“干爹用不了吃藥,干爹比阿豪強,比利兆麟強,對嗎。”
事實上,呂孜蕾就感受到了大陽具的強悍,她舒服得挺起胸膛,讓蔣文山壓迫,女人有時候很喜歡被男人壓迫。呂孜蕾深深嬌喘,吐氣如蘭:“嗯,嗯嗯,好強大,好厲害的棒棒,比所有男人都強,啊,插深點,干爹插深點。”
蔣文山來勁了,勢大力沉的抽插棍棍見底:“騷貨,孜蕾是真正的騷貨,我操你,操你。”
呂孜蕾極度舒服,嬌吟聲漸漸提高:“干爹使點勁,別擔心君竹醒過來,她今晚在酒吧喝多了。”
朦朧燈光下,只穿一件薄薄罩衫的利君竹微微卷曲著身子,背對呂孜蕾,小翹臀光滑如鏡,那嬌美的身體曲线,那青春無敵的肌膚像磁鐵吸住鐵釘那樣吸引蔣文山,他一邊抽插大陽具,一邊贊嘆:“君竹真漂亮,好性感,我,我好想摸摸她。”
“摸唄。”呂孜蕾大方同意。
蔣文山愣住了,驚喜交加:“啊,真的嗎,干爹真的可以摸麼。”
呂孜蕾鼓動道:“膽子大點,男子漢,你剛才操我的時候不是說了嗎,如果被君竹發現,你連她一起操,現在呢,現在沒膽量了,連摸都不敢摸嗎。”
蔣文山被激將了,說出了狠話:“別小看干爹,干爹什麼事干不出來,如果連這個都不敢,那干爹以後不用混了。”說完,真的伸手過去,輕輕撫摸利君竹的背脊,利君竹似乎動了一下,嚇得蔣文山立即收手。
呂孜蕾卻掩嘴狂笑,蔣文山好不尷尬,感覺牛皮吹大了,被呂孜蕾譏笑了,見利君竹沒什麼反應,蔣文山重新壯了壯膽,再次伸手,這次他的手改摸利君竹玉臂,摸了幾下,大手往前一滑,摸到了利君竹的胸部,手掌攏起,結結實實的握了握利君竹的胸部,雖然隔著薄薄睡衣,但已經很真實的握住了,他迅速縮手,聞了聞手掌,激動道:“君竹的奶子好彈手,年紀小小,奶子這麼大。”
呂孜蕾卻深深被刺激了,扭動腰肢,抱住蔣文山的粗腰,痛苦嬌喘:“干爹別只顧著君竹的奶子呀,別忘了動呀,用力,啊,快用力,噢噢噢,我愛干爹的大雞巴 。”
蔣文山這才意識疏忽了最重要的事,他再次強勢壓迫呂孜蕾,狂吻呂孜蕾的小嘴,粗腰強勁起伏,大陽具狠狠摩擦了呂孜蕾的陰道,呂孜蕾完全進入了狀態,她的雙腿夾緊了蔣文山,她的迎合非常完美,性器官交合得恰到好處,每一次抽插都是從頭到底,棍棍致命。
意想不到的是,利君竹翻了身,本來背對呂孜蕾,這會換了方向,面朝呂孜蕾,依舊熟睡。蔣文山既緊張又興奮,一邊顧忌利君竹,一邊猛烈進攻呂孜蕾。
呂孜蕾同樣緊張又亢奮,她激烈迎合蔣文山的同時,不停看向利君竹,見利君竹熟睡,呂孜蕾嘴上嘀咕:“別醒來啊,千萬別醒來啊,好好睡覺,好好做夢,夢到孜蕾姐被干爹強奸,喔啊,干爹好壞,強奸干女兒,干爹的大雞巴沒有經過干女兒的同意就插進干女兒的穴穴,啊,什麼干爹呀,雞巴這麼大支,用這麼粗長的大雞巴強奸干女兒,還准備把干女兒強奸出高潮,啊,啊啊啊,干爹壞透了,不要啊,不要強奸我,你干女兒才新婚不久,你把干女兒強奸高潮了,干女兒怎麼對得起她老公。”
蔣文山激動得面目猙獰:“習慣高潮了就會頻繁高潮,你老公要感謝干爹,以後他可以輕輕松松操你高潮。”
呂孜蕾用雙腿盤住了蔣文山的屁股,騷氣嬌媚:“這麼說,干女兒是不是也要感謝干爹。”蔣文山拼命聳動:“那當然。”
呂孜蕾甩動飄散的長發:“啊,謝謝干爹,啊,謝謝干爹的大雞巴,我來了,我好爽,啊啊,這是我有史以來最爽的一次。”
忽然,身邊傳來一個很輕微的“咕嚕”聲,就像人肚子餓時發出的聲音,也像吞咽口水的聲音,總之,這種聲音來自利君竹。
蔣文山聽到了,呂孜蕾也聽到了,但兩人交媾沒有停止,性器官的頻率,力量絲毫沒改變,寂靜的臥室里,先是一片密集的“吧唧,吧唧”聲,接著是兩人渾濁的呼吸聲,然後是沉重的撞擊聲。
“嘭嘭嘭……”
“噢,噝,噢噢噢,干爹,你這是要操死我了,啊,噢噢噢。”
呂孜蕾撕心裂肺的浪叫像鬼魅般鑽進了利君竹的耳朵了,她早就被吵醒了,剛才那“咕嚕”聲,就是利君竹吞咽口水的聲音,近在近在咫尺,呂孜蕾和蔣文山的一舉一動都被利君竹聽得清清楚楚,她很震驚,她想不到呂孜蕾和干爹蔣文山有這層關系。
“哎惹,孜蕾姐姐竟然和干爹搞在一起,太無恥了,太淫蕩了,鬼叫什麼,討厭,哼哼,干爹看起來蠻正直的,實際上夠壞了,居然敢摸我的乳房,哼,粗什麼粗,難道有我爸爸,有阿元的粗麼,不行,等我睜開眼偷偷看,看看這對奸夫淫婦有多麼淫蕩,看看干爹的雞巴是不是很粗。”
琢磨了半晌,利君竹咬咬牙,把心一橫,就慢慢的把眼睛睜開了一條小縫隙,哎,她不看還好,這一看之下,頓時芳心鹿撞,小穴酥麻,眼前這一幕太刺激,太噴血了,蔣文山正瘋狂搓揉呂孜蕾的雙乳,下身瘋狂抽插呂孜蕾陰戶,利君竹看見了一根粗壯的的大陽具頻密的進出呂孜蕾的下體,心中的疑問終於得到了答案。
抽搐驟起,呂孜蕾全身陡然僵硬,四肢一下子就癱軟下來,小嘴急喘:“哎唷,呼呼,呼呼呼。”
蔣文山則像得勝將軍似的看著呂孜蕾笑,滿滿的得意,呂孜蕾驚嘆:“干爹還沒射呀,太厲害了。”
蔣文山卻扭頭過去,嚇得利君竹趕緊閉緊雙眼,只聽蔣文山小聲說:“嗨嗨嗨,君竹好像醒了。”
“咯咯。”動人的笑聲在回蕩:“難道干爹想操君竹。”
“呵呵。”
蔣文山尷尬一笑,緩緩拔出濕漉漉的大陽具,盤坐在呂孜蕾腿邊,眼睛打量利君竹那雙裸露美腿,大陽具竟然像高射炮那樣高舉,呂孜蕾洞若觀火,看出了蔣文山的心思,嗔道:“那可不行,君竹是阿元的老婆,是你兒媳。”
蔣文山輕輕搖頭,輕輕嘆息:“她太誘惑干爹了,身材真棒,干爹確實好想操她,如果不行,干爹想再摸摸她,你說她醒了麼。”
呂孜蕾詭笑:“她醒沒醒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操,摸可以,但不准操。”
蔣文山畢竟是成年男人,理解“摸”和“操”有本質的天壤之別,他也不敢硬來,能摸摸就很滿足。啊,感覺眼前的利君竹比二十年前的胡媚嫻還要美上幾分,性感幾分。
想到這,蔣文山熱血衝腦,霍地跪了起來,慢慢的挪到利君竹的腳邊,輕輕握住了利君竹的晶瑩玉足。哇,胯下瞬間劇硬,蔣文山朝呂孜蕾看了看,尷尬一笑,輕輕捧起利君竹的玉足,一低頭,吻了下去,一刹那,那叫一個魂飛魄散,滿嘴留香。
利君竹則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暗暗罵道:“哎惹,孜蕾姐搞什麼搞,竟然同意干爹摸人家的腳,討厭呃。”罵歸罵,芳心陣陣騷動,奇妙的酥癢從腳趾頭傳遍了全身,尤其集中到了雙腿間,小穴禁不住汩汩冒濕液,那條粉嫩玉腿被蔣文山提了起來,下體登時涼颼颼的,雖然穿了性感小內褲,但利君竹總覺小穴會被蔣文山看到。
“啊,好美味。”
蔣文山沒有注意利君竹的春光,他完全被嘴里的玉足迷住了,這麼小巧,這麼玉潤的玉足,蔣文山生平僅見,五只腳趾頭堪堪塞進嘴里,蔣文山竟然擔心牙齒會壓壞粉雕玉琢的腳趾頭,趕緊吐出,然後用舌頭和嘴唇慢悠悠的舔,慢悠悠的吸,仿佛要將玉足的香氣吸進肚子。
“阿元好喜歡舔腳。”呂孜蕾觸景生情,想起了自己的腳也被喬元如此熱舔過。
蔣文山動情道:“那要看舔誰的腳了,舔孜蕾的腳,舔君竹的腳,干爹是十二分的願意,這麼美的腳,天天舔,日日舔,干爹都願意。”說完,張嘴含入了利君竹的大腳趾頭,輕輕吮吸。
利君竹舒服異常,酥癢異常,她拼命忍著,差點睜開眼。
呂孜蕾心生妒意,撒嬌著也把自己的修長美腿遞了過去:“咯咯,好像吃雪糕那樣子,嗚唔,來,也舔我的。”
蔣文山順手接著,一手一只美足,利君竹塗著藍色腳趾甲,呂孜蕾塗著粉紅色腳趾甲,美不勝收,蔣文山那是左看看,右看看,目不暇接。利君竹忍不住又暗罵:“孜蕾姐好討厭。”
不過,蔣文山沒有陶醉於美足,他大陽具劇硬,瞄了瞄利君竹的雙腿間後,蔣文山厚臉皮道:“孜蕾,趁著君竹喝酒了,機會難得,干爹想舔舔君竹的穴穴,干爹還從來沒有舔過這麼年輕的穴穴,可以嗎。”
呂孜蕾馬上收腿回來,驚喜催促:“舔呀,快舔,輕點兒,女孩那地方特敏感,君竹說不准隨時醒過來。”
假裝睡著利君竹剛想睜開眼,卻已來不及,得到允許的蔣文山幾乎閃電般掰開利君竹的雙腿,一個附身下去,直接吻上了利君竹的陰部,隔著薄薄的小絲物,蔣文山鼻尖亂頂,瘋狂聞嗅,接著,他伸出舌頭,輕輕舔弄已經潮濕的陰部:“啊,好嫩滑,好濕潤啊,干爹好想咬。”
“別呃。”
呂孜蕾頓時緊張,瞄向利君竹,利君竹剛好睜開大眼睛,兩人對上目光。呂孜蕾緊急擠擠眼,搖搖頭,示意利君竹別聲張。利君竹氣得咬牙切齒,但卻給足了呂孜蕾面子,果然不聲張。
可是,下體被男人舔吮那是致命的,利君竹忍得很辛苦,幾乎咬破了櫻唇。呂孜蕾看在眼里,差點笑噴,利君竹氣壞了。
蔣文山還不知道利君竹已經醒來,依舊埋頭苦干,陶醉在方寸之地,他又舔又吸,又撩又啜,幾乎把利君竹的美味小嫩肉吃了,害得利君竹苦不堪言。萬萬沒想到,就在利君竹無法再忍的那一刻,蔣文山霍地坐起,胯下的大肉棒直接抵在了利君竹的陰部,嚇得呂孜蕾急忙喊:“干爹你干嘛,哎呀,不行,不能操,至少現在不行,改天我再勸勸君竹。”
蔣文山雙手托著利君竹的兩條嫩腿,呵呵怪笑:“干爹不操,干爹只想用雞巴磨磨君竹的下面,干爹保證不插進去。”說著,粗腰挺動,在呂孜蕾的眼皮底下摩擦利君竹的蕾絲陰部,隔著薄薄絲物,大龜頭感受著漸漸豐滿的陰部,蔣文山興奮得彈跳大陽具,這家伙敲不輕不重的敲打著小嫩穴,摩擦著濕漉漉的蕾絲。
呂孜蕾沒有再反對,瞄了瞄假裝熟睡的利君竹,又一次叮囑:“干爹,你可要說到做到,說不插進去,就不插進去。”
“嗯,說話算話。”蔣文山一邊說,一邊改摩擦為輕頂,他用橢圓黝黑的大龜頭頂撞利君竹的陰部,蕾絲凹陷進去,仿佛那大龜頭要穿破蕾絲插進陰道。呂孜蕾張大嘴巴,緊張不已。
蔣文山卻陷入了血脈賁張的時刻,眼前的利君竹性感撩人,何況已經舔了她的穴穴,吃浪水,仿佛做愛的前戲,做足了前戲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插入,可遺憾的是不能插入,這能把欲火焚身的蔣文山活活急死,他喘著粗氣,一邊用陽具摩擦利君竹的蕾絲小內褲,一邊試探呂孜蕾:“嗨嗨嗨,孜蕾,如果干爹真的插進去,你會生氣嗎。”
呂孜蕾很能理解蔣文山的心思,更能理解蔣文山的生理欲望,但插入是另一回事,呂孜蕾擔心利君竹生氣,所以她遺憾的搖搖頭:“不會,我是擔心君竹不能接受,哎呀,干爹這種事不能太勉強,萬一君竹受委屈了去找阿元告狀,我怎麼辦。”
見提到喬元,蔣文山愣了愣,腦子冷靜了許多,但他怎麼能死心,他甚至把利君竹幻想成了當年的胡媚嫻,他愛慕胡媚嫻已經二十多年,這份情感厚重深刻,蔣文山絕不會輕易放棄,他帶著乞求語氣問:“你真能說服君竹嗎。”
呂孜蕾驚詫蔣文山這麼執著,以為利君竹有迷人之處,芳心暗暗酸妒,敷衍道:“這我可不能保證,不過,君竹很聽我話,干爹對我好,對君竹好點,或許她會答應喔。”
蔣文山大喜,猛點頭:“拜托了孜蕾,無論君竹想要什麼,我都答應她。”呂孜蕾更酸,提醒道:“那干爹首先要尊重君竹,她沒答應之前,干爹不能插進去。”
“好好好。”
蔣文山滿口答應,視线落在了利君竹的雙腿間,那迷魂的地方實在勾人,蔣文山索性把大龜頭一拐,從小內褲邊沿插進去,整支大陽具貼在利君竹的下體,被小內褲固定住,這會再摩擦,那感覺更真實,更下流,蔣文山還一邊聳動,一邊安慰呂孜蕾:“放心,放一百個心,干爹就這麼杵,絕不會插進去,啊,這樣子好舒服。”
呂孜蕾關切道:“想射嗎,干爹想射的話,射在外面也好,不要憋壞了。”
蔣文山一聽,馬上加速聳動,整支大肉棒豎著摩擦利君竹的整片陰戶,就像熨斗熨燙衣服似的,把利君竹的小嫩穴口燙得愛液流淌。
假睡的利君竹簡直深受心靈和生理的雙重煎熬,氣得她暗暗大罵:“臭孜蕾姐,叫干爹這麼羞辱人家,還不如叫干爹插雞巴進去,難受死我了,臭孜蕾姐,爛孜蕾姐太討厭了,嗯,嗯嗯。”
“哦哦,哦哦哦。”
一陣酥麻激傳脊椎,蔣文山抖了抖,低吼數聲,大陽具噴出了濃稠精液,這些粘稠液體完全射在了利君竹的蕾絲小內褲上。
呂孜蕾沒好氣,揮手催促:“走啦,走啦,我來收拾。”
蔣文山顧不上射精後的倦怠,一骨碌下了床,朝呂孜蕾投去歉意一笑,灰溜溜走了。
蔣文山前腳剛走,利君竹就暴坐起來,惡狠狠的瞪著呂孜蕾。
呂孜蕾卻淡定的擠擠眼,說了一句:“好了,去洗洗吧,別生氣,我答應讓阿豪操你,我假睡,這可以了吧。”
利君竹一聽,兩只漂亮的大眼睛瞬間放亮,嗲叫一聲:“真的?”
