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你是…”
柳熙媛以為事情有了轉折,連忙驚喜地回過頭來。
“其實,有一件事我還真的很感興趣。”
柳如煙再次打斷了柳熙媛,直白地說道。
也不等柳熙媛發問,她再次站起身來,走到柳熙媛身邊,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好一番後,才接著道:“熙媛,你的日子過得怎樣,我聽到過很多。雖然我很不贊成家族對你所做之事,但我也無能為力。我們終究只是女人,對於家族來說只是可以隨意丟棄甚至犧牲的工具罷了。”
柳熙媛不太理解柳如煙為什麼會突然說起這些,但提及了傷心事,也止不住黯然神傷,她點了點道:“我知道,如煙,這些年你沒少幫我跟柳家家主求情,因為此你還受到過責罰,我其實一直感激你,更為你受到牽連而擔憂。”
柳如煙輕輕擺了擺素手:“我也沒有真正幫到你,又何須感激。其實說這些的目的並不在此,而是我很好奇在如此艱難的條件下,你是怎樣將相貌膚色保持得近乎完美,甚至,嗯,甚至如同重回少女時代的呢?”
柳熙媛微微一愣,隨後又似乎想到了什麼,嬌靨上升起一層紅雲,讓本就花容月貌的她更增艷麗和嫵媚。
夏風此時心中恍然大悟,原來柳熙媛脫胎換骨一般的變化也引起了天才女子的興趣,只不過這問題可不太好回答啊。
“我…我,如煙,我哪有你說得什麼相貌膚色近乎完美,相比較你而言,我只不過是個相貌平平的普通女人而已。”
柳熙媛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硬著頭皮結結巴巴地回應了兩句。
“熙媛,我要是沒記錯,咱們三個月前還見過一次。那時候你雖說也很漂亮,但是絕沒有像如今這樣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嘖嘖,你不但看著年輕了很多,而且無論是膚色還是相貌比起少女也只會有過之無不及。”
柳如煙一邊說著,還一邊嘖嘖贊嘆。
看著柳熙媛一幅嬌羞不知所措的樣子,又掃了一眼臉上帶著些許不自然的夏風,柳如煙美眸中閃過一道狡黠的目光,她突然又接著說道:“熙媛,你不是很想幫夏風嗎?只要你能在這件事上為我解惑,那玉佩之事,我也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哦。”
柳熙媛面上先是一喜,但轉瞬又有些發愁。
這件事情其實到現在她也是懵懵懂懂,她隱隱覺得應該與那晚自己和夏風縱情歡愛有關,但是具體為何,她也不清楚。
等了半晌也不見柳熙媛回應,柳如煙有些俏皮地攤了攤小手,故作惋惜地說道:“熙媛,這可不是我不想幫你和夏風,是你自己把握不住機會哦。”
“柳博士,這是我給熙媛姐配置的一種藥膏起的作用。我當時刻意要求過熙媛姐保密,所以她才會猶豫不決的。如果柳博士感興趣,我會爭取在近幾日再配一些出來,給你試試。如果…”
夏風突然插話道。
“如果效果讓我滿意的話,玉佩的事不用你提我也會如實相告。”
柳如煙直接接過話來。
她突然看了看牆上的時間,想到一會兒有個讓她煩心的人要來,她便強打起精神,開口送客:“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一會兒我未婚夫要來,就不方便再留二位了。”
說完,柳如煙又衝夏風微微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夏風,咱們就一言為定,你給我藥膏讓我體驗一下它的神奇,我必將我所知道的玉佩出處全盤告知。當然,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不求像熙媛一樣能脫胎換骨,但至少我要能看到一些明顯的變化,這個要求總不過分吧?”
“合情合理,柳博士,我一定盡力而為。”
夏風沒敢把話說死,畢竟他也只是知道無論是柳熙媛還是蘇嫣兒,都是跟自己發生了親密關系後才產生了身體回春之效。
跟柳如煙交歡這顯然不可能,可是否一定要男歡女愛才能產生回春效果呢?夏風暗暗打定主意,回去後定要好好研究驗證一番。
告辭了柳如煙後,兩人剛走到考古系辦公大樓大門前,一個熟悉的身影忽然落入夏風眼中,他不禁朝那身影多看了一眼。
來人正低著頭走進大門,但反應十分敏銳,夏風只是掃了一眼,他便有所察覺。
他猛地抬頭,看了一眼夏風,微微一頓,臉上馬上露出一絲笑容,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問道:“夏風?”
