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艾薇絲的社會實驗與乳膠全包事故
“那麼,我親愛的實驗體小姐~”
眼前的研究員蕭博士看起來心情大好:
“請問你是選擇我左手的創可貼擋住三點呢?還是選擇我右手的全包乳膠衣但只露出三點?”
“你是傻逼嗎?這也算是實驗的一部分?”
面對艾薇絲的嘴臭回嗆,蕭劍毫不在乎;
“對啊,所以你選哪個?”
“兩個都要可以嗎?”
“你是指完全露出?不愧是沒有羞恥心的你!”
“喂!”
如果自己的身體此刻不是以大字型的狀態被死死固定在金屬拘束架上,艾薇絲很想給這個男人一拳。
“總之你必須要選,二選一。”
艾薇絲來回看了看男人左右手的創可貼和膠衣,嘆了口氣:
“那我選創可貼吧。”
“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憑什麼啊!”
“乖,聽話,今天你要是表現好就放你出來休息。”
聽到可以出來休息,艾薇絲不由得動心。
身體不能動導致的疲乏倒還不是大問題,蕭劍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取出休眠倉做了全身按摩,比酒店里的高檔馬殺雞要舒服無數倍。
但問題在於從昨天早晨被禁錮到現在,自己已經24小時沒有抽煙了。
尼古丁戒斷反應讓艾薇絲有些煩躁。
“那好吧,我就是覺得哪怕擋住臉別人也知道我是你的實驗體,所以還是擋住重要部分吧。”
“嗯嗯,真乖~謝謝你啦。”
蕭劍輕輕親了艾薇絲臉頰一下,將乳膠衣和創可貼都放回了櫃子;
“嗯?”
“之前只是個心理學小測驗,並不是真的要你穿啦。”
片刻後,艾薇絲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身穿運動胸衣與彈性十足的運動款三角褲,神色復雜。
“怎麼樣,尺寸合適不?”
“額……還行。就是沒想到你會給我穿正常的衣服。”
“說的我好像哪里不正常一樣,總之衣服尺碼合適就來把這個戴上吧。”
看到眼前遞來的口球,艾薇絲輕輕張開嘴咬住。
反抗也沒有意義,眼下不如好好配合等今晚自己脫困休息的時候再徐徐圖之。
為女人佩戴好口球後,蕭劍將她連人帶著拘束架一起舉起放在一旁的貨運平板車上,推著走出了實驗室。
原本以為實驗計劃是要將赤身裸體的自己以全身禁錮的狀態丟到公開場合,但如今自己已經穿上了衣服,就算被公開展示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而片刻後,艾薇絲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蕭劍的整活能力:
“同學們大家好,今天我們來學習人類行為學第四講關於同理心與人格化相關部分。”
眼前是一處課堂,巨大的演講室內台下坐著上百名學員,看起來似乎都是年齡與蕭劍相近的研究人員。
而自己此時正以四肢連同手指都完全張開呈現大字型禁錮狀態,像是醫用人體模型一樣被放置在講台中央,身旁則是在進行課堂開場白的蕭劍。
學員們顯然對自己的存在非常在意,盡管大部分學員都出於禮貌看向演講台左側的蕭博士,但時不時也會有幾道視线看向自己這邊。
然而蕭劍並不在乎,他拍了拍手說道:
“那麼在我們開始無聊且枯燥的理論講解之前,先來進行一個小小的社會實驗。”
“首先請各位評價一下我身邊的這位XJ-A001號實驗體女士。不論是外觀,氣質或者你們喜歡的其他各個角度都可以,請在觀察後舉手發言並對她進行評價。”
“唔?”
艾薇絲愣了一下想要看向身邊的蕭博士,可惜頭部被拘束器固定,於是只好轉而觀察學生們的反應。
台下的男生和女生們開始竊竊私語,幾分鍾後,一名看起來活潑開朗的男生率先舉手;
“托馬斯,請講。”
那名男生開口道:
“我認為她的眼睛很漂亮,是純天然的水藍色虹膜而且色調層次分明,像是藍寶石一樣。”
“唔額……”
突如其來的夸贊讓艾薇絲有些不知所措,但此時她全身被禁錮,口腔也被口球塞滿,並不能回應或道謝。
另一名女生也舉手說道:
“實驗體姐姐的頭發很柔順光滑,請問蕭博士平時是用什麼產品為她保養的呢?”
