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上床何忌骨肉親:母子互動札記

第五十三章五十四章:再度樂游原

  涼風吹不進的大床里,好像有熱浪刮起腥臊的充滿肉欲的氣息,巨大刺激過後,是我不想刻意控制下身體的輕微抽動,母親無聲無息趴著,我也趴在她的背脊上,她的蜜臀正好頂在我腰腹上。

  當鼻腔下聞到一點咸澀香汗加沐浴露殘留清香融合成熟婦人體香,我才條件反射般從母親身上彈了起來,我內心覺得這樣壓著她會讓她更快清醒,與我面對面;雖然我這種對策其實也就延緩個三幾秒。

  我從難以形容的混沌狀態回過神來,等待著審判……

  只是,在這短暫的煎熬中,我卻忍不住欣賞著經過一小場性戲的母親,貪婪地從自己母親身上品味著撩撥青少年的女人魅力。

  那道有獨特性張力的背脊溝被微汗折射,如同山谷接受月光投下,我的視线從上方審視下來,看到朝天挺立的母臀,仍有弧线倔強地勾勒出屁股蛋子的又圓又大,外形肥美,肉感和彈性並行不悖,只有這種年紀,自身身材條件好,勞作的無形塑造,形成的矯健豐腴。

  腰臀起伏明顯,落差明顯,也就是常說的腰是腰,屁股是屁股,這就是自己的母親;我絲毫不懷疑,只要我稍微低頭,再往上看,我可能都看不到她的背脊,看不到她的後腦勺,因為全部臀峰遮擋住了視线。

  臀尖上翹,臀肉光潔,瑩潤水光在臀溝下,在腿芯側;被侵入過的美鮑在雙腿間更加肥沃,又如一片黑土沼澤地,剛被人踐踏過,踩落擠出深埋於沃土中的肥水,誘不可言;肥水不流外人田,滋潤了兒子,誰看了都得呼吸急促,我慢慢開始又不淡定了……

  我能想象到接下來的場面,一邊是母親的狂暴發難,天雷地火般的招呼我,但同時又呈現著她誘惑男性的身體特征,在自己兒子面前暴露出被男人伺候過的嬌媚,在嚴厲中無形展現著誘人姿態,這何嘗不是我最上頭的反差呢。

  比如給我一巴掌時,那酥胸也在顫巍巍;森寒似刀的眼神下,卻不遮擋著下體凌亂的淫靡。

  忽然想到這茬,一股燥熱好像要帶著我的心髒躥到嗓子眼,已經射過的雞兒,再度緩緩抬頭。這不出奇,當心理亢奮足夠,加上身體允許,再度起來再起邪火本來就很容易,畢竟我也正是血氣方剛的階段,面對的是長久以來的意淫對象,感受的是禁忌色欲。

  母親不發一聲,自然地抽出交疊於枕頭的雙手,並慢慢地手掌朝下立於兩側,但又緩慢的動作,表面上看,是一種不管身後事的平靜,好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好像只是剛剛履行完妻子的義務,對,僅僅是完成任務的感覺,好像女人此刻說不上厭惡但也說不上感受到徹底的滿足。

  在我感受中,她釋放的是這樣一種情緒,只是,我好像也能感受到一種小小怨念,想象到她此刻或許是面無表情。

  縱然欲火再起,但我也深知自己無法做什麼了,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還沒法一下面對母親的拷問拷打,以及接下來的狂風暴雨,好像只要閉上眼不看一秒,就能多逃避一秒,少承受幾分母親的暴戾。

  但接下來,我張開的眼陡然睜大,不可置信,沒有預想中的“回頭殺”,“翻身殺”,此刻母親居然擺出了一個標准的跪趴等後入的姿勢,腰肢下榻,肥臀高挺又朝後,在自己裸身的兒子面前展示著最標准的渾圓飽滿,雙腿並攏卻夾不住臀溝下狹長的軟膩肉團,表面的褐色帶著肉唇內的鮮紅。

  只是我看不出這都嫩肉有洞口,有供男性器官鑽進去的門戶,唯一的洞口,只是看到被騷液浸染過的菊穴,不自覺的輕微收縮。也正因為顏色上的融為一體,我始終無法忽略的念頭是,這里也是屬於女人的性器官,這里也能帶給女人特別的體驗……

  這一幕再度刷新我的體驗,燥熱快要將我心髒從嗓子眼逼出,這是一個多麼羞恥的姿勢啊,居然是自己母親展示的,但這種完全放開的姿態,又透露出母親是個正常的女人,有著正常的渴求,是有過豐富性事經驗後的自然學來的挑逗男人的魅惑姿態。

  一個大膽的推測在我腦海冒出,莫非母親並不知道身後的男人已經泄出來了!仔細一想,卻有可能啊,完事了只是我單方面的覺悟,我沒射在她里面,我也沒有射到她表面上的肌膚,感受不到,她又沒看,哪能知道我已經泄出來了。

  “你還來不來了”,可能“見”我呆立一小會,母親發出一聲,不帶感情色彩地。說罷似乎還輕輕搖晃了一下屁股,如高懸半空的月亮,一副求歡的模樣,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渴望,晃得我頭暈目眩,我感覺只要她擺出這種姿態再這麼晃兩下,我都能顱內高潮了,不需要接觸上的刺激了。

  我得繼續行動了,按這個趨勢,多少還能品嘗一下母親肉香,無論時間長短,但對這時的我來說,都是賺到的,是她粗心大意給了我機會,怨不得人。

  低頭盯著母親豐腴的臀瓣,白嫩的屁股肉還留有幾分我剛剛撞擊所留下的殷紅,在月光下,更顯得圓臀其他部位光澤的白膩誘人。欲火終於徹底占據我的身體,將本有待受審判的惶恐擠了出去,我連忙挪動膝蓋,擠到母親兩小腿間,跪立在她屁股後。

  深吸一口氣,忍不住伸手雙手抓住她胯下的臀肉,即使激烈運動過後,屁股蛋還有點冰涼的感覺,更引人想探索中間的灼熱地帶。隨著我的手摸上母親的屁股蛋,她低下了頭,像是擺出即將任由男人鼓搗的姿態。

  臀肉在跪趴的姿勢下緊致微彈,但也膚質滑膩,我雙手朝著兩邊微微用力,兩瓣緊致收攏的臀肉被我掰開了,分開了一點,臀溝變得更長更深邃,清晰落入我的眼底。

  深邃的溝壑之間,讓人首先注意到的是,躺著的褐色小菊穴,隨著婦人的呼吸也在一張一合,也像是被盯著,露出的嬌羞反應。紋路規則,线條豐富,彰顯健康的干淨無瑕,如含苞待放,很難不令身後的我注意。我甚至有種俯身下去好好地親吻一口的衝動。但又覺得這個舉動會打破一些微妙平衡。只得干咽口水,壓下衝動。

  “看什麼看呀~”,母親略帶羞怒地喊了一聲,與此同時,或許是感受到羞恥的通道,小洞,被男人凝視著,母親臀溝底的菊穴好像被刺激了快速地收縮幾下,而菊穴下被腿芯擠壓的肥膩蜜穴,水光蔓延,好像是自己冒出水花了一般。

  “變態~”,一字一頓,卻帶點漫不經心,又帶點鄙夷,還有一點不關心世事不關心此時即將發生的一切,母親這種明明展示著最引男人犯罪,最騷媚的一面,又倔強地顯露傲嬌姿態的矛盾,最是令我貪戀。

  她嘴上說著這種話語,卻沒有抵觸動作,顯得她也有點享受性器官接觸之外的性事互動。

  這膩人的一聲如春風拂柳,撥動我心弦。雞兒終於重新到達最強橫的狀態,而母親好像想要回過頭了……

  按理說我又應該立即入母三分,但真正面對的時候,很多行為舉止好像是不受大腦控制的自然作出,而大腦早已被邪火占據哪里還能思考了,所以無法斷定一定是來到最後一步。

  只是潛意識里,小黃文乃至小電影給了我(很多男人)一種荒謬認定,只要刺激女人的敏感地帶,她一定癱軟無力,她無法繼續要做的事,隨著刺激得深入,她完全失去抵抗能力,任由男人為所欲為。

