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謀而合
躺在床上的媽媽和我原本只是打算休息一小會兒的,卻沒想到兩個人都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當媽媽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看了看時間,媽媽無語了。
這一覺竟然一直睡到兩點半。
養足了精神的媽媽回憶著自己和兒子一起訂立的協議,暗暗得意,這次的對賭真是正合自己心意,自己事先的准備可以發揮出最大的作用了。
想象著自己贏得對賭協議以後,可以調教兒子的情景,難以克制興奮的心情,咬著嘴唇暗暗發狠,“這回就讓你知道一下,老娘也是能當女王的”。
興奮過後,媽媽冷靜下來,發現我正好剛剛睜開了眼睛,正向牆上的掛鍾望去,頓時了然,一下撲到我的身上。
“馬上開始吧”,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意外的默契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隨即二話不說的同時行動起來,媽媽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白色茶杯,而我迅速的脫掉了依然頑強的貼在身上的四角內褲。
媽媽低頭看了看我那根剛剛睡醒格外精神的肉棒,忍不住伸手在它的頂端彈了一下,吃吃的笑了起來。
“這第一個姿勢是你來抽還是我來抽啊”,我直接切入主題,今天時間可真的是浪費的太多了。
“我來”,媽媽不給我反駁的機會,伸手就抽出了一張疊的四四方方的小紙片,手腳麻利的展了開來。
“呵呵,好吧,那咱們就開始第一局的較量了”,我大度的沒有計較,反正9個姿勢是兩個人一起定的,早就經過了幾輪的討價還價,我自認為抽到哪個姿勢都無所謂,反正最後的勝利一定是自己的。
兩個人一起看著白紙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我很無語,本來自己是打算寫個姿勢名稱就算了,哪知道媽媽卻堅決要求必須仔細的寫出兩個人動作的要點,可以做什麼,不能做什麼,說是要避免某一方鑽空子對姿勢做出不同的解釋。
看完了姿勢說明,媽媽傲嬌的哼了一聲,扔掉紙片躺了下來,張開兩條雪白的美腿,把女人下體粉嫩迷人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然後抬起下巴虛點了我兩下,斗志昂揚的發出了挑戰。
我同樣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跪在媽媽張開的雙腿之間,一只手扶住昂然挺立的肉棒,輕佻的問道,“淫蕩的媽媽,要不要來點前戲啊”?
媽媽用慵懶的聲音鄙視的語調說道,“哪用得著什麼前戲,人家的小穴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就是濕的,你不會是還沒有准備好……啊……”。
不等媽媽說完,我的小腹就用力向前一挺,通紅的肉棒直接貫穿了媽媽的陰道,隨後身體向前一撲壓在媽媽綿軟的胴體上,雙手的手肘撐在媽媽的頭兩側,用手指撥弄媽媽披灑在雪白床單上的秀發。
稍稍停頓了一下,我開始緩慢的抽送,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如你所願,操你個死去活來”。
“啊……,嗯……,來啊,狠狠的肏啊,誰,誰會怕你,哦……”,媽媽陰道的肉壁被我抽插的陣陣收縮,嘴上卻依然繼續發出挑戰。
我抽送了幾下,確認了媽媽的陰道只是微微有些潮濕,立刻改變了戰術,九淺一深的慢慢挑逗著媽媽的情欲,用沉郁的聲音的回道,“別急,現在跟我放狠話,一會兒有你這騷貨求饒的時候”。
“嗯……,有本事就快一點,別,啊……,別磨磨蹭蹭的,像什麼男人”,媽媽的陰道傳來陣陣酥麻,體內積蓄了半天的欲火隨著我的輕抽淺送逐漸升騰。
