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極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環

第25章

  被抱住雙腿扛起來的洛凝嬌笑幾聲,也沒阻止福伯那大手在自己的美臀上作怪:“便宜你這老色鬼了,事先說明,凝兒只能讓你摸一下,但不能做到最後,如果你敢過分的話,本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燈,絕對會讓你後悔的。”

  福伯能享受美人的玉手伺奉和褻玩美乳揩油已是很知足,連連應是,洛凝看他聽話也頗為滿意,正要考慮要不要再給他些甜頭時,扛起洛凝在肩的福伯注意力都在想著等會的銷魂,不料看不清地面腳下一滑,把洛凝斜放到那滿是瓶瓶罐罐的台子上,赤裸著身體的洛凝美臀撞翻了之前提煉好的藥液,洛凝驚呼一聲,胯下美臀一涼,瞬間沾染了不少還在試驗觀察階段的藥液。

  福伯心中暗叫不好,就怕懷了氣氛讓美事變壞事。

  洛凝嬌喘道:“好涼,老色鬼,就那麼心急嘛,還不趕緊扶我起來,我下面好冰啊。”

  福伯趕緊又抱起她,也不管那些傾倒的瓶灌,繼續離開。

  洛凝有些不滿道:“老色鬼怎麼不先幫我擦一下濕了那里,很容易得風寒的,真是的,有那麼心急嘛?”福伯嬉笑道:“夫人莫怒,我用手幫你擦擦。”大手隨之在洛凝的美臀畫起圓來,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沾滿藥液的手指不時滑過那濕滑的蜜穴口,甚至手指頭都有幾次插了進去,洛凝被這一番胡搞弄得嬌喘連連,卻不知在美眸中升起一絲霧氣,雙眼有些迷離。

  一路褻玩著美臀走到房間後,洛凝的臉紅如血,本來白皙的身子透出一股妖媚的粉紅。

  美目滿是春情,眼神中的情欲更是顯露無遺,福伯對此毫無注意,一副心思都在揩油上了。

  把騷媚的少婦輕輕放趟在床上後,嫌衣服礙事的他迅速脫個一干二淨,殊不知洛凝此時已是一手捏住美乳,一手急不可耐地深入蜜穴撫摸扣挖,剛碰到那充血凸起的肉蒂就淫聲響起:“嗯,好熱,好渴。”脫完衣服的福伯以為她是口渴了,俯身貼近問道:“夫人要喝水嗎?”

  一口熱氣在耳邊吹得洛凝嬌軀一震,嬌喘連連,福伯不明就里,不知洛凝為何現在如此敏感,正要再問時,突然眼前一黑,原來是洛凝竟然轉身一把摟住福伯,一對玉乳拼命的向挺起向福伯嘴邊,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福伯那會客氣,直接張口含住那對主動送來的美乳拼命吸允,大手也不客氣,直接侵襲蜜穴,一頓嫻熟的扣挖讓洛凝大叫舒服,媚態盡顯。

  福伯心中疑惑:“剛才不是還說不准超了底线嗎?現在可是你在誘惑我犯罪啊。”

  洛凝此時腦中早已充滿情欲,什麼道德禮儀都拋之腦後,只想著肉欲的歡愉。

  在二人纏綿幾許後,反而是她再也忍不住,翻身騎在福伯身上,在老色鬼驚喜的注視中,玉手扶著那一直硬挺的雞巴,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男女同時呻吟起來,洛凝毫無才女形象地淫叫著:“哦,好大,好爽,頂到底了。”福伯驚奇地發現,洛凝那盈盈一握的柳腰竟然如此有勁,在屁股坐到自己雞巴後拼命地前後搖了起來,感覺龜頭頂到底的雞巴被洛凝搖得酥麻連連。

