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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身世疑團

少年夏風 古德塗西油 5625 2024-09-03 20:19

  “我叫夏風,夏天的夏,風雲的風!不瞞您說,我和夏家確實有淵源。不過我本人並非夏家子弟,名字是師傅給我取的,沿用了他自己的姓氏。”夏風知道老人誤解了,不等他說完就連忙接過話來,而且不知怎的,夏風一點隱瞞的想法也沒有。

  “原來如此!難怪你會夏家的‘隨風絕技’。”老人恍然大悟,他看了看一旁面露膜拜之色的沈夢婷,和藹地衝她說道:“夢婷,不管你是否相信,我的的確確是你親外公。你親生母親,也就是我的女兒,早在你出生之後沒多久便失蹤了,‘夢婷’這個名字還是她當年求著我為你起的。”

  沈夢婷原本還欣喜萬分的俏臉瞬間煞白,滿是興奮和激動的大眼睛里也蒙上一層水霧,她猛搖著螓首哽咽道:“你胡說!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夏風小哥哥,他是騙我的,對嗎?”

  她一把拉住夏風的胳膊,梨花帶雨的俏臉上滿是委屈,眼神中帶著期盼,希望夏風告訴他這不是真的,可夏風又哪里會知道,一時間語塞,不知如何作答。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應該是沈家的人趕過來了。

  老人漠然地瞄了一眼遠處的動靜,淡淡地說道:“小丫頭,你可以不信,但這是事實。你的腳心處有一枚心形印記,那是當年你母親在你出生之後給你打上的,用的正是我們西境川雲城杜家的獨門絕技‘飄雪掌’!”

  他再次掃了一眼身前的少男少女,心中忽然一動,接著又道:“本來我是打算強行把你帶走的,畢竟你是我女兒留在這個世上的唯一血脈,但一來這位夏小友不會答應,我也暫時找不到破解他腿法的辦法,二來從你的反應來看,你完全不知情,看來沈家沒有告訴你任何真相,你也更不可能知道你親生母親到底去了哪里。”

  見沈夢婷想說什麼,老人卻擺了擺手制止:“這次我不強求,只希望你回家後好好找找,說不定可以發現什麼蛛絲馬跡。”頓了頓,老人臉上露出一絲悲傷的神情,他追憶似地說道:“你母親是我唯一的骨肉,我始終不相信她就這樣人間蒸發了。多少年來我幾乎走遍了大夏國,但一直沒有任何頭緒。”

  說著,老人向自己的車走去,待到開門坐好,他打開後窗,凝視著還在迷茫中嚶嚶哭泣的沈夢婷說道:“小丫頭,如果你真的有所發現,請看在你親生母親的面子上,告訴我這個為她奔波勞碌、苦苦找尋了十六年的父親。”

  說完,他手一揚,一張紙片如同長了眼睛一樣落在沈夢婷的纖手掌心上。隨後他拍了拍司機的座椅,汽車發動,絕塵而去。

  沈夢婷手捧著那張留有姓名和電話的卡片,呆呆地看著汽車消失的方向,淚如雨下。

  夏風靜靜地看著,並沒有出言打擾。

  這件事太過突兀,真假難分,就像他一樣,當知道自己只是師傅撿來的棄嬰時,心情是何等的震驚和悲哀,這無疑也是沈夢婷此刻的狀態,有些事靠別人勸慰是沒有用的,這一關需要她自己堅強度過。

  隨著遠處的汽車聲越來越近,夏風輕輕拍了拍哭得眼眶紅腫的沈夢婷,遞過一條干淨的手帕,柔聲說道:“夢婷,沈家來人了。杜老說的話是真是假,你都不要多想。這件事我建議你先不要聲張,如果是假,那杜老這次明搶不成,應該也會暫時收斂,還你一個清靜。但如果,我是說如果是真,希望你勇敢面對。其實我和你一樣,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身在何方,但我不會放棄找尋,而生活也需要繼續。”

  沈夢婷收好卡片,纖手接過縈繞著少年清爽而陽剛體味的手帕,把臉上的淚水擦干,卻沒有還給夏風,而是收進了自己的衣袋里。

  她淚花初干的美眸凝視著夏風片刻後,重重地點了點頭,又輕聲道了聲謝。

  夏風微笑著擺擺手,隨後走到暈厥的兩位保鏢身邊,在他們身上按了按,又從懷里掏出兩顆藥丸,分別喂他們服下,等到沈家的來人停好車的時候,兩人也睜開了眼睛,從地上一躍而起,看到沈夢婷站在身旁,正關切地看著他們,長舒了口氣,好似心中吊著大石落地了。

