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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琉璃修仙錄 yeqingxuan 18000 2024-09-03 20:06

  當我帶著被灌滿一肚子精液的楚師姐回到客棧之時,立刻就將楚師姐送入了房間,畢竟她被肏了整整一夜,腿都是軟的,確實需要歇息。

  再度與師姐見面時,已經是傍晚時分,近日來我們的作息紊亂,但好歹是修行之人,即便是我這般築基修士也不會有什麼不適,遑論楚師姐了。

  接著,我便與師姐前往厲明邪的房間,畢竟他已經多次失約,總歸要討個說法。

  然而當我將事情講述一遍後,本以為厲明邪會編個理由掩蓋過去,我也好順勢下台階,沒想到他卻毫不在意的擺擺手,“不就是讓你的未婚妻被殺父仇人肏了一夜嘛,反正你小子下面短小,肯定滿足不了楚仙子,就讓你的仇家替你好好開發一下也無妨!”

  我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你……”

  可張開嘴半天也沒能說出什麼來。

  這時候厲明邪諷刺的看了我一眼,接著隨意的道:“你也別太激動,我昨夜是真遇上了事,實在無法前來。”

  楚師姐此時也開口問道:“到底是何要事?既然厲大哥明明答應了這計劃,卻兩次不能前來,以至於……總之,還請給我和師弟一個說法!”

  聽到楚琉璃的話,厲明邪才稍稍正色幾分,腦子一轉就編好了理由,道:“我昨夜啊,遇見一魔道中人在城中抓人,要將活人煉做血水,所以和他爭斗了一夜,一直追出城去,這才沒能趕來。”

  楚琉璃依舊表示懷疑,繼續強硬的問道:“那可曾抓住那魔道中人了?”

  “那倒沒有。”厲明邪說完後又覺得這般簡略難以讓人相信,又想起最近聽到的風聲,便轉移話題道:“不過我這倒是有個小道消息,事關你們天火宗,你們要不要聽?”

  “什麼消息?”

  他略微思索,便道:“這城里啊,本是正道管轄之地,又有天火宗這般大宗門坐鎮,往日里,魔道哪敢如此猖獗,可偏偏最近總是冒出各種魔門中人的消息,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此言一出,我和楚師姐的注意力都轉移了,繼續聽他講述。

  厲明邪見兩人已經聽了進去,這才把近日自己聽到的傳聞添油加醋的胡謅了一遍。

  “我聽說啊,蒼荒秘境快要開啟了,此次不僅有正道宗門參與,連魔教都想要插一腳,其中就有天火宗的死對頭拜月教,而天火宗要與秦家結盟,欲要強強聯手從秘境奪得寶物,拜月教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便召集了教中弟子和諸多散修從中作梗,要破壞掉這結盟之事,而其他魔教宗門樂見其成,甚至紛紛派出弟子潛伏在天火宗附近地界,所以近日才多了這麼多魔道中人,我遇見的那個,也只是其中之一。”

  說到這里,厲明邪起身拱手致歉,做出一副悲憫之樣,“哎,為救被魔教抓走的百姓,在下又耽誤了抓捕葉兄弟殺父仇人之事,只是自古諸事並無雙全法,為兄也是不得以而為之啊,還望楚仙子和葉兄弟原諒!”

  見他這副姿態,我和楚師姐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得按下此事不再追究。

  我和楚師姐本欲暫且休息,再考慮抓捕之事,沒想到次日一早,我和楚師姐收到了師尊的傳令,讓我們即刻回歸天火宗,等待蒼荒秘境的開啟。

  於是楚師姐騰雲御風,帶著我趕回天火宗,片刻也不敢耽擱。

  雲端之上,我看著溫柔貌美的楚琉璃,忍不住說道:

  “師姐,真是對不起,不僅讓你失了身子,還沒能抓到我的殺父仇人。”楚師姐白了我一眼,道:“你確實應該說對不起,那日,居然說什麼人家的子宮,就應該被你的仇人用大雞巴插進去亂肏,然後灌滿精液什麼的……真不知你怎麼能說出這般話。”

  我看著俏臉通紅的楚師姐,臉上也是一陣燥熱,連忙解釋道:“那不是為了讓那鴛鴦惡盜留下來嘛!”

  “那你也不至於說出此等話語啊!”楚師姐說著,語氣一頓,轉頭看著我,眼中有著莫名的興奮,張嘴說道:“莫非……你當真覺得,師姐被你的仇人侵犯也是理所應當?”

  我心頭一震,這就是我心中所想啊,但我嘴上絕不可能承認。

  “並非如此,那日都是穩住那淫賊,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我辯解道。

  “那……為何他走後,你還要求著我,讓你仇人的精液留在人家的子宮里?”

  “我……我……”我頓時不敢看楚師姐的眼睛,好不容易才編出一個蹩腳的理由:“我聽說修為高深的修士,射出的那東西都是蘊含精氣的,當時師姐已經丟了那麼多次,體力不支,就想著讓那些濃精留在師姐的花宮里,給師姐補充一些精氣……”

  “原來如此……”楚師姐嘴上同意了我的說法,可眼中卻滿是戲謔之意。

  聽到楚師姐說出這話,我的腦海里頓時浮現出心愛的溫柔師姐懷上仇人的野種,凸起弧线飽滿的孕肚的場面,胯下又是一陣堅挺。

  我趕緊轉移話題,“對了,到了天火宗後,還是給娘親修書一封吧,將事情告知於她,抓那鴛鴦惡盜一事,只能下次再說了。”

  “嗯。”楚師姐輕聲應道,隨即目光遠眺,熟悉的山河地貌映入眼中,原來已經抵達天火宗了。

  遼城郊外,探雲山。

  此山高聳矗立,猶如一座孤峰突起,遠觀而去巍峨磅礴,卻又如同一柄利劍直插雲霄,山腰以上常年雲霧繚繞,樹木常青,頗有仙家氣息,傳聞百年前有得道高人在此修道,遼城中不少人都曾來此尋仙求道,或是想要得窺仙人之姿,只是他們費盡氣力登入山頂後,卻發現這里只有一座破敗無比的道觀,和道觀前的那一顆參天柳樹。

  眾多求仙者興盛而至,卻失望而歸。

  漸漸的,這座探雲山便很久無人踏足了。

  只是今日,在這山上僅有的一條曲折蜿蜒的幽深小道上,卻有一名姿容極美的熟婦拾階而上,身後跟著一個丫鬟和兩個隨從。

  這美婦面容柔美,身姿高挑豐滿動人,一張鵝蛋臉白皙透亮,猶如二八少女,那雙鳳眼倒是顯得柔媚許多,眸中彷如盈盈春水蕩漾開來,她頭戴碧玉蓮花冠,身穿璃青鸞鳳袍,絲滑的綢緞將這具熟媚無比的豐潤肉體曲线展現的淋漓盡致,倒是頗有幾分仙氣。