  洛凝很快就在前後激烈的扭腰中嬌軀一震,隨後一股淫水噴出,腥騷的氣味讓整個房間增添幾分淫靡。

  在福伯一雙大手揉玩著肉乳的同時,還不夠滿足的洛凝趴在福伯身上媚聲道:“老色鬼,便宜你了,凝兒都累了,你來吧。”福伯見是時候到自己表演了,豪言道:“夫人放心,後面就讓老奴來把夫人肏上天吧,保證讓夫人爽死了,嘻嘻。”狐媚子洛凝滿含春情的應了一聲:“嗯。”隨後二人翻身換了位置,雞巴也沒離開蜜穴,以男上女下的姿勢,福伯開始勢大力沉的抽插起來。

  “啊,好深,哦,頂到了,就是那里,繼續,舒服,哦,大雞巴肏得好爽。”洛凝習慣在性愛中放肆地淫聲嬌喘。

  在福伯那雞巴的重炮轟擊下高潮連連,不停地泄身噴水,但好像不管噴多少次,體內仍舊燥熱不安。

  而福伯也當真沒有夸大,雞巴就在一直不停重重插入騷媚濕滑的嫩穴,有好幾次頂得太深,好像龜頭有突進一點,把洛凝都頂得顰首後仰,緊咬玉唇,呼吸低沉,得到極大的滿足。

  這一輪肏穴就持續了快半個時辰,把福伯累得大汗淋漓,臉上的汗珠不停的滴落的洛凝的面上,與她潮紅的臉容化為一體,本來精心畫好的妝容此時已是溶了大半,但天生麗質的她不但沒有因此而露出丑態,反而因為這酣暢淋漓的性愛讓福伯看得賞心悅目,自豪至極。

  “老奴肏得夫人還滿意嗎?夫人怎麼不說話啊,老奴肏了這麼久,准備要射了,夫人你說,要射在哪里?夫人不說話,那就直接射在里面,灌滿你的騷穴了,不說是吧,那就全射進去,射給夫人。”此時的洛凝已是被肏得無暇分心,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只想盡情享受此刻肉體的快感。

  嬌喘聲不斷,福伯已是強弩之末,把心一橫,加速一輪肏干,把洛凝都頂得媚眼上翻,隨後爆喝一聲:“受精吧,騷貨,都射進去,全都射進去,哦,爽啊。”在馬眼涌出滾燙陽精的瞬間,洛凝的蜜穴被燙得整個人都緊繃起來,高昂悠揚的呻吟聲盡情的宣泄著肉體的愉悅。

  “啊……”洛凝又一次被肏得淫水亂噴,雙足一瞪,整個下半身直接挺起,雞巴退出了騷穴,騷味濃烈的淫水如噴尿般直噴在福伯的臉上,此料不及的福伯被噴了個滿臉,不過好在他不介意,雖然就連自己妙玉坊那老相好也沒被肏到這般痴態過,以往就算再神勇也沒今天這般陣仗。

  聞名大華的洛才女竟然在自己的盡情肏干下露出此等淫靡痴態,那是除了自己誰都不會相信。

  但事實就是如此,噴了一大股騷水後的洛凝已是記不清自己到底爽了幾次,高潮噴了幾次,活了這麼久也從未如此失態瘋狂過,而此刻的她食髓知味,在休息兩刻後,體內的欲火又起,爬起身來如狗般跪著,肉臀高高撅起,搖尾可伶般誘惑著福伯,福伯也是被撩起欲火,千金難買春宵一刻,更何況求肏的是那妖媚的洛凝,而且老兄弟今天神勇無匹,就是已經射了兩次,還是堅硬如鐵,今天就讓老兄弟放開來肏。

  福伯也不客氣,大手掰住那蜜桃般圓潤翹挺的美臀,後入式又一次光顧那緩緩流出自己精液的騷穴,整根沒入,大腿撞擊美臀的啪啪啪啪聲打斷回響在耳邊,還有那狐媚子的不停騷叫:“啊啊啊啊,大雞巴,啊啊,又插進來了,插死凝兒了,啊啊啊。”如公狗交配般伏在洛凝背上的福伯雙手兜住那對搖晃不止的美乳搓揉著,在洛凝不停說道:“夫人好騷啊,就像母狗一樣,真他媽騷,再騷點,讓老奴用大雞巴繼續狠狠地肏你。”