  “小姐,你沒事吧?”雷叔焦急地問道,眼睛也上下打量著沈夢婷,生怕她受了什麼傷害。

  沈夢婷默默地搖了搖頭,隨即轉過頭看著已疾步走過來的沈安國,櫻桃小嘴一扁,撲入他懷中。

  “小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沈安國摸了摸懷中妹妹的秀發,沉聲問道。

  他向來對自己這個妹妹很疼愛,一收到求助的消息,便推掉了身邊所有的事,帶著一眾人馬迅速趕來。

  見妹妹只是低泣不做回答,沈安國又肅然看向陳叔和雷叔,當目光掃到夏風時,不禁一愣。

  “夏老弟,你怎麼也在?”他有些不解地問道,語氣並不是非常和善。

  沈夢婷嬌軀一僵,連忙從哥哥懷中起身,簡單扼要地說了一下夏風在場的原因和事情發生的經過。

  她聽從了夏風的話,隱瞞了老人抓她的原因,謊稱是對方想用自己要挾沈家,以求得錢財和武道資源。

  陳叔和雷叔面面相覷,他們知道沈夢婷沒有說實話,但很默契地都保持了沉默。

  “什麼,你說是夏老弟救了你?”當聽到是夏風把老人趕走的時候,沈安國有些不太相信,皺著眉頭再次跟沈夢婷確認道。

  夏風毫不介意被人質疑,他笑了笑,替沈夢婷回答了:“也不算是被我趕走,是夢婷和我好說歹說,再加上我們威脅他沈家很快就會來人,可能是迫於壓力,他就匆匆離開了。”

  這個說辭其實漏洞百出,然而沈安國還就是相信了,尤其是聽到夏風說劫匪是被沈家的名聲給驚走,更是得意地大笑起來。

  陳叔和雷叔暗暗搖頭,沈大少資質平庸不說,這腦子也實在不敢恭維。

  沈安國原本的擔憂盡散,滿臉都是沾沾自喜。

  他拍了拍沈夢婷的香肩,大氣橫秋地說道:“小妹,有哥哥在,誰敢放肆!這次有驚無險是好事,怎麼還哭過了呢?下次記得報上我沈安國的名號,定能叫這幫無恥匪類嚇破膽子,哈哈哈……”

  沈夢婷一陣無語,她瞄了一眼陳叔和雷叔,見兩人面色尷尬,而夏風早就偏過頭根本都沒看自己哥哥,不覺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哥哥終是關心自己,沈夢婷便破涕為笑,拍著小手稱好,這讓沈安國更是豪氣衝天,他大手一揮,衝妹妹叫道:“走,妹妹,哥帶你去吃頓大餐,為你壓壓驚,至於夏風…”

  “我晚上還約了人,無法作陪,我就先告辭了!”夏風如何看不出沈安國並沒有邀請之意,他也樂得自在,就算今晚有空,他也會找個借口推脫。

  說完,他微笑著和眾人道了聲別,便轉身大步離開。

  “夏風小哥哥,我們先送你回去吧。”沈夢婷見夏風要走,急忙嬌聲喊道。

  夏風頭也不回地搖了搖手,朗聲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了,夢婷,這里離‘松湖煙雨’已經不遠了,我也正好想走走路,當是鍛煉身體。”

  沈夢婷正待再說些什麼,卻見剛還清晰可見的背影,一閃之間便已模糊,再下一刻,已經完全消失了。

  陳叔和雷叔不禁暗暗乍舌,這少年身法好快。他們剛才暈厥沒看見夏風和老人之間的激斗,如果看了只怕早就驚為天人了。

  “這小子走路的速度還真快!”沈安國皺了皺眉,嘀咕了一句。

  沈夢婷痴痴凝望,芳心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失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的小手忽然伸進衣袋里,觸碰到夏風手帕的那一瞬間,心情卻又莫名地好了許多。

  也許是跟杜老一戰讓夏風受到了很多啟發,連“隨風步法”都不再拘泥於夏青雲所傳授的方式,而是加入了許多不尋常的經脈運轉路徑。

  每每都是一種想法在夏風腦中一閃而過,他體內的內勁便立刻自發地作出實踐,也不是每次都能恰好找到最佳的行功路徑,但有了偏差夏風就會琢磨如何改進。

  就這樣先有初步想法,隨後實踐,總結不足之處後,最後改進,再實踐,再總結,再改進。

  循環往復之下,竟然讓夏風找到了“隨風步法”許多的漏洞,而且完全做了補足。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到了最後整套步伐出爐,已是面目全新,就算不稱為“隨風步法”都不為過了。