  而此刻我要制止母親的“回頭殺”,自然是趕緊碰上她臀溝下方的肥沃肉團了。形勢的緊迫,我只能采取才快速便捷的路徑,於是,我一頭扎進了眼前誘人的臀溝與腿芯之間,整個臉龐都貼了上去。

  這樣做,其實也有內心的夙願使然,母親的蜜穴我已經用自己的雞兒深入地游歷感受過了,現在應該到讓自己的嘴巴,舌頭,去好好品味一下一直讓我覺得饞人的水草豐美,肥膩誘人,又代表著女人最神聖私密的性器官了。

  我貪婪用力地嗅著她的氣息,把外圍的汁水都吸進鼻子、嘴里了,這就是母親的味道!真正從身子里從骨子里發出來的味兒,終於真切地品味到了!濃郁的腥臊撲面而來,不反感只上頭,鑽入我鼻孔,頃刻又蕩然無存,不是說這里完全沒氣味,只是因為被軟肉貼臉,鼻尖頂著母親的臀溝,加上嘴巴自然地張開,下意識里全用嘴巴呼吸了,哪里還聞得到太多氣味。

  加上大腦的充血亢奮,模糊了很多感官,如果不刻意去感受某一點,真的只有燥熱得一塌糊塗。

  “啊……”,隨著我嘴巴貼上那道肉縫,母親呻吟一道,雙腿和臀肉好像都並攏收緊了很多,我感受到這種小小的壓迫。

  貼得太近,我什麼都看不到,只感到嘴周,鼻子,臉龐一些地方,都被糊上一層黏糊的液體。當舌頭探出,嘗到的是一種干澀的滋味,強酸強鹼,仍舊不讓人反感,說過不恰當的比喻,剛親上的一刻,就好像小時候無知地淺淺地舔了一口電池一端的味道。

  終於徹底地啃到了母親這團軟肉,也是我魂牽夢縈的行為,心理得到的滿足令我也徹底淪為欲望的奴隸,演化出暴戾的渴望,想親遍這里,想親很久很久,使盡渾身解數,使盡嘴巴的功能。

  “喔…有……有正經玩意不用…嗬……”,“嗯…煩人…”,母親說著佯裝的不滿,伴隨泄出的卻是銷魂滿足的低吟,不劇烈,卻也聽得出很受用。

  我噴出的灼熱氣息不斷地打在穴口,引起上面皺褶微微收縮。而我驚奇的是,母親的臀部好像在不著痕跡地往下頂,滑膩的媚肉貼著我的嘴巴悄咪咪地移動著,就好像在自動校正最舒服敏感的點,送到我嘴唇,對准我舌頭。

  嘴巴和鼻子都已經深深埋進了一團綿軟柔膩嫩肉中,嘴巴和鼻子都沾滿了汁液,味道清爽,微微帶點騷味,我忍不住在上面拱了幾下,無論真實感受是是什麼,都是女性成熟的荷爾蒙味道,這就像一管最烈的春藥,刺激得我滿腦子發暈。

  “啊嗯……”,母親的悶哼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如同整個魂兒都要被抽離了,跪趴著的肉體胡亂顫抖,我舌頭貼著肉縫,感覺到里面在收縮,收縮擠壓下,無氣味的液體不受控制地緩緩滲出。飽滿的鮑魚穴微微裂開,充滿了汁液,我腦海產生一種不合時宜的感覺,即是垂涎三尺,口腹之欲大陣,分不清是她身體內的水,還是我的口水。

  同時我有種奇怪的遺憾,無法全景式審視這個生我養我的女人,在兒子的嘴巴和舌頭下,發生動人的呻吟,身體做著內斂中國女人最真實的生理反應,聲在顫抖,身軀在顫抖,誘人的肉臀在顫抖,連最私密地帶的媚肉似乎也在顫栗,這是一副什麼樣的場景,哪個戀母少年能招架得住,舌頭舔著母穴,我卻有千奇百怪的思緒,似乎有不屬於自己身體的狂躁在血液在呼吸系統中游走。

  但這是矛盾的,我總不能分身出來,上帝視覺地看著這一切。

  我對口愛沒什麼技巧,只知道盡可能伸出舌頭,在這團滑膩的肉縫肉唇中舔弄,整個舌苔都壓上去,情到濃時鼻子也加入剮蹭的行列,不知是母親自己蜜臀在挺動,還是我腦袋的拱動,我嘴巴伺候著的母穴,是動態的。

  “嗯……哼……好……嗯”,母親的呻吟並不延續,但總在合適的時候,令人覺得她的享受,她受到的生理刺激是真實的。

  當舌頭與嘴巴感受到的媚肉越來越濕滑,我像吃冰棒一樣,“吸溜~吸溜”,將多余的液體盡數納入口中,只是我再怎麼努力,永遠是這麼多……這真的都是母親蜜穴中的滲出的水水嗎,我無法想象這個賢妻良母鄉鎮女人身體熟透到如此地步,這樣的一面對我太有誘惑力。

  而內心另一種不忿是,她怎麼能如此受用於“父親”的作怪,聯想她平日的態度,不會想人想到會有這麼一面,身體是如此的誠實。

  人,真的能割裂到這個地步嗎。

  縱然美妙的母穴已經在自己嘴巴攻勢之下,多日來的毒癮般的渴求終得一嘗,但神識中一有空檔便會產生各種念頭,大部分都說不上正面;但不得不承認的是,越是負面,越有病態的亢奮。

  就如同女人說你不如她前任,時間短,雞雞也細,你聽了雖然暴戾,但仍舊想狠狠地鞭撻她,用最常規的手段,多了異樣的心理刺激。

  終究是一個初嘗母親蜜穴的小男孩而已,根本無法做到只有簡單的肉欲沉淪,禁忌的,畏懼的,矛盾的,抗爭的,較勁的,好勝的嫉妒的,甚至漸漸有種這只能是兒子的禁臠的極端想法。

  我繼續埋嘴苦舔,母親蜜穴滲出的汁液應該都被我吃進了口中,又舔又吸弄得“吧唧”有聲,幽閉的房間里已經充滿了荒誕和瘋狂。

  這就是母親身子里面的,是一個女人發自生理快感的生出東西,我感覺自己舔得吃得幸福極了,心里說不出的高興。這種極大的心理滿足已經遠遠超過了性欲和欲望。

  更大的心理滿足是,作為她的兒子,用舌頭用嘴巴玩弄著她神聖的私密地,將她弄得盡出不屬於外界任何男人的女人嬌媚,好像完全擊穿了母性權威,成就感無與倫比。

  粗糙的舌苔繼續在她的肥軟肉縫里面刮來刮去聚斂汁水一般,感受到母親似乎被弄得全身都軟綿綿的,除了上氣不接下氣地哼哼說不出一句話來。我時而又卷起舌頭,把舌頭鑽進蜜穴口中,似乎想整個人都鑽進去與她融為一體才滿意。

  “啊呀……哼嗯!”母親好像輕晃著蜜臀,似乎用自己手背堵在嘴上,我從她悶悶地哼了一聲猜測,臀腿隨之也軟化了一般。“嗯……黎XX,今晚發什麼神經…你以前不是嫌棄麼…啊哼”,母親有氣無力地說出一句,跟著的是一聲愜意的滿足的呻吟,哼得我心神一顫,她這話也充滿了一絲得意,被男人貪戀著迷的滿足。