呂孜蕾輕輕頷首,似怒似嗔,利君竹頓時像兔子般跳下床,咯咯嬌笑道:“等我洗澡回來,我再問問你公公的事,我懷疑孜蕾姐和豪哥哥的爸爸有勾搭,咯咯。”
※※※
艷陽高照,這是一個好日子。
利燦一回到利嫻莊,就飛奔到客廳,客廳里,利兆麟和胡媚嫻在交談著什麼,見到利燦,夫妻倆情不自禁站起來。利燦興奮道:“爸,我找警局的關系查了,那出車禍死掉的男子正是查鴻安。”
利兆麟和胡媚嫻互相看了一眼,露出驚詫之色:“這麼巧。”
利燦道:“就是這麼巧,也許上天都饒不了這老家伙,媽的,敲竹杠敲到我們家來,還用君竹威脅我們,活膩了,他就算不出車禍,我也要殺了他。”
胡媚嫻焦急問:“見到那塊翡翠大原石了嗎。”胡媚嫻天生喜歡翡翠,這塊翡翠大原石就是她和喬元歷經艱險從緬甸運回來,她對這塊大原石充滿了自信,自信大原石能開出百年一遇的頂級翡翠。
可惜利燦搖搖頭:“沒見到。”
胡媚嫻的美臉冷了下去,即便這樣子,她也美得讓利燦心跳,眼前的胡媚嫻素雅淡妝,一身緊身翠綠套裝,雪膚凝脂,胸部高聳挺拔,屁股碩大起翹,腳下的水晶高跟涼鞋里,十粒腳趾甲嫣紅如豆,粉雕玉琢。害得利燦不敢正眼看胡媚嫻,低頭也被那肉敦敦的美足深深吸引。
利兆麟掃了利燦一眼,見利燦這麼神態,登時眉頭緊皺,略一思索,咬牙切齒道:“這麼看來,查鴻安肯定是被人干掉的,活該。”
利燦一愣,視线趕緊離開胡媚嫻的玉足,落在利兆麟臉上:“啊,是誰。”利兆麟冷冷一哼:“目前不知道,可能是他的同伙分贓不均,起了貪念,自相殘殺。”
利燦想起了什麼,恨恨道:“爸,你說君竹會不會給查鴻安這個老畜生欺辱了。”
利兆麟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撞了一下,沒有說話。胡媚嫻一聲嘆息,叮囑說:“無論君竹有沒有被查鴻安欺辱,你都不許問她。”
“那當然,那當然。”利燦的目光轉向胡媚嫻,就情不自禁結巴。
利兆麟也叮囑一句:“這事更不要跟阿元說,也不要讓君蘭,君芙和曼麗知道,除了我們四個,盡量不要讓家里的人知道這事,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我明白。”利燦明白利兆麟的意思,這都是為了這家好,不希望家人有心理陰影。
“曼麗呢。”利兆麟忽然想起了冼曼麗,褲襠陣陣發脹,他需要發泄,狠狠的發泄,所以想起冼曼麗。
利燦道:“昨晚她和孜蕾,思嘉去酒吧玩了,估計現在還在休息。”
利兆麟笑了笑:“不管怎麼說,那家伙死了,值得慶賀,阿燦,等會喝酒。”利燦點頭微笑:“好。”
利兆麟眼前浮現一條婀娜麗影,沒有再說什麼,下意識的朝利君蘭的閨房走去。胡媚嫻也匆匆離開,芳心只惦記喬元,完全不在乎利燦火辣辣的目光。
利燦好失落,回到房間,尋思讓冼曼麗盡快回家,以便撫慰義父利兆麟。利燦了解利兆麟,知道義父此時想發泄,也知道利兆麟為了泄欲會有所選擇,要麼是冼曼麗,要麼選大丫頭利君竹,還有二丫頭利君蘭。利燦不希望利兆麟頻繁和利君蘭交媾,畢竟利君蘭嬌嫩清純,自己又是利君蘭的曾經的男神。
於是,利燦拿起手機,撥給了妻子冼曼麗,電話很快接通,利燦很意外:“在哪。”
“在酒店,和思嘉一起。”
冼曼麗盤起修長雙腿,盤緊了B仔的虎腰,緩緩的挺動。B仔則握住兩只雪白大奶子,用大肉棒緩緩摩擦冼曼麗的陰道,粉紅肉穴口有很多濃白分泌,濕了床單,腥騷逼人。同一張大床旁邊,性感十足的郝思嘉正騎在喬三的雙腿間,奔放起伏,她那只嬌艷陰戶正快速吞吐喬三的粗壯陽具,豪華酒店客房里,上演一出不堪入目的淫蕩畫面。
“中午回家吃飯。”利燦漫不經心說。
冼曼麗強忍陰道傳來的巨大快感,喘息道:“好,我再睡一會。”
利燦耳尖,聽出了妻子的呼吸聲,他狐疑問:“你身邊有男人。”
冼曼麗吐了吐舌頭,先示意B仔輕點,隨即否認:“就我和思嘉。”頓了頓,不滿道:“不信是嗎,你等等。”說著,對郝思嘉擠擠眼,把手機遞了過去。
郝思嘉一甩如雲秀發,暫時停止了聳動,伸手接過了手機,喬三不願意停下,雙手齊握郝思嘉的雙乳,一邊搓揉,一邊挺動下身。郝思嘉無奈,接過手機後繼續吞吐喬三的大陽具,粉紅肉穴狠狠摩擦可惡的肉棒兒,小嘴輕喘:“阿燦。”
利燦一聽是郝思嘉的聲音,果然釋疑,口賤賤問:“呵呵,思嘉呀,好久不見,昨晚有夢到我嗎。”
“有的呀。”郝思嘉翹臀嫻熟起伏,給冼曼麗做了個鬼臉,再甩如雲秀發,粉紅肉穴兒沒有示弱,通話的同時,激烈地吞吐大肉棒,與喬三大打對攻。
利燦壞笑:“夢到我做什麼。”
“夢到你舔我屁股。”郝思嘉意外的浪笑,完全與平時有天壤之別,她和冼曼麗已經淫浪了一晚,恣意宣泄了性欲,舒服極了,沒必要再矜持做作,只見她腰肢輕搖,放聲大笑:“哈哈,你老婆吃醋了。”
“哈哈。”利燦也哈哈大笑,興趣盎然。
手機轉回了冼曼麗手上,她佯裝生氣:“老公,你有夢到過思嘉嗎,你有夢到過很下流地舔思嘉的屁股嗎。”
利燦才不在乎妻子發火,壞壞道:“有的,經常夢到,哈哈。”
冼曼麗發火了,一邊拿手機通話,一邊勾住了B仔的脖子,激烈的挺動身體,肉穴密集迎合B仔的大肉棒,嘭嘭作響,嘴上放肆道:“我也夢到男人舔我的屁股,啊,嗯嗯,嗯嗯嗯……”
B仔來勁了,知道冼曼麗和利燦通話,B仔氣勢如虹,大肉棒猛烈摩擦冼曼麗的肉穴,甚至發出了密集的撞擊聲。
“啪啪,啪啪啪。”
劇烈快感之下,冼曼麗意亂情迷,竟然毫無顧忌的對著手機呻吟:“啊,噝,阿燦,你好粗,啊,插深點,插爛我的穴穴。”
B仔好不興奮,與喬三互遞猥瑣眼神,大手狂揉冼曼麗豐滿雪白的大奶子,還要強迫吃冼曼麗的口水,冼曼麗顧此失彼,只好又把手機遞給了郝思嘉。
郝思嘉注定要配合冼曼麗欺騙利燦,她也不輕松,喬三的大陽具異常強悍,密集上頂之下,郝思嘉子宮連連被撞擊,快感蜂擁,郝思嘉幾乎拿不穩手機:“啊,阿燦,我蠻喜歡你的,啊,噢噢噢。”
利燦驚喜交加:“哇,這是我們的郝思嘉主管嗎,好嗨啊,我興奮了,雞巴好硬,我插,我插,我插插插,思嘉,我們什麼時候搞一次,今天好不好,中午你來我們家吃飯,我親自下廚。”
郝思嘉激烈聳動:“啊,好的,但你要答應舔我屁股。”利燦把手伸向褲襠,握住了劇硬的陽具,大聲吼道:“舔的,保證舔。”郝思嘉眼兒迷離,嬌吟漫天:“還要舔我的下面。”
“保證舔。”利燦猛搓陽具。
郝思嘉放肆問:“你現在硬嗎。”
“很硬。”利燦忘情了,鼻子噴出呼呼粗氣。
郝思嘉動人嬌吟:“有一個男人在干你老婆,你生氣嗎。”利燦迷離回答:“生氣,生氣。”
郝思嘉一舉吞完喬三的大陽具,下身盤磨:“那男人的雞巴好粗,和你一樣粗,啊,噝。”利燦激動不已:“太好了,思嘉你變騷了,我喜歡,我超喜歡。”
郝思嘉確實變了,變得很淫蕩,她開始痙攣:“啊,喔,嗯嗯嗯,我喜歡被輪奸。”利燦亢奮喊:“那我和爸一起輪奸你,今天中午就輪奸你,不停操你,操到你的穴穴紅腫。”
“好啊,我願意,我期待被你們父子輪流操。”郝思嘉忘情抽搐,高潮如期而至,她舒服得眼冒金星,毫不掩飾內心世界:“你雞巴和你爸的雞巴一樣粗,啊,好粗,好長,你們會干死我的。”
利燦手中的大陽具也變成了深紅顏色,陣陣彈跳,一股濃稠白液疾出來,把利燦舒服得狂叫:“干爽,絕對干爽郝思嘉,嗨,思嘉,你可以試試我和我爸一起操你,他操你屁眼,我操你騷穴,我們輪流著操,你一定很過癮。”
郝思嘉花容失色,高聲尖叫:“啊,放屁,流氓變態,你們父子先一起操曼麗,你插曼麗的屁眼,你爸插曼麗的穴穴,啊,好刺激,你們好變態。”喊完,嬌軀隨即繃緊,一下子癱軟在喬三的肥厚肚腩上。
利燦也發軟,喘著粗氣,正准備洗個澡,卻見人影一閃,胡媚嫻站在了面前,驚得利燦張大了嘴巴:“媽,你這是……”說著,趕緊穿上短褲,尋思著剛才打飛機都被義母看到,糗大了。
胡媚嫻黑著臉:“自己弄都弄那麼長時間,哼,你惡心不惡心。”話鋒一轉,催促道:“你快去君蘭房間,想辦法阻止你爸。”
利燦的嘴巴張得更大:“阻止他干啥。”
胡媚嫻柳眉倒豎,怒道:“你是裝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你爸想搞君蘭。”
利燦大吃一驚,結結巴巴說:“不,不會吧。”胡媚嫻氣鼓鼓的:“快去呀,囉嗦什麼。”
利燦其實一百個不願意去阻止義父和利君蘭交媾,但也一百個膽子不敢,這種事太難出口勸了,想了想,利燦想解釋:“其實……”
胡媚嫻勃然大怒,用力頓足:“快去呀。”
利燦嚇壞了,猛點頭:“馬上去,馬上去。”說完,疾步出房間,朝利君蘭的閨房小跑,很快就站在了利君蘭的閨房門前,篤篤篤,篤篤篤,幾聲敲門後,利燦推門而入,眼前的情景好尷尬,利兆麟渾身赤裸,大肉棒高舉,同樣全身赤裸的利君蘭直勾勾的坐在床上,小手在擦床單,她剛幫利兆麟套弄大肉棒。
“爸,君蘭。”利燦好不尷尬。
利兆麟的態度可想而知,他冷冷問:“有什麼事。”利燦更尷尬了,吞吞吐吐說:“我,我想叫君蘭一起去玩玩水。”
利兆麟氣得目光凌厲:“等會好嗎。”
換平時,利燦哪敢違背義父的話,可這會由不得他,壯了壯膽,利燦鼓起勇氣,輕聲勸道:“爸,君蘭不願意,你就別勉強她。”
利兆麟臉色大變:“君蘭願意的。”目光一冷,譏諷道:“阿燦,你有能耐了,敢多事了。”
一直呆坐的利君蘭聽出了父親語氣不善,她羞答答道:“燦哥哥,我願意的。”
利燦愣住了,這會再勸,肯定惹火義父,正左右為難,門外竄進了一條腴影,不是別人,正是胡媚嫻,房間的三人都大吃一驚。
只見胡媚嫻雙手叉腰,瞪圓了雙眼,一副母老虎般凶神模樣:“君蘭你願意也不行,他是你親爸爸,怎麼能做這種事,你想要可以和阿燦做。”目光一轉,轉到利兆麟臉上,胡媚嫻語氣堅決:“兆麟,雖然我和你有互不干涉對方的約定,至於你和君竹搞,我不管你,但君蘭不行。”
