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好奇的接過一小塊榴蓮披薩放進嘴里,怎麼說呢,好像是第一次吃皮蛋或者臭豆腐的感覺,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可是這畢竟是謝芝婉專門烤的的,自己不吃也不合適,他只能硬著頭皮把那塊披薩給吃完了,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挺好吃的。”
“行了,你就別裝了。”
謝芝婉一眼就看出紀天宇言不由衷,有些歉意的說道,“我剛才應該問一下你喜不喜歡吃這個口味,這樣吧,我給你做一個意大利面吧。”
“表姨,不用麻煩了。我吃這個就挺好的。”
紀天宇趕緊說道,畢竟自己是來謝芝婉家做客,怎麼能嫌棄對方做的東西不好吃呢,而且他還惦記著趕緊吃完回家去找嫂子快活呢,畢竟嫂子馬上就要去國外了。
最後謝芝婉還是決定給紀天宇單獨做一個番茄濃湯,家里有現成的烤面包片可以蘸著吃。
紀天宇把榴蓮披薩端到了餐廳,正好聶青嵐也上完網課走出了臥室,聞到榴蓮的味道,露出一絲驚喜之色,小跑著過來拿起一片披薩就往嘴里塞,一邊吃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天宇,你也趕緊吃啊,我媽做的榴蓮披薩可好吃了,比西餐廳里都好吃。”
很快謝芝婉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番茄濃湯走了出來,結果不小心腳下滑了一下,手里的湯盆猛地晃動起來,熱湯從盆里蕩漾出來,眼看就要濺到聶青嵐身上,紀天宇趕緊上前護住了聶青嵐,結果熱湯全都撲潑到了他的小腹上,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天宇,你沒事吧。”
謝芝婉嚇壞了,趕緊把湯盆放下,上前想要查看紀天宇的情況,這大熱天的一盆熱湯澆在身上可不得了。
“姨,我沒事。去衛生間衝一下就好了。”
紀天宇只覺得下身火辣辣的,趕緊衝到衛生間里拿著淋浴頭對准褲襠使勁用涼水噴著,過了一會才感覺舒服了。
他關掉淋浴頭,正想喊謝芝婉給自己拿一條褲子,衛生間的門卻被推開了,謝芝婉拿著一罐燙傷膏走了進來一臉關切的說道:“天宇,你把衣服脫了,我幫你抹點燙燒膏。”
紀天宇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扭捏著說道:“表姨,我自己塗吧。”
“你這孩子,和姨還見外啊。”
謝芝婉嬌嗔道,“你就把我當成你媽就行了,趕緊脫掉衣服,老這麼捂著可不行。”
紀天宇這才硬著頭皮脫掉了T恤,露出精壯結實的上半身。
因為他經常去打籃球,所以皮膚有些發黑,但顯得格外健康,小腹還有好幾塊腹肌,只是現在小腹上卻有一片紅紅的痕跡,顯然是被熱湯給燙的。
謝芝婉把燙傷膏擠在手心,雙掌相對抹勻,然後才把手掌貼到紀天宇的小腹上輕輕轉著圈塗抹在燙傷膏。
紀天宇只覺得燙傷膏涼絲絲的塗在小腹十分舒服,而謝芝婉的手柔軟溫熱摩挲著自己的小腹卻又刺激無比,尤其她現在彎著腰,睡裙領口垂下,能夠真真切切的看到里面兩團雪白的乳球在不停晃動著,看的紀天宇小腹很快燃起了一團火焰,順著小腹往下身蔓延著,原本被燙的有些麻木的陰莖很快有了感覺。
“好了,你把短褲也脫下來,我看看下面用不用抹藥。”
謝芝婉幫紀天宇小腹抹了藥,又伸手去拽他的短褲。
紀天宇趕緊往後一閃,有些尷尬的說道:“表姨,真不用了,我沒事了。”
謝芝婉不由輕笑起來柔聲說道:“你一個小孩子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真把自己當個寶貝了,姨什麼沒見過啊,趕緊脫下來。”
“表姨,真的不用了。”
紀天宇雖然和六七個女人發生了關系,可畢竟還只是個青春期的少年,還沒有臉皮厚到可以隨意裸露生殖器的程度,別說謝芝婉了,就是面對自己母親,他也不好意思再光屁股了。
“你這孩子真是夠倔的,你到醫院看病不也要讓人看嘛。”
謝芝婉無奈搖搖頭,皺著眉頭說道,“你要是這樣,那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別到時候出了什麼問題,我可負不起責任。”
紀天宇只好松開手,讓謝芝婉往下扯著自己的短褲,很快濕漉漉的短褲就被扒了下去,一根軟綿綿的陰莖垂在大腿中間,龜頭被包皮包裹著,看起來有些萎靡不振,長度大概有十三四公分。
謝芝婉心中不由一顫,暗道紀天宇的陰莖可真夠長的,還沒有勃起就這麼長,要是勃起之後還不知道有多長呢,這可是比丈夫聶文的陰莖長多了。
不過很快她又平靜下來,深深吸了口氣,仔細檢查著紀天宇的下身,看到大腿內側的皮膚也有些紅紅的,陰莖白白嫩嫩的看不出燙傷的痕跡,她這才松了口氣,用手指抹了點燙傷膏在紀天宇大腿根部輕輕塗抹著。
只是她光滑白皙的玉手卻不時磨蹭著肉棒,讓紀天宇麻酥酥的極為舒爽,只覺得渾身的血液一直在往下面匯聚著,陰莖竟然興奮的充血勃起了,肉棒翹起將近七十度,棒身青筋畢露,龜頭也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紅潤鋥亮,散發著驚人的熱力。
此時紀天宇的陰莖長度已經達到驚人的二十公分,謝芝婉彎著腰幫他塗抹藥膏,龜頭幾乎就要頂到她嘴上,少年的大肉棒散發出的強烈氣息讓這個成熟美艷的貴婦有些眩暈,玉容頓生紅暈,耳根也有些發燙,甚至感覺到身子也變得燥熱起來。
哪個女人面對這麼一根大肉棒能無動於衷,除非是性冷淡或者同性戀,謝芝婉只能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故作平靜的幫紀天宇塗抹著藥膏,只是那有些顫抖的手指卻出賣了她緊張的心情。
紀天宇卻是爽的要死,只覺得謝芝婉光滑的手背不停觸碰著自己敏感的龜頭,每一次接觸都產生了強烈的快感,簡直比手淫還要刺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