幾十次抽插過後,我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已經被濕滑的液體徹底包裹了,肉棒在陰道里的出入再也沒有任何的滯澀感,立刻提高了衝擊的節奏。
“啊……,好,好狠……,啊……,好大,哦……”,媽媽的呻吟聲立刻提高了八度,強烈的快感讓她的語言不再那麼條理清晰了。
“呼……,哈……,還有更狠的呢”,摩擦帶來的快感是相互的,我同樣被肉棒上傳來的蠕動吸吮的感覺刺激的呼吸急促,咬著牙發狠。
我的肉棒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媽媽的呻吟也越來越響亮,如果把窗子打開,在這樣高的樓層傳出的聲音不知道能傳出多遠。
我的衝擊持續了幾百次,漸漸的感覺到有些不對了。
盡管媽媽的叫床聲越來越婉轉嬌媚,也越發的銷魂蝕骨,美艷的臉上也泛起了潮紅,這一切無不說明身下的女人正淹沒在巨大的快感之中,但是根據我的經驗,媽媽這敏感的肉體早該高潮了啊。
我一邊繼續加大力度猛烈的衝撞,力求盡快擊潰媽媽的抵抗,讓兩個人的小腹都拍擊在了一起,不斷發出“啪啪”的皮肉撞擊聲,另一邊睜大了眼睛仔細的分辨媽媽表現出來的情欲高漲到底是不是真的。
看了半天,我斷定媽媽臨近高潮的表現確實是真的,肉棒被女人褶皺的肉壁緊箍包裹著不斷吸吮摩擦也證明了這一點,但是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又經歷了上百次的抽插,媽媽仍然沒有達到高潮。
“啊……,唔……,你,你”,媽媽這時候正在拼命控制著陰道里的肌肉,努力的收縮,壓榨,同時斷斷續續的控訴著,“你這個,這個無賴,啊……,你一定是吃藥了,哦哦……,怎麼,怎麼還不射出來”。
兩個人都面紅氣促,咬緊牙關拼盡全力刺激著對方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力圖讓對方比自己先一步達到高潮。
陰道反復摩擦帶來的酸麻痕癢和緊貼在我胸膛上的乳頭傳來的陣陣電流,讓媽媽的身體控制不住的扭動著,幾次想要順應身體的渴望,把雙腿抬起來,緊緊的夾住我的腰。
但是僅存的理智阻止了媽媽的動作。
每一局的姿勢都是被嚴格規定了的,這種規定對雙方都是有效力的,一旦媽媽做出超出規定的動作,我就可以立刻宣布她違約輸掉了這一局。
激烈的性交仍在繼續,兩個人都在依靠意志堅持著。這種激烈的僵局一直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我發覺形勢對自己越來越不利了。
現在這個男上女下的姿勢,全靠男人的腰腹發力,對男人的體力消耗很大,而女人卻只要躺在床上承受就行了,可以節省很多體力。
盡管男人先天上具有體力優勢,我又正是身血氣方剛的時候,經常鍛煉造就了強健的體魄,可是連續一個小時用同一個姿勢不停的奸淫媽媽,也有些超出我的能力范圍了。
何況媽媽表現出了預料之外的韌性,很早就開始徘徊在高潮的邊緣,可是卻一直沒有到達最後的極限。
每當我打算減慢速度的時候,媽媽都會大喊不許停,停下來就是違約的行為。
誰也沒有想到今天的第一戰就是一次短兵相接的遭遇戰,這激烈的肉搏又持續了半個小時,終於,我再也控制不住肉棒的酸麻,怒吼一聲,一股濃濃的精液直衝媽媽的陰道深處。
玉詩不斷的提醒自己,“控制,控制住,馬上就勝利了”,這樣的堅持讓她終於獲得了勝利,兒子首先射精,輸掉了第一局。
射精之後的我全身一癱,頹然的趴在媽媽的身上,發出粗重急促的呼吸聲,渾身軟綿綿的一動也不想動。
媽媽同樣也不想動,一個半小時沒有太大的動作變化,盡管只是張開雙腿躺在床上,也讓她的身體酸痛麻癢,疲憊不堪。
兩個人抱在一起休息了足足十分鍾,終於恢復了一些體力。
我垂頭喪氣的爬了起來,拔出了深埋在媽媽體內的肉棒。
盡管那肉棒仍然堅硬如鐵,但是改變不了輸掉第一局的結果。
媽媽也坐了起來,她也必須換個姿勢了。
