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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激情悲情

少年夏風 古德塗西油 5386 2024-09-03 20:19

  秦美瑜笑盈盈地看著這一幕,而沐秋白渾身上下充滿了戾氣,拳頭握得嘎嘣直響,卻又無可奈何。

  他是超然家族的子弟不假,可他又如何能保證猛男沒有不比他弱的背景,動武是萬萬不能的,在這種風月場所跟人結下梁子,不但會遭到會所的報復,也得不到家族的同情,甚至還可能因為這件事被剝奪了身上現有的光環。

  兩米多寬的頂級真皮沙發上,一對帶著面具的赤裸男女翻滾糾纏在了一起。

  放飛了自我,又欲火焚身的袁思琪表現得分外痴纏,粉腿玉臂緊緊扣住壓在她身上的猛男,細細的嚶嚀著,透出萬般的嫵媚。

  “美人,准備好了嗎?!”粗曠的男音從沙發中傳出,音量不大,卻如同一個個響雷在沐秋白耳中炸裂,他胯下肉棒早已經在暴怒和酸楚下奄奄一息,結實健碩的身體無風抖動。

  出乎意料的是,猛男沒有做任何前戲,他一手扶著黝黑的粗壯肉棒,用錐形的龜頭在袁思琪兩片嫩紅的肉縫里上下研磨。

  沐秋白可以清晰看到,妻子紅蓬蓬的穴肉一擁而上,急不可耐地嘬住了男人的馬眼瘋狂吸含,騷香的淫水不要錢似的瘋狂涌出,不到兩秒便把猛男的黑雞巴淋了個通透,那一股股淫液還順著妻子的會陰流向後庭,在雪白肥嫩的豐臀映襯之下,不斷開合的櫻粉色小屁眼如含苞待放的菊花蕾,沾滿了晶瑩的淫露後,更是淫靡不堪到了極點,也讓沐秋白握拳的手指都失去了血色。

  “嗯……好美……喔……好舒服……”袁思琪不停地低聲囈語,纖細柳腰左右搖擺,嫩滑的小穴開開合合,似乎在追逐著猛男那根惱人的肉棒,欲要將其吞噬。

  “夠不夠大,嗯?”

  黝黑滾燙的粗長黑雞巴在袁思琪覆滿濃密陰毛的倒三角區域來回穿梭,一會在濕漉漉的肉洞中輕輕探入半顆龜頭,一會又頂住嫣紅激凸的陰蒂慢慢斯磨,那樣子顯然是並不急著直搗黃龍。

  一直在家相夫教子的袁思琪腦中空空,完全沒了禮義廉恥,情欲如同滾滾洪潮不斷把她腦子里的理智清空。

  現在的她宛如一張白紙,又哪會是猛男這種沙場老將的對手,泥濘的下體在男人的玩弄下變得格外空虛,連她都沒有意識到,身體會被情欲催發到了敏感如斯的地步,只是被輕輕的挑逗幾下,便一發而不可收拾,而且腦中發出的求歡呐喊越來越響亮。

  “好大~!臭男人…別逗我了……嗯嗯…快給我…啊~!給我啊~!…”袁思琪張開的玉腿就像敞開的大門,幽深的肉穴之中春水彌漫,她摟緊著猛男的脖子,面具下的美眸閃爍著幽怨,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擷卻得不到回應的委屈模樣。

  猛男瞥了一眼怒發衝冠的沐秋白,肆無忌憚的淫笑起來,他一手扶著袁思琪的纖腰,一手握住堅挺如鐵的黑壯雞巴,錐形的龜頭抵在潮濕粘膩的嫩紅裂縫上,准備借著身體前傾的重量,一貫而入。

  就在他的龜頭都陷入了大半顆的瞬間,一只嫩白的玉手牢牢握住了他滾燙的棒身,讓他沉臀肏入的動作嘎然而止。

  “美女,你什麼意思?”猛男冷冷地瞪了花蝴蝶面具女人一眼,正是這個妖媚至極的女人阻止了他快樂的步伐。

  “猛男哥,我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妥。我妹妹初來乍到,雖說極喜愛你的大家伙,但只怕承受不住。還是讓我來會會你,先讓那個帥哥幫她熱身一下吧。”秦美瑜緊緊握著猛男不住抖動的肉棒,面具下勾人的丹鳳眼閃爍著魅惑的光芒。

  “那怎麼行!”