柳熙媛聽到聲音也看了一眼來人,美眸中閃過一絲欣賞。
正開口和夏風打招呼的人,身材高大英挺,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一身穿著打扮,突顯其尊貴的氣質。
“吳少主,好眼力,我正是夏風,你別來無恙啊!”
夏風認出了來人正是曾有過幾面之緣的深西城吳家少主吳廣通,連忙禮貌地回應道。
“哈哈…好說好說。你怎麼到這考古系來了?這位是?”
吳廣通打了個哈哈,隨口說了兩句,他突然看到夏風身邊站著一個眉目如畫、風姿綽約的絕色女子,便立刻轉移話題,出聲詢問。
“吳少主,久仰大名,我叫柳熙媛,是如煙的表姐。吳少主這是來看她的吧?”
柳熙媛顯然聽說過柳如煙和吳廣通聯姻的事,聽到夏風稱呼其為吳少主,心中便一片了然。
吳廣通倒也聽說過柳熙媛,只是從沒有見過面。今天見了真人,他也禁不住暗贊一句麗質天生、美艷動人,只怕和顧婉清都不相上下了。
“幸會幸會!我正是來看看未婚妻,有幾天沒見面了,心中很是想念。”
吳廣通也不避嫌,張口就來,一幅深情款款的痴男模樣。
“吳少主果然是情真意切、豪爽灑脫!”
“見笑見笑!呃,我得先上去了,免得如煙等久了心急。以後有機會咱們再聚,兩位先請便。”
吳廣通拱拱手便告辭而去,一幅不為美色所動的正人君子之態。
其實就算是夏風也看明白了,吳廣通根本就沒有與自己交往的想法,能停下來招呼還說了幾句,估計是更多是看在柳熙媛的面子上罷了。
不過夏風也沒在意,和柳熙媛相視一笑後,也快步離開了。
當他們兩人走出廣南大學校門的時候,夏風不知道的是,遠遠有一道驚喜中帶著一絲疑惑的目光正凝視著他挺拔的背影。
一個絕色出塵的少女亭亭玉立在一棟教學樓窗前,默默地看著夏風遠去的背影,她有著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之貌,一雙美眸冰清玉潔、楚楚可人,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中正呢喃自語:“夏風,是你嗎?”
當夏風和柳熙媛離開了廣南大學時,吳廣通也已經身在柳如煙的辦公室中了。
此時,如果誰有幸或有膽量窺視,一定會因為屋子內的一幕而震驚當場!
滿是書籍和彌漫墨香的辦公室中,此刻卻淫靡得不堪設想。
一個白皙高挑的女人頭低垂著,烏黑的秀發蓋住了她垂下的臉,看不清面目,但從她圓潤性感的身材和豐滿的乳房可以看出這是個年輕但並不青澀的女人。
地上雜亂地堆放著女人的衣服,膚若凝脂的女人站在沙發前,修長豐腴的玉腿叉開著,隨著空調吹出的微風,甚至能看到她兩腿間烏黑蓬松的恥毛在輕輕地飄動。
曲线曼妙的女人身體在輕輕顫動,雙腿也下意識地試著夾緊。可她兩條潔白光滑的大腿卻無法緊緊並攏!
因為一只大手正夾在女人兩條雪白均勻如玉柱似的大腿頂端!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
武道高手、痴情君子吳廣通正靠坐在沙發上,一只大手伸到面前赤裸站立的白皙女人的腿心,勤懇地探索著。
白皙女人努力站穩的嬌軀猛地繃緊,隨後無助地扭動了幾下,同時從鼻中發出一聲壓抑而緊張的悶哼。
隨著白皙女人身體的扭動,如果有外人在現場,一定會發現,吳廣通的手一會兒成拳狀,一會兒成掌狀,在女人玉胯間來回轉動,開墾出一片自由運動的空間。
白皙女人又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再看時,吳廣通兩根手指已經深深地鑽進了女人的身體里,來回快速地抽插著。
白皙女人的嬌軀繃得緊緊的,隨著男人粗壯手指的插入快速地顫栗起來,連她玉腿上腿膝都在顫抖,而女人似乎仍在苦苦克制著,支撐著自己站穩不摔倒。
吳廣通淫笑著,手指在女人體內抽動的幅度越來越深,力度也越來越大。
“噢!”