“你,你個臭流氓,吃了藥又怎麼樣,還不是被老娘吸的乖乖繳槍了,你這是作弊的行為,應該直接判你賭局失敗”,媽媽喘息著,得意的說道。
我張了張嘴,想要否認,但是事實是我確實在午飯之後偷偷吃了一粒增加持久的藥物,這東西對身體不是很好,但是為了今天這個賭局,我覺得正是好鋼用在刀刃上,可是如今不但出師不利,還被媽媽發現了其中的奧妙,否認沒有意義,媽媽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女人,可不是需要講究證據確鑿的法庭。
我心里暗恨,本來按照媽媽身體的敏感程度,自己最多十分鍾就能把她送上高潮,到時候有了局間懲罰的十分鍾休息,正可以掩飾自己不正常的持久力。
可恨,這騷貨的身體今天怎麼這麼遲鈍。
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正在埋怨媽媽身體感覺遲鈍的我忽然渾身一震,我想到了,媽媽今天的狀態也絕對不正常。
我瞬間恢復了理智,盯著媽媽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媽媽的目光有些躲閃,這才突然開口,一字一句的說道,“你還不是一樣在作弊,早上偷偷的電擊自己的小騷逼了吧”。
“啊?”突然被戳穿了把戲的媽媽驚呼一聲,隨即把嘴巴閉了起來,然而已經晚了,這一聲驚呼已經等於承認了我說的話,兩個人都是聰明人,既然被戳穿了,抵賴沒有任何作用。
今天早上媽媽偷偷地電擊了自己一個半小時,這一個半小時里,她咬著牙把電擊棒插進自己的小穴里,足足把自己電昏了兩次。
為了防止自己昏過去以後沒有人關電擊棒,她專門設計了一個小繩結,把遙控器握在手里以後,用繩結纏繞住自己的手指,當自己痙攣或者昏迷的時候,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縮,正好可以關掉電擊棒的開關。
因為身體的反應不是每次都一樣的,繩結沒法做的太精確,這讓她在電擊自己的過程中還有兩次是沒有昏過去就在抽搐之中碰到了開關,電得自己眼淚汪汪的,吃足了苦頭。
玉詩的心里暗暗叫苦,本來以為十幾分鍾就可以讓兒子射出來,到時候利用局間休息掩飾自己身體的異狀,誰知道兒子也同樣用出了作弊的手段,結果兩個人的把戲都露了餡兒,真是不謀而合。
自嘲了一句之後,媽媽很快平靜下來,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道,“那怎麼能一樣呢,人家只是刺激一下自己的身子,讓自己更容易享受被兒子操的快樂,可沒有用藥來提高戰斗力”。
“那我也只是補充了一點營養,和吃飯喝水沒什麼區別啊,吃東西和用電來玩自己相比還更正常一些吧”,我也充分顯示了我的機智。
“那好吧,大不了算扯平了,咱們都不追究這個作弊的問題了,第一局你輸了,現在要進行懲罰了”,媽媽知道我是不會放過這個問題了,決定不和我在這里糾纏了,干脆揭過這一章,趕快依靠開局的勝利擴大自己的已經不多的優勢。
說這句話的時候,玉詩的心簡直在滴血,自己吃了那麼大的苦頭,本來指望著在與兒子的性交中獲得巨大的優勢,結果被這個家伙一粒毫無痛苦的小藥丸就抹殺掉了。
我知道這已經是媽媽能做到的最大讓步了,在雙方都作弊的同等條件下,自己既然先射了精,那就只能願賭服輸了,否則今天的游戲也就到此為止了。
有了決定的我也不在糾結了,爽快的拿起裝有媽媽的懲罰措施的茶杯,從四張折疊起來的紙片中選了一張,抽了出來。
局間懲罰的措施由勝者書寫,但是要由敗者自己來抽取,兩個人事先並不知道對方都寫了哪些懲罰項目,因此我的心里還是有點忐忑的。
打開紙片,我仔細的觀看了一遍紙上的字,然後苦著臉把紙片交給了媽媽。
媽媽接過來,把剛才的苦惱扔到一邊,笑吟吟的起身下了床,施施然的離開了臥室。
不一會兒,媽媽就拎著一個暖壺和一個大號的杯子回來了,又拿出手機,招呼著我到衛生間去。我只好磨磨蹭蹭的跟了進去。
看著一臉惡毒微笑的媽媽,我無奈的走到坐便器前,挺起昂揚的肉棒,直直的站在那里,等待著媽媽的懲罰。