  “不,姐,我就要他…”

  沙發上就差一步就交媾在一起的男女同時出聲反對。

  “妹妹,聽姐姐的,真傷到了你,可就連後悔都來不及了。”秦美瑜卻沒有理會,繼續勸阻。

  “靠,晦氣!行吧,老子就憐香惜玉一次,先跟你這騷貨過過招!”猛男居然不堅持,發了句牢騷後,又在袁思琪飽滿挺拔的玉乳上狠狠地揉捏了兩把後,翻身下來,一把抱住了身旁的秦美瑜。

  秦美瑜扭了扭赤裸妖嬈的性感酮體,咯咯嬌笑道:“猛男哥,真爽快啊!放心,我一會兒讓你快活似神仙!”

  說完,她又衝松了口氣的沐秋白說道:“帥哥,我妹妹就交給你了,可悠著點哦。妹妹,你對姐的安排沒意見吧。”

  袁思琪是個聰明女人,秦美瑜說什麼“真傷了連後悔都來不及了”,話中之意她袁思琪又怎會聽不懂。

  當著沐秋白的面,如此不管不顧地和其他男人做愛,始終有隱憂。

  袁思琪一瞬間也想明白了,反正從今晚起她要活出個人樣,什麼相夫教子、作堅強後盾之類的屁話都見鬼去吧,以後瀟灑的日子還多得很,也不必一定要在今晚讓沐秋白親眼看著,從而惹出毫無疑義的亂子。

  “我能有什麼意見,只要是男人,管他是誰都行!”不過,袁思琪也沒打算就這樣輕易算了,所以嘴里的話一樣帶著滿滿的無所謂,卻極具殺傷力。

  殊不知沐秋白聽到後,臉色鐵青,他走到沙發邊,面具後的深邃眼眸盯著袁思琪冷笑道:“是嗎?今晚不管你找誰,先讓老子肏爛你的騷逼再說!”

  估計他是氣壞了,否則以他的斯文性格不可能說出這種惡狠狠的淫言穢語!

  袁思琪先是一愣,隨後“呲”地嘲笑道:“行啊,誰怕誰呢,可別讓我發現你的黑雞巴不過是銀樣蠟槍頭而已!”

  既然你先不要臉了,那自己還扮什麼淑女,袁思琪也滿嘴髒話地說了起來。

  “操!”沐秋白怒罵一聲,猛地撲在了袁思琪的赤裸嬌軀上,大嘴一張就把妻子的紅唇全包進了嘴里,大舌頭狠狠地撬開了她想抵抗的貝齒,闖入的一刹那便胡亂翻滾攪動起來。

  在外人看來兩人吻得熱火朝天,實際上只有沐秋白才知道其中的凶險。

  他的大舌頭才探入妻子的檀口,便遭到了小香舌的瘋狂推搡,甚至好幾次咬緊貝齒想咬他。

  不過沐秋白也不是吃素的,而且五識和反應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所以袁思琪稍有動作,沐秋白的大手便捏著她腫脹不堪的乳頭狠狠一扭。

  袁思琪吃痛下只能張嘴,沐秋白大舌頭卻報復似地趁機卷著她的小香舌翻滾,幾次下來,袁思琪也只能乖乖地承受,甚至被挑起了情欲後,主動纏繞上來溫柔舔舐。

  等到沐秋白吃夠了妻子小嘴里的香津,便滑動向下,閉著眼睛,喉嚨上下聳動,似乎是在艱難的吞咽著什麼。

  他先伸手在妻子光滑的脖子上摩挲了一會兒,隨即順著她細致的鎖骨滑到她胸前。

  一團飽滿溫軟的嫩肉落入了沐秋白的手中,他滿意的輕哼了一聲。

  縱是有千般的憤恨,可是又怎麼會有男人能抵御得住如此性感美艷的尤物。

  他用力揉捏著妻子那對飽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鼻翼扇動不停,深深地聞嗅著妻子身上充滿誘惑的香水味。

  “你這對奶子,是極品,無論怎麼揉搓,都是顛撲不破的手感。別人想玩,得問我同不同意!”

  說著,沐秋白下意識地用鼻尖追隨著來自妻子那對飽滿乳房上的清香,大嘴貼上她滑膩的肌膚,用力吮吸出一個個唇印,就像是在宣告這是她的領地。

  袁思琪在丈夫滿是怒氣地親昵之下,發出一聲聲似痛苦似滿足的呻吟,卻沒有再做毫無意義的掙扎。

  沐秋白好似發現了妻子的異樣,握著她美乳的大手更為用力,虎口擠出的嬌嫩乳頭充血腫脹到酸痛,但沐秋白不但沒有溫柔地吮吸,反而叼在嘴里猛嘬。

  “啊……喔……嗬嗬……”袁思琪痛不欲生,可同時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直衝她大腦。

  痛伴隨著淫虐的快感,匯聚腦中後又席卷她全身,促使她仰起修長的頸脖,發出一聲聲持續而浪蕩的嬌吟。

  她的叫聲也把沐秋白的欲火點爆,“嗤!”的一聲響起,堅硬的龜頭破開袁思琪白嫩的陰唇,擠出大量的淫水,狠狠地扎進她緊致的陰道里,發出一聲漏氣似的悶響,直接把她的陰道撐滿。

  “哦~!天啊!”