  眼看著那座破敗道觀已經出現在視线里,這成熟美婦才擦了擦額頭的細汗,一張紅潤小嘴也微張著吐出熱氣,隱約可見那其中的粉嫩香舌。

  “夫人,您也累了,先喝些水吧!”旁邊的丫鬟拿出隨身攜帶的竹制水杯遞給美婦,只見後者接過後仰頭便喝了幾大口,還有些許清水從她的口角溢出,順著那精致的下巴微微滑落,再經過修長高傲的天鵝脖頸,最終流入那海納百川的寬碩胸懷。

  這般美婦飲水姿態,看得另外兩個侍從心里一陣火熱,恨不得立刻將這自家熟女主母就地正法,只是這種事只能在心里想想。

  幾口清水咽下,柳夢月這才稍微驅散了那爬山登階的燥熱之感,隨後將竹杯交給丫鬟。

  見到那不遠處的破落道觀,她的一雙美目也多了幾分神采。

  只見那道觀前方,一名道人身穿黑白道袍,手持一柄拂塵,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氣象,倒是真像是隱世的得道高人,只是他看著那豐潤多姿的熟媚美婦,兩腿之間便鼓鼓囊囊的凸起,將寬松的道袍都頂起來一個明顯的帳篷,顯得極為突兀,仿佛隨時可能撐破而出,臉上更是下意識的露出淫邪的笑容,只是在見到那美婦逐漸靠近之後,才稍微正了正身子,收起那猥瑣的表情,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態。

  柳夢月帶著丫鬟和侍從來到道觀近前,躬身行了一禮,輕聲喚道:“道長。”

  “嗯!”玄虛道人表面淡然的應了一聲,實際上卻趁著眼前美婦彎腰之際,窺視著那映入眼簾的碩大白兔,實在是波濤洶涌啊。

  “柳夫人,又見面了。”

  柳夢月抬起頭,只見這玄虛道人儀態不凡,仙風道骨,讓人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信服之感。

  她輕啟玉唇,道:“道長可是算到我要來,所以在此等候?”

  “微末伎倆,不值一提。”玄虛道人一擺拂塵,轉身走進在舊址上剛剛修建起來的道觀,“夫人請隨我來。”

  柳夢月蓮步輕移,緩緩跟上,隨著玄虛道人入了大殿,不由得打量起來,心中頗有疑惑,便開口問道:“道長這道觀,雖是舊址新修,但未免太小了些,許多物件亦是沒有,上次我捐了不少財物,難道不夠道長興修道觀嗎?”

  走在前方的玄虛道人嘴角一扯,上次這柳夫人出手闊綽,可他花的更闊綽啊,那些白花花的銀子,都被他送進妓院換取夜夜春宵了。

  他轉過身看了看這成熟美婦,心道:若不是那日見了你這騷婦,胯下硬邦邦的緊,怎的會花掉那許多銀子去妓院享受那幾個頭牌,最後只剩下一點用來修建這道觀,哪里還有閒錢啊。

  不過他表面卻不動聲色,宣了一聲無量天尊,道:“修行之人,外物皆是虛妄,心中有道,便處處是道。”

  柳夫人聞言頓覺有理,再次施了一禮,“受教了。”

  “嗯,柳夫人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啊?”玄虛道人見糊弄了過去,便開門見山的詢問。

  “道長,此次前來,確實有事相求,前短時間我得知殺害我夫君的仇家出現,恰逢我那修仙問道的孩兒歸來,便讓他與他師姐一同前往抓捕,我本以為那仇家不過是普通江湖賊盜,豈料他竟是修行之人,我兒未能抓捕成功,又得師命不得不返回宗門,所以,我是想請道長出山,抓了那惡賊。”

  聽到柳夫人的話,玄虛道人心里一陣發怵,他不過是一個凡夫俗子,機緣巧合在一個古墓里偷出來一本殘缺的修行之法,還有一頂道冠,稍微學了些本事便出來招搖撞騙,當時他挑中柳夫人行騙,就是因為其家中有修行之人,又並非修仙世家,對修仙之事肯定是頗為相信但又知之甚少,事實也正如他所想,他僅用幾個江湖把戲,再裝出得道高人的模樣,講了些道緣之事,將蓮花道觀贈予柳夢月,就讓這美熟婦奉上大把金銀,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與真正的修行者打交道,他恨不得趕緊收拾東西跑路,然後遠離此地,只是做戲做全套,可不能此時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問道:

  “請問柳夫人,那賊人是什麼修為啊?”

  “回道長,據吾孩兒信上說,是金丹修士。”柳夢月知道一些修士的境界之分,也知道楚琉璃便是金丹修士,但她並不知曉所謂金丹修為在修行界是何等地位,在她看來,楚琉璃修行不久便達到了金丹境界,想來金丹境應該也不算什麼厲害人物。

  只是聽到柳夢月的話後,玄虛道人差點兩腿一軟跪了下去,金丹修士啊!

  散修里有幾個能成金丹的,也就是名門正派里的那些名列前茅的弟子才有這等修為吧。

  不過玄虛道人走南闖北,也算見多識廣,雖然修為低下,但一身演技可謂出神入化,只見他輕撫須發,故作高深的掐指一算,便輕輕搖頭。

  柳夢月見狀,連忙道:“道長為何搖頭啊?難道道長敵不過那惡賊?”玄虛道人心道自己當然敵不過,別人一巴掌下來自己就掛了,但嘴上卻不急不緩的說道:“非也,非也,只是此乃劫數,貧道不好干預罷了。”

  “劫數?妾身愚鈍,還請道長解惑。”柳夢月虛心請教。

  “天機不可泄露啊!”玄虛道人輕嘆一聲,隨即又補充道:“此劫數乃是令郎的命劫,需得其自身來破,若是貧道出手,此賊翻手可擒,只是會壞了令公子的大道前途啊!”

  柳夢月聞言有些著急,怎的抓個淫賊還會壞了自家孩兒的前途,便繼續追問:“道長!這……與我家孩兒的前途又有何聯系?”

  玄虛道人思慮一番,便繼續編道:“敢問柳夫人,可知修行一道,最重要的是什麼?”

  柳夢月輕搖臻首,只聽得玄虛道人說道:“乃是心性啊!求道者若無向道之心,若是心有旁騖,修行一事便是難於登天,貧道剛剛掐指一算,便知柳夫人的殺父仇人乃是令公子的劫數,如同一柄磨刀石,唯有度過此關,令公子方能直登大道啊!”

  在玄虛道人的一陣分析之下,柳夢月漸漸的相信了他的話,也就不再提讓道長相助擒賊之事。

  玄虛道人見忽悠了過去,這才放下心來,隨即又對這嫵媚熟婦起了別樣的心思。

  “柳夫人,貧道觀你眉心暗淡,神色不佳,最近可是思慮過多,夜寐難眠啊?”聽得玄虛道長的話,柳夢月連忙點頭,道:“道長果然神機妙算,一語中的。”

  “嗯,些許小道罷了。”玄虛道人心道,你得知自己殺夫仇人的消息,又派兒子捉拿未能成功,自然是焦慮過度難以入眠啊。

  他看著柳夢月的成熟美體,開口道:“貧道遠游三山五岳,雖不在乎金銀,但柳夫人願意捐助銀兩重修此地道觀,此等助道之心,真摯可見,恰好貧道會一些推拿按摩之術,輔以道術,可以活血化瘀以養精神,或許能幫夫人安定心神。”

  玄虛道人的一番話讓柳夢月有些動心,畢竟最近確實有些心神消耗過度,而且這仙家道術用來安定心神,想必效果非凡,她微微欠身,道:“這,可會有些麻煩道長?”

