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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前哨戰 完

  進入鐵爪山區的第三天。

  康諾特昨天和托林討論過了救援公主一事的最新進展,對於綠皮察覺到他們的存在,兩人深感事情的麻煩。

  康諾特想要強攻森林湖畔,但托林拒絕了,後者認為在未探明敵人虛實之前不宜貿動。

  他怕遲則生變,但托林認為綠皮不會輕易殺了公主。然後兩人又商量了一會,最終決定再探查幾日,下一步行動視情況而定。

  康諾特回到自己的營區後對山姆說,“我覺得托林不想救公主。”山姆坐在康諾特的床墊上(其實是一張精美的毛毯)吃著康諾特的醃牛肉,喝著康諾特給他的啤酒,好不快活。

  “哈,我早就知道那家伙有問題了。”他邊吃邊笑。

  “在剛才的談話之前,我以為托林只是怕死才會那麼畏縮。”康諾特煩悶地坐在山姆旁邊,揉著腫脹的太陽穴。

  山姆看著疲態盡顯的他,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擦了擦嘴巴,站起來,然後拿起地上的佩劍,插進自己腰帶。

  “我再去看看,希望能找到那位公主殿下。”

  康諾特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只有山姆靠譜了。

  “叫上那個神秘學者。”

  山姆搖了搖頭,臉上輕笑,“算了吧,那家伙昨天和傭兵賭輸了錢,然後急眼了,可又打不過別人,腦袋被開了瓢,昨晚躺在黑土地上,現在可能死了吧。”康諾特聞言,頓時回頭,“什麼?怎麼沒人告訴我這件事?他在哪兒,帶我去找他!”山姆瞅見他緊鎖的眉頭,便知他心情十分糟糕。

  “我哪知道你會對那種人這麼上心。”山姆聳了聳肩。

  康諾特一臉想罵但又罵不出口的表情,他知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解決後事才是目前該做的。

  “那個人可以找到公主的位置,他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我不能失去他!快,就是現在,你帶我去找他,然後警告那幫該死的傭兵,最好祈禱那個人沒有死,否則我定要叫他們付出代價!”山姆第一次見康諾特發這麼大的火,雖然怒氣並沒有直接對著他,但他還是有些被嚇到了。

  他訕訕地說,“其實你不必那麼生氣,因為那家伙就是個騙子,他根本不會什麼占卜,更不是什麼神秘學者,他就是想在你手底下混口飯吃罷了。”

  “什麼?”康諾特眉頭皺得更深,“這時候你最好不要和我開玩笑,我笑不出來。”

  “我句句屬實!”山姆擺出一副發誓的模樣,“那家伙賭錢的時候喝醉了酒自己說漏嘴的。”康諾特頓時無語,心里有種掐死那個人的念頭。

  但他嘴上還是無奈地說,“算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帶來的人,我也不能見死不救。你幫我找個醫生給他看看吧,之後就不用再管了。”山姆攤了攤手,“這里哪有醫生?你想找巫醫都沒處找去!”康諾特無奈地拍了拍額頭,“那你送點吃的喝的給他吧,能不能熬過去就看女神的旨意了。”

  “總不能把我的存貨給他吧?”

  康諾特煩躁地從帳篷里拿出兩塊黑面包扔給對方。“滾滾滾!”山姆喜滋滋地接住面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康諾特閉著眼睛枯坐了一會,感覺麻煩多得一股腦擠進他的腦子里,讓他心煩意亂,無法思考。

