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後原來暗藏玄機,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正被綁住雙手吊在空中,身上未著寸縷,她身邊有個身材高大,長相凶惡的男人在用鞭子不停抽她的屁股。
女人帶著頭套,看不到長相,但是身材凹凸有致,皮膚白皙嫩滑,十指猶如白玉青蔥,兩腿也是修長光潔,光看身材和膚色,袁思琪就能猜到,這個女人的家境肯定不錯。
正在接受鞭打的女人不斷在半空中扭動著潔白玉體,赤紅的鞭痕逐漸布滿了她豐腴的翹臀,看得袁思琪一陣心驚膽顫。
難道不疼嗎?她剛有這個想法,就隱隱約約聽到了女人騷浪的喊叫聲:“用力……喔……舒服……好棒!哈啊……”
隨著每一鞭落在身上,女人不但沒有叫疼,反而非常興奮,淫叫聲綿綿不絕。
好似知道有人在圍觀一樣,凶惡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開始賣弄起來。
他揮舞著皮鞭,加快對女人翹臀的抽打,落點異常精准,無論女人如何扭動閃躲,每次都能准確地命中臀部、股溝等部位,打得女人肉波蕩漾,淫水飛濺,響亮的啪啪皮鞭聲,混合著女人的嬌喘低吟,猶如在演奏一曲性的樂章,分外撩人。
房間里不斷傳來女人似痛苦似滿足的尖叫,以及男人惡狠狠的喝罵聲,袁思琪很想轉身離開這里,但是身體卻莫名地感到極度刺激,大腦都變得異常亢奮,以至於她的眼眸像被牢牢黏在那具鞭痕累累的女人肉體上一樣,根本無法移開,而且體內的情潮開始難以自抑的洶涌澎湃了起來。
她的腦中甚至出現了幻覺,被吊在空中的女人就是她自己,而那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拿著鞭子,一下下抽打在她身上,完全沒把她這個出身尊貴的高傲美艷大明星放在眼里。
袁思琪忽覺乳頭硬脹得酸痛,卻傳來令她腦子發麻的強烈快感,而下體也空虛瘙癢到無法忍受。
她不禁夾緊了大腿,股間已濕濕滑滑的,讓她花容失色。
持鞭男人的賣弄還真起了作用,和絕代雙嬌同在包房里的幾對男女,受了刺激後已開始自顧自地淫玩了起來。
一時間女人的放浪呻吟聲,男人的粗重喘息聲,滋滋嘖嘖的親吻吮吸聲,在房中回蕩。
“想要了?”秦美瑜早留意到了袁思琪的狀態,見她秀靨通紅,眼神迷離,大腿也在緊夾著廝磨,便湊到她滾燙的耳垂旁吹了口熱氣,低聲調笑道。
袁思琪破天荒地沒有否認,而是咬著下唇輕輕點了點頭。
“跟我來,姐姐先幫你舒服一下。”說完,秦美瑜拉著有些發情的袁思琪就往外走。
手被閨蜜拉著,袁思琪不由自主的跟著她的腳步向前,腦中卻全是女人被抽打時的身影,那慘烈而又淫浪的哀鳴似乎還在她耳邊繚繞,特別是凶惡男人每每高舉的鞭子,似乎下一秒就會落到她自己的臀部。
她不自覺地在想像,如果是自己毫無尊嚴地被陌生男人打屁股,到底會是怎樣的感覺,到底是憤怒,屈辱,還是女神墜入凡間的刺激,越想她就越有體驗一番的躁動,空虛的小穴內產生的麻癢之感也變得愈發強烈。
左拐右繞走過幾個靡靡之音此起彼伏的房間後,兩人終於到了一個無人的空房。
秦美瑜正准備拉著袁思琪進房間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對向這邊走過來的男女。
男人帶著一副黑色半臉面具,從臉上露著的部位來看應該長得很帥,他個頭高大,身材勻稱,穿著非常得體,質地和剪裁,即使是遠看也能判斷出其高檔奢華。
而此時,他面具下炯炯有神的眼睛恰好也看向了絕代雙嬌這邊。
秦美瑜察覺到,男人目光掃到袁思琪的時候,微微一怔,眼神中驟然閃爍出深深的疑慮和不安。
“是他!”秦美瑜卻瞬間猜到了男人的身份。
別看“雲霄”的私密工作做得很到位,但秦美瑜從小就被送入隱門苦練某種功夫,也讓她有了常人無法企及的察言觀色功夫。
我還正想找你呢,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秦美瑜心中冷笑,一把推開包廂門,拉著胡思亂想的袁思琪走了進去。
不出秦美瑜所料,她推開門的時候,面具男在女伴耳邊說了兩句,女伴便點點頭自行離開了。
而包廂門快關上之時,秦美瑜看到面具男邁開大步,正朝她們這邊而來。
男人正是沐秋白,他如往常一樣帶了個女伴到“雲霄”瀟灑,正在尋找目標玩交換游戲的時候,卻發現了兩個身材火爆的女人。
原本他只是隨意打量一下,可沒曾想到其中的一個讓他生出強烈的熟悉感,女人雖然帶著面具,但那尖尖俏俏的下巴,緋紅水潤的小嘴和優雅的臉頰輪廓,讓他極度懷疑尤物中的一個會不會是自己的妻子!