媽媽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的我,笑眯眯的安慰道,“兒子乖,快過來讓媽媽懲罰一下,別怕,很舒服的哦”,說完打開了暖壺的蓋子,倒了半杯熱氣騰騰的開水。
媽媽擰開了水龍頭,又往杯子里兌了半杯涼水,然後在我恐懼無助的注視下換換的把杯子移動到我肉棒的正上方,先指了指手機上的時間,然後慢慢的把水杯傾斜了下來。
“嘩啦啦……”,杯子里大約五十度的熱水毫不留情的澆淋在我的龜頭上。
“啊……,好燙”,我一聲慘叫,想要躲避,卻強行控制住了身體。
細細的水流隨著媽媽的手移動,充分的衝洗著我的整根肉棒,敏感的肉棒對五十度的熱水給出的是一百度的感覺,我齜牙咧嘴的承受著這被燙熟一般的感受。
足足一分鍾,這一杯熱水才全部傾倒在我的肉棒上。
好不容易熬過了這酷刑的我急切的想要緩解一下肉棒上的灼熱感,然而我馬上看到媽媽再次擰開了水龍頭,接了滿滿的一杯涼水。
很快,冰涼的水流開始衝洗我的肉棒。
最初清涼的感覺解救了剛剛被燙的生疼的肉棒,讓我大呼舒服。
但是隨著衝洗時間的持續,肉棒的溫度逐漸降低,讓我產生了自己的肉棒被冰凍了的錯覺。
好不容易涼水衝洗完畢,媽媽卻馬上又兌了一杯熱水出來,這讓剛剛適應了冰冷的肉棒頓覺比第一杯熱水還要灼燙。
就這樣一杯涼水一杯熱水,輪流的衝刷著我可憐的肉棒,這樣強烈的刺激讓我除了痛苦之外,還有一種隱隱的射精衝動。
這就是媽媽提出的第一種懲罰方式,十分鍾的冰火兩重天,只是執行這個名字引人遐想的曖昧懲罰對應的不是美人溫軟的小嘴,而是一個大號的粗暴水杯。
十分鍾的懲罰時間結束,我被懲罰的真是酸爽至極。
因為兩個人都是聰明人,都把局間懲罰當做贏取賭局最終勝利的一種重要手段,所以在設計懲罰的時候,兩個人都力求盡量刺激對方的情欲。
討論協議的時候,媽媽忘記了家里只有玩弄調教女人用的道具,完全沒有調教男奴的專門用具,沒有合適的道具,媽媽只能就地取材,使用一些用途比較廣泛的道具或者其他的東西來設計懲罰措施。
這個涼水熱水就是媽媽的一個得意之作,簡單的水對我的肉棒造成了強烈的刺激,毫無疑問,我的下一次高潮將提前很多到來。
接受完了懲罰,我跟著媽媽,握著紅的發紫的肉棒,回到了臥室。
“好了,趕快抽簽,馬上開始第二局了”,媽媽戲謔的催促著。
我只能無可奈何的伸手去抽取第二局的性交姿勢,從這一局開始,姿勢由上一局的敗者抽取,而且協議中規定,每一局結束立刻開始懲罰,懲罰結束立刻開始下一局。
對賭協議里,賭注的內容主要是我定的,而有關局間懲罰的規則卻大部分是媽媽提出來的。
這時候我才明白了這條規則訂立的目的,上一局的勝者得到了寶貴的十分鍾休息,而敗者的身體卻在剛剛高潮之後就又被持續刺激了十分鍾,變得更加敏感,如果不出現意外這幾乎就是一個贏者通吃的規則。
再想想媽媽忍著痛苦專門電擊自己敏感的肉穴,我深刻的認識到了媽媽的精明和韌性。
還好,媽媽預料之外的情況還是出現了,自己破例吃了一粒小藥丸,否則,今天這賭局根本就毫無勝算。
這時候我有點後悔,早知道就再多吃一粒了。
媽媽沒有理會我不斷在憤恨和慶幸之間來回變換的表情,一把奪過我抽出的紙片,展開一看,得意的哼了一聲,隨後把紙片扔給我。
我看過紙簽上的內容,也暗暗松了口氣,然後翻身上床,仰臥在那里等待著媽媽。
媽媽也不遲疑,直接抬腿跨過我的雙腿,下體對著我的胯間,調整著位置坐了下去。
“嗯哼……”,媽媽滿足的哼叫了一聲,把我的肉棒完全吞進了自己汁水淋漓的肉穴里。
這一局的姿勢是媽媽正面騎在我的身上,這是一個媽媽選定的姿勢,在這個女上男下的姿勢下,肉棒插入的深淺和角度完全由女人掌控,顯然是一個對媽媽有利的姿勢。
再加上剛剛在第一局的局間懲罰里獲得的優勢,媽媽的信心進一步增強。
隨著媽媽開始搖動韌性十足的腰胯,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再次響徹整個房間。