  他走出帳篷,看見雷恩等扈從在訓練兩百五十六個農民,每個人握著兩米八到三米半不等的粗制木矛,正好組成 32*8 的方塊陣型。

  訓練隊型的目的,就是以人的密集隊形來形成更強的衝擊和防御能力。

  現在這個時代,凝聚的集體總是比松散的集體要強的。

  橫隊一排三十二人,一共八排,三十二人的隊形寬度,正面不易被包圍,而八排縱隊,保證隊形的縱深,不易被敵人擊穿。

  在人數相差不大的陣型對攻之中,倘若對方把陣型拉的比己方還長,雖然可以包圍己方兩翼,但是也相應的減少了縱深,這相當於給了己方擊穿對方陣线的機會。

  可若是對方收縮隊形寬度,拉高厚度,這樣做,確實不容易被擊穿縱深了,可是又有被我方包圍的危險,而我方有著久經考驗的隊形配比,也不怕對方能夠輕易擊穿我方縱深。

  每個軍隊都有自己的防御體系,大到整個軍陣,小到部隊方陣,一旦防御體系被破,就會造成軍隊的崩潰。

  作為一個防御體系,有兩個關鍵詞是最基本的:正面和縱深。

  只要保證自己的部隊不會被敵人擊破正面,以及擊穿縱深,那麼己方就不會輕易的在戰場上崩潰。

  所以每個將軍畢生研究的陣型,什麼步兵弓兵騎兵的混編,配合,都是為了維系好自身的防御體系。

  雷恩教給農民的隊形,是古代非常基礎,卻久經考驗的教科書級的方陣。

  優點是萬金油,而且訓練非常的簡單,可以幾個月內速成,這個隊形可以讓一群烏合之眾凝聚成一支防御力不俗的隊伍。

  缺點是不夠靈活,力量都集中在正面,很難顧及側面和背後,很難適應復雜的戰場,容易被敵人牽著鼻子繞圈,一旦正面被敵人牽制,然後同時側翼遭到襲擊,就極容易崩潰。

  在古代,這種基礎陣型一般都要在兩側配上靈活的短兵隊伍或者直接由騎兵進行保護,如此才能最大化發揮它強大的正面能力。

  康諾特也不奢望他們能在短時間成為一支強兵,只要學會這個簡單的隊形,有一定的防御能力拖住綠皮的衝擊就可以了。

  訓練內容很簡單,但這些農民卻總是鬧出許多烏龍。

  發生最多的就是記不住自己的位置。

  一開始雷恩指定了八個排頭兵,然後讓他們根據排頭兵的行位來排隊,第一天的下午進展還算馬馬虎虎,雷恩讓他們列隊站了一個小時,希望他們能記住自己的位置,然而,轉過頭他們就忘了。

  一排三十二人,有時候會變成第一排二十個人,第二排十八個人,然後越到後面的行位就越多人,仿佛他們十分害怕站在最前面的一排,所以才全都擠在了後面。

  畢竟誰也不傻,都知道站在最前面的人肯定是第一個死的,於是就都不約而同的讓給了好道友。

  雷恩幾乎是對著他們咆哮了一個小時才讓他們勉強按照隊數進行排列。

  可是,每一排的人數雖然對了,但是他們記不住自己的位置。

  聽起來好像不是什麼很重要的問題?畢竟保證隊形排列正確即可發揮應有的戰斗力。

  不。

  排隊混亂會引發列隊時間變長,無法有效變陣,然後是凝聚力不足,乃至整個隊伍都會發生混亂的嚴重問題,這個問題讓他們實際上比看起來都還要更不堪一擊。

  這邊雷恩還在咆哮,大動肝火。

  康諾特抹了把汗,把他喊來休息一下。

  “這段時間恐怕都要辛苦你了,我能夠感覺到四周的惡意,整個鐵爪山區在散發一種讓人不安的邪惡氣息,有種風暴即將來臨的感覺,所以你的工作非常重要,這關乎到我們能否完成拯救公主的使命,還有保護自己的性命。”雷恩抓起用野獸膀胱制成的水袋,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後才暢快地一擦嘴角。

  “是的,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請您放心,雷恩不會讓您失望的!”康諾特沒什麼好說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和欣慰之意溢於言表。

  他不知道這段時間過去後對方能不能活下來,甚至就連他自己的性命,他都不敢保證無礙。

  這時候山姆來找他,站在身邊。

  “真不幸,騙人的神秘學家掛掉了。”山姆攤著手,做了一個鬼臉。

  康諾特無奈地揉了一下因心防而脹痛的太陽穴。

  “那你把我的面包還給我。”

  山姆立即躲開他,對雷恩陰陽怪氣地說,“有誰聽過貴族給出去的東西還帶收回來的?也不怕說出去了被人笑話!”康諾特啼笑皆非,瞧了山姆的肚子一眼,譏諷道:“看來那兩塊面包分量夠足的。”山姆反唇相譏,“是的,畢竟硬的能砸死人!”康諾特搖了搖頭,“我現在沒心情和你計較,你趕緊去綠皮那兒繼續尋找妮娜,找不到的話就麻煩了,我們不能干耗著,日後勢必要和那些邪惡的綠色怪物較量一番,但是這樣凶險極大,我們必會引起綠皮諸部的注意,屆時可以料想我們將會舉步維艱,被困在這山區外圍難有作為。”

  “甚至這還算是比較好的結局,我怕我們全都死在這里,就像上次一樣。”

  “所以,找到公主的具體位置,有多麼重要,能省去我們多少的麻煩,你明白了吧?”山姆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那恐怖的傷疤讓他宛如猙獰惡鬼一般。

  “是的,大人。不過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

  “說吧。”

  “剛才有個探險家回來報了一句口信就死了。”康諾特瞳孔一震,猛然抬頭看著山姆。

  山姆見他如此反應,卻搖了搖頭。

  “並非找到了公主。而是那些綠皮開始有計劃的肅清了我們的探子,幾乎殺死了三十個以上的探險家,他們清理如此有效率,恐怕除了他們對環境的熟悉之外,還有那個酋長的一份功勞。”康諾特重重地砸了一下黑土地,誰都能看出他的憤怒之情。

  他神情沉重,在心里為那些就義的探險家們默哀。然後眼睛又變得堅定起來。

  “我們必須剿滅綠皮!”

