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賭約
我回到家中,吃完晚飯,我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而媽媽收拾完廚房,立刻上樓找到了我,溫軟滑嫩的胴體帶著滾燙的溫度撲到了兒子的懷中,被那一雙健壯的手臂直接扔在床上。
“主人,你今天一定要喂飽我”,已經禁欲了一周的媽媽徹底釋放了自己的激情,肢體緊緊的纏在兒子身上。
我頓時血脈賁張,狠狠的壓在母親綿軟的身體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吼叫,也沒有什麼前戲,提起通紅的肉棒,對著媽媽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狠狠的搗了進去,“操,看我今天不干死你個騷貨”。
媽媽白皙豐潤的胴體在我的身下瘋狂的扭動,“啊……,干死我吧,干死我這個不要臉的淫婦,讓我死在親生兒子的雞巴下,啊哦哦……,兒子的雞巴好凶猛……”。
我聽到媽媽淫蕩的叫喊,更加亢奮,堅硬如鐵的肉棒在媽媽溫軟濕滑的凶狠的抽插著,狂風暴雨般的享受著闊別了一周的暢快舒爽,我的單人床不斷的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一個小時之後,房間里的聲音平靜下來,母子二人側身躺在床上,緊緊的抱在一起,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
剛剛經歷了兩次酣暢淋漓的性愛高潮,現在兒子那膨大的龜頭還埋在自己的陰道深處,此時的媽媽完全不想思考什麼。
媽媽輕輕的扭動身體,讓自己的兩個乳頭在兒子的胸膛上摩擦,享受著那如同電流經過的酥麻快感。
我的欲火頓時又涌了上來,抱起媽媽柔軟的身子進了媽媽的臥室,直奔浴室而去,男女的喘息和呻吟聲一直持續到深夜。
一夜過去,又到了周末,我起床吃完飯以後,坐在媽媽的大床上,看著全身赤裸著坐在梳妝台前化妝打扮的嬌美媽媽,忍不住一把摟住媽媽的纖腰, “你這個小色狼,想干什麼”,媽媽的聲音頓時嬌媚起來。
“當然是想操你了,騷貨你准備好手帕了嗎”,我一邊隔著衣服摩挲著媽媽腰間的軟肉,一邊調笑著。
“唔,准備手帕干什麼”,媽媽驚奇的問道。
我邪惡的一笑,摟住纖腰的手向下滑落到豐滿的臀瓣上開始揉捏,“等會兒被我操得痛哭流涕的時候,用來擦眼淚啊”。
“吹牛,等會兒還不知道是誰先求饒呢,哼”,媽媽毫不反抗的任憑著我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不規矩的亂摸亂動,嘴里卻不屑的反駁。
“哦?”我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毛,“看來你是認為自己的床上功夫大有長進,可以對抗我這根專門為了操你而生的雞巴了啊。既然你這麼有信心,不如咱們就來賭個輸贏吧”。
媽媽眨了眨眼睛,“賭?你想賭什麼呢”。
“就賭今天咱們兩個誰的高潮次數少吧”,我提出了一個自認為絕不會輸的方式。
“切,這怎麼賭”,媽媽感到毫無新意,“就算誰的高潮次數多了,只要沒有人認輸,就可以一直玩下去,總不會又要比體力吧”。
“沒關系,咱們可以規定一個次數,誰先到了次數,誰就輸了,這樣就可以了嘛”,我眼珠一轉就解決了媽媽的刁難。
“這樣啊,那好吧,老娘還怕你不成,說吧,幾局幾勝”,這個賭法正中媽媽的下懷,正好可以充分利用自己的前期准備,我跑到書房,不一會兒也回了臥室。
“這是干什麼”,已經坐在床上的媽媽,看著我手里的一支筆和一個小本子,不解的看著我。
“既然要賭,咱們就把規則定的完善一點”,我一屁股坐在媽媽身旁,把小本子放到床頭櫃上,重新摟住媽媽柔軟的腰肢,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又有什麼鬼主意了”,媽媽饒有興趣的盯著我,等著看我又打算搞什麼花樣。
“今天直接就這麼一次接一次的操也太單調了,對吧”,我伸手撫摸著媽媽光滑無毛的肉穴。
媽媽也不甘示弱的一把抓住我褲襠前隆起的大包,揉了兩下,開始把我的大褲頭往下拉,邊拉邊答道,“說的也對,那你說吧,到底打算怎麼比”。
“先說局數,咱們也別比的太久,就九局五勝吧,誰先輸了5局就結束”,我手上不停。
“嗯……,嗯好……”,媽媽的呼吸有些急促,她也拉下了我的大褲頭,露出一條白色的四角內褲。
“咱們兩個人中,每當有人高潮,就算一局結束,在局間休息的時候,這一局的敗者要接受勝者的懲罰,每次懲罰十分鍾”,我放開媽媽的大腿,抬手去解媽媽上衣的紐扣。
“懲罰?什麼懲罰?”媽媽停了下來,思考我所說的懲罰目的是什麼。
“局間休息時間,也就不能繼續干了,那正好,贏的人可以用性交以外的手段來調教輸的人啊,就當助興了”,我頭也不抬的繼續解著媽媽胸前的扣子。
“哦,狡猾的家伙”,媽媽瞬間明白了我的打算,一局結束以後,贏的人就可以休息平復身體的亢奮了,而輸的人卻要繼續承受肉體上的刺激和精神上的羞辱,這樣在下一局開始的時候,上一局的勝者就會獲得一定的優勢。
想到這里,媽媽覺得小穴徹底濕潤了,這種規則可以說是既驚險又刺激,如果操作的好,說不定連戰連勝,但是一個不留神說不定就一潰千里,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不過兒子這個狡猾的小鬼說不定早有准備,不能讓他太如意了。
“啊……”,剛剛想清楚了利弊的媽媽,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懲罰必須有限制”。
我好笑的看著媽媽好勝的樣子,隨口問道,“要有什麼限制?”
