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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山頂別墅

少年夏風 古德塗西油 5059 2024-09-03 20:19

  “來,不是你們想喝嗎?那就別客氣。我們六個人,你們每人三瓶,共十五瓶,其他五瓶歸我一人。怎麼樣,這算公平吧?”秦懷元的話落地有聲,把一眾到現在還渾渾噩噩的人嚇得打了個激靈。

  “三,三瓶?”一人說著,嘴都驚訝地張大合不攏了,絕不是因為能喝這等極品國酒而興奮,完全是被秦懷元的要求震住了!

  三瓶三斤酒,他哪有那麼大的量啊。

  “秦副校長,小酌兩杯就好了,酒要喝,可不能貪杯啊。”

  “是啊,秦副校長,您看這一瓶都價值不菲,怎麼能讓您如此破費啊。要麼咱們開一瓶吧,我們六個人一起喝了,今晚就散了,您也早點回去休息。”

  …………

  剛才叫得最歡的幾個人又你一言我一語地勸了起來,只不過之前是勸多喝點,現在是反過來了。

  魯校長感覺這樣下去估計情況要失控,也打算跟著勸勸。

  “啪!”還沒等他發話,秦懷元一拍桌子騰地一聲站了起來,雙手撐著餐台,微俯著身子掃視了眾人一圈,那模樣如同在看一群耍寶逗樂的猴子一樣!

  他冷笑道:“剛才我給過你們機會,主動提出到此為止,可你們不答應啊!怎麼,酒我叫上來了,規矩也訂好了,還是向著你們的規矩,這就想打退堂鼓了!真當我秦懷元是那麼好說話的嗎?”

  他並沒有扯著嗓子開罵,而是保持著一貫說話的音量,但聽在眾人耳中卻如同驚雷炸響,不自禁地就感覺到慌亂和恐懼!

  再配合他陰翳的眼神,一個個嚇得腿都開始發顫。

  明明秦懷元在和別人說話,可蘇嫣兒卻更為不堪,霸道男人每說一個字,就好像在她敏感處撓了一把,等到秦懷元說完,她明顯感覺到雙乳脹大了一圈,胸罩系帶都搖搖欲繃,乳頭硬得緊緊頂著罩杯,隨便動一下都讓她酸麻得幾乎呻吟出聲,下體蠕動震顫著,蜜液不斷被擠溢出體外,根本夾都夾不住,把她的小內褲襠部都打濕了。

  要不是蘇嫣兒死死咬著銀牙,強行抵抗一股股不知被什麼催發的快感洪潮,只怕已經張開小嘴,當著眾人的面,大聲浪叫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了?蘇嫣兒腦子里的清明愈發微弱,她感到離徹底迷失已經不遠了。

  外界聲音嘈雜不堪,在蘇嫣兒腦中如同一個個驚雷炸響,讓她頭痛欲裂。

  好吵啊!蘇嫣兒恨不得捂住耳朵,但她也知道不能這麼做。

  腦中剩余的一絲理智,讓她偷偷拿起一張紙巾,藏在桌下用顫抖的玉手艱難撕開,隨後又揉成了兩個小團。

  趁人沒注意到她這邊時,蘇嫣兒裝作抬手整理耳邊的秀發,悄悄把紙團塞進了耳朵里。

  喧嘩聲瞬間小了許多,蘇嫣兒也逐漸恢復了一些正常,而奇怪的是,她總是會下意識地去留意那個充滿了磁性的男聲。

  她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不過也不得不承認,只要聽到秦懷元的聲音,她就會格外的舒服,她甚至在想,不會是因為自己內媚的敏感體質,對這種強勢男人的聲音都著迷吧。

  真是沒救了!蘇嫣兒不禁暗暗鄙視自己。

  “秦副校長,你這樣就有些過分了吧,我們陪你喝可以,但喝不了這麼多,你也不能硬逼著我們啊。”