  山姆站著苦笑,“可是我怕咱們不一定是綠皮的對手。”

  “而且,托林未必會順應你的計劃。”

  康諾特又開始煩悶起來,太陽穴是如此的脹痛。

  他揉了一下,並且在心中告訴自己,焦慮不是他的敵人,相反,因為見過了苦難,它只是在過度保護他而已。

  不要苛責它,也不要苛責自己,請像對一個朋友一樣待它,向它證明他已經長大了,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了。

  康諾特慢慢的冷靜下來,他該繼續尋找朋友。

  這麼一想,對了!

  他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一個名字:邁爾·基蘭·什卡因德·加夫蘭。

  康諾特記得那小子很有衝勁,前幾天還差點帶著自己的麾下深入山區冒險呢。

  他想把對方爭取過來,以獲得更多話語權,到時候也能擺脫托林的掣肘。

  想到便做。康諾特親自前往加夫蘭的營地,然而事情卻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營地的仆從告訴他,邁爾·加夫蘭早就帶領扈從們外出狩獵綠皮了。

  康諾特嘆了口氣。

  他剛回到營地,苦惱著該怎麼拯救公主時,有侍從急匆匆找他。

  康諾特還是第一次見對方這麼急的樣子,心中還想等會該訓一下這幫小伙子了。

  可沒想到在聽了對方的話語後,他比對方還急!

  “公主……公主回來了!”

  “什麼?”

  康諾特驚呆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一直困擾著他,讓他明天晚上睡不著覺的煩惱,居然就在這意想不到的時候解決了?

  什麼情況,是女神垂憐嗎?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托林伯爵大笑著跑出營帳,對他招手,“是我的人立了功,哈哈,那幫飯桶終於辦成了事!阿塔諾大人,走吧,咱們去迎接公主殿下,這回可不能再出意外了哦!”康諾特顧不上驚訝,畢竟迎回公主的事情要緊,其他的之後再談。

  他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騎上馬和托林伯爵以及麾下所有侍從浩浩蕩蕩地奔出營地。

  遠處兩騎正踏著黑土地而來,馬蹄之下揚起灰色的煙塵,隨著行駛的路徑連成一道蜿蜒的弧线。

  所有人都十分激動,畢竟迎回了公主,他們就不必呆在這鬼地方擔心受怕了。所以在他們拼命架馬之下,和公主的距離越來越近。

  當對面兩騎接近十米時,康諾特終於看清楚了公主的模樣。

  她被一位高挑的紅發女生的環抱策騎,一頭灰色長發在空中飛舞,寶石般的碧眼綴在那張精致的瓜子臉上,不會有錯了,這就是妮娜公主!

  只是她此刻,櫻唇緊緊的抿著,頗為煩惱的樣子,康諾特再看,她身上僅包裹著髒汙的狼皮,胸部的位置竟然印出了乳房的輪廓,而在獸皮包裹不到的上面澤露出微微鼓起的上半乳房以及極度誘人的乳溝,再上面是他所見過的女人中最可愛的鎖骨,還有裸露的美肩和纖柔手臂。

  不過公主看樣子過的很慘,本該白皙水嫩的皮膚現在也有些晦暗,好些天沒洗澡了吧……天呐,他不敢想象高貴的公主這些天經歷了什麼!

  並且更不敢問,所有人都十分默契的沒有提問公主在鐵爪山區的經歷。

  康諾特看了面帶喜色的托林一眼,剛才他還認為對方無意救援公主,還想要爭奪軍隊的控制權,可是現在他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測,覺得錯怪了對方,當下敵意頓消。

  ……

  逐梟身體還未恢復,不過他的精神狀態正在好轉。

  妮娜和辛婭留在地洞里陪他,此刻正一左一右跪在身邊,對著立起來的肉棒舔舐著。

  妮娜的粉紅色小舌貼著深綠色的肉皮滑到頂端,舌尖在龜冠處挑了一下,隨後游弋到冒出忍耐汁的馬眼,輕輕一勾,舌尖立時挑起一根晶瑩的銀线,淫靡至極。

  辛婭在另一邊親吻肉棒後,嘴唇則是往下,啜著綠色肉皮上的細小顆粒,沿著虬結有力的紫色血管一直舔到烏青色的卵袋上,然後張開櫻桃小嘴,把一顆雞蛋大小的蛋蛋吸進嘴里,青色的卵袋肉皮都被吸得牽扯出了淫蕩的褶皺。

  “嘶!”饒是逐梟忍耐力不俗,此刻也難忍如此美妙的口交侍奉,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乖狗狗口活越來越棒了。”說著,逐梟一手一個地揉著兩個女人的奶子,看著她們跪著為他口交的畫面,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妮娜小心翼翼地看過來一眼,輕輕親吻了一下龜頭馬眼,待聽見他發出滿意的呼吸聲時,她才放心地繼續張開小嘴,慢慢把龜頭吞進嘴里,唇肉先是蠕動著,在沾滿口水的龜頭上來回套弄,時下發出吸吮中的呲溜聲,極為淫蕩。

