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五十九章
不一會,朝思暮想的母親回來了,她走進了房間,手握著門把,停頓下來,她好像看向了我這邊,而我,也存續著期待,內心砰砰跳著,但不敢有任何言語舉動。透過蚊帳,視野朦朧,我看不清媚艷的婦人的眼神,但我好像能聽到她悠悠一嘆,從內心中發出來,最終還是顯得“義無反顧”地關上了門,“咔噠”一聲,按下了那反鎖的扣,我松了一口氣,雞兒似乎都要為此歡呼雀躍,猛烈跳動,它也許也能感知到,還有銷魂的快感等著它。
單薄身板,面容稚嫩的我,一動不動平躺在床,好像一個等待批斗的乖巧小學生,但少年胯間的雄性器官,卻硬得異常凶悍,這一幕也是違和與反差,少年做著不符合他年紀的事,場景與對象都是顛覆倫理……
“啪嗒”一聲,我眼睛忽然蒙上一片黑暗,母親居然關上了燈,但也在情理之中,燈光下暴露的一切終究還是難為情。
她緩緩向床上走來,當適應黑暗後,也適應了借助月色看清一切,雖然沒了明麗色彩,但母親的搖曳生姿,身姿曼妙還是深深刻進了我腦海,一掀蚊帳,向我展現那張勾我心魄的媚熟臉龐,紅暈不顯,但母親一看兒子胯下的德性,還是沒來由的羞怒,面容似嗔似怒,給人的感覺,她下一刻,就要抄家伙教訓這個不省心做了錯事的孩子。
帶著一點怨氣,不忿,還有傲嬌,母親如同無視著我,躺在了我旁邊。
我一轉頭,便看到她黑亮如漆的雙眸,彼此同步,對視著,初一眼,她長長的睫毛還在眨動間如拍翅疾飛,頃刻,那嗔怨還在眼角未完全生成,她故作沒好氣地將腦袋回正。那耐人尋味的姿態總是令我躁動加劇。
雖然身心激動,欲望空前,可意識到母親穿上了衣物,又令我犯難了起來,這次,由誰去完成脫衣這道程序呢。無論由誰操作,都給母親帶來復雜的感想。
由於我關了一扇窗,沒了對流穿堂的風,我開始感到了一絲悶熱,而大人,還是那麼的扛熱,沒有發現這一變化,但悶熱,不過是點綴欲火,它會和身心的燥熱融合在一起。
屋內,聽得到彼此粗重不淡定的呼吸聲,“當~”,舊掛鍾,再次半點報時,也提醒了這張床上不知懷何心事的母親。
這時,母親忸怩道“你……你爸什麼時候出去的……”。
我愣了一下,開口道,“不……不知道呀”。
我還再度意識到,這話語怎麼那麼熟悉,是“行動指令”嗎。
也不再多作猶豫,半翻身子,正要往母親身上趴過去,她好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一手輕推開了我,也起身,“等一下……”,說著,拿過了床沿的胸罩,雙手帶著鑽進背心,一陣窸窣,麻利地穿上了這件小衣物。
母親這個行為令我好奇,顯得多此一舉,不過不影響什麼,這個時候我腦子里只想肏女人蜜穴,其他都是小事。
好像有無數欲熱在我身心上燃起,我口干舌燥,還要嘴巴輔助呼吸,忽然不知道該如何著手。
母親躺下了身子,文胸的加持下,沒了軟肉抖動,但也顯得胸脯更加挺拔,好像占據了我所有視野。
不知是腦海還是耳邊,響起了嗡嗡聲,我循聲舉手,“啪~”,打著貌似並不存在的蚊子。
本身光线就不充分,真有蚊子我也看不見打不著,但我還是扭動著身子,忽視著母親,動作緩慢地“追打”蚊子,而這幅動作,更像是掩飾著自己某種緊張,不知所措。
當那只“蚊子”落在母親腦袋上方,我也面向了那邊,看著母親似乎帶點玩味的笑容在看著我,這輕盈媚笑在月色中格外扣人心弦,我喉嚨一陣發緊,好像招架不住母親這種打量,雙手“啪”的一聲,也不管有沒有蚊子。
但因為注意力被母親的臉龐所吸引,我的身軀已經扭到極致,再這麼毫無意義的拍掌一下,身體便失去了平衡,踉踉蹌蹌,差點跌倒在床,在母親眼里,該是多麼毛躁笨拙,想做壞事但又始終做不到從容。
“噗嗤”,母親忽然一笑,那不像是對著兒子該有的嬌媚風情,聽得我心神一蕩,不知為什麼,我也不好意思地回笑了一個,表現出被人看穿心思亂糟糟而有的窘迫。
習慣性地,我又扭過頭,追逐著那“蚊子”,漫無目的地看來看去,就是沒再看向母親那頭。
“唉”,身後又是響起母親悠悠一嘆。
忽然,我感到後背被一只腳背勾住,感受到一股力道,便不受控制正正壓向了母親身上。趴在了我一直想攀登的熟母肉山上,勾人欲望的成熟女人體香鑽進了我鼻腔,臉龐側,是母親的秀發、脖頸,還有熱氣騰騰的雌性體溫氣息,但母親在聲響上沒有表現,甚至呼吸都細不可聞。
!我腦瓜子被什麼炸裂了一般,這是母親用行動表明的主動嗎,她這個動作只是想想就令我激動得頭皮發麻。
