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思琪在來之前,秦美瑜就簡單介紹過,這家會所的幕後老板是誰,眾說風雲,但至今也不知道是誰,有一點卻可以確定,此人不是自身背景驚人,就是後台極硬,整個京安城上流人士都知道會所里邊有些什麼服務,就是沒人敢說閒話。
對於這些八卦之事,袁思琪沒有任何興趣,她自從下午在“芷蘭坊”享受了精油按摩後,全身就有些燥熱不安,而且,因為心中的壁壘已經倒塌,不羈的天性也被釋放了出來,此刻的她需要的是刺激,是衝破枷鎖後的放縱。
上了樓之後,里面奢華的程度讓袁思琪咋舌不已,連一個普通的煙灰缸都是純金打造,酒水飲品也是最頂級的。
但這些還不是最讓她亢奮和緊張的。
廳中燈光柔和的有些詭異,各類豪華真皮沙發有序的擺放,占了一大半的空間,而沙發上場景讓她只看一眼便面紅耳赤。
用不堪入目來形容絕不夸張,有人擁吻在一起,有人在低聲調情,更有急火攻心的男女直接在沙發上行著苟且之事,發出赤裸裸的淫聲浪語。
有幾處沙發上,帶著面具的男人愜意地半躺著,身下有身材一看就火辣性感的女子正抓著他高昂的胯下肉棒賣力地吞吐,而更有甚者的是,一個肌膚雪白的女人,晚禮服褪到了腰間,被三個面具男人圍著,兩個坐在她身側,腿上各搭著女人的一條修長美腿,他們的大手各揉捏玩弄著女人的一只飽滿乳房,兩人的大嘴也在女人粉頰和耳垂上不時地又親又舔,一個面具男跪趴在女人幾乎呈一字馬大開的胯下,腦袋不停擺動,從傳出的吧唧吧唧聲,就知道是在津津有味地舔弄著女人的下體,男人的幾根手指還在女人的菊花上肆意挑逗。
廉恥貞潔和道德倫常在這個地方根本不存在。
袁思琪下意識地想逃離,但靡靡之音和空氣中縈繞的男女荷爾蒙氣息卻讓她渾身酥軟,她的乳頭瞬間縮緊變得硬挺,玉胯中的肉穴和菊穴出現了陣陣難耐的空虛瘙癢,讓她的微弱的抗拒心理頃刻間分崩離析。
就在她玉靨緋紅,嬌軀顫栗之時,一個穿著短褲,赤裸著上身的男人緩緩走了過來,他的身材絕對屬於讓男人嫉妒的類型,壯碩的肌肉充滿了雄性的魅力。
“這位美女,可以請你喝一杯嗎?”男人直奔袁思琪而來。
絕代雙驕才進入這個大廳,男人就已經注意到了她們。
兩個女人在視覺感官上應該都是極品,但男人更想接觸穿著一身黑色露背晚禮服,帶著白狐面具的女人。
他還迅速對比了一下,身著深紫色晚禮服,半露香肩的女人渾身上下流淌著妖媚,想要征服估計很難。
倒是穿黑色晚禮服的女人,看起來似乎有些緊張,兩條潔白無瑕的玉臂雖然優雅地握著小手袋,但男人還是敏銳地發現,她纖白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男人頓時有了底氣,仔細打量一下更加熱血沸騰,白狐面具的女人身上的晚禮服看著莊重,其實很性感,上半身僅靠著雪白脖頸上面的細帶支撐,而下半身則靠著臀部的弧度牢牢掛在身上。
裙子開叉並不算大,但是露出的玉腿渾圓修長,高挑的身材,玉足卻嬌小秀美,而玉足上蹬著的那雙10厘米金色高跟鞋,鞋面僅由幾根金色的系帶組成,最後緩緩地在腳腕處纏繞兩圈,顯得高貴優雅,又有一絲自然流露的淫蕩。
袁思琪沒想到才上來就被人關注了,心里有些小得意的同時也感到不知所措,對這個半裸肌肉男她還真有些興趣。
不過袁思琪還是偷瞄了身旁的秦美瑜一眼,見她嘴角微微撇了撇,瞬間明白自己有些著急了。
這才到會所,根據秦美瑜之前告訴她的,里面的男人很多,質量更高的一定大有人在,仔細挑選才是明智的做法,而不是急於一時。
她心領神會,於是對男人善意地笑了笑,但還是搖搖頭拒絕了。
男人眼神中劃過一絲失望,卻並不糾纏,而是立刻就轉移了目標,對秦美瑜笑道:“那你呢,美女?可否賞個臉?”