以沐秋白當年的武道修為,要看清楚一個不遠處的人輕而易舉,而無論他和袁思琪之間發生了什麼,對於相伴多年的妻子身上的細節,他可能比袁思琪自己都熟悉,又怎會輕易看走眼!
思琪竟然也來了這種場所?沐秋白心里直冒酸水。她該是第一次來吧,否則為什麼以前沒見過?
沐秋白的心事一直隱藏得很深,連袁思琪也沒透露。
別看他在外風光無限,更是被人視為武道奇跡,可最近一段時間他的修為出現了瓶頸!
正因為屢次嘗試突破無果,他心中郁悶至極,對任何事都失去了興致,唯有在會所里放縱才能得到扭曲的發泄,正好緩解身心上的壓力。
雖說他這段時間對家庭和妻子冷落了許多,可這並不代表他可以允許妻子跟他一樣在外面胡來。
滿心疑惑的沐秋白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包廂門外,透過門上的小窗,看清楚了里面正在上演的香艷一幕。
“雲霄”的宗旨就是讓最原始的天性得到釋放,所以除了客人身份嚴加保密,其余的都不會刻意遮掩。
包廂門上留有的小窗就是如此,可以滿足偷窺者的變態嗜好,也可以滿足那些喜歡被別人圍觀的人追求刺激的需要。
沐秋白以往不屑於偷窺別人的激情互動,但今晚他卻駐足包廂門前,透過小窗一動也不動地注視著內中發生的一切。
他仔細觀察了白狐面具女人一番,通過半露的臉和其他身體部位的細節,他完全可以確認那個女人正是自己的妻子。
正在他猶豫是否進去戳穿的時候了,妻子袁思琪的身體忽然微微後仰,一雙白藕般的玉臂向後撐在了包廂的茶幾之上,雪白的手指似乎還在用力扭動,也不知是想抓握住什麼,還是身體在本能地抗拒。
花蝴蝶面具女人俯下身直接吻住了袁思琪,被他沐秋白吻過不知道多少次的櫻桃小嘴中,很快被一條粉紅色的丁香小舌侵入,沐秋白留意到妻子僅僅遲疑了兩秒,她的小香舌便開始迎合起來,很快兩條同樣滑膩粉嫩的小舌頭從妻子檀口中出現在空氣中,混合著兩女交融的津液,用力吮吸纏綿在了一起。
只一會兒,滋滋嘖嘖的吮吸舔舐聲在房中肆無忌憚地響了起來。
在沐秋白看來,花蝴蝶面具女人極其老練,她白皙妖媚的側顏在妻子暈紅如血的臉頰上磨蹭著,時不時還引誘著妻子親昵地蹭一蹭鼻尖鼻尖,然後又媚笑著將妻子的俏挺瓊鼻整個包裹進她的小嘴里,再出現時已然沾滿了晶瑩的口水,花蝴蝶面具女人又會體貼地幫妻子一一舔舐干淨。
兩個身材高挑的美女擁抱在一起忘情的吮吸著彼此的五官,這是何等旖旎的美景,而更為詭異的是,其中一個女人正是他沐秋白的嬌妻。
沐秋白只覺得喉嚨一陣干澀,連腦子里生起的那絲怨憤也暫時被他拋在了一邊。
