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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九卷 第8章

邪門歪道系統 棺材里的笑聲 3036 2024-03-06 01:19

  那種端莊賢慧總讓人產生一種想親手摧毀,將她骨子里的騷盡和欲望激發出來的衝動,之前的千草惠子不是陰女對張文斌的誘惑力不大……

  不過從剛才開始張文斌就對她很有興趣了。

  除了對修為的追求以外,滿足色欲也是在修煉自己的道心,隨心所欲才是最高境界。

  自己之前太拘泥於對女人是不是鼎爐的執著,失去了一開始想征服徐老師的那種初心,反倒是固步自封的一種行為。

  豪車行駛在路上,張文斌可沒心思欣賞窗外的風景,主要是千草惠子這個女人越看越有意思。

  年輕時的大美女,現在風韻動人的美少婦,五官精致全是成熟和賢慧的意味,完美的符合古人對於娶妻娶賢的那種定義。

  外表保守而又傳統的她骨子里卻有幾分腹黑,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之前是個寡婦的身份,還不怎麼刺激,現在突然說她丈夫還活著,那夫目前犯的刺激不就來了嘛。

  想起那個出境,張文斌這會是蠢蠢欲動充滿了期待。

  岸田由夫還活著是個秘密,車子開進了一家規模頗大的診所……

  這里似乎不對外開放車子一直開進了內院。

  進門的時候,有嚴格的安檢措施不說,千草惠子還需要提供一張特殊的卡片,檢驗了指紋才可以進入。

  張文斌進來就注意到了,這個醫院用了類似於風水的一種布局手法,撥陰反陽能把一些髒東西拒之門外,多高深說不上不過比較冷門也算有意思。

  “主上大人,請!”

  門打開以後,千草惠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嬌媚的笑道:

  “回到這里我就是岸田惠子了,是岸田家的兒媳婦,曾經的家主夫人,您一會可以叫我岸田太太。”

  這媚態讓張文斌都下意識的咽了一下,相信千草惠子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並且很有誠意……

  因為岸田太太這樣的稱呼,實在很有誘惑力,尤其是在她丈夫面前的話,那真的殺傷力十足。

  “請帶路吧,岸田太太!”

  張文斌上前一步,隔著和服的裙擺在她的屁股上一抓,成熟女性豐腴的肉感十分的彈手,讓人不禁想像要是插入的話,那撞起來該是怎麼樣一種觸目驚心的蕩漾。

  岸田惠子呼吸一滯,沒有躲避只是有幾分矜持的說:“討厭……

  這里還有醫生護士,還有其他的下人,要是被人看見的話,我丈夫可是會生氣的。”

  “岸田太太說的好像對,是我失禮了。”

  這種對話實在太下流了,張文斌是樂在其中,嘴上說是失禮但手上的動作可一點都沒客氣,甚至有幾分粗陋捏得岸田惠子都是走路一個踉蹌。

  這走廊也有點玄機,在不顯眼的位置供奉著神龕,牆上的裝飾看似老土但應該是一種特殊的符文……

  對於妖邪有著強力的壓制作用,說是什麼大局大陣倒談不上……

  但看得出布置花了一番心血。

  張文斌抬頭瞥了一眼就把局勢看清楚了,岸田惠子柔聲笑道:

  “主上大人,岸田家和其他家族不同,其他家族都是大妖坐鎮為家神,岸田家族祖上就是赫赫有名的陰陽師,擅長很多的法術。”

  “你丈夫很擔心你真成了寡婦,布置得如此用心,他的安全肯定很有保障。”

  張文斌戲謔的說著,心想世家大族裝神弄鬼的本事還是很強的……

  不過說到底能混那麼多年還是有些底蘊,像這里的布置大概雪女那個級別來了都討不了好,想來岸田由夫那家伙也是被嚇破了膽。

  除了肉眼可見的這些布置,肯定還有隱藏的殺招,真有什麼邪祟來了一但觸發就會啟動,至於是什麼張文斌就沒興趣去探尋了,反正在自己面前都是玩具。

  一間寬敞明亮的病房內,一個護士打扮的人守在里邊,一聽見腳步聲立刻站了起來,恭謹的行禮道:“太太過來了……”

  她眼神有點警惕的看著張文斌,雖然身穿的是護士服但她的氣息很是平穩,站姿也頗有講究,想來是負責這里安全的忍者。

  “惠子來啦!”