  辛婭聽見她吸吮的聲音,眼睛一眯,小嘴也吐出了蛋蛋,然後抬起頭和她爭奪龜頭的占有權,辛婭將舌頭化成長劍,刺進妮娜的櫻唇里,而妮娜則將嘴唇用作盾牌,抵御侵犯,逐梟的雞巴儼然已經成了戰場,在她們的唇槍舌劍中,顫顫巍巍,搖曳不停。

  “我操!你們這兩條騷母狗!”逐梟舒服得不停的吸氣,喘氣聲也越來越急促起來,而他手上的動作也愈加粗暴,把兩女的奶子揉的通紅,而她們把這視為主人的贊賞。

  妮娜因辛婭的侵犯,小嘴已經退出了對龜頭的包裹,轉而用那條粉嫩的小舌頭,繞著龜頭和辛婭打起了游擊戰,當對方的舌頭纏繞龜頭時,她就頂開對方,然後對方張開嘴唇想要一口吃掉龜頭宣布雞巴戰爭的勝利時,她又會馬上阻止,然後兩女就這麼親在了一起。

  畫面定格在被兩條舌頭纏繞的龜頭上,左右兩邊是緊緊貼著龜頭和龜冠的唇瓣。

  妮娜的臉頰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非常的誘人,辛婭則是一笑,那雙狹長的眼睛像月亮一樣彎了起來,極為嫵媚。

  兩女還在吸著龜頭,妮娜像條小狗一樣吐著舌頭,不服輸地爭搶肉棒的占有權,而占據上風的辛婭卻忽然放手,小嘴一退,龜頭就從濕潤的嘴里滑了出來,臨了還帶著慣性,有力的肉棒就朝著妮娜猛然彈了過去,妮娜驚訝地瞪大雙眼,還沒反應過來,肉棒就拍在了臉上。

  “哈哈~”辛婭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一樣笑了起來,火紅的發絲像火焰一樣在她頭上臉頰兩側飄動。

  妮娜生氣地嘟著小嘴,精致的瓜子臉都鼓起成了圓嘟嘟的可愛模樣。

  “真是的……”

  她看著輕輕顫抖的肉棒,寶石般美麗的眼睛一亮,然後再一次張嘴把龜頭吞了進去,這一次她主動往下咽,只見她的小腦袋越來越低,嘴唇竟然碰到了陰毛。

  逐梟感覺龜頭進到了一個緊窄的通道,而且還往下彎,這爽得他當場就頂不住了!

  收縮的卵袋猛的顫抖,下一秒就見妮娜的臉頰迅速地鼓了起來,她唔了一聲,然後翻起了白眼。

  “噗!”辛婭怕妮娜憋壞了,連忙扶著對方的小腦袋吐出肉棒,哪知妮娜剛吐出肉棒,下一秒就吻上了她的嘴唇,辛婭瞪大眼睛,喉嚨里發出咕嚕的聲音,兩女親在一起的嘴唇縫隙中漏出了一縷白濁液體……逐梟舒服地呼出一口氣,這是他射的最快的一次,小母狗進步太快了,若是再過一段時間,恐怕她們的榨精本領還會變得更厲害。

  想到這他不禁打了個哆嗦,暗暗計較養出兩條母狗是否正確了。

  妮娜和辛婭吻了一會,等後者吞完了前者渡入的精液,兩女才緩緩唇分,啵地一聲,雙唇拉出兩條粘稠的白絲,在洞內火光的映射下,將她們襯得淫媚無比。

  辛婭輕輕一笑,兩只手緩緩擼動握不完的肉棒,很快,剛射過一次的半軟就硬了起來。

  妮娜也舔了下嘴唇,掃淨殘留的精液和口水,美麗的大眼睛又盯上了肉棒,頗有些飢渴的樣子。

  逐梟嘿嘿一笑,拍了一下水滴形大奶,“坐上去自己動,還要主人請你麼?”

  妮娜俏臉一紅,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屁股懸空,鮮嫩的小穴對准昂揚的肉棒,在心中對未婚夫表示歉意後,本想慢慢坐下去的,可是辛婭悄悄摸上了她的細腰,然後使壞猛地往下一按!

  噗呲,穴口像花瓣一樣被肉棒刺地張開,然後像被刺破了袋口般,妹汁頓時飛濺而出。

  “啊嗚~”妮娜微張櫻唇,吐出了她那獨特而可愛的呻吟聲,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雙眼也都閉了起來,沉浸在小穴被肉棒填滿的感覺之中,雪嫩的肌膚都復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色,細密的汗珠漸漸冒了出來,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起了迷人的光澤。

  雪白的奶球吊在她的身上,輕輕搖晃,粉紅色的乳暈炫彩奪目,晃得人有些眼暈。

  逐梟伸手挑逗乳暈中間的小豆豆,捻著她,感受到小豆豆慢慢變硬,然後挺立起來,又捏了兩下,感覺十分柔韌。

  “嗯~”妮娜跪坐著,小腿和腰部用力,起腰又坐下,屁股在他的大腿上擺動,小穴緊緊夾著肉棒不斷吞吃著,很快,穴口和肉棒的交合縫隙就冒出了白漿。

  “嗚嗚嗚~呼呼~”她張著嘴,像只小狗狗一樣發出意味不明的呻吟聲,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腰腿使勁用力,仿佛想要榨干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肉棒似的。

  “快……快要來了……主人~快用力頂人家嘛~”逐梟看著她迷醉的臉色,感覺她似有墮落的跡象,昨晚狠狠地肏了她幾次之後,今天她又開始痴纏他起來,已經變得越來越淫蕩了。

  他若有所思地輕輕摩挲妮娜微微鼓起了一點的小肚子,也許答案就在這里。

  她已經感覺到了嗎?