“啊,是我平時用的法隆牌男士洗發液。”
蕭劍的回答讓教室內的氣氛陷入了短暫的尷尬,但好在學生們也陸續踴躍舉手發言,諸如“稍顯輪廓的肌肉很性感”,“身高和三圍完美契合黃金比例”,“盡管不能說話但是聲音應該很好聽”等評論接踵而來,搞得艾薇絲有些茫然。
本以為等待自己的是公開露出放置,結果反而更像是某種奇妙的夸贊大會。
自己就這樣一動不動站在台上讓下面一百多號人絞盡腦汁變著法夸自己長得漂亮氣質好?難道蕭劍的想法是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因為不好意思而感到羞愧?
艾薇絲之前不曾了解過科研,但她很確信對蕭劍這家伙來說科研實驗和行為藝術的界限恐怕並不清晰。
大概半個小時後,大部分學生舉手發言完畢。
而蕭劍也開始繼續推進課堂內容:
“那麼根據以上大家的總結,我們大概將評價歸納為三個層面,第一是基於肉體外觀方面的評價,比如眼睛漂亮,頭發柔順等;第二是基於肉體外觀的進一步推測判斷,比如嗓音也許很好聽,氣質感覺堅強中帶著溫柔等評價;而第三類與其說是評價倒更像是發言者們的自身想法,比如想要知道她的名字,想要和她認識一下等等。”
看到學生們紛紛點頭,蕭劍繼續說道:
“那麼接下來開始第二階段實驗,想必大家都知道上世紀行為藝術家瑪麗娜阿布拉莫維奇的行為藝術實驗‘節奏零’,而我們今天要做的實驗也與之類似。”
說罷,蕭劍從講台下方拖出一個皮箱面向學生一側打開,說道:
“這個箱子中裝有羽毛,記號筆,毛筆,振動棒,電擊器之類的小玩具,也有小刀,螺絲刀,高壓電擊器,辣椒水等有一定危險的物品。當然也還有一些其他與之不相關的道具比如課本和迷你風扇之類的?總之接下來的4個小時,我將關閉這處教室的所有監控設備,各位接下來的行為也不用承擔任何法律責任或道德指摘,在我離開房間的四小時內,你們可以用箱子里或者自帶的道具對這位實驗體女士做一件任何你們想做的事情。請問大家還有什麼不理解嗎?”
學生們臉上浮現出震驚的表情。
此時的他們畢竟只是在這處設施中學習的學員,尚未參與過羅德利斯那些殘酷的非人道生物實驗。
然而蕭劍並不在乎,他環視一遍學生們說道:
“既然大家看起來沒有問題,那麼在我離開教室後實驗開始,持續時間為4小時。以上!”
蕭博士邁開步伐大步走出了教室,只留下台上身體不能動,口不能言的艾薇絲與台下的數十名學生們面面相覷。
艾薇絲盯著學生們,學生們也盯著艾薇絲,尷尬與沉默就這樣持續了近乎十分鍾,終於有人打破了僵局。
那名最初發言的開朗男生離開座位緩緩走上講台,艾薇絲記得他叫托馬斯,對自己的評價是“眼睛像是藍寶石一樣很漂亮。”
而此時她只得用藍寶石一樣的美麗雙眼看著眼前緩緩走來的男生,露出了乞求的神色。
對方看起來恐怕只是十八九歲剛剛成年的孩子,如果只是摸一下自己的胸部之類的倒還好,但艾薇絲不希望自己遭受虐待。
然而男生一言不發,只是圍著艾薇絲轉了兩圈仔細觀察了一番,隨後繞到了她的身後。
“難道是要從後面把手插進衣服里摸胸嗎……”
艾薇絲如是想著,腦後卻傳來一聲熟悉的“咔噠”聲;
是口球解鎖的聲音,她立刻用舌頭頂出口球,順帶咽下口腔里積累的口水。
“額,謝謝。”
“嘛,不客氣。”
男生露出爽朗一笑,徑直返回了座位上。
每個學生都有機會做一件事,托馬斯的機會已經用完。
接著,坐在托馬斯身邊的男生和托馬斯耳語了兩句,也走上講台翻看道具箱,然後拿出了改錐;
見到手握改錐走向自己的男學員,艾薇絲大驚失色;
“你要干什麼?別傷害我!”
