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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新官上任露馬腳 黑奴無奈叛舊主

  隔日一大早,肖青璇就在朝會中召見了使節團巴卡倫,隨即重點贊賞了巴卡倫的表現,獻出了珍貴無比的蒸汽機原型圖,為大華的未來以及兩國的建交打下的堅實的基礎,隨後巴卡倫也在朝會中表達了自己科教興國的政治理念,深感大華的地大物博,所以打算不回使節館了,就安心留在宮內,繼續為自己的理想和兩國的未來建設而努力。

  肖青璇對於這樣的國際友人的無私表現大加贊賞,隨即表示要賞賜巴卡倫,問他想要什麼,巴卡倫表示自己不需要封賞,只要能留在皇宮,能讀書,能研究就可以。

  肖青璇很是滿意,當朝升巴卡倫為太學學正,開天工機巧院,可招攬天下有志之士研學此道,冊封其巴卡倫為首任院長。

  再加封巴卡倫為工部監造,位同侍郎,負責蒸汽機原料,制造,使用的一切事宜,工部官員必須無條件配合他的工作。

  最後,太後有感於巴卡倫的治國之策意義重大,遂賜封巴卡倫鸞閣章事,享後宮行走。

  這里頭太學和工部的職位都不是很重要,工學本就不是權力的核心,但是鸞閣章事可不一般,這可是太後垂簾聽政的內閣啊,讓這樣一個未及冠的小孩入了鸞閣可還得了。

  當即有幾個大臣站出來反對,扯什麼尚且年幼,外邦身份,違背組訓之類的,但是肖青璇本來被大臣們否了給巴卡倫正名的機會就很生氣,這連封個秘書都這麼費勁,當即有了火氣,大聲尋訓斥了這幾個跟她做對的大臣,幾人一看,也不能逼得太死,這天下終歸是人家孩子的,隨即作罷,至於後宮行走,巴卡倫本就是太後的便宜義子,方便去請安也無所謂了。

  就這樣,下朝之後,原本的使節團老三,如今搖身一變,成為了大華掌管工學兩路,身在內閣的政治新星!

  巴卡倫走過承德殿,迎著陽光內心一陣愉悅。

  終於有了不一樣的身份了,現在可以大展拳腳了。

  巴卡倫情不自禁的對著太陽揮了揮拳頭,這幾個月的辛勤勞動終於換來了成果,隨即他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嗡嗡聲,向身後看去,很多官員都陸續走出承德殿,他們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討論著今天朝會,討論著今後的政策局勢,偶爾有幾個人抬頭看看他,眼神不悅,隨後扭頭繼續討論。

  “身為外邦人,想融入大華官場,任重而道遠啊!”巴卡倫也一陣唏噓,他本是專心技術的人,最煩就是這些蠅營狗苟的事情。

  但他現在不可避免的卷入這些事情了,他向外頭走去,決定會自己的工坊先計劃一下未來的工作。

  但俗話說的話,有人的地方就有陣營,只要你堅守自己的道路,總會有志同道合的人。巴卡倫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後有人叫他。

  “巴大人,巴大人!”扭頭過去,只見幾個年輕的官員向他走來,仔細辨認了一下,貌似是工部的官員。

  “巴大人,你可真是給我們工部長臉啊,這可是第一次有工部官員進入鸞閣!”待到幾人走到巴卡倫面前。其中一個人先發聲道。

  “是啊是啊,還有您那個科教興國的理念真是讓我打開眼界啊,這才是強國基礎,來日天工開院,屬下第一個報名”。

  這是一個翰林院的學士,也是剛科舉及第的。

  隨後又有幾個官員走過來,圍著巴卡倫說著自己對於科技的看法,還有很多道喜的聲音,什麼大華未來棟梁之材啊。

  “感謝各位同僚的支持啊,卡倫深表感動,可惜未曾及冠不能飲酒,這這……過幾日等我安排好了身邊的事情,一定設宴請諸位吃個飯。”巴卡倫看著身邊人越聚越多,也是連忙打斷他們表示感謝,並表示自己的突然擔此大任公事繁忙,需要趕快回去工作,這才讓眾位官員讓出道路。