是黑暗給了母親放開的心理嗎,還是剛才的深入互動,已經令母親做好了心理建設,她這個動作,讓我品味到了騷媚、勾人……這麼一想,欲望簡直要炸裂我的身軀,那胯下的雞兒硬到麻木。
“天都快亮咯……”,母親聲如溫玉。似乎還微微地錯開了雙腿,讓我下身更好地與她胯間嵌合。
雞兒一下子觸碰到熟悉的肥軟濕膩,我驚訝地頓住了,也是重新品味著那正戲前的細節感受,驚訝的是,母親什麼時候脫去了短褲呢,真的是悄無聲息啊,但這下又讓我覺得身下的女人突破性的接納今晚接下來的行為了,這增長了我的欲火與信念,一定要,好好的給身下熟母帶去難以忘懷的體驗。
只是母親或許覺得我這下停頓是生疏的體現,就是一下找不准位置。我撐起了一點上身,離開了母親騰發醇酒芬芳般的臉龐側,母親也正好抬眼嗔瞪,“你是真笨還是假笨”。
聽得我雞兒硬硬的,但又一臉靦腆無奈,同時挺動著發脹的雞兒,循著那濕嫩軟膩的媚陷,戳了過去,“嗯……這次不用找半天了……壞事你就學得快……”,龜頭滾燙熾熱,灼得母親輕顫了顫,聲兒也微顫。
不知不覺間我的龜頭重新抵在了蜜穴蜜穴洞口處,慢慢頂了進去,擠開一層層褶皺,穿過濕熱緊致,蜻蜓點水一般頂在一團軟肉上,我甚至能想象自己雞兒穿行在母親神聖深口的情形,這感覺說得上熟悉也說得上新鮮,雞兒酥麻極致,燥熱因子游走全身。
整個過程中,媽媽的身體不停地打著顫,鼻息聲越來越粗重,依舊緊窄的蜜穴甬道不斷地收縮起來,緊實的包裹感讓我難以自持,不禁呻吟一聲。“啊……”。
母親聽到我這麼一叫,反而微瞪了我一眼,拍了一下我手臂,“嘖”得一聲,嫌棄又難為情,好像在勸告著我,別發出令她難堪的怪叫,保持小孩子的姿態。
我沒有插進去就抽插起來,反而是趴在媽媽身上,不斷地扭著屁股用龜頭碾磨著媽媽的肉芯,再抬起頭,視线穿過媽媽挺拔的雙峰,看到她此時的雙眼緊閉,睫毛一顫一顫的,隨著我不斷扭動的動作,媽媽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聲,“嗯……嗯……嗯……哼”。
我只覺有些得意,突兀地扯出一個笑容,更加撐大眼睛,想要真切看清母親的表情。
母親感念到我的打量,一道凶光投下,“看什麼看……也不害臊”。母親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怒。
我產生了逆反心理,但也得靠操能力才能碾碎母親的母性架子,於是下身開始動作快速地抽插起來,雞兒在母親的蜜穴內快進快出,格外的順暢,好像那些嫩滑的內壁媚肉,已經被我堅硬的棒身撫平,再也無法阻纏我,放開了通道,讓雞兒每次都能直達蜜穴底的肉芯。
“啊……嗯……”,每次叩關肉芯,母親的上身都會不可抑制的顫栗一下,發出的媚哼也是,緊皺的眉頭隨著嘴唇泄出聲音而挑動,身子一酥一顫的。可惜那被束縛的大奶,難以抖動了。
母親這呈現的沉淪肉欲的特有性張力令少年上頭,這種反應是兒子鼓搗出來的,更加令人亢奮,成就感自豪感具象化,都快來了個顱內高潮了。
於是,我的臉上應該是熾熱狂熱的興奮、小得意,被母親看在眼里,加上她面容的欲情反應也被兒子盯著,她似乎惱怒自己的嬌媚姿態一下就暴露在兒子身上,這會令他越陷越深……食髓知味……於是她投來了令人迷糊的怨意眼光。
別無他法,母親開始緊抿著嘴唇,似乎在忍耐著什麼,時不時哼出一聲鼻音,但不如剛才的綿延縱浪了。
又是母子的較量,當然也是互動。
蜜穴越來越濕滑,好像我的腿內側都沾染到了濕意,“滋滋”的水跡聲不時響起,進出的動作越來越粗橫,但母親的哼唧卻是幾乎沉寂了下來,只有蹙眉抿嘴,臉部時不時因我操弄而牽動,證明她絕非毫無感受,但聲音的退出,總會令男人覺得身下的女人快感也不是那麼強烈。一種小小的挫敗感在我心中生成。
操不到那種全身心沉淪狀態,我覺得應該用點奇技淫巧了。在又進出了十來下之後,我忍不住問道,“媽……你是沒感覺嗎……”,我已經聲音粗重,喘息也是,證明我在用功,但女人卻沒有給出應有的反應,實在有點納悶。
剛才的一發,最初的兩發,乃至這一發的開端,母親都沒有這麼淡然的啊。
母親沒有搭理我,但臉頰泛紅,額頭上漸漸冒出了汗珠,顯得格外誘人。
雞兒快速的進出在母親熱壺般的蜜穴里,又熱又悶的腔肉,從四面八方包裹住我的棒身,又緊又爽,和我之前插入的滋味完全不同,或許壓在母親身上,極力的想她接受我,以至於用了太多的注意力,而忽略了性愛的真正感覺,里面的幽曲火熱,還有深入的前端,像被緊實的穴肉啜吸抽食的刺激,讓我流連忘返,一陣接一陣,穴肉上的褶皺擠滿龜頭的後槽,與整個棒身緊密聯合的快感,吸引了我全部的心神。