“啊,抱歉抱歉,讓你誤會了。”
男生連連退後,說道:
“剛剛托馬斯和我說拘束架用的是十字形螺絲,我想試試能不能幫你擰開其中一個。”
“啊……”
片刻後,艾薇絲左手的小指恢復了自由。
然後另一名學生站出來接過改錐繼續操作,從左手小指,無名指,到整個手掌,整條左手臂,右手,頭部腰部全身,隨著改錐在男女學員們之間的一次次傳遞,艾薇絲完全恢復了自由。
“啊,謝謝你們,真的很感謝……”
身穿運動型文胸與短褲的艾薇絲站在講台上看向下方坐著的學員們心中百感交集。
“額……總之還是為大家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艾薇絲,全名艾薇絲·李,是高加索和華夏的混血。畢業於阿斯利克商學院之後參軍服役兩年,總之因為一些原因現在成為了蕭博士的實驗品……不管怎麼說今天都很感謝大家的好意。”
學生們鼓掌表示歡迎,很顯然他們對自己富有同理心的行為也非常滿意;
“那個……我記得還有一位同學沒有參與……”
艾薇絲看向剛剛那名說自己頭發柔順的女生,對方戴著眼鏡神色慌張,頭發也有些散亂,像極了當初熬夜加班肝論文的自己。
“額,我其實無所謂的,艾薇絲姐姐有什麼需要的嗎?”
“啊……那請問你有煙嗎?抱歉我真的忍不了了……”
“我沒有,不過……”
一旁的男生從給包里翻出香煙與打火機遞給那名戴眼鏡的女生,女生走上前交給艾薇絲。
在教室里抽煙顯然是違反規定的行為,但艾薇絲此時已經顧不上太多了。
她拉開窗戶把頭伸到外面點起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含在嘴里,又緩緩吸氣讓煙氣深入肺部,口腔與胸腔內傳來的雙重刺激感連同著尼古丁涌上頭頂的一絲絲眩暈感讓已經超過24小時不曾吸煙的艾薇絲有些飄飄然。
此時她吞吐的已經不單單是香煙,是自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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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剩下的一個小時里,艾薇絲再次向學生們表達了感謝,並且回答了他們各種各樣的舉手提問,如與蕭博士的認識過程,作為實驗體平時的工作是怎樣的,甚至還有蕭博士是否對自己出手過這樣的奇妙問題。
就這樣直到臨近下課時分,教室門被推開,蕭劍邁著悠閒的步子緩緩走進來。
他對艾薇絲此時已經恢復自由這件事毫不意外,只是走到講台附近說道:
“本周的課題報告是就今天的實驗結果進行4000字以上的論述,內容不限,自選角度。”
學生們紛紛點頭;
“OK,既然大家沒有別的問題,那麼下課。”
說罷,蕭劍走上前拉起艾薇絲的手要領她離開教室。
“那個東西怎麼辦?”
艾薇絲伸手指了指講台上放著的拘束架殘骸;
蕭劍擺了擺手說道:
“用不著了,之後會有人來收走。”
隨後,他又拿出一張連著掛繩的黑色員工牌掛在艾薇絲脖子上,說道:
“這個是我剛剛去管理中心給你辦的身份卡,權限和我同級,順便在里面充了三千美金。”
艾薇絲看著自己身前晃動的卡片,有些茫然:
“你這是什麼意思?”