利兆麟傻了,這種事本來是家里的私密,夫妻心照不宣,利兆麟萬萬沒想到妻子撕開臉面,出手阻止,這會目瞪口呆,大家都尷尬,俏麗的利君蘭羞得卷縮在床。
就在這難堪的場面不知如何收拾之際,利春萍急匆匆來到門口,恭聲道:“夫人,老爺,有人來訪。”
“誰。”胡媚嫻淡淡問。
利春萍輕聲道:“之前來過的,那姓董的貴夫人。”
大家一聽,都吃了一驚,胡媚嫻急揮手:“快請,快請。”說完,腴腰一扭,離開了利君蘭的閨房,利兆麟也趕緊下床穿衣,狠狠瞪了利燦一眼,也離開了,畢竟這姓董的夫人可不是一般女人,利兆麟身為主人,有必要親自迎接。
利燦訕笑:“我回避,我陪君蘭。”心里咯噔一下,覺得這姓董的女人來得正巧,腦子馬上浮現董雨恩的貴氣儀容,暗暗拿義母胡媚嫻比較一下,真是梅蘭輝映,不分高低。
下了出租車,董雨恩打量著到處蔥郁,鳥語花香的利嫻莊,芳心不禁歡喜,何況這里住著一位可愛的小男人,當然,今天她來利嫻莊不僅是看望小男人喬元,還想見見那位風流倜儻的利燦,女人就這樣,與某個男人有過刻骨銘心的激情後,芳心總是會想念,正好,董雨恩有前來看望干兒子傷勢的借口,就不知能不能見到利燦。想到這,董雨恩心跳加速,美臉一片熱燙。
胡媚嫻熱情迎上去,雙手輕輕挽住了董雨恩的胳膊,笑盈盈道:“哎唷,姐姐大駕光臨,妹妹有失遠迎,失禮,失禮了,妹妹我還說過兩天等阿元身體好些了,就和他一起去拜訪你,你今天就來了,我太高興了,太高興了,呵呵。”
董雨恩感受到了胡媚嫻的熱情,親熱道:“我一來想見妹妹,二來想看看阿元的傷勢,沒打招呼就前來,冒失冒失。”
儒雅的利兆麟紳士道:“夫人太客氣了,您光能臨寒舍,蓬蓽生輝哈,快請,快請。”
異性相吸,利兆麟不僅氣質談吐儒雅,還非常俊朗,董雨恩不禁眼兒一亮,微笑道:“利先生客氣了。”
熱情寒暄一番,胡媚嫻知趣的引領董雨恩去了臥室,見到了在床上休養的喬元:“阿元,你看誰來了。”
“干媽。”喬元驚喜交加,大水管本能的硬起,他就穿著褲衩,這會勃勃生機,胡媚嫻和董雨恩都看得清清楚楚,兩位美婦都臉蛋微紅,芳心歡喜,尋思這大家伙絲毫沒有損傷,以後用起來肯定得心應手。
“好點了嗎。”董雨恩來到床沿邊,柔聲問:“好像氣色不錯喔,”
喬元揮舞雙臂,好強道:“好多了,都准備去看干媽了。”董雨恩樂不可支:“別急,好好再養一段時間,喏,帶點人參給你。”說著,從隨身手袋里拿出了兩盒粗大的人參。
“謝謝干媽。”喬元接過人參放在一邊,神秘道:“干媽來得正好,我也有禮物給你,本來說去看你的時候拿給你的,今天你來了,這禮物就送給你。”
董雨恩好奇不已:“哦,什麼禮物。”
喬元看向丈母娘,胡媚嫻眨眨大眼睛,微笑道:“姐姐稍等。”腴腰輕扭,疾步走向首飾房,一番尋找,拿出了一只長方形的精美古朴盒子,走到一張椅子前,舉手招呼正在和喬元握手的董雨恩過去。
董雨恩美臉一紅,松開了喬元的手,端莊款款的走向胡媚嫻,與喜歡走路扭動大屁股的胡媚嫻有別樣風韻,待胡媚嫻打開精美盒子,見慣大世面的董雨恩一聲驚呼:“哇,翡翠手鐲,好漂亮的鐲子,還有鐲心,還有翡翠珠鏈。”
胡媚嫻笑眯眯道:“姐姐喜歡就好,這可是阿元的心意,也是我的心意。”
董雨恩小心翼翼地從胡媚嫻手中接過溫潤剔透的翡翠手鐲,連連驚嘆:“啊,謝謝,太貴重了,太貴重了,妹妹呀,我雖然對翡翠沒有專業人士那麼了解,但多少懂點,我知道這只手鐲不是一般的值錢。”
兩位超級美婦親熱的靠著,一起討論翡翠手鐲的各種特點好處,最後,董雨恩還客氣搖頭:“禮物太厚重,姐姐不能要。”
喬元一聽,急道:“干媽,你送我豪車,送我很多東西,我都沒什麼東西報答你,這是我和我岳母的心意,你如果不要就是看不起我,我不高興的。”
這句有份量,董雨恩“哎唷”一聲,笑成了一朵花:“說實話,干媽還真怕你不高興,好吧,干媽就收這些大禮,干媽好喜歡這些翡翠,尤其是這只鐲子,太美了,是正圈兒。”
胡媚嫻識趣,馬上一手拿起手鐲,一手握住董雨恩的小手:“姐姐戴上,我幫你戴上。”
董雨恩滿心歡喜,沒有拒絕,任憑精美的翡翠套進了雪白的左手腕,舉起打量,好奇問:“光這只鐲子,我猜至少得值三五千萬,我怎麼好意思。”
喬元“嗨”一聲,得意道:“鐲子過億的,干媽,這可是大師鑒定過的龍石種翡翠,別說本市,就算全國,也沒幾個這樣的極品手鐲。”
董雨恩張大了小嘴,都驚呆了。
一旁的利兆麟乘機恭維:“夫人仔細看看,您和這手鐲是絕配,只有夫人這種高貴氣質,這麼漂亮白皙的手腕才配得上這只手鐲,非常非常適合夫人,這鐲子從來沒有別人戴過,是媚嫻選出收藏多年的極品翡翠,專門打造給夫人的,既然您喜歡,手鐲又合適,就是有緣了,今天您就戴著吧,不用脫了。”
董雨恩簡直心花怒放,臉蛋兒一片暈紅,興奮道:“咦,奇怪了,你們怎麼知道我圈口的。”
喬元笑嘻嘻道:“我偷偷量了干媽手腕和手掌,所以知道干媽戴什麼圈口的手鐲。”
董雨恩嫣笑如花:“有心啦。”左手微抬,星目閃耀迷人的光芒:“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妹妹,謝謝阿元,謝謝利先生。”
就在這歡聲笑語的時候,利春萍走了進來,小聲道:“夫人,護士來了。”
胡媚嫻馬上一臉歉意:“姐姐,醫生來給阿元換藥打針了,不好意思,失陪了,不如您和兆麟四處走走,先看看我家的花朵兒,等會我再請你吃茶。”
這正合董雨恩的心意,她早想觀賞漂亮的利嫻莊,再說了,她也不好在這里妨礙喬元換藥打針,所以趕緊站起,客氣了幾句,就和利兆麟一起離開臥室,向後花園走去,利兆麟妥妥的成了陪游。
清澈的泳池里,利燦與嬌俏利君蘭玩樂,兩人不是情侶勝似情侶,利燦完全放肆的擁抱只穿比基尼的利君蘭,甚至把手插進了比基尼小褲里,直接撫摸利君蘭的小翹臀。
“以後,你和爸不要再弄了,媽會生氣的。”
利燦笑嘻嘻的,雙手很不老實,手指頭甚至溫柔撩撥利君蘭的小嫩穴和小屁眼。利君蘭媚眼如絲,嬌滴滴道:“那可說不准,他是爸爸,爸爸對我很好,我不想違背他。”挺拔的比基尼胸部用力擠壓利燦的胸口,下身也緊貼著利燦的鼓鼓襠部。
利燦佯裝不滿:“什麼違背不違背的,我是你哥,你是想要大棒棒吧,媽都說了,你們姐妹三個都是敏感身體,都很容易發情,爸又這麼色,你禁不起他勾引。”
利君蘭想笑,媚眼斜視眼前這位曾經的男神,嬌嗔道:“我也禁不起你挑逗,你的手摸哪。”
“舒服嗎。”利燦壞笑,手指頭同時捅插利君蘭的屁眼和小嫩穴。利君蘭哪里能忍受,激烈的擺動翹臀:“討厭,爸爸沒你這麼討厭。”
利燦心神激蕩,柔聲道:“燦哥哥操你。”說著,迅速從水里撈起利君蘭的一條纖美長腿,一根粗大的陽具赫然頂到了利君蘭的陰部。
“不行。”
利君蘭早已被利燦挑逗得欲火焚身,反正他們也交媾過了,利燦的大龜頭一探陰部,利君蘭就停止了掙扎,無限嬌羞,欲拒還迎:“啊呐,不行,會讓阿元看到的。”
利燦壞笑:“阿元現在正和他干媽相談甚歡,沒空理你,讓燦哥哥好好操你,你一直喜歡燦哥哥的,對嗎,你暗戀過燦哥哥,對嗎。”
四目凝視,嬌羞的利君蘭滿嘴謊言:“沒有,沒有戀過,啊啊啊,爸爸不能操,燦哥哥也不能操。”
利燦用另一只手從小翹臀這邊扯開了利君蘭的比基尼泳褲,大肉棒精准的插入了小嫩穴,一聲悶哼,利燦得意道:“我就是操了,怎麼著,我就插進去了,我還要天天操君蘭,反正媽同意。”
利君蘭雙手搭在利燦的肩膀上,輕輕呻吟:“啊,輕點,啊啊啊,燦哥哥輕點。”
利燦從容的將大肉棒插到底,舒服得直哼哼:“舒服嗎。”
利君蘭低頭,看著水下交媾的部位,動人嬌吟:“嗯,嗯嗯。”
水花開始翻滾,利燦的動作越來越大:“我的舒服,還是爸的舒服。”利君蘭媚眼如絲,下體本能的迎合:“不,不知道,啊啊啊,舒服,燦哥哥的舒服。”
利燦好不動情,正想吻利君蘭可愛迷人的小嘴。忽然,有腳步聲以及說話聲,利燦一看,趕緊松開了利君蘭,因為利兆麟和董雨恩緩緩走來。
“啊,利先生,你家泳池好漂亮。”董雨恩羨慕的打量著四周,她就喜歡這種鳥語花香,滿目草綠的環境。
泳池里探出了兩顆腦袋,利燦大聲招呼:“喲,董姐好。”
利君蘭嬌滴滴喊:“董阿姨好。”
董雨恩一看見利燦,芳心劇跳,表面裝出很平靜,腳步很端莊,不急不蠻的來到泳池邊,迷人大眼睛緊盯利君蘭,軟軟道:“如果我猜得不錯,你是老二利君蘭吧。”
利君蘭嫣然:“嗯,董阿姨猜對了,我就是利君蘭。”
利燦見董雨恩不理他,頓時心生促狹,大聲道:“董姐,你的手鐲好漂亮。”董雨恩這才看向利燦,微笑道:“識貨喲,你媽媽和阿元送我的禮物。”
利燦伸手:“我都沒見過,我看看。”
董雨恩哪知利燦使壞,半彎腰,很優雅的遞出了戴手鐲的左手,利燦輕輕抓住只小嫩手,忽然一扯,董雨恩猝不及防,身體前傾,“哎唷”一聲,整個人落入了水中。
“嘩啦。”
董雨恩落湯雞似的站穩了身子,拼命用手抹去臉上的水,好不狼狽。利燦卻幸災樂禍似的詭辯:“哈哈,董姐真不小心。”
董雨恩好不氣惱:“利燦,你,你竟然拉我下水,你好壞。”
岸上的利兆麟也哈哈大笑:“夫人落水正好驗證手鐲好不好,真正的好翡翠手鐲在水里特別透,特別晶瑩,特別漂亮。”
董雨恩雖然心中氣惱,但她畢竟是頂級官婦,又接受了利家這麼貴重的禮物,所以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故意打量左手腕的翡翠桌子,好奇道:“真的,怎麼看。”
“我教你。”
利燦壞笑著靠近,萬萬沒想到,只聽“噗通”一聲,利兆麟已跳進了池水里,擋在了利燦面前,揮揮手:“你懂什麼翡翠,和君蘭一邊玩去,我來教夫人怎麼看手鐲。”
董雨恩愣住了,她被利家的狂野鎮住了,眼睛盯著利兆麟寬闊結實的胸膛,不知所措。
利兆麟倒是一臉正經,緩緩走到董雨恩面前,低頭看了看池水,淡定道:“夫人,別生氣,阿燦惡作劇,您別往心里去,呃,您穿著高跟鞋在水里不方便,也站不穩,我來幫你脫掉高跟鞋吧。”