隨著我不斷的抽插下,母親身體不斷扭動著,壓抑著身體快感,仍舊不想呻吟出聲,緊攥著的雙拳因為過於用力,指節都有些泛白。
雖然如此,我足夠努力,但好像要勾出母親的那個點遠遠未到,我便放緩了動作,伏下身子抵在母親雙峰之間,文胸蓋著的豐乳,依舊讓我枕出酥軟的感覺。也算是稍作歇息。
我又忍不住問,“媽……你怎麼沒那種聲音了……”。
母親橫了我一眼,開腔道,“嗯……不知道……那也不是我的問題……”。
我一聽,雞兒更加不會動了,感到天都塌了,這似乎有種意思,我不行唄?技術?力道?尺寸?少年聽到母親這種評價,簡直要種下心魔,只有當場撥亂反正才能救贖。
這下是我不甘又憋屈了,仍舊再問,“頭一回你不是這樣的……被子都濕了……”。腦海中浮現母親蜜穴口大張,鑽出涓涓熱流的騷靡情景,才挽救了我一點道心。
她知道那離不開兒子的關系,但也為自己曾經的反應眸子一寒,嬌叱道,“胡說八道些什麼呀”。
“可能要久一點是嗎……”,我說道。
不知為何,母親眸子里閃過一絲戲謔,隨後她挑了挑小腿說,“嗯哼……你以為你弄了很久?……”。雖然母親的話語和姿態令人心情復雜,甚至有幾分撩撥意味,這樣的熟母很難令人把持得住,隨後就令我化成一股犟勁,也就是一種男人天生的征服欲,我對母親有了這種心思。
“當當當當……”,我也記不起響了幾下,掛鍾又報時了,而在鍾聲中,母親的反應更加平淡了,她的注意力似乎被鍾聲吸引,她好像在偏頭示意提醒。
我一時不明所以,隨後內心有了個猜測,說不出的滋味,所以,母親是聽鍾聲辨時間?
什麼時候響不明確,但行進後的響她是留意的,半小時一報,算上我磨蹭的時間,那麼真正插入,或許真的沒有很久,畢竟在欲望縱情中,很多神識都模糊了,自以為覺得自己肏插了很多下很久。當然這只是我對母親的猜測。
不過意識到這種可能性,我頓感壓力山大……
不過,短時間就能令母親溢出大量水分,要麼是她自身的敏感,體質極品,要麼是兒子的性器官硬度充分,帶來的禁忌加成,令她在各種情緒下更快破防。
其實,我就沒有驕傲於自己的能力……但要是母親自身的特殊,我反而更興奮了,熟母嬌媚就算了,生理上恰好是男人最渴望的特質……男人能擁有這種女人這幅身軀,該是多麼的性福啊。
想到這我內心一陣酥麻,感覺腎上腺素一下分泌爆棚,什麼挫敗懊惱怯懦心理都消散了。
於是錨定心神,想著那個虛無縹緲的點,或者應該說就是女人的高潮吧,如果泄出足夠多的水水,就是強烈的高潮了,在我的性認知中就是如此。
我稍稍支起上身,便於看清全貌,緩慢地進出母親的蜜穴,被媚肉套弄的感覺特別強烈,那是自己打手槍從沒有過的,少年還是會震驚覺得不可思議,這麼一個小小肉洞,這麼簡單的進出動作,居然能帶來這麼大的快感,真是千金不換啊,這個肉洞還是自己母親的。
我更加的堅定了將不倫持續到底的決心,做這麼簡單的事情就能獲得這麼無與倫比的享受,有什麼理由不惦記到底呢。
看母親那承受生理快感又隱忍著的矛盾神情,每一次蹙眉,每一下忍受快感的難色,每一下那嘴唇想要泄出媚哼,但又忍住,又張又合的在拉扯著,囁嚅間只剩粗重氣息,不是聲帶發出的,“啊…嗬…”,但還是聽得出歡愉之意。
這些都令初嘗性事的少年體會到了生理快感之外的心理滿足,感覺自己是個大人了,自己居然可以讓一個風韻女人作出這樣的反應,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母親;我更會想起同齡人,玩伴,同學,覺得自己在他們當中高人一等了,只有我率先享受了這隱秘的快活,這世上,能有多少人在這個階段做到。
禁忌快感,那就更加少之又少了。
再看她豐隆的乳峰,好幾次,我都想抓在上面,但覺得會影響自己發力,加上母親似乎抵觸這個行為,於是我只得雙手扶在她柔軟的腰側,有成熟的肉感,裸露的腰腹在我進出間折起幾道微小的肉皺,不會令人反感,只覺散發出無窮的熟女體征,那道淡淡的疤痕再度提醒我身下女人的人母身份,生育經歷,這些將她塑造得熟透了,身體狀態好極了,那容納男人雄性器官的神聖甬道腴美水潤。
不知不覺間,我為了胯下與母親更契合,雞兒進人得更徹底,已經是將母親的臀腿都抬高了些許,在空中搖晃的小腿,將這個平日獨立強勢的女人在生理享受下的嬌弱一面展現,也是令我上頭,只想堅持得很久很久,將這個現象反應持續得更久。