“之前說好了啊,你要是好好配合就放你自由活動半天,總之不要離開這處研究設施你想去哪里買什麼東西或者吃什麼好吃的都隨意,晚上九點之前記得回我的實驗室就好。”
“額,謝謝?”
“不客氣。”
蕭劍輕輕親了艾薇絲的臉頰一下便轉身走遠。
身為研究員他在工作日期間不僅要負責學員培訓,在自己的研究項目以外也有其他相關項目需要他跟進研究,就連給艾薇絲辦身份牌這件事都需要曠課抽空,只有周末才能抽出少許閒暇時間玩玩游戲放松一下。
艾薇絲拿著身份卡吃過了自助餐,又買了一身休閒裝外套和長褲穿上,在設施內閒逛。
電梯共有二十多層,每一層都有各類功能不同的設施,而貫通整座地下空間的電梯一共有12個,沒有一個通向外界。
經過縝密的思考,這座山體從外部看來並沒有任何異常,艾薇絲懷疑出口其實在地下深層。
於是她來到一處電梯,按下了地下負二層的按鈕。
“提示,地下二層涉及A級保密區域,請進行權限認證。”
電梯內壁上的讀卡器亮起紅燈,艾薇絲不放心的用自己身前的身份牌刷了一下。
不知道蕭劍的權限等級夠不夠,但既然能他能自由出入設施,想必權限不低。
“權限通過,請稍等。”
看著眼前亮起綠燈的讀卡器,艾薇絲知道自己賭對了。
電梯緩緩下降,她心中有些激動也有些擔憂;
就算找不到出口,能夠熟悉一下環境為將來的出逃做打算也不是壞事。
然而當電梯門打開的一刻,刺鼻的血腥味,混雜著糞便的臭味,尿液的腥臊味瞬間涌來,讓艾薇絲險些將剛吃完的午飯吐出來。
“下級實驗體銷毀以後會丟進粉碎機喂底層的生化實驗動物……”
聽著昏暗的走廊里時不時響起的低吼聲,艾薇絲心中一凜;
耳邊似乎響起了蕭劍的警告,她趕緊按下電梯按鈕想要離開這處血腥肮髒的區域。
然而電梯紋絲不動,似乎失去了動力。
“根據安全條例,請使用B2-03出口。”
冷冰冰的回應傳來,艾薇絲硬著頭皮踏出了電梯。
身後的電梯門緩緩關閉,電梯升高離開的聲音傳來,此時的艾薇絲退無可退。
如今自己沒有武器沒有裝備,更不清楚這層地下牢房路线構造;
想要打電話給蕭劍,手頭卻沒有能夠聯絡的機器。
艾薇絲緩緩邁開步伐向前,盡可能靠著昏暗的燈光觀察血跡斑斑的牆上是否有路线示意圖等重要线索。
如今想要離開此處,就只能靠自己了。
“清除……消滅……”
在黑暗中摸黑前進了數小時後,前方傳來了大量安保機器人的機械電音與怪物的嘶吼。
“B級怪物失控……需要增援……”
爆炸聲混雜著怪物的咆哮聲,讓艾薇絲不敢上前;
“2級火力權限解鎖,立刻開始火力覆蓋。”
前方空洞的走廊里傳來嗡嗡的聲響,曾經當過兵的艾薇絲很清楚這是加特林機炮旋轉啟動的電機聲;
很快隨著撕裂紙張一樣的火力傾瀉聲響,不知名的怪物發出了痛苦的嘶吼並很快失去了聲息。
一切都結束了,很顯然是安保機器人贏得了戰斗的勝利;
艾薇絲打算離開藏身處原路返回,這座如迷宮一樣充斥著腐臭與血腥味的地下監牢危機四伏且見不到一個活著的工作人員,只有扭曲且不可名狀的怪物與不知疲倦的安保機器人。
然而就在艾薇絲剛剛邁出幾步,身後突然亮起燈光:
“發現不明人類,清除!清除!”