秦美瑜久經風月場,對這種挑逗司空見慣,這個男人迷人的身材讓她也不反感,她直接款步走到男人身前,撫摸著他胸膛上鼓脹的肌肉,湊到他耳邊媚笑道:“身材還不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外強中干呢?”
男人咧嘴一笑,抬起胳膊做了個健美動作,兩團肱二頭肌高高鼓起,又微一收腹,八塊腹肌清晰可見,他得意地伸出手,抬著秦美瑜潔白尖俏的下巴笑道:“你不試試怎麼能知道呢?”
秦美瑜拍開男人的手,嫩白玉手按在他腹肌上,撇了撇小嘴說道:“直接試可不行哦,得先讓我驗驗貨,我滿意了,你想怎麼樣都隨你。”
袁思琪看著閨蜜和陌生男人的互動直接傻了眼,羞澀的同時,也覺得很刺激。
她婚後一直秉承著相夫教子的宗旨,但婚前也是個追求自由和刺激的少女。
影視界是出了名的染缸,她因為出身名門自然不會有人毫無顧忌的對她騷擾,高傲的性格也讓她對一些不安常理出牌的男女之事不屑一顧,可並不代表她內心深處沒有試一試的衝動。
就像此刻,袁思琪一點也沒覺得閨蜜行為不檢點,反而很羨慕她的大膽和灑脫。
就在她目不轉睛地注視下,秦美瑜蹲下身,丹鳳眼上挑著,已將肌肉男的短褲拉了下去,一只玉手隔著他的內褲直接往男人的陽具抓了上去,揉捏了幾下後,嘟著小嘴說道:“軟塌塌的,你行不行啊?”
肌肉男嘿嘿一笑,大手拉著內褲直接扒拉下來,濃密雜亂的烏黑陰毛,和一條黝黑的肉棒露了出來。
“呀!”袁思琪嚇了一跳,雖說看到了大廳里的各種淫亂,但陌生男人的下體近在咫尺,還是讓她輕呼一聲,但馬上伸出纖手捂住了紅唇,美眸中的驚訝難以散去。
“臭男人,看著挺粗壯,就不知道夠不夠長。”秦美瑜卻沒有一絲凌亂,反而嬌笑著在男人軟不拉幾的肉棒上輕輕彈了彈,魅惑地問道。
肌肉男似乎對自己的男性雄風很自信,他拍了拍胸大肌,調侃道:“保證讓你滿意,只是要勞煩美女的小手,或者…”
說著,肌肉男緊盯著秦美瑜面具下露出的丹鳳眼,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嗷喔……!美女,輕,輕點……!”秦美瑜自然明白肌肉男的意思,玉手捏著蘭花指突然用了些力氣,肌肉男瞬間弓下腰求饒。
那呲牙咧嘴的表情讓袁思琪尷尬盡去,還掩著小嘴咯咯嬌笑了起來。
她忽然覺得這麼捉弄男人很有意思,玉手也不由自主地抬了起來。
“妹妹,想試試?”秦美瑜注意到了袁思琪眼神里一閃而過的興奮,一邊繼續擼著肌肉男漸漸勃起的肉棒,一邊笑著問道。
隨後,她站直身子,手上套弄的動作不停,小嘴湊到袁思琪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袁思琪美眸瞪得溜圓,俏臉也瞬間浮起一抹紅雲,不過還是貝齒輕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呃……喔……!”肌肉男不明所以,忽然胯下搖搖晃晃的兩顆卵蛋被一只軟膩的小手捉住,跟玩健身球一樣輕輕轉動,肉棒上一直留守的另一只小嫩手也加快了前後套弄的速度,那份舒爽讓肌肉男一邊呻吟一邊直打哆嗦。
周圍的人很多,但向這邊瞅的卻寥寥無幾,大部分人將這種場景完全無視,在會所里,多人在一起調情的事他們見得太多了,不過兩個笑得前仰後合,都有著魔鬼身材的女人,還是讓一些人多看了幾眼。
兩個巧笑倩兮的女人聯動下,肌肉男自然無法抵御,胯下的黝黑肉棒高高勃起,看上去也有15、6公分的樣子,而且比較粗壯。
