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孟炎隱隱聽到車後座傳來一聲極細微的悶哼,他連忙看向倒後鏡,果不其然,胡嘉雯雖然閉著美眸,但玉臉上浮起了一抹羞紅,飽滿紅唇也抿得緊緊的,顯然是在抵抗著脫口欲出的呻吟。
胡嘉雯的確忍耐地十分幸苦,在孟炎大手的觸摸下,她感覺敏感的腳丫上傳來了一股特殊的溫熱,少年手指的壓迫感也不斷傳回大腦,轉化成一股股莫名的快感,足趾被技巧地揉捏時,她感覺自己敏感的神經都好似在被人撩撥。
她全身開始變得有些燥熱,誘人的足香味也連帶著濃郁了幾分。
孟炎情不自禁地猛吸了幾口,手中絲足傳來的不只是如同花瓣的香味,還夾雜著最令男人感覺到刺激的雌性荷爾蒙味道。
尤其是混合了那股若有若無的汗酸,以及高跟鞋的皮革味道,更讓他痴迷不已,胯下肉棒的膨脹堅挺也漸漸壓制不住了。
孟炎只覺一陣口干舌燥,手掌的溫度也越來越火熱,按摩絲足的力量也不由地大了幾分。
胡嘉雯感覺從少年的手指間傳來一的熱量由輕變重,涌入腳掌內,隨後又化作一股酥麻的快意,在她體內四處游動。
“哈……”
胡嘉雯的鼻息重了許多,當孟炎的手指在她腳掌上某處穴位加力一按時,她終於忍不住輕啟顫抖的紅唇,發出了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
傳到本就色亂魂消的孟炎耳中,猶如最猛烈的催情劑一般,直接刺激得他胯下的肉棒瞬間勃起到了極致,褲子上也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啊……!”
到了一個紅綠燈口,停車等待通行的時候,孟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頭一低,把自己噴著欲火的嘴唇和鼻子貼在了胡嘉雯的黑絲玉足足心上,一大股馥郁的足香味直鑽入他的鼻腔,腳心上的溫潤和超薄黑絲的平滑觸感也從他臉上肌膚傳入腦中。
正當他忍不住想要伸出舌頭去實實在在地舔舐和品嘗一番之時,胡嘉雯嬌呼一聲,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立即把腳抽了回去。
她不得不睜開眼睛,正好看見孟炎那副陶醉迷茫的神態,他的鼻孔還因為慣性做著深吸的動作。
胡嘉雯俏臉一紅,暗啐了一口,她不明白自己發了什麼瘋,竟然想通過這種曖昧的方式來試探孟炎的服從態度。
看著他享受的表情,胡嘉雯心中一蕩,居然再次把腳放了回去,而孟炎這次沒再孟浪,大手再次握住黑絲玉足輕揉慢搓了起來。
胡嘉雯只覺從雙腳上傳來一股股熱流,而且愈發強烈清晰,不斷匯入腦中後如開閘的洪水一般傳遍全身,所過之處讓她感覺到莫名的刺激和酥麻,也催動著她體內情欲的悄然滋生,連小腹也似乎匯聚出了火熱的快感浪潮,而私處一熱,竟是涌出了絲絲黏滑的淫液。
“你……剛才想干什麼?”
強壓下內心的不安和羞澀,胡嘉雯故作慍怒地嬌叱道。
只是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聲音有些軟膩,還有些發顫,又如何能讓孟炎意識到自己是在斥責。
“胡總,我,您的小腳實在太美太香了,我沒忍住,是我不對,請您責罰。”孟炎沒有隱瞞,但同時也急忙擺正自己的位置,戰戰兢兢地道起歉來。
“哼,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剛才還口無遮攔,這會兒怎麼又知道怕了?”胡嘉雯看著孟炎似笑非笑地問道。
孟炎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回答:“贊美胡總我從不會吝嗇。而且我的話,句句都是發自內心深處,所以我不怕您說我,即使打我罵我,我也不可能昧著良心說假話。可是,剛才沒經過您的同意,我就擅自做出了違背您心意的事,對您的責備我理應心存敬畏。”
胡嘉雯有些傻眼了,連處事老道的她都有些困惑,這人到底是臉皮厚,或是自甘卑賤,還是真的被自己迷住了?
