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個美好的夢。
經過不懈努力,我帶領羅德島的科研部成功攻克了困擾泰拉多年的源石病。
當治療藥物的配方公開給世界各地的醫療公司後,羅德島上歡慶了一整天,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干員們共享出來的食物:蜜餅,千層酥,苹果派,伏特加…在干員們歡樂的喧囂中,我拿取了一包原味的pocky,輕輕地撕開包裝,拿出一根,塞在德克薩斯的嘴里。
她動人地笑了,又掰下一半塞給我。
吃完pocky,就扯著我的領帶,直接把我拽到宿舍,拋到床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撲了上去,解開我的腰帶,令人興奮的快感從下身傳來……
夢醒了。解藥消失了,歡慶會消失了,擺滿食物的長桌消失了,但是有一個東西並沒有…
[小德…你不要,太過分…]
『興致來了就做不是很正常嘛……』
德克薩斯的聲音從被子下面傳出來。隔著被子都能想象出,此時的她正用可愛的舌頭舔舐著我的下身,像是在吮吸一根雪糕,樂此不疲…
『唔…唔…唔啊!』
[慢…慢著……噫…額…!]
『完了,有一些撒在被子上了…』
[又要輪到我洗了…]
『對不起啦,漢斯,剛剛沒有含住…』
我從旁邊抽了些紙巾遞給被窩里悶著的小德,又按了下旁邊的開關,卷簾機自動拉開了半邊窗簾,和煦的春光穿過落地窗,照在德克薩斯剛剛鑽出來的,仍然有些紅暈的小腦袋上。
『…啊~……漢斯,舒服嗎……』
她長出了一口氣,舔了舔嘴角說道。
兩只可愛的小狼耳還在一抖一抖的,豐盈的胸口上下起伏,脊椎尾端的尾巴愜意地擺動著,在被子上頂出了一座左右變化的小丘。
[嗯…很舒服,小德辛苦了~]
我吻了一下德克薩斯的額頭,看了眼時間。
[八點半了,切利尼娜。起床吧,今天要帶我去企鵝物流正式開始工作了~]
『啊~~~嗯~』
她伸了個懶腰,從我的身上下來,打開櫃子穿上了內衣。
我也翻身下床,快速地套上了馬褲和軍禮服,披上了羅德島的工作大衣。
轉眼間的功夫,她換好了衣服。
黑色的連褲襪搭配了帶有藍色條紋的黑色短褲,上半身黑色西服的肩部外側也各印有羅德島和企鵝物流的袖標。
衣擺處有藍白色的條紋點綴,襯衫的領口處還有幾滴沒有洗盡的棕褐色血汙。
一條澄澈的純藍色領帶系在兩片衣領間,用領帶夾固定在襯衫上。
在我欣賞的時候,她已經戴好插有源石劍的腿環,扎好了颯氣的單馬尾,又往領帶內側的口袋里塞上了一把小刀。
[小娜,你這身衣服…太漂亮了!]
『還好啦,是蕾繆樂給我做的制服…』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沒見你穿過。]
說罷,我把早餐放進醫療背包里,折疊好經過改造的MG42和毛瑟-98K,幫切利尼娜打開了厚重的艙門。
[准備妥當了嗎?是時候出發了。]
『是的,長官~』
切利尼娜調皮地笑了一下,同我一起走出了艙門。
我們來到了甲板上時,能天使已經在停機坪等了我們多時了。
“Hi,Leader,還有德克薩斯!你們今天穿得真精神啊!對了,看見這台大家伙了嗎,是大帝為了接你們倆特地准備的,我還第一次駕駛這麼大的載具呢!”
能天使正在一架雙槳中型直升機上向我們招手,直升機上塗噴了企鵝物流的標志,雙翼兩端螺旋槳即使是低速旋轉,也卷起甲板上的積雪四散飛起,看起來氣派十足。
但聽說能天使第一次開這大東西,我和德克薩斯不禁捏了一把汗。
“嗨,沒事的沒事的,就相當於天上飛的汽車嘛,手感挺好噠,快上來吧你們兩個!”
[你這飛機很帥氣啊。]
“當然!,和可是大帝先生的私人飛機,全泰拉大陸只有一架!”
我和德克薩斯從後開的艙門登上了飛機,能天使花了兩分鍾看教程才找到關閉艙門的按鈕。
很快飛機起飛,垂直的螺旋槳轉向水平,我們開始從位於北境的羅德島本艦向南高速飛往位於龍門的企鵝物流總部。
四個小時後。
飛機終於垂直停在企鵝物流辦公樓的樓頂,我和德克薩斯踉踉蹌蹌地下了飛機。
“呀!德克薩斯,Leader,你們怎麼了,昨天晚上玩得太晚了嗎,怎麼這麼無精打采的?”