我這時候正在心里給自己打氣,這個姿勢雖然是媽媽掌控主動權,但是相應的,主要消耗的也是媽媽的體力,自己的肉棒雖然一直在遭受刺激,但是自己可以趁這個機會休息一下,盡量恢復體力,吃下去的藥,藥效還有好幾個小時,只要體力上的劣勢能扭轉過來,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啊……,好爽,操兒子的感覺,嗯……,真舒服”,騎在我身上的媽媽歡快的躍動著,盡量夾緊陰道的肌肉全力的套弄著我飽受摧殘的陽具,烏黑如瀑的長發隨著女人身體上上下下的縱躍和頭部的甩動,如同一面勝利的旗幟高高飄揚著。
我咬著牙盯著在自己身上得意的肆虐著的媽媽,努力想些其他的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力求讓自己堅持的更久一點,這一局決不能再輸了,如果再連續輸掉一局的話,自己說不定就一蹶不振了。
媽媽的雙手撐在我棱角分明的腹肌上,堅硬的手感讓她真切的感受著兒子的強壯,戰勝強壯又聰明的兒子,媽媽心里的成就感前所未有的強烈,她已經忍不住開始遐想,贏得賭局之後,自己到底要用哪些手段調教這個多次讓自己出丑的小壞蛋。
我的雙手扶著媽媽光滑的腰肢,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媽媽胸前跳動著的豐滿雙乳,露出不甘的眼神。
紙簽上規定我不許主動去撫摸抓揉媽媽的乳房,因為女人比男人多了乳房這樣一個重要的敏感帶,在互相挑逗的時候對女人很不利,因此媽媽強烈要求在做愛過程中,男人的手不許隨意觸碰女人的乳房。
“嗯……,淫婦,這次老子一定不會讓你再贏了,你就等著,嗯……,等著給老子當性奴吧”,我咬著牙堅持著,態度強硬中帶著幾分悲憤。
“啪”,我的小腹上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感覺摻雜到肉棒上傳來的酥麻快感中之後,讓我覺得整個腹部里面裝了一大團火,熊熊燃燒而且越來越旺。
“啪”,驚怒交加的我忍著強烈的快感,報復般的一巴掌扇在了媽媽繃緊的臀肉上,臀部並不在協議的保護范圍之內。
“啊……,好老公,你抽的人家好舒服,嗯……,繼續抽”,占據優勢的媽媽不但沒有反抗我對自己肉臀的凌虐,反而順勢大聲的呻吟叫喊起來。
一片大好的形勢讓媽媽越來越興奮,動作也越來越激烈,毫無顧忌的加大動作的幅度,提高套弄的速度,她覺得這是自己在男人身上最成功的一次駕馭馳騁。
五十次,一百次,兩百次,隨著交配的進行,漸漸的沒有人能記住媽媽套弄肉棒的次數了,我只能從牆上的大鍾上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個美婦媽媽逆推式的奸淫了半個小時。
依靠著意志和藥丸的效力,我艱難的堅持著,終於,媽媽的動作漸漸的慢了下來。
媽媽的身體狀態和高潮還有一段距離,但是體力的消耗卻讓她難以繼續維持那樣的速度了。
我頓時看到了希望,我不能讓媽媽冷靜下來,必須抓住一切機會扭轉不理的形勢,我狠狠的抽打著媽媽的肉臀,媽媽兩片雪白的臀瓣已經變得通紅一片,邊抽打邊出言諷刺,“動作快點,你這個騷貨,別給老子敷衍了事,挨操還偷懶,你以為你這是妓女上工嗎”。
“啊嗚……,你這個混蛋兒子,老娘夾死你,啊啊……,看你還嘴硬”,媽媽憤怒的重新加快了速度,一直沒有發泄出來的欲火正在衝擊媽媽的理智,優勢的心理之下,她不覺得稍稍多消耗一點體力能有什麼問題,只要讓我再射一次,今天就贏定了。
原本在媽媽和我互相脫對方的衣服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還是曖昧而充滿情趣的,然而後來,因為對賭協議的存在,兩個人的性交真是極其的功利,兩個人都是在協議許可的范圍內不遺余力的刺激對方的身體,克制自己的情欲,完全不顧什麼情趣了。
第一局的姿勢是我掌握主動,我就在強抽猛肏的時候不斷的變換陰莖插入的角度,力求刺在媽媽沒有心理准備的位置,而媽媽只能收縮陰道被動的承受著這種無恥的奸淫,只有當發現我體力不支試圖減慢速度的時候,才努力挺動下腹,主動加快節奏不讓我有喘息的機會,終於在自己達到極限之前打垮了我。
