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對豐腴和苗條,性感與知性的姐妹花被並排放在圍來一圈的一眾突厥禽獸中間,身上布滿濃稠粘結的混濁腥臭的濃精。
徐芷晴再伺奉完一條濃精交代在紅唇上的肉棍後,咽下滿滿一口濁精,有些擔心好妹妹洛凝的情況,正要鼓勵兩句時,又被另一條重新挺立的肉棍戳著臉頰,徐芷晴媚眼一瞪那急不可耐的漢子,正要抗議,剛張口又被趁勢侵入的肉棍填滿檀口,已然熟悉的肉棍抽插的節奏,徐芷晴被深喉衝入底部也坦然受之。
“啊啊啊啊,噴了,哦,頂到,好深,哦,嗚嗚嗚嗚。”被眾人圍攻的徐芷晴隱約聽到妹妹洛凝的呻吟之聲,這哪是被輪奸痛苦的慘叫聲,分明是極度愉悅的舒爽淫叫。
徐芷晴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好氣又好笑地想到:“這妮子那用我來擔心,都樂在其中了,這妮子果然還是不愧小狐媚精的稱號,害我白擔心,啊,頂到那里了,這幫胡狗還真是挺厲害的,都玩第三輪了,要榨干她們如果只靠我一人還真不知要被玩到什麼時候,凝兒,來得還真是時候,哦,這根怎麼這麼長啊,都頂到底了還在深入,啊,啊,雲生,你趕緊完成布置啊,不然,啊,你的徐軍師,就要,被,啊,被干暈過去了,哦。”
徐芷晴感受到蜜穴中那根更為粗長的肉棍在滿布濁精的媚穴中衝鋒,一上來就毫不保留地大力衝刺,看那架勢,莫不是想要干翻自己嗎?
這人一面虬須,面相粗礦,一對濃眉大眼的眼神中閃過暴虐的精光,就像是盯上一塊新鮮肥肉的野狼一樣,看得徐芷晴都要以為這廝想要活剝生吞了自己,滲人得很。
可惡的是,這胡人不止肉棍在蜜穴中衝鋒狠辣,讓她蜜穴里的嫩肉被摩擦剮蹭得火辣火辣的,但是自己的體質,剛好就是這個弱點,肉穴快感讓全身的酥麻不已,酸爽難言。
徐芷晴記起了這個漢子了,一直被輪的幾輪凌辱中,其他人都會輪流在她和洛凝的身上泄欲,總想把二人身上的每個媚洞都開葷灌滿才甘心,但是這廝卻好像和自己的那蜜穴死磕上了,一直只玩自己的蜜穴,每次都是一上來就不停的重插,毫不留力,從插入開始射出濃精結束,每一下都全進全出,退是退至穴口,進是進至底部。
大力的操干會把徐芷晴頂得心都要頂出來一般,有好幾次更是頂到後穴中的肉棍都被頂離穴內,但是下面的那人好像只是敢怒不敢言,被打斷的享樂居然也沒有發作。
徐芷晴在驚訝的同時也斷定這人必然是個脾氣暴躁而且有些實權的狠人。
只是現在這些猜想都是徒勞,這個沉默寡言卻異常凶狠的虬須大漢這次不僅是爆插蜜穴,在口中又一根交待出貨的肉棍射精結束後,那漢子一把推開剛享受玩美人玉口爆漿的胡人,粗糙大手一把摟住徐芷晴的後腦勺,強行要她看著自己蜜穴被那全程爆操的畫面。
徐芷晴看到自己被掰成一字馬的雙腿中間一根粗長的肉棍在迅猛的不斷前後抽插,那肉棍如同閃爍一般在消失和顯現在眼中,那抽插速度如果不是肉棍和嫩肉的碰撞,而是金石的摩擦,估計都會插到起煙,全賴肉穴中那源源不斷的淫水潤滑。
只是有淫水的潤滑還是不夠,徐芷晴本來就被那虬須大漢的肉棍干到高潮連連,酥爽全身,現在被強迫看著自己蜜穴被狂插的視覺感官,加上蜜穴中那抽插火辣的快感,就連插入後穴的肉棍,在下面那胡人都好像要推波助瀾一般順著節奏共同進退,雙穴被爆插的感受,讓徐芷晴快要抗不住了,不過卻非那痛苦難受,而是舒爽暢快。
她不知該是慶幸還是悲哀,自己那特異的體質,唯有在這般狂猛的持續高速操插下,才有那真正的快感,才有機會到達徹底的高潮頂峰。
別人眼里暴虐凶狠的高速猛捅前後雙穴殘暴行徑,竟然是讓名聲徹大華和突厥的徐軍師爽快到極致的肉欲大餐。