  有什麼比男人用吃飯的器官舔弄你排泄的藏汙納垢的構造復雜的私密地帶,更能體現他的著迷呢。母親感受到這點,哼唧都變得嬌媚了幾分。

  聽到母親這種反饋,我也十分受用,舔弄得更賣力。我的嘴和舌頭並用,或用舌頭伸進去拼命地舔吸,或用下嘴唇自上而下地從整個陰戶長縫向上刮。

  然後還是最喜歡用整個舌頭打掃這團媚肉,舌尖伸到最長的時候,似乎能輕輕掠過底端有一顆硬得像珠子般的凸起。

  “啊……”,母親銷魂地哼出一聲,臀腿都打了下擺子,我忽然想起早前大巴車上的經歷,一些記憶涌進腦海,這顆小小的凸起引起了我的注意,似乎是某種更敏感的開關。

  每當我舌尖劃過那顆東西的時候,都能讓身前的這具肥碩無比的臀部一陣收縮,接著就是從蜜穴里吐出一股清澈粘稠的蜜汁。我大為震撼,也大為興奮,當即快速地用舌尖撩撥這里,無師自通的性意識是,當持續高速地鼓搗一個點,似乎都能帶來女人身體質變級的反應。

  “啊嗯…”,母親的哼唧比剛才更加歡愉,而且我感覺她的臀腿都收緊了一般,圓潤修長的雙腿更是緊緊的夾住了我的頭,生怕我跑掉一樣。

  後來才知道這里的學名叫陰蒂。

  我用舌尖拼命挑逗她這顆小豆豆,終於也忍不住伸出食指,顫抖著輕輕剝開母親的肉唇,兩瓣鮮嫩多汁的肥厚陰唇隨著我的食指撥弄緩緩的分開。隨著我的食指緩緩的向上挑開,兩瓣陰唇被黏糊糊的晶瑩愛液拉著細細的藕絲徹底的分開,裸露出里面蠕動夾吸著的粉嫩小穴,以及小穴內紅彤彤的陰道軟肉。

  “呀……不行……嗯哼”,在我的舔弄下,我舌尖能清晰感受到母親這顆小豆豆好像又變大了幾分,而且連同肉唇的嫩肉都想要跳動起來。

  “嗯……不要……別……停”,母親的蜜臀在收緊下搖晃,嘴上的悶哼膩人到極致,豆豆也仍在迅速變大,沒一會兒母親就把腰挺了起來,隨著一聲高亢又尖銳的呻吟,“啊哼……”,母親整個蜜穴用力地抵在我的口鼻上,我感覺嘴巴周邊,臉龐都一熱,蜜穴大張,雖然看不到,但真切感受到,從母親蜜穴里面噴出了一股熱流,直接濺在我的臉上,弄得半張臉全是水。

  我的身心震撼得無以復加,甚至忘記好好品味下這種水到底是什麼氣味,或許是根本沒氣味的吧,都不騷。雖然那時還對潮吹沒什麼太深概念,但始終是泄出了這麼多水啊,在最初的性認知中,這麼多水,是不是代表女人身體的成熟,騷媚,又敏感,極度享受生理快感,而她這種狀態下的騷水,就這麼噴到了自己兒子的口鼻上,這概念是多麼的淫靡。

  在震撼中,我口鼻脫離了母親蜜穴就這麼趴在母親的腿間,細細觀看,粉嫩的肉洞一張一合,似乎決堤之後再難重新合上,而上方的菊穴重新被埋在深深的股縫兒里,看不清楚。

  我兩只手的手指按住母親肉嘟嘟的粉嫩大陰唇,向兩側一拉,美穴頓時張開,里面早已泥濘不堪,陰道甚至由於淫水太多,又被扯開穴口,還發出“咕嘰”一聲,再次決堤似的流出了一波淫水。看著這種奇觀,我已經心理亢奮得麻木了,麻木之下,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陌生,真的是我母親嗎,我無法將其與多水的女人聯系起來。

  只是再想到她平日的姿態,再看著眼前的淫靡騷媚表現,我生出了一種忿恚,我既渴望她極致騷媚的一面,又希望是有一丟丟反抗抵觸的無奈,怎麼能是這麼縱情放浪的呢,在她兒子面前,當然她尚不知道。

  這種扭曲心理,忽然讓我想挑起女人的羞恥,難為情,而不是繼續的生理反應,我無法招架這種反應了,於是那紋路漂亮的菊穴映入我眼簾,它在時不時的收縮,被液體抹遍了,在臀溝中閃亮著光澤。瘋狂的想法正在生成,還有什麼比男人用嘴巴親上她最嬌羞的排泄器官更令人難為情的呢。

  我緊緊扒住母親的兩邊臀瓣,舌尖點上了底部的菊穴,舌頭只有一股生澀的觸感,還感受到它的劇烈收縮,好像被侵擾的巨大不安。

  隨著我在這麼一點,母親臀部肌肉一緊,“呀……黎XX你干什麼……你瘋了”,母親驚恐地喝出一聲,臀部想逃離,但是又被我雙手緊箍著,加上突破認知的操作令她多少有點不知所措,因而無力逃離。

  “髒死了……你不嫌惡心我還膈應呢…別弄那里…”,母親再度喝止。

  我一看,有種得逞的快感,開始不滿足於蜻蜓點水,就如同舔弄她的蜜穴媚肉一樣,舌頭不斷掃蕩著這個可愛的菊穴。老實說沒有惡心的氣味,一來洗澡了,二來被蜜穴的液體浸透,還有就是畢竟沒異物深入其中,還沒有奇怪的東西分泌出。

  一樣地,也說不上快感,只是這離譜的突破令小男孩的我有了一種惡趣味的燥熱。

  “不要……不要弄那里……你變態啊……”,母親蜜臀搖擺,但我舌頭始終不離她的臀溝,菊穴,她身體的顫抖是一種帶著不安,驚慌的顫抖,只是我也會無意掃到蜜穴,又令她有一絲快感反應。

  至於菊穴被刺激,有沒有快感我不敢說,但至少這里也是極度敏感的不是媽,輕輕一點就在收縮,臀瓣緊繃,“嚶”的一聲,母親忽然停止了掙扎,我大為不解,但是沒有停下我的惡趣味動作。

  我刻意重重一點,“嚶”,母親在羞恥中泄出一聲,接著,是聲音的惶恐了,“你不是黎XX……”。

  後來才知道,是我這個惡趣味的舉動徹底暴露了,無論是生殖器官還是身形,女人還沒察覺更多端倪,這是這惡趣味的一吻臀溝最底,母親就知道,不可能是她丈夫了。

  一種大難臨頭的煎熬感終於襲來,這一幕很怪異,我捧著自己母親的屁股蛋,嘴巴貼近了她的臀縫,違和又淫靡。

  母親聲音有點顫抖了,好像猜到了什麼又不敢馬上確認,陷入一種自欺欺人的遲疑,“你…是黎御卿嗎…”。

  今晚,深入母穴,舔弄蜜穴大半天的今夜,母親盡數展示她性張力的一面,第一次聽到了我的名字。

  隨著我的名字從母親口中出來,最渴望的禁忌情欲升到了最高峰,蓋過了我即將生出的絕望感,我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也有整一把令母親更強烈的羞恥行為的念頭,舌尖再度點上菊穴,然後自上而下,舔掃到濕漉漉的蜜穴。

  母親蜜臀一頓,“呀……是……黎御卿嗎……啊~”,最後的“啊”的一聲,惶恐夾帶了從靈魂深處生出的媚意。

  等等,怎麼還不發難呢,這令人等待審判的過程很是煎熬,母親怎麼還跪趴著,這樣的姿勢又怎能阻止兒子對她做更多難為情的羞恥的舉動呢。

  既然如此,我壓根不想再有心理掙扎,那就再整一把吧,無論時間長短,因為此時停下一切,我的結局也不會改觀多少,而胯下硬脹了很久的雞雞,也需要再度被撫慰了。

  母親沒有回頭,是她也在害怕面對這絕望的現實嗎。

  但是我此刻已經被欲望支配了,無暇再顧慮太多了,淺嘗輒止我也得再嘗一把。

  於是,我挪動膝蓋,標准地跪在了母親屁股後,直挺挺的對著母親股溝腿芯那道褐色肉團陰影,即將侵入母穴的刺激令雞兒無比興奮。

  我雙手撫摸上了光滑的臀肉,動作如同《人鬼情未了》中制作陶瓷的輕柔精細,看起來,像是把玩一個珠寶圓球。

  母親身軀一個打震,好像陷入震驚中。

  而我的雞兒已經開始向母親的肥沃私密地發起進攻。說實話,女人的下體,雖然有個接納男性器官的洞,但很多時候,觀感上並不明晰,但有時候,你懟過去了,就能莫名其妙的進入了。