  “哎,柳夫人乃是身負道緣之人,怎會麻煩,請隨我來!”玄虛道人單手虛引,示意柳夢月隨他去丹房。

  柳夢月溫婉一禮,“那便有勞道長了!”隨後轉身對大殿里的丫鬟和侍從吩咐道:“小蝶,大龍,二虎,你們就在此等候吧!”

  “是,夫人。”三人應道。

  柳夢月對著玄虛道人施然一笑,接著邁開長腿,優雅的邁步而去。

  玄虛道人看著那左右扭擺的豐臀,頓時口水直咽,這肥臀巨乳的美熟婦果然誘人無比,風韻十足啊,寬肩細腰大長腿,簡直是天生的炮架子!

  若非還有幾個外人,他真是恨不得立刻上前將這美熟婦抱著好好玩弄一番。

  玄虛道人正要跟上,又想到什麼,再次對柳夢月的丫鬟吩咐道:“咳咳,我為你家夫人推拿按摩之際,爾等不得驚擾!”

  “是,道長。”小蝶點頭應下。

  玄虛道人輕嗯一聲,便與柳夢月一同離去。

  ……………………..

  丹房內,一張平床放在角落,而一名美艷熟婦正趴在床上任由玄虛道人的手掌推拿按壓,豐滿至極的身段兒誘人無比,特別是那兩團碩大的豪乳,壓在床板上又從兩側溢出弧形輪廓,讓玄虛道人一陣激動,恨不得立刻就伸手好好揉弄一番,將這飽滿的奶球抓在手里狠狠把玩。

  只是這按摩才剛開始不久,玄虛道人也不好這麼快就下手敏感地帶,還得醞釀一番。

  “嗯~道長,妾身怎的身子有些發燙……感覺頗為燥熱呢~”柳夢月媚眼如絲,吐氣如蘭,總覺得身體哪里不對。

  “柳夫人莫慌,這是貧道正在渡入自身陽氣進入夫人身體里的經脈游走,所以會有些燥熱。”玄虛道人說完,看了看一旁點燃的迷魂縱欲香,心道不愧是花了大價錢買的,居然這麼快就見效了。

  聽了玄虛道人的解釋,柳夫人便信了幾分,只是隨著這推拿的進行,她總感覺道長的手老是若有若無的觸碰她的側乳、臀穴等敏感地帶,而且這空氣中淡淡的香味,讓她的內心深處也有一種莫名的躁動,自從喪夫之後,柳夢月便許久未經人事,她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全靠自身道德來堅守著貞潔,只是私下里難免會有欲望高漲之時,偶爾也會自己解決,但不過是飲鴆止渴、杯水車薪,這具熟媚絕美的女體早就積攢了無數的肉欲,只待稍稍引導便會如洪水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玄虛道人的手法確實是相當專業,他也確實學過如何推拿按穴,只不過是跟一個江湖淫魔學的動欲催淫按摩法,他四處招搖撞騙時曾用這手段弄的無數少女少婦發情不已,最後淪陷在他的淫屌之下,現如今再加上這迷魂縱欲香,柳夢月哪里還抵擋得住,不消一刻鍾就渾身發軟了。

  “道…..道長,要不今日就到此為止……妾身~哈啊……先行回府,改日再來拜訪…..”柳夢月輕咬薄唇,媚眼中春情一片,那圓潤修長的玉腿更是時不時的扭捏摩挲,只因兩瓣陰唇已經濕淋淋的一片,只得通過這種方式來止癢,但越是如此,她心中的欲火就越是難以壓下,加上一個男人的手正在她的嬌媚軀體上游走,更令柳夢月心猿意馬起來。

  她心中暗罵:柳夢月啊柳夢月,道長不過是在給你推拿按摩,怎的自己會生出這般心思。

  可明知這種羞恥的想法不該出現,但她還是忍不住想著男歡女愛之事,甚至將玄虛道人代入了其中……

  玄虛道人知道這美熟婦是發春了,怎會放過此等良機,張口便道:“夫人不可,我這手法乃是渾然一體,不可輕斷啊,若是此時停下,陽氣未能走遍夫人全身,導致陰陽失衡,後果不堪設想啊!為夫人慮,還是得完整的推拿一個周天才行,若是夫人累了,大可以就此歇息,貧道自會完成推按之術。”

  “那……那便有勞道…嗯~道長了……”

  柳夢月本想趕緊下山回家,然後與以往一樣自我解決一番,但道長的話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只得在心中默默告誡自己,暫且先忍著吧。

  又是半刻鍾過去。

  “嗯……咿呀~…哼嗯嗯……”

  房間之內,女子的嬌媚之聲斷斷續續,哼吟不斷,光是聽見聲音就會讓男人面紅耳赤的地步。

  趴在床上的巨乳美熟婦已經是意識不清了,無盡的欲火從她的身體各處燃燒而起,渾身酥軟無力,任由男子施為。

  玄虛道人見時機已到,咧嘴一笑,道:“夫人,現在該換個姿勢了!”

  “嗯?……喔噢……全憑道長吩咐~咿嗯啊……”

  在玄虛道人的扶持下,柳夢月被擺弄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態,腰身下壓凸顯的那肥團美臀碩大至極宛如磨盤,那臀瓣中央的裙袍已經是濕濡一片的貼在上面,甚至能看見那兩片唇瓣的形狀,看著這極品巨乳美熟婦已經是意識渾濁,玄虛道人當即就跳上了床,來到這肥臀熟婦的後方,忍不住摸了摸那飽滿的蜜桃熟臀,當真是肥滿多汁!

  接著,玄虛道人直接趴在了這豐熟的美婦身子上,一個豐潤肥滿,一個干瘦,倒是反差十足。

  道人胯下的淫屌隔著布料直接頂在兩瓣肥臀之中,感受著左右兩邊的柔軟臀瓣,只需微微扭動,便是舒爽無比,差點讓玄虛道人直接噴射而出。

  “夫人這臀,真是極品啊,天生就是用來容納男人雞巴的啊,這麼多年都無人享用,真是暴殄天物啊!”

  說罷,他又色眯眯的將兩只手摸向了那圓潤的碩乳,再不復之前的仙風道骨模樣,哪里是什麼得道高人,分明就是一個淫道。

  他口中還念道:“初次見面時,我就替夫人感到惋惜,每日帶著這兩團大奶行走,晃晃悠悠的多辛苦啊,就讓貧道現在替你好好按摩一下這奶團吧!”