兩人都保持了沉默,一時間車廂內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胡總,您還在生我的氣嗎?”良久,終是孟炎打破了僵局,面帶不安地低聲問道。
見胡嘉雯沒有回應,他好像有些著急了,連連保證道:“胡總,是我唐突佳人了。我向您保證,以後沒有您的允許,絕不敢再僭越半分。若有違背,天打……”
“行了,誰讓你亂發誓了!我只是在想些其他事情而已。”胡嘉雯出聲叫停,刮了他一眼後,接著又冷聲警告道:“不過,下不為例,就是再受不了也得給我強忍住!”
孟炎毫不掩飾自己的心喜,好似心中大石落地一般,他長舒一口氣,又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模樣:“放心,胡總,除非您首肯,絕不會有下一次了!”
通過後視鏡,他看到胡嘉雯臉上的表情似乎柔和了一點,心念一動,接著大聲贊道:“不過,說真的,胡總您太美,太香了。不瞞您說,就是太監看到您,可能也要煥發青春了!”
這些話聽在胡嘉雯耳中,明知道是夸大其詞,但不知怎的,卻與她潛意識中的某種欲望,碰撞出了強烈的火花。
她腦子亢奮異常,全身上下充斥了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
她仿若看到了自己化身成女王,而孟炎正奴顏卑膝地跪伏在自己身前,一邊伸著舌頭親吻著自己的腳趾頭,一邊誠惶誠恐地請求自己不要趕走他。
她故作鎮定地命令道:“用力一些!還有,如果這次表現得好,給你點兒獎勵也並非不可。”
“遵命!”
孟炎眉飛色舞地唱了個喏,火熱的手掌開始加力,從足底、足背再到足尖技巧地揉捏,最後又把胡嘉雯十根黑絲包裹的軟嫩腳趾細細地搓揉了數遍,連腳趾縫都沒有放過,時不時還如同十指相扣一樣,手指和腳趾纏在一起,輕柔地上下起伏。
此情此景,說是按摩但更多的像是在調情了。
透過後視鏡,胡嘉雯柳眉輕蹙,美眸看向孟炎時卻發現他正目視前方,臉上並沒有流露出一絲猥瑣和玩味的笑容,反倒是神情莊重,完全是一幅心甘情願為主子解乏的模樣。
這讓胡嘉雯戒心淡去了許多,原本冰冷的美目,也在這一刻有了以往那種水汪汪,滿是妖嬈的魅惑風情。
明顯她已經被孟炎高明而帶有情欲色彩的按摩手法撩動了心弦,而且身心雙重舒服之下,胡嘉雯幾乎躺在了後座上,暈紅雙頰,媚眼如絲,連喘息聲都急促了許多。
“胡總,力道還可以吧?”
孟炎隨口問著,只覺車廂內的氣息愈發濃郁和催情,有女人的體香、汗香、足香、紅唇中如蘭幽香,甚至還夾雜著淡淡的女性荷爾蒙腥香,直刺激得他渾身燥熱,下體再一次急劇膨脹,頂在內褲上的龜頭都分泌出了不少清液,黏黏滑滑的有些不舒服。
“嗯……不錯……這般力道正好。”
胡嘉雯哼哼唧唧地回應著,感覺兩只腳的足尖上傳來的熱氣和壓力,讓她原本放松下來的腳趾,也忍不住輕輕扭動了起來,繼而又有些繃緊。
當孟炎的手掌松開時,她竟下意識地向前伸著黑絲玉足追逐少年的大手,順勢也斯磨著兩條大腿以緩解私處的濕黏和酥癢。
忽然,足上的力量全消,車也停了下來,胡嘉雯感到內心莫名地一空,不禁嬌嗔道:“怎麼停下來了?”