徐芷晴看著自己身下二穴就如同利劍插入抽離劍鞘一般無情地不停重復著,呻吟之聲不絕道:“哦,哦哦,哦,插到這麼深,這麼大力,哦,你們,哦,真狠心,啊,啊,啊就不會心疼一下,啊人家嘛,哦,到底了,哦,輕,哦不要輕,嗯嗯,啊,進,全都,啊,插進去,哦,太狠了,哦爽,啊到了,到了,到了,不要停,啊……”
難得聽到這享負盛名的徐軍師毫無廉恥地呻吟淫叫,那幫餓狼更是群情洶涌。
其實並非徐芷晴高冷,而是之前玉口都被填滿了肉棍,唯有那低沉不明的咽嗚聲,那能叫出來。
現在一幫胡人都發泄泄欲地不止一輪了,徐芷晴總算有個玉口能閒著下來。
隨著那虬須大漢加重的喘息,如不會停歇的熊腰再加速挺動,徐芷晴下身雙穴都開始發麻了,可是瀕臨真正極致高潮還差一點才到,徐芷晴心情有些焦急:“既然被輪奸虐玩已成事實,反抗掙扎也於事無補了,都被這幫胡狗欺負了這麼久,總該讓自己也歡愉一次吧,那久違的極致高潮,自己可是太久沒嘗過了,不能功虧一簣,不然太虧了。只讓這些胡狗爽了,自己不上不下的可怎麼辦。”
徐芷晴不甘心即將到來極致高潮輕易流逝,雙手掙脫開被捉著握住兩個胡人的肉棍,雙手環抱那虬須大漢,眉目含春,眼神中充滿幽怨和媚態道:“給我,哦,大力點,不要停,繼續,哦,對,就要這麼猛,哦,繼續干我,啊,快要到了,不准停,我要來了,嗯,都射進來,哦,哦哦 哦,到了,到了,再來,哦哦哦哦,啊…………”隨著高昂到幾乎歇斯底里地淫叫,徐芷晴終究迎來那極致舒爽的巔峰。
伴隨著那高昂的淫叫呻吟,徐芷晴罕見地高潮爽到渾身抽搐,雙眼失去焦點地空洞看著上方有些呆滯,而虬須大漢看著這美人軍師的表現更是越發凶猛,持續不停的貼肉啪啪聲響徹整個寨子,一眾胡人都屏氣凝神地看著這一幕,就連傍邊洛凝他們都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啪啪啪啪啪啪啪,寂靜的寨子里唯有這淫靡的響聲。
徐芷晴被暴力操插到極致高潮後,那種全身幾百萬個毛孔舒張渾身通泰的肉欲快感讓她飄然欲仙,久久未息。
一身香汗淋漓的赤裸媚肉嬌軀不時抽搐一下,只是在仍然孜孜不倦地操干著的虬須大漢的頂撞下讓圍觀之人都渾然不覺。
而那木訥寡言卻是異常性欲旺盛的胡人漢子看到近在咫尺的美人臉龐上,兩行不易察覺的晶瑩淚光在剛滾落出眼眶就被搖曳的肉體晃飛消失不見。
但卻被他看到了,徐芷晴空洞無神的雙眼愈發顯得水汪,大漢已是在徐芷晴達到高潮後繼續奮力操插了一百來下,早已到達噴發泄欲頂峰,只是這已經是第三次干身下這頭身份尊貴,地位超然的母狗女軍師了,所以他胯下的雞巴敏感度已是降低很多,但是現在也已經達到極限,在看到女軍師都被自己操穴高潮爽到流淚的時候,他的感受如同心里最瘙癢的地方被撩撥到了,強烈的噴發欲望已是蓄勢待發,在他也爽得忍不住呼叫起來的同時,操插依然不停,兩個如風絮中飄蕩紛飛的卵袋子一張一翕,仍然操插的同時把今晚第三發濃厚混濁的熱精盡情灌滿身下的美人軍師蜜穴中。
由於之前已是蜜穴已被灌入不少陽精,在大漢依舊全進全出的邊操邊噴,那蜜穴的濃精被刮出蜜穴倒流而出,就如同水滿溢出一般。
徐芷晴被操至失神的雙目微微翻白,玉口潺潺發抖。
這一幕看得眾人都唧唧稱奇,洛凝更是心驚膽戰,擔心徐姐姐會不會有什麼意外,同時心里也暗暗有些期待或者說是羨慕:“徐姐姐這模樣會不會出事啊,這漢子真不懂憐香惜玉,這麼粗暴,可是,姐姐的樣子好像也不像是痛苦,難道姐姐喜歡這種程度的虐玩。若是換成是凝兒的話,能受得了嗎?但這漢子好像都沒來過這邊,莫非是對凝兒不屑一顧?可惡,凝兒不就比姐姐那胸脯小一點嘛,可也不差啊,真是的,啊,又動起來了,都是第三輪了,這幫胡狗,真就不用休息嗎?”
