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上床何忌骨肉親:母子互動札記

第五十七章

  我雙手撐著身體,從母親雙腳這里,一步步跪行往前,由於母親雙腿沒有分得很開,我只是一只膝蓋擠進了她雙腿間,另一只在她左側,如同拉拉鏈一樣,由下而上,逐步蠶食她緊閉的雙腿縫隙,而我的身子,也伏得越來越低。

  紅熱的龜頭甚至觸碰到大腿,留下一絲水亮痕跡,長久的隱忍待發,龜頭早已滲出不少的前列腺液。

  而兒子這性器官觸碰到女人的肌膚,她好像被電擊一般,整個人立馬蹦坐了起來,她直勾勾的盯著我,不發一言,神色中浮現一點掙扎,似乎仍有不甘就這麼讓自己兒子干成了這壞事。

  拉扯了這麼久,才覺悶熱,加上沒開風扇,這個時候,只見母親汗濕的乳房漲得猶如兩顆水球在背心下聳聳拉拉的感覺,單薄布料被胸前的兩坨肉團帶得晃動,沒了內衣束縛,對抗不了地心引力,半裸露間有桃形大奶的模樣;垂落的領口露出的乳肉表面隱隱浮現出幾根青藍色的靜脈线,濃厚的體香混合著汗的香醇從乳溝中溢出,混合成一種類似煉乳的香氣,涌進我的鼻子。

  這艷麗勾人的風光,配上母親讓人猜不透心思的面容,反而讓我覺得淫靡了幾分,加上此刻我們下身都是裸露,少年稚嫩的性器官殺氣騰騰,指向自己母親腿芯的嬌嫩沃土,有種生活中的荒誕,最恍人的禁忌刺激,始終,這樣的一幕都是極其罕見。

  到這份上了,母親也說不清她應該拒絕還是放任,而拒絕的意義是什麼,是值得迷茫的。

  我則是驚訝的看著母親,“媽……怎……怎麼了……”。

  她什麼也說不出口,閃過一抹豁出去的姿態後,重新躺平,腦袋轉到一邊,良家的臉龐有了媚艷的糾結,雙眼緩慢眨動,呼吸平緩,但不知是牙齒還是嘴唇,將嘴巴帶起不淡定的蠕動。

  當我另一只腿都跨了進來,母親的雙腿也被充分的分開了,至少那孕育我的門戶,已經呈現,那道肉縫中的嫩紅,暴露了更多,已經泛著微微水光,做好了迎接親密來客的准備。

  母親似乎總得做點什麼,消淡自己顯得荒唐的“主動”,她艱難地開口,“最……最後一次……”,說了這句話,好像就能自圓其說所有行為。

  比如,就滿足兒子這最後一次求歡;比如,就讓他體驗一次完整的性愛,從此收心養性。

  母親這話對我沒有絲毫影響,一來我已經精蟲上腦,只想找個地方安撫硬得不行的雞兒,二來我對最後一次的理解,必然是今晚的最後一次,我肯定是可以接受的。

  雖然說已經閱片無數,也有過體驗……但看著平躺的母親,腿芯間的肥厚肉阜,除了小陰唇下的嫩紅,哪里看得出容納我雞兒的通道?一時不知無從下手,但我知道,起碼我的雞兒要到達她這個部位。

  於是我撐開跪坐的雙腿,讓雞兒得以往前送,間接也把母親的雙腿撐得更開,那道肉縫也分得更開了。

  我挺動腰臀,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雞兒,撞上了母親的私密地帶。女人下體的綿軟四兩撥千斤,絲毫不懼堅硬的雄性器官的襲擊,被我龜頭劃過,除了展露更多濕潤的嫩紅媚肉,並沒有將那個令男人銷魂蝕骨的入口清晰展現。

  也許是我對於女人下身構造的實踐性認知始終不足。

  面對面地,清醒清晰的狀態下,兒子的性器官向母親下體叩門,母親不可抑制地身子一抖,但沒有發出聲響,畢竟,還沒碰到什麼關鍵地帶,不至於敏感成這樣,加上內心並沒有放開,也壓住了原本的生理感受。