“唔,我想想”,媽媽的大腦急速的運轉,“每次懲罰的時候,除了准備期間以外,從開始到結束,贏的人不能接觸輸的人身體上的敏感部位”。
“噗嗤”,我自認為自己准備充分,今天必勝無疑,因此看著媽媽認真計較的樣子,忍不住發笑,“騷貨媽媽,這不公平啊,我身上敏感的地方很少,而你全身都是敏感部位吧”。
“胡說,你才全身,哼”,媽媽聽到這戲謔的調侃,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一樣跳了起來,憤憤揮舞了兩下拳頭,隨後深呼吸了幾口,努力克制的情緒,面紅耳赤的說道,“我不碰你的雞巴,你不許碰我的小穴和奶子,嗯,還,還有屁,後庭”。
我看著媽媽胸前隨著呼吸顫動不停的一對豪乳,這對誘人的蜜桃讓我咽了一口口水,也站起身來,點頭道,“好好好,不碰不碰”。
“啊……”,媽媽的雙乳的乳頭被我搓弄,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下意識的躲了一步。
這一步後退立刻讓媽媽的整個身體都暴露在我的眼前,而我健壯的男性身軀也完完整整的落入了媽媽眼中。
明亮的臥室里,一具豐滿白膩的赤裸胴體和少年精壯的身軀糾纏在一起,不斷的扭擺著,蠕動著。
不一會兒的功夫,兩個人的呼吸都開始粗重起來。
我首先放開了媽媽的內褲,一把抱住媽媽滾燙的身子,媽媽全身一震,隨即酥軟下來,手也從我的內褲邊緣離開了。
兩個人赤裸的前胸緊緊的貼在一起,隨著彼此愛扶的動作而摩擦。
媽媽只覺得陣陣電流通過兩粒敏感的乳頭直傳入心底,胸前的酥麻迅速感染了整個胸腹,小腹一陣陣的酸澀讓她的腿也有些軟。
不知不覺中,兩個人火熱的嘴唇已經緊密的吻在了一起,兩條滾燙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飢渴的探索著對方口腔中每一處角落。
男女粗重的呼吸聲,混合著鼻子發出的斷斷續續的哼聲,唇舌交纏的“滋滋咂咂”聲,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等到少年和成熟美婦從激情中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兩個人已經抱在一起滾落在了床單上。
清醒過來的我暗叫了一聲“好險”,差點忘了重要的事情,我趕緊拉著媽媽坐了起來。
渾身發軟的媽媽被我拉起,順勢倒在了我寬闊的胸膛上,雙頰潮紅的女人已經准備好了開始今天的淫亂生活。
“不要著急,不要著急,還沒說完呢”,我空出一只手拍打在媽媽豐厚的臀肉上,拍得媽媽的臀瓣上蕩起了一波波臀浪。
“還有什麼,你,你別得寸進尺啊”,媽媽勉強推開我,坐直了身體,經過了剛才的一陣親吻和愛撫,媽媽的情欲早已經勃發,這時候恨不得立刻開始最原始的運動。
“你怎麼連這個都忘了,既然是賭輸贏,當然要有彩頭啊”,我看到媽媽已經動情了,反而不急了,繼續捏弄挑逗著媽媽的乳頭和臀瓣。
“彩頭?”聽到這個重要的問題,欲火高漲的媽媽艱難的讓自己重新清醒過來,“賭注?你想賭什麼,說說看”。
“嗯,這個嘛,其實咱們倆之間還真沒有多少可以用來當賭注的東西,畢竟什麼都玩過了嘛”,我停下手里的動作,抬手捏了捏下巴,假模假洋的皺眉沉思了一下。
突然,我握著拳頭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要不這樣吧,輸的人要以性奴的身份給贏的人調教24個小時,這24個小時之內,敗者完全就是勝者的性奴,要完全配合主人的調教”。
“呃……”媽媽立刻動心了,盡管知道我一定是有什麼准備,但是自己也不是冒冒失失答應的,媽媽覺得自己的准備一定可以出乎我的預料,應該是很有希望贏的,不過為了更保險一些,還是應該給我再設置一點障礙,“那,如果再加一條規則,我就答應你這個賭注”。
