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校的地處比較偏僻,比較靠近海邊就在一個景區附近,到了晚上多少顯得冷清。
張文斌直接甩了鈔票就在出租車上等著,因為外頭的風比較大出去不太舒服,衛校的牆旁邊還有不少的小年輕抽著煙在徘徊,有的時不時的一陣張望似乎也在等人。
這些小年輕一看就是痞子,可見這種技校的風氣不怎麼樣,到了熄燈時間跑出來的一大堆。
張文斌還在等著呢,電話突然響了:“叔叔,你到哪了,我和寧寧等了半天了。”
張文斌有點詫異:“你們出來了?”
“我們已經不住校了,早就在外邊等著了好吧。”
詢問了一下,校對面的奶茶店馬上有兩個俏麗的身影走了出來,身上穿的還是學校里那種校服,類似於運動服的款式很是青春洋溢。
張輕雪和林寧都只扎了個馬尾辮,青春活力十足又是漂亮的小美女,一出現就吸引住了不少小年輕的眼光,只是沒等他們上來搭訕,兩個漂亮的小女孩就上了車。
張文斌沒坐副駕駛的位置,張輕雪一上來就嬌媚的一笑,抱著張文斌就親了上來,含糊的哼道:“臭叔叔,你有沒有想我啊。”
她的小嫩舌主動的入侵,張文斌當然不會客氣,含住以後一頓吸吮,享受著這青春無敵的肆無忌憚,順手就把她抱在懷里隔著校服摸了起來。
林寧也沒臉紅,朝著司機大方地說:“師傅往前開。”
司機師傅也見慣了大場面,眼看著後座的狗男女親得死去活來的,第一感覺就是暗罵好逼都被狗日了,不過遵循職業道德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專心地開車。
跑出租的什麼沒見過,有的喝醉了就直接在車上開干他都大飽眼福了,相比之下只是親親摸摸那都是小兒科了。
車子開到了不遠處一個酒店停下,說是酒店不如說是規模很大的民房,掛著酒店的招牌不過看起來和城中村差不多。
林寧拍了一下張輕雪的屁股,說:“趕緊下車啦,晚上有的是時間,還不夠你騷的嘛。”
“臭寧寧。”
張輕雪已經是面色菲紅,嫵媚的白了她一眼從張文斌的身上下來,擦了擦嘴唇說:“叔叔我們先下來吧,我餓死了我們先吃點東西,這里有一家燒烤特別的好吃。”
這里還有不少穿著衛校校服的學生,兩女自然而然地牽著手在前邊走,林寧柔聲的笑說:“叔叔,這里是我們吃夜宵的地方,都是普通的小店不過味道很不錯哦,一會你試一下這兒的燒烤,很好吃的。”
張文斌看著這里的熱鬧,饒有興致地說:“你們學校很多人都在外邊租房??”
張輕雪笑著說:“我們學校的宿舍年代太久遠了破得很,不是漏水就是有雜音,上下鋪的老床生滿了鏽,連空調都沒有那風扇還老壞,而且那聲音聽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下來,稍微有點條件的誰不搬出來住。”
林寧有點心虛的說:“我們剛搬出來,這附近的民房全是租給衛校的學生,只不過我們…”
張輕雪大大咧咧地說:“臭寧寧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叔叔我們在這個酒店里租了最好的一間房,這一家原本是做酒店不過沒做起來,就對外租給了我們的學生,那間最好的套房一直沒租出去,我們就用你的卡付了租金一個月要3000塊錢。”
“環境應該不錯吧。”張文彬倒是無所謂,現在對錢已經不是很有概念了。
“很好的,一會叔叔肯定滿意。”
兩個小女孩嘰嘰喳喳地說著,眼里透著曖昧的笑意帶著幾分青春無敵的嬌羞,說實話張文斌是充滿了期待。