  於是我重復這樣的動作,挺動著雞兒,在這片誘人犯罪的肥軟肉縫間滑動,縱使沒有戳中穴口,龜頭也酥麻不已,所有的神經都在圍繞下體的快感在作業一般。

  母親只是死死地抓著被單,除了身體的緊張輕抖,嘴巴依然緊閉,沒有泄出媚人聲響;取得了免死金牌的我,也不著急了,雞兒每一下的觸感,都是值得好好品味的體驗。

  剛才的“一發”(兩發),雖然也算酣暢淋漓,但事後復盤,總覺得很多東西沒有體驗到,充滿了不甘,甚至是心魔,這才促成我今晚賴在此地,一定要體驗更多。

  當然,這種事情做起來可能又會忘了最初滿滿的體驗渴求,只剩機械的動作,只想宣泄出來,只想身下的女人做出沉淪縱情的反應。

  不過母親平躺,而我半跪坐,我的雞兒是直挺挺朝前朝上的,而母親胯間的沃土實際是有坡度的,這樣一來,似乎我的龜頭再怎麼在上面劃拉,好像都對不准那粉嫩的穴口。

  在下一次的挺動間,龜頭如同打滑了一般,頂上了母親陰毛濃密的陰阜,恥骨硬硬的,給我一種雞兒都會骨折的感覺。

  除了穴縫,周邊還是干燥的,我感到一陣小失望,母親看來是被心態影響,往日成熟敏感的下身,此刻沒有什麼生理反應跡象,沒有傳說中的水漫金山,浸染腿側的色情景象。

  也許是我的毛躁生疏,或者磨蹭得太久,母親忽然轉過頭,似乎心有靈犀,我也看向了她,兩人目光對視,但由於我因為不得要領,臉上更多的是窘迫,不是那種對母親的淫邪心思的猙獰狂熱,這令母親沒有什麼慍怒的反應。

  令我吃驚的是,此刻她的眼波是清澈而柔和的,就像是春日和風中的流水,沒有一絲情欲的漣漪,如果再帶眉間笑意,就像是一個溺愛兒子容許兒子胡鬧,或者單純做著正常的親子交流的母親。

  給人感覺就是,她不乞求能獲得快意,只想給到身上男人滿足。

  這時候的溫情脈脈可不是我想要的,簡直磨滅亢奮,我一咬牙,就這麼看著她,繼續挺動著雞兒,在劃開穴縫,碾磨著軟膩的肉唇。

  平靜的眼波消散,母親嘴巴微張,似乎想要表現得吃驚,吃驚兒子始終惦記著禁忌盡頭。

  而接下來再一劃拉,龜頭劃過兩片小肉唇之間,戳中頂端一個微微凸起。

  “嗯哼……”,母親緊皺眉頭,一聲輕吟從喉嚨中鑽出又被她生生的忍了下去,眼色藏怨,也為自己的失態而羞憤,臉頰紅得發燙似的,便避開了我的視线,偏過了頭。

  這個反應令我憶起用手使壞的經歷,雖然沒有深刻的認知,也知道女人的陰蒂是個不尋常的部位。

  於是便舉一反三,雖然那豆豆般大小的陰蒂並不顯山露水,我也看得不是很真切,但大概位置是知道的,而且雞兒這樣上下撥弄,總會剮蹭到。

  我挺動得比一開始更快,就好像不是在撩撥找出那穴口,而是肏著母親的小豆豆。

  當龜頭滑到上方,“啊哼……”,母親又忍不住媚哼一聲,聲音透著壓抑身體反應的輕顫,但隨後似乎不想再也兒子聽到自己這樣膩人誘人的叫聲,便緊抿著嘴唇,極力的忍耐著。

  只是這生理感受無法通過聲音宣泄,就更加制止不住身體的顫抖,龜頭每一劃拉,便如遭電擊,濃郁的芬芳好像要通過紅暈的臉龐蒸騰出來,鼻尖上也冒出細密汗珠。

  看到母親就這麼一副模樣,賢妻良母的另一面魅力張力就快封鎖不住一般,已經令少年的我燥熱不已,甚至感嘆算是活得明白了。

  在我再這麼挑逗母親穴縫與頂端的微凸幾次後,母親緊抓床單的手一松,又轉過了頭,看著我,美麗的桃眸里仿佛籠著一層迷霧,但霧下,春水已經泛起漣漪,“嗯……你不想弄就回去睡覺去……”,聲线濕糯溫軟,分外好聽,就這麼一說令我的雞兒都硬挺了許多,一股更強烈的燥熱蔓延我全身。