  洛凝聞言更加騷浪:“哦,凝兒是母狗,大雞巴肏死凝兒這條母狗吧,啊,啊哦,大雞巴……頂死我了,哦。”聽著洛凝的淫聲騷叫,福伯不知為何想起剛才洛凝碰翻那些藥液瓶灌時的畫面,有些疑惑地想到:“這妮子現在這般騷浪真是想不到,難道她平時也是這般?又或者是,那些藥液用在男女身上藥效會有所不同,剛才只是這騷貨的屁股沾到了,嗯,最多就是被我『不小心』弄了一點進騷穴,難道這麼厲害,若是如此,那可就賺大發,就算這藥失敗了,但若是當做春藥,那也是千金難換,唉,現在先不想這個,先把這騷貨喂飽,不過看她這幅淫蕩的模樣,這次怕不是要被她吸干榨盡了。”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狐媚子才女洛凝的主動獻身,雖說可能是那藥液的緣故,但結果才是最重要,反正都已到了這地步,已經停不下來的了,活在襠下,不,是活在當下,先肏個飽再說。

  一對需索無度的老少配就在這里淫靡地肉戰到了半夜,射了不知多少次,噴了不知多少回。

  二人都如被抽干一樣累躺在床,也起不來收拾,就此沉沉睡去。

  身份地位和年齡相貌都差距不少的二人卻如老夫少妻般相擁而眠,累癱的兩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洛凝從小就是就過慣了養尊處休的富貴日子,一直都是習慣睡到自然醒,反而是福伯多年養成的生物鍾讓他睡不下去了,朦朧中醒來後,看著旁邊側趟的那具如羊脂美玉般的白皙嬌軀安詳和平靜,福伯感慨昨天的瘋狂和性福。

  試問那個男人不想一覺醒來後看到的是那性感溫婉的肉體。

  福伯這時的雞巴又充滿干勁,好多年沒試過來個晨炮醒神了,但又有點猶豫,怕打擾驚醒美人。

  不過仔細看了看洛凝夾緊的雙腿,不時地摩挲著,經驗豐富的他知道狐媚子即便仍在熟睡還在發情之中,讓他更加確定昨天意外讓洛凝碰倒沾滿的藥液在女人身上定然有奇效。

  於是福伯也放心不客氣,大手再侵向那睡夢美人的嬌軀身上。

  還沒醒過來的洛凝被作怪的大手撫摸著肉乳翹臀弄得嬌喘連連,當福伯熟門熟路地再次扶著硬挺的雞巴突入那早已濕滑無比的騷穴後,洛凝終於醒來。

  但醒來後的才女第一時間用手抵住從背後挺腰的福伯,略帶喘息地慌亂道:“福伯,不要,啊,凝兒不知昨天是怎麼回事,但我們不能一錯再錯了,不要,哦。”

  福伯見今天和昨天判若兩人的洛凝不解問道:“夫人,昨天不是和老奴肏得好好的嗎?今天再來幾發晨炮而已,為何不可啊?”話是這麼說,可福伯已插入溫暖蜜穴的雞巴卻沒有一絲猶豫,頂著翹圓的肉臀啪啪啪地一直肏著。

  洛凝被干得快感連連,可今天的意識和神志都比昨天清醒多了,一直試圖脫開被抱著柳腰從後面插進來的福伯,聲音也是急了起來:“福伯,昨天定是凝兒哪里出了問題,才會如此放蕩,但是凝兒,啊,好深,凝兒不能越陷越深,啊,輕點,好深。”