衛校這邊是女孩居多,搬出來也不見得一定是男女同居,頗有點陰盛陽衰的感覺,她們說話時的細節讓張文斌感覺到喜歡。
這證明她們之前的生活並不亂,連來這租個民房的錢都沒有,起碼沒出去干亂七八糟的兼職或是找個男人養著,所以現在租了房才會那麼亢奮。
這里表面上是酒店,實際上就是民房,一層租給人家開小賣部了連個前台都沒有。
進了電梯來到最頂層,頂層只有一個房門,張輕雪拿出了鑰匙難掩傲嬌地說:“叔叔,我們現在可以說獨門獨戶了,這一層就住我和林寧兩個人,別看我們這地方偏僻但裝修很不錯哦。”
房門一開是寬敞明亮的客廳,純酒店公寓的那種裝修,不是很高檔但對於懵懂的女孩來說已經極富都市氣息很像電視里那些富豪住的房子。
次臥比較小有一張床,東西也簡單就是快捷酒店的布置,主臥就比較不錯了,一張浪漫的大床房是標准的炮房設置。
衛生間很大有張水床還有大浴缸,房內就帶著書桌櫃子各種家具很齊全,從窗戶還可以看到海邊的風景,這樣的套間3000一個月不算貴。
張輕雪咯咯地笑了起來:“叔叔,這里的環境還算滿意吧,以後我和寧寧就在這住了,你要是想我們了每個晚上都可以過來哦,要不你也搬這里住吧。”
張輕雪說著,塞了一把鑰匙在張文斌的手里。
一看這漣漪的環境,有這樣一個小窩還有一對漂亮的姐妹花,張文斌頓時是心頭一熱。
正琢磨著該怎麼享受這個夜晚,張輕雪卻突然脫起了衣服,張文斌看著有點錯愕,心想小Y頭就算主動也不至於比自己還猴急吧。
正愣神呢,另一邊的林寧已經拿出了兩套衣服丟在了床上,依樣畫葫蘆地脫起了衣服。
都沒看得清她們穿的內衣胸罩是什麼顏色,兩個美少女已經脫下了略顯土氣的校服,穿上了牛仔短褲和黑色的T恤。
干淨清爽又透著活力十足的青春氣息,不是什麼名牌衣服但勝在這種活力勁,四條雪白的小美腿白花花地晃蕩著,看著就想拿在手里把玩。
兩個美少女換好了衣服,把頭發一扎笑吟吟地垮住了張文斌的手,說:“走吧叔叔,我肚子餓死了,就等著你來幫我們改善生活呢。”
下樓的時候,張輕雪就把張文斌的銀行卡拿了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叔叔,你的卡被我們刷了十一萬,主要是租這房比較貴。”
林寧這時候也有點忐忑,雖說她們處於愛做白日夢的年紀,但深知生活的疾苦,十一萬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是一輩子都攢不下來的天文數字。
“不貴,住著舒服才最重要。”
雖說是村鎮不過樓下熱鬧得很,在海邊又靠近景區,而且還有個學校在旁邊所以人流很大,延街都是各種各樣的飯店。
“胖姨,我們來了。”
兩個美少女帶著路來到一家燒烤店,樓下就是店面樓上是包房,典型的農村自建房。
在忙活的是一個中年大嬸,一看這倆小妞來了笑得臉都開花了:“你倆來啦,姍姍她們已經在樓上了。”
一樓是散座,二樓分為了兩個包房,其中一個包房里幾個女孩子已經嘰嘰喳喳地聊上了,全是衛校的學生屬於和她們關系不錯的那一批。
平胸的小柳沒看見,一進門倒是一眼就看見了大奶妹珊珊,她的胸前波濤洶涌,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擠出了深邃的乳溝想不發現都難。
張文斌朝她戲謔地一笑,珊珊有點驚喜的模樣,眼含幾分媚意不過一閃而過。