  回到家,夏風整理好所需物品,背著個大行囊,再次出門往“芳菲閣”而去。

  剛才杜老之事耽誤了不少時間,他怕柳熙媛等得著急,便直接打的前往。

  在路上他給蘇嫣兒發了個信息,告知今晚會留在柳熙媛家為他舅舅治療,又給趙姐發了一個,告知自己已經給她配好了藥,明天就可以為她推拿導氣,助她早日內氣化勁。

  兩人很快回復了,蘇嫣兒讓夏風不必擔心自己,安心為人治療就好,而趙姐則告知夏風明天下午去她家,至於胡嘉雯那邊會幫夏風協調好。

  到了“芳菲閣”,夏風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大廳等候的柳熙媛,兩人也沒寒暄,直接坐上夏風來時的那輛的士往三家巷而去。

  就在汽車發動前行的一刻,夏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胡嘉雯和一個身材高大的英俊少年一起出了門。

  胡嘉雯面無表情,冷艷異常,而緊緊跟隨的少年卻滿臉堆笑,眼神中滿是討好,點頭哈腰完全是一幅唯命是從的模樣。

  夏風皺了皺眉,隨口問道:“熙媛姐,那是新來的孟炎吧?”

  他也是今早回公司的時候聽人說起過孟炎,據說此人吃苦耐勞,很懂禮節,處事圓滑,再加上外型和相貌都屬上等,所以頗受眾人的喜愛。

  柳熙媛循著夏風的目光看去,果然那個少年正是孟炎,她有些疑惑地說道:“我今天下午還碰到他了,當時他還說身體不舒服會請假先回去,怎麼不但沒回,還跟胡總如此熟絡?”

  不過兩人並沒有就此談論太多,畢竟這與他們沒多大關系,而且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孟炎是夏風去龍紋峽那天去“芳菲閣”找的臨工,當時他只是抱著碰運氣的心態。

  也是他命好,才被自己親生父親凌辱後的胡嘉雯正好收到了夏風發來的信息,心中的屈辱和悲傷好了許多,心情舒暢了不少之下便答應了孟炎的請求。

  當天她還見了孟炎一面,發現他和夏風頗有些相似之處,身材高大不說,生的也很英俊,只是孟炎沒有夏風那種清澈潔淨的眼神,而是時不時閃爍著一絲野心和不甘,臉上的表情很是豐富,總像是帶著多副面具。

  而且孟炎很世故,為人處事比夏風老道了很多。

  孟炎第一眼看到胡嘉雯就被她妖嬈冷艷的風姿所吸引,而且他極會察言觀色,一看到胡嘉雯那雙勾人杏眼中的血絲,和紅腫不堪的眼眶,便知道這個女老板是個有故事的人。

  從第二天開始,孟炎便找了各種機會接近胡嘉雯,而且還都是那種很自然的邂逅,很難讓胡嘉雯生疑。

  每次相遇,孟炎也會傾盡所能用行動和語言逗胡嘉雯開心,不知不覺中胡嘉雯竟然在孟炎的插科打諢之下從悲戚中緩過勁來。

  孟炎特別會來事,毫不掩飾自己的膜拜,把胡嘉雯當成女王對待,那一副做牛做馬,甚至做狗都不會有半句怨言的姿態,讓受過太多傷害的胡嘉雯竟然滋生出一絲扭曲的想法。

  可能是命運太多苦難,一直被親生父親和弟弟不當親人看待,而是肆意凌辱,胡嘉雯也在潛意識中壓抑了強烈的報復之心,把一個男人當狗和她扭曲的心靈產生了不小的共鳴。

  當孟炎如同一只舔狗圍著她轉的時候,她不但沒有嚴加排斥,反而身心上感到極度的放松,甚至興奮。

  夏風和柳熙媛看到的一幕正是孟炎通過不懈的努力爭取到了一個陪胡嘉雯吃飯的機會。

  兩人一到停車場,孟炎便主動請纓為胡嘉雯開車,而且很紳士地先為她打開後座車門,手放在車門頂框防止她不小心碰到頭。

  胡嘉雯始終保持著冷漠,清麗的俏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其實她之前並不是這種性格,但經歷了兩次親人肉體和言語上的打擊後,她也變了許多,妖嬈仍在,只是漸漸被冰爽覆蓋。