  再往那羞恥的彼此親密接觸的私密地帶一看,穴縫似乎自然的分得更開了,嬌嫩的內里媚肉好像下一刻就要翻出來,水分在凹陷處越積越多,而被我這麼一盯,母親嚶嚀一聲,蜜穴口如蚌珠吐露,擠壓得蜜液緩緩滑向會陰處。

  這一幕令我意識到母親的身體進入了另一個階段,我自身都亢奮得顫抖不已,呼吸粗重滾燙。

  腦袋被欲火肆虐著,令我開口道,“我……我找不到地方……要不阿媽你幫幫我……”。

  她立馬瞪我一眼,臉上一絲略帶嗔怒意味說道,“想都別想”。

  她這種語調我壓根不失望好嗎,更加的興奮了。

  於是繼續開口,“那……換個姿勢可以嗎……這個姿勢我真的找不到”。

  事實上,我剛才就懷念過後入的姿勢,似乎那樣的蜜穴口,那凹陷的媚肉,更加直觀;而且母親那玲瓏有致的後背身姿,也令我懷念不已。我明白這個時候是不可能的,那個姿態對母親來說,展現給兒子得多麼的羞恥,雖然看不見面容,得狗趴的姿勢,一聽一想都令人覺得失去了所有威嚴。

  母親似乎也想到我的意圖,又是嗔惱道,“那更不行”。

  “會不會是不夠濕”,我已經睜眼說瞎話了,自從叩關了她的小豆豆,母親蜜穴的欲望局面就打開了,我試探道“要不……媽你讓我親一下下面……我看電影都是這麼做的……”。

  母親嫌棄的看了我一眼,隨之怒衝衝的拍打了我腰間一下,有點凶厲道,“你就是看了些亂七八糟的影片學得這麼壞……”。

  然後順勢在我手臂一掐,“喲……你還敢說出來……絕對不可能”。

  我一疼,便失去了支撐的力量,整個身軀沉了下去,壓在了母親豐腴的胴體上,胸膛壓著一攤綿軟,我知道那是母親的雙乳。

  “呀……你慢點……”,母親驚喝道,還用手推著我,其實我沒有一下壓上去,我的體重也一般般,一個發育中的高中生,說得上輕飄飄。母親這個反應,或許是因為雙乳被壓得難受。

  於是我也慢慢抬起上身,只是用整個小臂壓著床面支撐了,這樣一來,我的下身得以保持絕對的下沉。

  我看不到下面的狀況,只是挺著硬邦邦的雞兒在母親的股底下戳來戳去,想要回到那團軟膩的貼身中,小動作之下,而我跪坐的雙腿,也似乎要將母親的雙腿架得更開抬得更高,她的小腿已經是豎直的垂落。

  我感覺到母親腿芯腿側都有了滑膩膩的觸感,不知是誰分泌的水分外溢,而最里的灼熱氣息,引導著我的雞兒逐漸找到正確的大致位置。

  我的臉龐與母親的臉龐的距離更加近了,我甚至能聽到她的喘氣聲,還有臉龐似乎都因潮紅散發著濃烈的雌性科爾蒙氣息。

  而被兒子這種眼光審視,母親先是很不自在,但避無可避,只得倔強地向我投來忿恚惱色。

  也有可能,她覺得我挺著雞兒在她私密地帶胡亂的杵來杵去,似乎是一種惡趣味,似乎想令自己的母親難堪。

  她就冷眼的看著我。但我一邊在用自己的生殖器官作怪,她無法堅持太久這麼看著我,陰沉著臉轉過頭。

  充滿磁性的開口,“要不算了吧黎御卿”。

  我充耳不聞,還在動著。母親察覺我有一股執拗,便冷哼道,“哼……犟驢”。

  終於,沒幾下便戳到令我一片濕滑柔軟的凹陷地帶,姿勢的微調,母親臀腿被我微“抬”,才有了這無縫對接的方位。

  龜頭感受一股比肉縫更滑嫩的媚肉,濕漉漉,還有一股吸力從深處傳來,還似乎有濕熱的氣息在呼吸間噴灑,這一切讓我的雞兒定在了這里。再懵懂,也知道穴口被我抵到了。

  母親猛然轉過頭,看著我,又覺自己的反應莫名其妙的夸張,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便收斂了神色,但還是有些驚慌錯亂,面對未知的緊張不安。

  而她一只手,更是抵在了我的腰腹上,似乎在勸阻我,不要再前進了,但只一下,她又收了這只手,好像暴露了她內心想勸阻又發覺沒了立場,不知如何是好的矛盾。這更加證實了我的感覺。