“好,要加什麼規則”,見媽媽答應了,我也就不在意媽媽要加什麼規則了,反正這個女人今天一定逃不出自己的套路。
“每次局間懲罰的時候,最多只能使用一種道具”,媽媽剛剛想到,兒子這個善於利用道具的家伙,如果執行懲罰的時候,弄上一大堆道具來刺激自己,說不定自己的身體真的會潰不成軍的。
“唔,你這個條件完全是針對我的啊,這規則一點也不公平啊”,我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了,“算了,就當照顧美女了,就這樣吧”,說著就准備起身,看樣子是要立刻開始了。
“等一下”,媽媽忽然再次叫住了我。
“又怎麼了”,我有點不耐煩了,皺著眉看著媽媽。
媽媽被我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自己的要求好像的確是多了一點,不過剛剛想到的這個問題很重要,不說是絕對不行的,媽媽清了清嗓子說道,“每一局只許用一種姿勢,而且每種姿勢只能使用一次,不然你太占便宜了”。
這回我真的呆住了,媽媽還真是精明啊,本來自己打算利用最克制她的姿勢搞定她的,現在這個計劃直接被破壞了。
我迅速的在心里估量了一下按照這種規則自己是不是還有把握贏下這個賭局。
最終,我覺得還是應該能贏,不過我不打算繼續讓媽媽提條件了,所以必須敲打一下她,“要加入這個規則也可以,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個小條件”。
“什麼條件”,本來有點不好意思的媽媽聽到我要加條件,頓時警惕起來。
“規則已經定了,一會兒我寫在紙上,寫好之後咱們兩個人都簽上字,賭局就可以開始了。至於條件嘛,很簡單,乖乖的讓我先把你的內褲脫掉”,我指了指媽媽身上僅存的那條窄小的內褲。
媽媽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唯一的遮羞物,剛才為了搶先脫掉和我激烈的斗爭了半天,如今這條內褲已經成為了兩個人氣勢的象征,如果答應了我,毫無反抗的讓我脫掉了內褲,自己感覺好像就矮了兒子一頭似的。
但是自己已經提出了這麼多要求,看兒子的表情,如果自己不答應這個條件,兒子也就不打算同意每局一個姿勢的要求了。
媽媽輕輕的咬了咬下唇,點頭答應道,“好,我,我答應了,就這樣吧”,這一刻,媽媽覺得自己果然像斗敗了一局一樣,有點氣餒。
我滿意的從床上站起來,對著媽媽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走到自己的面前來,我要站在臥室中央把媽媽的內褲脫掉,讓她先全身赤裸給自己展覽一下美麗的身體。
媽媽銀牙緊咬的起身,按照我的指示走到地板中央,原本以為面對兒子自己早已經沒什麼可害羞的了,誰知道這個小壞蛋總是有辦法讓自己感到羞恥。
我緩緩的蹲在了媽媽的面前,伸出手來拉住媽媽黑色內褲的兩邊,抬起頭來,一邊看著媽媽羞紅的臉,一邊慢慢的把細小的內褲往下拉去。
隨著內褲逐漸被拉下,媽媽只覺得雙腿之間的肉穴傳來一陣涼意,身體裸露的感覺分外明顯,心中不斷的浮現一句話,“到底還是先被他剝光了衣服,他還穿著內褲,我卻光著身子了”,在內褲被拉到腳踝的時候,媽媽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羞澀,閉上了眼睛。
我看到媽媽閉上了眼睛,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開口指揮道,“把左腳抬起來”。
媽媽的大腦有點麻木,不知不覺的在我的指揮下輪流抬起了兩條玉腿,讓最後的遮羞布徹底離體而去。
我站起身來,目光反復的在這個美艷的女人身上上下游移,欣賞著自己今天的第一份戰利品。