這時我的動作還不算快而有力,而母親的各方面反應還是相對柔媚,“嗯……哼……”,終究是有了一定時間,我穿梭母穴越發順滑舒暢,母親的膩人哼唧也頻繁了起來,只是她沒看向我,偏過頭之下,那眉梢似乎帶上了淡淡的怨意恨意,好像不甘又無奈地讓男人肏出了快感,惱怨於兒子毀了她清白,更忿於自己的禁臠之地完全接納了自己兒子。
也許是我緩慢肏弄久了,也許是想母親又反應上的遞進,我想碾碎她最後一點矜持,想看到她更放浪嬌媚的反應,於是我開始加快了肏插的速度,臀腿結實地撞在了母親的臀腿上,時不時響起啪擊聲,她的小腿劃拉得更無序凌亂,在空中找不到平衡;腰腹上的肉肉隨著雞兒的進出而微抖著,像是快感累積的信號。
生理心理的刺激讓我模糊了一切意識,只剩本能的動作,好一段力道速度都加劇的肏插,我全身心酥酥麻麻間,龜頭碾壓母親蜜穴深處肉芯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頻繁,我看到母親緊閉了雙眸,只有嘴唇和臉上的肌膚為她排解著不可抑制的快意,
“嗯哼……你就不能慢點……啊……”。只是我聽得出,所謂慢點,不是母親不適,是她怕控制不住的嬌媚反應,會令少年沉淪得更深,這何嘗不是一種矛盾心理;也許女人這最後一次的應允,只是單純滿足少年的病態渴望,沒想過自己的陷落。
小孩的惡趣味,其實是所有男人在床上的逆反心理,聽到母親膩人的吟叫,催我保持著高強度的肏弄,雞兒打樁一般鑽入母親的蜜穴,每一次,好像我自己的陰毛也跟母親的陰毛交纏一起,也結結實實撞在她的恥骨、陰阜處,這里的硬邦邦觸感,絲毫不影響我在她蜜穴處感受到的軟柔綿彈。
月色之下一看,雞兒從母親蜜穴中抽出瞬間,棒身上糊上了一層白粥水般的濕液,彼此下身的毛發都掛上了雨露一般,濕潤又凌亂得淫靡。蜜穴口的嫩肉將初入茅廬的少年雞兒纏繞得緊緊的,而全根沒入之後,軟肉凸起,溫暖濕滑的肉棱子將龜頭包裹得一陣酥麻麻,無法言語的快感直透心頭,真就是飄飄欲仙,每一次都直插到底直搗肉芯。
後來母親透露……她其實屬於陰道淺的……所以我的雞兒才能觸及花心,另外,我的尺寸跟她陰道也是十分“吻合”,這種話令我當時哭笑不得……好像在直白我的不足,好像又是在闡述我的優勢。
事實就是這樣,我知道自己的不是特別的粗長,也不是自己多麼的厲害,只是剛好契合,剛好母親也不得不汲取了不倫的刺激,盡管掙扎矛盾,但復雜心緒下反而令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也更容易破防,當然,重要一點是少年的硬度前提下的莽撞、青春氣息,有時熟婦也抵擋不了。要不說母子呢,這不就是標准的“和諧”嗎。
“啪啪啪”,每一聲肉體碰撞,我感覺我陰囊都擊打在母親蜜穴底下的菊蕾,實際上,亢奮上頭的少年恨不得連陰囊都擠出自己母親的蜜穴內,那樣才足夠充實,足夠令女人發狂。
而龜頭欺負得母親肉芯多了久了,強烈的快感讓母親更加的羞澀,更得死死閉上眼睛,細膩俏媚的臉龐讓人看得出滾燙羞紅,黛眉深縮,我發覺我腰間被母親圓滑雙腿壓迫的感覺越來越緊,夾得我精氣神都要渙散了;我總感覺,隨時,下一秒,她就要纏上我的腰際,只是人母的架子讓她又會松弛下來。
隨著我的持續深入,母親嘴里開始不停地發出嗯、呀的嬌哼,撩人的喘息都夾帶著濕意,“嗬……嗬……啊哼”,越是想壓抑就越是給喉嚨帶來沉重的負荷。
現在,是完全聽不出母親又什麼抗拒了,我得寸進尺,回想一些畫面,也想她復刻在此,更加的放浪,用言語,用身體的動作,極盡騷媚,我想,真是那樣,我很快就會招架不住吧,這念頭讓我又欲求又害怕。
因為是實際的第三發吧,這麼“久”了,那種從神經深處傳來的酥麻信號還沒出現。這讓我可以肆無忌憚地發揮力道和速度。而我絲毫不擔憂母親會任何的不適,這具久經人事的如成熟水蜜桃的輕熟身軀,能容納少年的衝撞,濕滑的甬道,塗抹我棒身的液體說明了一切。
彼此交合處四周,也是濕意彌漫,涼涼的滑滑的,讓我感受到母親真就像是一枚熟透了的紅潤桃子,只要輕輕地咬破外面包裹的一層薄皮,她就可以滴出水來;我雞兒緩慢地穿梭於她的蜜穴,就能擠出她深處的騷液。
想到這,我口干舌燥的,真想咬一口這個水蜜桃一般的女人啊,無論是哪個部位,這就是在性上面沉迷到極致就想把對方吃掉的感覺吧。
只是,下身的銷魂,熟母蜜穴的緊滑,對我龜頭的吸吮力,肉壁徒勞又倔強地交纏著我的棒身,又讓我覺得我是被吃掉的那個。
我無怨無悔,這溫柔鄉,英雄琢,銷魂窟,爽死其中又何況;我都快壓抑不住要說些什麼騷話了。