上次據說她和男朋友分手了,這讓張文斌失望了好一陣,畢竟還計劃過要當那小子的面狠狠地操她一次,現在美好的願望泡湯了,失去這個加成以後珊珊也是魅力驟減。
張輕雪絕對是校霸的性格,一坐下來就大大咧咧地拍著桌子說:“這就是老娘的男朋友,今天你們放開了吃放開了喝,誰都不要客氣。”
珊珊偷偷和張文斌眉來眼去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醋了,馬上酸酸的說:“我說輕雪你也忒小氣了吧,叔叔來了就請我們吃個燒烤,一兩百塊錢就把我們打發了啊。”
“就是,叔叔什麼身份,來吃這一點燒烤是不是很沒誠意啊,這街上又不是沒海鮮大餐,咱們這兒的海鮮可比市里便宜多了。”
張輕雪倚靠在張文斌的肩上,嬉笑說:“一群臭三八就知道嘴饞,長肥了二兩肉不在胸上的話有你們哭的時候。”
林寧則是嬉笑說:“沒錯,我們以前就在胖姨這打工,人家對我們好我們就要捧人家的場,而且這條街上就胖姨家的燒烤最好吃,不容反駁。”
張文斌看了一下菜單,就是普通的燒烤小店,東西不多也很正常,什麼牛肉串雞翅一類的。
隨意點了一些,珊珊擠眉弄眼的笑說:“我說輕雪,晚上要和叔叔在一起了,不整點老街三件套補一補嘛。”
她笑得特別的曖昧,這話一說完其他女孩臉上的表情都是一樣。
張文斌頓時有點好奇,張輕雪是難得的臉紅,抱住了張文斌說:“沒用的人才需要補呢,我叔叔可是厲害得很,你們哪個小蹄子不服的話可以來試一下,保證你們明天下不了床。”
林寧則是認真地想了一下,說:“叔叔,這條街上有比較好吃的東西,你要不試一下吧。”
珊珊也說道:“三件套女的都不喜歡,不過男的吃過都說好吃,咱先不說補不補的問題,來都來了不試一下不是白跑一趟嘛。”
“也是!”張輕雪嫵媚地白了她一眼,站起來說:“那我去買吧。”
東西買來了張文斌算是知道她們為什麼笑得那麼曖昧了,所謂的老街三件套是三家不同飯店的特色菜,在普通人或者女孩眼里口味有點重。
所謂三件套就是烤生蚝,烤羊睾丸,和烤牛鞭…說真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這里賣的是一扎一扎地生啤,酒上了桌一群女孩子就活力十足地喝上了,張文斌一個男的就感覺沒多大興致,不過倒是樂得看她們群魔亂舞的模樣,緩和一下自己受系統影響而有點老氣橫秋的心態。
她們雖說不是什麼不良少女,不過上這種技校的女孩沒幾個成績好了,而且愛玩就是天性。
吵鬧了幾句,骰子就搖上了,張文斌自顧自地吃著,偶爾在桌子底下摸一摸她們的大腿也是自得其樂。
女人天生就三兩量,八個女孩子沒一會兒就喝了八扎啤酒,要知道每一扎差不多是1500毫升,而且最絕的是個個都沒醉意還在吆三喝五的互相挑釁。
張文斌也沒參與她們的戰爭,到凌晨的時候足足喝了二十七扎,估計都偷偷在廁所吐過,不過全都倔強地認為自己酒量很好。
張文斌默默地喝著白酒,都不需要灌,這些小姑娘自己就喝嗨了。
她們都在外邊租房子一起住,其他幾個就住在這家店的後邊巷里,出來以後珊珊嗲地說:“你們兩個小三八,快回叔叔回你們的大豪宅去吧。”
她轉身的時候偷偷地遞了一個媚眼,說真的這個小奶妹長得也算漂亮,尤其是胸前那對乳房飽滿又充滿青春彈性,手感很是驚人。
張文斌有點蠢蠢欲動了,悄悄地給她做了一個手勢以後就帶著兩個美少女回去。
到了酒店公寓的樓下,張文斌摸了摸兜說:“你們倆先上去,我去買包煙。”
張輕雪和林寧沒多想,嬉笑著說;“那叔叔快點回來哦,我們先去放水泡澡。”
“去吧去吧!”