  就這最後還有人說願意為巴卡倫出力呢,有什麼需要就去找他,一定赴宴什麼的,熱情的不行。

  巴卡倫好不容易脫身,哎,剛才因為有人背後說他壞話唏噓,現在有人正面恭維他也讓他不舒服,其實巴卡倫不想成為眾人的焦點啊。

  剛才那些人里頭有一部分是真正想干實事的,但還有一部分是看中了他的身份,認為她是太後一路捧出來的政治寵兒,打算借著這股東風上位呢,哎,雖然巴卡倫小,但是他不傻啊。

  巴卡倫穿過宮牆,向著自己的小院走去,穿過大門,在一眾仆人的恭賀聲音中他進入了自己的屋子,關好大門。

  坐在桌子前,看著滿桌的卷宗,計算的圖紙還有模型,他感覺到一陣心煩我只是想著安心搞點研究,順便完成一下家族的任務啊,怎麼感覺事情越來越復雜了呢,真羨慕大哥二哥啊,都已經快搞完了,我這雖說有了很大起色,但是一點也不像摻和些政治的事情啊,想著想著越來越煩。

  他起身撲到了自己的床上,捂著頭開始打滾,磨蹭了一會兒,他意識到,他需要解悶。

  他從床邊的櫃子里一陣翻找,找出一個條澄黃色的絲巾,他把絲巾蓋在腦袋上,瘋狂的嗅著上面的味道,這個絲巾是之前自己的干媽來著看望他落下的,他藏了起來,偶爾拿出來回味一下,嗅著上面淡淡的體香,想起肖青璇雙腿間那一抹春色,巴卡倫慢慢的把手伸向自己的下體。

  巴頓家族都很早熟的,巴卡倫十二歲就被自己的表姐吃了童子雞,隨著年齡增長,他越發的不喜歡同齡女性,對比自己的年長的女性有更多興趣,而這其中,自己的母親又首當其衝成為自己的幻想對象,所謂的什麼自幼喪母當然是編的故事啦,為了博取肖青璇的同情。

  但是他內心深處確實對熟母有著很深的留戀。

  這一點上也不怪肖青璇沒有發現,因為巴卡倫是真心實意的把她當成了母親看待啊,至於孝心純不純粹,那是另說的。

  “啊啊!”想著肖青璇的模樣,巴卡倫不斷地擼動自己的膨脹的肉棒,別看他人不大,胯下到長著一根巨物,巴頓家族的血統一向如此,擼到後面他可能覺得不過癮了,拿起那條絲巾捂住自己的肉棒,繼續摩擦起來。

  在巴卡倫幻想的空間中,大華太後正坐在他的身上上下扭動著,往日慈愛的目光此時布滿情欲,嬌聲呼喊著他的名字,親情夾雜著欲望,讓巴卡倫的快感直衝腦門。

  絲滑柔順的絲巾帶來更加真實的觸感,巴卡倫忍不住了,他加快了自己擼動的速度,在一聲低呼中,他打到了快感的巔峰,噴射了出來,全部射在了那條絲巾上。

  “呼呼……”射精之後的賢者時間讓巴卡倫腦子一片空白,可以暫時不去理會那些繁瑣的人際關系。受得一片清明。

  可惜了,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正在他眯眼享受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大人,大人你在嗎?”聽到是自家管家的聲音,巴卡倫匆忙起身,用絲巾擦干淨下身的汙穢,隨手扔到床邊,連忙穿上褲子,走向門口。

  “別開門啊,等我收拾一下啊。”他在門口整理了自身的衣裝,這才雙手推開了門,看到自己的管家在門口站著。

  “什麼事啊這麼著急!”被人打斷了溫存時刻巴卡倫心里有點煩。

  “大人啊,工部那邊叫你過去一趟,說是原型機三號缸有點漏氣,發出奇怪的響聲,下面的人也不敢繼續實驗呢,都等著您過去看看呢”!