自己被安保機器人盯上了,這類機器人在上層設施內遍地都是,用於安保,服務,維修等各項工作。
“等等!我是研究員蕭劍的實驗體!你們不能殺我!”
“掃描中,掃描……”
機器人並沒有立刻開槍,紫外线燈光亮起,掃描著艾薇絲的後頸部位。
此處有之前蕭劍用紫外顯形顏料印制的條形碼與身份編號信息,一般人用肉眼看不到但可以被機器人與終端識別出來。
“確認為A級實驗體,申請數據庫訪問權限……”
“呼……”
艾薇絲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賭對了;
然而下一秒,機器人的回應讓她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數據庫訪問失敗,開始抹除……”
“否決,否決。”
前方的走廊里傳來履帶碾壓碎肉的吱吱聲,一台體型巨大,兩側懸掛著重型加特林機槍的機器人緩緩駛來:
“A級實驗體,不可抹除。申請數據庫訪問權限……訪問失敗。”
艾薇絲似乎明白了,此處的安保機器人們不像是上層,它們恐怕並沒有數據庫訪問權限,甚至沒有聯網,因此不得不像是人類一樣通過語言彼此溝通;
“請告訴我B2-03出口的所在位置,我會自行離開。”
艾薇絲看向這台體型較大的機器人,對方顯然更像是高階的存在。
“可能性不存在,B2-03出口已於三年前坍塌封閉。計算中……”
紅色的掃描激光在艾薇絲身體上上下移動,讓她心里有些發毛。
大概五分鍾後,大型機器人似乎終於完成計算;
“對身份不明A級實驗體執行封裝程序,現在立刻開始。”
“等一下,封裝程序是什麼?!”
機器人自然不會回答,大型機器人身上瞬間伸出如章魚觸手一樣柔軟靈活的機械臂,纏向艾薇絲的四肢。
她趕緊向後一跳,沒想到雙腳卻被身後的小型機器人伸出的機械觸手纏住,整個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大型機器人的機械手瞬間襲向艾薇絲的視线死角,只聽得咔嚓一聲,熟悉的肌肉松弛感再度襲來。
自己又被注射了肌肉松弛藥劑,艾薇絲熟悉這種感覺。
此時的她只得無力的看著大型機器人的前胸甲蓋子打開,自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機械臂抓住一直手臂拎起來,機器人體內看不懂的復雜機械結構在視线中越來越大,最後占據了全部的視线。
“封裝開始,封裝開始,第一步,執行預處理程序……”
此時的艾薇絲全身無力,躺在一處如棺材一樣狹小的空間內,全身四周都布滿了各種各樣的迷你機械臂,看不出它們的用途。
然而很快艾薇絲就懂了,這些小機械臂開始活動起來,迅速的剪碎剝除了她全身的衣物與鞋子,並將碎片丟棄到外部。
相比於衣物被剪碎的心痛,艾薇絲此刻更擔憂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她用力想要抬起手臂反抗,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只能全身攤開平躺在這處封裝棺材內任由四周的迷你機械臂在自己全身上下翻飛;
“預處理第二步,開始清洗……”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水?!”