媽媽仍然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等待著,盡管看不到,但是媽媽仍然感到有兩道灼熱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審視著檢查著,灼燒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沒有勇氣睜開眼睛。
看了一會兒,我終於收回了目光,招呼媽媽坐在床頭櫃旁邊的小凳上,肉臀傳來的涼意進一步加劇了媽媽的羞恥。
而我則坐在床上,也湊近了床頭櫃,拿起筆來,開始書寫賭局的規則。
才寫了沒多少,媽媽就顧不得羞澀了,大聲叫喊了起來,“呀,不行不行,這樣不行,這寫的太籠統了,規則必須寫的細致一些”。
頓時兩個人發現彼此之間的爭議真是太大了,隨即逐條爭辯起來,期間夾雜著互相的捏掐揉打,真是辯論的激烈異常。
足足忙活了一個半小時,規則才終於寫好。
各自簽完了字,兩個人都長舒了一口氣,感覺像是打了一場戰爭,肉體中的欲火都被精神上的疲憊衝擊的七零八落了。
我拿起媽媽執筆寫好的紙張,一行一行的看了起來,只見紙面寫滿了娟秀的小楷,內容清清楚楚:
《兒子劉宇與媽媽玉詩的對賭協議》甲方:兒子劉宇,乙方:媽媽玉詩
一、協議的訂立:1.甲乙雙方在公平公正的前提下,自願簽訂本協議,本協議為規范兒子劉宇與媽媽玉詩的床上對賭而訂立,賭局的所有規則由本協議確認,雙方共同保證賭局將完全按照此協議規定執行。
2.雙方互相監督,有權指出對方的違規行為,一旦認定一方違規,則另一方有權對違規方進行懲罰(懲罰措施見協議第五條),違規方須無條件履行受罰的義務。
二、協議的有效范圍:本協議有效期自賭局起始時開始生效,至賭注賠付完畢,有效期終止,在協議有效期內,本協議對甲乙雙方均有管束權。
如任何一方違約且拒絕執行本協議規定的懲罰,另一方可向一名或多名公證人出示此協議,並在公證人幫助下強制執行協議,具體人選由未違約方自行決定。
三、對賭規則:1.進行方式:甲乙雙方的賭局以一對一的性交方式進行,參加者僅限甲乙雙方本人,賭局進行中不得有任何第三者參與,每局以雙方認可的身體接觸(性器接觸或愛撫)為開始標志,以一方或雙方達到生理性高潮為結束標志。
2.賽制:賭局采用九局五勝制,每局只允許采用一種性交姿勢,性交過程中不允許使用任何道具(可以借助地形),雙方共同確定九種備選姿勢,寫在紙條上,疊好做成紙簽放進簽筒(以茶杯代替)內。
在每局開始前,由上一局的敗者抽取紙簽,選定一種性交姿勢,雙方均不得對抽簽結果有異議。
任何一方先勝五局,賭局即結束。
3.勝負認定:每一局結束時,達到性高潮的一方為失敗方,對方為獲勝方,獲勝方計一個勝局,如雙方同時達到性高潮,則雙方各計一個勝局。
4.局間懲罰:每局結束後,勝方有權對負方進行肉體懲罰,懲罰措施的開始由雙方共同認定,時間為十分鍾(准備時間不計入內),可以使用道具,但每次懲罰所使用的道具不得超過一種。
雙方不得提出明顯超出正常人能力范圍的懲罰措施,不得對受罰者身體造成永久性損傷或改變。
負方在勝方未違反本協議的前提下需完全服從勝方的懲罰,並努力達到勝方要求的標准。
如果雙方同時得分,則雙方同時受罰,或經雙方協商後輪流進行懲罰。
雙方需各自先行策劃好四種懲罰措施,做成紙簽分別放入簽筒,每局結束後,由敗者從勝者的簽筒中抽取一種懲罰,抽取後雙方均不得有異議。
每一局結束後,立刻進行局間懲罰,局間懲罰結束後,立即進行下一局,中間無休息時間,最後一局結束後無局間懲罰。
四、賭注:賭局完全結束後,敗者擔任勝者私有性奴,基礎時間24小時,在此24小時內,敗者需完全服從勝者的調教要求(不包括身體改造,使用糞便,公開場合裸露生殖器,或性交等可能造成敗者永久性身心損害,或名譽損害的調教要求),如敗者系在賭局進行中自行認輸而失敗,則擔任性奴的基礎時間為48小時。
五、違約懲罰:賭局進行或賭注執行過程中,如有任何一方違反本協議規定,對方有權對違約方進行懲罰,懲罰措施如下。