  管家更著急。

  “fuck!跟他們說了水溫要控制,管线里頭要按時清洗,肯定是其中的雜質把线路堵住了,讓他們快把機器都停了,走走走,快!再燒一會可能爆缸啊!就研究出一個原型機啊!”巴卡倫一聽這話都要跳起來了,著急忙慌的的衝出房門往工部那邊跑,後面的管家老頭都追不上。

  門房一看自家主子剛回來沒多久就又風風火火的跑出去,也是習以為常了。

  其實被分配到巴卡倫的院子工作是很輕松的,他要不是一天都在外頭忙,要不就是回來把自己關在屋里,對下人也沒有過多要求,像今天這樣一大早就出門,再回來估計就是半夜了,這一天都是清閒時光。

  果不其然,時間流轉,眼瞅的都要吃晚飯了,巴卡倫還沒回來,門房在院內悠哉悠哉的躺在竹椅上,正在那乘涼呢。

  突然,他聽到院外傳來一陣響動,忙起身走到門口,從門縫中往外一瞄,好家伙,遠處走來一隊聲勢浩大的人馬,打頭兩個太監舉著金色華蓋,往後看去十幾個宮女組成一個諾大的陣勢簇擁著一個華麗無比的鳳攆,金光閃閃的絲絹裝飾以及百年朝鳳的的鏤空雕刻無不顯示著攆中人最尊貴無比的地位。

  門房連忙打開院門,此時隊伍已走至門前,一個領頭宮女高聲叫道。“太後娘娘駕臨!”隨後她走至攆旁打開簾門,肖青璇扶著她走了出來。

  肖青璇今日下了朝,回璇寧宮陪了一會兒林暄,然後就投入了繁忙的公務中,皇上尚且年幼,她需要代持國政,公事告一段落,本想再回去陪一會兒子,但是咱們的大華皇帝早已睡過去了,這就想起了自己的義子,巴卡倫今日雖然諸多光環加身,但想必第一天上任雜事頗多,正好讓御廚准備點晚膳就去看望一下自己的干兒子,順便討論一下天工院的事情。

  “巴卡倫可在院里。”走過房門,肖青璇隨口問了一下跪在門邊的門房。

  “回稟太後娘娘,巴大人下了朝回屋沒多久就前往工部了,說是工部那邊出了點問題,現在都沒有回來。”門房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哦,他還真是忙啊,這都到了晚飯期間還不回來,他以前經常這樣嗎?”肖青璇想著自己來也沒有提前通知巴卡倫,走了個空也正常。

  “巴大人以前就經常在工部一忙就是一整天,就算是回來也都把自己關在屋子里看手稿。”

  “他還真是盡心了啊,也罷,我帶了點晚膳過來,順便看看他的院子。”說罷肖青璇就走進了院里。

  幾個下人都在院子里跪好了恭候娘娘,這個院子不大,兩開門,前院四個房間,正中的是巴卡倫的主屋,主屋後面是一個小後院。

  嗯,回來給他換個大宅子,肖青璇掃視了一圈,徑直前往了主屋。

  “咳咳……把窗戶打開,這什麼味道啊!”一進主屋,肖青璇就聞到了一股發霉的味道,其中夾雜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忙掩住鼻子叫宮女打開窗戶。

  “你們這些下人干什麼吃的,自家主子的屋子都不收拾嗎!”領頭的宮女看肖青璇面露不悅,呵斥著跟上來的門房。

  “不敢啊娘娘,是巴大人不允許我們進他的屋子啊!”

  “行了,把食盒給我吧”。肖青璇接過食盒本想將其放在桌子上,但是桌子已經被各種零碎鋪滿。

  屋子真亂!肖青璇無奈走向屋子另一側,把食盒放在床邊的櫃子上。

  床都沒人收拾嗎,回來得好好說說這個臭小子了,讓秦仙兒好好教教這小子宮內禮儀……嗯……這是什麼?