  那兩只手掌一左一右的從美婦的腋下穿過,然後抓住那一手無法掌控的柔軟乳球,絕妙的軟膩手感直接讓這淫道人爽的呻吟出聲。

  “喔噢,真是一對極品巨乳啊,又軟又大滑嫩十足,貧道最愛這人妻巨乳了!”

  “唔喔噢……好奇怪~好舒服的感覺……”趴在床上的柳夢月被這一抓,竟是直接口吐淫聲,雙腿之間更是直接流出了大量淫汁,這早就飢渴無比的美婦直接在這一抓之下到達了高潮!

  多年未被男人抓揉的巨乳,這一刻終於得到了滿足,乳頭被淫道的兩根手指輕輕一碰就直接凸起,可見其欲孽之深重,唯有被好好揉弄一番方能消卻這肉欲。

  聽到這嫵媚的呻吟,玄虛道人更是激動無比,這女子呻吟簡直就是天籟一般,勾的人心里火燎火燎的,他也不想在玩些前戲了,畢竟時間緊迫,還是早點享受了這美熟婦的身子才好,便迫不及待地將柳夢月的衣袍脫下,露出一具雪白細膩的嬌媚肉體,這熟美女體凹凸有致豐滿多汁,肉感十足卻都集中在那傲人巨乳和白玉肥臀之上,倒是顯得柳腰纖弱無比,猶如成熟至極的葫蘆一般,如今這跪趴的姿勢更是顯得那凸圓的巨臀肥碩圓滿,兩瓣肉臀之間已經是絲絲淫汁流出,兩側的大腿都濕漉漉的一片,顯然是已經做好了接受男人插入的准備,只待一根火熱的大屌狠狠插入好好止一止闊別多年的欲癢。

  玄虛道人摸著這對豐臀,干瘦的手掌分開了美婦的雙腿,將自己早已硬挺的下身對准了她早已濕潤的花穴入口,碩大的龜頭已經滾燙無比,只是輕輕觸碰到那濕唇上,便讓柳夢月嬌軀一顫,又是一陣淫汁流出,將淫道的肉屌都浸濕了些許。

  “不要……嗯啊~”這最後關頭,柳夢月卻是清醒一瞬,轉頭眼神迷離的看著玄虛道人,但為時已晚,她話音未落,玄虛道人的腰身猛然一挺,便將自己的碩大淫屌整個塞進了那濕熱的褶皺中,只聽得噗滋一聲,便直直插入了嬌嫩多汁的肉穴之中。

  “哼啊啊啊…….咿呀♥~哼嗯嗯啊……”在這一插之下,柳夢月的最後一絲理智也拋之腦後,酥酥麻麻的電流刺激到全身,讓跪趴著的柳夢月如墜雲霧,即便是心中的婦道貞潔讓她還想要有些掙扎,但也只是眼神中恢復片刻清明,便被欲望徹底蓋了下去,趴在床上翹著美臀左右搖晃,口中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噢噢,夫人這穴真是棒極了,只是一插就這麼多水,看來貧道來的還是有些晚了,不過也無妨,馬上就讓夫人這濕穴好好享受享受貧道的功力!”玄虛道人興奮的滿臉漲紅,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有力的抽插。

  每一下都深深地刺入胯下美婦體內,帶給她難以言喻的快感。

  床上的熟媚美婦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眼神中滿是迷醉之色。

  “嗯啊啊……慢一些♥……太深了……”身下美婦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然而玄虛道人卻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反而將這媚吟當做了催情劑,繼續加快了腰身的動作,勢大力沉的每一次都幾乎要將美婦的身體撞得向前移位,那肥碩的肉臀被撞的啪啪作響,泛起乳白色的臀浪。

  “爽死貧道了,喔噢,肏死你這騷婦,長的一對大奶天天勾引男人,今日貧道便好好讓你泄一泄身。”

  玄虛道人的雙手緊緊扣住少婦的腰肢,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撞擊著她的身體,瘋狂地衝刺著。

  “齁噢噢♥…不行~去了去了…….唔嗚哼啊啊啊~”

  久旱逢甘霖的柳夢月雖然意識不清,但這成熟多汁的身子卻是誠實的很,難得有一根粗大的家伙進入著少婦美穴,當即就抵達了第一次高潮,高亢的呻吟在房間里不停回蕩,花徑更是劇烈的收縮起來,包裹著刺入其中的碩壯肉根吞吐不停,刺激著身後的玄虛道人更享受的抽插起來。

  “喔噢,柳夫人嘴上說不要,這下面卻吸的這般緊,看來貧道讓夫人很是享受嘛!”

  “去了~去了…….啊哈啊啊~”

  若是有人在前方,便能看見這平日里溫婉端莊的熟婦竟是雙眼翻白、一臉潮紅,模樣極其淫媚,一副被肏的欲仙欲死姿態,簡直就如同那些青樓里的放蕩妓女一般。

  玄虛道人如此肏弄了一會兒,便換了個姿勢,讓柳夢月躺在床上,將她的一條白皙玉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頭,這個姿勢使他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久經征戰的粗大性器次次都重重碾過敏感至極的花心,強烈的刺激讓少婦止不住顫抖,口中溢出一聲聲壓抑的嗚咽。

  而且這個姿勢,還能看清這身下美熟婦嬌俏臉上的嫵媚春情之色,更讓玄虛道人心中有了一種征服的快感,他喘著粗氣,享受著少婦溫暖濕潤的內壁緊緊包裹住自己的銷魂感覺,看著少婦隱忍的表情,他心中涌起一陣邪念,故意放慢速度,淺淺磨蹭著穴口。

  柳夢月的身體早已習慣了剛才疾風暴雨般的抽插,突然慢下來的節奏讓她感到有些空虛,玄虛道人卻依舊自顧自地逗弄著陰蒂和其他敏感處,就是不肯深入花心用力肏弄,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折磨得少婦快要發瘋,她嗚咽著想要求饒,卻說不出一個字來,只能吐出絲絲媚吟。

  終於,玄虛道人淫笑著曲起手指,用粗糙的指肚狠狠剮蹭過敏感的花蒂。

  “啊——!”美婦人仰頭發出一聲高亢絕美的浪叫,身體一陣痙攣,竟是在剛剛高潮不久,便又一次達到了高潮,花徑劇烈收縮,一大股淫液噴涌而出,噴涌而出的蜜液澆灌在道人的龜頭上,打濕了那粗壯的陰莖。

  玄虛道人這才滿意的握住少婦纖細的腰肢,瘋狂衝刺起來。

  “不……不行~咿呀♥呀呀……哼唔嗚♥……”柳夢月被他突如其來的猛烈進攻弄得猝不及防,剛高潮過的身體極度敏感,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

  玄虛道人置若罔聞,只是更用力地握住她的細腰,每一次都恨不得要將兩個子孫袋也塞進去,粗長的性器快速進出著少婦泥濘不堪的密穴,帶出大量白沫,交合處的水聲和老者的低吼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的交響樂。

  柳夢月不得不弓起身子,腳背繃直,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全身顫抖不已。

  少婦的花徑再次痙攣收縮,絞得玄虛道人也快要繳械投降,他感覺自己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於是更加用力地撞擊著少婦柔軟多汁的花穴,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里不停的回蕩,美少婦已然被這劇烈的衝刺干的失去了意識,媚熟的身子完全任由老者擺布,一頭青絲散亂地鋪灑在枕頭上,嘴角掛著一絲涎水,雙目無神地望著上方,她的身體被老者撞得不斷向前聳動,胸前的大白兔更是活蹦亂跳晃蕩不已。

  “啊…實在太爽了,貧道受不了了,柳夫人你可要接好了,貧道這就給你下種!”玄虛道人仰著脖子,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身快速抽動,而身下的美婦卻條件反射般地緊縮了一下花徑,這一下直接把他送上了頂峰。

  玄虛道人悶哼一聲,隨即猛的一插,將粗壯的淫屌插進花心最深處,大量濃稠的白濁盡數射進了這美婦體內,滾燙的液體激得柳夢月又是一陣顫抖,竟然被內射到了第三次高潮!