看完同伴爆插女軍師到失神痴態的春宮大戲,還插在洛凝蜜穴後後庭的兩人好像也打了雞血一般,要學那漢子全力衝刺,大開大合地繼續進攻洛凝的肉體。
洛凝也被剛才那段淫戲感染,女人的小心思作祟,盡管被那兩人的狂抽猛干操得連連噴潮,但好勝之心讓她不甘心比了下去,呻吟道:“哦哦,你們,哦,就這點能耐嗎?哦,徐姐姐那邊的哦,那漢子剛才多,哦,多生猛呀,哦對,大力點,哦哦哦,就是這樣,哦繼續,不要被比了下去,哦,對,噴了,哦哦哦哦,怎麼慢下來,繼續,大力點,哦,怎麼這般沒用,太丟人了。”
身體上的差異讓那兩個在洛凝身上馳騁的胡人在那狐媚子的淫語呻吟中很快就敗下陣來,盡然把已經存貨不多的陽精都繳械在洛凝體內,其實他們已經射到第四回了,都快要把身體掏空。
聽到這個被二人夾在中間操干的洛凝嘲諷譏笑,怒氣橫生,二人說了幾句洛凝聽不懂的突厥語,然後身下那人雙手從後面掰開洛凝筆直雪白的雙腿大開,上面的那人退出蜜穴中的肉棍,微微顫抖地站起身來,然後一只大手毫無憐惜地插入三根手指在蜜穴中扣住,在後面那人從後抱住起身後,三人來到仍在享受極致高潮余韻靜靜閉目的徐芷晴上面,那虬須大漢發泄完第三發後就一言不發地起身離開,而其他人也發泄過幾發,沒有急著繼續占據那徐軍師的蜜穴,所以就只剩下那剛才被打斷還沒交貨的漢子仍在操干著她的後穴屁眼,只是相比剛剛激烈的雙穴同插,這時的操干顯得有些孤單無力,徐芷晴都沒有睜開眼睛,靜靜地享受著余韻而已。
原本以為這兩個沒用的胡人就是想挽回點顏面,下面那根肉棍不行了,就用手指來玩,洛凝沒想到這兩個混蛋竟然抱著自己扣著蜜穴走到徐姐姐上面,這個羞人的姿勢,自己那好意思讓徐姐姐看到啊,洛凝邊抗議邊掙扎。
只是身後那混蛋掰開自己雙腿的雙手穩定地如鐵鑄一般,自己掙扎毫無效果,掙脫不得,下面扣著蜜穴混蛋更是可惡,都把三根手指屈指成鈎地不斷扣著,洛凝羞得都想把頭埋進地里,可惜現在做不到,敏感而極易噴潮的體質在這般羞辱的狀態下沒過一陣就讓洛凝涌現出強烈的噴意,只是她眼神極度慌亂,嬌軀顫抖著,雙手亂顫,或是急忙拍打那掰住雙腿的堅實手臂,或是伸到蜜穴前試圖抓住那噩夢般作惡的怪手,可通通都於事無補。
這兩個胡人漢子就是鐵了心要讓她在那徐軍師面前出丑,終於那噴潮成性的嬌媚肉穴還是不負眾望的響起那陣陣水聲,淫水比之前都要更加洶涌,如暴洪缺堤一邊爆噴出來,源於洛凝那羞愧地想死的羞恥感,讓潮噴更加猛烈。
