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蛇……媽的是強啊!”
張文斌都不禁咬起了牙。
姚家子孫密密麻麻上百號人都在岸邊焦急的等待,各類小家仙如臨大敵還有其他的准備。
等到奉養的老祖宗家仙正式化蛟,離真龍只有一步之時,岸上是一片歡呼之聲,但變故就在那時候發生了……
按理說大蛟於世是絕對的強者了,除非真龍下凡,否則遇上任何的顛峰存在都有一戰之力。
甚至可以說按照世俗理解而言蛟已經是人間的龍了,所謂化龍就和凡人成仙一樣那是虛無飄渺的存在了。
張文斌最在意的就是這,老柳仙說過她被天狐所傷,能被稱為天狐的就只有九尾了。
蛟絕對算世間顛峰了。
即便她剛成蛟有點虛弱,但按照實力而言絕對比一般的蛟還要強,能把她傷倒這地步的在這世間應該是鳳毛麟角。
“是她嗎?”
在老柳仙的記憶里,她化完了蛟剛要上岸,在天雷散去那一刻放松了警惕,哪知道一只九尾狐蟄伏許久突然衝出來朝她發難。
幾尾的看不清,但馬上就將老柳仙咬得幾乎沉了河,好在老柳仙算有實力馬上和它纏斗在一起,岸邊的姚家也算是人強馬壯,各類的法器和仙家立刻上身,對九尾狐群起攻之……
九尾狐是早有准備強悍至極,不只和蛟撕殺到一起,還硬抗著兩岸姚家人的群起而攻。
好在老柳仙的底子異常的深厚,沒被她偷襲成功最後殺紅了眼准備同歸於盡,這才讓九尾知難而退不甘心的敗走。
當然她也重傷了老蛟的妖魂和神元還吃了半塊心髒,若不是老柳仙足夠強大的話,一般的妖在這樣的傷勢下早就一命嗚呼了。
“應該是它了,只有它有這樣的實力,想以蛟為食看能不能長出丟失的第九尾。”
干爹系統嘆息了一聲:“它還在人間……頭疼啊,要不是姚家的人足夠多,估計這條老蛇早被她生吞活削了。”
張文斌也從記憶里感受到了東西,老柳仙很不甘也特別的憤怒,剛化蛟的她確實不是天狐的對手。
可她苦修多年修為在其他妖類之上,說難聽點臨虺的時候就有初蛟的實力,並不是那種有機會就想趕緊進化的笨妖。
她確實順利化蛟但也受了致命傷,不是強大的底子一般的蛟早就死了,若沒這變故僅這十多年的時間讓她修煉,她就有可以和九尾一戰的實力,這也是一個大妖級別的存在。
“難怪她語氣不甘和憤怒,不是偷襲,不是趁著她剛化蛟的虛弱期,恐怕九尾也不敢對她下手了。”
“干爹,現在怎麼辦?”
干爹系統沉吟了一下,說:“妖的世界弱肉強食無可厚非,不過這個柳仙已經是蛟了。
而且是個中的強者,孩兒你最好想個辦法為你所用。”
“天狐還在四處尋找她斷掉的第九尾,遇到她的話你難有抵御之力,我們必須未雨綢繆,所以得趁著她的妖魂交到你手上的,並且她對九尾心懷仇恨的情況下納為己用。”
即便只是蛟龍,但已經是凡間顛峰了,與天仙都有一戰之力別說真的成龍,所以老柳仙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車子一前一後開到了天龍大酒店,阿耀已經等候在門口了,凌晨四點林國雄已經睡下了,但這個狗腿子很殷切一直在等著張文斌的消息。
賓士SUV上,姚仙兒咬著銀牙問道:“太奶奶,來這,不是很危險嗎。”
車子剛靠近。
即便是道行不行的她都能感覺到安靜的金印落紙大局開始燥動的運轉起來,之前見識過一次讓她覺得心有余悸……
而太奶奶身為東北第一仙更是坦言全盛之時破此大陣也得同歸於盡,因此姚仙兒和家里人就此視其為禁地。
“那位有辦法……否則也不會帶我前來。”
老柳仙沉吟說:“孫兒,記住不能意氣用事。
雖說我們是勢之所迫不得不屈從於他,但此人也是真的有手段,可善交不可交惡。”
“太奶奶,您覺得,他有拉攏的價值?”