大量的水瞬間填滿了這處狹小的空間,讓艾薇絲大吃一驚。
她用力的憋氣忍著疼痛睜開眼試圖尋找這處空間內尚存的氣體,然而眼前就連一絲氣泡都沒有。
禍不單行的是,就在自己因為肌肉松弛劑的效果難以繼續憋氣的同時,後庭突然傳來了不妙的觸感,似乎被一根粗硬且外形如同糖葫蘆一樣的棒狀物一口氣瞬間插入,讓未經人事的艾薇絲痛的大叫出聲。
結果自然是大量的氣泡混著肺中的氣體一起排出體外,插入後庭的棒子開始快速震動,艾薇絲感到自己的腹部快速傳來鼓脹感,很顯然這台機器正在將某種不明液體注入自己的腸道;
然而此時此刻顧不上這些,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肺里僅存的空氣已經排空了,艾薇絲不得不盡最大可能拿出自己過去在部隊學習的潛水閉氣技巧閉上眼睛緩緩調整心跳,這樣一來至少能讓自己熬過3分鍾無法呼吸的狀態。
一分鍾後,腹部的鼓脹感終於不再擴大。
艾薇絲微微睜眼看向自己的腹部,此刻已經如同塞下了一個蜜瓜一樣滾圓,盡管比不上孕婦的程度但平躺狀態下的自己腹部已經高出原本豐滿的胸部不少,在視线中清晰可見。
“總該結束了吧……”
然而現實並沒有回應女人心中的祈禱,很快,另一根硬棒直接插進了艾薇絲嬌嫩的陰道。
“唔額……”
全身沒入水中無法呼吸的艾薇絲這次沒有痛苦的喊出聲,但下半身傳來的痛苦讓她全身冒出冷汗;
盡管處女膜在之前部隊里訓練期間就已經因為劇烈運動而破裂,但艾薇絲的陰道深處從未被如此粗暴的插入過,平時的自娛自樂大多只是用手指摸索或者小玩具簡單的刺激下外圍的敏感點,而如今下半身傳來的痛感清楚的告訴艾薇絲,此時正在侵犯她的棒狀物已經抵進了子宮口附近。
然而這還沒完,隨著嗡嗡的電極聲響起,陰道中的棒子開始無情的旋轉起來,如同鑽頭一樣不斷深入自己的下身。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薇絲的頭顱高高向後揚起雙臂與雙腿繃的筆直,敏感狹小的子宮口被棒狀物快速摩擦正讓她承受著難以想象的鑽心刺骨的疼痛。
“救命啊!好痛啊!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不顧上肺部僅剩的氣體不斷流失,艾薇絲瘋狂的哭喊著,陰道末端的子宮口是女性最敏感脆弱的部分,而如今卻在被如同鑽頭一樣的棒狀物高速旋轉摩擦,讓艾薇絲痛不欲生。
隨著水灌進鼻腔和口腔,人生中的一幕幕過往在女人的眼前浮現,最後定格到了一個身穿白大褂,面色冷冰冰不似人類但偶爾會露出微笑的青年面孔。
“蕭……救我啊……我好痛啊……”
然而機器並不是人,只會機械的執行程序行為,絲毫不在乎艾薇絲此時生不如死的痛苦;
“預處理完成,封裝開始。”
艙內的水瞬間排空,艾薇絲用力的咳嗽並吐出了喉嚨里與鼻腔里的水分;
先前插入下半身的兩根棒狀物已經拔出,大量的粘稠液體正在從自己的肛門中傾瀉而出,盡管無法起身看不到情況,但自己原本鼓起的肚子確實正在一點點消減下去。
艾薇絲顧不上先前子宮口被衝擊時鑽心的疼痛,劫後余生的快感襲來,令身為前軍官,面對無數險境未曾屈服的她流下了淚水;
“嗚嗚……救我啊……誰來都好……我不想死……”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冷冰冰的機器聲音:
“預處理完畢,乳膠真空封裝開始。”
四周的小型機械手抓住了艾薇絲的四肢讓她保持在雙腿並攏雙腳繃的筆直,同時雙臂連同雙手完全攤開貼在身體兩側的姿勢。
一張厚重的乳膠薄膜覆蓋住艾薇絲的全身,僅僅口腔上方留下了一個直徑約1厘米的小小呼吸吸管。
艾薇絲顧不上太多,她將吸管含進嘴里拼命地吮吸來自外部的空氣。
伴隨著抽氣泵的噪音,冰冷的乳膠膜逐漸貼合住自己的全身,原本就因為肌肉松弛藥劑無法移動的身體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具從頭到腳完全繃直,從外部看來毫無生機如同玩具一樣的乳膠人偶。
艾薇絲嘗試活動了一下,只能象征性的動一動腰和腿部,此刻的自己像是一條砧板上的魚一樣毫無反抗之力。
“封裝完成,計算封裝物處理方案……計算失敗,失敗,失敗……”
此時此刻,被封裝成為乳膠人偶的艾薇絲已經不在乎了。
她放棄了掙扎,放棄了求救,放棄了哭喊,放棄了流淚,甚至已經漠然的接受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准備放棄思考。
然而下一秒,封裝倉外面傳來了熟悉的男性嗓音;
“找到了。”
“砰!”