又是一個猛插,“嗯……”,母親一聲悶哼,腰身都想騰起來,面容瞬間扭曲,睫毛都在顫抖著,雙腿終於徹底地纏著我的腰際,似乎想要把我整個身體都擠進她蜜穴內,她蜜穴內的媚肉也沸騰了一般撫纏著在里面的雄性器官,像是抗拒它繼續作惡,又像是想將它永遠地留在原地……我不得不停了下來,那種若有若無的神經酥麻又來了。
母親展開了亮黑的雙眸,帶著疑惑的神情看向了我,隨之又閃躲一般轉了過去,似乎生怕我看多一秒就能讀懂她在那個瞬間的心底念頭,不知為什麼我有點得意,這股嘚瑟勁似乎能讓母親體會,她狠狠地在我背上一擰,略帶急急的說道,“快……不是……你還要弄多久哦…煩死了……”,最後又帶上了嗔怒羞憤。
我內心絕對是笑開了花,我的雞兒此刻是有了用武之地吧;這是純粹的生理感受比不了的。
緩了一會,我便動了動自己臀腿,這個動作好像將母親的蜜臀又抬高了一點,那蜜穴口更朝上方,我也跟著下沉,雞兒與母親的蜜穴契合得更緊密深入,“微調”了方位,又是新一輪鞭撻母穴,比以往更粗橫,每一下都發出肉體撞擊聲,刺得母親蜜穴內嫩肉無暇應對,在收縮在擠壓,好像隨時會崩潰。
“啊嗯…嗬…嗯啊……”,母親馬上泄出哼叫,一刻都矜持不了,有氣無力道,“啊哼……對……嗯……要趕緊的了……啊哼……”,一手握拳,一手按著我的背脊,好像是對我的鼓勵一般。
此刻我覺得自己好像也面臨爆發的邊緣,我的雞兒深埋於母親的禁地,她因為兒子的肏弄作出了媚人的反應,女人性張力展現得淋漓盡致!可是,那種感覺又那麼虛幻,就好像在做夢一樣!雞兒感受到蜜穴的套弄,聽到母親的嬌喘連連,我又清晰到這是真實的。
目光從母親臉龐移走,抽插間,我看向了我們的交合處,直挺如長劍的雞兒在母親胯間時隱時見,只是它不會刺傷人,反而是會給女人帶來充實的快意。
不知是錯覺還是其他,我感覺母親的臀部抖動著跟平日吃的果凍一樣,在一片抖動里,只見自己體下杵著猩紅佈滿青筋的的只能雞兒,濃黑的體毛與母親的陰毛緊密結合在一塊,從未想過平日干淨整潔的母親,有著這般細密而又好看的陰毛。
雪茄形的看起來肥嘟嘟的大陰唇里,是兩瓣因性事外翻著的小巧略顯褐色的小陰唇,在少年雄性器官的進出帶動下,因外翻稍微露出里邊粉嫩的肉蚌,頂端的豆豆也幾乎露出了頭,似乎它也會充血腫脹;一團團小小的白色水沫,塗抹在我與母親的交接部位,淫靡的氣息充盈了整個房子。
可能是已經經歷一番最核心的快感,我得以分心,可以好好盯著母親最神聖的私密部位了,雖然各種場景下、或多或少我已經見識過,但再看仍舊給我帶來巨大的衝擊、震撼,以至於我停下了抽插的動作;少年驚嘆於造物主的神奇,這片地帶,不僅是人類繁衍生息的入口,也承擔了讓男女獲得終極生理快感的功能。
月色之下,母親整個陰部像是一道生長於胯間、臀溝的低矮丘陵,最上面是茂盛的草原,沾滿露珠,東倒西歪,兩片小肉唇夾著侵入的少年雞兒棒身,又好像是拱衛,順著濕漉漉的稚嫩雄性凶器看,即使是光线陰暗下,也能看出里道媚肉的嫩紅,始終與褐色的肉丘對比強烈。
這一刻,被兒子性器官侵入的母穴,好像失去了神聖、私密性以及母性威嚴,我卻是泛起了復雜的思緒。
渾然不知母親也盯著我的凝視,她只是因一時的巨大羞赧忘了拒止的行為,當反應過來,她力道不小的一甩打我手臂,帶點慌亂的嬌喝道,“你在瞎看些什麼呢!”。
我干咽了下喉頭,聽到母親的話,自然的反應,雞兒從她蜜穴內里,緩緩剮蹭著肉壁出來,好像蓄力的彈簧,當到達蜜穴口,雞兒如同往上一挑的動作,“啵”的一聲,如同深陷泥沼的人奮力脫離的一刻,雞兒如繃到極致的彈簧一下釋放,擦著母親蜜穴口彈出來,在空氣中也搖晃不已,
“啊……”,母親一個輕顫,哼出一聲,隨後,突然沒了雞兒堵住的蜜穴口,那些嫩肉好像一時反應不過來,讓蜜穴口出現了明顯的似乎深不見底的通道;之後蜜穴口一個大大的收縮,一股白漿團便被呼吸般的擠了出來,漸漸流到下方的菊穴,將上面的皺褶塗抹上了膠水一般。不知為什麼,看得我又產生了特定的口舌之欲。
再看自己套上水跡的雞兒,仍在跳動不已,給人的感覺它永不會疲軟,我有一種罪惡感,但更多是狂戾的激情,因為它不遠處,是自己母親,正敞開自己私密的寶地,奔赴下一輪罪惡的糾纏。
恍神於小小的心理活動間,深呼吸一口氣,正想繼續完事。一道搖曳的燈光從遠處打來,掃到床上,越過牆壁,之後消失無蹤。起初,我們都沒有在意,但一會,稀碎的摩托發動機聲音傳來,母親側了側頭,又將手掌平放於床,好像在捕捉這道聲音。
這聲音並不刺耳,甚至有些規律所以不突兀,剛剛的光线也不晃眼,這甚至是寂靜午夜鄉村的原生事物,諾大的天地,總有幾個夜歸人。