白皙女人猛地揚起頭,情不自禁地嬌吟了一聲,聽的出來她在拼命地壓抑著自己,不讓自己不知羞恥地大聲浪叫。
披散的長發下面那張雪白的鵝蛋臉成熟而絕美,她,正是柳如煙!
在這淫靡的場景中,那張臉依然美麗,還是那麼優雅而知性,帶著磨滅不去的古典美。
唯一的不同是,那雙黑珍珠般晶瑩的大眼睛里,再也找不到熟悉的靈動,神離精散的杏眼此時睜得老大,眼神迷離,只剩下無盡的虛空。
男人的大手依然在她玉胯中肆意奸淫著,柳如煙大口地吸著涼氣,支撐著高挑身體的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
吳廣通忽然將手深深地插進女人的腿心,柳如煙全身繃緊的肌肉卻猛地顫栗了起來,同時發出一聲淒美無奈的嬌啼,顫抖的膝蓋再無法用上力,忽地彎下去,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跪在了不可一世、面露淫笑的吳廣通面前!
吳廣通順勢抽出了手指,一層透明油脂已經覆蓋在上面,他伸到鼻尖聞了聞,猥瑣地笑道:“連屁眼里都滑捋捋、香噴噴的,不愧是天之嬌女啊!”
柳如煙內心中滿是羞恥和屈辱,但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有誰能知道,這個道貌岸然的吳少主其實就是個十足的變態。
自從兩人成為未婚夫妻之後,吳少主仗著家族的威勢把柳如煙欺凌得如同一個毫無尊嚴的性奴。
柳如煙也曾經試圖反抗,然而依賴吳家生存的柳家不但不怪罪吳少主,反而聯合在一起逼迫柳如煙無條件的順從,還揚言如果不能讓吳少主滿意,會把她直接逐出家族讓其自生自滅,而讓柳如煙崩潰的是,哪怕自己想以死明義,還是一樣會拖著父母一起下地獄。
生不如死就是柳如煙面對吳廣通之時的感受。
此刻,吳廣通伸手捧住了柳如煙的俏臉,眼神輕蔑,如同在檢閱著一個被他多次調教過的性奴。
這張輪廓均勻、質素純潔,透著一絲紅暈的鵝蛋臉,充滿著古典美。
肌膚晶瑩潤澤、恍如凝脂,雖然有些許風霜的劃痕,但頻填了一份成熟和堅毅的魅力。
而如此才貌雙全的天才美女卻是自己胯下的玩物,吳少主內心中的驕傲和征服感讓他如同身處雲端的神靈。
“嗚…!”
“嘗嘗自己的味道。”
吳廣通突然將被腸油覆蓋的手指伸進柳如煙的小嘴里,不停地攪動,迫使著女人的小香舌也只能不斷在躲閃中和作惡的手指觸碰在一起。
知道吳廣通就是一個你越反抗他就越來勁的變態狂,柳如煙只能努力保持著面部的那一絲扭曲的微笑。
吳廣通一般用兩根手指夾住想要躲閃的小香舌不斷撥弄,一邊貪婪地欣賞著腳下跪著的美人。
柳如煙不但有著美麗的臉蛋和身材,更有常人無法比擬的高雅氣質。
知性的女人猶如不斷打磨的美玉,更像靜靜綻放的花朵,不張揚、不輕狂、不孤傲,那份淡定、自信、睿智,還有深藏著的嫵媚動人,最令人銷魂。
顧婉清和柳如煙相比到底孰優孰略呢,吳廣通此刻竟然海能分心比較,但一時半會他也難分伯仲,這倒是激起了他找個機會通過親身體驗去對比的念頭!
被手指羞辱的柳如煙卻是悲憤不已,如今她全身上下,除去雙腿間那層膜還在,其他已經…想到這里,她纖細白皙的五指不由緊緊攥起,指甲都深深地陷入掌心。
突然,柳如煙的美眸睜大了。
因為她覺察到,吳廣通的大手已經從她的臉頰滑下,一手一只握住她胸前的雪白碩奶,開始重重地揉捏。
“啊!!”
柳如煙驚呼一聲,猛然抬起頭來。
正好看見吳廣通戲虐的眼神。
“怎麼,大才女,還是那麼敏感嗎?”
吳廣通淫笑著看著柳如煙,雙手還牢牢抓在她的碩奶上面,豐滿軟彈的手感,讓他興奮無比,雖然已經蹂躪過多次,但這對大奶子的手感真的太棒了!