美味大餐在前,吃點開胃小菜也不錯,凌晨時分這里變得安靜下來,畢竟居住的是學生居多還是有點生活規律的。
一出酒店就看見一旁有個鬼祟的身影,正是滿面酒紅的大奶妹珊珊,眼含著迷離的水霧這會看著也是特別的撩人,酒是色媒這句話一點都不假,不喝醉的話都沒感覺她那麼有魅力。
張文斌上去就拉住了她,不客氣地拽進了酒店的消防通道里,門一關直接親了上去,得到的是特別熱情的回應想來這小色妞也是春情勃發了。
熱吻的同時,張文斌把她的吊帶和胸罩一起推了上去,一對飽滿的乳房就晃蕩在眼前,雙手抓住一揉感覺她的身軀都在顫抖,呼吸聲也變得紊亂起來。
時間緊迫,加之這個地點很刺激,張文斌就沒耐心慢慢調情,親了一會兒就直接扒起了她的裙子。
“臭叔叔,那麼急…”
“小色女,你比我還急吧,看你濕成什麼樣了,是不是想念叔叔的大雞巴了。”
她穿的是裙子比較好操作,直接拉上去再把已經有水痕的小內褲粗暴地拉下來,珊珊本來就微胖連陰戶都感覺很是肥美,這會已經泛濫成災看著很是不錯。
張文斌讓她轉了過去,小色妞自然而然地扶住了牆,還有點害怕地說:“叔叔你快一點,一會被人看見的話就完了。”
“敢偷吃還怕被看見啊,你控制著別叫太大聲,要不肯定會引起圍觀。”
張文斌直接脫下她的內褲,不顧她的掙扎讓她含在嘴里,手扶著龜頭對准了她潮濕的肉縫,腰一挺巨大的陽物來了個盡根而入。
珊珊頓時嗚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哼道:“好大…叔叔慢點,漲…”
“嘿嘿,大點才舒服,你個小蹄子都濕成這樣了。”
雖說不是處女了不過明顯經驗不足還很緊湊,張文斌插入後也不客氣,雙手往前抓住她一對晃蕩的大乳房就揉了起來,用手指捏起了她已經硬起來的小乳頭。
“乳頭都這樣硬了…你個小色女那麼想偷吃,那叔叔就滿足你吧。”
張文斌雙手揉著她的乳房,挺著腰開始抽插起來,勢大力沉每一下都盡根而入,空蕩的樓道里瞬間響起了刺耳的啪啪聲。
在樓梯間又有點偷情的意思,張文斌自然不會客氣,一上來就火力全開,和打樁機一樣享受著這個年輕肉體的美妙。
密集的啪啪聲響起,樓道只剩她含糊不清地呻吟,長達十分鍾沒任何花哨的高強度抽插即便是蕩婦都受不了,何況是這樣青澀的小女孩。
十分鍾漫長得宛如一個世紀,只是後入一個姿勢就讓珊珊持續性地來了四次高潮,要不是被張文斌架著早就暈死過去了。
看她幾乎沒意識了,張文斌感覺有點乏味了,慢慢地抽出了肉棒後將她按了下來,滿是淫水的肉棒插進了她的嘴里。
珊珊無意識地哼著,這會被操的失神都不知道怎麼舔了,只是木然地任由張文斌插著。
張文斌頓時覺得無趣,拍了拍她的小臉說:“起來吧。”
“叔叔,你還沒射…”珊珊無力地哼著,她坐在地上雙腿都合不攏,陰戶大開淫水遍布,被操得到現在身體還時不時地痙攣。
“沒事,一會叔叔還有下半場,這里太刺激了你有點放不開,等有機會叔叔再去找你。”
張文斌已經穿起了褲子,點了根煙,腦子里惦記的全是樓上那對漂亮的姐妹花。
珊珊有點不好意思,也收拾起了衣服後媚惑道:“好,那等下次有機會人家再陪叔叔好好盡興。”
她倒是自覺地收拾起東西自己就走了,張文斌徑直的上了樓,剛打開門就聽見主臥的方向傳來了一陣嬉笑聲。
房門沒有關,浴室的門則是關著,不過透著玻璃門就可以看見里邊隱約的身影。
連客廳的窗簾都貼心地拉上了,注定晚上是一場血戰,張文斌是精神一振立刻把自己扒了個精光,挺著依舊一柱擎天的陽物一把推開了浴室的門。
水霧繚繞間,兩個美少女都是一絲不掛的狀態,漂亮的乳房和無毛的陰戶看著就鮮美更好,這種青澀的比例是最適合這樣的小女生,比之魔鬼身材還更有吸引力。