『…』
[…去你的,你看這是什麼…]
我指了指吐在紙袋里的早餐。
『……』
『…嘔……』
德克薩斯接過空紙袋,干嘔了幾下,我趕忙去拍了拍她的後背。
[小樂你下次別開飛機了,沒有氣流你也顛的要歹——嘔…]
[顛的要死。]
[真不知道大帝是怎麼從飛機上活著下來的。]
“啊哈哈哈,額,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啦,反正要吃午飯了,我們先下去報告吧,哈哈哈。”
能天使干笑了幾下,我們便跟她一起進了電梯。
【56】
【55】
【54】
…
【23】
【22】
【21】
…
【4】
【3】
【2】
…
【-3】
【-4】
【-5】
五分鍾過去了[還沒到嗎,德克薩斯,你這總部真夠偏的…]
“快了,快了!”
『到了。』
隨著“叮”的一聲響,電梯示數定格在【-18】
[這麼深?!大帝他還真有辦法…]
電梯門緩緩打開,大帝從正對著的辦公桌前緩緩地抬起頭。
“呦嘿,漢斯來了!快進來,之後你就是我員工了。”
他從旋轉辦公椅上跳下來,一晃一晃地走到我跟前:
“抽嗎?”
這只戴著大金鏈子的企鵝向我遞來了一根雪茄。
“好東西,伊比利亞產的。”
[謝了,不過,我和德克薩斯花了很大力氣才把煙戒掉。]
“罷。”
企鵝抬手把煙放在桌子上。
“瑞奇托芬,你跟我過來一下,還有小德和小樂,也別在門口杵著了,都過來。”
我們被大帝領到一個標有〈會議室〉的房間,一打開門,才發現原來企鵝物流的員工都在這里圍著長桌等著我們。
“大家伙,能天使員工把德克薩斯和Dr.漢斯平安接回來了,給點掌聲意思一下!”
在座的可頌,空,莫斯提馬,拜松和一些負責其他事務的員工紛紛鼓起掌,就連身旁的能天使和德克薩斯也微笑著拍起了雙手。
“那麼,Dr.漢斯,你被分配的工作就是擔任我的助理兼派送組Apple的指令長。”
[派送組Apple?其他派送組呢?]
『漢斯,你可能不太了解,企鵝物流只有一個派送組。』
“是的,在座的除了我和內部工作人員,其他的都是A組成員,你基本上都認識。”
大帝又補充道,下面的員工也忍俊不禁。
[太離譜了。]
“那麼,歡迎儀式結束!老板已經把你和德克薩斯安排到一個宿舍了,沒問題吧~”
能天使也在一旁對我們倆說道。
[她應該沒什麼問題,就是我…]
『怎麼了?』
德克薩斯斜著眼瞪了我一眼。
[啊…沒什麼沒什麼。]
我嘴上這麼說,心里卻在想今晚應該怎麼做第二天才能從宿舍活著走出去。
大家聚在一起吃了個午飯後,就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務(摸魚)去了。
我靠在宿舍的沙發上,用移動終端閱讀羅德島科研部發過來的礦石病研究階段性匯報。
德克薩斯則靠著我,百無聊賴地吃著百奇。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今天的德克薩斯有些不太對勁。
『漢斯,企鵝物流的宿舍隔音很好哦。』
[就是啊。]
『你還記得我給你拍的第一張照片…是什麼時候嗎?』
[舊時啊。]
『也是呐。』
德克薩斯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直接打開了相冊收藏夾。
『你要不要看看?』
我被德克薩斯的話勾起了好奇心,暫時放下了手中的移動終端,微微扭頭看向了她的手機屏幕:
在一個光线昏暗的房間里,二十二歲的長相俊朗的類哥倫比亞血統男性被雙手縛在椅子靠背後,身上的舊時代的軍裝有些狼狽不堪,領帶被拽得松松垮垮,一頭有些啞光的金發摻雜著泥土和雪水,血液順著額頭流過微微有個疤痕的右眼角,襯托出男人臉上強擠出的疲憊但有些澀氣的微笑。
此時的我並沒有注意到德克薩斯有些發抖。
[啊這…,這不是你三年前認錯人把我抓到出租屋的照片嗎?!]
『是啊,我拍得很帥氣吧…』
[確實,第一次發現我怎麼可愛嘿…怪不得當時你臉紅得像發燒了一樣……等等,所以這和宿舍隔音又什麼關系……(警撅)…]
我還沒有來得及處理完這龐大的信息量,德克薩斯就已經起身把我撲倒在了沙發上,一條裹著黑色褲襪的小腿頂在我的雙腿之間。
左手摸索著找到我的右手,十指相扣,趴在我的耳邊有些害羞地說:
『之前每年到發情期的時候,我都不知道對著它cum了多少次…』
我不合時宜地咽了口口水『今年,那個時候好像…提前了……漢斯…』
可愛的魯珀少女露出了懇求的面容,兩只可愛的耳朵軟軟地塌了下來,身後的尾巴永動機似的興奮地搖個不停…
看來我能不能撐過今天中午都是個問題…
[嗯……小娜…注意分寸…]
後面的話就像沒有說一樣,德克薩斯在剛剛聽到一句[嗯]的時候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拉開了褲子的拉鏈,上衣還沒有脫就直接地插了進去,潮紅的臉蛋上寫滿了滿足,輕輕地叫了一聲。
『嗯哈~』
說時遲那時快,德克薩斯的手機響起了一個特殊標注的鈴聲,她的表情立馬失望了下來。
『漢斯…我是說…指令長,大帝下達緊急任務了,需要我們兩個出發……』
我像是劫後余生一般長出一口氣,抱起了還騎在身上的小德,拉好了拉鏈:
[快走吧,回來再做也不遲是吧…]
『嗯…』
聽到回來還能繼續做的德克薩斯,又再次地興奮起來,從床頭的櫃子上取了兩粒藥吞咽下去。
『回來之前只能靠這個撐了…』
(三個小時後)
『魏先生,這是您委托的加急快件,請您確認收貨。』
德克薩斯有些著急地把快件交給了魏彥吾,我則是在一旁遞上了訂單和筆。
“呀,你是羅德島的Dr.漢斯吧,怎麼來企鵝物流送快遞了?”