花蝴蝶面具女人熟練地拉著袁思琪香肩上的細細吊帶往下扯動,很快黑色露背晚禮服便順著袁思琪光潔細嫩的嬌軀滑落到了地板上,隨著兩片乳貼也緊隨其後飄落,一具閃著白色肉光的曼妙玉體暴露在了空氣中。
沐秋白心中一緊,神色瞬間變得復雜,而花蝴蝶面具女人的右手已經攀上了妻子豐腴的翹臀側邊,白皙頎長的手指很自然的掠過高聳的臀瓣,逡巡在兩瓣肉臀的隱秘地帶,從後繞前在妻子烏濃陰毛掩蓋下的私處摳弄了起來。
“竟然連內褲都沒穿!這個賤貨!”沐秋白在妻子晚禮服滑落的一刻就發現了這一點,他的雙手猛地握成了拳頭,但腦中憤怒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衝散,他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後,最終松開手繼續觀望了下去。
“姐……唔……不要…啊……”袁思琪不止是臉色潮紅,雪白的鵝頸都染上了紅霞,渾圓修長的的玉腿微微抖動,她突然挪了挪身體,用兩瓣滾圓高聳的臀肉緊緊夾住了秦美瑜作惡的手掌,但纖腰卻開始有韻律地擺動起來。
同時,她貝齒咬了咬下唇,手也報復絲的順著秦美瑜性感妖嬈的S型腰肢往下滑去,但苦於晚禮服的約束很難探入她想撫摸的位置。
就像能看到有人在窗口欣賞一樣,秦美瑜親了一口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雙金色高跟鞋的袁思琪,風情萬種地輕扭慢擺著,把她自己身上的晚禮服也脫了下來。
兩個三分鍾前還一身性感晚禮服的絕世尤物此刻都已經除了高跟鞋之外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了。
沐秋白的欲火騰地高漲,下體急劇充血,本是合身到完美的穿著,卻因為褲襠處一個突兀的帳篷顯得有些滑稽。
不過他現在根本管不了這麼多,火辣辣的眼神盯著包廂里愈發激蕩的春宮戲一眨都不眨。
只見花蝴蝶面具的女人僅用一條白嫩嫩的美腿緊緊繃直,承受住她身體全部的重量,另一條美腿則微微彎曲,頂入了妻子的兩腿之間。
足有10厘米高的銀色灰底尖頭高跟鞋讓她整個人的身形顯得高挑妖媚,一道誘人的肌肉曲线自腳踝處而起,一直曼妙地描畫到了兩瓣比妻子還翹聳的臀丘之上,然後在白花花的臀肉上稍微打了個圈,繼續向她的水蛇腰延伸。
一絲不掛穿著高跟鞋的側影,最能反映女人的身材好壞,而沐秋白此刻感覺鼻腔發癢,似乎有熱流要涌出。
他不禁生起了強烈的好奇心,這個和妻子在一起的女人到底是誰?光從身材來看,比妻子似乎還要更勝一籌!