  過了好一會兒,玄虛道人這才滿足地將疲軟的性器拔出。

  精液立刻混著淫液從少婦無法閉合的小穴中流出,打濕了一大片床單。

  他舒坦地嘆了口氣,看著已經昏過去的柳夫人,還是動手收拾起來,盡量不留下什麼痕跡。

  至於記憶方面,他並不擔心,畢竟這迷魂縱欲香還有一個功效,便是女子事後會忘卻期間所發生的事,不然他也不敢這般對柳夫人下手。

  一個時辰後。

  柳夢月從昏睡中醒來,在她的記憶里,自己只是經受了玄虛道人的按摩之後便睡著了,她從床上起來,只覺得渾身酥軟,但卻心神通透,往日那股身子里的阻滯之感盡數消散,思緒也清晰了不少,讓她有一種心曠神怡之感。

  “這道長果真是有些本事的!”柳夢月贊嘆一聲,便推門而出,見天色已晚,便向玄虛道人告辭,末了還留下一筆錢財,玄虛道人推辭幾番後便收下了。

  柳夢月還覺得這道長果真仙風道骨,想來收自己的金銀也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心中勿有虧欠,殊不知自己是丟了身子又丟財……

  天火宗內。

  “師尊!”

  房間里,楚琉璃對著端坐高位的師尊胡山躬身行禮,後者輕輕點頭,道:“你可知突然召你回來是何事啊?”

  楚琉璃輕輕搖頭:“徒兒不知。”

  胡老怪慢步走下,來到楚琉璃近前,干枯的手指摁住她的玉肩輕輕揉捏,眼睛卻盯著那白膩巨乳擠出來的深邃溝壑,道:“因為北域秦家在我等境內遇襲,故與我天火宗結盟一事已是破滅,不過宗門已經聯系到了孟家之人,現如今對方已經抵達我天火宗,故而特此召你歸來,提前與之結交一番。”

  楚琉璃忍受著肩頭的莫名酥癢,回道:“原來如此!”

  “對了,你的玄陽功已經修煉到第三層了吧,看來為師得給你煉制下一階段的丹藥了,宗主對你可是觀照的緊啊,上次還問你何時能修煉到元嬰境,破境一事你可有些把握?”胡老怪說著,便將手掌摸上了她的傲挺酥胸,感受著其碩大柔軟。

  “回師尊……我才剛入金丹不久,破鏡元嬰還有些距離,況且……修行一事不是應該循序漸進嗎?”

  聽了楚琉璃的話,胡老怪眼睛微眯,手掌微微用力,道:“哦?修行本就該高歌猛進,徒兒怎會有此疑慮?”

  楚琉璃忍受著他的騷擾,道:“徒兒覺得,一味服用丹藥破境,只怕根基不穩,前些日與一位金丹修士對陣,徒兒竟是毫無招架之力。”

  “原來如此,不過徒兒莫慮,先前是你境界未到,如今為師傳你些術法神通也就是了。”胡老怪嘴上如此說,心里卻腹誹道:‘上任聖女就是修習了太多法術斗技,才僥幸逃脫壞了宗主大計,我怎會再傳你高深術法,改日教你些低等術法也就罷了,你就老老實實靠我這丹藥破境入元嬰,然後被宗主吸干修為,再做老夫的玩物就好。’

  “是,師尊!”楚琉璃只得應下,雖然她也察覺到了有什麼陰謀在等著自己,但此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胡老怪滿意的點頭,看著越發嬌媚的楚琉璃,心中甚是滿意,盯著她的嬌美軀體,道:“好徒兒,此次去了秘境,不知何時才能歸來,師尊可是會掛念的。”

  聽了此話,楚琉璃哪里還不明白他的心思,無非就是想在自己離去之前,再行那苟且之事罷了。

  只見胡老怪張開嘴唇,吐出一根顏色暗沉的惡心粘稠的舌頭,楚琉璃臉頰緋紅,左右張望了一下,此時雖然四下無人,但還是說道:“師尊,不如等到晚上……”

  “嗯?”胡老怪鷹眉微挑,頓時有些不滿,楚琉璃見狀只好認命,微微張開薄唇湊了上去,含住胡老怪那根惡臭的黏膩舌頭尖部,然後慢慢吮吸進自己的小嘴里。

  “唔嗚……吸溜~滋溜……”楚琉璃將胡老怪的舌頭吸進口中後,兩人的嘴唇自然就貼在了一起,而此時的楚琉璃卻是芳心一顫,莫名的有些心動,以往她都沒有這種感覺,頂多就是覺得刺激而已。

  楚琉璃探出香舌,貼在胡山的舌頭上開始吮吸起來,將那些腥臭的口水都吞入腹中,這樣的舌吻侍奉她早就做過許多次,而今日她卻感到格外的興奮,明明眼前這個老家伙就是個衣冠禽獸,為老不尊的敗類啊,可偏偏自己竟然有點喜歡上了這種舌吻侍奉的感覺,甚至全身都有些顫抖,蜜穴更是滲出了絲絲愛液。

  就像那日,自己被師弟的殺父仇人肏的嬌喘連連,舒服的欲仙欲死,雖然有媚女丹的原因在,可事後她回想起來,依舊覺得那是非常美妙的感覺,之後她不僅不擔心沒能抓住師弟的仇人,反而在想那淫賊肏的夠不夠舒服……

  “唔嗚唔……咕~咕滋……唔啊啊~咿呀……”

  楚琉璃滿臉紅暈的和胡山交吻著,以往因為厭恨這老家伙的緣故,她只是舌吻侍奉幾下將舌頭上的黏液吞下便結束,可如今她卻主動的不停索吻著,口舌之間不停的發出嗚咽之聲,心里想著這般淪為玩物未嘗不是一件美事……

  吻了大約一刻鍾後,兩人才分開。

  楚琉璃睫毛微顫,稍微恢復些許清明,頓時為自己剛剛的行為後悔不已,她可是要殺了這所謂師尊,再覆滅天火宗的,怎麼會產生想要主動墮落當師尊的玩物的想法。

  “嗯嗯…好徒兒,吻技有所長進啊,可是和你那好師弟親過了?”楚琉璃知道他說的是師弟葉雲,便誠實的回道:“回師尊,我與葉師弟……並未吻過。”

  “噢?”胡老怪揉著她的傲人巨乳,干枯的手指都嵌進了乳球之中,“那便是劉志那小子調教的了?”