  袁思琪紅潤的小嘴吃驚的張開,發出一聲慘痛的大呼,但春意綿綿的雙眸中卻露出一絲異常滿足的神采,她頭腦中忽然浮現出早前看到的女人被鞭打的一幕,不但沒有了抵觸,反而徹底理解了受虐的女人會享受其中的原因。

  “騷貨,舒不舒服,你不是要男人的雞巴嗎,我給你!”沐秋白直接開始了狂抽猛插,“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兩人性器結合處淫水紛飛。

  撕裂似的痛楚讓袁思琪的身體本能的感到恐懼,一層層的蜜肉自發的纏住入侵的肉棒,並且不斷對它施加壓力,想要將沐秋白的肉棒擠出穴外。

  沐秋白牙咬切齒,把屁股用力下壓,堅硬如鐵的肉棒頂住妻子小穴里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持續的深入,抽出,再深入,再抽出。

  這種暴虐的肏干把一旁男下女上騎乘式交合的猛男和秦美瑜也帶動著瘋狂起來。

  “呃~!用力啊……你不是很厲害嗎……有本事就肏死我!”不知道什麼原因,袁思琪感覺沐秋白的肉棒格外大,而且很硬很燙,本應是爽才對,但每一次抽插,刮蹭在陰道壁嫩肉上,如同把那些肉撕開,疼痛還沒消,又被火燙,那種莫名的痛苦讓她幾乎要暈厥。

  她試著擺臀躲開,但屁股被沐秋白用雙手固定住,想躲都沒法躲,劇痛加氣惱之下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一邊慘叫,一邊怒罵,但兩顆晶瑩的淚珠還是不爭氣地從眼角滑落。

  沐秋白何嘗不覺得妻子今晚下體格外的緊湊,肉棒的進出很艱難,即使有淫水的潤滑,依然是在被裹夾到痛苦不堪的狀態下完成一次抽插,可兩人都憋著一股怨氣,完全忽視了這種不正常的反應。

  按理說,兩人恩愛過無數次,也不過是最近一些年淡了許多,沒理由兩人都出現了難以承受的情況。

  他們沒留意到是,秦美瑜一邊趴在猛男的身上,狂野地顛動著肥臀吞含猛男的黝黑肉棒,一邊眯著眼關注著他們夫妻兩的戰況,她眼中閃爍著隱憂,似乎在擔心夫妻兩的交合會半途而廢。

  不過,事實證明她低估了沐袁二人對彼此的報復心,他們殺紅了眼,而且也腦補了出現異常的原因,在這種相互不服輸之下,沐秋白自然而然地把這種異樣歸咎於了袁思琪私處荒蕪太久所致。

  經過了上百次的壯烈開墾後,袁思琪小穴里被花姐抹上的藥水終於被沐秋白全部吸盡,夫妻兩的交合也總算是苦盡甘來。

  袁思琪只覺自己被撕裂一般的陰道好似被拓寬了一樣,不再那樣吃力,就可以包容沐秋白的堅挺肉棒,而丈夫的抽插也從痛感逐漸變成了酥麻快感,她的呻吟聲開始恢復為正常的軟膩,絲絲縷縷的淫液也從兩人性器的夾縫擠出,很快便泛濫成災了。

  正被猛男用後入式肏得噼啪作響的秦美瑜,意識到了沐袁兩夫妻已漸入佳境,她心中吊著的大石也總算落地了。

  “嗯…嗯…啊…快一些…用力…啊~!”袁思琪的嬌吟聲愈發甜美動人,兩片被摩擦到紅腫的肉唇緊緊咬在沐秋白同樣紅通通的肉棒上,龜頭帶著棒身刮過滿是褶皺的嬌嫩腔道時,袁思琪沒有了一絲痛楚,而是奇特的瘙癢和滿脹感。

  “啊啊啊~!!!!!哦啊~!!!”