  看著雜亂的床鋪肖青璇一陣別扭,突然,她看床內側有一抹黃色,一般人家里是不會有這種顏色的,肖青璇的好奇的拎過來這件東西。

  是一件方巾,這個材質……肖青璇覺得這個絲巾很眼熟,攤開方巾,只見方巾上滿是汙漬,還沒有干涸的黃白之物附著在上面,一股難言的味道散發了出來……

  這是!!肖青璇一驚,立馬把手中的方巾扔回了床上。

  “娘娘怎麼了!?”身後的宮女連忙向前問到。

  “沒事……嗯,既然巴卡倫不在院上,那咱們就回去吧!”肖青璇收斂了內心的慌張情緒,快步走出了屋子。

  身後的宮女們面面相覷,也相繼走了出去。

  “恭送娘娘起駕回宮!”門房在門口目送著太後一行人離去。

  坐在鳳攆中的肖青璇輕撫額頭。

  “那個顏色,那個味道。,不會錯的……我也忽略了巴卡倫也是一個十六歲的人了,換在平常人家早就結婚了,有這些需要也是可以理解的……回頭跟他聊聊吧,哎,這些話題怎麼聊啊,不行找找幾個清白合適的宮女送過去呢。”肖青璇的內心一陣忖動,她也不是黃花大閨女了,也能理解這些事情了,自己新人的干兒子有了生理的需求,雖說這不是丟人的事情,但是如今巴卡倫初入朝為官,多少雙眼睛盯著他的,要是這個節骨眼上沒有處理好,鬧出什麼丑聞,那可就壞事了。

  其實這些事情沒有那麼麻煩,真正讓肖青璇慌亂的事情時是她有意的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個絲巾……是她的!!

  戌時,天都黑了,巴卡倫才忙完了工部的事情,才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大人小心一點台階啊!”管家在前面打著燈籠幫巴卡倫領路。

  “知道了,話說家里有飯嗎,給我送屋里去,今天都忙得沒空吃飯,餓死我了。”巴卡倫剛一進院子就招呼仆人准備飯菜。

  “巴大人,太後娘娘之前來過了,還給您帶了晚餐,放您屋里了。”湊上來的門房說到。

  “干……太後娘娘來了怎麼不通知我啊!太後娘娘來干什麼了。”巴卡倫一聽干干媽來過本想埋怨下人的,但一想自己那時候在工部忙的處理問題,也就不好在說什麼。

  “就是來院子里看看您,見您不在,把飯放您屋里就回去了”。

  巴卡倫聽後趕忙回自己屋里,他可不希望別人進自己的房間,開了屋門巴卡倫徑直走向書架,看到上面沒有被翻騰的痕跡,隨即松了一口氣,在望向自己的雜亂的桌子。

  還好干媽沒有翻我的東西,里頭還是有一些見不得人的玩意的。

  巴卡倫走向床邊,打開了床頭櫃上的食盒,里頭擺放的精美的食物,本就飢腸轆轆的巴卡倫也不顧食物已經涼了,直接吃了起來。

  “回頭還得去拜望一下干媽,請她給我換一個大點的院子……嗯!?”巴卡倫正自言自語呢,突然他看到了黃色絲巾鋪在床邊,隱約可見黃白汙漬粘在上面。!!

  不對吧,我沒收拾這個嗎?

  壞了,這個……有人動過……巴卡倫聯想到他的屋子從來不讓下人進,那下午只有干媽來過……壞了……

  巴卡倫一時有點麻爪兒,他一直偽裝出來的好好學生的樣子可能要露餡了兒……現在只希望這是宮女發現了……或者,干媽沒意識到這是什麼東西……怎麼辦怎麼辦,我回來如何面對干嘛啊!

  門外的管家突然聽到屋內的巴卡倫發出一聲鬼哭狼嚎般的哀嚎!!

