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白曉艷年輕的時候可是艷名遠播,在中海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大美女,“強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白曉艷生氣,俏臉微寒說道,“我可是呂紅堂的女人,你連我也敢調戲,小心我告訴呂紅堂,看你能不能活過今晚。”
想到呂紅堂的狠辣手段,曹強激靈一下打了個哆嗦,色心頓消,眼中掠過一絲驚慌之色,趕緊賠笑著說道:“白總,我這不是和你開玩笑呢嘛。”
白曉艷忽然撲哧一笑,輕哼了一聲說道:“看你那點出息吧,我才提了一句呂紅堂就把你嚇得快尿褲子了,我還以為你多能耐呢,哎,虧我還高看你一眼,沒想到和你呂紅堂一樣,都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曹強頓時有些氣餒,卻又搞不清楚白曉艷到底是什麼用意,白曉艷幽幽一嘆說道:“強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該為自己打算一下了,總不能一輩子打打殺殺的吧,你想下半輩子在監獄里度過嗎,呂紅堂到時候會在意你的死活嗎?”
“白總,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曹強身軀一震,不由皺起眉頭,心中冷笑,白曉艷不會這麼幼稚吧,居然挑撥自己和呂紅堂的關系,難道以為這麼說上幾句,自己就會背叛呂紅堂,她也太小看自己了。
“沒什麼意思,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白曉艷微微一笑說道,“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人白白利用,最後再被無情的拋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好了,我有點累要休息了。”
看到白曉艷下了逐客令,曹強無奈扭身離開,心中卻是亂糟糟的,自己和呂紅堂同時出道,又是拜把兄弟,一起出生入死,可最後呂紅堂卻成了中海最威風的大哥,更搶了中海最風騷的女人,每次他看著白曉艷小鳥依人的靠在呂紅堂身邊,心中就是極度不平衡,憑什麼呂紅堂就能呼風喚雨,享盡艷福,自己卻只能鞍前馬後,任憑驅使呢。
等到曹強離開後,白曉艷拿出一根女士香煙點著,輕輕抽了一口,吐了一個煙圈,嘴角掠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自從見到曹強第一面,白曉艷就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有企圖,她從小就在社會上闖蕩,開游戲廳、台球廳、錄像廳、歌舞廳,到現在又開KTV,見過的男人不計其數,只要對方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有什麼心思,曹強那點心思自然也瞞不過她。
只是白曉艷這麼說自然有她的用意,帝豪KTV的生意十分興隆,可以說是日進斗金,呂紅堂派了曹強過來幫忙,一方面是維持秩序防止有人眼紅搗亂,一方面則是監視白曉艷,防止她私吞錢財。
對呂紅堂那點心思,白曉艷心知肚明,卻不好說什麼,畢竟自己能開這麼大場子,沒有呂紅堂的威名,工商稅務公安早就過來搗亂了,可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這些年呂紅堂十分威風,自己跟著他也風光無限,可畢竟在道上混風險太大,搞不好哪天就會丟了性命,白曉艷必須給自己留條退路,所以她必須把曹強變成自己的人。
白曉艷知道單憑自己這些小手段還不足以讓曹強背叛呂紅堂,不過她只是想要在曹強心里種下一顆刺,讓曹強不要對呂紅堂唯命是從,將來有一天她如果不得已非要和呂紅堂攤牌的時候,或許就能派上用處。
她最欣賞的男人是高大威猛,做事霸氣的類型,所以她當初才會甘心情願跟了呂紅堂,而像曹強這種做事鬼鬼祟祟,惦記自己結拜兄弟女人的男人根本不可能讓她心動,以後曹強只有跪下給自己當狗的資格,不要奢望再碰自己一根腳趾頭,當然錢和女人她是不會虧待對方的,只要他足夠聰明,自己不介意多分他一份。
可惜自己身邊可用的人才太少了,要不然她也不會費盡心機要把曹強給拉過來,白曉艷嘆了口氣,要是自己能靠上邱楚河這棵參天大樹,自己也不用這麼擔心了。
想到那個小家伙總是不肯上鈎,白曉艷無奈搖了搖頭,誰能想到堂堂中海有名的賽貂蟬親自出馬居然連個高中生都拿不下,說出去真是太丟人了。
白曉艷起身走到衛生間里脫掉連衣裙和內衣,簡單衝了個澡,然後就就那麼赤條條的走了出來。
一對堅挺的雪白乳房顫巍巍的抖動著,下身毛茸茸的一片濃密黑亮的陰毛,陰毛中是隆起的誘人肉丘,兩片大陰唇飽滿豐腴,讓人垂涎三尺,她關了燈直接躺在沙發上休息,她的辦公室除了曹強沒人敢擅闖,平時白曉艷在家里也總是這樣裸睡,在辦公室也改不了這個習慣。
……
紀天宇晚上喝了不少啤酒,走出包廂沿著走廊往前走著,看到一個房間似乎是廁所便推門走了進去,里面大概是燈壞了,黑漆漆的,紀天宇憑著感覺走到馬桶的位置,掏出脹滿的陰莖開始撒尿,忽然聽到腳下有女人聲音喊道:“誰啊?咦,這是什?”
紀天宇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後背靠在牆上的開關上,頓時房間內燈光大亮,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麼廁所,而是一間豪華辦公室。
自己剛才小便的地方擺著長沙發,一個赤身裸體的妖艷少婦正趴在上面,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上面還流淌著紀天宇撒出的尿液,順著臀溝一直流到那濕漉漉的黑紅陰唇上。
我靠,不是吧!
紀天宇頓時目瞪口呆,酒也醒了過來,這里居然不是廁所,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怎麼會光溜溜的趴在沙發上睡覺,關鍵自己還尿在對方屁股上。
白曉艷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覺得身邊有人走動,屁股上感覺熱乎乎的,下意識的喊了一聲,結果房間的燈光就亮了,她一邊扭頭看去,一邊伸手在屁股上摸著,忽然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是紀天宇,頓時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