  肚子里已有生命?

  所以她也放棄了掙扎,索性捂著雙耳徹底放開自己,縱情享樂,不去想那些讓她煩惱的事情。

  “啊……啊……啊……”妮娜賣力地在逐梟身上騎乘,兩只大奶也都被她牽動著跳躍起來,在胸前畫著圓弧,不時又撞在一起,蕩起誘人的乳波。

  她的臉上洋溢著莫明的笑意,灰色的發絲垂落在直角般美麗的肩膀上,隨著她身體的起落而悅動著。

  逐梟抓住大奶,把她拉下俯身,親吻她的嘴唇,同時,鼻翼傳來她身上的濕汗味道,但他一點也沒嫌棄,反而覺得她更加性感了,更加想要爆肏她,於是他也配合著妮娜身體的律動,她抬臀時,他就後退,而當她扭腰坐下時,他就狠狠地往上一頂!

  頂地她美目圓瞪,櫻唇大開,粉嫩的小舌頭都吐了出來,像條小狗狗一樣可愛。

  “啊嗚~肏死人家了~要被主人肏死啦~”妮娜嬌呼一陣,小腦袋無力的貼在逐梟側臉,小舌頭被吸了又吸,她的樣子實在是太淫蕩了。

  她的奶子緊貼著逐梟的胸膛,被壓成綿軟的奶餅,那種觸感讓他十分舒爽,同時被感受到的還有擠壓著肉棒的小穴,在不斷縮緊,層層疊疊的肉壁在絞著他,讓他直欲升仙。

  妮娜迎合著他的親吻,甚至還主動把舌頭伸進他嘴里吸取他的口水,一時間兩人嘴邊都是滿滿的呲溜聲,然後她又開始吸他的舌頭,她把對付肉棒的技巧用在了他的舌頭上,嘴唇嘟了起來,留出中空,接著像是口交一樣的把他的舌頭嗦進嘴里吸吮。

  逐梟舒服得緊緊抱著她的纖腰,找准她身子起落的節奏,肉棒狠狠地在小穴里攪動,攪得她櫻唇里漏出更多的淫叫聲。

  “啊~好舒服!好舒服……人家不行了……要不行了啊……”妮娜吐著舌頭尖叫,聲音在肉棒的攪動下一層一層的變得高亢起來,然後全身開始痙攣,竟然承受不住快感,屁股用力一抬,小穴放開了肉棒,然後她像是失去了力氣般的趴在逐梟身上,輕輕喘息。

  “呼呼呼~嗚嗚~”

  逐梟伸著舌頭挑逗著她的櫻唇,妮娜雙眼迷離,眼眶里有水霧浮現,煙波顫抖著。

  他輕輕愛撫她的小肚子,然後手指在肚臍眼上一點,“給主人生好多好多的哥布林寶寶吧。”妮娜頓時身體一震,眼角流出清淚,但她還是笑著說,“好啊主人~妮娜會為您誕下子嗣哦~”辛婭復雜地看了她一眼,輕輕嘆息。

  逐梟踹了紅發母狗一腳,呵斥她,“還不快把老子的雞巴重新插回去!沒眼色的母狗!”辛婭頓時低著頭,順從的輕輕拿起堅硬如柱的肉棒,嘴唇一吻龜頭,然後扶著肉棒又插進了妮娜的小穴里。

  一瞬間,妮娜又開始痙攣起來,她顫抖地發出“嚶嚀”的聲音,連聲音都是顫抖的,如此可愛。

  她眼角淚水愈多,也許是提前預見到了自己的命運,她又哭又笑地抱緊逐梟,把嘴唇印在他那丑陋的青黑嘴巴上。

  “主人~請肏小狗狗吧,更多的肏人家……”

  “你真是越來越騷了!我操死你!”逐梟死死箍緊她的軟腰,無暇感受她身體上的柔軟觸感,這一刻他只想用盡全身力氣來爆肏趴在身上的白毛母狗。

  他頓時加快速度挺臀,肉棒極速進出小穴,和肉壁摩擦時,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白漿都被肉棒磨成了大股大股的泡沫,淹沒兩人的股間。