“胡總,咱們到地方了。”孟炎轉過頭,並沒有因為胡嘉雯語氣不善而有任何不滿,反倒是滿臉的歉意,就好像真的做了一件讓女王不爽的錯事一般。
胡嘉雯這才坐直了身子,向窗外看去,原來真已經到了預訂好位置的酒樓停車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更好的位置,還是其他原因,孟炎停車的地方比較昏暗,而且人流稀少。
情欲在黑暗中更容易失控,一路下來胡嘉雯被孟炎按摩腳丫的手法撩撥得欲火焚身,再加上孟炎無時不刻地扮演著奴仆的角色,正應了她潛意識中的飢渴,一時間讓她深陷在了其中。
“你,現在坐到後座來。我想再休息一會才去用餐。”胡嘉雯內心已是躁動難安,但是她還是強忍著酥麻的快感,用自認為最平淡的語氣命令道。
孟炎沒有半句廢話,恭謹地點點頭,便迅速下車,打開後座門鑽了進來。
他上車的動作很輕柔,似乎怕驚擾到胡嘉雯,而且緊貼在車門邊,和胡嘉雯保持好讓她不感到任何壓力的距離。
“離那麼遠,是我身上有什麼異味讓你難受嗎?”胡嘉雯冷笑一聲質問道。
“不,不,胡總,恰恰相反,是您身上的氣息太美妙,我怕我又會做錯事,您要是……”孟炎連連擺手否認,眼中閃爍著惶恐和不安,從那焦急的神色來看,似乎只要胡嘉雯再表示懷疑,他就會把心掏出來給她看一樣。
胡嘉雯忽然欺身湊近他,伸出一根青蔥玉指擋在孟炎的嘴唇上,後者話音嘎然而止,雖然鼻中飄過一陣熟媚的香息,卻全身繃得僵直,緊屏住呼吸,生怕讓胡嘉雯誤解。
“噓…………”胡嘉雯紅唇輕啟,輕噓一聲,香息流動。
隨後她撤回原位,身子靠在另一邊門上,在孟炎疑惑地注視下,她竟然抬起兩條黑絲美腿,伸展開後搭在了孟炎的大腿上。
“我說過,你表現好的話,可以給你一些獎勵。對你剛才的服務,我還算滿意。你不是想給我舔腳嗎,我現在成全你。”
胡嘉雯慵懶地靠好車門,美眸微微閉上,玉足輕輕搖了搖,示意孟炎可以放開手腳做他想做的事了。
其實她心里也有些緊張,自己剛才的話很直白,對於一個裝腔作勢的男人,一定會有所抵觸,畢竟“舔腳”二字帶著侮辱性質。
然而,她大錯特錯了,原本還緊繃著不敢輕舉妄動的孟炎,如同被打了雞血一般瞬間亢奮,他激動的連聲音都有些發顫:“胡,胡總,您說得是真的嗎?”
胡嘉雯不置可否,只是扭了扭放在他大腿上的玉腿,意思為何不言而喻。
“還等什麼,我的腳掌還有些酸痛。”
從眼縫中看到孟炎滿臉都是興奮,眼神中更是充斥著不加掩飾的期待,大手也顫抖著懸在自己的雙足上,胡嘉雯腦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刺激,她極力壓制住不斷加速的心跳,故作冷淡和不耐煩地說道。
“哦哦。”
孟炎如夢方醒,不敢再猶豫,輕輕抬起胡嘉雯的兩只黑絲玉足放在鼻前用力一嗅。
頓時,一股濃烈的足香味傳來,上面還帶著皮革的清香,他頓時喘息如牛,頭一低把臉頰深埋在了黑絲包裹的腳心上,輕輕搖擺著腦袋摩擦了起來,鼻中不停發出“啾啾”的聞嗅聲。
這種感覺,孟炎總覺得曾經經歷過,但始終想不起來何時何地跟誰有過類似的旖旎,而且每每出現一些模糊的影子,就覺得頭暈腦脹,只得逼迫自己不再去追憶。
此時,孟炎的鼻孔完全貼在了胡嘉雯的足背上,一股如同鮮花般的香味匯入鼻腔中,但這並不是單純的花香,而是成熟女人在使用了某種用鮮花制成的沐浴露之後,所散發出的勾人體香,再叫上一陣淡淡的汗酸氣息,交織在一起後,就如同春藥一般讓人情欲暴漲,欲罷不能。
胡嘉雯看似平靜地靠著車門,一雙美目卻沒有再緊緊閉上,而是留出一條縫隙,偷瞄著孟炎的一舉一動。