不僅如此,沐秋白竟然生出了一個強烈的念頭,把這個女人弄到手,按在胯下好好唱一出征服。
包廂中兩女再次吻在一起,而且越來越激烈,沐秋白看到妻子的右手順著她身前女人平坦的小腹緩緩而上。
依稀聽見花蝴蝶面具女人發出了低低的一聲輕吟,脖子難耐向後仰,雪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了她的烈焰紅唇。
高聳飽滿的雪白豪乳被妻子的一雙小手握著來回揉搓,而且從形狀的變化程度可以感覺到用了不小的力氣。
“舔我的奶頭。”花蝴蝶面具女人妖嬈地索求,雙腿微微踮起,右肩微聳,將她一只飽滿晃蕩的大奶子伸向了妻子。
沐秋白看到了妻子迷離美眸中閃過的一抹詫異,但僅僅是曇花一現,便微一低頭,伸出滑膩粉嫩的丁香小舌,包裹住了身前女人的嬌嫩乳頭。
就在乳頭被含入妻子口腔的一瞬間,花蝴蝶面具女人雙手托住妻子的臀部往上輕輕一抬,帶著她一個翻身倒在了旁邊的大沙發上。
沐秋白感覺妻子整個人都已經癱軟,但兩條美腿還是跪在花蝴蝶面具女人身體兩側,強行撐起雪白的翹臀,而這麼做是為了方便對方從下向上,用一條玉腿的膝蓋抵在她兩腿間泥濘不堪的恥丘來回摩擦。
“姐,我想……唔……唔……”妻子臉色更加的潮紅了,她埋在花蝴蝶面具女人一只飽滿的乳房上一上一下吮吸著,一雙玉手不住地在對方光滑的肉臀和另一只大奶子上來回撫摸,她想表達些什麼,但沐秋白感覺妻子一時間好像依然在猶豫。
“唔……啊……哦……”兩道銷魂的女聲在空氣中回蕩著,就像美妙的二重奏一般,刺激得站在窗外窺視的沐秋白血脈僨張。
“想要什麼,說出來!”花蝴蝶面具女人顯然也有些情動,赤裸嬌軀騷媚地扭擺著,雙手用力捏著妻子紅腫的乳頭魅惑地引導著。
“我,我下面好燙、好癢。”妻子的低聲呢喃還是被沐秋白聽到了,而且妻子居然直起身,騎坐在了身下女人的右腿上,修長大腿緊緊並攏,忘情地用力摩擦起來。
沐秋白清楚的看到,在妻子身下女人的大白腿上,已經出現了一道反射出異樣光芒的水痕。
四條白皙光滑的美腿交疊在一起、緊緊夾著,摩擦的力度越來越大,兩個女人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昂。
“好癢,姐,舔我。”妻子不知從哪里生出一股氣力,一把拉起花蝴蝶面具女人,兩個高挑的赤裸酮體再度擁吻在一起,而這次卻是妻子重重向沙發上倒去。
“舔哪里啊,好妹妹?”沐秋白聽到了花蝴蝶面具女人騷浪的調侃聲,面具下那雙魅惑眾生的丹鳳眼也緊緊盯住閉著美眸嬌喘吁吁的妻子。
“舔,舔我的穴穴。”沐秋白腦子極具充血,妻子這一次竟沒有了半分猶豫,想來應該是她體內熊熊燃燒的欲焰,把所有羞恥感都焚盡了!
話音一落,沐秋白就看到妻子把呈M型擺放的修長美腿大大的分開,蔥白手指還不斷在她自己充血腫脹的陰蒂上揉來搓去。
花蝴蝶面具女人浪笑一聲,一只玉手熟練地撫在了妻子的小穴嫩肉上,纖長手指在濕滑紅潤的肉縫中上下滑動。
沐秋白感覺自己的心也像是被撓動了一樣,而妻子更是張著小嘴咿呀亂叫起來。
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了,花蝴蝶面具女人保持著手上對妻子的挑逗,另一只玉手卻朝著包廂小窗嫵媚地招了招。
此時,妻子張開的大腿正好對著沐秋白的方向,一陣接一陣的眩暈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一種上下兩個頭同時充血的奇異快感擠壓著他,讓他仿佛漂浮在雲端一般,天旋地轉卻又快感連連。
他本就有了衝入包廂和兩個絕世尤物互動一番的念頭,忽見花蝴蝶面具女人朝他招手,幾乎沒有半分猶豫,他便推門走了進去,剛准備按常規操作先打個招呼,卻見花蝴蝶面具女人豎了根手指在唇邊,做了個不要聲張的示意。
沐秋白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妻子身前,蹲下身兩眼放光地盯著她大開的玉胯。
妻子成熟的美穴再一次暴露在了沐秋白面前,不知道是不是有外人在場的緣故,或是一貫優雅傳統的妻子突然間如此媚浪,他竟有了一種全新的感受。
只見妻子烏黑濃密的陰毛已被一大片淫水浸得濡濕,黏黏的粘在她高高隆起的恥丘之上,兩瓣柔嫩的大陰唇因為完全充血,而顯得格外飽滿,原本隱秘的肉洞口在過度興奮下已然微微張開,蠕動不已的同時,也露出了里面的鮮紅嫩肉,頗有些請君入甕的韻味。
仔細這麼一看,沐秋白醒覺妻子的小穴一直保持著粉嫩和干淨,如同未婚的處女一般,他甚至可以清晰地聞到散發出來的淡淡騷香。
花蝴蝶面具女人一邊用手玩弄著妻子濕漉漉的小穴,一邊看著蹲在一旁的沐秋白,忽然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抖了抖,那意思不言而喻,把舔弄妻子下體的任務交給了他。
沐秋白不知不覺被花蝴蝶面具女人帶動了,他覺得這種玩法很新穎很刺激,在妻子不知情下,給她舔屄,最妙的是當妻子睜開眼時,卻發現是個男人在她下體唇舌肆虐,那時候她將會是怎樣的反應呢?