  福伯這時雞巴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決心先來一發,也不管洛凝的抗議和那欲拒還迎的綿軟抵抗,翻起身來,把洛凝伏在床上,雙手緊扶纖腰開始大力高速肏干起來,洛凝雖是不願,卻又掙脫不得,在被福伯扶住自己的腰從後面狂衝猛懟後,不一會就嬌軀一震,又高潮了。

  把身下美人送上高潮後,福伯繼續衝擊,後來發現那夫人從抗拒到順從,再到配合,翹臀不用手扶住也會自動往自己大腿靠過來,如此騷蕩的少婦真是不可多得。

  二人無聲的默契配合著,本來只打算發泄一炮的福伯結果射了三次,與洛凝一直干到午後。

  當二人的淫靡性事暫停,休息了一會後,洛凝率先起身,抱起衣服就奪門而去,福伯想留都留不住了。

  福伯以為洛凝是面子上過不去,可她最浪蕩那一面都早已呈現在自己面前了,福伯笑道:“這騷夫人還是年紀輕臉皮薄啊。”這時肚子終究還是咕嚕咕嚕地抗議起來,難怪,從昨天肏上那騷貨後,二人除了兩次射精完略作休息時喝了幾口水後,已是一天一夜顆粒未進,自己都餓得有點頭暈眼花了,何況是那噴濕了整張床單的洛凝,女人還真是水做的。

  於是福伯趕緊爬了起來穿好衣服,去廚房三下二除五地弄點吃食,還把洛凝那份也帶上,可洛凝的房門緊閉,怎麼叫都不應,無奈只好把食物放下後,就心心念念地去研究一下那藥液是否真如自己所想是那般神奇,若是證實是真的話,那小小一瓶當可賣出千金也不為過,在這種藥液的作用下,天底下不會再有什麼忠貞九烈的貞節婦女了。

  當福伯經過一番勘驗研究後,證實了自己所想:“這種藥液用在男女身上的作用是相當不同,男人的話可以在很大程度提高身體的活力,只是副作用就是那雞巴不可避免地會硬挺很久很久,如果是用在女人身上,洛夫人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身體的敏感度和情欲都會異常強烈,可惜自己又不會武功也不知道有內力的人能不能把這藥效化去。難道還要找那些俠女去試試嗎?可如果不奏效的話,自己可能會被打死的,還是多讓洛夫人試試吧。”

  福伯在實驗間里忙來忙去,一直在配制更多的藥水,可是本來那過程就是繁復嚴謹,弄了一下午結果才只提煉出三滴原液。

  這時專心至致的福伯突然被身後的一個女聲嚇得差點毀了辛辛苦苦弄出來裝好的原液,女聲語氣冰冷問道:“你在干什麼?”福伯定了定神後,回頭一看,果然還是那狐媚的洛凝,但此時的她眼神不再充滿情欲,沒有一絲春情媚眼,但也沒有惱怒和恨意,只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看見是洛凝後,福伯訕訕一笑,猶豫幾分,福伯還是說出了實情:“洛夫人,這個就是你之前弄的那個藥水,我只不過是再提煉一點出來,夫人啊,容我說句實話,這藥水用在男人和女人身上有很大的區別啊,我估計,夫人昨天那麼騷,呸呸,是那麼神志不清,很可能是和這藥水有關的。”洛凝被福伯說是騷的時候瞪了他一眼直到他改口後才滿意,聽完福伯的話,洛凝眼神溫柔了幾分,語氣平淡道:“嗯,我下午一直在想昨天的事,昨天那般,那般迷糊,很可能就是與這藥有關,但沒想到,我沒喝下去,光是被沾上身體居然會有那般瘋狂的反應,算你這老色鬼老實,不然我就要收拾你了。”