  “也不是……嗯~”

  胡老怪奇怪的道:“那是誰?”

  楚琉璃想起這幾日和那厲大哥的相處,自己確實經過他的調教後更會接吻了,但卻不願如實說出,便美目流盼的看著胡老怪撒謊道:“都是自己無師自通…心里想著好好讓師尊舒服……咿啊~便會了……”

  “你這騷貨!”胡老怪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隨即將楚琉璃摁倒在地上,分開那雙絕美的白絲大長腿,一只手摸向那三角地帶,用兩根手指滋的一下插進軟膩的濕穴,快速的抽送起來,然後再度親上了楚琉璃的小嘴,賣力的吻吮著。

  “唔嗚唔……哼嗯嗯啊啊啊~”楚琉璃睜大美目,看著和自己舌吻的蒼老面孔,卻感到格外的興奮,小穴不停的傳來陣陣快感,猶如波濤滾滾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幾乎瞬間就要高潮。

  胡老怪見狀一笑,他可是調教了這楚琉璃很久了,暗中喂的那些丹藥也是摻了不少淫藥,特別是之前替她煉制的突破金丹的丹藥,可是糅合了邪道煉丹術進行煉制的,雖然能讓女修進步極快,但後果就是身體將會越來越敏感,照這樣喂下去,就算楚琉璃得道成仙,也會是個表面清冷仙子,實際上被男人罵一句母狗就想跪下來挨肏的淫仙。

  他松開這張柔潤的小嘴,聽著她口中的誘人喘息,看著楚琉璃扭動不已的發浪嬌軀,命令道:“沒有為師的命令,不得和你那師弟有什麼親密舉動,別說接吻,就是揉一下你這騷貨的奶子都不行,明白嗎?”

  “哈啊啊~徒兒明白了……嗯啊咿啊~”楚琉璃對於這個命令並不排斥,甚至感到一絲興奮,雖然她自己也不明白這興奮從何而來。

  “真聽話,那為師就好好滿足一下你這騷徒兒吧!”胡老怪淫笑著扯開衣袍,露出一根一柱擎天的巨根,大屌下方的兩個子孫袋已經是鼓鼓囊囊,顯然這段時間又積攢了不少,碩大的龜頭馬眼處都已經迫不及待的流出一絲粘液。

  胡老怪伸手就要扯下楚琉璃胸前包裹飽滿酥胸的布料,神識卻察覺到有人前來,只得悻悻的收回了手,將衣袍放下,遮住那衝天的巨屌。

  楚琉璃這才松了口氣,但雙腿之間卻忍不住流出絲絲淫水,她現在也發覺自己的身體愈發敏感了。

  “哈哈哈,胡老兄!”

  一陣爽朗的笑聲傳進屋內,隨後走進來一個濃眉大眼的大漢,正是長老宗越。

  他看了一眼楚琉璃,道:“楚聖女也在,正好,宗主召集我等前往旋照峰,孟家之人已經在大殿等候了。”

  胡山看了看楚琉璃,雖然此時欲望高漲,但事有輕重緩急,此時也只得先放下,改日再尋機會了。

  “嗯,既然如此,那便一同前去吧!”

  胡山應下後,便帶著楚琉璃跟隨宗越一同前往旋照峰。

  而此時的我,正准備回房間內打坐修煉,想要早日破境,畢竟楚師姐的目標可是覆滅天火宗,我自然要盡快提升修為。

  吱呀~房門被推開,我頓時驚訝的睜大了眼,因為我的房間內居然坐著一名身穿黑色紗衣的婀娜女子,那薄薄黑紗緊緊的貼著她的嬌軀,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兩瓣豐腴滾圓的肥碩肉臀坐在椅子上,滿溢的臀肉擠壓出誘人的輪廓,胸前更是波濤洶涌傲然挺立,這是一位絕世極品美人兒!

  這黑衣女子正坐在桌邊,與我側身而對,蔥白玉指剝開一顆枇杷,然後輕輕送入口中,她輕輕一咬,大量汁水都溢了出來,順著那張紅潤小嘴滑落而下……

  我不由得有些疑惑對方為何出現在此,但一想到這是我的房間,便邁步走進屋內。

  我正要說話,卻見她轉過臉蛋兒,那確實是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兒,只是她的眼中多了些許媚意,仿若勾人的狐狸精,隨後並攏雙指對我輕輕一指,口中輕念:定!

  我頓時全身動彈不得,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個布袋,扭動水蛇腰肢朝我走來。

  她眉眼彎彎流露出笑意,輕聲細語的道:“別怕,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姐姐帶你去個好去處……”

  我瞪大眼睛,卻無力反抗,見那布袋往我頭上一套,眼前便失去了光亮,只剩下一片漆黑,接著就感覺自己被扛了起來,一陣失重的輕飄飄感覺傳來,身邊陣陣風聲呼嘯而過,似乎在極快的移動,只是我什麼都看不見,唯有這女子身上的香味不停的鑽入我的鼻息。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我才落了地,只是因為無法行動而直接跌坐在地。

  頭上的布袋被拿開,刺眼的光线讓我不由得微眯起眼睛,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我看了看四周的景象,才發現自己竟是在一處溶洞之中,四周都矗立著純白色的水晶玉柱,散發著炫目的琉璃光彩,映照著洞內光明一片。

  我細細感受了一下,此處靈氣極為濃郁,比之天火宗的修煉室竟然還要更勝一籌,難道這便是傳說中的洞天福地?

  而在我面前,一具婀娜修長的身軀距離我不過半米之遙,正是那將我擄來的黑衣女子,她微微挑了挑眉,再次對我輕輕一點,讓我恢復了行動力。

  我警惕的問道:“你是誰?抓我干什麼?”

  只見她輕輕的伸了個懶腰,將成熟飽滿的身段兒盡數展現在我眼前,口中發出微弱的哼嚀,光是這一聲無意的嚶嚀,就聽得我骨頭一酥。

  舒展了身子之後,她才向前一步,一雙玉腿跨坐在我身上,火熱的嬌軀直接貼了過來,媚人的香氣挑逗著我的欲望,讓我不由得身子微微後仰,她一雙媚眼柔情似水,“別帶有這麼大的敵意嘛,姐姐不會傷害你的……”

  說著,她的一只白皙手掌摸上了我的臉,嫵媚的臉蛋兒貼在我的耳邊低聲道:“相反,妾身還能讓你體會到人間極樂哦~”

  我吞了吞口水,這女子真是個極品尤物,光是這幾下就讓我胯下一挺,腦子里不由得想著男女歡愛之事。

  “夏蘭!”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我轉頭看去,只見一名白衣女子從溶洞深處走出,她一臉孤傲,眉眼冷淡,但那身子卻是肥熟無比,一對巍峨巨峰在胸前高高撐起衣襟,幾乎要破衣而出,白皙的柔軟美物擠出深邃的溝壑,柳腰不堪一握,長腿優雅修長,身上更是有著一種清高不凡的氣質,實力更是深不可測,起碼我這種築基境在她面前隨手可殺。

  這白衣女子出來後,跨坐在我身上的夏蘭才收斂了些,從我身上起開,走到那白衣女子跟前,伸手挽著她的手臂,媚聲道:“寧姐姐,人家不過是逗他玩玩,又不是真的要采他陽氣。”

  采陽!我頓時一陣後怕,這名叫夏蘭的女子實力高深,若是對我進行采補之術,只怕是片刻我就要變成人干。

  這時,那白衣女子伸手虛抬,我的身子便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

  我抱拳問道:“閣下是?”

