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清望著他遠離的背影,想開口阻止,卻說不出來,她起身踩在夏風鋪好的樹葉上,柔軟舒適,心頭涌入一陣暖意。
顧婉清脫下勁裝和內衣,簡單清洗了一遍後,將衣服平鋪在岩石上,隨後她坐在柔軟的樹葉上發呆。
此時她思緒萬千,腦中不斷閃過早前發生的事,臉上的表情也時而欣喜,時而緊張,時而情意綿綿,時而苦澀糾結。
“呀!我怎麼發起呆來了,風弟還留在暴雨之中啊。”呆坐了好一陣的顧婉清猛然驚醒,焦急地衝著洞外喊道:“風弟,風弟,姐姐洗好了,你快進來吧。外面雨太大了。”
“沒事,顧姐姐,你衣服還沒干,我還是留在洞外吧。”夏風潛意識里覺得如果顧婉清還赤裸著身體,應該不會太願意和自己共處一室。
至少他自己就不會和赤裸身體的師傅離得太近,當然師傅也會在沐浴時把他趕得遠遠的。
“傻弟弟,這洞穴里黑漆漆一片,什麼都看不到。姐姐都不介意,你還想那麼多干什麼。快點進來,淋久了雨,對你身體不好。”顧婉清其實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四周伸手不見五指的。
而且她獨自一人留在洞穴里也有些心慌,最重要的是,她確實不願意看到夏風因為避嫌而曝露在暴雨之中。
“這,好吧,顧姐姐,那我進來了。”夏風見顧婉清這麼一說,也沒再拒絕,便移開大石頭鑽進洞穴里,再回身又重新堵住洞口。
現實中有太多的不公平,就像現在,顧婉清還在慶幸兩人在漆黑的洞穴里無法看清對方,可夏風此時的修為早已讓他的目力、耳力和嗅覺超過常人多倍,因此夏風早已看清了顧婉清誘人的胴體。
顧婉清此時正側坐在樹葉上,曲线玲瓏,凹凸有致。
就算在黑暗中,肌膚也凝白如雪,玉腿十分頎長,玉足纖細嬌小,上面十根粉嫩的玉趾正調皮地一伸一曲。
碩乳仿若兩座高山,驕傲地聳立在胸前,乳肉潔白如雪,狀若水滴。
而乳峰頂上各有一顆櫻桃一般的凸起,正翹立著,十分的嬌美動人。
在脂滑一般的美腿深處,有一小撮黑亮的軟毛。
軟毛之下的神秘之處卻因為坐姿而被遮擋。
夏風大驚失色,心中咯噔一聲,暗想,為什麼顧姐姐的身體和我的差別如此之大,難道這就是男女之別嗎?
但是顧姐姐的皮膚真白啊,胸前的那兩棵飽滿的果實怎麼讓我看著心跳得這麼快啊。
“風弟,你…你不能偷看姐姐。”顧婉清一聲羞吟,盡管周圍環境漆黑,但女人敏銳的第六感,依然能察覺夏風此時正在看她。
“沒,沒有,顧姐姐,我沒有偷看。”夏風急忙搖頭,也不管顧婉清是否能看見。
“哼,風弟,你不老實,姐姐生氣了!”顧婉清嬌叱一聲,聲音有些冷。
她是真的生氣了,畢竟夏風在她眼中只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大男孩。
而且自相識以來,夏風一直表現得很真誠,有時候顧婉清都很納悶,從夏風口中說出來的一些略顯輕薄的話語,她居然不是惱怒,反而是理解。
夏風的矢口否認,讓顧婉清都開始質疑自己是否判斷有誤,真誠只是這個大男孩表面上的偽裝。
夏風顯然也聽出了顧婉清言辭中的不滿和懷疑,連忙解釋道:“不是的,顧姐姐,我,我只是能在這黑暗中看清一切,當我看到你的身體的時候,我很好奇為什麼和我不一樣。”夏風的聲音越說越低,到最後甚至如果顧婉清不靜心聆聽都感覺聽不到了。
“你!風弟,難道你師傅沒有跟你解釋過有什麼不同之處嗎?”顧婉清有些無語了,畢竟十八歲的男孩,在廣南城里,哪有不懂這些男女之別的,有很多人甚至在更小的年紀時便已經是閱女無數了。
“可是,顧姐姐,我真的不知道,師傅也從來沒跟我說起過。”夏風實話實說,接著又說:“其實,顧姐姐,你是我接觸到的第一個女人。我不是有意想看你的身體,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呃,好吧,風弟,那你告訴姐姐你都看到了什麼,又有什麼不同呢。”顧婉清強忍著羞澀,居然追問了起來。