  同一時間,香山別院。郝家老三郝大內心也是一陣悸動。

  他坐在桌子前,看著桌子上的酒,又望望對過身穿簡約長袍嫵媚無比的安碧如,不禁苦笑道。

  “安夫人,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自從上次的雙龍事件之後,郝大就遭受了一連串非人的折磨,被一頓抽打掛在香山大門上姑且不論,小弟郝應被仙兒殿下救走了,他可是遭了大罪,先是被關在下人院的小柴房里,天天清水饅頭度日,後來被安排白天搬運各種雜物上下山,晚上去清洗宮桶,反正就是最髒最累的活都交給他,吃的都是最差的,真成了黑奴了。

  這段日子別說安碧如了,就是使節團的人也沒找過他,就讓他自生自滅在這里,郝大都萌生了偷偷溜跑的念頭了,還好終於等到這一天,一位婢女告訴她,安碧如要見他。

  讓他去浴室從里到外洗了一遍,換上了個干淨衣服,輕車熟路的登上日月台,但這一次他沒有踏上通往溫泉的路,而是在婢女的帶領下繞過溫泉,前往了前廳。

  只見富麗堂皇的主廳中央,擺著一個圓桌,而安碧如,此時就坐桌子一側,慵懶地扇著團扇,等著郝大前來。

  只見安碧如身穿一件紫色開胸長裙,長衣從香肩及至小腳,內里是白色抹胸,渾圓的一對雪兔被抹胸勒出深深的乳溝,不時泛起一點波浪。

  此時正值盛暑,盡管夜間頗為涼快,安碧如的身上也滲出了幾絲香汗。

  讓其顯得愈發豐滿妖嬈。

  侍女將郝大帶到後行了一禮就走出了屋子。郝大也不知道說什麼,局促的站在桌子邊。

  “坐下啊,平時跟我在一起不是挺自然的嗎,怎麼了,現在怎麼這麼拘謹啊。”看著面前郝大低頭不敢看自己的樣子,安碧如笑容滿面。

  “安夫人不敢啊,小的這段時間才知道做下人是什麼樣子的,以前種種行為真是冒犯無比,您可莫非要折煞小的啦!”郝大現在才真正知道眼前的貴婦人是怎樣的雷霆手段蛇蠍心腸,自己原來想通過操服對方的想法是多麼的愚蠢,現在看到安夫人溫聲細語的樣子,內心一陣後怕。

  “哎,你這麼說呢,嗯……前段日子我忙著林府的事情把你給忘了,想著交代給底下人說是教教你我們林府的規矩,莫不是下面人誤會了。”安碧如戲耍著手中的團扇說道。

  “沒有沒有,都是小的不對,那些哥哥姐姐們對我也都挺好的,我以後一定更加盡心盡力的服侍夫人”!郝應連忙鞠躬道歉。

  “哈哈,還真是忠心的小仆人,這段時間也苦了你了,來來,這是今年林府新上的酒,口味香醇濃烈,和你們法蘭西的酒可完全不一樣啊,你嘗嘗。”安碧如將自己面前的酒壺推到郝大那一側。

  “不用了安夫人,小的沒這個福分。”郝大連忙拒絕。

  “怎麼,本夫人的話都不聽了,還是說……你怕我害你。”

  安碧如突然說道。

  “不敢不敢,只是我……”郝大看著眼前桌上的酒杯,他是真害怕啊,今天安夫人找他就已經透露了古怪了,誰知道這酒里是什麼東西啊。

  但是他不敢直說啊。

  “還不喝啊,要我親自給你滿上嗎?”安碧如從椅子上起身走了過來,一撩裙子,竟然直接坐在了郝大面前的桌子上,飽滿的雙臀被桌面壓出一個誘人的弧形,雙腿交叉,竟把纖細雪白的小腿和可愛的玉足露到了外面,郝應一下眼睛就直了。

  “我最近身子也很勞累,喝完這酒。你在幫我按摩按摩唄。”

