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美瑜沒想到沐秋白會得隴望蜀,而且速度之快,技巧之熟練讓她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身子一軟,積累已久的情欲也瞬間爆發。
她也想用尖叫來舒緩體內的快感,但她知道,自己發出聲響的話,會過早露餡,而兩只手又因為要阻止袁思琪的雙腿內夾不能松開,只能緊咬住銀牙,把到了嘴里的淫叫堵回到嗓子眼里。
也因此她妖嬈的玉靨脹得通紅,面具下的丹鳳眼徹底眯成了一條細絲。
沐秋白此刻心情好的快升天了,哪還有半點進來之前的憂慮和憤懣,兩個絕世尤物卻同時被他一個人玩弄在唇舌和手指之下,強烈征服感已把腦中的其他情緒完全清空。
他搖身一變如同性愛之神附體,大嘴完全包裹住妻子淫水橫流的小穴,把兩瓣完全充血變得鮮紅的大陰唇含在嘴里,用牙齒刮蹭,用大舌頭翻攪,同時兩根手指也插進了花蝴蝶面具尤物的騷穴中狂抽猛插,並且每次即將拔出時,他都要用力的彎曲收縮,強烈的摳弄進攻女人的G點,刺激得女人一陣陣劇烈的顫抖。
秦美瑜和袁思琪舒爽到了極點,各自配合著用力搖晃著雪白的大屁股回應。
沐秋白叼住妻子的陰蒂吸嘬時,玩弄花蝴蝶面具尤物騷穴的大手,也同時用大拇指高速地在她的陰蒂上來回摩挲,帶動著她整個柔軟的大屁股如同波浪一般的抖動,掀起一陣勾人魂魄的臀波。
“唔……啊……姐……我要來了……啊……啊……”袁思琪雙手用力捏著自己的乳頭揉搓,嬌喘呻吟中帶上了哭腔,她完全忘了身處何地,任由著一陣陣強烈快感侵襲著她的玉體。
她雪白的貝齒忽然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修長的美腿在空中豎直繃緊,下體一下一下隨著胯中人頭部的節奏挺聳,雪白的肌膚迅速泛起一陣潮紅的細小疙瘩。
“啊~來了……來了……嗯……唔……”袁思琪嬌喘著大聲浪叫,一道清亮的水柱從她的下體激射而出,直直射緊了沐秋白的口中,也濺射在他的臉上,這一次潮噴足足持續了半分鍾,隨即,袁思琪無力地癱倒在了沙發上,向內側躺,雙腿交疊,只露出了臀縫中那道粉紅色肉縫和難耐收縮著的嬌小菊蕾。
這一刻,秦美瑜也被沐秋白指奸到了高潮,她死死咬著銀牙,面具下的丹鳳眼向上翻白,嬌軀激烈地痙攣抖動,一大攤晶瑩的浪水隨著沐秋白手指的抽離涌出了陰道之外。
包廂內彌散開一股由女人的體香和下體騷香混合而成的淫靡氣味。
沐秋白得意洋洋地一邊品咂著妻子噴進嘴里的咸香淫水,一邊抬起濕淋淋的手指搖頭晃腦地欣賞。
秦美瑜撅著肥美的大屁股,軟綿綿地趴在沙發邊上,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沐秋白的一舉一動,玉靨滿是春潮,但心里卻在暗自冷笑:多吃點兒,要不然我的計劃怎麼能成功呢,這些可都是為你沐家的“天元內勁”准備的!
“嗯……姐,我還想要……好想要……”過了一會,潮吹後的袁思琪突然夢囈似地說起話來,秦美瑜站起身看了看她,發現袁思琪雖然疲倦,卻似乎仍然沒有得到滿足,她的雙眼已經完全迷離,臉上泛著異樣的紅潮。
秦美瑜自然清楚是怎麼回事,她也爬上了沙發,從後面抱住了袁思琪,雙手忽輕忽重地揉搓著她鼓脹堅挺的美乳,臉蛋也湊到她面前,輕聲問道:“是想要大肉棒嗎?”