  剛才的進入,我大部分時間處於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沌狀態,忽略了很多體驗,這次,我想體驗到分毫的細節。

  扶著母親肥臀,挺動腰身屁股,龜頭開始碰上滑膩的肉縫,像老馬識途,又像是被潤滑指引,往上滑去,擠到菊穴下方的一個凹陷,即刻露出穴口的嫩紅媚肉,感受到穴口軟膩膩的摩擦我的龜頭,里面的灼熱吸力,我又退出了整個龜頭。

  這輕輕一刺,“啊”,母親冷不丁泄出一聲,雙手揉緊了身下的床單。我認為,她此刻更出於震驚的狀態,她沒有即時發難,可能是想看身後之人能膽大妄為到什麼地步。

  我繼續這樣只將龜頭擠進母親這道軟膩媚肉的凹陷,一下子又退出,“啊……哈”,母親像是憋了很久又泄氣出來,蜜穴口如挖井成功的一刻,從深處冒出了黏糊的清水,聚在穴口,又濕透了我的龜頭。

  我並非故意九淺一深的使壞,或者挑逗母親之意,只是可能受小電影的影響,覺得應該要這樣試探幾下,激活幾下,讓彼此都適應,對接下來的事情有所准備。

  差不多了。

  這一次,一往無前,堅硬的海綿體在兩瓣肉弧間不安地試探後,終於突破了阻礙,滑入了那熱意緊促的濕腔里,只感到一團緊涌的軟肉在輕輕擠壓,繼續擠入,一道道熱嫩環環而扣,爽得我忘乎所以,顫抖著失去了顧慮,銷魂地叫了聲“嘶~啊”。

  “啊……哼……”,最寶貴的深處,再度被男人的器官徹底侵入,母親嬌軀在輕輕顫栗,發出的聲音也是。

  我對緊致沒概念,廢話,我又沒嘗過別的女人,就當我先入為主吧,母親的私密處,給我的感覺初時穴口緊小,狹窄,一旦進入,里面空間一下變大,充滿肉芽,而且穴心又無比深邃,一般男人很難夠著,如果耐力差的,經過穴口就要被夾射了。

  而里面的滾燙,讓我有種雞兒要被融化的感覺,是溫水煮青蛙的緩慢升溫,我明知危險,卻為了那點歡愉甘願被這道灼熱吞噬溶解。是自己母親的性器官,就算兒子折戟其中,又有什麼遺憾呢。

  也許是這個姿勢的淫靡,代表著男人初步將女人降服,享受著她的身體,給自己帶來銷魂快感;低頭一看,稚嫩卻殺氣騰騰硬長雞兒,陷入了一個成熟女人的臀溝最深處,只剩一丁點長滿陰毛的根部,被兩瓣媚肉夾著安撫著。

  月光下,這是一副違和的畫面,不尋常的畫面,卻絕對能令人感受到一種突破倫理的禁忌刺激。

  因此我感受到自己生殖器官的每條神經都酥麻得軟化了一般,我知道不能讓這種感覺這麼快積聚……因此我就任由雞兒埋身母穴深處,不敢再輕舉妄動,順便,也有個僥幸的想法,看看母親是什麼反應。

  然而母親陷入了詭異的短暫沉寂……不一會,神經的酥麻小腿,我開始試探地抽出雞兒,掙脫著陰道內媚肉的束縛一般,當龜頭完整退出,再不緊不慢地整根戳進去。動作輕柔,卻令母親身軀再度一震。

  “嗯……”,母親細細一聲悶哼,卻有擺脫不了的歡愉之意。還不是大開大合的酸爽,只是視覺上生理上心理上的一輪滿足,讓我感覺下體和頭腦都充滿了熱血,暈暈乎乎,腫脹難耐,陷在蜜穴嫩肉包裹中的龜頭也似乎要跳動起來一般。

  母親手臂連著緊握的拳頭,支撐著自己的身軀擺出跪趴姿勢,她微微偏頭,當然是不可能看到身後之人的,只是一種對話示意,垂落的發絲遮蓋了她大部分側顏,反而讓我看出了一種良家風韻。

  “是黎御卿嗎……”,奇怪的是,母親的話語極其平靜。這跟亂文的不一樣啊,不應該是震驚或驚懼中帶憤怒嗎,或者是不可置信的震撼。

  這一出令我有些不知所措,以致於下身又憑本能地開始緩慢挺動。

  我開始感覺母親不大敢叫出聲音來,想不透她此刻的心理。

  但是當我下身有所動作的時候,在她的蜜穴中進出,即使緩慢,她的喘息還是在這個寂靜的夜中十分的清晰,傳入我的耳朵中,更加讓我陷進去了。

  我充分的感受著雞兒在母親濕滑溫潤的蜜穴內抽插的每一寸快感,雞兒緩緩的從母親的蜜穴中抽出,在將離未離之際,龜頭被她夾吸著的緊致小穴包裹夾吸,而後,緩緩的刺入柔嫩的層層褶皺蠕動的母穴之中。

  現在已經過了緩衝的階段,母親小穴的綿軟,仿佛將我包裹在一個溫床中,成了我所經歷過的,最美妙的感受,而她分泌的淫水實在很多,每當我抽插,便可以感受到母親的滑膩與淫欲,讓我欲罷不能。

  雖然進入得不深,我卻拼命的越插越快,就像跟時間賽跑一樣。結合處伴著我的挺動,都被攪弄出了細微的滋滋聲。

  我的動作輕緩,換來的是母親的媚哼也柔膩,“嗯……哼”,沒有很大幅度的反應,但聽得出是舒服的,享受的。

  感受到母親這種狀態,令我的雞兒在她蜜穴中也變硬了幾分。她為什麼不阻止我呢,她為什麼也能享受其中呢,是她放棄了一些掙扎還是單純的縱容兒子,只是再怎麼說,這幅反應也太撩人太真實了,撩得我把持不住她的媚意,畢竟我是她的兒子,我受到了心理衝擊前所未有。

  畢竟是兒子的不能涉足的禁地,我怎麼可能一味沉淪肉欲,各種復雜心思總是摒棄不開。但在巨大快感之下,道德在這一刻成了一種十分不值一提的事情,最終在我的心中還是只剩下了歡愉。

  母親的叫聲還是十分誘人,在我的記憶中,我便是因為這喘息聲這種被生理快感支配的媚哼而首度萌生對母親的邪念,我聽著這聲音就能自娛自樂得很快完事;如今因我的動作而讓她發出這種迷人的呼喊時,身體的感覺顯得異常的強烈。

  沒有兩分鍾,我便感覺有些把持不住,雞兒根部那些神經酥麻感又開始強烈了。

  我的動作急忙的慢下來,母親的嬌喘也隨著緩和下來;我甚至還掐了一把自己雞兒根部,讓疼痛掩蓋那種內部的酥麻感。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停止了侵犯母親禁地的動作,她自身卻動了動,我又驚又燥,驚的是仍舊怕自己把持不住,又搞砸了這個美妙的夜晚,甚至內心還有另一種壓力,就是沒法讓母親歡愉透徹,恐怕日後……

  燥的是母親這是欲求不滿的姿態嗎?是受不了蜜穴的難耐折磨,要自己去爭取快感嗎,自己的母親在兒子面前也能這麼的不矜持嗎,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啊,還是在並非一開始自願的狀態下,怎麼也能被激起這種程度的欲望。

  她沒有發聲,好像這是最後的倔強一樣,只是屁股是確切地在緩慢挺動。不過,貌似幅度不是很大,倒是不太像是求歡……

  我心中有種接近真相的猜測,這看起來,倒是像,用自己的性器官,探索、丈量、比劃、感受男人的雞兒,是找尋那種熟悉感,還是明確這陌生感。至於熟母為何沒有干脆地回頭辨認,我也難以探究到這種心態。