而這第二局,主客易位,兩個人的處境正好換了過來,現在是媽媽在劇烈的消耗著體力上下顛簸,左右搖動,一旦試圖減速,我就會咬著牙挺動小腹,不讓媽媽停下來。
“啊……,混蛋”,媽媽一聲驚叫,就在她剛剛想要減慢一點速度的時候,厚實的臀肉又被我捏了一把,刺激著媽媽繼續不斷的縱躍。
這時候媽媽心里其實是在慶幸,剛才兩個人確定九種姿勢的時候,我本想加入幾種高難度的姿勢的,但是媽媽出於對自己電擊過後的身體的自信,強行拒絕了我的要求,反而是挑釁般的要求加入我從背後插入陰道和正面插入肛門這兩種我最有信心的姿勢。
如今看來自己的決定是歪打正著,自己略感麻木的陰道對於兒子的抽插反應並不是太強烈,這正是導致自己第一局險勝的原因。
如今勝負的關鍵已經不是姿勢了,而是兩個人的體力。
自己已經騎在兒子身上飛快套弄了十幾分鍾,現在體力進一步下降了,她不敢想象,假如自己沒有拒絕那幾種高難度的姿勢的話,自己會是個什麼下場。
如果自己用那個站立一字馬的姿勢被兒子奸淫,電擊過的身體遲遲不達到高潮,自己就要一直用那個辛苦的姿勢站著承受我的衝鋒,那樣可怕的場面持續上半個小時甚至一個小時,自己一定會體力不支摔倒的,到時候就會被判定自動認輸,要被兒子懲罰整整二十分鍾。
而如果再抽到一個十分消耗體力的懲罰項目,那麼在受罰的過程中因為體力不足而無法完成的話,自己還要接受追加懲罰,雪上加霜,恐怕要被兒子這個狠心狡猾的小鬼一直懲罰到完全耗盡體力,最後被判定整個賭局自動認輸,到時候自己就要直接成為兒子的性奴48個小時,還不知道要被兒子玩成什麼樣子呢。
好在自己贏了第一局,獲得了寶貴的十分鍾休息時間,而兒子的陰莖卻一直在持續的刺激中不得休息。
一邊咬緊牙關收縮陰道上下套弄著小穴里堅硬的肉棒,一邊暗中告誡自己一定要堅持住,決不能讓已經樹立的優勢從手中溜走,一旦給了兒子喘息之機,形勢恐怕會瞬間倒轉。
兩個人都在堅持,強烈的肉體刺激帶來無比強烈的快感,原本快樂的時間應該是短暫的,但是兩個人卻都感覺到時間無比的漫長。
事實上,兩個人的確都堅持的很久,足足四十分鍾之後,才漸漸感覺到高潮的臨近。
這是關鍵時刻了,騎在兒子身上奮力馳騁的玉詩一邊努力克制自己洶涌的欲火,一邊暗罵兒子的頑固。
幾個小時一直在高強度的性刺激中的兒子竟然還沒有射出第二次,而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了,小腹中的那一團火焰不停的灼燒著理智,陰道里泛濫的愛液隨著自己一上一下的動作,被擠成一片片的泡沫從兩個人下體的結合部溢出,在兒子肉棒的根部形成了一圈白色。
我的日子也不好過,自從賭局開始以來,肉棒一直在承受著激烈的摩擦,一局結束媽媽休息的時候,我卻還要被冷熱水交替衝洗刺激,變得更加敏感。
如今之所以沒有再次射精,一方面是靠著藥力支撐,另一方面是意志的堅持,最後還要加上一個客觀優勢,那就是男人的肉棒在射過一次精液之後,變的更加持久了。
盡管如此,我也感覺自己又快要達到極限了,“啊……,淫婦,這次,這次一定要,嗯嗯嗯……,不,怎麼可以這樣,啊啊……”。
隨著一聲不甘的怒吼,我的陰囊再次開始收縮,陰莖有節奏的律動,一大股精液再次噴灑在媽媽陰道的深處。
我目光呆滯,我又輸掉了第二局,面臨著第二次懲罰,而媽媽卻又可以休息十分鍾,這是我提出對賭的時候完全沒有考慮過的局面。
再勝一局的媽媽此時也不好受,身體一軟,筋疲力盡的趴在了我的胸前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汗水和熱氣從全身的毛孔散發出來,和我的汗水一起從身體上滑落在床單上,把雪白的床單浸染出一片片的水暈。
昏昏沉沉中,玉詩暗暗慶幸著,同時也隱隱的開始擔憂。
她覺得自己陰道的麻木感似乎開始消退了,如果兒子能再多堅持二十次,不,可能只需要多十次的抽插,自己就要達到高潮了。
還好,不管怎麼樣,自己又贏了一局,可以再獲得十分鍾的休息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