沐秋白臉色劇變,正想發作,卻馬上意識到“雲霄”的規矩,那可不是用來嚇唬人的存在。
在這里任何人絕不能主動暴露身份,無論是自己的還是他人的,哪怕是配偶,可以交談,可以做愛,但絕不能直呼其名。
這也是為什麼從進會所的一刻起,秦美瑜和袁思琪都只是簡單地用姐妹相稱,沒像平常那樣在前面加上彼此的閨名。
“嗯,真的好想要啊……”袁思琪也不轉身,只是靠在秦美瑜的懷里不停地摩擦,嘴里的喃喃索要也沒有停歇。
“好了好了,妹妹,姐給你去找條大家伙幫你止癢。”秦美瑜湊到袁思琪滾燙的耳邊戲虐地說道。
沐秋白眼中閃過一絲惱怒,騰地一下站起身,帶著狠意說道:“美女,何必去費時間找,我這兒就有根現成的!”
“啊!是誰!”袁思琪嬌軀一僵,急忙轉過身,雙眼依然朦朧,她剛想抬頭看清楚說話的男人,秦美瑜卻一把抱住她的螓首,烈焰紅唇再次吻了上來。
袁思琪只掙扎了半秒,便美眸一閉迎合起來,兩個絕色尤物又激情擁吻在了一起。
舌頭攪動唾液的聲音從緩慢變得急促,女人的嬌喘從輕微變得沉重,在某種神秘力量的作用下,袁思琪稍霽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燒了起來。
“妹妹,放松點,這里可不止是男人的極樂世界,也是我們女人可以縱情享受的天堂。”秦美瑜貼著袁思琪的潮紅秀靨蠱惑道。
“這位帥哥,看你大言不慚的,難道有什麼與眾不同之處?你看我們姐妹兩可是坦誠相待,再看看你自己,衣冠楚楚的,一點誠意都沒有!”秦美瑜松開了袁思琪的紅唇,從沙發上站起身,毫不在意自己全身上下赤條條的只剩下銀色高跟鞋,面具下的丹鳳眼緊盯著沐秋白譏諷道。
“嘿嘿,這不是怕唐突佳人嘛。既然美人不介意,本人又怎會藏拙呢。”說完,沐秋白三兩下就把一身高檔奢華的穿著給脫得一干二盡。
年輕時代的沐秋白身材極好,武道修為又在同齡人里屬於頂尖級別,雖然渾身的肌肉不像早前那個肌肉男那樣夸張,但也线條均勻,看著也很結實。
他胯下的肉棒早在包廂外窺視的時候就高高勃起,進了包廂後更是身處溫柔鄉中沒停下過,也因此十八公分長的陽具一直保持著堅挺昂立的狀態,一眼看去倒也頗具雄風。
沐秋白見花蝴蝶面具尤物美眸一亮,便得意地走近,完全勃起的肉棒如同一條吐信的毒蛇一般,在空中隨著他的腳步搖晃著,紫紅色的龜頭頂部有了一抹光亮的水漬流下。
秦美瑜也不甘示弱,玉足輕移,甩了甩大波浪卷秀,曼妙的赤裸嬌軀行雲流水一般向挺屌而來的沐秋白移動,把沐秋白面具下的眼睛看得有些發直!
這女人身材太勁爆了,或側身或抬腿,一走一動間,傲然挺拔的雪白雙乳、水蜜桃形狀的肥臀,萋萋芳草覆蓋的腹下倒三角區,凹凸有致的魔鬼身姿曲线,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看著還不錯,就不知道是否持久,我先驗驗貨。”說完,秦美瑜蹲下身,張開小嘴,“咕嚕”一下便將沐秋白滾燙的龜頭含進了檀口里。
兩片烈焰紅唇抿緊後,她嘴里的靈巧小香舌在龜頭上舔了舔,丹鳳眼中透出一抹滿意,果然是極為講究的男人,下體沒有一絲異味,只有濃濃的屬於雄性的荷爾蒙味道。
滿意之下,秦美瑜便前後起伏她妖媚的螓首,烈焰紅唇緊裹住沐秋白的肉棒,細心含吮起來。
這時,恢復了一些力氣的袁思琪也掙扎著坐起身,美眸迷離地凝視著閨蜜的大膽舉動。