只見他雙手握住自己黑絲包裹的腳腕,扇動著鼻翼如痴如醉的嗅聞,胡嘉雯俏臉上不禁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意,嘴角也露出一抹狐媚般的笑容,絲襪玉足也主動蜷動著,用腳趾輕輕撥動孟炎的嘴唇。
孟炎自然秒懂美人已經深感不耐煩了,大嘴一張便把胡嘉雯的一只小腳丫含入口中,大舌頭也開始在柔軟的足背上快速舔舐,只一會兒功夫便留下了一片溫熱的口水,然後他的舌頭逐漸移動,把足背全部都舔了一次後,又來到了胡嘉雯的足心,聞嗅著強烈催情的足香味,大舌頭也稍加了力量,如同要把玉足上的余香全部收刮進自己嘴里一樣。
“嗯哼……癢……”
胡嘉雯也無法自抑地嬌吟一聲,嬌軀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連帶著高聳的酥胸都在震顫晃動。
“啊,胡總,對不起,我…”孟炎心中一緊,擔心胡嘉雯發難,連忙松開口中的玉足,忙著想解釋。
“住口!記住,我不叫你停下,你就繼續!”胡嘉雯正享受著電流般的快感從腳上傳入大腦,卻生生地被打斷,這讓她止不住狠狠地斥責了一聲,杏眼也圓瞪,緊緊盯著孟炎,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微弱的表情。
孟炎沒有一絲抱怨,反倒是因為重獲為美人舔腳的權利而欣喜若狂,他再次捧起胡嘉雯的絲足按在自己的臉頰上不停地摩擦,隨後將足尖含入口中,瘋狂的舔吮,十根腳趾很快都被他的口水打濕。
他此刻火力全開,時而挺著舌頭滑過胡嘉雯的腳趾縫,如同泥鰍一樣穿梭舔舐,時而含住一根、兩根或是數根纖白玉趾,用力的吸嘬,“吸溜吸溜”的舔吮聲響成一片。
“嗯…………哈啊…………嗯…………”如此帶著討好和痴醉的侍奉,讓胡嘉雯感覺到玉趾上傳來的酥麻和顫栗愈發強烈,黑絲包裹的小腳丫已經沾滿了少年溫熱的口水,情欲高漲的胡嘉雯再也懶得矜持,紅唇翕張著,發出一串串撩人的呻吟,她沒有被照顧到的玉足主動地在孟炎臉上摩擦,被少年含入嘴中的另一只玉足足趾更是難耐地攪動,不時與孟炎貪婪的大舌頭纏繞在一起。
胡嘉雯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濕透了,連狹小的車廂里都飄散出濃烈的女性分泌物氣息,說是花香,但是肉欲未免太濃,若說是騷味,卻如蘭如麝,半點不令人反感,反而撩魂蕩魄。
孟炎貪婪地抽動著鼻子,不放過一絲這種腥膻和香甜融合在一起的氣味,嘴上的動作更加熱烈,來來回回把胡嘉雯的兩只玉足舔舐含吮得水光粼粼,而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脹到了酸痛的地步,在褲襠處頂出了一個夸張的帳篷。
“坐好,把,把褲子脫了!”胡嘉雯似乎也知道孟炎憋得難受,忽然用力抽回被少年緊緊吸吮的玉足,嬌聲命令道。
她的臉上帶著傲慢和威嚴,然而桃紅的香腮卻無法掩飾那一絲自然流露的狐媚。
孟炎幾乎不做任何思考,總之胡嘉雯怎麼說他就怎麼做,“刷”的一聲,他把褲子連著內褲扒了下來,一條18公分長的黑褐色肉棒彈躍著呈現在空氣中,堅挺如鋼,豎直朝天,棒身上青筋軋結,顯得很是猙獰,車外的微弱燈光透過車窗灑在肉棒上,讓馬眼處都閃爍出淫靡的水光。
“別動……”
胡嘉雯心尖一顫,卻故作鎮定地瞥了瞥孟炎堅挺的下體,隨後在少年滿臉震驚的注視下,黑絲美腿伸展開,直到兩只香軟玉足貼在了他高高勃起的肉棒上。
“嗯哼……”
孟炎悶哼一聲,腦中瞬間劃過一道驚喜,這是冷艷高貴的美人要給自己足交嗎?