  妮娜滿臉酡紅,沉醉地失神大叫起來,身子隨著肉棒的頂撞,一下一下的顫抖著。

  “啊!啊!啊!不行了……主人的大雞巴……太厲害了……人家……又要去了啊……肚子里的小寶寶……也要被雞巴頂穿了啦……啊……啊……啊……”

  “我操!好疼……”逐梟受不了她的媚態,想要更加激烈的爆肏她,可是他剛用力,下一秒就牽扯到了傷勢,疼得他立即停下來動作。

  辛婭見狀不對,連忙到他身邊關心地看他,“怎麼了?碰到傷口了麼?”然後她對妮娜說,“停下來吧,別動了,讓他休息一下。”

  妮娜正准備享受高潮迭起的滋味,可立馬就中斷了,這讓她難受不已,非常的欲求不滿。

  妮娜感覺好癢,非常的癢,如果停下來的話,那股瘙癢會把她逼瘋的。

  妮娜感受著仍然在妹穴里充滿活力脈動的肉棒,就像心髒跳動一樣,她立時情不自禁地舔了下嘴唇,美眸悄悄看了逐梟和正在關心他的辛婭一眼,沒有理會辛婭的話語,她又繼續扭著腰肢,挺動屁股,感覺身體的瘙癢再被肉棒撓平,這種感覺太讓她銷魂了!

  於是她扭腰的速度越來越快,小穴把肉棒夾的越來越緊,噗嗤噗嗤,小穴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汁,隨著每一次屁股的砸落,汁水猛然濺射出來。

  對……就是這種感覺……妮娜臉上又浮現出了之前的莫明笑意,滿是痴態。

  胸前的水滴形大奶隨著她的淫蕩動作而劇烈地搖晃著,白膩膩的乳肉在空中跳來跳去的樣子真活像兩只大白兔奶糖。

  辛婭深深地皺眉,看著這副模樣的妮娜,仿佛第一次認識對方一般。

  然後她又轉頭看著齜牙咧嘴的逐梟,痛並快樂地享受妮娜的騎乘服務。

  沒想到他竟然真把妮娜變成了另一種樣子……只感覺心有余悸,還好,她自己目前還是正常的。

  是的,她並沒有墮落……畢竟她不認為自己真的變成了逐梟的母狗。只不過是在討好他而已。

  妮娜臉布紅潮,雙目微眯,淫蕩的叫聲從櫻唇中吐出,她感覺到體內肉棒開始急速漲大,她便更加放浪形骸,拼命扭動著因為被滋潤而日益見長的屁股。

  “我操!太他媽的騷了!”逐梟看著在他身上笑著扭腰的妮娜,兩只雪白大奶炫目的碰撞在一起,這幅畫面實在是太瘋狂,太淫蕩了,他一下子守不住精關,全都射給了她。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又要懷上主人的孩子了啊啊啊!”妮娜昂起美麗的小腦袋,吐著舌頭放浪尖叫。

  灼熱的濃精一股又一股的衝出那猩紅的龜頭,對著妮娜高貴的公主花心一陣猛射……“哦哦哦哦哦哦~”妮娜無力地趴在逐梟身上,猛的痙攣起來。

  隨著她身體的開發程度越來越高,她也變得越來越敏感,每一次插入和高潮都會讓她顫抖很久。

  良久,妮娜終於從極度愉悅中的感覺中回過神來。抬起眼皮,迎上她目光的是辛婭那復雜的表情,還有逐梟悶哼忍疼的聲音。

  妮娜頓時尷尬一笑,“誒嘿嘿……”

  她慢悠悠地站了起來,起來時還有些站立不穩地晃了一下,等到恢復力氣之後,便跪在逐梟腿邊張開櫻唇把肉棒含進去清理歡愛的痕跡。

  逐梟五指插進灰色秀發里,輕輕撫摸她的小腦袋,妮娜就像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埋著頭裝起了鴕鳥。

  可他並不會責怪妮娜,因為是他把對方變成那個樣子的。

  妮娜悶哼一聲,精致的臉頰再一次鼓了起來,喉嚨發出咕咚的響聲,把精液全都吞咽了下去,嘴唇和肉棒的貼合處漏出一絲白濁……等逐梟睡著了,妮娜吐出肉棒,舔了下嘴唇。

  妮娜看起來有點急,匆匆穿上獸皮遮掩裸體,然後示意辛婭也套上獸皮,就拉著辛婭輕手輕腳地走出地洞。

  “妮娜,你這是干嘛呢?”

  妮娜頓時把頭埋進辛婭懷里哭泣,“我還可以信任你麼?”辛婭身體一震,心中已有明悟,可臉色非常的難看。

  “當然,我已在光輝之主面前發誓永遠不會背叛您。”

  “帶我離開好麼?”