說完,利兆麟一個猛扎潛入水中,在水里脫掉了董雨恩的白色高跟鞋,然後浮出水面,將精美的高跟鞋高高拎起,像擺件那樣擺放在泳池邊:“鞋子放在這里,啊,夫人的腳好小,好可愛。”
“蔣先生,麻煩你拿條毛巾給我,我這樣子,很不雅。”
董雨恩身上的衣服盡濕,都貼著雪白肌膚,她身材極佳,這會豐乳肥臀,凹凸有致,急得她雙手捂胸,那梨花落水般的嬌媚令泳池里矗立的兩個男人怦然心動。
利兆麟一揮手,大咧咧道:“沒事兒,你和媚嫻的身材差不多,她有幾千件衣服,等會你都去試穿了,絕對有適合你的。”
董雨恩尷尬搖頭:“啊,太不雅了,太暴露了。”
利兆麟招招手,揚聲喊:“君蘭,君蘭,你去拿泳衣給夫人。”利君蘭聽話,眼珠兒一轉,馬上魚兒般上了岸:“好的,董阿姨稍等哈,我拿美美泳衣給你,嘻嘻。”
趁著這時候,利燦趕緊道歉:“董姐,對不起,對不起,開玩笑開過頭了。”董雨恩悻悻道:“幸好袋子放在你家里,要不然一起掉進水里,手機啊,化妝盒啊,全濕掉,那就麻煩了。”
“對不起,對不起。”利燦訕笑,狡猾的轉移話題:“爸,怎麼在水里看鐲子,你說呀。”
利兆麟心領神會,慢慢的淌到董雨恩身邊,幾乎靠在董雨恩身上,輕輕摘下本來捂住胸部的左手,慢慢的放進水里,說道:“夫人,你看看手鐲,這麼往水里一放,是不是水靈水靈的。”
董雨恩低頭一看,果然見手鐲水潤翠綠,靈靈動動,頓時心頭歡喜,連連點頭:“嗯嗯嗯。”
利兆麟又抓住董雨恩的左手離開水面,高高舉起:“你再拿手鐲起來,對著天空看,仔細看看,是不是很透,是不是看到翡翠里都是雲彩飄涌,翠綠很均勻。”
“嗯嗯嗯。”董雨恩又是輕輕頷首,利兆麟近在咫尺,眼見董雨恩貌美如花,雪脖水珠滑動,濕衣誘人,不禁心生旖念,手臂悄悄的摟住董雨恩的後腰,董雨恩反應何等敏感,閃電挪開。兩人都是成熟男女,那一瞬間,異樣流淌。
就在這時,利君蘭像兔子般跑來:“泳衣來啦。”
利兆麟見董雨恩要上岸,急中生智,輕輕拉住了董雨恩的胳膊,笑道:“夫人,既然您人已經在水里了,就在水里換泳衣吧。”馬上揚聲喊:“君蘭,你下來幫幫董阿姨。”
“好的。”利君蘭乖巧答應了,滑入池水時,扔了一個東西給父親:“爸爸,這是你的泳褲。”
利兆麟這才發現自己穿著長運動褲,在水里很不方便,把他樂得直夸女兒細心貼心,馬上快速的在泳池里換上泳褲。
董雨恩背對兩個男人,在利君蘭的協助下,不情不願的換上套白色系帶比基尼,她低頭一看,那叫粉頰桃紅,羞得粉頰桃紅:“這,這麼暴露,怎麼能穿嘛。”
利君蘭猛眨大眼睛:“能呀,我也這麼穿呀,董阿姨穿這件泳衣超好看吔。”
董雨恩是官家夫人,她穿那麼暴露只有和阿元在一起的時候,這會暴露在兩個大男人面前,她很不自然,但她在酒吧和利燦以及喬三淫蕩過,所以她又不好矜持,很快,她也穿好了白色的比基尼泳衣,非常合身,非常性感。
“我都沒穿過這種泳衣。”董雨恩嘟噥著。
已經換好泳褲的利兆麟站在董雨恩身後只有兩米遠,他安慰道:“沒事,現在都流行穿比基尼。”
利燦也是風流男人,他哪能看不出義父的心思,這會他悄悄靠近利兆麟,小聲嘀咕:“爸,這位夫人我操過了。”
利兆麟兩眼一亮,低聲冷笑:“天下女人你都操過,天下女人都是你了?你今天已經翅膀硬了一次,敢壞我的好事,嘿嘿,等會,如果你還是我兒子,就要懂得配合。”
利燦大糗,還想說什麼,董雨恩忽然轉身,只見白色比基尼兜子那樣,緊緊包裹兩團飽滿且沉甸甸的大乳房,兩粒激凸隱現,那乳溝深邃得看不見底,利兆麟迅速勃起,瞪大了眼睛:“哇,夫人。”
利燦同樣驚呼:“哇,董姐好身材。”
利君蘭咯吱一笑,暗暗得意。利兆麟聽到女兒的笑聲,意識到自己失態,他定了定神,夸道:“夫人何止身材好,夫人的腳也很漂亮。”
“真的?”利燦撓撓頭,佯裝不知,可憐兮兮問:“董姐,給我欣賞欣賞你的腳唄。”
按道理,董雨恩都和利燦交媾過了,身上每個部位都被利燦看過,應該不會介意讓利燦瞧瞧玉足,不過,此時身邊有利兆麟,董雨恩自然不答應:“有什麼好看,很普通,很普通的。”
利兆麟何等機敏老練,他馬上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夫人別客氣,就讓阿燦開開眼界,來,我抱起你,你舉起腳給阿燦見識見識。”都不管董雨恩是否答應,利兆麟就來一招公主抱,輕輕松松的抱起了董雨恩,嚇得董雨恩大聲尖叫,雙臂本能的緊急勾住利兆麟的脖子,以防掉下。
“啊,不要,不要。”董雨恩驚叫著抖動兩條渾圓白皙的雙腿,水花四濺,這一幕看呆了利君蘭,她羞紅了臉。利兆麟馬上給利君蘭使了使眼色,利君蘭機靈,意識到父親耍流氓,她管不了這麼多,找個“去接蓉姨”的借口,匆匆上岸,像兔子般跑開了。
利兆麟哪里知道,女兒故意選了一套最薄最性感的系帶比基尼拿給董雨恩換上,目的是惡作劇,她沒想到接下來她的小女孩惡作劇會讓事情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利君蘭的離開,泳池就剩他們父子和董雨恩三人了,利燦更大膽,他伸手抓住董雨恩的玉足,一臉猥瑣:“哇哇哇,好漂亮的腳丫子,阿元最喜歡漂亮的女人腳了,他會不會因為董姐的腳漂亮才認董姐做干媽的,哈哈。”
董雨恩又氣又急,雙臂勾住利兆麟的脖子不敢松手,任憑利燦玩弄兩只無與比倫的三寸美足,他不僅用手玩,還用嘴去親:“真的好可愛,腳趾甲紅紅的,好美,整只腳沒有一點糙皮,滑滑嫩嫩,像君蘭的腳丫子那麼嫩,我好想咬一口。”給董雨恩擠了擠眼,利燦乞求道:“可以嗎,董姐,我可以咬咬你的腳嗎,就咬一下。”
“不行,不給。”董雨恩斷然拒絕。
“求你了,董姐。”利燦一邊乞求,一邊用牙齒輕輕咬,咬腳趾頭,咬腳後跟,咬腳踝。
董雨恩氣急敗壞,用力扭動腳丫子。
利兆麟則看得欲火高漲,褲襠暴脹,他給利燦猛使眼色:“哎哎哎,你怎麼搞的,咬什麼咬,女人的腳怎麼能咬,咬壞了怎麼辦,逗女人開心都不會,你來抱夫人,我教你。”
利燦會意,壞笑著來到義父對面,伸出雙臂接過董雨恩,把董雨恩急得大叫,轉而勾圈利燦的脖子:“喂,你們住手,你們放我下來。”
這下,輪到利兆麟把玩眼前這只罕見且極度漂亮的三寸玉足了,他一本正經道:“夫人,我這義子什麼都不懂,特別不懂哄女人,他老婆整天跟他鬧離婚,我要好好教他,委屈夫人您一下了。”
說完,利兆麟抓穩董雨恩其中一只玉足,低頭輕舔,眨眼間,舌頭居然撩進了玉足的腳趾縫,鑽啜幾下,又換另一只玉足,再次舔吮玩弄,還美滋滋說:“阿燦,你看好了,就是這樣舔,要用舌頭舔腳趾縫,有空你按我的方法舔舔你老婆的腳,她保證不會和你離婚。”
“撲哧。”
董雨恩被逗樂了,隨即驚呼:“哎呀,利先生你干嘛,快停下,快放我下來。”
利兆麟一招得手,哪里會輕易放棄,尤其知曉義子利燦上過董雨恩,利兆麟心理極不平衡,心想利燦能上,他利兆麟也能上。此時,利兆麟有些無賴,他發現董雨恩的比基尼胸脯緊貼利燦的胸膛,佯裝生氣:“阿燦,你別趁機揩油,夫人不是隨隨便便的女人,你看你,故意的是嗎,你調戲夫人是不對的,你們的胸部要松開點,別貼那麼緊。”
一邊說,利兆麟一邊大膽地握住了董雨恩的比基尼胸部,嘴上道:“對了,不能壓著夫人的胸部,挪開點,對了,挪開點,夫人,你的胸部也不要貼阿燦那麼緊,會產生誤會。”
董雨恩花容失色:“利先生,你,你的手,你不要碰我的胸部。”
利兆麟一副恍然大悟的裝傻樣:“哎唷,不好意思,抓到夫人的奶子了,好大哈。”隨口笑問:“阿元最喜歡大奶子女人了,他有沒有偷偷的摸過夫人的奶子,就像現在這樣抓摸。”手一伸,利兆麟重新抓住了董雨恩的比基尼胸部,手指再一滑,整個手掌滑進了比基尼,結結實實握住了董雨恩的大奶子。
倉促生變,董雨恩羞怒交加,但礙於面子,還是輕輕搖頭:“沒有,阿元沒有這麼壞,利先生別過份,你的手摸別亂抓,快松手。”
哪知利兆麟不僅沒松手,還五指加力,用力握住董雨恩的奶子,表情依然一本正經:“我不信,阿元連他親媽媽的奶子都敢摸,沒理由不摸他干媽的奶子,再說了,他干媽的奶子又大又挺,乳溝又深,阿元很色的,他不會不動心。”
“啊。”董雨恩羞臊之極,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房就這樣被利兆麟抓著,趕緊否認:“別摸了,阿元沒有這樣摸。”
利兆麟忍住笑,悄悄轉動握奶子的手掌,心跳加速:“那他怎麼摸的,是不是也用嘴舔,就像現在這樣舔。”說著,閃電附身下去,張嘴含入了董雨恩的一粒乳頭。
利燦看得欲火焚身,褲襠劇烈勃起,頂到了董雨恩的大屁股上,恭維道:“董姐的乳頭好美,粉紅粉紅的,如果我是阿元,我肯定會大舔特舔這麼美的乳頭。”
董雨恩渾身異樣,心知被調戲了,可又不好發作,畢竟她和利燦上過床,董雨恩只是忌憚利兆麟,芳心一急,再次掙扎:“啊,不要,不要舔,阿燦你放我下來。”
萬萬沒想到,這一掙扎,忽然泳褲脫落,緩緩的飄離下身,雙腿間的私密春光瞬間暴露在兩個男人的視线中,董雨恩驚呼:“哎呀,我泳褲,我泳褲掉了。”
利燦眼珠一轉,嘿嘿奸笑:“董姐是故意的吧,這招厲害,用在阿元身上,他肯定受不了。”
利兆麟眉飛色舞附和:“別說阿元,這麼勾引,我們也受不了,我們都沒碰夫人的下身,泳褲就掉了,夫人壞哦。”
董雨恩大羞,百嘴難辯,只好大聲叫屈:“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泳褲的帶子是君蘭幫我系的。”
利兆麟和利燦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明白了什麼,就在這時候,董雨恩瞅准機會,又來一次掙扎,卻沒想到這次連比基尼上衣也滑落了,董雨恩花容失色:“哎呀,我的泳衣,我的泳衣怎麼也掉了。”