  是啊,夫妻多少年,進出多少次,但是這根玩意,女人也差不多能斷定這根壞東西的主人是否是合法的枕邊人。不過我自身也不敢確定,自己的這根東西,與父親相比,到底有多大差別,當然,外觀上,我覺得是有差別的,我的還是肉色,顯得很稚嫩,跟我的年紀一樣。

  但稚嫩,也會帶來最頂級的硬度。

  母親喘著氣,蜜臀無規則地動了動,卻依舊誘惑無比。我的雞兒帶著感受到母親陰道的蠕動,我雙手有點不忍再制止她動作的意思,這樣以來再次讓我險些把持不住,溫暖,柔軟,嫩滑,母親蜜穴滲出帶來的美妙體驗讓我的身體都在顫抖,一直處於臨界的邊緣。

  我雙手沒有了制止動作,卻真的很想大聲喊,“啊……媽……媽……求你別動了……我就要不行了”。真正做出來的是,舒爽無比地倒抽涼氣。

  不行了,我伏下了身,緊緊的抱住母親的腰臀、髖骨處,腦袋貼著她腰椎,聞著致命誘人的濃郁熟女麝香,試圖控制住母親的身體不要再繼續刺激我的雞兒,然而她好像感覺到有些異樣,急忙的扭頭,但是我腦袋頂在她的腰椎,她是看不到我的。

  我知道事情敗露只是時間問題,但這刻還是想避免讓她看到她的親兒子,用自己剛發育成熟的性器官,侵入了老家。

  我們都無法想象,母親徹底意識到自己小穴里面的硬挺男性器官竟然是自己的親兒子的時候,要擺出如何的感想,會作出如何狂暴的舉止。

  只是,無論少年的性器官此刻已經多麼的威風,已經成功地讓自己的母親產生生理快感;此時我的動作的生疏,做賊心虛,都逐步挑明了侵犯母親蜜穴的,不是枕邊人。真相的信號越來越多,渾水摸魚不了了,母親也無法再抱有僥幸自欺欺人了。

  實際上,怎麼可能瞞得住,當我慢下來之後,母親的身體也敏感起來,她輕輕的動了動屁股,“eng”,母親一聲嬌媚疾哼,我的雞兒在她的小穴里面又進出了兩下,接著伴隨著的是她輕微的喘息聲。

  我即將射精的感覺也消退的差不多了,全然沒有管母親的懷疑,即將暴露的真相,我咬了咬牙,狠下心來,下身伴隨著母親仍舊濕潤的小穴,開始了今晚第二發的猛烈抽插起來。進出得格外有力粗暴,“啪!”,第一下撞擊在母親的圓臀上是,掀起陣陣臀浪,甚至發出了清脆的拍擊聲。

  “啊……”母親一聲被偷襲一樣的急促悶哼,好像痛苦中也有快意,好像酥麻的蜜穴終於得到用力的照顧,擺脫了一種難耐的感受,嘗到了渴望已久的快意,因此讓我聽出了媚意無限。

  而後我抽插著,母親的聲音逐漸清晰,帶著顫抖,她沒有回頭看,或者可能有些不敢看,只是盲目的被我插著小穴,發出忍不住的叫聲,喘息,悶哼,交替傳入我的耳中,男女都在身軀顫抖著。

  雞兒在母親蜜穴里狠狠抽插了幾個來回,深入淺出,杵杵到底,震得她肥臀亂顫,陰道內越來越潤滑,我的肏弄愈發暢通無阻,也沒失去按緊窒的包裹美秒,讓我全身就像沐浴在暖陽之下,頃刻釋然舒暢,欲仙欲死。

  我感受到漸入佳境,只是母親的反應卻有了異樣的變化。

  “唔…嗯…”,漸漸地,我聽到了她的悶哼帶上了哭腔,斷斷續續,瘋狂抽插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嬌喘,似乎有種絕望的悲傷也無法抵擋,好像抵抗已久的防线被瞬間擊穿的絕望;但更多的是,是極致的歡愉,是抵抗不了的如潮般的生理快感。這是壓抑與釋放的結合,表現著熟母此刻矛盾的心理狀態。

  這種膩人的聲线好像能直接擊打我的心髒,讓我的血液流動更快,身軀升騰更多躁動。

  好像是,被人欺負著的哀傷,事實也如此吧,她兒子的器官,正無情地鞭撻著她最嬌嫩敏感的部位,雞兒稚嫩,卻粗長硬挺得擠破所有阻攔的媚肉,棒身的水跡,母親蜜穴口的水跡,還有在月色下臀溝彌漫的淫靡水光,都染上了殘酷的禁忌色彩。

  “慢……慢點……啊哼”,母親嬌軀現在不是自己動了,而是被我的雞兒撬動一般,搖搖晃晃,拳頭伸展開了,緊拽床單;可惜看不到那倒垂的晃動的酥胸,但也看得出背心被帶的凌亂飄動,在豐乳的重量分量下。

  而我的欺負,母親蜜穴好像也想作出反抗的努力,不斷收縮著擠壓著我的雞兒,不停地往外噴溢著騷水,好像要靠這些潤滑,將我雞兒噴出去,推出去。

  那令人心神俱震的嬌媚哭腔還在接連不斷,這哭腔夾雜著“唔……嗯……”的低吟,她腦袋也在不受控制一般搖擺,像是試圖壓抑,卻又忍不住泄露出一絲愉悅。

  “是……是……啊哼……是黎御卿……哼啊……嗎?”母親在我正做的激烈的時候,帶著哭腔,沒有扭頭,再次問出了這句話,只是情緒卻發出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哭腔,是不甘,是惱怒,似乎是惱怒於自己身體的不矜持;又哀傷,痛的是母親和兒子到犯下了逆天的行為,無法回頭無法抹除,好像擔心它會擊碎了十數年的母子溫情。

  我的動作因為這句話而戛然而止,龜頭杵在禁地最深處。

  “啊……哼”,在我停頓之後,母親沒有忍住,又發出了一聲奇怪的淫叫。而後母親的小穴收緊了兩下,夾的我的雞兒有些生疼,滾燙感更加強烈。

  隨後,我們再次陷入了寂靜。

  我的心頭被巨大的陰霾遮擋住了,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是……是黎御卿嗎?”黑暗中,母親再次詢問,好像用她的後腦勺發聲。

  不知為何我不敢作答,只是沉默;也算不上逃避,逃避無濟於事。

  “出去吧……今晚的事我不怪你……”,母親忽然語氣變得平靜,沉吟一句,好像斷定我會見好就收,她自身也無力再太狂暴的發難了,誰說不是呢,發生這一茬,她有很大責任,誰叫她一開始就認錯人了。

  甚至可能,很早前就察覺了,只是她不敢相信真相,沒有挑破……我暫時還不敢想象,也有她沉淪於這種刺激的緣由……按照我們的過往,應該沒那麼輕易就忽然接受這種事啊。

  她微微偏頭,再度開口,“嘖……聽到沒有”,我順從地緩慢抽出了侵犯母親的罪惡的雞兒,上面水跡斑斑正是我的罪證,但同時,母親的話還在說,“一會你爸就回來了……啊哼”,“啪”一聲肉體撞擊聲,母親嬌軀一抖,發出一聲不受壓抑的哼叫,身軀好像一下變得渾身軟綿綿,也低下了頭。

  我重新狠狠地刺入了母穴。她這提及父親,令我忽然暴戾心氣上頭,她這話意思是怕父親發現這喪盡人倫的一幕,但孩子心性的我將其扭曲成,好像她一會要被父親肏一樣,好像表明著這是父親的禁地,我作為兒子侵犯其中是多麼的不對。