  蘇嫣兒胡思亂想之時,有人還是壯著膽,把心中的不服說了出來,可能是太過於著急,連對方姓秦都忘了,更是把剛才飯店負責人是怎樣的誠惶誠恐,如履薄冰,都拋在了腦後。

  “過分?我提議大家散席,你們一個個振振有詞,我有說過你們過分嗎?至於逼迫,那更是無稽之談!我可一早就說得很清楚,要喝酒可以,但喝酒的規矩由我來定,你們反對了嗎?”秦懷元冷冷地駁斥,隨後慢悠悠地坐下,眼神卻給了旁邊都快嚇傻了的兩個服務生,一個上酒的暗示。

  兩人倒算是機靈,很快從凌亂中回過神,開始手腳麻利地把酒一瓶瓶打開,按照秦懷元剛才所說,其中五人每人身前放了三瓶,而秦懷元前面共擺了五瓶。

  一陣醇厚的酒香縈繞在眾人鼻前,也彌漫在整個包廂,仿佛寒冬的火爐里燃燒著果木,又如同熟透的果實散發出的甘甜芬芳,連不愛喝酒的蘇嫣兒都有些陶醉。

  咦,好像症狀輕微了不少?蘇嫣兒這才醒覺,雖然敏感之處依然好似在被撩撥,但已經到了勉強可以忍受的地步。

  她真的想干脆把耳朵堵上完全堵上,可她不敢,要是一會兒有人叫她的話,她跟聾了似的,肯定會被別人發現了端倪,而這種行為,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會被視為大不敬。

  無論如何,身體的不堪得以緩解,蘇嫣兒還是悄悄松了口氣。

  只是五個前面擺著極品佳釀的人,此刻卻面如死灰,如同在面對著致命的毒酒。

  “來吧,別客氣,咱們先一人一瓶,稍後你們干一瓶,我干兩瓶。”秦懷元說著隨手拿過一瓶,抬起到嘴邊,“滋”的一聲,瓶中酒如同一道水箭直衝入他嘴中,幾乎沒有任何停滯,只一會兒,一整瓶酒便被他喝得一滴不剩。

  “砰!”秦懷元把空瓶往飯桌上重重一撂,嘴角勾著一抹令人尋味的笑意:“我先干為敬了,現在,輪到你們了。”

  眾人面面相覷,猶豫不絕。

  一人借著之前的酒意,大聲說道:“秦副校長,我沒你那酒量!你逼我也沒用!”

  說完,他干脆站起身,告了聲辭,就准備離開。

  “嘿嘿,你可以走,但是,明天也不用再回廣南大學了。”秦懷元平淡地說道,但話中的冷意讓人感到刺骨。

  那人身子一頓,怒目圓睜,身下的兩手緊緊攥著拳頭,臉上的表情時而憤怒,時而擔心,極為豐富。

  “還有誰想一走了之嗎?”秦懷元根本不以為意,輕飄飄地又扔出了一句。

  “這?好吧,秦副校長,我喝!”後勤負責人受不了這種無形的壓力,一手拿過一瓶,苦著臉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

  只喝到一半,他的手就開始劇烈抖動,兩眼有些呆滯,整張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嘴里也打起了一個接一個的酒嗝。

  其實此人的酒量並不淺,至少有是一斤半左右,但是他剛才故為了意灌秦懷元酒,雖說沒有後者喝得那麼多,但八兩肯定少不了!

  現在一下就喝了半斤下去,已是接近他的極限了,沒直接倒下算是都算不錯。

  “砰!”地一聲,蘇嫣兒抬眼看去,後勤負責人可不是在學秦懷元的霸氣,空瓶撩桌上的瀟灑,而是隨著酒瓶中最後一滴下肚,後勤負責人爛醉如泥地跌落在飯桌上。

  其他幾個人不敢再猶豫,一個個都拿起了酒瓶,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地往嘴里灌了,連那位准備拂袖而去的也操起酒瓶閉著眼睛喝了起來。

  實際上他站起來那一刻就已經後悔了,秦懷元的身份和出身,必定是言出必行,可這還不是最讓他憂心的,得罪了秦懷元等於等罪了秦家,以後天地雖大,再想找個飯碗可就難了。

  包廂中的氣氛很詭異,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有“咕嚕咕嚕”的灌酒聲,和“嗝嗝”的酒嗝聲,隨後響起的是劈里啪啦一陣的癱倒聲。