利燦哈哈大笑:“哈哈,董姐好美,董姐好手段。”
利兆麟笑不攏嘴:“夫人你太過份了,你看,我的雞巴被你勾引得硬邦邦的,你可要負責。”
董雨恩都傻了,急忙用手捂胸,卻只能捂掉一小半,這會半裸半露,更具誘惑。利燦趁熱打鐵,大爆隱私:“還說不是故意的,那晚上,我和董姐做愛時,還看不出董姐這麼會勾引男人。”
“什麼?”利兆麟瞪大眼珠子,佯裝震驚:“阿燦你可別亂說,你怎麼可能和夫人做過愛,不許玷汙冰晶玉潔的夫人。”
利燦佯裝生氣,一把放下董雨恩,誠摯道:“哎喲喂,這哪是玷汙,是做愛,爸,我們相處很開心,我們做愛的時候更開心,不信,你可以問董姐。”
兩個大男人齊齊看向董雨恩,她想逃的,可惜手被利燦緊緊抓住,又身在池水里,一時難以逃脫,面對四道火辣辣的目光,董雨恩羞得無地自容:“我,我……”
利兆麟柔聲問:“夫人,你說實話,你和阿燦做那事開心不。”
董雨恩哪懂回答這麼難回答的問題,更結巴了:“我,我……”
利兆麟轉向利燦,厲聲道:“阿燦,那我先問你,你如實回答,夫人和你做愛有高潮嗎。”
“有的。”利燦用力點頭,父子倆唱起了雙簧。
利兆麟接著問:“夫人和你做愛的時候,有喊過你親哥哥,親爸爸,寶貝,大雞巴很厲害這類的話嗎。”
利燦撓撓頭,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有,董姐說了很多。”
一旁的董雨恩心亂如麻,瞬間情緒失控,她實在聽不下去:“啊,別說了,阿燦你別說了。”
利燦動情不已:“董姐,我說的是大實話啊,我還想說,我喜歡你,我愛你。”話音未落,利燦閃電擁抱董雨恩身無寸縷的豐滿肉體,尤其用腫脹的襠部摩擦她迷人的雙腿間,嘴巴再吻上朱唇。
“嗚唔。”
董雨恩徹底崩潰了,一個有血有肉,情感豐富的成熟女人哪里能承認這些眼花繚亂的挑逗,董雨恩原本就喜利燦,這會被激吻之下,她再也沒有抵抗之力,渾身軟綿綿的,任憑利燦吮吸口水,搓揉豐滿大乳房,甚至董雨恩都忘記了身邊還有個大男人。
利兆麟妒火狂燒,眼前這具豐乳肥臀豈能沒他利兆麟的份,他緩緩靠過,雙手抱住董雨恩的雪白大肥臀,用暴露的大肉棒輕輕摩擦:“夫人,我也喜歡你,一見你就喜歡。”
“嗚唔。”
董雨恩熱烈接吻,口腔充滿了唾液,渾圓大肥臀輕輕擺動,看似要擺脫利兆麟的大硬物,但更像回應利兆麟的摩擦,利兆麟已經無法壓制磅礴的欲火,他扶穩渾圓大肥臀,粗大龜頭對准了幽深股溝,緩緩的插了進去,有池水潤滑,這一插就狠狠插到底,小腹緊貼顫抖的臀肉,雙手穿肋而過,握住了董雨恩的碩大豪乳。
“嗚唔,嗚唔。”
董雨恩明顯掙扎,鼻息噴出渾濁呼吸聲,可惜她的脖子,她的腴腰被利燦緊緊抱住,她無法掙脫,任由侵入陰道的大硬物插到子宮口,撐脹了子宮,董雨恩如遭電擊,渾身劇顫,手臂狠狠抱住利燦的脖子,狠狠回吸利燦的舌頭,董雨恩忘情了,快感如火山爆發般強勁。
利兆麟好不興奮,深入陰道的大肉棒緩緩抽插,溫暖異常,緊窄異常,他雙手齊揉兩只雪白大奶子:“夫人,阿元有這樣子揉你奶子嗎。”
利燦恰到好處的松開了董雨恩的小嘴,董雨恩終於得以大口喘息:“啊,噢,利先生你不能這樣,噢噢,利先生,你拔出來。”
利兆麟當然不是笨蛋,哪怕是笨蛋,這會也絕不會拔出插在緊窄陰道里的生殖器,他舒服之極,粗腰用勁,反而加大了抽插力度,小腹肌肉用力撞擊渾圓的大肥臀,水花飛濺,清脆的“吧唧”聲響徹了泳池上空。
董雨恩目光迷離,雙手扶著泳池邊沿,劇烈撞擊下,她本能的撅高了大肥臀,調整大肉棒進入陰道的順暢度,遠遠的看去,白肉晃蕩,水波翻滾,董雨恩騰出一只手用力捂嘴:“利先生,不要插了,我受不了,噢噢噢,利先生你輕點,小聲點,啊喔,啊喔,噢噢噢……”
遠處的小樓里,兩條婀娜身影正趴在窗口邊遙望泳池,其中利君蘭舉著高倍望遠鏡,興奮道:“他們做愛了,君芙你快看。”
與利君蘭肩並肩的利君芙接過望遠鏡,只看一會,就嗲聲驚呼:“哇,好淫蕩,阿元的干媽用後插式,好淫蕩呐。”
“爸爸最喜歡後插式了,好過癮。”利君蘭梳理著剛吹干的及腰秀發,小蠻腰輕扭,掛著性感蕾絲的精巧小翹臀很不安份。
利君芙嗲聲警告:“二姐你小心些,讓阿元知道你和爸爸操逼,他肯定發火。”
利君蘭狠狠梳了幾把秀發,一臉傲氣:“大姐姐給爸爸操,給喬叔叔操,阿元都知道,他都不生氣,憑什麼生我氣。”
利君芙舉著望遠鏡,看得津津有味:“大姐姐是蕩婦,二姐是蕩婦不,咦,燦哥哥呢,燦哥哥不見了。”
話音剛落,閨房門就被推開,穿著泳褲的利燦走了進來,興奮道:“君蘭你果然在這里。”看見利君芙看舉著望遠鏡看,利燦明知故問:“喂喂喂,君芙你看什麼呢。”
“咯咯。”利君芙嗲聲回答:“看爸爸怎麼操董阿姨。”
利燦展開雙臂,擁抱嬌滴滴的利君蘭,眼里飽含深情:“佩服,好佩服君蘭手段。”
利君蘭佯裝掙扎,用小背心里高聳挺拔的雙乳摩擦利燦的胸膛:“是君芙的鬼點子,是她建議拿半透明的比基尼給董阿姨穿,讓董阿姨勾引爸爸,這樣,爸爸就放過我了。”
利燦壞笑:“燦哥哥可不會放過你。”說罷,先是一個熊抱,接著就是一個粗魯推倒利君蘭落床,小妮子咯咯嬌笑:“啊,救命啊,燦哥哥要強奸我,救命啊,咯咯,咯咯咯。”
“嗚唔。”
激吻迅速上演,利燦將利君蘭壓在身下,雙手抱住利君蘭的臉頰,瘋狂索吻,瘋狂吮吸利君蘭的小舌頭,下身激烈摩擦利君蘭的雙腿間,小蕾絲很容易撥開,利燦都不用手,就用下體弄開了小蕾絲,大肉棒彈出,那狡猾的大龜頭很老手的鑽了進去,一舉叩開嬌嫩的穴口。利君蘭陶醉了,迷離呻吟:“喔,噝,燦哥哥強奸我。”
“我看看,我看看。”
利君芙好奇且興奮,來到利燦的屁股後,親眼目睹大肉棒完全插入了二姐利君蘭的陰道,只留下兩粒光溜溜的睾丸,利君芙緊了緊兩條小嫩腿,順手擦了擦流出大腿根部的愛液,大聲道:“慘咯,二姐的穴穴被燦哥哥撐爆了,爽死了,對嗎,二姐。”
利燦哈哈大笑,松開了利君蘭的小舌頭,眼睛深情凝視小美人,開始大力抽插,棍棍都是見底的。利君蘭挺動小蠻腰,嬌滴滴說:“才不是呢,好痛。”
“有多痛。”利燦野蠻撞擊利君蘭的下體,嘭嘭作響。利君蘭小瓜子臉潮紅,嬌聲回答:“像破除那樣痛。”
旁觀的利君芙調皮建議:“燦哥哥,你就當給二姐破處了唄。”
這句話深深刺激了利燦,曾幾何時,利燦認為家里的處女都由他來破,卻不料給喬元捷足先登了。氣惱之下,利燦奸笑:“君芙,要不要燦哥哥也給你破處。”
利君芙小臉羞紅,狠狠的皺了皺小鼻子:“哼,不要,人家已經給老公破處啦,君蘭不一樣,還是處女喲,咯咯。”
利燦壞笑,自從操了二丫頭,他心大了,家里的女人都想擁有,至少私下擁有,反正都是家人,朝夕相處,不用著急,處女得不到,得到身體也一樣,機會大把大把的。
想到這,利燦完全處於亢奮之中,抽插如排山倒海,大嘴巴狂舔利君蘭的粉嫩乳頭:“處女,舒服嗎,以後燦哥哥天天操你,天天射精給你,媽的,你的處女原本是我的。”
“人家還是處女誒。”
利君蘭忘情挺動,剛梳理好的秀發完全凌亂,那迷人小嫩穴正調皮地吞吐大肉棒。和男神做愛就是不一樣,有激情,有感覺,利君蘭仿佛進入了戀愛發情期,愛液噴涌,激情四射,雙手抱住利燦的腰際,大聲呻吟:“噢噢噢,大雞巴燦哥哥,你就這樣對待處女的嗎,噢噢噢,好粗。”
“嗚唔。”利燦用嘴巴封住了利君蘭的小嘴。
利君芙濕透了,酥麻小穴汩汩冒出永不枯竭的浪水,她瞄了瞄放在窗口的望遠鏡,小嘴兒嘀咕:“兩邊都好看,急死我了。”
想了想,利君芙覺得利燦操二姐以後還可以經常看到,父親操董阿姨以後就很難看到了。打定主意,利君芙眼兒一亮,馬上跑回窗口,重新拿起高倍望遠鏡觀看父親利兆麟如何操董雨恩。
此時,利兆麟完全進入奸淫董雨恩的狀態,隨心所欲,他甚至和董雨恩離開了泳池,就在泳池邊的躺床上瘋狂交媾。
面對氣勢如虹,性技巧高超的利兆麟,董雨恩暗暗心儀,成熟男女有成熟男女的性癖好,成熟男人所具備的經驗更是年輕男子所欠缺。利兆麟招式不多,但都對董雨恩投其所好,甚至插深一點和插淺一些都有講究,這半天下來,董雨恩已經高潮迭起,她不好意思表露出來而已,實則舒服無比。
利兆麟情場老手了,豈能看不出來,瞅准機會,柔聲問:“夫人,我比阿燦如何。”
董雨恩哪好意思回答,羞臊的嚷嚷:“不要做了,不能繼續了,你妻子會發現的,我會對不起她。”
利兆麟搓揉粉紅乳肉,安慰說:“不用擔心,我妻子在照顧阿元,您就盡情和我做吧,我喜歡你,我老婆也喜歡您,咱們倆挺配的,以後啊,我還要多多仰仗你,你要多來我家,我家的男人都有大棒棒,老中少三個男人任你選。”
一番話,徹底逗樂董雨恩,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說什麼呀。”
利兆麟驚呼:“哇,夫人笑起來太美了,來,剛才都是我操你,現在換換姿勢,你也操操我。”說完,一個側身翻滾,利落地將身下的董雨恩翻上身體,光這一招就令董雨恩大大滿意,因為她現在已經不希望陰道的大肉棒拔出來,換姿勢換得痛快,董雨恩抽空甩了甩濕發,雙膝抵在利兆麟兩肋,大眼睛光彩瑩瑩,嫵媚萬千。
“利先生,我們不要啦。”
嘴上一邊說不要,董雨恩一邊悄悄提起了雪白大肥臀,接著迅速沉腰,眨眼間,花心顫動,董雨恩忍不住嬌吟:“啊,你那東西又頂我了。”
這樣的女人,這般風情,哪個男人不愛。利兆麟滿腹愛意,雙手輕撫大肥臀,擠擠眼,柔聲道:“給我看看。”
董雨恩成熟細膩,感受到了利兆麟的愛意,猶豫了幾秒,雙臂撐在利兆麟的身體兩側,伏低腴美嬌軀,緩緩提臀,只見那茂密的陰毛下,一根粗大肉棒正慢慢變長,很快又慢慢變短。兩人對望了一眼,羞得董雨恩粉頰桃紅,隨即四周張望,好像擔心有人來。
利兆麟柔聲安慰:“放心了,沒人來,速度再快點。”