  看著眼前滿臉妖嬈,風韻妖媚到了極致的安碧如,郝大一陣口干舌燥,他沒有倒酒,直接拿起了酒壺,對著壺嘴一抬頭,竟然直接將這壺酒一飲而盡。

  感受著口中的辛辣,郝大這才清醒了一些。

  “夫人,這真是好酒,今日已經晚了,再按摩怕耽誤夫人休息,明日可好,今天小的就先回去了”。

  郝大還是沒有被色欲完全衝昏頭腦,他猜到今天絕對不簡單,安夫人絕不是簡單的要和他歡好一番,能早遛就早溜。

  “別啊,喝了人家的酒就這麼著急走啊,你就不想再嘗嘗人家的肉麻?”安碧如哪里會輕易放過郝大,她伸出一只腳輕輕踢向了郝大漸漸鼓起的胯下,同時一只手將自己的胸圍輕輕往下扯了一下,飽滿的雙峰都快露出一半了。

  “不用了夫人,我……”郝大只感覺一陣口干舌燥,雖然一直在控制,但是肉棒還是緩緩探了出來。

  “哎呦,這小兄弟多日不見了,威風不少啊”安碧如玉足輕勾,就把郝大的褲子往下脫了下來,一根黑色的肉棒登時就彈了出來。

  操的,騷狐狸,郝大終於要忍不住,作勢就要把安碧如撲倒在桌子上。

  “哎呀,著什麼急啊,夜還長著呢。”那只安碧如單手一推,看似柔弱無力的手竟然直接把郝大推倒坐在地上“我正還有點事情問你……”安碧如此時笑的真的跟狐狸一樣。

  “什麼事情啊夫人,小的知無不言。”郝大坐在地上抬頭看著桌上的安碧如,從交叉的雙腿往里看去,竟然隱約可見一抹黑色,這個騷狐狸里頭好像什麼都沒穿……這還得了,郝大的肉棒漲了起來。

  “就是……你們法蘭西使團的一些事情,你們來大華到底是來干什麼的啊……”安碧如的語氣突然冷了起來。

  “干什麼,來大華交流文化,商業合作啊!”郝大還沒反應過來過來……

  “除了這個呢,你們和林府蕭府走的這麼近,為了什麼”。安碧如又問。

  “這……這都是京城最顯赫的家族啊,想跟大華合作繞不開啊,怎麼了……”郝大有點回過味了。

  “我,是說,你們千方百計地的接近我們,拉我們下水紅杏出牆,到底是在圖謀些什麼……”安碧如眼露寒光,最後的問題仿佛冬日的風雪,涌進了郝大的天靈蓋。

  !!!

  郝大一身冷汗都下來,一時不知作何回答,看著安碧如越來越凌冽的目光,打著顫說道。

  “沒有啊,安夫人,我們就是來著交流合作的,怎敢啦各位夫人下水呢。這……誰給你說的”。

  “哦,是嗎?”安碧如突然氣勢一收綻妍一笑。

  “你要不再想想!看看你的小兄弟”她突然打了一個響指。

  郝大感覺到下身一漲,低頭看向自己的黑色肉棒,其實他剛才被安碧如的話嚇到內心全無情趣,但是現在肉棒膨脹的遠勝過以往。

  “你們法蘭西人到底有什麼陰謀,說!”安碧如再次審問道。

  “沒有沒有,我們就是……啊啊!!”郝大剛一拒絕,肉棒再次漲大三分,黑色肉棒都已經泛紅了,劇烈的疼痛直衝郝大的腦仁,他的肉棒仿佛要炸了。

  “啊啊!!這是……你對我做了什麼……剛才的酒!”郝大虛汗直流,咬著牙哼道。

  “沒有啊,剛才是仙坊佳釀啊,我怎麼會害你啊,你這大寶貝我可是喜歡的緊,快告訴我你們的秘密吧!”