秦美瑜停下手,搖搖頭毫不客氣地說道:“肌肉哥,你的棒棒太小了,滿足不了我,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
說完她便拉著袁思琪從露著下體的肌肉男身邊走過,就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那太遺憾了,我真的對你很感興趣,希望有機會可以親近一下。”男人嘴角勾起一絲憤懣,卻勉強擠著笑容,提起褲子在身後說了一句後,轉身就走。
在這里想找異性交媾,都是你情我願的,而且也沒人敢胡亂惹事。
袁思琪看了看秦美瑜,發現她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頓時明白她是在故意逗那個男人玩,不禁“噗哧”一聲嬌笑了出來。
“小妮子,笑什麼,估計你老公那兒也比肌肉男大吧?”秦美瑜不以為意地調笑道。
經歷了這麼一場挑逗男人的好戲,袁思琪也沒有了才進來時的緊張,人也放開了,她撇了撇小嘴,不過也沒否認:“還別說,我老公的那根東西真長一些,不過沒那麼粗!”
秦美瑜嬉笑著又道:“妹妹,這里的男人啊,又長又粗的可不會太少。”說著,她湊近袁思琪耳邊低聲道:“我曾經見過一個男人,下面的棒子至少有二十多厘米長,而且也有剛才那個肌肉男那麼粗。”
袁思琪俏臉一紅,美眸卻開始放光,她脫口問道:“那姐姐你試過了?”
說完,她覺得不妥,可秦美瑜不但沒嗔怪她,反而點點頭,毫不隱瞞地回道:“試過,那麼大的家伙,我怎麼能放過!而且,我可是前後兩個洞洞都試了,一開始脹得跟裂開了一樣,不過適應了以後,那個男人被我幾乎榨干,最後只得求我放過他!”說著這些的時候,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袁思琪只是想想就一陣頭皮發脹,被那麼粗長的家伙塞進菊穴里,那得多疼啊,可越駭然,腦中就越生出嘗試一番的念頭。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對面走過來兩個男人。從身材和穿著來看,應該還年輕,雖然帶著面具,但渾身上下都透著難以掩飾的高貴和斯文。
見兩個面具男彬彬有禮地衝自己微笑,袁思琪正准備同樣報以微笑,美眸卻驟然圓睜,滿是震驚之色,她的視线之中出現了兩個赤裸的女人,在地上被牽著爬行,她們的脖頸上戴著項圈,而項圈鏈子的另一端正握在走來的兩個面具男手上。
兩個女人肌膚雪白,也帶著面具,手腕上纏繞著二十公分長的金鎖鏈,兩顆乳頭上帶著一對金乳夾,匍匐在地上如同兩條母狗,屁股上還各有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兩個面具男站定的時候,拉了一下手中的鏈子,兩個女人膝蓋和腳趾墊著地面,將自己雪白的屁股翹起得更高,還不停扭動,毛絨絨的尾巴也跟著左搖右擺,嘴角同時勾起討好的笑容,那樣子顯然是應主人的要求,在跟絕代雙嬌熱情地打著招呼。
“兩位美女,有伴侶了嗎?”其中一個面具男微笑著問道。
“呀…!”袁思琪還在凌亂中沒回過神的時候,忽覺玉足一熱,驚人的一幕出現了,兩條“母狗”一般打扮的女人已是爬了過來,趴伏在地上,紅唇直接印上了袁思琪的足背,先是不停的親吻,然後伸著粉嫩的小舌頭不停地在高跟鞋沒有包裹到的玉足肌膚上到處游走,把袁思琪嚇得驚呼一聲,連忙把秀足後撤了一些。