  這特別的一刻終於到來,我自然不能這麼平淡地過,該給它點禁忌的儀式感,便壞壞地說道“媽……是這里嗎……位置對沒……”。

  她不為所動,神色自若。好像這樣,就能挽救些什麼似的。

  我兩眼發熱,渾身激動得顫栗,下身再度一沉,腰髖往前一挺,少年的雞兒終於在光明正大之下擠入了人妻人母的蜜穴內,穴口的嬌嫩媚肉壓根抵擋不住雞兒的粗硬,龜頭被腴嫩穴口一夾,我全身毛孔都為之一振,欲望空前高漲,雞兒不再作停留,穴口媚肉輕易被我擠開,嵌入了緊窄溫熱的甬道。

  隨著雞兒的逐步竄入母親的蜜穴,也打破了她強裝的平靜,臉上的肌膚在微微顫動,閉目雙眉緊皺,雙唇在打顫,只有輕微顫栗的“哦……額……”,那生理反應轉化的哼唧似要按捺不住,隨時在崩潰。

  我將被下身強烈快感吸引走的神識分了一點出來,看著母親的面容,似乎此刻讓她發出聲音才是本質目的,雞兒深入到底只是個手段。

  便一鼓作氣,用力一挺,硬生生擠開了母親蜜穴內嫩肉的裹持,如同破瓜一般,“噗嗤”一,全根捅進了自己母親的蜜穴,龜頭都觸碰到一團似有似無的肉芯。

  “啊呃!”,母親顫抖的嘴唇終於泄出一聲深幽呻吟,似是被我捅穿了私密部位一般,嬌軀緊繃打了下擺子,面容扭曲得令人心神震蕩,不知道的,以為這個女人被什麼刑具傷害著,眉目舒展間,又似是苦盡甘來的愉悅。

  我的雞兒感到熟悉又銷魂的緊裹感,我對女人的緊致哪有什麼概念,此刻真實感受就是真的被反擠壓著一般,如果不是少年的雞兒足夠硬挺,恐怕舉步維艱;棒身再次感受到那種被嬌嫩軟膩的蜜穴媚肉纏繞著,而加上仿佛能熔斷一切的灼熱,令我全身神經都酥麻到極致。

  不知不覺間,就這麼一下,母親的雙腿都更加緊貼我腰身了,但由於我沒有抽動,便又松懈了下來。意識到母親這個小動作,我似乎能看到只要我保持定力,足夠持久的堅挺,一定會讓母親破防,丟棄那母親的架子,擺出沉淪生理快感的媚熟風情,將禁忌情欲推到高潮。

  想到這,令我只感覺下體和頭腦都充滿了熱血,暈暈乎乎,腫脹難耐。

  但這次也是不一樣的巨大刺激,雞兒深埋母親蜜穴感受到的緊致濕滑灼熱,正面挑破侵犯自己本來無法染指的神聖地帶,加上母親那看似忍耐實則透射出的媚熟臉龐,在生理刺激下顯得嬌美又脆弱,熟美又嫵媚……身體的嬌潤與年齡不適配,可給人的感覺又是這個年齡才有的韻媚。這一切將少年體會到的禁忌刺激達到一個新的高度,生心理雙重作用下,那種來自男性生殖器官深處的神經酥麻又出現了……

  而此刻母親蜜穴內的媚肉好像活過來一般,似是套弄著吸吮著我的龜頭,好像要把我的精氣神勾出來。

  好不容易才到這一刻,怎麼能進入了就不行了,還沒開始抽動了,甚至我內心還擔心,如果這樣的表現,必然令母親心癢難耐,下次再想做什麼就難於登天了,我自己也沒臉面了。

  於是我緩緩趴在了母親身上,根本不敢動一動在母穴內的雞兒,恐怕連抽出來,都得承受巨大快感,那就勢必一敗塗地了。

  常說女人無法一下適應男人的堅挺粗長,那充實的腫脹感最初往往就是不適,如果缺乏濕潤,更是被摩擦得生疼。我想說,男人何嘗不是呢,除非老夫老妻,當少不經事的戀母少年真的將自己的生殖器官嵌入了自己母親體內,那帶來的刺激分分鍾令人把持不住。