徐芷晴還在享受著余韻,後穴還有根仍在馳騁狂頂的肉棍,突然感受到一陣水液撲面,她還奇怪怎麼下去雨來了,結果睜開眼睛,卻是看到那難忘的一幕,洛凝被一個胡人肉棍插著後穴,就半蹲在自己面前,一只黝黑大手把幾根手指扣入那粉嫩的蜜穴猛烈扣挖,如暴雨般噴灑在自己面上的潮噴淫水,白濁濃精混合著騷腥淫水撲面而來,那洶涌的混合淫液把她都打懵了,她從未想過一個女子居然能般這般折磨,而且那噴發的淫水像是一發不可收拾,不管那黝黑大手怎麼扣挖,淫水就像瀑布一般毫無停止的勢頭,就算說女人是水做的,可這也太夸張了吧,徐芷晴驚訝於洛凝妹妹這般能噴的同時,他身下的那漢子也抗不住這般淫景,嚎叫著把熱精通通灌入女軍師的直腸深處,然後巋然不動。
徐芷晴被淫水撲面到有些嗆到了,下身再次感受滾燙熱精灌入,嬌軀微顫,連連咳嗽起來。
洛凝看到徐芷晴被自己不可抑制的淫水噴射在面上甚至嗆到連連咳嗽,此刻心情真就羞得無地自容,哀莫大於心死。
連連閉上美目,那羞恥的淚水壓抑不住流下。
徐芷晴看見自己好妹妹被這幫胡狗欺負得都哭出來了,怒極苛斥道:“你們這幫混蛋,住手!”誓要保護好妹妹的狠勁讓早已疲憊不堪的她涌現出一股強大的力氣,先是一把推開那仍扣挖著蜜穴嬉笑的胡人漢子,然後再撲上那抱住洛凝雙腿的胡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泄欲操干美人,兩個胡人也是強弩之末,連連跌倒在地,只是那個抱住洛凝的胡人雙手沒有松開,就這般直挺著往後倒去,後腦著地,被磕得頭暈目眩,雙手終於放開洛凝雙腿。
可是剛才倒地那一下,肉棍一下子捅得更深,洛凝被那一頓一搓干得吃疼,這下可不是羞的,而是疼得飆出淚來了。
徐芷晴趕忙抱住好妹妹洛凝,試圖細聲安慰道:“凝兒不哭,有姐姐在,沒事的,我們最後一定可以脫離這幫胡狗的魔掌的。”聽到這里本來刻意不想深思的洛凝更是悲痛,現在這個情況,她們姐妹二人如何能夠全身而退,不敢奢望,只求不要和徐姐姐分開,就算死起碼也要死在一起。
徐芷晴抱著美首埋在自己滿布腥騷精液的巨乳上悲憐哭泣的洛凝,明眸中飽含憤恨眼神,環視那幫折磨完自己姐妹倆還一副不以為然模樣的胡人們,悲戚而憤怒的怒喝道:“我們姐妹倆都被你們玩夠了,為何還要如此暴虐,你們就不能當個人嗎!”眾人都無動於衷,無視這徐軍師的威嚴,只是今晚已經干個夠本在一旁看戲許久的塔塔兒這時提著酒囊走了過來,略帶愧疚地道:“徐軍師息怒,我這幫手下平時胡鬧慣了,我們突厥人都是這樣的,強者為尊,若是平時他們也不一定句句聽我的,要不這樣,作為道歉,我就擅自決定,晚兩天再把你們交上去,起碼能讓你們少受兩天苦,這幫兄弟不是覺得明天就要把你們交上去沒得玩了,所以才想玩個痛快嘛,現在我們在這里多留兩天,他們能干個夠本了,不會才有剛才那種情況了,徐軍師,你意下如何?”