  病床上的人一動不動,聲线掩飾不住虛弱的嘶啞:“你怎麼有空,現在外邊一團亂,千草家新的家主應該需要你的幫助才對。”

  女護士走了過來,將病房搖直起來,岸田由夫從躺著就變成了坐著的姿態。

  看起來五十多歲很消瘦的模樣,臉色隱隱慘白不過有一種上位者的睿智感,不像是家主更像是個儒雅的大學教授,戴著眼鏡透著十分濃郁的書卷氣。

  看見陌生的男人跟妻子在一起,岸田由夫先是一楞,隨即笑道:“有客人來也不先說一聲……

  這里沒准備好招待貴客的東西,真是失禮啊。”

  “老公,你的眼光還是那麼准,這位確實是貴客,千草家族現在在他的保佑之下。”

  岸田惠子笑得很是端莊,看著自己的丈夫眼里透著關心,從進這病房開始她的角色似乎完美切換了,變成了那個優雅又有氣質的岸田家家主夫人。

  “家神大人,很抱歉我沒辦法起來迎接,確實是失禮了。”

  岸田由夫眼前一亮,吩咐起那個女護士:“你先出去吧!”

  “是!”

  女護士將門關上以後走了出去。

  病床旁邊就有一張椅子,張文斌坐下以後岸田惠子就端來了一杯茶,張文斌輕輕抿了一口,說:“你的情況很不樂觀啊,岸田家主。”

  “是的!”

  岸田由夫苦澀的一笑,說:“這次受的傷很嚴重能搶救回來就不錯了,我的頸椎骨受到了嚴重的創傷,目前脖子以下都是癱瘓的狀態,這輩子恐怕是廢人一個了。”

  張文斌將茶杯放到了一旁,把手搭在他的虎口上,笑說:“以你的傷沒極強大的意志力可挺不過來,廢人一個我看也不見得吧……

  如果岸田家主自此就沒了雄心,哪會允許自己的妻子回到千草家族,還動用了你所剩不多的勢力。”

  一話絕對一針見血……

  如果岸田由夫真是被打擊得頹廢了,或者說心甘情願接受這個現實沒了野心的話,他該做的應該是最大能力的自保……

  而不是在這種關鍵時刻讓自己的妻子為代表參與到各家族的爭斗之中。

  即便是癱瘓了,他也不甘心就這樣裝死苟且下去,他想像千草香那樣王者歸來重掌自己的家族。

  這是一個有野心有魄力的家伙……

  因為這時候他可用的勢力已經不多了……

  但還是毅然的決定支援千草家族以求得到回報,說白了就是一場豪賭。

  “是的,我自然不甘心!”

  岸田由夫的面色從無奈,漸漸的變得猙獰充滿了野心,恭謹的說:“我現在無法下跪……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跪在您的面前,企求得到您的幫助。”

  “有目的就要有代價!”

  張文斌意味深長的笑道:“岸田家主,我相信你做好這樣的覺悟了,當你做出那個決定的時候,就已經有萬劫不復的心理准備。”

  “只要家神大人首肯的話,任何代價我都是願意付出的。”

  岸田由夫面色嚴肅:“家神大人,和千草家族一樣,岸田家族也可以向您效忠,追求您而得到您的庇佑。”

  張文斌一向不喜歡多管閒事,也不是什麼色令智昏的人,冷笑了一下說:“岸田家主的消息倒是靈通啊,我雖然不想過問亂七八糟的事……

  不過隱約記得千草家現在有很多你的手下。”

  張文斌在於千草家的地位超然不是秘密……

  不過作為上位者岸田由夫肯說這樣的話,說讓整個家族成為張文斌的附屬品絕不是一時衝動,能隱忍的人往往有著更為縝密驚人的城府。

  現在他是虎落平陽,每一個決定都不能草率。

  在大批手下支援千草家的情況下,他也在暗地里打聽千草家的情況,包括千草家付出了什麼代價才請回這一尊家神坐鎮。

  新的家神不管是人是妖,他是什麼樣的性格,若是引狼入室的話,那絕對是雪上加霜的噩夢。

  別說妖怪的凶殘了,人心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新的家神幾乎不過問千草家的事,家主的大權依舊在千草香的手里,這讓他感覺太不可思議了。

  在上位者的眼里女人不過是附屬品而已……

  如果付出千草香就可以得到這樣強大的庇佑,劃算得有點驚人。

  “家神大人,我只是關心千草家的情況,您也知道目前我和千草家是姻親,在面對災難時我們已經是同生共死的戰友了,岸田絕沒有冒犯您的想法。”

  岸田由夫面色凝重的說:“家神大人,這次我豪賭上了一切並不是聽天由命,我的輸贏只是您一句話的事而已,對我來說,您就是老天爺了。”

  這話頗有點恭維的意思,不過他確實說到了點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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