“呀,臭叔叔你怎麼進來了。”
“臭叔叔你先出去啊,等我們洗完。”
雖說有了肌膚之親,不過也只是短暫的破處過程,還真的沒特殊的漣漪或任何的調教,即便她們有幾分醉意都覺得一起洗澡很羞恥,因為這是一件很私密的事。
不過她們沒鎖浴室的門,想來也是有心理准備的,張文斌一進來這兩個在泡澡的小可愛就轉過頭來,張輕雪直接拿起花灑就當武器朝張文斌噴起了水。
“小妞想造反啊,看我怎麼家法伺候。”
張文斌馬上湊了過去,這小浴缸泡她們兩人偶有點擠了,再來一個大男人實際擠不下。
張文斌直接把她們從浴缸里拉了起來,一起站在了大花灑下享受著溫水衝刷皮膚的美妙,左邊抱著林寧迎著她含羞又嬌媚的笑意就親了下去。
“好過分,怎麼先親她呢…我才是您侄女。”
張輕雪在一旁嬌嗔著,不過嬌小滑嫩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張文斌,小手也是直接的抓住了巨大的陽物,有點笨拙地擼動起來。
直吻得林寧喘不過氣,張文斌才轉頭看著已經面含嫵媚的小侄女,嘿嘿地一笑手摸上了她的乳房輕撩著已經硬起來的小乳頭,低頭吻了下去。
“討厭,都是臭寧寧的口水…嗚…”
張輕雪嬌嗔了一句,不過馬上軟倒在了張文斌的懷里只剩淺淺的呻吟。
抱著這對漂亮的小姐妹上下其手,親一會摸一摸沒幾下就弄得她們腿都軟了,她們的雙手很主動的握住男人的肉棒笨拙地擼動著。
套弄的時候動作不是很順暢,主要是沒經驗,不過在這一點上不扭捏不需要你去哄是一件好事。
“你們真乖,幫叔叔好好洗一下。”
長夜漫漫,最重要的是調教她們怎麼伺候男人,張文斌讓她們在自己的乳房上塗抹沐浴露,然後來個貼身的搓洗。
兩個美少女本身就有好奇心,也看過這方面的片子倒是躍躍欲試,毫不猶豫就按照張文斌的話做了,一前一後的用她們的身體貼了上來扭動著。
“真棒,繼續!!”
張文斌粗喘著被她們洗了一身的泡沫,奈何這對姐妹花也是沒經驗,洗的時候自己也投入特別的動情,小小的乳頭磨蹭著男人健壯的身體,帶來的酥麻感覺讓她們自己身體都發軟了。
洗了沒一會她們動作也不利索了,喘息都紊亂起來眼里的水霧更重,雪白的身體也透出了一種讓人感覺格外亢奮的紅潤。
“小寶貝,你們已經濕成這樣了?”
張文斌不停地上下其手,終於雙手最後在她們顫抖地呻吟中進入她們的腿間,覆蓋住光滑肥美的陰戶把玩起來,細細地品味著兩個姐妹花的私處微微的不同。
“討厭,臭叔叔…這是正常的,有什麼好笑人家的…啊!!”
“臭叔叔,手指,怎麼突然進來了啊。”
小姐妹站都站不穩,一左一右的抱住了張文斌的胳膊呻吟著,本能地想要抵抗不過根本沒這可能,男人在腿間作孽的手把玩著她們最敏感的地帶,帶來如潮般的美妙讓她們渾身酥軟。
她們的小手配合著,抓著堅硬的肉棒套弄起來,想起破處時那個感覺渾身上下就更軟了。
“叔叔,別在這…我們去床上,我站不穩!!”
張文斌先放開了張輕雪,將淫水抹在了她的屁股上,又拍了一下笑說:“你先去擦一下!”
“好!”張輕雪嬌聲笑著,扶著牆走到旁邊拿大毛巾擦拭起自己的身體。
一瞬間,看著眼眸含春,明顯更為乖巧柔媚的林寧,張文斌忍不住親了上去,在她火熱的回應中將她放在洗手台上分開她雪白的小美腿,曝露出了濕淋淋的羞恥。
林寧雙手自然地環住了張文斌的脖子,動情地呢喃著:“臭叔叔,要在這操我嘛…地上很濕很滑的,你要小心點別摔倒。”
原本張文斌是想受不了想直接操進去的,一聽這話愣了一下,呵呵一笑放開了她說:“乖寶貝叔叔聽你的,你也把身上的水珠擦一下,我們到床上再慢慢玩。”
“好,叔叔!”