徐芷晴有得選擇的話,是一刻都不想留在這個惡魔般的巢穴中,但是肉在案上,唯一脫身的機會就寄望於雲生的秘密行動,除此之外,別無它法,若是等到被這幫胡人押至草原深處,就算大華得知消息後不顧一切營救或者贖回,估計她們姐妹兩的名聲和身體都早已崩塌。
有念於此,徐芷晴裝作勉強接受道:“我們也沒有拒絕的權利,只求你們不要再這般禽獸地折磨我們姐妹倆而已。”
塔塔兒哈哈一笑道:“還是徐軍師明事理,在此我也和洛才女道個歉。”完了轉身對眾人說道:“你們都聽到了,徐軍師和洛才女可以讓你再玩兩天,但是你們也得注意一下,不然徐軍師生氣了或者洛才女受委屈哭了的話,那就沒得玩咯。”一幫已是泄了大半邪火的胡人也是諾諾應是。
剛才徐芷晴和塔塔兒的對話是用突厥語來交流,目的是讓那幫胡人聽清楚,可是洛凝並非精通這突厥語,所以徐芷晴現在在洛凝耳邊溫聲細語安慰解釋,更是把她安排雲生秘密行動的事情順便告知了她,聽到脫身有望,洛凝也停止了抽泣,目光中流溢出驚喜的眼神,只是深埋在徐姐姐的胸前,沒有被人發現而已。
徐芷晴述說完秘密後,要求塔塔兒拿出食物和飲水,她們姐妹兩人被玩了大半天,已是飢腸轆轆,口干唇燥的,何況洛凝還噴了那麼多次,現在身體都有點缺水的跡象,頭暈眼花了。
塔塔兒當然沒有意見,畢竟讓這對姐妹花吃飽喝足休息一會後,才慢慢好好玩上兩天就是了。
正當大伙都在一邊喝酒吃肉回憶剛才的過癮時,依偎在角落中飲水吃食的徐芷晴和洛凝眼神有意留意著寨子門口的動靜。
還真是等到了那易容喬裝胡人的雲生不動聲息地潛回這里了,在雲生潛回寨子中,看到角落中畏縮著的徐軍師和洛才女二人的可憐模樣,雲生心中悲憤,發誓必要將二女救出狼穴。
只見雲生與徐芷晴四目秘密對視一眼,然後輕點兩下頭顱。
這是他們商量好的暗號,一切都布置好,雲生已然就緒。
徐芷晴等到確定的結果後,輕聲告訴了洛凝,隨後二女的眼神都有了生氣,變得靈動起來。
只要熬過這一夜,把所有人都盡力消耗完體力,她們就有很大機會可殺光這幫惡魔,全身而退了。
好在雲生所易容喬裝之人本來就是這幫胡人里地位卑微,存在感很低的人,不然當初也不會把他留下打掃清理痕跡。
眾人對於雲生的無聲離開和無息潛回都沒有發現。
雲生此時就靜靜地蹲坐在一個陰暗的角落中,默默拿起酒囊喝起酒來。
一只手悄然無聲地把之前藏在手掌內側的短匕首放在角落里,用泥沙輕輕掩埋起來。
一刻都不願再等的二女不打算給眾人更多休息機會,於是吃完食物和飲水後,很有默契般強裝愜意地伸了伸懶腰,舒展一下手腳筋骨,顯得心滿意足。
正在喝酒休息的眾人見二女如此愜意,尤其是伸著懶腰那幾下,盡顯傲人的媚態,不用言語已是再次把大伙胡人的淫語心思都撩撥起來,於是三三兩兩對視幾下,賊兮兮地相視而笑,都放下酒囊和肉食,齊齊走向那對大華姐妹花,就連雲生也不例外,一來無動於衷顯得格外顯眼引人注目,二來剛剛在徐軍師身上急匆匆地泄了一次而已,他也憋得難受。
就跟在前進的狼群最後。
徐芷晴洛凝看到逐步逼近的突厥群狼,已然打定主意,也沒有顯得焦灼慌亂,徐芷晴嫵媚一笑傾國傾城,雙手環胸,把那對巨碩的豐乳夾得更加豐滿,自信而豪氣道:“你們還沒玩夠嗎?真是一群滿腦子淫思靡想的色狼,凝兒,堅強一點,今晚要讓這幫突厥胡狗也見識見識我大華女子的風姿,我們姐妹倆把他們榨干,看看到底是不是真有不會累死的牛。”洛凝心情已然不見先前的沉重悲哀,聽到徐姐姐的話語,噗呲一笑道:“徐姐姐,我剛才不過是還放不開嘛,既然已經讓徐姐姐看過笑話了,也就罷了。”洛凝一手環抱著徐芷晴的柳腰,一手伸出,勾了勾纖細玉指道:“來嘛,你們這群窩囊廢,盡管來嘛,就算凝兒被干倒了,還有徐姐姐在,我偏不信你們也能把徐姐姐都干翻了,呵呵。”徐芷晴被這句話嗆到,隨後瞪了洛凝一眼道:“死妮子,作死啊,看我這次還救不救你,讓你被他們玩死得了。”
雙美調侃挑釁的言語也一種胡狼忍無可忍,兩位下定決心要勾引眾人發泄的美人實在是騷浪得很,玩兩天真的不夠,要是可以的話,他們絕對願意把二人收入囊中,每天都肆意褻玩,只可惜以二人的身份地位的重要性,這是絕無可能之事,因此眾狼心中只有一個目標,這兩天要把這對姐妹花徹底玩個通透再算。
群狼呼嚎著撲向雙美,寨中只剩下持續不停的啪啪啪啪啪啪之聲,那沉悶而嬌媚的悶哼之聲,還有不時噗呲噗呲噴水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