手榴彈爆炸的聲音一閃而過,封閉艙室內的機械臂與其他電子元器件冒出滋滋的電火花,失去了行動力。
蕭劍收起手中的另一枚EMP手榴彈,走上前用與研究員身份不符的蠻力一把拆下了大型機器人的前裝甲板;
“別怕,我來了。”
蕭劍的嗓音此刻對艾薇絲來說熟悉又陌生,剛剛經歷的苦難如此漫長,仿佛過了一個世紀,而此刻小腹內側的刺痛依舊刻骨銘心。
“安心,這就帶你回去。”
艾薇絲感到自己被拖出了封閉倉,被四肢並攏全身繃直包裹成乳膠人偶的全身被男人橫抱著緩緩向前邁步。
被機器人粗暴的關進體內險些窒息淹死,腸道內被注滿液體的同時子宮口被狠狠摩擦的一系列痛苦讓艾薇絲痛不欲生,而此時此刻隔著身上包裹的乳膠膜傳來男人堅實有力的臂彎觸感令她無比安心。
她稍微挪了一下身子,讓自己的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下半身撕裂一般的痛苦依舊在折磨她,不過此時已經無所謂了。
大概一小時後,艾薇絲感到自己被放在了柔軟的床上。
身下的觸感她很熟悉,是蕭劍個人起居室里的睡床,自己過去一周天天躺在這張床上看電視玩游戲。
此時此刻,沒有什麼能比熟悉的床墊更讓人安心。
“別亂動,我幫你把這個剪開。”
蕭劍的手很巧,頭上罩住的乳膠膜很快就被剪開,艾薇絲睜開眼看著眼前的青年,對方眉頭微皺看向自己,神色有些擔憂:
“你還好嗎?”
一直以來的相處讓艾薇絲清楚對方不擅長用言語表達關心,但男人臉上擔憂的神色做不得假;
“我沒事,謝謝你了。”
“抱歉,我沒想到你竟然會跑到廢棄區里面,是我顧慮不周。”
“這不怪你,而且要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蕭劍嘆著氣,又將手中的小剪刀伸向艾薇絲身體上覆蓋的乳膠膜。
但片刻後他又把手收了回來。
“想了想,最近還是應該限制你的自由,能理解吧。”
艾薇絲漠然,只是無言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如果說這個男人可以用計將自己推進陷阱,之後又作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身為商業間諜的艾薇絲不至於看不出問題;
蕭劍從未建議自己去過地下二層,相反還曾經多次告誡研究機關地下室的危險性,完全是因為自己不信邪誤以為地下連通著向外的出口,蕭劍在故意哄騙自己防止出逃。
而如今身陷險境再次被蕭劍所救,肺部因為窒息導致的傷痛,下半身被機器侵犯導致的撕裂痛楚都是自己一意孤行的苦果。
如今身體的自由再度被限制,但只要還身處這座小房間,只要還 呆在蕭劍的身邊,艾薇絲的內心就能安寧平和。
“這個姿勢舒服嗎?不舒服的話我可以把你重新‘包裹’一下。”
男人的大手撫摸著自己刺痛的小腹,暖洋洋的觸感似乎讓下身的痛楚緩解了半分。
“這樣就好。”
艾薇絲點點頭,眼角流下一行清淚;
蕭劍伸出手指幫她擦拭干淨,便站起身來說道:
“那你今晚好好休息,我調整一下這周時間表先暫停實驗直到你的傷養好,我去實驗室沙發上睡覺了,晚安。”
“等一下!”
艾薇絲制止了正要拉開被子為自己蓋上的男人;
“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我?”
蕭劍愣了片刻:
“你的意思是一起睡?”