  “沒有……啊啊……哦哦……!!!”郝大已經說不出話了,坐在地上直哼哼,胯下的肉棒變成了紫紅色,隨時都會爆開。

  “呵呵,其實不是酒啦,是你今天吃的晚飯,里頭呢,我加了點我們苗疆特有的蠱蟲卵,它呀,最喜歡往男人的胯下鑽,被酒精一刺激,它就孵化了!”安碧如看郝大疼的都聽不進去話了,說了一聲口哨。

  只見郝大的肉棒肉眼可見的縮下去一點。

  “呼啊~ 呼哈!”郝大這才緩過來一口氣,就這一會兒,他渾身已經被汗侵透了。雙目恐懼的看著安碧如的笑顏。

  “這蠱蟲啊,可以感應人的心跳體溫,這心跳一加速體溫一升高,它就異常的活躍,巧了,人只要一撒謊,心跳和體溫就會發生變化……所以呢,告訴我吧,你們的計劃,你可瞞不了我!”安碧如居高臨下的看著郝大,此時的她仿佛回到了過去,那曾經令江湖人皆為之色變的白蓮聖母。

  “夫人,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啊,我真的啊啊!!”郝大眼淚都要下來了,恐懼占滿了他的內心,他剛去否認,下體又開始膨脹起來了。

  “你可以抵死不從,但是我跟你說哦,最後這蠱蟲會漲爆你的下體,從你的下面溜出來,那時候啊,嘿嘿,沒事,我會給你在宮里留個位置,這麼樣,想好了嗎?”

  “我……”郝大內心瘋狂思考怎麼辦,他不想背叛巴頓家族,但是現在局面……

  “你最好快一點啊,肉棒這樣漲的時間長了,就算沒爆開,你這東西回來也廢了啊!”安碧如步步緊逼……

  “我我……我說啊,夫人收了這蠱蟲吧”!郝大心一橫,終於屈服了,他可不想後半輩子做太監。

  “說吧,不要說謊或者隱瞞啊,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安碧如見終於降服了這黑鬼,發自內心得笑了出來。

  隨後,郝大就從巴頓家族最初來來大華的契機,還有他知道的使節團的目的從頭到尾敘述了一遍。他唯恐說少了什麼肉棒爆開,真是知無不言。

  開始安碧如聽到法蘭西意圖顛覆大華政權還憋著一肚子火呢,後來聽到,這什麼法蘭西顛覆大華的方式居然是想通過上床控制林三的幾個女人,讓她們臣服於法蘭西人的時候,她的表情就開始有點不對了。

  “等等,你說你們幾個人妄圖控制大華的方式是……靠上床,干服我們嗎?沒有別的,計謀,伏兵……什麼都沒有?”安碧如都驚了。

  “都沒有夫人,我知道這就是全部了,就算再有也沒人告訴我啊!”郝大跪在安碧如面前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安碧如看著眼前的郝大愣了一會兒,突然放肆的笑了起來,笑的花枝招展。

  郝大抬頭看安碧如狂笑,一時間不知道為什麼……

  “哈哈,你們……沒幾個人,想的到還挺美哈哈,看來這法蘭西也是彈丸之國,沒見過什麼大世面,想法真是有意思,你覺得靠你們幾個,能降服得了我嗎?”安碧如笑的問到。

  “不敢不敢,夫人神機妙算,豈是我等可以算計的,我現在只求夫人能饒了我,讓我帶罪之身為夫人鞍前馬後!”郝大直接磕起了頭。

  “哎,虧我以為你們能有什麼本事,就這!哈哈,笑死我了,起來吧!”安碧如結束了笑聲,讓郝大起來。

  郝大哆哆嗦嗦的站起身來,發現自己的肉棒已經軟了下去。

  “你說現在你們有八個目標……嗯也對,徐芷晴人家是番外駐軍軍師,其他幾個鶯鶯燕燕也不再京城,嗯好大的膽子,當朝太後你們也敢動!說,已經得手幾個了啊!”