  我嗅著母親身上的熟腴體香,還有我面前,下巴夠著的一雙大奶子,也似乎在給這曖昧淫靡的一刻增加了芬芳。心理卻在發揮著強大的意志力,腦顱也在頑抗那股深處的酥麻;但僅靠意念就能控制射意就不會有那麼多早泄男了,我不得不騰出一只手,掐著自己的根部,讓另一種感受去衝退那異常強烈的舒癢。

  這才將那股要發展的射意壓了下去,不外乎一場斗爭,我深深地呼吸一口,有後怕有慶幸。

  看我一動不動,母親用一種奇怪復雜的眼神瞥了我一眼,俏媚的欲情神色因為我的按兵不動而退減。

  但母親這個眼神卻深深的刺痛了我,差點就要道心破滅。

  明明兒子堅挺的雞兒已經盡數鑽進了你的蜜穴深處,它雖然不是巨無霸,可青少年的硬度不可小覷,母親怎麼能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那眼神又帶著驚異,眉頭令我很不好受的皺了一下,似乎在說,“這就不行了?”

  不知母親出於何意,好像是一種奇怪的試探,也不知是她嬌臀晃動了一下還是蜜穴媚肉在自作主張,我頓時又感到她蜜穴內媚肉在攪動纏繞著我的龜頭,棒身,好像是想著要把我雄根的精氣神抽出來一般,熔岩般的灼熱也幾乎通過雞兒傳到我大腦。雖然沒有射精前夕的那種酥麻,但我感覺在母親這種“自動”姿態下,我恐怕照樣堅持不了太久。

  於是,我頓時帶著些許哀求,“嘶”一聲倒吸涼氣後,一只手按住了母親光滑的臀側,一邊說道,“嘶哈……媽…你…你別動……”。

  頓時倒反天罡了,終究我只是個小孩,招架不住熟女,還是自己母親的自動,很合理吧。當雞兒深埋進母親這銷魂窟之後,我那些虎虎生風的英雄意氣,想要大開大合肏弄得自己母親欲罷不能,呻吟連連,連連求饒的意淫,都被擊碎了。

  姜還是老的辣,蜜穴還是熟母的緊滑,

  而我適應後,母親也適應了,除了最初進入,用令女人捉摸不定的風格力道速度,可以令母親高昂甚至帶著愜意泄出響亮的媚哼。

  現在的她,一臉平淡,好像在她蜜穴內的少年雞兒不存在一般。

  當我無法帶給她不可抑制的連續快感,她臉色甚至不願意給出難耐又明艷的表情。

  我有點憤怒了,小孩子的脾性好勝心便上來了,憑什麼她能在父親身下嬌喘連連,魅惑無限,散發著與平日大相徑庭的嬌媚風韻,還帶著放浪,主動。

  而在兒子的雞兒侵入下,卻要“故”作無感。

  但雞兒還沒蓄力完畢,我得找其他路徑激起母親的羞怒,嬌羞,仿佛只有這樣,自己在她面前才算個男人,在這場禁忌戲中擁有主導權。

  這是母子間無聲的“較量”。

  於是我又支起上身,連帶動作之下,下體沉得更低,屁股就挺得更前,龜頭也碾壓到母親最深處那棉彈的肉芯。

  這一下,使得她蹙眉一下。但稍縱即逝。

  不過我想要做的不是這個了。

  我騰出一只手,抓著母親背心下沿,一把將其退到過乳峰最高處,兩個大白奶赫然全貌出現,在燈光下亮的耀眼,好像還在空氣中顫巍巍的抖動了幾下,綿軟無比,令我心頭也是一晃;我的視线很快被母親美乳頂端的兩抹殷紅給吸引住,精美的乳暈點綴在乳團頂端,艷麗的色澤好似墜在蓬松雪面上的兩朵桃花,兩顆硬挺的乳頭矗立在花環中央,色澤胭紅,密布細膩的紋路,好似兩顆含羞待放的蓓蕾,像兩顆大白兔的透亮眼珠,奪人心魄。

  母親瞪大了眼睛,一下沒反應過來,怒喝道,“誰讓你撩我衣服了!”,在我還沒上手把玩之前,便光速地拉下了衣服,只有尖端蓓蕾,將布料頂出圓點。

  她更是俏臉一沉,繼續斥道,“不想弄就下去,別搞亂七八糟的小動作……我還是你媽”。

  我有點自討沒趣,可內心反而很受用她這種態度,真是矛盾啊我。我尋思,你的陰道我都插進去了,奶子早就玩過吸過,這時候居然還能成為禁區,這下是我不忿了,不忿之下,便想爭一口氣,好好表現,內心更想欺壓得這個女人意亂情迷,才能藉慰我的復雜思緒。