姚仙兒沉吟著問了一聲。
“豈止是有價值,現在各個家族虎視耽耽,我勢弱之後那些憋寶人和獵妖人,也對我姚家敵意滿滿。
即便我延了壽但這天狐留下的傷依舊無法可解,若此時姚家有這等高人坐鎮必然震懾那些宵小,又或者此人高深莫測會有辦法治好天狐留下的傷也不確定。”
老柳仙面色嚴肅的說:“仙兒,太奶奶的妖魄在他的手上已經是任人宰割了,他用這座酒店困住我的話。
即便我有異心也逃不出去。”
“太奶奶的生死,就看你的了……”
老柳仙的語氣很悲觀,甚至這話倒像是在自諷,似乎是想留點什麼遺言卻又不想說悲觀的話打擊姚仙兒。
姚仙兒聽得心里一顫,瞬間又明白了太奶奶為什麼那麼悲觀了。
因為這一次對她來說是個坎,毛道人如此那個突然出現的強大男人亦是如此。
憋寶人或是現在的獵妖人,最大的目的就是搜集妖身上的寶物,皮毛骨肉血或是妖單一類的對於這些修道之人不管是正是邪都會是難得一見的寶物。
天材地寶除了靈木妙草以外,最大的來源還是這些妖,包括毛道人的護身玄甲就是通了靈的龜甲,所謂的龍血制造的斬龍刀其實是專門以蛇為食的大菜花蛇的血最為關鍵。
“太奶奶,那家伙,若是敢有傷您分豪的念頭,我必與他同歸於盡。”
姚仙兒一時是面色蒼白,又帶著要死的決絕。
老柳仙說是柳仙,可實際上已經不是蛇妖的范疇了,她成虺的時候已經是大妖了,被天狐所傷的時候已經成為了能與仙一戰的蛟龍。
蛟混身上下可都是寶。
即便她現在奄奄一息,可對於其他人來說她身上的任何一處都是寶啊。
“沒用的,孫兒……”老柳仙不禁嘆道:“老身或許命該如此,死在他手上總比死在毛道人手上好,你現在該想的是如何為姚家多謀利益。”
“無須多言了,你就記得老身的囑咐就行,千萬不要惹惱他。”
姚仙兒的眼里有點發紅,作為東北出馬她自然知道是什麼情況,老柳仙哪怕死了她的屍體都全是寶,修道之人或許漠視世俗之物,但對此絕對是有貪欲的。
到了一定的層次,美貌在權勢面前何等的低廉,在修道之人眼里也是如此,到了一定的地步所謂的權勢那是遠不如世所難尋的天材地寶。
而老柳仙就是如此,她是蛟,能與仙魔一戰的蛟,被天狐擊敗也是因為特殊時期,所以她的身體對於這個范圍內的人而言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在她們感覺很悲哀的時候,車窗被貼上了一張金紙做的符,紅色的朱砂書寫著看不懂的銘文,但老柳仙一下就明白了這東西與金印落紙大局有關。
這時,張文斌提前下了車,和霍彤囑咐道:“你先回去吧,看看你女兒的事怎麼處理,盡量找出行凶者是誰不到萬不得以的情況下,最好還是別和城隍爺再打交道了。”
“是!”
霍彤答應了一聲,開車先走了。
阿耀很恭謹的說:“老姚總沒來,不過姚大小姐來了我們也會招待到位,樓上已經准備了最好的套房,前輩您可以走貴賓通道上去不會有人看見的。”
張文斌做了一個手勢,眼里含著意味深長的笑意,姚仙兒直咬牙不知道該怎麼做,老柳仙則是嘆息了一聲:“進去吧。
即便知道是牢籠,可我們也是跑不了。”
“這個局,第一次如此安份……哎,時也,命也。”
老柳仙不禁苦笑道:“洞天福地我一向不想靠近……
而這里非是山河水川之地卻布下如此精心的大局,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已經後悔了覺得命數不好,非是洞天福地有這樣的風水大局,恐怕這個城市會是一個坎了。”
“老身沒等靠近,這風水大局就察覺到我的存在,蠢蠢欲動運動起來想來誅殺一式。
即便是顛峰時期我碰上這樣的情況不死都要脫一層皮。”
“而此子,僅憑一道符就能讓我進入……”老柳仙極是悲哀的嘆道:“孫兒……此人比毛道人厲害百倍都不止,我抱著玉石具焚之心或許可以殺了毛道人保你平安,可面對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