母親如何不知道,但這道摩托車聲,我卻是異常的熟悉。我內心有了某種預感……奇怪的是,我不是那麼的恐慌,甚至生起更怪異的燥熱。
“tu……tu……tu……”,這聲音越來越近,母親壓著床面的手掌似乎加大了力道,正漸漸釋出緊張之意。
我們甚至都能辨認著這聲音,想象著它的行進軌跡,車頭燈光是如何的割裂了著前方的夜色,如果都符合我們內心猜想的話。
母親不知不覺,放下了貼著我腰身的雙腿,豎立床面,這是方便起身,但無形間,雙腿分得更開,嬌臀更加的朝上……
而另一只手,也是不知不覺間抵著我的小腹,好像在防備著我的突然發難,好像得確認一些情況再作打算。
她在屏氣凝神,雙眸在不安的轉動,睫毛無序的眨動,似乎這樣,能更快捕捉“實況”
當這摩托車聲最終在這個房間下方不遠處的地方停下,我們都知道意味著什麼了,還是避免不了啊。
母親緩緩的顯得僵硬地轉過了頭,神色盡是驚懼,瞪大了眼睛,一轉不轉,看著我,就好像在告訴我,“你爸回來了”。
於是她慌不擇路的感覺,雙手後撐,正要支起上身,蜜臀也在向後倒退……
但這一瞬間,我的大腦卻是一片空白,也就沒有驚懼之意,內心有種聲音,引誘我去嘗試一把更特別的刺激。
身子往前一趴,下體奮力挺前,龜頭觸碰到那股熟悉的濕潤滑膩的凹陷,整根雞兒頃刻回到了那個緊滑熱燙的熟母甬道,直達肉芯,這貌似比剛才感受到的更緊更纏繞雞兒,加上場景已經有了巨大變化,因而增添了異樣刺激,快感幾乎抽空了我大腦的氧氣,大腦因缺氧而頭昏腦漲,顫動連連,全身上下火熱酥麻,好似被情欲歡愛的潮水所覆沒,與世界隔絕,無法思考、無法感知,一切只剩下了雞兒在女人蜜穴內的腫脹放大,極力的想跳動,聚焦於那激烈碰撞的愛欲之地……
“啊~!”,母親則是突然一聲婉轉千回的媚浪淫叫,猝不及防之下還帶著少許羞腔泣調,她要起身的動作嘎然而止。
而我因此貪戀此刻的另一種快感,沒有馬上大開大合,任由雞兒躺在母親的穴道內;母親因而馬上緩過被突襲的生理感受,飛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預防著接下來可能的奇怪又撩人的叫聲。她整個身軀都如同被抽走了力氣,雙腿還在豎立,但已經綿軟無力,只有嬌臀,呈現出本身的緊彈飽滿。
當反應過來我的膽大包天,她倒吸一口涼氣,臉色應該也是煞白了,然後雙手抵著我小腹,嬌臀繼續要往後退,想要掙脫被少年雞兒的貫穿。
另一邊,她近乎低吼道,“黎御卿……你要死啊,你爸都回來了!”
但聽到我爸,我反而覺得禁忌感更強烈了,這讓母親人妻人母的身份更加鮮明,我得手禁臠之地的成功更也更加強烈,一想到這兒,我呼吸就變得無比急促,胸膛擴張起伏著,好像雞兒都在延長,變粗。
於是雙手直接鑽入母親腰身後,環抱著死死的箍著她,上身也是無限加注壓力,只想整個黏住她,至少,她踢不著推不動,是最難掙脫的情形。
另一邊,不鏽鋼門的哐當聲還是如我們所料響起,也打在了我們心坎上,母親的身軀都陡然緊繃著。
我聲音不大,但癲狂之意前所未有的盛,好像變了個人一般,“媽……我快好了……你忍一下……”。
說罷也不管她什麼反應,全神貫注地,抽動著下體,在她緊滑的的蜜穴內飛快地進出,啪啪聲響,好像表現出不要命的態勢,太過刺耳,太過引人注目,這少年好像鐵了心最後一舞,享受最後一次巨大歡愉。
聞著她的發香,聞著她臉頰氤氳的滾熱氣息,緊緊摟著她腰肢,死命地揮舞著堅硬的雞兒。
“啊…你干什麼…放開我……”,母親帶著生理刺激的驚叱道,身軀在緊繃中連連顫栗,蜜穴內的媚肉反常地驟然收緊,好像以為這樣就能束縛我雞兒的順利進出一般,但只會增加我的棒身感官,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被這樣鎖控著,母親根本無法發力掙脫什麼,只得雙手胡亂地拍打著我胸膛,“啊嗯……不要……啊哼……快撥出來……黎御卿……啊呃……”。
隨之才意識到自己的喊聲,嬌喘太過響亮,便騰出一只手死死地抵著自己的嘴巴,“啊嗯……”一聲撩人心弦的哀鳴之後,便只剩下壓抑的悶哼。
我繼續賣力地進出著,每一下都叩關著那肉蕊,龜頭好像攻城錘撞擊城門,我相信只要一直這樣下去,就能打開一片新天地。
對於母親而言,嚇人的啪啪聲仍在繼續;其實我沒有完全喪失理智,我內心盤算著,從樓下側門再上到二樓,坐下沙發,這算是一段小距離。
“嗯……嗯……啊哼…快……快出去呀…就要來不及了……”,母親嘴巴就在我耳邊,她呼吸,她低吟淺喝噴灑的熱氣就打在我耳朵上,讓我感覺癢癢的。