柳如煙雙手抓著男人在胸前肆虐的大手,俏臉通紅,欲哭無淚。
吳廣通無視柳如煙帶著一絲羞怒的美眸,反而變本加厲更為賣力的地在沉甸甸白花花的乳肉上搓揉起來,手掌上面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指尖還不時撥弄兩圈銅錢大小的嫣紅乳暈,直到碩奶上的兩粒嬌艷的小乳頭膨脹起來,又挺又勃的如同兩顆紅葡萄。
吳廣通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雙掌不斷加力,把手中的兩團凝脂揉捏拉扯成各種形狀,玩得是肆無忌憚、不亦樂乎。
敏感的雙乳被男人粗糙的大手如此折騰,柳如煙也只能無奈地放棄了想掰開男人大手的想法,眼睜睜地看著兩顆高聳挺拔的乳球被刺激得更為飽滿和漲實,雙峰間那道看不見底的乳溝也變得更為深邃性感。
吳廣通突然將跪倒在身前的柳如煙拉了起來,一把將她抱在懷里,痴狂地輕吻起她的額頭、臉頰、瓊鼻、頸項。
柳如煙在整個過程中一直微蹙蛾眉,但卻也沒有抗拒,這種褻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反抗只會引來更難堪的凌辱。
而且她到現在也一直無法理解的是,吳廣通玩遍了自己的全身上下,但始終沒有破了她的身子。柳如煙不會去問,而吳廣通也從不解釋。
然而,這對柳如煙來說是既慶幸又難耐,慶幸的是處子之身仍在,可每一次吳廣通都會變著花樣地撩撥,讓她在本能上生出各種羞人的生理反應,如果不是她意志足夠堅定,而且本身對吳廣通這種偽君子心生厭惡,只怕早就哀求著男人狠狠地占有自己。
吳廣通此刻可沒理會柳如煙復雜的心思,待火候差不多,他雙手捧起那對高聳鼓脹的玉乳,眼里透著飢渴的目光看著手中被之前就搓弄得微微發紅的妙物。
忽然他大嘴一張把其中一只白花花沉甸甸的大半乳肉吞入,腮幫子都凹了進去,可見吸允的力量有多大。
另一只乳房則被吳廣通叉開五指像擠牛奶似的大力抓揉,頃刻間白皙的乳肉上便浮現出男人手指的紅痕。
“輕,輕點…痛…”
柳如煙止不住發出一聲哀鳴,可讓她絕望的是雙乳被又含又捏,痛楚的同時,也傳遞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很快兩顆乳頭便在緊張和羞澀之中挺翹了起來。
“呵呵,你這對淫蕩的大奶子可不這麼認為,你看看,大才女,兩個奶頭都硬起來了!”
吳廣通一邊淫笑著,一邊伸出舌頭舔向一顆勃起得如同嬰兒小指似的嫣紅蓓蕾。
當濕潤的舌尖觸碰到乳頭那一刹那,柳如煙的嬌軀明顯顫栗了一下,美眸顫動著,有些失神地看著男人舔、挑、勾、彈地用各種花樣在自己敏感的乳尖上極盡撩撥。
一股子厭惡排斥在心底油然而生,可一陣陣酥麻瘙癢也不停地滲入體內,流過全身後在腦中匯聚。
這讓她感到羞恥也非常惶恐,她很想用力推開幾乎埋進自己胸脯里的男人,可是家族的威脅,父母的苦苦哀求卻不斷在腦中涌現,讓她下不了這個決心。
滿口的滑膩軟彈,讓吳廣通心中無比愜意,他用力地吮吸著,如同一個趴在媽媽懷里吃奶的嬰兒,舌尖在大才女的粉嫩Q彈的奶頭上快速彈動,時而“哧溜哧溜”地含住一大團乳肉又吸又嘬,他還不忘觀察柳如煙臉上的各種表情。
柳如煙越是不甘和羞憤,越是臉紅耳赤,吳廣通就越覺得全身舒爽!