  兩個服務生倒是眼疾手快,在醉酒之人快要把沒喝的酒打翻之時,給一一護住了。

  蘇嫣兒看著這有些悲壯也帶著滑稽色彩的一幕,是又可笑又可悲。

  一個簡單的接風洗塵晚宴最後以一場鬧劇的形式結束了。

  蘇嫣兒走出飯店大門的時候,腦袋里還是渾渾噩噩,秦懷元的強勢和霸道讓她有種靈魂震顫的感受。

  以往她都是以平常心對待的超然大族和普通民眾的差距,第一次在她內心掀起了波瀾,一絲難以抗拒的野心在悄然滋生。

  剛坐上車發動了引擎,車窗上傳來“叩叩”兩聲,蘇嫣兒放下車窗,竟是秦懷元站在了她車邊。

  “蘇老師,剛才沒嚇到你吧。”秦懷元點了支煙,神色依然冷傲,但語氣里有了淡淡的人情味。

  蘇嫣兒有些不解,秦懷元怎麼會專門走過來說這些,不過她沒多想,禮貌地回道:“還好吧,畢竟他們一開始的確有些咄咄逼人,只是,他們可能沒有惡意,想熱鬧一下罷了。”

  秦懷元猛地吸了口煙,煙火閃爍間,他的臉在夜色中一明一暗,顯得很是神秘,尤其是眼中的瞳孔,不斷收縮著,如同兩個漩渦,不斷拉扯著蘇嫣兒全身的細胞。

  長長地吐了口煙之後,秦懷元不屑地笑了起來:“呵呵,蘇老師,看來你在廣南大學這座象牙塔里呆的時間太久了。他們想熱鬧?我看是更想看我的熱鬧。你以為他們的用心很簡單嗎,實話告訴你吧,我早就知道那些人都是魯校長的死黨,我說了一句讓老魯難下台的話之後,他們各個就已懷恨在心了,只不過那些小伎倆被我看透了罷了!”

  蘇嫣兒此刻一雙美眸直愣愣的,像是被吸住了一般,在秦懷元說話的時候,一眨不眨地盯在他蠕動的喉結上,男人的聲音聽到她耳中,仿佛帶著一種魔力,讓她處在了一種莫名的亢奮之中,難以自拔。

  秦懷元眼瞳仍在詭異地收縮,突然,他猛吸了幾口煙,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滋滋”地踩滅,蘇嫣兒卻感覺他的腳好像踩在了自己心上一樣,不是屈辱和痛苦,而至一種難以名狀的酸爽。

  秦懷元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看得出,蘇老師你應該還沒加入他們的陣營。我初來乍到,需要一批信得過的人,輔助我在廣南大學站穩腳跟!我可以打出家族的旗號,但那只會體現我的無能。不過,人各有志,我不會逼你站隊,但請你也仔細想清楚!記住,機會我只會給你一次。”

  蘇嫣兒聽進去了多少無人知曉,但她一雙原本明亮的眸子已蒙上了一層若隱若現的灰暗,而且整個過程中,如同釘在了男人蠕動的喉結上一樣,她全身的細胞都像是隨著男人的聲音共振了起來。

  直到秦懷元的話說完,人也已經轉身離開,蘇嫣兒才如夢方醒。

  “呼…!”她按著劇烈起伏的酥胸,深深地呼了口氣,雙眼不受控制般地開始搜尋秦懷元的身影,見他坐上停在一旁的一輛豪車時,心沒來由地一空。

  她沒有看到的是,夜色中,秦懷元嘴角上勾起的一抹邪到讓人恐懼的笑意。

  蘇嫣兒輕輕晃了晃螓首,但腦子依舊一片混亂,一個聲音告訴她這是中邪了,可另一個聲音又說一切正常,她蘇嫣兒潛意識中需要的男人,就該是秦懷元這種強勢霸道的男神。

  與此同時,她宕機的腦子也如同重啟,這才開始處理秦懷元剛才說的那番話。

  蘇嫣兒很是不解,她不過是個普通大學老師而已,要背景沒背景,要身份沒身份的,秦懷元怎麼會想要拉攏她呢?