  “我……”辛婭臉色復雜,她發過誓要以生命來保護對方,這種保護不單指對方的生命安全,還包括對方的榮譽、自由乃至所有權益不受損害。

  可如今公主深陷怪物巢穴,而她不僅沒有幫助對方脫離,反而還有些助紂為虐的嫌疑——想到就在剛剛她還給公主使壞任其與怪物媾和……她就既尷尬又慚愧。

  “求你了……”妮娜抱著辛婭的手臂,低聲細語,我見猶憐。

  “我真的不想在這怪物堆里生活,光是想想就讓我快要崩潰了!滿眼的綠色,無處不在的邪惡,還有它們那一雙雙想要吃了我的眼神——我真的不想再呆下去了!求你帶我走吧!求你了!”

  “殿下……”辛婭看著淚眼婆娑的瘦弱女子,她沒辦法拒絕對方的請求。

  雖然她知道一旦付諸行動將會演變成怎樣的後果,但是,騎士的榮譽大於一切,以前她的父親因失去榮譽而背負罪名。

  如今,她不會、也決不能在為父親正名的路上染上汙名。

  “是的,這本來就是我的責任,我這就帶您離開。”妮娜面露喜色,“有你陪著我真好!”

  想到先知,想到逐梟……辛婭不禁苦笑,“我不會讓你孤獨。”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辛婭立時警惕地看向聲源處,同時把妮娜拉到身後,再下意識摸向腰間的長劍,可隨即一怔,因為她早已被逐梟繳械,全身上下除了獸皮包裹身體之外再無他物。

  正當她暗暗祈禱之時,也許是光輝之主回應了她的祈禱,草叢里鑽出一個怪模怪樣的獸人。

  辛婭剛想保護妮娜後退,卻見公主向獸人招手。她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的時候。

  獸人站定,雙腿夾緊,那優雅的儀態絕非綠皮能夠做出來的。

  “公主殿下!呃……還有……黃昏騎士?”妮娜高興地說,“瓦力爵士!太好了!請你帶我們去騎士團駐地好麼?”獸人臉上一笑,竟然行了一個貴族禮,“樂意之至,殿下!”原來他竟然是偽裝成綠皮的探險家!

  怪不得看起來這麼奇葩。

  辛婭皺眉,她不喜歡對方的偽裝,也不喜歡對方的聲音,更不喜歡對方的稱呼。她才不是黃昏騎士,她討厭別人這麼叫她。

  “我不是那群墮落者!我侍奉的始終只有光輝之主!”獸人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好吧,我向您道歉,忠誠的黎明騎士。”辛婭劍眉一翹,立時就想發怒,但妮娜拉住了她,悄悄說,“對不起,我也不想發生這種事情的,但是請先讓他帶我們到安全的地方好麼?”然後妮娜皺起可愛的小鼻子,“瓦力先生,請您保持安靜,我不想在危險的地方看見你再對我的守護騎士開玩笑。”獸人立馬謙卑地笑了,“我很抱歉。”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麼?”公主問,可她緊緊抱著辛婭的手,就知道她其實非常緊張。

  獸人點頭,“我和同伴已經清理出了一條路,這里距離大本營有差不多二里遠,您需要跟著我徒步行進不到半里,然後出了森林范圍,您就可以騎上我們准備好的矮馬騎行了,請您盡管放心,之後將是一片坦途。”

  “那真好!”妮娜一想到可以安全的離開這里,就高興地說,“快帶我們走吧!”辛婭卻發出疑問,“只有你一個人?還有多少人在附近,他們又在干什麼?”獸人呵呵對答,“他們自然有他們的工作。”

  妮娜沒意識到其中含義,而辛婭冷笑說,“不會是讓他們送死吧?”

  “犧牲在所難免。”獸人滿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後謙卑地對妮娜說,“殿下,咱們該走了,請您跟上我的腳步。”

  “好的!”妮娜點頭,然後抱著辛婭的手臂,悄悄說,“別想那麼多啦,他怎麼會害我們呢?他可是人類,又不是那些可怕的怪物!”辛婭苦笑,心道有時人類比怪物還要丑陋,更加可怕。

  獸人知會公主後,立馬帶路。

  可這時,變故突生。

  “好啊!俺跟了你一路,就想看看你的人類窩在哪兒,沒想到竟然被俺釣出了兩條大魚!哇哈哈!這下有意思了!”格拉布從隱蔽位置跳了出來,然後身邊此起彼伏的冒出一個個哥布林小弟,他們臉上露出邪笑,尤其是看向妮娜的胸部時,手上拿著粗陋的長矛或者砍刀,包圍了妮娜三人。

  “等我把你們這兩條奴隸母犬抓回去給老大,到時候他一生氣肯定會把你們賞給我的,哇哈哈!”面對此情此景,瓦力臉色陰沉,妮娜惶恐不安,辛婭則無奈嘆息。

  瓦力暗忖利害,妮娜害怕被抓回去的恐怖下場,而辛婭則失落同時又奇異地生出一絲喜色,如果沒有機會逃走的話,就有借口留在他身邊了。

  至於她和公主會遭到怎樣的懲罰,屆時她都會向他求情自己一力承擔。

  格拉布指著她們,“waaaagh!小子們衝啊!把那個假獸人干死,留下兩個女人!”哥布林小弟們頓時哇哇叫嚷著衝了上去。

  看見二十多個哥布林舞著手上的木棒和砍刀等武器衝來,膽小的妮娜頓時被嚇得哭了。

  “嗚嗚……不要……”