  郝大自從跟了安碧如就很少和使節團來往了,被關到香山之後更是和外界斷了聯系,所以他只知道安碧如師徒的事情。

  “巴克利的手里,或者說巴頓家族手里,可有什麼可以改變人思維意識的東西!”安碧如問到了重點、“這……沒有這種東西啊,如果有這麼厲害的東西,那不就直接拿來用了嗎?”郝大直接否認。

  “仔細想想,有類似功能的也可以的……讓人不知不覺的改變想法!”見郝大說的真切,安碧如還是不死心。

  “嗯嗯,沒有……嗯?……可能!”郝大絞盡腦汁,終於想到了很久以前聽過的一些傳聞。

  他當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傳聞巴頓家族有一件寶貝可以令人唯命是從,但是這寶貝是何名甚,甚至有沒有都不確定,就是一個傳言。

  “就是這個,嗯,很好郝大,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謝謝夫人,夫人,那我體內的蠱蟲……您能幫我取出來嗎?”郝大站了起來,渴求著看著安碧如。

  “蠱蟲一旦植入,就取不出來啊!”安碧如看著郝大一臉哀莫大於死的表情。

  “只要你忠心的為我辦事,這蠱蟲就不會起作用,等到了一定時候,它自己壽命就到了。郝大,我現在需要你幫我辦件事情!”

  “夫人您說,我一定幫你完成。”郝大現在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誰知道在這蠱蟲啥時候壽命到了啊。

  “我要讓你想辦法調查清楚那件巴頓家族秘寶的事情,我懷疑他在巴克利手里,他對我師姐用了這個東西,我現在拿不准這個東西的底細,我要你想盡辦法幫我調查清楚,如果能告訴我秘寶在哪里更好”!

  安碧如本來還在意巴頓家族的陰謀,現在她只在意如何救自己的師姐。

  “夫人,這我怎麼調查啊,我怎麼面對巴克利少爺啊,我……我再騙巴克利少爺,還有這蠱蟲”剛剛背叛家族就要去當間諜,還不能撒謊這讓巴克利很難辦啊!

  “放心,我會先讓你體內的蠱蟲沉睡的,至於其他的,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偷聽,利誘,強取都無所謂,反正我要這個秘寶的全部信息,你本來就巴克利的貼身下人,只要你肯動腦子……”安碧如伸手點了點郝大的腦門。

  看著郝大一臉難受不好拒絕的神情,安碧如再次嬌笑道。

  她就喜歡看到男人這個樣子,無助,彷徨,還有恐懼。

  但是有又不得不接受的樣子“看來你不是很情願啊……呵呵,得給你甜頭啊!”安碧如深知巴掌紅棗的道理。

  她突然分開了自己的雙腿,果然長裙之下什麼都沒穿,玉門大開的露在郝大面前。

  她單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肉穴,“夫人你這……”郝大感覺下體又開始躁動起來。

  幾日不見,感覺安碧如的陰毛更茂盛了。

  “想要嗎,憋得很難受吧,把那件東西的底細摸清楚,到時候,安碧如把手指從自己玉壺內拿出,手指上沾滿淫液,她直接把手指伸到了郝大的嘴里,郝大下意識的含住了,一股淡淡的花香混合著騷味充斥著郝大的口腔。

  “我來侍奉你,到時候我為奴為妾都可以,全心全意……任你擺弄一天”。

  “夫人!”郝大的大腦再次被肉棒占據了,他想再次把安碧如撲倒在桌子上,誰知被安碧如一腳踹開。

  “滾下山吧,回到你原來的地方,你知道怎麼做,也不用想著怎麼騙我,我說過的,你沒有第二次機會!”安碧如走下了桌子,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夫人……小的告退!”做倒在地上的郝大看了一下坐回去的安碧如,知道自己今天沒機會了。灰溜溜的走出了屋子。

  見郝大走了,安碧如就開始整合今天得到的信息,她原本以為法蘭西有著什麼驚天的的大陰謀,如今一看,陰謀很大,但是法蘭西使節團的實施計劃在安碧如看來更像是偏遠地區那些土匪山賊一樣,沒幾個兵馬整天異想天開的想改朝換代,只不過他們換了另一種方法罷了,做法無異於螳臂擋車。

  “嗯……短時間看沒什麼威脅,但這黑奴可能接觸不到核心的信息,還是得多留意一下。我也需要准備一些後手,也罷,就當跟他們玩玩吧”。

  安碧如再次把玩起了手中的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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