他不敢相信,呆呆地看著兩只精美的絲足夾住了自己腫脹不堪的下體,臉上的表情變得豐富多彩,既有生理的舒爽,也有心靈的震顫,更有著惶恐,他生怕胡嘉雯只是惡作劇地嬉戲,並非自己心中所想的香艷好事。
“別得意,這也算是我獎勵給你的!”說完,胡嘉雯的玉足開始在孟炎的肉棒上快速搓揉了起來,而她的嬌軀也緊張地連連顫動,身上的體香和汗香愈發濃郁,那股女性獨有的腥麝氣息逐漸清晰,現在又參雜了略有些刺鼻的雄性肉棒腥味,讓車中兩人的欲望也在無形中被成倍放大。
胡嘉雯也是第一次以這種姿態玩弄男人的肉棒,她雖然打扮妖艷,行為看似不羈,但本質上卻是個保守的女人,要不然早就是男寵不知凡幾了,也更不會在悖倫侵犯之下痛不欲生。
她以前不但沒有經歷過這種占據主動的足交玩法,更是連想都沒有想過。
然而,她外騷內守的性格在被親弟弟和父親逼奸之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畸形的欲念悄然滋生,再一點一滴地滲透到了她的潛意識中,逐漸構築成了一個扭曲到想以踐踏男人為樂的飢渴隱求。
這種隱藏在深處的畸念如果長期得不到滿足,也許會隨著她靈魂創傷的愈合而漸漸消亡,可孟炎的出現卻恰恰在她的畸念萌芽上澆上了一盆水,不但沒有枯萎,反而開始茁壯成長。
這也是為什麼當她真的命令孟炎裸露下體,而且強忍著心中的不適,甚至是翻江倒海的惡心,最終伸出腳搭上直至玩弄眼前小男人的肉棒之時,她腦中的復雜情緒如轟雷炸裂,一切固守的倫理道德崩裂倒塌,只剩下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真的成為了傲視群雄的九天女王,以高高在上、冷傲不屑的姿態把男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這種心理愈發強烈,胡嘉雯腦中生出更為強烈的快感,絲足在孟炎肉棒上的搓動速度也越來越快,“嗤嗤嗤”的棒身與黑絲襪之間的摩擦聲不絕於耳。
“叫出來吧!我允許你這麼做!”胡嘉雯美眸已是媚得可以滴出水來,嬌靨暈紅如血,她看得出孟炎舒爽得渾身顫抖,雙眼都有些翻白,更聽到了少年喘息粗重如牛,只是少年緊咬著牙,好似不敢當著自己的面發出呻吟。
“喔,不行了,胡總,我,我要射了!”胡嘉雯話音剛落,孟炎如釋重負,再也忍不住已到了嘴邊的嘶吼,他大聲淫叫著,突然跪坐在後座上,雙手緊緊握住胡嘉雯的兩只精致玉足,夾著胯下的肉棒瘋狂地摩擦起來,他的兩眼也死死盯著冷艷美人兩腿間無法掩藏的春光。
這一刻孟炎有些忘乎所以了,目光的焦點完全集中在了胡嘉雯的玉胯中,渾圓凝白的大腿被纖薄的黑色絲襪包裹,神秘的腿心中緊緊勒著一條蕾絲丁字褲,襠部用料少而薄,被淫液完全浸濕之下陷進了那條狹長濡濕的肉縫里,飽滿隆起的陰阜頂端有一大團深色陰影,不用猜都知道是美人濃密而性感的萋萋芳草,兩瓣肥美的大陰唇大半被擠溢出布料的兩側,雖然隔著絲襪看不到真容,但那兩團飽脹而色帶嫣紅的隆起已經足以讓孟炎血脈僨張。
他的鼻中不斷灌入女人私處獨有的淫麝騷香,視覺和嗅覺的衝擊,讓他只不過套弄了短短十數下,便後脊梁一麻,被摩擦到泛紅的肉棒膨脹了一圈後,“滋滋滋”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股股白濁腥澀的濃精爆射而出,“噗噗”地濺落在胡嘉雯的腿心、包臀裙和白色襯衣上,連她紅潮遍布的玉臉眼簾下都沾染了些許,咋一看還以為是她哭泣過後留下的淚痕。
“哈……”
胡嘉雯一直憋著的一口濕熱香息也隨著噴了出來,腦中的微弱清明激起她一絲本能的抗拒,但身體卻產生了一股更為強烈的快感熔岩,勢不可擋般地衝刷在她顫抖的心尖上,也點燃了她積累已久的悸動情欲,而鼻中猛然竄入的那陣濃郁而腥臊的男性荷爾蒙味道,更是在她的熊熊燃燒的欲火上再添了一盆火油。
“啊…………”
全身的舒爽讓她美眸幾乎拉成一條了細絲,妖艷紅唇翕張著發出一聲勾魂攝魄的嬌啼,嬌軀也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泥濘不堪的蜜穴甬道急劇痙攣,溫潤腥香的淫液噴涌而出,把她本就濕透了絲質丁字褲淋得更濕,有不少還貼著大腿邊緣緩緩流下。