董雨恩低頭看向交媾處,真的加快了大肥臀起伏速度,肉穴吞吐大肉棒的速度也隨之密集,腴美陰部清脆的敲打利兆麟的小腹,啪啪脆響,利兆麟輕輕呻吟:“哦,真舒服。”
董雨恩卻忸怩說:“不要,不要操了,這很不好,很不道德,太對不起你妻子了。”說是這樣說,大肥臀竟然還提速了,敲擊聲在泳池上空飄蕩,董雨恩媚眼如絲。
利兆麟微笑問:“我粗還是阿燦粗。”
董雨恩這次馬上回答:“你更粗,噢噢噢,利先生,你想射時,一定提前告訴我。”利兆麟裝傻:“為什麼。”董雨恩咬咬櫻唇,嬌喘道:“反正你不能射進去。”
利兆麟滿口答應:“好吧,我想射時會提前告訴夫人,請夫人放心操,來,先親親我,用舌頭舔我的嘴唇。”
董雨恩嬌羞,碩大豐滿的雙乳緩緩壓在利兆麟胸膛上,脖子微揚,伸出小舌頭,先舔了舔利兆麟的嘴唇,接著吻入了利兆麟的口腔,那畫面仿佛熱戀的情侶,兩人隨即瘋狂貪婪的吮吸,大肥臀密集起伏,啪啪聲響徹了泳池上空。
“啪啪啪,啪啪啪。”
利君芙吞咽著唾液,她渾身熱燙,下體酥麻得難以忍受,耳邊還有二姐利君蘭的誘人呻吟,實在無法再忍,利君芙偷偷用她的小手伸向下體,一輪猛揉,噴涌的愛液濕透了小手。
忽然,望遠鏡里出現了兩個鬼鬼祟祟人影,利君芙細看之下認出了是剛回利嫻莊的冼曼麗和郝思嘉,她們顯然發現了正在交媾的利兆麟和董雨恩,但交媾的兩人沒有發現郝思嘉和冼曼麗。
已經來不及示警了,利君芙暗暗著急,生怕冼曼麗鬧出不好局面,幸好一切都沒有發生,妒火狂燒的冼曼麗選擇了離開利嫻莊,她自然帶走了郝思嘉。
“太過份了,這個老色鬼光天化日之下在家里勾搭女人。”
利嫻莊外,秋日艷照,氣鼓鼓的冼曼麗狠狠跺腳,對利兆麟大為不滿,原本迷上淫亂的冼曼麗都計劃好了,她說服郝思嘉,要和郝思嘉在同一張床上玩性愛群P游戲,她冼曼麗和郝思嘉兩人,加上利兆麟和利燦兩個男的,玩一次刺激。可惜,這浪漫刺激的計劃被利兆麟給破壞了。
郝思嘉好奇問:“泳池那女人是誰呀,蠻漂亮的。”
冼曼麗沒好氣:“那女的是阿元的干媽,一個官夫人,哼,他玩初一,我們玩十五,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玩黑大屌。”說完,冼曼麗兩眼一亮,瞬間笑噴。
“什麼黑大屌。”郝思嘉驚詫問。
“咯咯,咯咯咯。”冼曼麗笑彎了腰,路邊都沒人,她依然小聲的在郝思嘉耳邊嘀咕。郝思嘉聽了聽,瞪大雙眼:“什麼,你試過啦?”
見冼曼麗猛點頭,郝思嘉信了,想了想後,大眼睛好奇盯向冼曼麗的雙腿間:“黑棒棒那麼粗,給它弄過,下面會不會松掉。”
“別人我不知道,但我的沒松。”冼曼麗眨眨眼,得意道:“我覺得這因人而異,彈性好的穴穴,自然不會輕易被弄松垮,沒彈性的就難說了,思嘉,你的彈性好嗎。”
郝思嘉眼珠轉了轉,有心逗冼曼麗:“當然啦,你老公最清楚。”
冼曼麗一聽,心里很不服氣:“哼,信不信我勾引你老公。”
哪知郝思嘉露出一臉不屑之色:“麻煩盡快。”
冼曼麗咯咯嬌笑:“我偏不,你老公又不帥,又陽痿。”頓了頓,冼曼麗神秘道:“思嘉,你敢不敢玩黑大屌。”
郝思嘉刹那間花容失色,連連搖頭:“不敢,不敢,那些家伙肯定又粗又長,我有過看A片,黑棒棒一般都很可怕,我不敢,我不敢。”
冼曼麗鼓動道:“試一下嘛,一開始我也覺得自己受不了,慢慢就適應了,感覺很特別的。”
“不試,不試。”郝思嘉語氣堅決,還轉移目標:“你叫孜蕾試。”冼曼麗輕輕頷首:“以孜蕾的脾性,她敢的。”
郝思嘉掩嘴竊笑:“那可不一定,畢竟像馬兒生殖器那麼長,咯咯,黑棒棒都好長的。”
冼曼麗對自己的判斷充滿自信:“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她。”郝思嘉吃驚道:“這種事怎麼好在電話問。”
“沒事。”冼曼麗馬上撥通了呂孜蕾的手機:“孜蕾,在干嘛。”
“剛和君竹回我老公這邊。”呂孜蕾好奇問:“你們還在酒店呀,B仔是不是被你們榨干啦。”
冼曼麗浪笑:“差不多,哈哈,哈哈哈。”
趁著閨蜜開心,冼曼麗鼓起了勇氣:“孜蕾,問問你哈,你敢玩黑人的雞巴嗎。”
“撲哧。”呂孜蕾心情不錯,一下笑噴,以為閨蜜嘴賤開玩笑,趕緊掛機:“不和你扯了,我公公來了。”
“爸。”呂孜蕾甜甜地和一身便裝打扮的陳天寶打了個招呼。
盡管已知曉眼前這位陳家掌門人好色,但一旁的利君竹依然很有禮貌的喊了一句:“陳叔叔。”
“呵呵,君竹也來了啊,你們姐妹倆也太漂亮了吧,君竹,陳叔叔可是你的粉絲喲。” 陳天寶容光煥發,兩眼發亮,眼前的利君竹依然是那身藍色緊身性感連衣裙,腳上的藍色細高跟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完美的襯托利君竹的精巧美足。
一句話,逗得利君竹咯咯嬌笑。
呂孜蕾隨口問:“阿豪呢。”
陳天寶擺擺手:“公司有事,別理他,你媽也有事,晚上再回來,今天中午就我們三個人吃飯。”接著笑眯眯的向利君竹做了個請的手勢:“君竹小姐,請。”
利君竹抬頭一掃陳天寶的火辣辣目光,本能的起了雞皮疙瘩,芳心暗道:“慘咯,孜蕾姐讓我勾引陳叔叔,我怎麼勾引嘛,我從來都沒勾引過男人,關鍵是既要勾引陳叔叔,讓他欲火焚身光著急,又不給陳叔叔得逞,這個度怎麼把握嘛,我是青春少女,要我賣弄風騷,我怎麼好意思嘛,哎,為了能經常和帥帥的姐夫在一起,我只好忍辱負重啦。”
想清楚了,利君竹心里就沒了羞辱感,頓時一身輕松,愉快地和陳天寶一起共進午餐。
“陳叔叔,你現在都在家呀,不用去公司了嗎。”利君竹隨口問。
陳天寶深情目視呂孜蕾,笑容和藹:“不用了,都交給阿豪和孜蕾了,以後都是他們的天下,公司大小的事都由他們做主拿主意,呵呵,陳叔叔辛苦了半輩子,現在該放長假咯,有空打打高爾夫,養養生,吃吃美食,哈哈,過休閒的日子。”
利君竹眼珠一轉,有了如何勾引對方想法:“哎呀,我好想學打高爾夫,都沒人教我。”
陳天寶雖然不知利君竹會來勾引他,但女孩子這麼說,陳天寶豈能不會順水推舟,馬上笑眯眯說:“陳叔叔的高爾夫打得不錯的,要不,讓陳叔叔教你啊。”
利君竹乘機歡呼雀躍,呂孜蕾看在眼里,芳心樂開了花,撒嬌道:“爸,我有時間也跟你學打高爾夫。”
“好的,好的。”陳天寶滿口答應。
兩個美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利君竹嬌滴滴道:“那說好了,等會吃完飯,我就拜陳叔叔做老師,學打高爾夫。”
陳天寶簡直笑不攏嘴:“好的,好的,哈哈哈。”
呂孜蕾芳心劇跳,她可不希望利君竹勾引陳天寶時有別人在,包括她呂孜蕾自己,於是,當著陳天寶的面,呂孜蕾給丈夫打了個電話:“阿豪,你在哪。”
陳豪回答:“在,在公司啊。”
呂孜蕾柔聲道:“嗯,辛苦了。”
陳豪笑問:“不辛苦,你要過來公司嗎。”
呂孜蕾故意揚聲說:“不過去了,我今天在家休息,等會去美容。”陳豪甜蜜蜜道:“好的,你好好休息,好好美容,愛你的老公。”
“愛你的老婆。”呂孜蕾掛斷電話前,又是一陣飛吻,把利君竹刺激得腳趾頭都發酸了,芳心想:哼,等豪哥哥在你孜蕾姐身邊操我時,看我怎麼撩豪哥哥。
芳心嫉妒,嘴上也揶揄:“哎唷,肉麻吔。”
呂孜蕾也不介意,拿出小鏡子,搔首弄姿道:“君竹,等會你和我爸打高爾夫,我去美容一下,哎,孜蕾姐不像你這麼年輕了,熬了一夜,喝了一晚的酒,馬上憔悴,得美容護膚,要不然,不僅老公不喜歡,公公也會嫌棄的我這個兒媳的。”
飯桌旁的陳天寶哈哈大笑:“啊哈哈,孜蕾亂說,你可是我陳家最好的女人,最棒的兒媳,我陳天寶永遠不會嫌棄你,相反,我要把整個公司交給你。”
這才是呂孜蕾想要,之所以讓利君竹勾引陳天寶,就是讓陳天寶死心塌地的把公司交給她呂孜蕾,她有野心,她要借助陳家的勢力,資產,影響力,在商場大施拳腳。
給家公陳天寶飄了一個迷人大眼波,呂孜蕾善意提醒道:“對了,君竹,打高爾夫要穿輕松點的衣服,我有很多適合打高爾夫的輕便衣服,等會你自己去我房里的衣帽間里選。”
“好噠。”利君竹嗲了一個,陳天寶瞬間骨頭盡酥,嘴里的飯菜都忘記吞咽了。
果然,午飯還沒吃完,呂孜蕾就說約好了美容師,要去做美容了,她又叮囑利君竹幾句,拿起手包匆匆離開了,偌大的陳家里,就只剩下胯下腫脹的陳天寶以及嬌媚萬千的小美人利君竹。
呂孜蕾確實也是想去做美容,她開著法拉利來到富人區的CBD,可就在她找停車位的時候,呂孜蕾眼尖,發現了一位熟悉的男人:“咦,那不是阿豪嗎。”再一細看,呂孜蕾驚得嘴巴合不攏:“我沒看錯吧,阿豪居然和蓉姨在一起。”
這對男女正是陳豪和王希蓉,兩人堪稱熱戀情侶,不僅牽手,還有摟抱,親昵得比情人還情人。氣得呂孜蕾咬牙切齒,對陳豪大罵:“媽的,君竹你也搞,蓉姨你也泡,大小通吃嘛,哼,改天我玩黑人的大雞巴,給你戴大綠帽。”
實在氣不過,呂孜蕾想起了最好的閨蜜,她拿起手機撥給了冼曼麗:“黑雞巴在哪。”
本以為是開玩笑,萬萬沒想到,冼曼麗開懷浪笑:“我呀,我現在就和思嘉玩黑雞巴,黑大屌。”
“咯咯咯。”一秒鍾前還氣鼓鼓的呂孜蕾被逗樂了,她當然不信,罵了一句:“蕩婦。”冼曼麗道:“思嘉已經愛不釋手,躍躍欲試喔。”
呂孜蕾依然半信半疑:“你說真的呀。”冼曼麗放肆嬌笑:“當然說真的,不信呀,我拍個照片給你,你看了馬上刪掉。”
兩分鍾不到,呂孜蕾的手機收到了兩張玉手握大黑棒的照片,照片很清晰,呂孜蕾一眼就認出那是郝思嘉的小手,這下把呂孜蕾驚得呼吸不暢:“我滴媽呀,你們去哪里找來的黑屌,是在酒店認識的嗎,喂喂喂,玩歸玩,注意艾滋病。”
冼曼麗撇撇嘴:“黑大屌是人家的私人保安,我們認識好久了。”
呂孜蕾何等機敏,一聽就聽出味兒:“喂喂喂,這麼說,你這浪貨已經給這個黑玩意插過啦?”