  “寧月溪!”白衣女子的話讓我瞳孔一縮,寧月溪,她不是天火宗上代聖女嗎?怎的出現在這里,又擄我作甚?

  寧月溪將我的表情盡收眼底,臉上清冷之色不改,只是淡淡的道:“看來你聽說過我。”

  我點了點頭,“上代聖女,偶有耳聞。”

  “只是偶有耳聞嗎?”這平淡清冷的聲音讓我心里有些不安,畢竟自己可是知道了一些關於上任聖女的事,雖然宗門內知道此事的人不在少數,但保不齊對方心情不好,便要遷怒與我。

  只是我的擔心很快就被消除了,因為此時這上任天火宗聖女居然主動說道:“天火宗,原本與天下其他宗門一樣,設立聖子或聖女,是為了激勵弟子競爭,堆積資源為宗門培養一位絕世天驕,只是在烈陽上任宗主之位後,宗門內幾位太上長老接連逝去,再無渡劫高手,烈陽修行至合體後期再無寸進,為求突破,四處尋找機緣,偶然得到一副陣圖,此陣圖可將修行同源功法之人的功力、機緣、氣運一並剝奪,只是需得眾陰以養陽,亦或者眾陽以養陰,湊齊十二之數且皆在同境,方可激活陣圖,烈陽身為男子,自然需得十二名修行同源功法的女子來助他破境。”

  寧月溪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溶洞更深處走去,那夏蘭對我嫵媚一笑,我自然是趕緊跟上。

  “故而,自此天火宗只立聖女,等到所有聖女修行到元嬰境界後,烈陽便會出手,將其冰封,免得對方破境,同時,宗主烈陽生性好淫,每一任聖女都會受他侵辱,為防得罪其他勢力,每任聖女都會挑選那些無權無勢的女子,雖然宗門內有不少反對之聲,但大多都被壓了下去,偶有人看不慣此等行徑,但受限於實力,也只得憤憤出走。”

  聽到這些話,我暗暗心驚,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與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對上了。

  寧月溪腳步一停,轉頭看向我,眼神冷淡,“現任聖女楚琉璃,與你青梅竹馬,我想,你應該是願意助我一臂之力,毀了這所謂的名門正道的吧!”

  原來這就是擄我過來的目的,只是我不明白我一個築基境界有何用處,我深吸一口氣,道:“我自是願意,只是天火宗高手無數,宗主烈陽更是合體境界……我這等修為,不過築基,如何能幫得了你。”

  寧月溪伸手一指,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只見前方竟然有著一塊高達數米的瑩白色晶石,散發的光彩要比之前所見的那些水晶玉柱更加純粹,更神奇的是,這晶石不停的吞吐著天地靈氣,仿佛蘊有生命一般。

  “這是什麼?”我不禁問道。

  “先天靈胎,尚在孕育之中,如若你能以意志侵入其中,奪了它的造化,就能脫胎換骨,修為暴漲。”寧月溪略作停頓,繼而說道:“不過,風險極高,在你之前,已經有三十七人失敗了。”

  我頓感不安:“失敗了會怎樣?”

  寧月溪輕飄飄的道:“神魂俱滅!”

  難怪!

  我就說這稱得上大機緣的事怎麼會找上我,竟是有如此高的死亡率!

  “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寧月溪依舊表現的很是淡然,她這般不染凡塵的仙子姿態,很難讓我將那個在山門前被長老肏弄的上任聖女聯系在一起。

  我思慮一番,問道:“最近魔教聯合要覆滅天火宗的事,也是你挑起的?”

  “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寧月溪並未承認,也未否認。

  我又追問:“之前北域秦家遇襲,和你也有關系?”

  寧月溪輕輕點頭:“當時恰好遇上某位我看不順眼的天火宗長老,我便出手將其誅殺,秦家只是順手的事。”

  我沉默片刻,道:“你如今什麼實力?”

  “化神巔峰。”

  “化神?那如何斗得過烈陽?他自己就是合體後期,宗門內更是還有其他高手……”我有些喋喋不休,對方卻只是瞥了我一眼,道:“所以你不願意?”

  我立刻沉默,半晌才回道:“容我仔細思量一番。”

  “行,蒼荒秘境不是要開啟了嗎,此秘境最多只允許金丹修士進入,你也可以進秘境看看,之後再做決定也不遲。”

  夏蘭則是晃了晃寧月溪的手臂,胸前碩大美物幾乎將那女子玉臂夾在其中,傳音道:“寧姐姐,為何要慫恿他進秘境啊,他不過築基實力,進去了就算有機緣也搶不過別人。”

  “所以才讓他進去,現任聖女不過是靠丹藥堆起來的金丹境,進入秘境後,沒有實力,少不了被男子玩弄,等他見到自己心愛之人被淫辱的場景後,就會意識到實力的重要性,自然就願意試試這先天靈胎了!”寧月溪不動聲色的傳音回道。

  “可據我所知,他不是吃了那淫仙留下的丹藥,喜歡心上人被淫辱嗎,若是在秘境里看到那樣的場景,豈不是令他心生歡喜?”

  寧月溪繼續傳音:“這亦是計劃之一,待會你如此這般……便能在他心里種下反抗那丹藥的種子,到時若是在秘境,他無法掙脫那丹藥的心神控制,憑他築基修為,也奪不了這先天靈胎的造化,反之,若是能靠自身意志擺脫丹藥的控制,便能吸收丹藥內的神魂之力壯大己身,出來後對付這先天靈胎也多幾分把握。”

  “要是他還是不願意呢?”夏蘭繼續追問。

  寧月溪輕嘆,“他只是計劃的一個分支,若能成,便多一分勝算,若不能,倒也無妨,我本來就沒把所有希望都放在這先天靈胎上,這世間之事,最終還是要靠自己。”

  說到這里,寧月溪的眼神又恢復了那超然一切的淡然。

  之後,夏蘭又將我送回了天火宗,不過還是給我的腦袋套上了布袋。“諾,到了!”

  布袋被摘下來後,我發現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過這夏蘭卻並未急著離開,而是笑盈盈的抱住我的胳膊,拉著我往床邊走去,嫵媚的臉蛋兒上有著說不出的春情,嬌媚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現在寧姐姐不在,不如來體驗一下人家說的極樂之事吧!”