  “啊哼……你……你干什麼!”,母親怒喝道。

  但我充耳不聞,緊抓住髖骨處,我覺得這樣更好控制母親的身體,防止她一下逃離,胯下鉚足勁開始狠絕地貫入母親蜜穴,用力地爬了好幾個來回。

  “嗯……你……你給我停下來……啊”,母親陣陣戰栗發聲,只是生理快感讓她無力,失序。

  蜜臀被我撞得啪啪作響,是色情又下流的聲音,低頭細看這圓臀好像終於被灌溉夠,白得真切,嫩得光滑,肉浪滾滾,好是動人心魄。

  而被少年雞兒穿刺的股間,赭紅色的軟肉濕淋淋的,兩片唇瓣張開得像一朵奇異的花。

  “啊哼……你……你能不能出去……我是你媽……嗚哼……”,在我的肏弄中,那種哭腔又帶了起來。

  我看見白漿黏連著我們倆的陰毛,我看見母親的陰唇里在雞兒拔出來時,被帶出來一部分嫩肉,像一朵奇異的肉花箍在冠狀溝上,我看見每一次重新進入時,母親情不自禁的手抓緊被單,我還從她臀溝下面看見結合處白漿不停地被帶出來、往下流……

  母親的手指緊緊攥住床單,我似乎能看到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像是被某種愉悅的情緒支配。她的肩膀隨著抽泣而聳動,但雙腿卻輕輕蜷縮,腳尖繃直,仿佛在抵抗又迎合著什麼。她的頭向後仰,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喉間溢出的聲音既像哭泣,又像嘆息。

  看著這幅姿態,我亢奮得要破防,那種莫名的自豪感,還有擊穿母性權威的成就感開始具象化,因為她沒有自動脫離,她只是嘴上的抵觸,但身體的生理反應是那麼真切清晰,只會引誘得少年愈發沉淪。

  沒有哪個少年能抵抗熟女的這種風韻張力。

  終於,我控制不住,是毫不怕挑明現狀的心態,清晰地甚至有些動情地又一次喊了聲,“媽……”。一張嘴,我就覺得腦子給門夾了,掩耳盜鈴的亂插一氣不好麼,為什麼要打草驚蛇呢。世事總是無常,充滿了戲劇性。

  隨著這一聲,我的亢奮到達一個高峰,不得不微微停頓下來。我怕再動下去,又要有那種把持不住的生理以及心理了。

  好像母親聽到我這一喊,全身一僵,接收了一個殘忍的信息,無法躲避。母親輕輕悠嘆了聲,嗡噥的說道,“你這是在做什麼呀”。

  我定了定心神,支起腰,扶住母親渾圓白皙的屁股,讓她微微撅著白皙的圓臀,把兩腿岔開的趴在床上。這個時候母親已經軟了,懶散的媚態讓她更有女人味,而我也看到了我們結合部位的淫糜。

  令我無法淡定的是,母親又自己動了起來!亂文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她不是不願意嗎,怎麼這麼快就全自動了,不止一次!

  她動得也毫無章法,好像是蜜臀向後頂,吞噬我的雞兒,又好像搖晃著蜜臀,讓男人的性器官剮蹭著媚肉剮蹭著陰道內壁進入,好像主動地讓我的雞兒攪動她的禁地。

  動作很慢,上身也被帶動得在微微搖曳,腰肢曼妙,如一條殺人的美女蛇,勾引著身後的人淪陷殺人的溫柔鄉。

  說實話,她這樣的動作,我雞兒感受到的快感不是很強烈,現在是心靈震撼,我呆住了,看著母親的舉動。

  “啊……哼……黎御卿……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麼”,明明是她主動,卻帶著怨念地說話。

  天啊,太騷媚了,我快要控制不住想要狠狠地拍打她搖曳的圓臀了,這種性愛趣味確實是無師自通,衝動也是人之常情。

  “啊……哼…不行…”,母親開始痛苦地搖頭。我明明此刻沒有動作。搖曳身軀中,我也能看出她身子震顫不斷,而呼吸氣息紊亂,好像較弱不勝肏一樣,忍耐著什麼。

  這種緩慢進出,我清晰感受到雞兒每次都在一層層的破開那滑嫩的陰道軟肉,在陰道內的凸點和皺痕的刺激下,龜頭被時而包裹,而後放松,濕噠噠的愛液隨著雞兒的刺入,被壓強擠出陰道內,發出“噗滋”一聲輕柔的噴水聲,紅嫩的縫里水汁漣涓。

  這個現象永遠令我震撼,只是不同於之前,好像毫無預兆,身體也沒有那些劇烈呈現,甚至連一聲銷魂的悶哼都沒泄出,但是母親身體的敏感卻深刻印入我認知中。

  但是我沒注意看,也因為光线問題,並沒有這水水出來的景象,當然也不一定,因為我沒感受到被噴射,或許是一種錯覺吧。

  就在我陷入這種震撼的當口,“嗯哼……”,母親忽然搖曳得更快,蜜穴裹挾我的雞兒更加緊密,感受越來越多。

  我覺得她腰肢都要波浪式的扭動了,時而拱起時而低沉,腦袋同樣如此,這一幕跟去年我偷窺到的一幕有些類似。

  是,這毫無疑問證明女人沉淪於身後,或者說自己蜜穴中的這根雄性器官;但這模樣何嘗不是對男人最大的刺激,能引誘男人瞬間丟盔卸甲呢。

  母親忽然伸出手向後探,胡亂揮舞,顯示著慌張焦急,好像要拿什麼東西一樣。

  “啊哼…不要…快……被……被子”,母親悶哼著有氣無力地喊著,但又很是焦躁。

  我忽然能聽出她的訴求,還有預想到接下來的現象。

  我也配合地手忙腳亂地扯著身下的被子,但它被我的膝蓋,也被母親的膝蓋,小腿壓著,忙中生錯,就不得要領,粗暴卻留有余地,扯不出來,但不想又更大的動作,因為會導致我的雞兒脫離母親的蜜穴。

  “啊……哼……聽到沒有……快……啊哈”,母親嬌喘連連,見我沒成功,她自己也伸手下探,扯著那被子,只是跟我的遭遇一樣。

  我感到她整個人帶著一點焦躁,身軀卻像是要水汽彌漫一般。那蜜臀動得越來越急,只是急,實際抽插的力度不大,畢竟是她自己控制。

  扯不到被子,她放棄了,認命了一般,任由該來的情緒和快感侵襲自身。

  “啊啊啊……哼……嗚哼…黎御卿…你怎麼不聽話……呀哼……”。

  她的哭腔從喉嚨深處溢出,像是被揉碎的絲綢,帶著顫抖的尾音。每一聲抽泣都夾雜著細微的喘息,仿佛在壓抑著什麼,卻又忍不住讓愉悅從哭腔中泄露出來。聲音時而高亢,時而低沉,像是潮水般起伏,帶著一種矛盾的破碎感。

  哭腔停止,她上身一倒,軟綿綿地攤落在床,就是整個上身幾乎貼著床,高舉白花花的屁股,那件小背心也向下滑落,胸器垂墜若隱若現,不堪重負;我的雞兒也徹底脫離了母親的蜜穴。只是此刻,是又一個衝擊我身心的情景。

  母親蜜臀朝上,股溝張開,屄口像金魚嘴呼吸一樣,隨著屁股蛋的一抽一抖,淅瀝瀝地滴落一小股一小股清澈的液體。

  床榻上,是滴滴答答的幾聲。好像雨打芭蕉一樣。

  直到母親的屁股不再抽動,那水流才停止;也許是,水流的停止,屁股才不再抖動。

  安靜的氣喘吁吁。不知為什麼,我感受到是一種一刻貪歡後極致的哀怨,那一幕確實如雨打芭蕉這樣的意象帶給人惆悵,哀思,無奈。

  本來,我眼睛在母親濕漉漉的禁區來回瞟了幾下,內心一陣酥麻,感覺腎上腺素一下分泌爆棚。卻又轉變成捅了婁子的恐懼,是自己的一己私欲,將母親弄成這樣,泄漏的是她身體里的水,抽走的卻是我的魂。