“嗯。”
艾薇絲點頭;
“可是……”
“我全身這個狀態什麼也做不了的,求你了,留下來陪我吧,我很害怕。”
男人伸出手輕撫著艾薇絲的臉頰,說道:
“好吧,今晚一起睡。”
“謝謝……”
蕭劍脫掉白大褂,襯衫和長褲後在乳膠抱枕狀態的艾薇絲身邊躺好,拉過被子一起蓋上;
房間里的空調依舊在孜孜不倦的釋放著冷氣,但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些溫熱;
許久之後,艾薇絲出言打破了沉默;
“可以抱著我嗎?”
“好。”
頸下枕著對方的左臂,上半身傳來男人的大手隔著乳膠膜來回游走的觸感,最後手掌定格在了自己左側的乳房上。
但艾薇絲並不反感對方的觸摸,相反這種自己的心髒位置被對方掌握在手中的觸感令她無比安心;
艾薇絲挪動了被迫繃直的雙腳和雙腿,好讓自己的身體靠對方更近一些,隨後將頭偏向一側,直視著這個比自己小三歲的青年的雙眼:
“我小時候睡不著覺的晚上,父母就會這樣抱著我,給我講小故事。”
“我沒有這樣的記憶。”
蕭劍的雙眼中流露出一絲漠然;
“要試試看嗎?既然我是比你大,是姐姐,就由我先講如何?”
“好。”
蕭劍點點頭,像是個靦腆的弟弟一樣,雙眼包含期待。
艾薇絲講了一個並不算特別的故事,大抵是一名華夏商人在一次海外出差中邂逅了了一名高加索女藝術家,雙方一見鍾情一拍即合干柴烈火一發入魂,彼此認識不到半年的兩人匆忙結婚,但家庭幸福並沒有裂痕與不快。
華夏商人姓李,兩人的女兒便叫做艾薇絲·李,這個孩子從小天資聰穎成績優秀,更是以優秀的成績進入名校商學院就讀,來自不同種族文化的父母雙親都以她為傲;
大學期間,女孩依舊在努力鑽研學問,拒絕了所有來自男生們的派對亦或是晚餐邀約。
很快她以優秀的成績畢業,並收到了好幾個全球知名企業的邀請函;
然而畢業那年變故隨之而來,女孩帶著名校的畢業證書回到家鄉時,卻發現因為突發的急性傳染病,自己位於寒帶的家鄉小鎮已經被夷為平地。
四周只剩下穿著白色防護服四處消毒的工人,以及一座排滿了紙質棺材的巨大土坑。
未能見到父母最後一面的少女選擇離家遠行,陰差陽錯之下作為技術兵種加入了某國外籍軍團,並且以優異的訓練和演習成績快速晉升,並被派遣至戰亂地區執行第一次任務;
而在這次任務中,盡管女孩險些喪命,卻認識了一個青年;
對方是華夏血統,有和自己一樣的黑發,像是老鼠一樣時時刻刻觀察著四周讓人難以放心;
但他救了女孩,為重傷的她施加急救,又為失血過多的女孩緊急輸血。
醒來後在醫院靜養時的女孩產生了一個荒唐的念頭,就是如果之後再次見到那名青年,且對方要求把玩一下自己的身體,就點頭答應下。
畢竟女孩對自己的身體和容貌非常有自信,大學時無數前來邀約的男生與其他女生們嫉妒的視线就足以成為她自傲的資本;
“總之今後你想要對我的身體做澀澀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講到此處,艾薇絲已經有些臉紅,她偏過頭去觀察身邊青年的反應;
“哼……呼……哼……呼……”
青年的臉狀若死豬,扭曲的嘴里傳出輕微且規律的呼吸聲,顯然已經睡死;
艾薇絲不由得傻眼,但想到對方還是比自己小三歲的弟弟,心中不禁釋然;
身邊傳來咂嘴的聲音,抓住自己一側乳房的手掌更加用力了些,但還算不上疼。
於是,身為乳膠人偶的艾薇絲也動了動身體調整好姿勢,將頭枕在對方寬厚的手臂上,沉沉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