只是想想沐秋白都感到興奮不已,他不禁咧嘴無聲一笑。
花蝴蝶面具女人好似讀懂了他腦中所想,妖嬈地白了他一眼,嘟著小嘴用唇語催促起來。
沐秋白沒有立刻行動,他忽然伸出手在花蝴蝶面具女人烈焰紅唇上摸了一下,又指了指自己的臉。
女人面具下那對勾人的丹鳳眼再次狠狠地刮了沐秋白一眼,不過沒拒絕,湊到男人臉龐送上了一記香吻,隨後又撅著小嘴朝妻子大開的胯下努努嘴。
沐秋白這才滿意地一笑,腦袋湊向了妻子淫水四溢的下體,猩紅厚重的大舌頭先在那顆嫩蒂上用力一舔。
“喔……!”袁思琪下意識地一陣痙攣,浪叫了一聲後,雙腿想夾緊,卻被秦美瑜眼疾手快地阻擋,而且向外分得更開。
沐秋白的大嘴也不失時機地再次貼上妻子的小穴,腦袋劇烈擺動帶動著,唇舌也跟粘住了小穴一樣,瘋狂地舔吻吮吸起來。
沐秋白太了解女人了,而且經驗豐富,御女無數,舔、吮、勾、挑、刺各種花樣層出不窮,看得連秦美瑜都心動不已。
只是找了幾個女人最難以抵抗的角度和方式舔弄了幾下,沐秋白就聽到了妻子甜美的呻吟聲綿綿不斷,難以停歇,更夸張的是,他兩只玉手各握著胸前的一只美乳,狂揉出蕩人心魄的雪白乳浪,那雙穿著10厘米金色高跟鞋的頎長美腿也時而微彎,時而挺直,伴隨著身下傳來的無盡快感在空氣中輕輕顫抖起來。
沐秋白唇舌肆虐的同時,眼睛還不忘看著一旁雙膝跪伏在沙發前,撅著豐滿肉臀的花蝴蝶面具尤物,她的陰戶同樣誘人,和妻子相比,陰毛打理得整齊柔順,一看形狀就知道為了方便穿丁字褲而修剪過,大小陰唇都非常飽滿,而且很突出,色澤依舊粉嫩,但嫩唇邊帶有了微微的紫紅色,顯然沒少經歷過男歡女愛。
不過在沐秋白眼中卻反而更誘人,更成熟性感。
在肥美的大小陰唇之間,小小的肉洞口也因為發情的緣故,一張一合著,露出里面紅蓬蓬的嫩肉,滑膩的淫液濡濕了她整個豐隆的恥丘,氣味比妻子的更馥郁,更騷腥。
沐秋白全身滾燙,繃直了大舌頭猛地鑽進了妻子蠕動吐露的肉洞口,同時一只大手快速探進了花蝴蝶面具尤物的胯下,雙根欣長靈巧的手指將女人的陰唇大大撐開,中指准確地滑入微微開啟的肉洞口,旋轉著向陰道深處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