但我分明感覺,越來越潤滑的腔內,和不斷夾緊我雞兒的肉壁出賣了母親,生理上的快感不是她可以控制的,我意識到這種巨大恐慌下又夾雜生理快感,母親一樣有,身體也會作出相應反饋。
見我完全癲狂一般,母親狠厲地一扭我耳朵,“趕緊停……呀……哼”。
但對於快感刺激出了大量多巴胺,這點疼痛算什麼,我全身仍舊蘊藏了無窮的力量一般,雞兒還是像要爆炸一般的堅硬,繼續鼓搗著母親溫軟的蜜穴。
不過這一疼痛也適時地將我拉回當下的處境,並捕捉到了有人踏上樓梯的聲音,那腳步越來越明顯,母親似乎也能察覺到,那扭著我耳朵的手松了下來,好像不敢面對,絕望的淒厲感。
最後幾下直插到底之後,我收起了進出的幅度,那啪啪聲也消散了,環境如同一下沉寂下來,只有微微的女人喘息,“滋滋”的水跡摩擦。
“啊哼……不要……黎御卿……”,母親還是發出了帶有顫音的呻吟,。剛一出口,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腦袋開始無意識的搖擺,好像這樣就能擺脫這不合時宜的巨大快感,母親的陰道突然有節奏地收縮起來,一下一下地裹挾著我的雞兒,然後陰道的痙攣擴散至全身,母親猛地僵直身體,卻又輕輕的抖動著,如一根細繩繃到極致,只待一刀劃破,就能帶來毀滅一切的崩潰。
但是我已經不再下下到底了,雞兒只是飛快的剮蹭著母親蜜穴的肉壁,由於不需要肉體的碰撞,我動得更輕盈,速度比之剛才更快,如不是蜜穴內始終濕潤滑膩,我都懷疑這個速度下要冒出火星……
“啪嗒”的燈管開關聲,父親終於是上來了,這一刻始終會到來,我下意識地支起了上身,雞兒也從母親蜜穴內抽身了大半,我扭頭往門縫那邊一看,人在某些時候總喜歡無用功地確認一些事實;下方的門縫,白色的光斑格外的尖銳凌厲,如黑暗中的長劍……但我這一看,抽擦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到了這個時候,我再喪心病狂也該注意點形勢了,我確確實實是想停下來靜觀其變了。
“嗯……哼……不要~~……”,母親泄出微弱但格外淒切的一聲,好像承受了巨大的冤屈或不幸的人,在無力的哭訴殘酷的事實,巨大的打擊;起初聽到這一聲,我以為母親還是在勸說我不要再玩火了,她都帶上了無奈的哭腔了……但忽然間,我腰背被一只手一按,腰間被一雙退纏上,屁股也是被一個腳後跟一壓,整根雞兒直挺挺地回到了母穴最深處。
我還沒來得及驚詫,自己也先沉淪於其中了。
“嗯……哼……哼……嗯……唔……”,再怎麼忍耐,我耳邊還是再次聽到了母親的哼唧,隱隱帶有一絲哭腔。我終究還是吃驚於母親不怕被屋外的父親察聞聲音嗎,但好在,這門的隔音效果不錯,當年也是父親得意的“成就”之一。
在那個年代的農村,都是一點一點為自己的房子添加東西,很少一蹴而就的。
我內心告訴我應該“配合”母親,舍命陪君子,管它身後洪水滔天,於是雞兒在不抽動的前提下,用力的碾磨那道花蕊,這個動作不會帶出肉體的撞擊聲響。
在我的動作下,“啊……哈……”,母親似是得到宣泄的低吟,她的面容似乎是剛從驚人的蒼白轉為潮紅嫵媚,隨即,那一截修長優美的脖頸猛地仰了起來,柳眉微皺,上牙輕咬,星眸緊閉,全身繃緊僵直,呢喃如哼唧,細不可聞,豐滿的嬌軀伴是顫抖得愈發厲害,雙腿簡直是絞住了我的腰身一樣,好像生怕我突然抽離。
事實上,她蜜穴內的媚肉也在絞纏著我的雞兒,從四面八方襲來一樣,要將我這根東西留住,夾緊的陰道差點讓我繳了械,我停下動作,我覺得這樣下去事態會失控,我強忍銷魂快感,輕撫著母親一顫一顫的身體,一邊作著起身抽離的動作。
我看到,母親比任何時候都恐慌,只是這種恐慌已經變了味,雙重恐慌之下給人一種擺爛的態勢;當感到我的龜頭已經重重的碾壓著她蜜穴深處的肉蕊,她迷茫的神色閃過一絲快慰,那雙手也不在我身上,而是癱軟了一般垂落下來,隨後她雙手胡亂擺動攥緊了床單,兩條圓潤長腿緊緊箍在我的的腰側,阻止了我的逃離,而她自己,好像也挺動著蜜臀,用深處的肉蕊,反客為主地欺壓著我的龜頭。雖然我不知道這到底是無意識的反應,還是真的貪戀那最終的歡愉主動為之。
大概頂了幾秒之後,即使母親不再用雙手挽留我,我也做不到逃離了,好像有一絲不忍,更多的是自己也迷上了這種感覺,我的內心也擺爛了。這時明顯的感覺到母親的蜜穴開始收縮,她全身異常的火熱,血液似乎轉化為岩漿,脖頸處的肌膚變得嬌艷紅潤,上揚的臉龐,被凌亂的發絲遮蓋著,沾著淋漓香汗,漫無目的的搖擺著,