[是,主要還是為了鍛煉鍛煉身體,陪陪妻子工作。]
魏老先生察覺到了什麼,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嗨呀,我也沒想到,對不起今個打擾到你們兩了…”
『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德克薩斯拉起了我的手,有些急不可待地往門外衝,我只得狼狽得向身後的魏先生揮手告別。
上了黑色的桑塔納,德克薩斯一路狂飆車速達到了近兩百碼,通常飆車會讓她感到興奮,可在今天,我卻沒有看出來她有一丁半點的高興。
相反,她的臉上眉頭緊鎖,面頰紅得嚇人,兩只澄澈的黃色眼睛中流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朱唇緊閉著,牙齒時不時地咬上嘴唇。
耳朵上的絨毛倒豎,右手緊握著方向盤,左手卻十分不自在地放在身下…
[唔…你沒事吧…德克薩斯……?]
窗外的天空漸漸暗了下來,城市高速路旁的樹也漸漸跑得慢了下來。
德克薩斯一句話也沒有說,默默的把車拐下高速,停在一個便利店的後面。
她按了什麼按鈕,車窗一下子黑了下來,兩盞昏黃的小燈亮了起來。
隨後,我們的座椅靠背緩緩地向後倒去,與後排的空座位拼成一個整體。
『嗚……對不起…漢斯……之前在宿舍…藥沒有吃夠量……』
咔噠一聲,車門上了鎖。
她解開了我們的安全帶,一下子撲到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我身上的氣息,口中吞吐著熾熱,渾身顫抖地緊緊擁住我…
『對不起…漢斯……求你…呼……哈……像前天那樣…再救我一次吧……』
魯珀少女可愛的表情惹人憐惜,我決心主動撲了過去。
解開了她西服外套和襯衫的扣子,向上輕輕抹起可愛的運動內衣,一雙白皙的雪峰再次挺立在我的眼前,最頂端的兩點粉紅已經充血微脹。
『漢斯…我已經不能再…忍耐了…!』
我輕輕地吻了上去,一股輕柔的奶香縈繞在口中。溫柔地用手揉動著胸前的白皙,她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著,下方不斷有濕潤的液體噴薄而出。
『呵…嘶……哈…』
我已經興奮了起來,慢慢拉下小德的褲襪,粘稠的液體牽出一根銀絲連通著她充血發紅的蜜穴。
熾熱的血液充上我的大腦,我解開腰帶,一邊抓住散落在小德脖子上的藍色領帶,一邊快速地衝了進去。
『嗯嗯嗯嗯嗯——啊~』
伴隨著窒息般快感而來的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小德身下的尾巴左右搖擺,伴著某種晶瑩的液體拍打在我身上。
晃動的狼耳下,飄忽不定的眼神時不時和我的雙眼對上焦。
『哈…漢斯……快…』
我跟著動了起來,壓在身下的切利尼娜用盡力氣抱住我的後背,急不可待地跟著動了起來。
動作越來越劇烈,我甚至能感受到桑塔納也跟著搖擺了起來。
『噫噫噫——唔~!……』
三十分鍾後,德克薩斯終於達到了快樂的極點,軟綿綿地趴在我的身上。
[哈……好些了嗎…小娜……]
我喘著粗氣,關懷著問到。
『嗯……謝謝…漢斯……』
她緩緩說道,細微的聲音中流露著滿足,但身體卻還在輕微地顫抖。
『麻煩回去的車…你來開吧…我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
[嗯…]
我默默地幫她穿戴整齊,抱到後座裹上毯子。調直座椅靠背,系好安全帶之後,我拿起手機對大帝發了條信息,直接導航到機場。
此時的大帝:
【Dr.漢斯(一條):對不起啦大帝,貨已經送到了,就是小德的身體出了點問題,特殊時期需要修養一段時間,我們先回羅德島過幾天,之後再回來,抱歉了!】
“媽的這倆家伙剛到就走是吧?!”
深夜,羅德島的房間內:
[呼……哈……]
『咕~』
[對了,切利尼娜,有件事情想問你…]
『怎麼了~』
[你說…這個企鵝物流的桑塔納……隔音效果怎麼樣…?]
『…』
『…壞了!』
切利尼娜的臉再一次地變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