都是十幾年的好閨蜜了,冼曼麗也不多瞞,笑嘻嘻承認:“嘻嘻,蠻爽的,不是它插我,是我操它,嗨嗨,那種欲裂還脹的感覺非常過癮,你敢不敢試試,思嘉還在考慮。”
呂孜蕾屬於新婚少婦,欲望極高,看了看手機上的照片,腦子有點混亂,下體急劇發麻,脫口而出:“我想看看黑大棒怎麼弄你們。”
冼曼麗巴不得拉呂孜蕾下水,誘惑道:“那你現在過來,順便介紹一個小帥哥給你認識,是處男喔。”
“地址。”呂孜蕾一聽“處男”兩字,火速調轉車頭。
半小時不到,呂孜蕾的法拉利徐徐開進了盧家,迎接她的,赫然是一位唇紅齒白的英俊少年,他名字叫盧展月。
“是孜蕾姐嗎。”盧展月很有禮貌,很紳士的拉開了車門。
“是的。”呂孜蕾閃電下了車,瞪大了眼睛,她毫不隱瞞內心的想法:“你是誰,你好帥,帥得離譜。”
盧展月微笑道:“我叫盧展月,這是我家,曼麗姐叫我來接你。”呂孜蕾焦急問:“她現在在哪,她在干嘛。”盧展月往前傾了傾身子,神秘道:“孜蕾姐隨我來,我帶你去看,你看了就知道。”
呂孜蕾充滿了好奇,緊隨著盧展月朝小樓走去,呂孜蕾這是第一次來盧家,情不自禁東張西望,最後目光落在了盧展月身上,芳心暗思:這家伙看起來很像處男喔。
來到了二樓,呂孜蕾剛坐好,她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牆上的超大液晶熒屏正播放冼曼麗吞吐黑大棒的畫面,而且盧展月調了調遙控,給出了鏡頭拉近的畫面,呂孜蕾仿佛在近距離觀看黑大棒進出肉穴的大特寫,冼曼麗那粉紅的肉穴幾乎被黑大棒撐爆,愛液滴淌,銷魂的呻吟聲傳來,全身盡裸的冼曼麗騎在大黑丹尼的身上緩緩起伏,大黑則雙臂舒展,一副美滋滋的表情。旁邊赫然是和呂孜蕾同樣表情的郝思嘉,她幾乎全裸,盤腿坐在大黑身邊,親眼目睹好閨蜜玩弄黑大屌。
“她們在哪。”呂孜蕾芳心劇跳,既震撼,又好奇。
盧展月遞給了呂孜蕾一杯可樂,指了指天花板:“三樓。”
呂孜蕾有點迫不及待:“我能去看嗎。”
盧展月皺起了清秀眉頭,很老成那樣,輕輕搖頭:“這里看不一樣嗎,這時候進去,恐怕會破壞氣氛,這也是曼麗姐囑咐你的。”
“也是。”呂孜蕾不禁被眼前這個美少男吸引,好奇問:“你是處男嗎。”
盧展月羞臊點頭,“嗯”了一聲。
呂孜蕾更有興趣了:“那你有女朋友嗎。”盧展月輕輕點頭:“很多,但沒有像孜蕾姐這樣的女人。”
呂孜蕾一怔:“你不喜歡我這樣的女人。”盧展月微微一笑,輕輕搖頭:“相反,我很喜歡孜蕾姐。”
“咯咯。”呂孜蕾開懷大笑,手一揮,嗔道:“那你把其他女朋友甩了,做我男朋友。”
盧展月緩緩站起,一副擔心的樣子:“我很大的。”
呂孜蕾沒反應過來,茫然問:“什麼很大。”話音未落,呂孜蕾就瞪大了眼珠子,只見盧展月一下就褪下了運動短褲,露出了一根白乎乎,硬乎乎的大陽具來。
“我這個東西很大,你會受不了的。”盧展月一本正經說。
呂孜蕾仿佛心髒被狠狠撞了一下,她呼吸急促,先是扭頭,後是遮眼,從手指縫里,她看清楚了這根龜頭粉紅,棒身白皙的大陽具,驚呼道:“哎呀,你是暴露狂嗎。”
盧展月搖搖頭,故意彈跳大陽具,呂孜蕾緩緩放下手,大眼睛猛眨:“咦,真的好大支。”再一細看,她芳心鹿撞,嬌羞說:“好可愛,白白嫩嫩的,像雪糕。”
盧展月露出一口白牙,純真道:“孜蕾姐,教我做愛。”
“撲哧。”呂孜蕾笑噴,美臉陀紅。
盧展月裝出難過的表情:“你不教,我找曼麗姐教。”說完,提起運動短褲,就要轉身離開。呂孜蕾好不著急,大聲說:“教,我教你,包學會。”
忽然,盧展月指向液晶熒屏,有點小激動:“哇,思嘉姐要上了,思嘉姐敢吃黑大棒,厲害。”
呂孜蕾馬上扭頭看,只見郝思嘉爬了過去,冼曼麗一離開黑大棒,郝思嘉就占據了冼曼麗原先的位置,騎坐在丹尼的身上,雙膝支著床單,一只玉手握住馬屌般的大黑棒,稍一提起美臀,那黑紅大龜頭就精准的支在了濕潤肉穴口,冼曼麗乘機鼓動:“插呀,等會黏液干了,潤滑不夠,你更不敢插。”
郝思嘉一聽,覺得有道理,羞臊嫣笑,白里透紅的美臀隨即落下,借助粘在黑大棒上的黏滑分泌,郝思嘉那粉紅肉穴緩緩吞入了丹尼的黑紅大龜頭。鏡頭徐徐拉近,猙獰粗壯的黑大棒完全撐開了郝思嘉的肉穴口,美臀搖動,撐圓欲裂的肉穴正緩慢吞入黑大屌。這幕震撼心肺的畫面深深烙印在呂孜蕾的靈魂里,她幾乎咬斷手指,連呼吸都忘記了。
“慢點,慢點。”冼曼麗用腳丫子踢了踢丹尼的肩膀:“大黑,你扶扶一下思嘉。”
大黑馬上伸手扶住郝思嘉的腰肢,洋洋得意問:“美女,我的大屌夠勁不。”
郝思嘉嬌軀顫抖,痛苦呻吟:“太夠勁了,好脹,啊,好脹,我被曼麗帶壞了,像我這樣的正經女人,怎麼能和黑大屌亂交,啊噢噢,噢噢噢,要命了,真的好粗。”
呂孜蕾看得呼吸不勻,胸膛起伏。
盧展月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傲然道:“很明顯,我沒有大黑的雞巴粗,也沒他的長,但我的雞巴比大黑的硬。”
“真的嗎。”呂孜蕾的興趣一下子轉到了盧展月身上,想笑不笑,尋思男人的陽具,大固然好,長也比短更佳,但最重要的還是夠硬,夠持久,大眼睛眨了眨,挑釁般揚起了圓潤下巴:“我摸摸看。”
盧展月毫不猶豫的再次脫下運動短褲,把硬挺的大肉棒遞給了呂孜蕾,呂孜蕾也毫不猶豫,一把抓穩白乎乎的大肉棒,大眼睛閃亮:“嗨,展月,你有打過飛機嗎。”
“有。”盧展月爽快承認。
呂孜蕾很滿意美少男的回答,手中輕輕套弄大肉棒,接著問:“有女人幫你口交過嗎。”盧展月靦腆道:“曼麗姐就幫我口交過。”呂孜蕾歪歪脖子,好奇問:“沒插過她的穴穴嗎。”
“沒。”盧展月撒謊時,眼睛都不眨一下。
呂孜蕾舔了舔櫻唇,目視白乎乎的大肉棒,一抹紅暈浮現臉頰:“可以咬嗎,就是輕輕咬,痛的話,你就說。”
※※※
陳家的書房有個開放式的大陽台,面朝郁郁蔥蔥的花園,大陽台有一條高爾夫球軌道,最合適雅士練習打高爾夫球。
“要打好高爾夫,首先要懂得握杆。”
陳天寶一本正經的教導利君竹,眼睛第一次這麼近距離,這麼直接打量利君竹,實在太漂亮,陳天寶不僅怦然心動,血壓升高,而且還劇烈勃起,因為利君竹身上這件時裝非常性感,甚至暴露。
“這樣嗎。”利君竹煞有其事的雙手握住高爾夫球杆,姿勢不對,握不到球杆的最佳位置,顯得不倫不類,但小嫩腿筆直,細高跟精美,那十只嫣紅的腳趾甲異常扎眼。
陳天寶把目光從十個嫣紅腳趾甲轉移,輕輕地吞咽了一把唾液,立刻上前指正:“不是,這樣。”他接過球杆比劃了幾下,又把球杆遞回給利君竹,可惜利君竹依然握不好球杆,陳天寶不厭其煩,他索性繞到利君竹身後,雙臂抱住利君竹的手臂,身體緊貼著利君竹的翹臀,很認真指導。
然而,利君竹仍然學不好,陳天寶深深吸了一口利君竹脖子上散發的少女香,似乎有所醒悟:“不對,不對,這樣子不行,君竹這身衣服只適合去夜店穿,不適合打高爾夫。”
“那我去換衣服。”利君竹撅起了可愛的小嘴,嗲聲道:“那陳叔叔幫我選衣服。”
“好。”陳天寶欣然答應,腦子里馬上浮現眼前這個小美人更衣的旖旎風景。
兩人一前一後前往呂孜蕾的奢華婚房,利君竹幾乎是小跑,蹦蹦跳跳的,像只花蝴蝶,熟門熟路地飛到呂孜蕾的寬敞衣櫥間,頓時想起了新婚那天和陳豪交媾的情景,那一激情的幕幕,那偷偷摸摸的濃情無不刺激利君竹,她情不自禁春意蕩漾,熱血沸騰,仿佛那那天就是她利君竹和陳豪結婚。
“哇,孜蕾姐的衣櫥像比時裝店還要大,還要多時裝,都是美美噠的時裝。”面對琳琅滿目的衣物,利君竹犯了傻,在衣櫥前徘徊:“哎唷,陳叔叔,我眼都花了,我穿哪件好呐。”
陳天寶哪聽過這麼嗲的聲音,褲襠劇脹,反正家里沒其他人,善於在商場把我機會的陳天寶在情場上也能敏銳捕獲時機,但他畢竟是成熟男人,內心再如何波瀾起伏,表情依然很淡定:“呃,打球最好穿貼身衣服,以免球杆掃中衣服,影響發揮,如果在球場,風兒大,穿輕柔的衣服,會被大風吹得露了春光。”
“咯咯。”利君竹開心嬌笑,暫時忘記了這位長者很好色。
可這位道貌岸然的長者漸漸暴露他的好色面目,陳天寶的目光搜索了一下衣櫥,隨手撿起了一條白色彈力熱褲,微笑遞過去:“換短褲吧,清爽方便。”
“不適合吔。”利君竹舉起熱褲對比了一下,嗲道:“孜蕾姐這麼豐滿,我這麼苗條。”
陳天寶瞄了瞄利君竹高挺胸脯,眉飛色舞道:“君竹該豐滿的地方也豐滿的。”
利君竹知道陳天寶有所指,美臉驟然桃紅,高挺的酥胸頓時微微酥脹,女人天生敏感,如果知道某個男人盯著自己的高聳胸脯,會有酥酥的感覺,這會她咯咯羞笑,美得天地失色。
“這件怎樣。”
陳天寶大膽的撿起了一條小巧透明的肉色薄絲寬邊內褲,心里暗暗緊張,但看起來很平靜,就好像給女朋友選內衣似的。
“蠻緊身的,好薄呀。”利君竹臉蛋兒紅到了脖子根,想到自己要肩負勾引陳天寶的責任,大眼睛下意識地觀察陳天寶的褲襠,發現那里已經高高隆起,利君竹芳心劇跳,暗罵對方老色狼。