  辛婭冷酷地擋在她前面,面容堅毅不改。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那群一米多一點高的哥布林即使成群結隊地涌來,可在她的高大身影前顯得是那麼的可笑。

  一支長矛往她的腰腹刺來,辛婭眼睛一亮,反應極快地抓住了矛頭後面一點的部位,一拉,一甩,矮個子的哥布林小弟根本難以抗拒她的力量,就被她甩飛了出去。

  “哇啊啊啊!”被甩飛的哥布林在空中尖叫,然後一連撞到了正在衝鋒的兩個哥布林倒霉蛋。

  格拉布見她那麼猛,立即回想起了被她痛毆的畫面,然後就嚇得躲進了草叢里,靈光的小腦瓜子一轉,立即就想到了羅姆,然後跌跌撞撞,蹦蹦跳跳地跑了。

  辛婭有了大概一米八長的長矛,對剩下的哥布林小卡拉米來說戰斗力更加“恐怖”,一連打飛四個想要趁亂拉走妮娜的哥布林之後,他們全都士氣大崩,還能蹦躂的小弟立馬轉身丟下手上的累贅,一溜煙潰逃了。

  瓦力剛用長劍殺死一只不長眼的小綠皮,可轉眼之間,危局立馬解除,便收劍搖頭失笑,“如果不是他們的指揮官臨陣脫逃的話,興許還能再堅持幾秒。”

  辛婭看著格拉布消失的方向,不屑地說,“那個膽小鬼就是個廢物,真不知道逐梟為什麼要留著他。”瓦力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剛想提問,可是妮娜似乎平復緊張心情般地拍了拍飽滿的胸脯,那波濤洶涌讓他看得心中一蕩,頓時生出了僭越的念頭,不過下一秒辛婭警告的眼神掃視過來,他又心中一凜,冷靜下來。

  “公主,未免剛才那個小綠皮招來更多怪物,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趕路了!”

  “嗯嗯嗯!”妮娜連忙點頭,可愛地連應三聲,她太害怕在發生剛才那樣的事情了,差點嚇死她了。

  三人隊伍就這樣成立,瓦力偽裝成獸人的樣子走在最前面,辛婭在他後面,隔著三米以上的距離,一邊走一邊警惕周圍環境,而妮娜則是緊緊抱著辛婭的手臂,就好像死也不會松開一般,以往的經歷已經向她充分證明過了,只有這個紅發女人值得信任,辛婭會拼命保護她的。

  她們前腳離開,後腳鼠人就從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洞里探出了腦袋。

  鼠人在思考是否幫助逐梟追回兩個女人,但很快就決定不插手此事了。

  鼠人縮回地道,鼠人無處不在。

  ……

  有探險家和康諾特/托林派出的探子掃清前路,妮娜返回騎士團駐地的過程相當順利,當辛婭抱著妮娜騎著山地馬看見了那環列在藍色河流邊的營區時,一隊騎士立即浩浩蕩蕩地奔騰而來,他們著急的樣子就像是怕再發生意外一般。

  騎士們很快就衝了過來,在妮娜的愕然中,將她拱衛在中央,非常鄭重地把她護送回營。

  妮娜看見為首的人是她熟悉的托林叔叔,對方年約五十,兩鬢斑白,可騎馬戴甲的身姿仍顯威武雄壯。

  而另一名出眾的人不到四十歲,可他看上去很高大,胸腹和手臂上隆起的肌肉在白色亞麻襯衫上撐起夸張的弧度,極具暴力美學的視覺衝擊,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不好惹的猛男,他的駿馬披掛上的馬甲,繪有一只血龍徽標,兩只大展的龍翼正好覆蓋了馬甲兩側。

  妮娜一怔,隨即就回憶到,這是阿塔諾家族的家徽,據說阿塔諾家族傳承悠久,可追溯到古代某個已經成為歷史的帝國王族——那個王族曾因馴龍而聲名顯赫,所以後來,他們的家族不論宗家或是支脈,都以龍徽為標志。

  而血龍,可直接指代阿塔諾家族。

  這就是康諾特·阿塔諾麼?

  妮娜好奇地看著那個留著金色短發的硬漢,心中暗暗拿他和未婚夫以及取走了她的第一次的逐梟比較。

  她的未婚夫提圖斯是巴克斯人,留著黑色短卷發,面容非常的英俊,不過她不喜歡黑色,更不喜歡卷發,她喜歡康諾特的發型,但是康諾特的氣質太陽剛了,她更喜歡陰柔一些的提圖斯。

  而逐梟……不論怎麼看都完全比不上人類。

  這麼一想,她的心里就難過起來,剛剛因脫離虎口而高興的心情也低落下來。

  她被怪物奪走了貞操,並且還可能懷上了野種的這件事情,該怎麼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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