  這時候,我感覺雞兒的狀態也回來了,便扶上了母親的腰身,母親似乎能意會到我接下來要怎麼做了,卻是愣神了一下,才“嘖”的一聲,感覺像是在無語於我的磨蹭,凌亂於我的生疏,確實啊,跟她以往經歷的那個經驗豐富的男人相比,風格真的不同啊。

  有了腰身的支撐,似乎會更好發力,我很舒適地抽動了一個來回,因為母親蜜穴早就汁液連連,我的這下進出順暢無比。

  幅度不算很強力,感受到母親腔道內的嫩肉,隨著我的抽插,有節奏的擠壓、收縮,就像無數只柔軟的小手,裹著雞兒套弄一般,酥麻之感,傳遍全身。

  母親這時緊閉雙眸,腦袋轉過一邊,除了身體的輕微顫抖無法控制,其他的反應都藏得很深,上牙咬下唇,如果不是她這個小細節,我都懷疑她是否對兒子這根雄性器官真的毫無感覺。

  見母親沒有聲響,我抽出了雞兒,我感覺要檢驗一下彼此的狀態,龜頭抵在母親蜜穴穴縫處,輕觸肥美陰唇,只覺滑膩膩,濕淋淋,穴內溢出的蜜汁,似乎比方才更多了。都這麼濕漉漉的了,還能忍住不哼聲嗎。

  我又瞧了母親一眼,只見她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不時輕顫,小手放棄了床單,緊握成拳,僵硬的放在身體兩側,似是在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致命一擊。

  我“心領神會”地一個猛抽,再將龜頭連帶整根肉棒,一下全插入了進去!插入了一個溫濕粘滑的所在!

  “啊哼……”,母親嬌哼一聲,腦袋都差點要揚起來,我一看,如同得到了鼓勵,跟著她嬌哼的聲尾,馬不停蹄地熟練地不斷貫穿她的蜜穴通道,不斷與內壁的媚肉拉扯摩擦,龜頭再重重擊打在底部的肉芯上。

  “呃……嗯……”,母親想極力鎖住自己的聲线,卻又總會在我肏弄了幾下之後,破防,帶著一點爆破音的哼唧,“啊哼……”,叫聲一旦泄了口,便很難再收住了。這一連串甜膩動人的媚叫聲,頓時讓我腦海衝上一股熱氣,渾身血液沸騰不止,除了更加賣力,無處宣泄。

  “啪啪啪”,羞恥的肉體撞擊聲也合理響起,我的大腿,在肏弄母親蜜穴的動作下,也拍打上了母親的嬌臀,大腿。在我的操弄下,母親健美的雙腿好像都失去了骨頭,軟綿無力,任我架起大腿根,小腿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小腿肌膚劃出瑩白絲滑的光澤。

  如果說母親剛開始的呻吟,是帶著強自抑制,那她現在,在我越發熟練的抽插下,終於顯得放開了一點,“嗯……啊啊……嗯……啊……”。染上紅潮的臉龐並不顯老,又透著情欲,正是熟透的年紀,一個表情就能令少年感覺此生沒有白活。

  在我默默的操插幾十下後,母親兩條渾圓的大腿,在下面交錯著勾上我的大腿,一個驚顫,張開雙臂,死死的抱住了我。母親這個動作令我有些難以置信,但令我也驚顫了,她居然這麼快就這麼的主動上了?我預期還需要很久的努力呢,做好了論持久戰的准備。

  而感受到母親抱緊了我的動作,似乎我也接受到了一個信號,腰髖挺動得更快了。

  “啊哼……”,母親又是高亢的悶哼,“啊……啊哼……別……不要…黎御卿……”,隨之哼唧連綿了起來,給人聽出在攀登著情欲高峰。而聽到她口中喊出我的名字,在這種行為下,更是令我刺激到不行。

  而這時我才留神起來,她在背心下不斷晃動的兩只小白兔,聽著她騷媚的吟叫,再也控制不住,俯下身去,輕輕咬住了其中一個蓓蕾。

  “昂……混蛋……別咬……呀……”,母親上身都要舉起一般,但被我壓著了。

  這個時候,雞兒真切的感受到她屄腔里的一陣吸縮,夾得我全身發怔,感覺再不停下來,全身的精氣都要被母親腔道深處的洞眼,抽絞一空;低頭看向交合處,母親蜜穴外面褐紅的唇肉,蠕動得像嬰兒吸奶的小嘴,毫不夸張,當時給我的觸動就是如此,一瞬間我想起了電視里的女妖怪,男人被她們吸得皮枯骨干的模樣,我終於在母親嗯嗯的呻吟中,停止了下身的插送。