閨蜜此刻正用兩只雪白瑩潤的玉手撐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螓首前後晃動,讓堅硬的肉棒摩擦進出她艷紅的小嘴。
經過不下五十次的吞含舔舐,火紅滾燙的陽具上滿是閨蜜的晶瑩唾液,兩片唇瓣因為與男人肉棒多次摩擦,變得愈發妖艷。
秦美瑜用力吮吸了一下肉棒,將龜頭吐出,玉手拍了拍水光粼粼的肉棒,媚笑著點頭:“嗯,還不錯,看來妹妹有福了。”
沐秋白在秦美瑜精湛的口舌侍奉下已經到了繳槍的邊緣,臉憋得通紅不說,連手都緊握成了拳頭。
看到身前尤物忽然停止,保住了他的顏面,不禁悄悄松了口氣,但聽到尤物說是要肏干袁思琪,他有些猶豫。
就在此時,包廂門被人推開,一個皮膚黝黑,壯碩如牛的面具男走了進來。
他一邊用力鼓掌,一邊大笑著說道:“太精彩了,剛才一龍雙鳳的好戲把我看得心癢難耐啊,介不介意我也加入啊。”
又一個陌生男人進來,袁思琪頓時花容失色,連忙手忙腳亂地想遮擋自己的赤裸玉體,卻看到秦美瑜撇了撇小嘴,不屑地問道:“想加入也不是不行,就看你有沒有這位帥哥的雄風了,如果沒有,建議你還是別自取其辱了。”
“呀,姐,你,你……”袁思琪見秦美瑜不但沒有把男人趕走,還出言挑逗,不禁失聲驚呼。
秦美瑜款款地走到凌亂不堪的袁思琪身邊,輕聲說道:“妹妹,來這就是放飛自我的,反正你的身子那位帥哥也看到了,現在再遮掩,也無濟於事了。你就告訴姐姐我,你還想要嗎?”
她不說還好,這一說袁思琪的腦子里瞬間充斥了下體此時的感官,空虛和瘙癢直衝大腦,讓她嬌軀一陣顫栗,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從陰道中涌了出來,她連忙夾緊雪白的玉腿,小手也捂在了濃密的陰毛上。
“我,我……”袁思琪迷亂的俏臉上布滿了情欲的潮紅,水潤紅唇囁嚅著,卻不知如何說下去,她螓首低垂,長發因為剛才的一番折騰已經披散開,半遮住了她面具下的秀靨。
黑皮膚猛男在聽到秦美瑜的揶揄之時,面具下那雙銅鈴般的牛眼頓時滿含不服,也不管包廂里的其他人,自顧自地脫了個赤條條再無寸縷。
其他部位就不提了,只說他胯下的丑物,不過是被他自己擼了兩下,便勃起到了極限,至少有二十公分長,黝黑的棒身上青筋密布,龜頭有些怪異,竟然呈錐形,從上面看過去就像一把粗黑的鑿子。
猛男雙手插著腰,錐形肉棒往前挺起,憤憤不平地喝道:“美女,這應該能入得了你的法眼了吧!”
兩女不由同時看向猛男的胯下,驚訝之情溢於言表。
秦美瑜妖媚一笑,點點頭嗲聲說道:“喲,確實很壯觀嘛,看來是小瞧你了哦。”
袁思琪內心波瀾起伏,女人的矜持仍在,但已經被無邊無盡的欲海吞噬得只剩下了微弱的一絲。
“不行!”沐秋白眼見著妻子蠢蠢欲動,忍不住開口制止。
猛男頓時暴走,他指著沐秋白喝問道:“你是她們什麼人?為什麼說不行?”
“我是…”沐秋白差點說漏嘴,急忙收聲,但一時間還真找不到理由。
袁思琪迷離美眸之中忽然閃過一道精光,她猛地抬起螓首,迅速掃了斯文面具男一眼,腦中浮現出的一個身影也慢慢和他融合在了一起,最後嚴絲合縫,真偽易鑒。
她先是慌亂,卻很快恢復鎮定。
心中也不禁冷笑,沐秋白啊,沐秋白,你這個偽君子!
原來閨蜜說你在會所流連忘返還真不假!
現在看到自己老婆要被人肏了就急眼了?
可剛才閨蜜提出讓你滿足我的時候,你怎麼猶豫呢?
玩膩了我,就再沒了興致了嗎?
各種負面的情緒噴涌而出,最後凝聚成了一顆再無任何顧忌的報復心。
“猛男~!”