“啊……嗯……”,淫叫聲漸漸微弱,到最後干脆悶聲不言,緊抿下唇,仿佛在忍耐著什麼難以名狀之物,神情痛苦而迷離,腰肢不斷扭捏,雙腳用力蜷縮著,胯部盡可能的高抬,好像我的一動不動仍舊無法讓她滿足,蜜穴要感受雞兒的更多角度,看起來她在努力迎合著少年的性器官……
但即使這個狀態,她也沒忘記一些毫無意義的矜持,也許天性使然,也許是太過羞恥,又讓母親丟失了作為母親的自尊,她用最後的理智一把將我腦袋壓了下去,不讓我看著她淪陷於快感的模樣。
當我腦袋落在母親脖頸一側,上身壓著她的豐乳,內衣無法掩飾的綿軟,被我胸膛擠壓得跟著一坨軟肉移位;短暫的,我覺得就只是零點幾秒而已,這種停頓我確切它是存在的,母親沒有了動靜,但接著,整個身軀漸漸顫動,如平靜海面先是泛起漣漪,最後醞釀成驚濤駭浪,身軀的抖動成了明顯的痙攣,抽搐,雙腿絞纏我腰間的力道異常凶猛。
而此時,屋外的父親,恰好在翻找著什麼,因為我聽到了翻箱倒櫃的動靜,想必母親也不會忽視。
這像是一閃而過的機會,有人抓住了。
“唔——啊~!”,隨著身體的強烈反應,趁著屋外父親在鼓搗著什麼,母親也發聲了,悶聲之下,宣示著終於忍耐到了極限,一聲酥骨的長吟之後,取而代之的是低泣般的亂語,從輕飄飄到夾雜了復雜又強烈的身心感受,戰栗的驚慌的,與她的身軀反應同頻,……嗚嗚……嗯……呃…不要…啊哼哼哼……”,母親從相對平靜的低吟,顫栗著化作微弱的哭喊,,如同堅強了好久的人終於不能堅強了。
這一聲聲打在了我的心坎上,讓我胸膛因燥熱而起伏。
如果不是知道眼下的事情,這種哭腔呻吟任誰聽了都覺得當時人在隱忍著承受著絕望的事實。
這真是人類的兩極分化,在特俗的場景,這是極致的快感的體驗。
與此同時,我感覺母蜜穴內的嫩肉,似乎糾纏的更加緊了,就像無數的嬰兒小手般,死死的攥著兒子粗硬的雞兒,不停地抽搐蠕動。整個蜜穴就如同黑洞一般,那強大的吸力簡直讓我渾身直打哆嗦。
哭腔低吟最終成了一句短促銷魂的哼唧,“啊哼……”,她最後一次做了挺動自己嬌臀的動作,貪婪地反磨著我的龜頭,立刻地,母親又伸手扯過枕巾,咬在嘴里,堵住了口中一切聲音。不用看,我聞都能聞著,她此刻渾身上下的香汗更加旺盛,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充滿熟女的肉欲感;豐腴的小腹不住地抽搐著,腔內嫩肉死死的絞住我的雞兒,那炙熱粘滑的陰精,就像是尿崩失禁了一般,不住地往外涌,並衝濺了我一身,一種奇怪又不難聞的味道在我們交合處彌漫開來。
母親反應強烈,我的快感液不遑多讓,這酥麻舒爽的感覺,都快要抽走我的靈魂;這個時候,我忽然轉過頭,要看看母親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一瞥,她的眼角也有了淚痕,纏住我腰身的雙腿終於放了下來,整個身軀宛如爛泥般癱軟成一灘。
“咚咚咚”,這個時候,響起了敲門聲,因為我還沒到最後的噴射,因此聽到門聲產生了一種令人失控的恐慌。
一下一下的敲門聲,父親似乎還有著耐心,聽得出來不急促,與這幾下敲門聲同頻的是,“啊……哼……啊……哼”,母親嘴里,發出了跟著身體一同抽動的抽泣,每一下,都榨干了女人最後的意識一般。
砰砰砰~~~,屋外的父親顯然開始不耐煩了,敲門改為了拍門,而我當然一點不敢動,靜靜地趴在母親身上,抵消快感的提肛動作帶動了雞兒的跳動。
我的雞兒還在母親蜜穴內啊,本能地,我竟然想象著母親蜜穴內的情形,莫名其妙的,胯下與母親腿芯貼得更緊密,龜頭也就再度有力的頂住了那到綿彈的肉芯……這是難以抵擋的本能,但就兩三秒,我便屁股一後退,將雞兒抽離了兒子本來不能觸達的禁區。
“嗯嚶……”,“砰”,母親的一聲嚶嚀,同時響起的還有粗魯的拍門聲,當我雞兒帶點躍動的杵在母親的大腿內側,她的身子再度痙攣似的抽搐了起來,嘴里緊咬枕巾,雙手用力扯著床單,似乎要將其扯爛了一般。
不知是那一聲拍門聲,還是我最後的一頂,令母親還在高潮余韻的蜜穴,再度破防。
好像小腹的抽搐還不能排解她的感受,又不能發聲,她也不顧我還“阻礙”著她,直接撂開我的身軀,轉過身去,又立馬的蜷縮起來,雙腿如遭電擊一般,跟著小腹的抽搐,胡亂地顫抖著,幾乎要將床面蹬出聲響。
少年看著母親的這種反應,忘記了應該的恐慌,大腦一片空白,微張的嘴唇貪婪地呼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