陳天寶滿臉堆笑:“不薄,不薄,穿著舒適就行,用很放松的身體和心態去學,事半功倍喔。”
利君竹似乎很聽從的樣子,拿著寬邊短絲褲走去浴室,陳天寶等了不到三分鍾,利君竹從浴室走了出來:“這樣子嗎。”
陳天寶瞬間目瞪口呆,眼前的利君竹已經脫去了連衣裙,嬌美的上身只穿一件淡藍色的蕾絲乳罩,挺拔的青春大奶呼之欲出,小蠻腰下掛著剛換上的肉色絲質薄短褲,兩條小嫩腿筆直修長,藍色細高跟搖曳生姿,羞答答問:“陳叔叔,這樣子穿打球適合嗎。”
陳天寶佯裝打量美貌絕倫,性感絕倫的利君竹,建議道:“適合,完全適合,不過,肉色褲子配藍色乳罩好像不搭。”說著,一轉身,從衣櫥里拿起件薄如蟬翼的小衣,笑眯眯的遞了過去:“這樣,你配這件肉色小衣,清爽和諧。”
利君竹一見這內衣就喜歡,仔細打量一下商標,驚喜道:“哇,卡露娜,名牌吔,這件內衣很貴噠,我想買好久了。”
“不貴,不貴,改天陳叔叔帶君竹一起去買,陳叔叔全程買單,君竹你想買什麼衣服,想買多少都行,陳叔叔很會選衣服,特別是給女人選衣服,不是陳叔叔吹噓,陳叔叔以前可是上流社會的品鑒師,名表,首飾,香水,美酒,女人內衣,這些都是陳叔叔的強項。”
“啊,看不出喲,怪不得陳叔叔氣質不凡。”
利君竹大感意外,她可不是故意恭維,因為陳天寶平時打扮都有英倫風范,器宇軒昂,很吸引女人。利君竹迅速對陳天寶有了好感,女人都愛美,都喜歡香味,這會小鼻子嗅了嗅,嗲道:“唔,陳叔叔身上的香水就很特別,很好聞。”
陳天寶忽然眼睛一亮,神秘道:“陳叔叔送過一小瓶價值九十萬美金的香水給孜蕾,超級好聞,你要不聞一下。”
利君竹驚喜雀躍:“要,要,我要聞聞。”
陳天寶拉開了衣櫥的首飾抽屜,入眼堪稱香水世界,足足有上百瓶各式各樣,各個牌子的名貴香水,看得利君竹連連咂舌。陳天寶拿起其中不算起眼,體積僅有手掌大的精美香水遞到了利君竹面前,笑眯眯道:“就是這瓶。”
“瓶子好精美吔。”利君竹已經躍躍欲試。
陳天寶緩緩打開香水瓶蓋,柔聲道:“來,陳叔叔給你塗一點。”
利君竹沒有反對,反而充滿了期盼:“咯咯,塗一點估計要幾百美金,好奢侈呀。”
陳天寶點點頭,很溫柔的用手指沾了沾香水,輕輕塗抹在利君竹的耳背上:“好東西就應該有它應有的價值,現在君竹你去換上衣。”
“好噠。”
利君竹幾乎毫不猶豫,她身上只穿性感乳罩,如今換掉,那等於不戴乳罩了,完全真空。雖然利君竹小富婆一枚,但面對這件價值一萬三千港幣的精美高檔內衣,價值九十萬的香水,她還是頗為向往。
這次,利君竹幾乎兩分鍾就從浴室出來,絕美臉蛋兒滿滿的潮紅:“陳叔叔,你看是不是很暴露。”
陳天寶的褲襠已經硬如鋼鐵,入目是利君竹穿著薄如蟬翼的小衣和寬邊絲短褲,絲短褲里還有一條粉藍色丁字褲內褲。太誘惑了,陳天寶拼命告誡自己要耐心,要等待,因為那香水是烈性催情香水,陳天寶用這種香水,不知迷奸了多少女人。此時,陳天寶佯裝平靜,打了個哈哈:“不暴露,不暴露,剛剛合適,哈哈,這要是在國外,女人大都這麼穿,很稀松平常,記住哈,要放松,玩高爾夫就是休閒放松的運動,再說了,我們在家里不怕暴露,又不是野外。”
利君竹羞臊的低頭細看,芳心有些別扭,嗲嗲道:“我的內褲顏色不對吔,也要換嗎。”
陳天寶腦子一下嗡嗡作響,說話都笨拙了:“嗯,嗯,換也行,確實不對。”利君竹撒嬌:“那陳叔叔幫我選唄,這是孜蕾姐的內衣間,我弄亂了不好。”
“這條。”陳天寶先選了一條肉色的蕾絲丁字褲,又選了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要麼這條。”
利君竹羞答答的左右打量兩條薄薄的小絲綢,猶豫半晌,小嫩手一指肉色的蕾絲丁字褲:“這條。”
陳天寶暗喜,因為肉色短褲和黑色丁字褲明顯顏色反差。
果不其然,五分鍾後,嬌媚性感,身材婀娜的利君竹從浴室款款走來,陳天寶清晰地看見了肉絲短褲里的黑色丁字褲,看見了肉色小衣里晃蕩的挺拔輪廓,看見了裸露的修長小嫩腿,看見了十粒嫣紅的腳趾頭,眼前的一切,對於陳天寶來說都是太美了。
午後陽光射進大陽台,照在了陳天寶俊朗的臉上,他拿著標准的高爾夫球杆輕輕一擊,一只白色小球沿著不規則軌道,徐徐滾進了球洞里,一刹那,書房響起了歡快的掌聲。
陳天寶好不得意,眼睛盯著利君竹的藍色細高跟:“君竹穿高跟鞋很好看,太美了,按理說,打高爾夫球不能穿高跟鞋,但今天在家里學,君竹就穿著高跟鞋吧,陳叔叔看著舒服,養眼。”
“好噠。”利君竹背負雙臂,忸怩嬌憨,雙乳在小衣里晃蕩。
陳天寶將球杆遞給了利君竹,再次繞到利君竹身後:“現在好好學,陳叔叔好好教你。”說罷,張開雙臂抱住了利君竹,雙手不輕不重的抓住了利君竹的雪白雙腕。
“一定好好學噠。”
利君竹好不嬌羞,她感受到臀後的硬物,芳心掀起了片片漣漪,那硬物不偏不倚,頂中了股溝:“屁股要撅起來,對,撅高點。”
本能的,利君竹撅高了她那只渾圓美翹臀,翹臀到了最高度緩緩落下,那硬物也隨著往下滑,最後滑到凹陷處,利君竹嬌軀顫抖,差點叫出聲來了,她拼命忍住,大口呼吸。
“有點熱,陳叔叔也要脫去衣服放松放松。”陳天寶何嘗不是熱血沸騰,他確實熱了,他還感受到那股溝的凹陷處如海綿吸了水般潮濕,這一幕太熟悉了,他明白那是催情香水起了效果。
脫得只剩下三角褲衩,陳天寶又抱住了嬌柔的利君竹,小帳篷似的褲衩毫不猶豫的頂在了翹臀的正中央:“腰兒要彎下去。”
利君竹剛彎下腰,陳天寶就抱住了利君竹的小蠻腰:“胸要挺起來,要放松,胸部要挺起來。”說完,雙手從小蠻腰直竄而上,輕輕抱住了利君竹小衣胸脯:“怎麼搞的,胸部太大了嗎,不能挺起來嗎。”
利君竹嗲嗲道:“很挺啊。”
陳天寶緊了緊了雙手:“不夠挺。”
利君竹臉紅如潮:“要怎麼挺嘛。”陳天寶暗暗好笑,命令道:“屁股再撅。”
利君竹果然再次撅高小翹臀,陳天寶一邊說:“對了,就這樣撅,撅得好。”一邊搓揉手中的兩團高聳物事。
氣氛變得很旖旎,這哪是學打球,簡直是互相交流勾引。只聽利君竹一聲動人呻吟:“啊,頂到了,陳叔叔,你頂到我了。”陳天寶裝瘋賣傻:“陳叔叔教你打高爾夫,身體肯定碰到你的。”
利君竹嬌羞不已:“不是噠,你頂到人家那里了,啊,啊啊……”
陳天寶還在裝:“頂到哪里,反應這麼強烈,來來來,撅撅屁股給陳叔叔看看。”說著,陳天寶居然伸手去摸,他先揉摸利君竹的左邊臀肉,問:“這里嗎。”
“不是。”利君竹搖搖頭。於是,陳天寶又摸了摸右邊臀肉:“是這里?”利君竹嬌羞不已,又是搖搖頭:“不是。”
“到底頂到哪里。”陳天寶一陣壞笑,溫柔抓住利君竹小嫩手:“你指給陳叔叔看,看看陳叔叔具體頂到哪里。”
利君竹的脖子都紅透了,她的小嫩手真的指到股溝的凹陷處,羞答答說:“這里,陳叔叔頂到這里了。”
陳天寶下流的將劇烈勃起的褲襠抵在了凹陷處,淫笑道:“頂到這里很正常嘛。”利君竹撒嬌:“可以頂,但別磨來磨去。”
陳天寶一聽,頓時熱血沸騰,血脈賁張,他索性扯開褲衩,直接用粗壯有勁的大肉棒抵在利君竹的股溝里,煞有其事問:“這樣磨來磨去很難受嗎。”
“嗯,呼呼。”
利君竹體內如萬蟻鑽心,體外如遭電擊,雖然隔著兩條薄薄的衣物,但明顯感受到大肉棒炙熱,她欲火焚身,腦子一直想不明白為何發展這麼快,原本是她利君竹先勾引陳天寶,現在卻已經活活被陳天寶挑逗到情不自禁。
陳天寶看出時機到了,他先抱緊利君竹的小蠻腰:“學打球要有耐心,來,我們繼續,君竹如果覺得熱,就脫去上衣,來,我幫你脫。”說完,一下子掀起了利君竹的小衣,閃電脫去,等利君竹反應過來,上身已經赤裸裸。
“啊,我不熱。”
利君竹一聲嬌呼,想用手臂遮擋胸前風光。可惜陳天寶雙臂如鐵,緊箍利君竹的雙臂,他脖子往前一伸,目睹了兩只驕傲的青春大美乳,不由得大贊:“好身材啊,來,把漂亮的胸部挺起。”
利君竹雙臂被反剪似的,很容易挺起酥胸,這會高高挺起,那美乳渾圓高聳,粉嫩乳尖嬌艷欲滴,把陳天寶饞得又是連連夸贊:“這是世界上最美的乳房了。”
利君竹欲焰高漲,輕甩如瀑秀發,嗲聲說:“陳叔叔,不許看。”話音未落,利君竹臉色大變:“啊,陳叔叔不要頂,喔……”
一陣鋪天蓋地的高潮不期而至,把利君竹爽得眼冒金星,高聳挺拔的青春大美乳鼓脹難受,急需蹂躪,剛好有兩只大手穿肋而出,粗魯的抓住美乳,很有勁道地揉弄。利君竹目光迷離,小手一松,球杆“咣當”一聲落地,接著是利君竹無與倫比的嬌嗲:“陳叔叔好壞,陳叔叔好壞,這麼壞的陳叔叔肯定和孜蕾姐上床了。”
陳天寶不承認,也不否認,他一邊用雙手揉搓兩只結實的青春大美乳,一邊用大肉棒狂頂利君竹的股溝:“陳叔叔現在想和君竹做愛,陳叔叔是君竹的粉絲,陳叔叔已經深深愛上了君竹。”
利君竹嗲道:“我要穿婚紗內衣。”
陳天寶笑嘻嘻問:“好啊,那要不要穿白絲襪。”
“要。”
【未完待續】
【亂欲,利嫻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