  但母親卻抱得我更緊,那健美的雙腿不再軟弱無力,而是充滿了力量感,真的要把我絞纏住一樣,然後是驚喝一聲,“啊哼……你…不…不要……”,腦袋失神地輕搖,我聽出了一股無力的怨念。

  而我那里考慮這麼多呢,只知道自己需要緩下來,才不管母親處於什麼狀態。

  我湊近了母親腦袋,在吐氣如蘭的嫣紅面龐前,輕聲的問道:“媽,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母親沒說話,咬著嘴唇,燈光下我看見她美眸輕啟,迎上了我審視的目光,微微發亮的眼睛瞪著我,貌似聽見玻璃渣般輕碎的微音,母親抬手捧著我的臉,好像我已然陌生,悠悠一嘆,把我抱進了她的胸脯,綿軟大奶擠壓著我的臉龐,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但有巨大的幸福感。

  這樣的姿態,母親是放開心扉了?想到這我的呼吸也粗重,灼熱氣息打在母親脖頸處。

  母親忽然抬起頭,咬住了我的耳朵,雖然不痛,可貝齒的叮咬,和嘴唇在耳垂上糯糯的摩擦,還是讓我一陣心慌,母親喘息著說:“嗯哼……黎御卿……你還要不要臉了…你在對阿媽做什麼…”,輕軟糯糯漫不經心,卻透露著有媚意,有怨念,有不甘與憋屈,一點羞怒,復雜情緒交織,卻讓我體驗到,自己真的以一個男人的角色融入了母親身體,這讓我有種特別的成就感,即使,還沒有將母親肏到意淫中的失神,甚至是無法抵擋而求饒,

  不過我還是掙扎著抬起了我,我就要看著母親的面容。母親感受到了我的端詳,過於羞恥的情景,讓她毅然的扭過了臉,見母親過於羞赧,我便想看看下身交合處的情況,就一低頭,好像母親又能察覺我的意圖。手臂更用力的把我按在了她胸脯處,剛才連看都不給看,現在又毫不顧忌我的嘴巴貼在她的奶子上蓓蕾上了,女人真是奇怪。

  不過母親這一下,讓我想看看自己的雞兒,是如何插在她兩腿之間耀武揚威的願望落空,也是時候繼續了,我又開始挺動腰髖,雞兒跟母親神聖的蜜穴媚肉做著親密的拉扯接觸,但還沒動幾下,母親猛然的扭過了臉,又輕抬起頭。

  她才想起什麼,看犯人一樣看著我,沉聲道“關燈……”。

  我哪里聽,又是一個大力肏插,打得她嬌軀顫栗不已,“啊哼……關燈聽到沒有……”。

  我繼續肏弄,她腦袋懸在半空的搖擺著,“嗯……呃……門你也沒關……啊”。

  見我完全沉浸於淫己母的狀態中,母親雙腿一直,擺了下來,我感到雞兒失去聚焦一般,幾乎一下退出了母親的蜜穴。

  母親直接把我推開,怒罵道,“門也沒關好……你膽子是真的大啊黎御卿……”。說罷,麻溜的翻下床,就這麼裸露著下身走向門口處,剛想合上門,但停頓了一下,又折返,拿起了小短褲套上,走了出去。

  任我在空中凌亂,好像什麼美好的東西離我而去,我還沒來得及反應。

  這轉折太快太大了吧?

  我看著自己水跡斑斑油亮的擎天一柱,才好確認剛才不是幻夢一場。

  也不知母親干什麼去了,我是一刻都不想再等了,雞兒想回到那個管道,身體想貼著那溫軟的熟婦腴身。

  過了好一會,窗外,老屋的瓦礫頂有了一片光亮,那是一樓門口燈被打開,正樓下,不鏽鋼門的閉合聲傳來了上來。

  我產生了一股念頭,也下了床,走到靠陽台的那扇窗戶,鎖上了窗,也拉上了窗簾。看著窗簾一動不動,無風穿過,我心里有了安全感,也有了大膽的構想,想的雞兒膨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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