  我雖然沒射,卻也癱坐了床上,久久不能平靜。

  我終究是她兒子,我這樣的行為,造成這樣的現象,應該值得驕傲嗎。

  可笑的迷茫。

  良久,母親仍舊一聲不吭,似乎已經緩過氣,踉踉蹌蹌顫顫巍巍的,慢慢支起身子。

  放在我眼內,就如同死刑犯臨刑前瞥見劊子手在擦拭著刀口,恐懼過後又有無盡的求生欲望。同樣,我內心確實有過一絲後悔,後悔徹底突破了這一步,但當下腫脹未退,欲望高吊,這種後悔還未能衝上大腦。

  隨著母親這樣的動作,她膝蓋挪動,上身與手臂前探,看這姿態,她是否是要夠著床頭旁的按鈕,她居然要開燈,是打算開燈後徹底揭露這一切嗎,讓我的惡行無所遁形,當面鼓對當面鑼的詰難,我無法理解母親的腦回路。

  白膩得光亮的豐臀在我視线中不斷胡亂的晃動,好像有小手手在我心里撓撓,那陣邪火重新旺盛了起來,實在的智商又占領了高地,繼續下去,直到我自己完事,跟此刻罷手,結果都一樣。

  禁忌之門撬開了這麼多,半個身子已經擠進去,何不堅定邁出那一步呢。

  於是我連忙也順著母親的動作,無限貼近她,雙手扶著了那只在我眼里是在挑釁我的誘人屁股蛋,觸感滑膩,緊實有致;在最佳硬挺狀態的雞兒,胡亂杵在母親騷熱的腿芯臀溝,如毒蛇吐信,探尋獵物。

  胯下雄性器官的灼熱,我手上的輕薄行為,令母親身子一僵,停下了要開燈的動作,還很平靜地放下了一只手。

  我們的方位,是斜對著床頭,但我始終與母親方向保持一致,只要推進到正確的通道,我們就能緊密相連。

  我有疑惑有各種揣摩猜測,可是有什麼意義呢,還得看當事人發聲,但母親這幅狀態實在詭異,好像當身後的人不存在一般。

  什麼心理都是虛的,無論對於我和她而言,當令你不淡定的人做出不淡定的行為,所有預設構想的心理,都會變得毫無意義,實時的行為不一定跟心理能對照,比如你害怕你不自在,但不會太遲緩你的行動,該做的還是會做。

  於是我順著自己全身的酥麻快感,開始挺著雞兒有意識地往母親臀溝下方的狹長肉團戳過去,戳過去是一陣陣的粘滑軟膩。

  母親還是不作聲,也沒其他反抗,我沒注意到的是,她雙手抓著床單,小臂在發抖,喘息聲一下比一下粗重,像是震怒,像是掙扎,像是還有點其他顧慮,還有點特別的想法。

  現在的我不會過多磨蹭了,當龜頭確認了母親那沃土上濕滑灼熱的凹陷穴口,我便一寸寸地釘入,立刻感受到被肉穴四逼包住,肉穴淺處的嫩肉將稚嫩的男根纏繞得緊緊的 ,軟肉凸起,溫暖濕滑地將龜頭包裹得一陣酥酥麻麻。

  “啊哼……”,母親終於突兀地泄出一聲,身子是小幅度的戰栗。

  一股前所未有、無法言喻的快感直透心頭,真想暴戾地一插到底。

  只是我這緩慢的動作,又像是一種試探;當然,也是出於經過“這麼多次”的不太完整的體驗,這下我可要好好品嘗。

  這個場面何嘗不淫靡呢,平日的賢妻良母,最神聖私密的禁地,被自己一直以來規矩好學的兒子用剛發育的雄性器官,一點點的沒入。

  我見母親沒有我驚懼的暴怒發難,反而一副強裝鎮靜的模樣,不禁也緊咬牙齒,強忍心中串騰的燥熱,挺著硬邦邦的雞兒繼續耐心地一點點往肉穴深處推進,越來越感覺母親蜜穴深處似有一股吸力將自己的雞兒牽引向前。

  我悄咪咪地深呼吸一口舒緩一下這種難以招架的激動快感。

  “啊嗯……你”,母親羞怒又媚意地哼出一聲,低下了頭,像是只留蜜臀應付這個邪惡的兒子,好像在說,就這一個熟女屁股,也足夠少年頃刻敗下陣來。

  終於,小腹和大腿,緊緊貼住了母親的臀腿。稚嫩又不失硬挺的雞兒,早已沒入她的臀縫之中,只看得到一丁點根部還在外面。

  龜頭好像抵在肉穴底部,那里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肉蕊,整個棒身插在銷魂肉洞中被濕滑滑,熱乎乎軟綿綿的媚肉整個包圍,感覺異常舒適,妙不可言,我忍不住貪心地就此一頂,雞兒沒有退出,只是在母親蜜穴內作亂,龜頭更加明顯的撞在了一團似有似無,又軟如棉絮的嫩肉上。

  這是令沒有多少實戰經驗的我詫異的,暗道,女人的陰道難道還有底的,那小孩到底從哪個通道出來的,同時有種惡趣味生成的遺憾,要是我能再長一點,那會頂到什麼位置呢。

  奇怪的想法令我更加亢奮了,插入母親蜜穴的雞兒都躁動得硬了幾分一般。

  而我這一頂,母親揚起頭顱,“啊……黎XX……你混蛋”,又驚又嬌的呻吟,一頭青絲好像也隨之一揚,充滿了快感的蕩漾了一下。

  背脊流暢下凹,顯得豐臀更加後翹,好像給我這邊施加了力道一般,宛然一副被欲望支配的媚婦姿態。隨著母親一聲驚叫,我感受到她蜜穴里的肉褶似乎在呈波浪起伏般的小痙攣,強烈擠壓吸食著我這根男性器官,一絲滾熱的淫液溢出,浸泡著回家的男根,說不清是一種對抗還是歡迎,我甚至擔憂我的雞兒會被融化或擠壞。

  不禁也張開了嘴大口喘息,只有這樣才能舒緩我的震撼與狂躁,雙手也在摩挲著光滑的母親屁股,速度還越來越快,差點就要不管不管地狠狠捏著了。

  !等等,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她怎麼呼喊的是我父親的名字?母親不是早就發現了身後其實是她兒子嗎?她剛剛不還喊出了我的名字嗎?

  怎麼,這是神智錯亂了?

  現在是我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了,我要不再確認一下吧。

  我再靜靜體驗一下雞兒被母穴納入的觸感,確認此刻不是夢境;便緩緩抽出了濕漉漉的雞兒,一路上,被母親小穴的媚肉纏繞一般,說不清是我的雞兒要勾出她的嫩肉還是她的小穴還貪戀著年輕的男性器官想要將我留在深處。

  “嗯……”,隨著欺負她嬌嫩部位的凶器抽出,母親也如釋重負一般身體也放松了過來,但還是軟乎無力的較弱感。

  然後,我毫無顧慮地喊了一聲“媽”。

  她只是身軀頓了一下,默不作聲。

  我大拇指用力按壓她在後翹下緊彈的臀肉,像是要讓她清醒一點,繼續清晰的開口,“媽……是我……”,不算響亮,但在這個夜晚這個房間,聽者無法逃避。

  這下,母親卻異常的平靜,可惜我看不到她的神態,和其他動作細節,是否在做著某種掙扎。

  好吧,多少也能想到母親是出於難為情,想裝瘋賣傻下去,有點好笑,這應該是我的專利啊;又或者,夾雜了其他思量?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挺著雞兒往前一送,再度杵在她腿芯的肥軟肉縫中,上下劃動,戳開她兩瓣肥嫩大陰唇,定位到細嫩穴口。

  我看到,母親好像正要回頭,但忽然,又擺了回去,語氣忿狠又不甘,“黎XX,你失心瘋了是不……亂喊…………呀……”。

  在母親說話當口,我立馬緊抓母親髖部,挺腰一貫,雞兒艱難地擠開她蜜穴內陣陣嫩肉皺褶阻礙,隨後是暢通地整根陷入了最底部,觸及那點似有似無的肉蕊花心,銷魂的酥麻感令我頭皮發麻。