1.局中違約:在性交過程中,如一方有改變姿勢或使用道具的行為且無法得到對方認可,則判定違約方失敗。
2.局間懲罰違約:局間懲罰過程中,如勝方違反懲罰措施,則懲罰中止,視作懲罰已完成;如負方違反懲罰措施,則對已經執行的懲罰時間清零,負方需重新接受懲罰,並進行追加懲罰。
追加懲罰由勝方在以下兩種方式中選擇其一,一:本次懲罰時間加倍,二:從勝方簽筒中再次抽取一種懲罰措施與原懲罰措施一並執行,可先後進行,也可同時進行,由勝方決定;追加懲罰過程中,如負方再次違約,則繼續進行追加懲罰,如此反復,直到負方完成懲罰為止。
如執行過程中,勝方提供的全部四種懲罰措施均已用完,勝方有權提出新的懲罰方式,此懲罰不受道具種類限制,如受罰者確認無法完成懲罰,則判定受罰者自動認輸,賭局結束。
3.賭注執行違約:雙方在執行賭注期間,勝方違約,賭注執行立即中止並視作執行完畢;負方違約,則每違約一次,已執行的懲罰時間清零,負方重新開始履行賭注義務,且賭注執行在當前懲罰時間的基礎上加倍,最高執行時間不得超過基礎時間的10倍,直到賭注執行完畢為止。
六、本協議自簽訂之日起生效,未盡事宜,雙方應本著友好協商,相奸相愛的原則共同研究決定,必要時可請一名或多名公證人介入調解。
賭局結果:勝者:()敗者:()甲方簽字:乙方簽字:XXXX年XX月XX日
我略顯呆滯的看了看全身赤裸卻得意洋洋的坐在小凳上的媽媽,又哭笑不得的看了看手里如同商業合同一般,足足寫滿了兩頁紙的對賭協議,最後欲哭無淚的看著被撕的只剩下幾頁的筆記本和三個茶杯,算是徹底認識到了商業精英的思維方式。
“這個,有沒有必要搞的這麼正規啊”,我忍不住吐槽。
“協議當然要正規一點啊,正規才有效力嘛,以後你長大了,如果和別人簽合同的話,也要記住弄的正規一點哦,如果不知道該怎麼起草,今天這個協議就可以當教材了,哦呵呵呵呵”,媽媽得意而驕傲的笑著,似乎找到了當年的感覺,重新回到了自己在商場上叱咤風雲的日子。
我抬頭看了看牆上的大鍾,無可奈何的對媽媽說道,“先吃飯吧,已經十二點了”。
媽媽跟我激烈的爭論了一個半小時,爭論的時候還不覺得怎麼樣,現在終於把協議搞定了,看著這一個半小時的成果:整整兩張紙的協議和床頭櫃上擺著的三個裝著紙簽的茶杯,疲勞和飢餓也涌了上來。
嫵媚的白了我一眼,媽媽起身向廚房走去,吃完午飯,兩個人回到臥室,並排躺在床上。
休息了幾分鍾,媽媽翻身把一條光滑的玉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同時一邊伸手在我的小腹上輕輕的刮擦,一邊伸出粉紅的舌頭舔舐我小紅豆一樣的乳頭。
媽媽一邊刺激著我的身體,一邊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我,用嬌媚的聲音問道,“小宇老公,咱們什麼時候開始啊,人家已經等不及了”。
“哈,媽媽你這個騷貨,急什麼,先休息一下,你的後庭洗干淨了嗎?”我拍了拍媽媽肥厚的臀肉,戲謔的反問了一句。
“討厭”,媽媽低下頭小聲嬌嗔了一句,“人家當然是洗的干干淨淨了,趕緊開始嘛,你不會是怕了吧”。
“看來准備的很充分嘛,迫不及待的想被操了嗎,先不急,剛吃了飯,怎麼也得消化一會兒嘛”,我不為所動推開了媽媽。
媽媽嗤笑一聲,放開了我,其實經過了剛才這兩個多小時又是爭論協議條款,又是吃飯,兩個人的情欲都被打斷了,這時候媽媽也只是試探一下我而已。
我提議休息,媽媽也就順勢開始閉目養神,積攢體力准備一會兒好好的和我斗一斗。
於是一向淫亂放蕩的少年兒子和美婦媽媽,竟然好像都對對方不感興趣一樣,一起躺在床上閉目休息起來,兩個人用一模一樣的姿勢仰面平躺,唯一的不同是媽媽的身上早已一絲不掛,而我的那條四角內褲竟然還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