面具男適時地拉了拉鏈子,給袁思琪舔腳的女人便乖巧地爬回了男人身後。
“我們姐妹兩先看看再說。”秦美瑜卻沒有一絲驚訝,一邊享受著另一個母狗狀的女人給自己舔腳,一邊淡淡地回了一句。
兩個面具男沒有絲毫糾纏,側過身做了個請的動作,示意絕代雙嬌先過,無論眼神還是姿體語言都非常的優雅。
要不是他們手中各牽著一個在地上爬行的赤裸女人,完全就是兩個翩翩君子。
袁思琪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還未從震驚中醒過神,秦美瑜見狀,一把挽著她的胳膊,把她拉著繼續往前走去。
“姐姐,他們怎麼能逼迫女人……”
“傻妹妹,那兩個女人可不是被逼迫的!而且,她們說不定是豪門的大家閨秀,或者是資產驚人的女強人。”袁思琪羞憤的呵斥還沒說完,秦美瑜便打斷了她,而且語出驚人。
秦美瑜笑了笑又解釋道:“妹妹啊,別以為姐姐在開玩笑。有些女人身份高貴,平時驕傲到了骨子里,可她們身體里卻潛藏著極高的奴性。通常由於被她們冷艷的性格壓制太久,奴性就會極為隱蔽,可一旦被激發出來,將會一發不可收拾。就說你看到的那兩個女人,別看她們被人當成母狗調教,但內心里指不定有多開心呢。”
“你,你的意思是,她們現在是樂在其中嗎?”袁思琪瞪大了美眸,這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秦美瑜神秘一笑,也不回答,而是突然拉著她向前面的一排包房走去。
袁思琪渾渾噩噩地走著,感覺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她也算是見多識廣,而且身為超然家族的子弟,也聽說過包二奶養小三的事,生活糜爛不堪的男男女女也大有人在,可女人心甘情願當母狗,還享受其中就聞所未聞過了。
“呵呵,妹妹,現在的社會人心浮躁,物欲橫流,平淡的生活已經無法滿足一些人日漸膨脹的欲望!高高在上的地位讓很多女人和普通人產生巨大的落差,而這導致的後果就是四處尋找慰藉,一旦在她們丈夫的身上都難以找到的話,日積月累之下,什麼刺激的事都能做出來了。”秦美瑜拉著袁思琪向前走的同時,也給她分析著一些人自甘墮落的原因。
有些神游天外的袁思琪,聽到秦美瑜的話,一時之間難以消化,可當她好不容易靜下心時,略一思索,便覺得似乎又有些道理,只是,對於女人為了尋求自己甘做母狗,她始終難以接受,或者說根本不願意相信。
“妹妹,我帶你看些刺激的,你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說著,秦美瑜帶頭走進了一個包間,里面已經有幾對男女了,不過對絕代雙嬌的進入,沒有人理會。
袁思琪跟著自己閨蜜一邊向里走,一邊好奇地打量包廂,從進入這個會所開始,她就驚訝於此處的高端奢華,而這個包間更是大巫見小巫了,她不禁咂舌,要建起這麼一座會所,花費得有多驚人啊。
“快來看!已經開始了。”秦美瑜走到包廂牆壁的一個圓形觀察孔,看了一眼後,向袁思琪招了招手。
袁思琪腦子里有太多的信息需要處理,聽到秦美瑜的召喚,想都沒想也將頭湊了過去,從旁邊的另一個觀察孔向里張望。
“呀~!”看到的畫面讓她大吃一驚,忍不住驚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