  我心道這尤物也太折磨了,哪個男人能拒絕的了這種誘惑啊,不過心中想到楚師姐,我還是忍住了,將她推開,“夏蘭姑娘,還請自重。”

  “自重?”夏蘭睜大媚眼,好像不敢相信自己被拒絕了,隨即直接將我推倒在床,我剛要掙扎著起身,一對飽滿玉臀直接騎了上來,壓在我的堅挺胯下之處,讓我瞬間沒了反抗力。

  只見這嫵媚美人兒笑吟吟的道:“我可沒說你可以拒絕!”

  話音剛落,這張嫵媚的臉蛋兒便俯身湊了上來,我只覺得嘴唇被什麼柔軟堵住,還有一條香舌直接鑽進了我的口中,高超的吻技令我瞬間淪陷。

  “唔嗚…”我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被人強吻的一天,還是一個剛見面不過一天的女子。

  夏蘭的極品軟膩巨乳在我的胸前不停的劃著圈,讓我欲火一陣一陣的升騰,胯下的肉屌正不斷的受刺激而變得更堅硬。

  我被迫的品嘗著她香甜的軟舌,絲絲香涎甘甜無比,讓我漸漸的接受了和她舌吻,渾身被夏蘭高超的口技弄得渾身燥熱難耐,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獸欲,同時心中又生出一股傲氣,自己怎能被一個女子壓在下面,我猛地起身,一把將夏蘭推倒在床上,自己則欺身壓了上去。

  只聽夏蘭嬌呼一聲,酥酥媚媚的呻吟讓我更加上頭,胸前的兩團白膩巨峰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前後彈跳,她勾人心魄的美貌和豐滿誘人的身材,配上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簡直讓任何男人都會血脈噴張、欲火焚身。

  她衝著我眨了眨眼,春情流露動人無比,我哪里受得了這般誘惑,雙手覆蓋上了她高聳的雙峰,用力揉捏起來,柔軟的手感頓時從手心傳來,這簡直就是一對完美的胸器,夏蘭立刻發出了舒服的呻吟:“嗯……真壞…剛剛不是還說讓人家自重嗎?”

  我沒有回答,而是嘴唇覆在了她的紅唇上,強勢而有力地吸吮著她甜美的小舌,津液交換之間,空氣中彌漫著淫靡的味道,吻得難分難舍。

  我騰出一只手開始解開她的衣帶,另外一只手繼續在夏蘭柔軟的乳房上肆意玩弄,時而揉捏成各種形狀,時而又用指尖去逗弄她粉紅的乳頭。

  夏蘭被我撩撥得全身酥軟,兩條長腿也不自覺地纏到了我的腰間。

  待我將這包裹熟媚軀體的黑衣解開之後,一具雪白誘人的豐滿胴體立刻出現在我的眼前,那白花花的碩大巨乳幾乎是直接跳了出來,竟是比包裹著更顯巨大,怕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單手掌控其中一座聖峰,黑色的衣服此刻更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白的令我晃眼。

  “怎麼樣,姐姐的身子好看嗎?”躺在身下的夏蘭媚眼直勾勾的看著我,聲音既慵懶又勾人。

  “好看!”我無法否認,看到這具完美的肉軀時,我心里的欲火幾乎要從鼻息里噴發而出,仿佛內心的什麼東西被勾動了。

  “咯咯咯~”夏蘭嬌笑著伸出雙手,將我的衣服盡數褪去,然後握住了我那堅挺的炙熱陽具,從下至上緩緩擼動了幾下,媚聲道:“居然如此短小,看來那丹藥還真是奇特,不愧是淫仙留下來的東西。”

  我頓時一驚,道:“你說什麼?”

  她自顧自的擼動著我的肉棒,口中道:“那丹藥能使你的陽具縮短一半,還能控人心神,改其靈智,使人喜歡上心愛之人被凌辱的感覺,我說的對嗎?”

  這與劉師弟當初與我所說的一模一樣!

  “你…你是如何得知?”我驚訝無比。

  “哼,這天火宗內,可是有著我們不少眼线呢~”

  接著,她又道:“這陽物縮短之事,姐姐倒是能幫你,不過那操控心神一事嘛,就要看你自己的意志夠不夠了!”

  說到這里,我頓時感覺一股灼熱之氣渡入我的下體,某種阻礙似乎被清除了,我看著自己的肉莖不斷挺立變得更加粗長,似乎比沒服下丹藥之前還要威猛。

  “嗯,這還差不多,不然可不能讓妾身體會到快樂喲~”說罷,她便抬頭看著我,媚眼如絲的道:“還不快快用你這根家伙,好好報答一下人家?”

  我看著這雙桃花春眼,只覺得有一種莫名的力量侵入了我的意識之中,而在我的意識之內,似乎還有另一種力量與之對抗,讓我的腦袋變得有些昏沉,不自覺的閉上了眼,但我的腦海里很快就達成了某種平衡,讓我清醒了過來。

  我再次睜開雙眼,只見這嫵媚美人已經分開了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而我自然是將心中的疑問暫且壓下,打算專心對付這嫵媚尤物,將粗大的陽具插進了她的蜜穴,這小穴里層層軟肉立刻纏繞上了我的肉莖,一陣陣蠕動差點讓我當場噴射,我趕緊停下動作,想要先適應一番。

  “唔~這麼快就要射出來?果然還是個雛啊…咯咯咯~”

  她的笑聲讓我有些面紅耳赤,正好下體也適應了這種感覺,立刻就提槍上陣開始衝殺,“唔哦……好、好深……嗯啊啊~~~還是有幾分蠻力的嘛……”夏蘭仰起脖子,雙眸泛起春情,雙腿纏住我的腰肢,放蕩地迎合著抽插,我的每一下撞擊,都會帶出一陣淫靡的水聲,將我二人的結合處打濕。

  我俯下身子抱住這具雪白膩人的美軀,喘著粗氣挺動腰部,手掌從高聳的巨乳一路摸到大腿,然後將臉埋進這對豐滿雪白的乳房中,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著,我張嘴便咬住一顆吸弄起來。

  夏蘭嬌吟一聲,一雙玉臂環住了我,興奮的媚叫著……

  只是我哪里比得過她這等身經百戰的嬌媚美人兒,沒多久便感覺肉莖一陣陣的抖動,這是准備要射了。

  我低吼一聲,直接抱著她的身子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每一次都重重插入,將整根肉屌都插進了濕淋淋的花穴,享受著這人間極樂的快感,不過插了七八十下,便再也忍不住,一股腦兒的將子孫液澆灌進了她的花房,然後趴在她的豐滿身軀上喘氣。

  “哎呀~姐姐都還沒滿足呢,罷了,看你還是第一次,便不跟你計較,不過下次,你可得拿出點本事來,莫讓姐姐看不起你哦~”

  夏蘭說罷,便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後對我回眸一笑,繼而飄然離去。

  一刻鍾後,我獨自一人坐在床頭,回味著剛才的瘋狂,竟有些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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