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母親她想嚴格的和張文斌斷絕關系,一次的性愛就當是鏡花水月就好了,不管以後女兒和他是怎麼樣的發展,起碼這個畸形的關系應該斬斷了。
貧窮的底層生活,真的不需要太多的刺激和改變,有的話那全都是痛苦。
姍姍還小可能沒想法,但劉新月撫養女兒那麼多年了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嘆息了一聲說:“不知道了……她們現在也不會聽我的話了,好像和你說這些也沒用。”
看她沮喪又絕望的模樣,其實不是一個母親控制欲極強的表現,事實上能把姍姍和小洋洋縱容出這個性格,起碼表明她既是沒空管,也不會是那種變態般的操控欲。
就比如現在,姍姍和小洋洋故意刺激她的話,換一些不知情的長輩早就翻臉了……
而她一直沒說出來就是在考慮小孩子的感受,衝這一點她就是特別明事理的人,
說這些沒用,因為她管不了已經長大的女兒,也知道男人硬起來管不了……
張文斌撫慰道:“一切順其自然吧,老實說姍姍很喜歡我,要是被她知道你和我已經上了床,那到時候你又怎麼解釋。”
這是純粹的魔法打敗魔法了。
這一說劉新月整個人都是懵的,想起這場面似乎都傻眼了。
“到,到時候再說吧!”
劉新月嘆息了一聲,不甘的打了張文斌一下說:“本想和你這小混蛋好好談一下斷絕這關系的,一見面就被你拉來開房了,小混蛋。”
“是麼,月姐今天的內衣那麼性感,可不像是來斷絕關系的。”
張文斌哈哈大樂起來,事後煙也抽得美美有味,一手更是作祟的夾著她敏感的乳頭捏了起來。
劉新月輕哼了一聲,被戳中了心事一時有點羞恥,但沉默了一下問道:“小張,你和廖秘書他們很熟嘛,我聽說你和我們醫院的院長也認識。”
“小張?”
張文斌戲謔的一笑,調戲的看著她。
“老公,老公!!”
劉新月嫵媚的白了一眼,抱上來親了張文斌一下,嗲嗲的撒著嬌。
“是認識,有什麼事直接和我說。”
張文斌這才滿意的點著頭。
劉新月微微猶豫,可能覺得開口相求的話,會被張文斌覺得早就別有用心一樣。
張文斌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掐滅了煙回過頭親了上去,一邊舔著她殷紅的小嘴,一邊撫沒著她豐潤的玉體,撫慰道:
“有什麼難以啟齒的,難不成你真當是在嫖我,把我當外人了。”
“哎,還不是姍姍和洋洋實習的事!”
劉新月被吻得眼里漸有柔光,或許是想起了在這個男人跨下被征服的感覺,柔弱的一面也壓抑不住,找到依靠的那種喜悅在心里蔓延開來……
即便她本就堅強,但還是覺得這種有人可以保護的安全感很舒服。
她趴起身來給張文斌拿來了冰凍的礦泉水,喂到張文斌的嘴里,才說:“原本我找了個關系,想把她們弄到相對輕松點的科室實習,起碼在一醫院我也能照顧一點。
但今年的實習名額突然少了一半,我找的那個關系把錢都退給我了,說是原本定好去門診的名額被另一個主任給拿走了。”
“是不是故意在刁難你啊!”
張文斌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不是,那肥婆我都不認識。”
劉新月搖起了頭,嘆道:“這幾天我都在想辦法,除非是醫院上層肯批准增加名額,不然的話她們得去那些鄉衛生所了。
那種地方醫療下鄉我去過環境很惡劣,很多人都不講道理鄉下的流氓地痞還多,她們兩個女孩子我怎麼放心啊。”
“這事我負責問一下,你放心吧!”
張文斌淫笑道:“你都叫我老公了。
那姍姍得叫我爸爸了,得讓她體會一下父愛的滋味咯。”
說來姍姍肯定也樂意,有個古怪的現象就是她們叫叔叔覺得是好玩,跟著張輕雪她一起叫,其實還是遠房的關系幾乎等於是開玩笑一樣。
可她們四個看著小果果一口一個爸爸親密的叫著,又特別的羨慕。
盡管張文斌的外貌很年輕,可在她們看來這才是刺激又羞恥的親密稱謂。
“哼,你就是壞蛋!”
劉新月撒嬌般的咬了張文斌一下,臉帶羞恥的紅潤,這會她唯一的選擇就是逃避。
要是女兒真去色誘這家伙的話,真發生了關系難不成還能怪他們,在傳統的世俗觀念看來錯的是她這個當媽媽的。
嘆息了一下,劉新月眼含柔媚的說:“不管怎麼樣都先謝謝你了,我想你和姍姍關系那麼好肯定會幫忙的,到時候需要多少錢你再和我說。”
“錢不錢的,就當撫養費不好嘛,我都是她爸爸了。”
張文斌又抱住了她,愛不釋手的把玩著她飽滿得怎麼揉弄都舒服的木瓜奶,嬉笑說:“月姐,就這事了是吧??”
“是啊,頭疼得我最近都睡不好,到處求爺爺告奶奶想找廟拜都找不到廟門,今年突然把名額一減少大家都慌的不行了。”
“那搬家的事呢?”
張文斌追問了一句。
劉新月先是一楞,隨即嘆氣道:“姍姍和你說的吧,說是年底前搬。
不過現在時常停水停電就知道是誰在搞鬼了,提前搬確實有一點補貼,我最近也在找房子想住的離單位近一點。
不過那邊的房租都比較貴。”
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徹底斷絕了買房的心思,為了女兒的實習和以後的工作現在愁得不行,手里的錢捉襟見肘想租房都小心翼翼的確實壓力也很大……
尤其還拖著妹妹的女兒也要一起考慮,這個寡婦作為一個單親媽媽能在城市里立足實在太難了。
“姍姍那死Y頭,老是賴在網吧里,叫她幫忙找房子不知道有沒有,哎……”
唉聲嘆氣了一會,劉新月的手也不老實的往下握住了半軟的肉棒撫摸起來,嬌嗔道:
“討厭,不聊這些煩心事了,最近家里還老斷電能把人熱死,晚上我可是要好好睡個舒服覺。”
“你這舉動,可不像要睡個舒服覺的樣子。”
張文斌用力的捏了一下她的木瓜奶,淫笑道:“月姐還記不記得,上次可是說過要幫我乳交的哦。”
“一腦子都是壞主意……”
劉新月紅著臉拍了一下,慢慢的鑽到了張文斌的跨下,含住肉棒溫柔的吸吮起來,已經到了這地步就沒什麼可扭捏的。
“你這樣的胸不乳交確實可惜了哦!”
張文斌坐了起來,一雙魔手再次摸了過去握住她飽滿的木瓜奶揉了起來,壞笑說:“姍姍的也很大。
不過沒你這樣大,說來你們這是遺傳的話,為什麼小洋洋是個貧乳啊。”
當著她的面對她女兒和侄女品頭論足的,劉新月還是有點羞恥,白了張文斌一眼沒有答話,繼續專注的口交著。
這在以前的她看來是極不衛生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