  兩人帶著悲壯色彩的激情交媾,終於在數百下的肏干後進入了尾聲。

  在沐秋白又是一輪幾乎無間歇的暴戾抽插制下,袁思琪先是發出幾聲快要斷氣般的悲鳴,接著她翕張的小嘴高亢尖叫,肥美翹臀迎著沐秋白肏得滾燙的肉棒猛的向上抬起,“啪”的一聲猶如火星撞地球般和沐秋白沉落的胯部碰撞在一起,強烈衝擊帶來的快感同時橫掃兩人的身體。

  在這一刻,袁思琪腦中無數記憶被重新回放出來,它們就像一部倒放的電影,一幀幀的在她眼前快速劃過,從兒時的嬌嬌女到婚前時她光彩奪目的成就,又到和沐秋白海誓山盟,喜結連理,相夫教子,最後卻遭沐秋白背叛,兩人形同陌路,眨眼之間人生一晃而過!

  她和沐秋白同時攀上了肉欲的巔峰,而腦中的那些回憶也全都化成過往雲煙,直到徹底消散。

  “啪啪啪!”

  射精後的沐秋白翻過身仰躺在沙發上,這才發現身旁的猛男和花蝴蝶面具尤物的肉搏戰也很激烈,只見女人騎乘在猛男的腰胯處,雪白豐腴的完美肉體前後聳動,上下起伏,妖媚尤物上位式賜予了男人仿若征服世界的成就感。

  興奮不已的猛男一頭扎進了眼前不斷驚悚彈跳的豪乳中。

  花蝴蝶面具尤物似乎根本顧不上胸前玩著洗面奶的男人,下面那根黝黑的錐形肉棒足夠讓她應接不暇了。

  她自己掌握著抽插的節奏,顯然讓快感更加順應身體,以至於如潮洶涌的淫水瘋狂躁動。

  “吧唧吧唧”的淫靡水聲響徹房間,面具下半遮掩的臉蛋燦若朝霞,熟艷之意更為驚人。

  可能是因為大事已成,秦美瑜也變得異常投入,騷穴飢渴地吞含猛男的黝黑肉棒,沒有一絲停歇。

  等到滑膩的口水不住從她的嘴角滑落,塗滿了她雪白的胸脯,猛男也快到了極限,開始不再滿足身上妖媚尤物漸漸微弱的動作幅度。

  “爽死了吧?”

  猛男調戲了一句,粗壯的黑毛胳膊緊緊的環抱住秦美瑜的雪白嬌軀,一雙粗腿向上彎曲抬起,隨即猛然發動衝刺式的爆操猛懟。

  “啪啪啪!……”

  滿溢陰道的淫液直接噴薄而出,突然轉變的抽插頻率瞬間將秦美瑜送上了劇烈高潮。

  “啊!!”一聲媚到骨子里的高亢淫叫從秦美瑜的烈艷紅唇之中噴出,她全身劇烈痙攣。

  猛男只覺下體被死死咬住,不停吮吸,龜頭馬眼處還傳來驚人的吸力,他怪叫了一聲,開始在女人體內酣暢淋漓的爆漿。

  當晚,沐秋白要了袁思琪至少三次,全身三個洞沒放過一處,把她肏到站都站不起來。

  秦美瑜和猛男也大戰了好幾個回合,直到猛男感覺自己快要精盡而亡,而讓他們驚訝的是,秦美瑜游刃有余,甚至還浪笑著數落了奄奄一息的猛男好一番。

  而沐秋白本人卻在回家後莫名其妙地大病了一場。最可悲的是,他康復後,發現自己的武道修為滑落到了內勁期中期。

  沐秋白一直找不到原因,只能重新修煉,用了近三年的時間,才勉強恢復到了內勁期第六層,但從那以後再難寸進,仿若被死死地卡在了一個壁壘之中。

  屢試屢敗的沐秋白心情煩郁之下,也對妻子袁思琪更加冷漠,再加上在會所里兩人互相傷害之後留下的心靈創傷,夫妻兩的關系一落千丈,離分道揚鑣之差毫厘。

  考慮到沐秋白的事業,兩人沒有最終一拍兩散,但也只是貌合神離地做給外人看。

  袁思琪也把她所有的愛全部轉移到了兒子沐宇凡身上,對沐秋白再沒有了半點留念。

  三年前,沐秋白赴南境擔任行政長官,舉家遷移之時,袁思琪拒絕同行,直接去了兒子修煉的隱門,與他相依為伴。

  往事不堪回首,沐秋白坐在書房里,看著桌面上一個相框怔怔出神,那是一張合家照,還是三年前他兒子沐宇凡從隱門回家探親時照的,一家四口,表情各異,看似和和睦睦,其實早已破碎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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