  母親話沒喊完,“什麼”還沒出口,便被我這一捅弄得嬌滴滴膩人的一聲哼叫。背脊溝在月色下異常的明晰,往上是無法看清神色的頭顱,往下,延伸到寬大的高翹圓臀。

  本來,裝瘋賣傻,是我最理想的狀態,但如今,我的渴求早已變異,這樣的“偷奸”感固然也是銷魂蝕骨,但有更深層次的禁忌刺激,需要“坦誠”才能激發出來。

  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母親這一出,不像是沉淪於快感而決意“誤會”到底,像是用一種較易接受能說服自己的方式滿足兒子一次,固然享受的都是母親成熟嬌媚的熟女肉體,但這兩者間,帶給我的刺激是有所差異的。

  前者我已經嘗透了暫時,是時候轉入另一種了。

  我內心有種較勁感,我要肏得母親認清這現實,做出她母親應有的反應。

  不然這場景太拙劣了,單是我的聲音,就已經挑破這一切了,母親怎還能睜眼說瞎話的“誤解”呢。

  不過這下有眼前的利益,我可以真正無所顧忌地暢快抽插了。先享用了這一點再說吧。

  這下,我終於感覺自己是個成熟的男人了,是個能給女人帶去快感,能完全履行男人義務的角色。

  在臆想中,我感覺自己的身軀都好像偉岸龐大了,我還直了直身子,扶著母親的屁股,像是莊重正式,姿勢標准,開始一輪“鞭撻”。

  我整根抽出雞兒,又顯得老練地再度盡根沒入,就這麼單調的動作,卻能令人飄飄欲仙;蜜穴媚肉雖然纏繞裹挾我的龜頭,但里面的濕滑多水,還是令我進出順暢,“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馬上就起來。

  母穴內,肥膩、濕滑、緊裹的美妙觸感從雞兒上席卷而來,我全身毛孔都像在歡呼雀躍。

  “嗯嚶……”,母親先是腦袋藏於自己雙臂之下,只露出修長的脖頸,難耐的快意哼唧從下方泄出,又好像在房間內轉了一圈才傳到我耳邊,讓人感到婦人的情緒格外不尋常。兩只手緊攥著床單,扣得死死的,豐腴的嬌體只能倔強地呈現僵直不動。

  “昂哼……”,聲音在控制與放縱間拉扯,原本僵直的身軀卻在男根的進出刺激媚肉下,讓那身軀的顫抖痙攣更加強烈,如被利劍穿心,始終壓制不住的顫抖。

  尤其是我刻意地重重一擊,碾壓到深處底部那團肉蕊,惹得她雙腿都一抖,本能地夾緊了一些。小穴內部似乎成了榨取索求男人精氣的無底洞,深不見底,軟膩似膏的陰道媚肉,裹得雞兒暢快淋漓,我覺得自己要到魂飛魄散的地步。

  但在這種快感下,多大的沉淪,我都甘願領受了。

  不過人在飄時,言行舉止就會更加膽大妄為。

  我一邊肏弄著,撞擊得母親臀肉掀起小范圍的陣陣臀浪,只因蜜臀雖碩大,也肥而不塌;一邊聲音略帶哆嗦,也像粗息老牛,喊道,“媽……你回頭看看我呀”。

  “嚶…你……你閉嘴黎XX…”,母親嬌軀一抖,而蜜穴內媚肉被稚嫩卻凶悍的少年肉棒無序地剮蹭摩擦,不得不持續分泌液體一般,“呱唧呱唧”的輕微水跡聲時不時的響起。

  我沒想到,事到如今,母親還在裝糊塗;頓時產生了一股戾氣,動得更凶悍。

  身上的小背心被豐滿的胸器蕩得凌亂晃動,看得我又是一陣口干舌燥。要不是不好維持我現在正兒八經的姿勢,我一定探手過去握住。當下只得狂亂地揉捏手中的臀肉,在撞擊下在動手欺負下,母親原本一片白膩肉色的屁股也顯露多處不規則的過敏般的異色。嬌嫩的菊穴被她自身的淫液,也有可能是臀尖的細汗匯聚下來,早已辨認不出這當中有皺褶有小小的孔洞,除了它時不時的受驚一般地收縮,才顯露那好看的紋理。

  ““嗯……嗯哼……嗚……”,媽媽的呻吟聲百轉千回,猶如仙音淺唱,但似乎也忍耐到了極點,也莫名產生了某種脾氣情緒,“啊哼……”,先是自然地銷魂一哼,便艱澀低吟,“嗯……我……我不是你媽……呀……你個王八蛋……哼……”。

  聽到她的任何話語都能讓我像著了魔似的,我覺得在做這事過程中,無論女方說說什麼,都只是不同程度的沉淪肉欲而已,只會有特別的情趣,看到自己意淫許久的母親被自己的稚嫩雞兒弄成這樣,我已經忘了身在何處,只得發狠的連連挺動,每每插入這個成熟到滴水的熟女嫩穴,龜頭都會撞擊到底部的肉蕊,像是要將花心搗碎了一般。

  “不要了……嗯……混蛋……輕點……啊……你……有本事就找你老娘去……嗯嗯……啊呀……”。

  母親的話給了我強烈的心理刺激,令我倒吸涼氣,承受著身心的快感撼動。一種念頭萌生,母親竟然能說出這種碾壓人倫的話語,這是不是證明她內心終於被我影響到了,開始有面對這種人倫禁忌的一刻。

  隨著我越來越快的抽插挺弄,母親的呻吟愈發急促起來,在用盡全力說出這一句後,最後竟沒了半點聲音,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短促的喘息聲,激起我野獸般的欲望,按著她的肥美臀瓣,挺著雞兒在蜜穴內一陣狠命抽插,肉體相撞,發出清脆的“啪啪”之聲。

  “啊……媽……媽……”,兒子在母親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愉,也是壓抑不住舒爽地喊出來,心理仍舊作著挑破一切的信念。

  在快感支配下,就想多做點什麼,最終我還是沒忍住,伏下了身,當然,抽插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我不會承認,這是因為我又開始感受到一種生殖器官深處神經的酥軟,這是不太好的秒頭。因為母親在蜜穴被欺負過程中說出的話,擴大了我的刺激感。

  “嗯……”,我這麼一停,母親也能回應地泄出一聲,只是,我感覺她整個身體狀態,都有點煩躁的小情緒,那沉寂,帶著小小怨念。

  但我的亢奮還在,下巴抵著母親的背部,隔著衣服,雙手都抓住了她吊墜在半空的一對綿軟豐滿大奶,胡亂揉抓,乳肉在我手中要溜走一般。

  只是沒想到,母親不知怎麼騰出了一只手,打開了我玩弄她豐乳的雙手,我也不強求,還覺得這個情形令人玩味。

  既然你要繼續“誤會”我是你丈夫,為何只是摸一下胸都不給。

  我直起上身,將手放回了那圓臀中,只是我的雞兒,還在母穴內。

  忽然,我的目光看向了床頭旁那個電燈按鈕……內心蠢蠢欲動。

  不僅徹底挑破這一切,還能在充分光线下,看清一切看到更多刺激的畫面,本來光线問題,一直是內心的小遺憾,要不,今晚就如願了它。

  於是,我擺動著身軀,也不在意雞兒隨之也溜出了母穴,跪坐起身子,從母親身側越過去,雙手已經鑽出蚊帳外……

  母親顯然察覺我的意圖,動作顯得驚訝又恐慌,一把拉開我的手,只是我要執拗,她拉不動,手已經觸碰到按鈕……

  眼見初步阻撓無果,母親顯然也是一急,竟然翻過身這麼一推一頂我上身,電光火石之間。

  “噠”,“啊”……

  一聲是開燈按鈕發出的,都已經觸碰到了,按下有何難;另一聲,是母親的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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