  孟炎完全不以為意,臉上的微笑也從未停過,而且從兩人一上車,胡嘉雯身上名貴香水和成熟女人體香交融在一起,縈繞在狹小的車廂內,氣息誘人至極,孟炎也毫不遮掩自己的陶醉表情。

  “好聞嗎?”胡嘉雯突如其來地問道。

  換做其他人,估計已經尷尬到臉紅了,然而孟炎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腆著臉振振有詞地贊道:“氣若幽蘭、馥郁芬芳!令人回味無窮啊!”

  說完,他好似為了證明一樣,還猛地扇動鼻翼,發出“啾啾”的聞嗅聲。

  “如果我說不許你聞,你會怎麼做?”胡嘉雯冷笑著問道。

  只見孟炎深吸一口氣後,緊憋著不再說話。

  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孟炎的俊臉漸漸漲得通紅。他是武道中人,修為不算高,最多通脈期中後期,但強行憋氣五分鍾還是不成問題。

  胡嘉雯玩味地看著他,直到快五分鍾了,才“噗哧”一聲輕笑,說道:“好了,開個玩笑而已,你還當真了!”

  “咳咳,胡總有令,莫,咳咳…莫敢不從!”孟炎已經感覺有些暈眩,一聽到胡嘉雯叫停,連忙張開嘴大口喘著粗氣,還咳個不停,但要說的恭維話可沒落下。

  冷美人臉上突然有了一絲笑容,孟炎從倒後鏡中看到,只覺高山之巔的雪蓮緩緩綻放,又似初春靜止的小溪驀地破冰,一霎間一切都好似失了顏色,只有鏡中美人的淺笑嫣嫣。

  “胡,胡總,你笑起來好美!”孟炎痴痴地看著倒後鏡,忍不住出聲贊道。

  “看路!當我的司機就應該守好你的本份!”胡嘉雯卻沒給什麼好臉色,雖然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的愉悅。

  孟炎連忙目視前方,但依然找著機會不斷偷瞄。

  “你確定,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胡嘉雯忽然覺得這少年挺有意思,滿足了自己不少潛意識中奴役男人的扭曲想法。

  “當然,刀山火海不在話下!”孟炎片刻都沒猶豫,便給出了答案。

  胡嘉雯妙目一轉,忽然褪下精致的高跟鞋,黑絲美腿平伸放在了扶手箱上,美眸微眯著淡然說道:“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腳都有些酸了。”

  孟炎一怔,隨後心花怒放,他一手扶穩方向盤,一手搭上胡嘉雯的玉足,笑著說道:“胡總,我幫你按按。雖然我沒有‘芳菲閣’技師的高超手藝,但為您解解乏還是做得到的。”

  見胡嘉雯沒有出言反對,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心跳驟然加快,下體也漸漸起了反應。

  車廂內本就彌漫著令他迷醉的女人香,既有胡嘉雯身上散發的自然體香,還有她灑在身上的名貴香水味,現在更增添了一縷誘惑至極的足香。

  胡嘉雯身材也很高挑,有大概168公分左右,但玉足卻生的小巧玲瓏,即使是隔著絲襪,孟炎依然可以感受到她腳上肌膚的軟膩和細嫩。

  她腿上的黑色超薄絲襪小孔極小,就算靠近也看不出來細孔,上面沒有任何圖案,但十根嬌嫩的腳趾都在黑絲包裹下清晰分明,連腳趾甲上塗抹著的猩紅色指甲油,似乎也透過黑絲在閃閃發亮。

  孟炎輕輕抬起她柔軟的腳跟,引得看似淡定的胡嘉雯緊張地微微繃緊。

  當五根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揉捏了數下後,胡嘉雯的玉腿都有些輕微顫抖,但很快又放松了下來。

  “好敏感!”留意到胡嘉雯這些微小變化的孟炎,心中暗道。

  隨後他開始輕柔地搓捏著胡嘉雯黑絲包裹的軟嫩腳掌,之後又移到足尖,把每一根纖美的腳趾都輕輕的按摩了一番,對另一只黑絲玉足也如法炮制一遍。

  盡管在強忍著,但被一個英俊少年如此對待,胡嘉雯的十根嬌軟腳趾還是難以自控地輕輕顫動起來,十分輕微,就像是身體產生悸動所形成的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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