比起張輕雪這小魔女的狂野,林寧比較乖巧了一點,有點女人味也有女孩的小性感,即便在這個時刻都讓人感覺很體貼。
大概是受系統的影響,張文斌頗有點大男子主義,比較寵的是她這樣可人的性格。
直接濕淋淋地走出了浴室站在床前,已經擦干身體的林寧拿來大毛巾幫張文斌擦起了身體,光著屁股的張輕雪一看有樣學樣,也拿著毛巾過來幫忙擦。
不過她明顯不如林寧那麼細致,這也是性格導致的,張輕雪大大咧咧很是豪爽頗有點假小子的意思。
擦干了身體,張文斌往大床上一坐點了根煙,直接把腿伸向了她們。
林寧很自然地跪坐下來,捧著張文斌的腳就擦了起來,不得不說這Y頭的性格是溫柔一些。
“臭叔叔,當自己的地主老財呢,我們倆丫鬟在伺候你是吧。”
張輕雪感覺好玩地笑罵了一聲,也跟著跪了下來幫張文斌擦干腳上的水珠,等擦好以後她就四下一看這里也沒煙灰缸就直接找了個飯丟在了床頭櫃上。
和這對漂亮的姐妹花鴛鴦戲水很香艷,張文斌本來就硬得發疼了,准備好好先射一次再說。
見她送上門,張文斌一把抱住了張輕雪丟到了床上壓了上去,張輕雪驚呼了一聲:“臭叔叔,嚇死我…”
沒等她說完,張文斌就把她的雙腿分開纏到自己的腰上,一手握住她一只乳房固定好了姿勢,龜頭對准了她濕淋淋的肉縫緩緩進入。
一瞬間,就感覺龜頭被火熱的嫩肉包圍著,它們似有生命一樣密不透風地裹吸著,和破處時候一樣緊湊,因為情動的關系陰道里也火熱得和岩漿一樣。
“臭叔叔…好大,還是那麼大,要漲死人了。”
張輕雪扭著小腰呻吟著,喘息斷斷續續,即便有了經驗但這根巨物的入侵還是很艱難,讓她在舒服中還是體會到了隱隱的脹痛。
終於盡根沒入,張輕雪眼神迷離喘得很快了,渾身瞬間就癱軟無力。
林寧趴在一旁看著兩人的交合處,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說:“好大啊,這是怎麼進去的…”
黝黑的巨物被粉色的陰戶吞沒,這一幕極有震撼性,加上她趴得很近能聞到男女交合特殊的漣漪氣息,這會呼吸也是紊亂無比。
“寶貝,感覺怎麼樣。”
張文斌開始緩緩地抽出,再慢慢地插進去,對待這個可人的小家伙還是要憐香惜玉的,畢竟她只有破處的那一次經驗,這會粉眉微微皺起肯定還有點疼。
“大,漲死了…叔叔的雞巴,再小點就好了。”
“呵呵,以後你就知道大得更好了,小Y頭。”
張文斌挺著腰開始抽插,張輕雪嗚哼著已經說不出話了,只剩紊亂的喘息和偶爾的啊聲,到底是小女生叫床方面嘛還是有點放不開。
林寧則是瞪大了滿是水霧的大眼睛,一副很震驚的模樣看著肉棒的進出,還忍不住伸手摸了幾下,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讓人感覺很是亢奮。
“臭叔叔…插的,每次都到底,頂到了!”
張輕雪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幼嫩的陰道如有生命一樣的咬緊,張文斌忍不住一把將林寧拉了起來。
林寧最漂亮的就是她的大眼睛,和會說話一樣,小小年紀就給人一種柔情似水的感覺,大概任何男人在心理上都抗拒不了這樣的眼神。
她柔媚的一笑主動地環住張文斌的脖子獻上了香吻,還拉著張文斌的手把玩她的嫩乳,張文斌一邊把玩著她青春無敵的身體,一邊控制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享用著胯下另一個一點都不遜色的年輕肉體。
啊…,臭叔叔…那麼快,死寧寧…
張輕雪已經語無倫次了,嬌小的身體隨著男人的衝撞而晃蕩著,就似是風雨里無助的小舟一樣。
林寧被吻的只剩喘氣的份,男人的魔爪再一次往下,摸過她敏感的後腰已經讓她的雙腿自然的分開,再次玩弄起了少女粉嫩的羞處。
“叔叔,這樣,好癢…”
林寧喘得粉眉皺起,張文斌讓她跪高了一些,一低頭含住了她的小乳頭吸吮著,用牙齒輕輕地咬,用舌頭畫起了圓圈品嘗起了這敏感的小東西。
而作孽的大手已經覆蓋住她稚嫩的陰戶,動作變得劇烈讓她也控制不住地呻吟起來。
破處的時候她們就是在一起,自然而然地覺得這雙飛的場景很正常,同時亦被彼此的呻吟聲弄得更加的情欲高漲。
“臭叔叔…不行,拔出去,太快,要出來了…”
張輕雪呀呀地叫了起來,突然身體一陣僵硬的抽搐,稚嫩的陰戶內如是有生命的蠕動一樣,瞬間被情欲的浪潮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