才問完,顧婉清又後悔不已,深深自責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夏風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坦言道:“我看到姐姐的胸前好大好白,很漂亮,看著的時候我的心情,就像在峽谷中欣賞到一些美麗的花兒一樣舒暢,哦,心跳還有些快。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了。而我自己的胸前只是一片平坦。”
“呀!”顧婉清嬌呼一聲,玉臂趕緊橫在胸前,雖然美乳因為太過飽滿無法被完全遮擋,但是至少能讓她心安不少。
“那,那你還看到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既然都已經問出口了,顧婉清也就放開了一些。只是問完後,還是禁不住地滿面羞紅。
“這?哦,對了,顧姐姐你胸前那兩團白白大大的肉肉上面好像還有兩顆粉色的小果子,看上去還是嬌嬌嫩嫩的,蠻可愛的。”夏風撓撓頭,憨笑一聲。
“這個臭小子,居然在黑暗中看得這麼清楚。這下可好,自己的身體被他差不多看光了。”顧婉清暗自羞惱,但又無可奈何,畢竟夏風回答得似乎很坦然,還真是一幅好奇的態度去看自己身體的。
“你倒是目光如炬。那,姐姐再問你,你還看到有什麼不同之處嗎?”顧婉清其實問得很忐忑,上身被看光就算了,可不要全身上下都沒有逃過這個臭小子的眼睛。
夏風有些沉默,他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他擔心的是如果顧姐姐也問自己兩腿之間長什麼樣,那可怎麼辦。
自己下體的模樣和師傅實在是相差甚遠,也不知道顧姐姐會不會笑話自己。
顧婉清見夏風半天沒有回答,還以為夏風沒有看到自己下體私密之處,不由得松了口氣,小手輕拍著高聳的酥胸,暗自慶幸。
“顧姐姐,既然你問了,我也不想騙你。我確實還發現了一些不同。”夏風想了想還是不願意隱瞞顧婉清。
心中暗想,如果她真的笑話自己,那就讓她笑話吧,畢竟自己確實看光了她的身子。
顧婉清驚得心跳進了嗓子眼,剛松下的那口氣又再次吊上來。她顫聲說道:“你,你說吧。”
夏風便接著說道:“我還發現姐姐下面有一些毛毛,而且沒有像我一樣有一根長長的大棒子。對了,顧姐姐的皮膚很白很嫩,應該很光滑,可我的手上腳上好像有好多毛毛,不過,沒有顧姐姐下面那些毛毛那麼長,呵呵。”
轟的一聲在顧婉清腦中炸響,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個臭弟弟可以說是把自己全身上下都看得徹徹底底,干干淨淨了。
她連忙變換坐姿,美腿曲起,將高聳的乳峰深深地藏在兩膝之間,一只小手輕輕擋住玉胯下的蜜穴,一動也不敢動了。
見顧婉清調整了坐姿,一句話也沒再說,夏風心又緊繃起來,聲音中帶著近乎哭腔道:“顧姐姐你生氣了嗎?早知道我就不說了。顧姐姐,我再也不看你了,不是,我的意思是我還會看你,但是不會在你光著身子的時候看了。”
顧婉清有些哭笑不得,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這個大男孩怎麼在這些方面如此不諳世事呢。
感覺到夏風可能確實著急,黑暗中只聽到不遠處傳來他略顯焦躁的腳步聲,顧婉清竟有些不忍心,於是把嬌羞狠狠地拋下,安慰道:“好了,好了,風弟,姐姐沒生氣。但是姐姐必須告訴你,女人家的身體不是你們男人可以隨便看的。所謂非禮勿視,即使是不經意間看到,也應該馬上回避。”
“哦,好的,好的。顧姐姐你放心吧,以後除非你讓我看,我一定會做到非禮勿視。”帶著欣喜的聲音傳入顧婉清的耳中。
顧婉清輕啐一聲,心中暗道,臭弟弟,還想以後我主動讓你看,倒是想得美。
不過她也沒再計較,因為她也知道,在這些事上夏風就是個小白。
再去計較,反而會越描越黑。
最後不堪的只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