他想看的正是外人眼中的天之嬌女,那不情不願但又不可奈何的模樣,這給他帶來的強烈征服感能更猛烈地點燃他體內的欲火。
“滋..滋滋滋…嘖嘖…沒想到你表姐…哧溜哧溜…也是個不可多得的…滋滋…啵…尤物啊。”
吳廣通一邊品嘗著美乳,一邊忽然提到了今天遇到的柳熙媛。
他一只大手毫不客氣地抓住唇舌顧及不到的另一只大奶子,邊揉邊感慨:“之前只是聽說過柳二少爺有個女兒,沒想到今日一見,還真是個十足的美人,那大奶子、大屁股,嘿嘿,看著都讓我心癢啊。”
柳如煙心中一驚,剛想反駁兩句,卻感到胸前傳來一陣難耐的酥麻酸脹,嬌軀也騰地一下熱了起來,一雙清澈美眸逐漸變得迷茫,她銀牙緊咬著下嘴唇,不敢發出已經到嗓子眼里的呻吟。
腦中的一絲清明告訴她吳廣通下流無恥,肆意褻玩自己不說,還口無遮攔地當著自己的面,用汙言穢語去評價另一個剛謀面的女人。
美人咬著牙抵御情欲的衝擊而不予回應,吳廣通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道:“什麼時候你們姐妹花一起,挺著騷奶子,光著大屁股,讓我好好享受一下齊人之福!”
說完,吳廣通兩眼放光,淫蕩地吞了口唾液,好似這個願望現在就已經實現了一般。
他手上的力氣也大了不少,手指更是捏著柳如煙硬得腫脹的乳頭擠壓拉扯起來。
“如煙,要不你從中游說一下,讓你表姐一起過來侍候本少主。”
“哼嗯…你,嗯…你不要痴心妄想…嗯…她是不…啊…不會同意的。”
饒是柳如煙比普通女子堅毅,但她終究還是個女人,吳廣通高明的指奸和舌奸技巧,還是刺激得柳如煙滿臉通紅地嬌吟出聲。
可是她的理智並沒有喪失在越來越難以自拔的欲望漩渦中,自己受盡屈辱已是無法抗爭,柳如煙絕不會助紂為虐,去滿足吳廣通姐妹通吃的無恥念頭。
“我吳少主想要的女人,有誰能跑得掉!你就乖乖等著吧,到時候可別跟你表姐爭風吃醋啊!”
吳廣通自我感覺極其良好。
這也難怪,深西城吳家那可是傳承千年的名門世家,吳廣通更是家族從小花費了無數資源培養起來的未來頂梁柱,自懂事起,就沒有他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
吳廣通抱住這赤裸大才女,一手托著她雪白修長的美腿,一手從後面繞過抓在一只已經被揉捏得鼓鼓囊囊的碩奶上面,將她放在沙發邊,居高臨下如同欣賞一件精美藝術品似的仔細審視著。
“讓我看看你的腳恢復得如何了?”
吳廣通一直有戀足的癖好,話音剛落便一把抓住柳如煙那溫潤晶瑩的玉足摩挲起來。
這真的是一雙極小極嫩極秀氣的小腳丫。
而且這雙小腳不僅外型極為美觀,雙足合攏在一起更如並蒂蓮花,散開則如兩彎新月,而且色如冰雪、皎若明月、細如凝脂、嫩若豆腐,絕對是玉足中的極品。
吳廣通完全被這雙賞心悅目的絕美秀足迷住了,下意識地握住了用手比對,觸感竟然不比她的大奶子差,甚至更為嬌嫩!
柳如煙心中一陣惡寒,這男人都是這般變態嗎,怎麼連她的腳丫都會有如此濃厚的興趣,可心中卻也泛起一絲不該有的波瀾。
“如煙啊,你這雙秀足真是極品,一會兒得好好給我足交一番。”
吳廣通愛不釋手地摩挲著,嘴里還嘀嘀咕咕,大才女的腳踝也美得誘人,纖細而紅潤,腳弓稍高,突顯優美的曲线,手感柔若無骨,腳趾勻稱整齊,如十棵細細的蔥白,泛著自然紅的腳趾甲如同五顆連環相嵌的珍珠。
俯下頭深深嗅聞了一番,吳廣通鼻中傳來一陣淡雅清新的足香,夾雜著淡淡的皮革味,讓他全身血脈僨張、毛孔大張,連雙眼都有些充血變得赤紅。
他頭一低,張開大嘴將那一根根白嫩可愛的腳趾吞吮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吳廣通居然吃出了絲絲縷縷的花香與蜜甜。
柳如煙玉臉一陣紅一陣白,嬌嫩的腳掌心被男人的啃噬舔允刺激得發癢而自動收縮,心中雖然厭惡,但是腳畢竟是她一處敏感之地,這男人口舌的侵犯也挑起了她生理上的自然反應,柳如煙只覺嬌軀發軟,身子發熱,胸口一陣陣發脹,連私處也開始有暖流涌動。
吳廣通如同吃饕餮大餐一樣,捧著柳如煙兩只小腳丫吃得呼嚕作響,舔得咂巴聲一片,柳如煙沒有任何旖旎香艷的感覺,可敏感部位的生理反應卻越來越強烈,她感覺乳房已經脹得生痛,乳頭也羞恥地高高勃起,小穴里的蜜液已經如潰堤的洪水汩汩流出體外,連大腿內側都已經濕濡不堪,她又羞又急,想抽回腳,卻根本無法撼動男人鐵鉗一樣的大手。
“大才女,騷穴里這是發大水了嗎?咻咻…嗯,味道可真騷啊?”