車廂內除了兩人急促的喘息,再聽不到其他任何聲響。
良久後,從高潮余韻中恢復過來的胡嘉雯緩緩睜開美眸,一眼看到孟炎正拿著幾張紙巾,懸在自己沾滿精液的衣裙上猶豫不決,顯然他想幫自己擦拭,但從神色來看是不敢在沒經允許之下動自己的身體。
“下去!”胡嘉雯夾緊黏滑不堪的大腿,美眸寒霜,冷著臉低聲喝道。
“哦哦…………”孟炎嚇得打了個激靈,連忙把紙巾放在胡嘉雯身邊,手忙腳亂地開始穿回褲子。
不知怎的,看著孟炎膽戰心驚的模樣,胡嘉雯心中沒來由地一軟,她緩了緩語氣說道:“你,去後尾箱給我拿條裙子。等下我會在車里換上,你在車外給我守好,如果敢偷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孟炎都准備開門出去了,一聽胡嘉雯的話,不但沒覺得委屈,反而眉開眼笑了起來。
他連連點頭回道:“好的好的,胡總,我馬上給您拿來。請放心,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亂看。”
說完,他打開門一閃而出,隨後關好門。
只過了不到十秒鍾,便重新打開門雙手遞過一條淡紫色連衣裙。
待胡嘉雯接過,他又重新關好門,背著身挺直腰杆站在車門附近,眼睛開始警惕地巡視四周,滿臉都是戒備的神情。
胡嘉雯看了看身上的狼藉,苦笑一聲,覺得自己一定是得了失心瘋,竟然在車里做出這般不知羞恥的舉動。
但她的腦海深處那一抹無法平息的亢奮卻再難消散,而且如同星星之火,正在逐漸燎原。
收斂好心神,胡嘉雯三兩下脫下身上的衣裙,黑絲襪襠部和蕾絲丁字褲已經濕得可以滴出水來,她不禁玉臉緋紅,暗自腹誹了一句後,連忙拿起紙巾把糊滿蜜穴和大腿內側的淫水擦拭干淨,想了想她干脆把絲襪和內褲都脫掉,直接套上連衣裙,再穿回高跟鞋後,開門走了出去。
“走吧!”胡嘉雯平靜地說道,好似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其實在整個脫衣換衣的過程中,胡嘉雯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留意著孟炎,一般的男人肯定會想方設法地偷瞄幾下,可是孟炎卻沒有,如同石雕一樣背對著車門一動不動,這讓胡嘉雯心里多少生出了一絲好感。
雖然這個少年在她面前如同一只舔狗,但就目前看來,的確是一只很聽話、很溫順的舔狗,暫時沒有任何撒潑的跡象。
“好的,我帶路。這有點兒黑,您慢著點兒,小心路面。”孟炎躬身說道,當他兩眼不經意間掃到了胡嘉雯兩條潔白如玉的修長美腿,就那麼赤裸裸地閃耀著雪白的光芒,不禁一怔, 臉上的表情也瞬間豐富起來。
“帶你的路,瞎看什麼!” 胡嘉雯俏臉微紅,甚至渾圓的大腿都不自禁地夾了夾,杏眼卻是瞪得溜圓,狠狠地刮了孟炎一眼。
孟炎連忙轉過身帶路,只是腦中的幻想卻無論如何也停不下來了,難道胡總下身是真空嗎?
不應該的,她一定穿了內褲,只是會不會濕漉漉地貼在身上不舒服啊,想到這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
“啪……”
“哎喲……!”
後腦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孟炎慘叫一聲,連忙回頭,見胡嘉雯剛把玉手收了回去,便疑惑地問道:“胡總,您這是……”
“我這是敲醒你的腦子,免得被齷齪的想法給攻占了!”胡嘉雯沒好氣地譏諷道。
“嘿嘿,還真是該打,多謝胡總您一語驚醒夢中人!是我不對,玷汙了心中的女王。”說完,他還鄭重其事地把腦袋又湊到胡嘉雯面前,誠懇地說道:“請胡總再打幾下,以示警戒。”
胡嘉雯一時間竟然再下不了手了,只得伸出玉手把孟炎的頭輕輕推開,隨後風情萬種地白了孟炎一眼,嬌喝道:“囉嗦!還不趕緊走,我餓了!”
“遵命!”孟炎一看美人不忍再打,不由得笑逐顏開,屁顛屁顛地轉身重新帶路。
“德性!”胡嘉雯嘟囔了一聲,塗抹著大紅唇彩的櫻桃小嘴卻勾起了一抹魅惑誘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