一聲魅惑至極的矯呼溢出袁思琪的紅唇,她緩緩地從沙發上站起身,拋開了最後的一絲堅守,帶著壓抑許久後的解脫,足蹬10厘米金色高跟鞋,一絲不掛的雪白嬌軀姿態萬千地朝挺著黝黑肉棒的猛男走了過去,她白狐面具下的美眸春意盎然,半露的白皙俏臉上,神情卻有些飄忽。
扭腰擺臀走到猛男身邊後,袁思琪面具下的秋水剪瞳玩味地看著臉色劇變的沐秋白,赤裸玉體緩緩後仰著,最終靠在了猛男身上。
沐秋白看著黑白分明的兩具赤裸身軀緊貼在了一起,臉由白變綠,面具下的雙眼也因為暴怒而赤紅,嘴唇都在微微顫抖。
但袁思琪只是衝他戲虐地一笑,嗲聲說道:“帥哥,我姐姐可是個更漂亮的大美人,千萬不要錯過哦。”
“美人,你這是准備今晚跟哥哥了?”溫香軟玉入懷,猛男大手環住袁思琪的柳腰,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不安份地撫摸,手指尖還不經意地撩動著濃密黑森林的邊緣,大腦袋搭在袁思琪的香肩上色迷迷地問道。
袁思琪嬌羞地扭了扭渾圓的翹臀,蹭在猛男的堅挺肉棒上,柔軟和堅硬觸碰的一刹那,兩人同時打了個激靈。
她身子一軟如同被抽去了骨頭,燃燒正旺的情欲完全掙脫了意志的束縛,在她體內瘋狂的肆虐,沸騰的血液將肌膚都染成了赤紅色,如同煮熟的大蝦,如花似玉的俏臉上再沒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清冷,隨之而來的是楚楚動人的柔媚。
猛男哈哈大笑一聲,得意地看了呆若木雞,全身顫抖的沐秋白一眼,一把將懷中的溫香軟玉翻過身面對他自己,兩只黑毛大手急不可耐地攀上了袁思琪雪白挺翹的臀瓣,十根指頭用力握住兩大團絲滑嫩肉,跟揉面團似揉捏了起來。
刹那間,雪白臀肉翻滾,深邃臀縫開開合合,內中春光時隱時現,那畫面淫靡放浪到了極點。
情欲倒涌之下,袁思琪秀靨上春意濃得難以化開,面具下的美眸越發朦朧,帶著濃濃的情欲,她急促嬌喘著,不斷用自己赤裸的嬌軀在猛男身上使勁擦蹭,就像一只正在發情的貓兒。
“嘶嘶~!美人夠主動!正對哥哥的胃口!”
女人瓷白細膩的肌膚和男人黝黑壯碩的身體不斷接觸,特別是一對堅挺飽滿的玉乳正好壓在他的胸口,又軟又彈的觸感勾得猛男欲火大熾,本就勃起的粗黑雞巴脹的隱隱作痛,上面青黑色血管一根根鼓起,還在肉眼可見的不斷跳動。
袁思琪拋開羞恥心後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愜意,尤其一想到沐秋白憤怒中想要吃人的眼神,更覺刺激和舒坦。
她隨著男人玩弄自己臀部的大手扭擺著嬌軀,潔白無瑕的玉臂也抬起一把摟住猛男粗壯的脖子,跟他不斷的耳鬢廝磨,她的櫻桃小嘴之中呼著香甜的熱氣,如倒扣玉碗般的美乳在猛男堅硬的胸膛上來回滾動,兩顆粉嫩的乳頭受到胸毛的摩擦刺激,變得愈發硬挺,二人接觸的部位就好似有電流在來回穿梭,對於猛男來說,這比起最頂級的胸推也毫不為過了。
女人的態度轉變得如此突然,猛男享受的同時,也有些摸不清頭腦,不過他現在可理會不了這麼多,而且他看得出,白狐面具尤物此刻體內的情欲已是決堤的河水,而且她顯然徹底放飛了自我。
“喔…大奶子真軟,又彈!嗬……好吧!既然美人這麼熱情,唔喔……哥哥就讓你體驗一下,女人最快樂的感受是什麼!嗷…這大屁股,怎麼玩都玩不夠啊!哈哈……怎麼樣,咱們是再去開個房,還是就在這玩?”
淫言穢語從猛男口中迸出,夾雜著他的粗重喘息聲。
袁思琪不置可否,只是伸出纖手,指了指大沙發後,便慵懶地閉上了美眸。
猛男面具下的牛眼精光四射,也不廢話,操起懷中大美人的玉腿,用一個完美的公主抱了起來,邊走邊賣弄起了他強悍的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