吳廣通顯然是聞到了一陣陣腥香彌漫在空氣中,眼睛也瞄到了她兩腿間的水光,滿臉淫笑著羞辱道。
“你,你放開我啊!”
柳如煙臉紅耳熱,卻又無法反駁,只能扭動著修長的美腿,想抽回沾滿了男人口水的雙腳。
“放開?正餐都還沒吃,怎麼能放開!”
話音剛落,吳廣通便握住柳如煙的玉足並在一起,腰腹狠狠一挺,把胯下那根仍舊半軟半硬的肉棒捅進了玉足之間的溝壑,眼冒綠光地抽送了起來。
只是剛挺聳了幾下,連肉棒都沒完全硬起來,他忽然臉色大變,惡狠狠地丟下手中的小腳丫,將柳如煙粗魯地翻過身來,大手毫不留情地抽在柳如煙因淬不及防而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啪!”
“啊!你,你干什麼!”
吃痛下,柳熙媛扭過頭,杏眼圓睜,憤怒地瞪著吳廣通大聲質問道。
“媽的!老子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保養好你的腳,你看看,還是有死皮和老繭!”
吳廣通面帶猙獰,好像要吃人一樣,反瞪著柳如煙凶神惡煞地怒罵道。
“你,你這是強人所難!我經常要出外考古,這是我的工作!我不是那些足不出戶、腳不沾地的閨房小姐!”
柳如煙想死的心都有了。在外人看來,自己是風光無限的天之嬌女,可是誰又能知道自己過得是何等非人的日子。
“考古!考古!那些破爛玩意有什麼值得研究的!明天就給老子辭了這份工,去家里好好給我呆著!”
一提起外出考古,吳廣通就怒不可遏!
“不可以!請你記住我們的約定!你如果違反,我寧可死也不再屈從於你!你已經把我的身子糟蹋干淨了,難道連我活下去的最後一絲希望也要剝奪嗎!”
柳如煙倏然睜開了眼睛,嬌軀拼命掙脫了吳廣通的大手,從沙發上坐起身,語氣也突然強硬了起來。
“行了,還來勁了,我就是說說而已。”
吳廣通也知道這是柳如煙的底线,在還沒有得到她的處子之身前,他還不能無所顧忌地把這個大才女逼到絕路上。
於是,他強壓下了心中的惱怒,語氣也稍微放緩了一點。
“好了,好了,算我口誤!來,趴著,讓我再好好享受一下你的小菊花!”
雖然這種走旱路的變態要求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柳如煙聽後還是羞憤欲絕。
她急忙用手掩住酥胸和下體,說道:“你,你想干什麼!這是學校,這是辦公室,你不要胡來。”
“你是我老婆,誰敢多事!趕緊趴好,要不然老子直接把你拉到門外當著所有人的面肏你的屁眼!讓他們好好看看你這個大才女、柳博士是如何在老子的胯下承歡的!”
吳廣通瞬間失去了耐性,瞪圓兩眼,狠狠地威脅道。
兩人之間的約定可沒有這一條,他吳廣通想什麼時候、什麼地方玩弄柳如煙的身體,可由不得她拒絕。
柳如煙美眸中淚光閃爍,俏臉上滿是羞憤和悲戚,但猶豫良久後,最終還是背過身伏在了沙發上。
她也知道,剛才逼著吳廣通不得不收回讓自己放棄事業的話已是恨不容易,如果再違背他的意願,很有可能會鬧大變得不堪設想。
就當又一次被畜生給侵犯了吧,柳如煙默默地安慰著自己,心中卻苦澀難當,這種非人的折磨到底何時才是個盡頭。
柳如煙不覺心灰意懶,美眸中那潭湛藍而深邃的碧波如同蒙上了霧霾,變得一片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