  難道是趙恒,甚或是沈安國認識秦懷元,而且還幫她說過幾句好話?

  可她很快便否定了,那兩個男人和她並沒有多少交情,而且以秦懷元的身份,完全不需要去討好巴結他們。

  蘇嫣兒越想腦子越混亂,連忙強行停下不再去琢磨。

  可就算不想,秦懷元讓她做選擇的那層意思已是非常明顯,這讓她又無奈又苦惱。

  她從來都沒興趣參合到上層的爭斗里,保持中立一直是她堅持的立場,可現在看來,只怕也成了奢望了。

  無奈地嘆息一聲,蘇嫣兒強打起精神驅車往家而去。

  她陷入一種詭異境地之時,胡嘉雯和夏風隨意在外吃了些東西填飽肚子後,到達了山頂別墅。

  這里地處山中,夜色下顯得靜謐而神秘,四周綠樹環繞,耳畔蟲鳴不斷,氣溫也的確低了許多。

  胡嘉雯興致缺缺,夏風卻感到極為舒適愜意。

  在龍紋峽生活了十八年,他早已愛上了這種幕天席地,與自然融為一體的生活,所以從山腳開始,他就格外的興奮。

  要不是胡嘉雯也在,夏風都想自己跑出去到處走走。

  極目遠眺,夏風發覺胡嘉雯這座別墅並沒有占據山谷中最精髓的位置,最靠山頂的幾幢超大別墅才是。

  但選位仍屬上佳,一抬頭可以看到繁星點點,不遠處還環繞著四季常青的森林和碧波蕩漾的湖泊。

  夏風暗贊,這是個可以享受大自然的恬靜與和諧,心靈也能得到放松的好地方。

  最讓夏風激動的是,里的天地靈氣極為充沛,在此處修煉必能事半功倍。

  “怎,怎麼樣,夏風,這里你,你看合適種那些青草嗎?”胡嘉雯可沒夏風那些心境,她雙手抱著香肩,貝齒都在打顫,此地驟然下降的溫度把她給凍得有些瑟瑟發抖。

  夏風想都沒想就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遞給胡嘉雯後,連聲贊道:“好,這里非常合適!堪比世外桃源!”

  胡嘉雯也沒客氣,將帶著夏風體溫的外套緊緊裹在身上,身上暖了不少的同時,一股清新的陽剛之氣,帶著一絲淡淡的藥草清香籠罩在她身周,讓她感到通體舒泰,連外界的低溫似乎都沒那麼難受了。

  “還世外桃源呢,我看就是個天寒地凍的不毛之地才對!”身體里有了暖意,胡嘉雯的心情也輕松了一些,她嘟囔著回了一句,甚至還白了夏風一眼。

  夏風沒有去爭辯,畢竟各人有各人的看法。

  胡嘉雯又道:“你覺得行那就行,現在怎麼做?”

  “工具和藥草我都帶過來了,我這就找個地方種上。呃,外面冷,要不胡總你先進屋休息吧,我忙完了再進去叫你。”說著,夏風把行囊里的物品一樣樣拿了出來,燦若星辰的眼睛快速在四周掃了一圈,很快就敲定了最佳位置。

  胡嘉雯還真准備轉身進屋,不過想了想她還是留下了。

  一來這座別墅空蕩蕩的,雖說屋子里燈火通明,但她還是有些不自在,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自從披上了夏風的外套,她從外到里都感覺到了一絲溫暖。

  她有些好奇,還特意看了一下夏風衣服的質地和品牌,可看來看去不過是件普通到了極點的外套。

  夏風可不知道胡嘉雯在為一件普通外套在勞神,他已經自顧自地忙碌起來。

  看著身穿一件短袖T恤的少年站在冷夜種,手腳麻利地在花園里忙上忙下,胡嘉雯忽然有了種異樣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和一個至親之人在一個世外桃源無憂無慮地生活著,作為姐姐的她時常偷懶,而作為弟弟的夏風卻不介意,而且事事搶著做。

  不知不覺中,她整個人都痴了。有那麼一刻,她甚至懷疑這才是她向往中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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