  福伯老實交代誤打誤撞居然解開洛凝的心結,也讓她對自己的印象好了幾分。

  雖說都已經干了不少次,都灌滿她的騷穴了,但要是以為這樣就能讓她墮落或是淪為自己的泄欲工具還是痴心妄想。

  洛凝定睛看了一會福伯,把他盯得渾身不自在,福伯只好求饒道:“夫人,你別這樣看著我啊,我被你看得心慌,那個,要殺要剮干脆點吧,老奴知道我們都做錯了,可這都是意外啊,不是這該死的藥水,我們那會犯錯啊。”洛凝氣笑道:“怎麼?老色鬼被我盯幾下就受不了了,昨天,哼,昨天我不是還被你看了一整天的笑話,你這該死的老色鬼,真是可惡。”說完還氣不打一處來,舉手就要一巴掌扇在福伯的臉上。

  皮糙肉厚的福伯也沒打算躲避,自己肏了人家那麼多次,可能都會播種懷孕了,打兩下就是撿了大便宜。

  偏偏那玉手卻被如願落下,卻是改會一掐一擰腰間軟肉,福伯只好裝疼大聲求饒。

  冷靜分析和靜思了一下午的洛凝其實沒有恨上汙了自己身子的福伯,也許是天意吧,自己寂寞的身子終究還是忍不住。

  而且那藥水的藥效好像還沒有消退,洛凝其實一直在忍隱著,其實蜜穴早已淫水潺潺,酥麻難癢。

  看著福伯如實交代後,洛凝好像也找到了一絲借口,開口道:“福伯,這藥水光是外敷就有如此奇效,若是直接內服,不知又有什麼不同呢?”福伯被問了懵了:“啥?內服,我不是已經內服了嘛?難道,是夫人你要再試這藥,而且是內服嘛?”洛凝媚眼如絲,一手接過福伯手中的藥瓶,打開後一飲而盡,隨後在福伯的驚疑中媚笑道:“當然,反正都已經便宜你這老色鬼了,若是我不能把這藥弄個徹底明白,那豈不虧死,嗯,好熱,怎麼這麼快就有反應了,啊,扶著我。”說完就倒向福伯懷里。

  老色鬼本來還嚇了一跳,直到美人倒在懷中卻沒有暈厥之類的症狀,卻是嬌膚又透露出那種熟悉的嫩紅,福伯心中大定,同時也食指大動,賤笑道:“對對對,不能讓夫人吃虧,那就讓老奴吃虧好了,哈哈。”

  洛凝玉指一點福伯額頭媚笑道:“死相,別光顧著笑,這次你得做好心理准備,我估計會比昨天更加瘋狂。”福伯心想越瘋狂越好啊,大手開始在狐媚子身上游走起來,已是發情上頭的洛凝服下藥水後更加敏感,嬌喘不斷,被脫個精光後在福伯粗糙大手的撫摸揉玩下就高潮連連,舊藥未褪新藥再補,一場更加激情的偷情大戲如約上演。

  “嗯,哦,啊啊啊啊,肏死凝兒了,老色鬼你這雞巴能耐不少,我們肏了幾次了,啊又噴了,這是第幾盆了啊,哦。”

  “嘻嘻,夫人,這是第七盆了,別急,後面還有五盆,不過那五盆是大盆栽,得多澆幾次。”淫靡的一老一少不僅偷情,還別出心裁地走到院子中的盆栽上面肏起來,讓洛凝用被肏到噴出來是騷水來澆淋花草。

  二人以試藥做借口不停在這秘密院子中盡享愉悅。

  直到半個月後,一邊做研究和試驗,一邊試藥,才找到了解決藥水用在男人身上的副作用方法後,洛凝提出了要去邊關走一趟,順便看看徐姐姐。

  當洛凝離開前吩咐福伯在自己去邊關這段時間就暫時回去蕭家,也不要再服藥,福伯連聲應是。

  當洛凝離去後,福伯懷中存了一小瓶藥水,離開院子了。

  離開的福伯卻不是先回蕭家,而是去了妙玉坊,路上他一直在思考如何利用這藥水,還把這缺了一味奇藥的半成品只能當是男女雙用的春藥起了個名字(一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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