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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德克薩斯與博士互換身體竟是為了做這種事…… (Part XV)

身旁的灰狼 察里津同志 12600 2024-09-04 22:52

  對我而言,一周中最放松的時候莫過於周六晚間,也就是現在這個時候。

  倒上一杯煮過的溫熱的紅酒,放在浴缸邊的櫃台上,然後被看倦了終端的德克薩斯拖進淋浴間,互相剝去對方身上的衣物,卸除一周工作的疲憊,坦誠相見。

  把身上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寸肌膚,每一條神經,每一根毛發都浸潤在溫暖的淋浴中,還給自己,送給愛人。

  我幫著德克薩斯衝干淨尾巴上的沐浴露,擰上水龍頭,慢慢悠悠地開門坐進放滿水的浴缸。

  德克薩斯緊隨其後,手扶著浴缸邊緣坐在我的身上。

  這只小狼算不上多重,壓在身上軟綿綿的,仿佛整個人都被治愈了不少。

  她透過彌漫著的溫暖的霧氣,伸手把櫃台上的紅酒拿了過來,細細品了兩口,咂了咂嘴……

  『有一點酸?今天的紅酒……』

  我接過她手中的高腳杯,半眯著眼睛,慢吞吞地咽下去一口。

  [嗯……家里的干檸檬片沒有了,我可能沒把握好新鮮檸檬的用量。]

  尼娜再次從我的手中拿回紅酒。

  『沒事……我喜歡……』

  浴缸里升騰的水汽逐漸在她捧在手里的酒杯外壁凝成一層薄薄的水霧,為深紅色的酒液增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

  就在這酒杯的傳遞間,本就不多的紅酒已經全部被飲盡。

  面頰通紅的切利尼娜慢慢悠悠地翻過身,面對面地壓在我身上,很隨意地把醉醺醺的小腦袋扒到我的肩膀上。

  濕漉漉的灰色毛發在我的側臉婆娑,壓在胸前的兩團綿軟中,那兩點稍硬的凸起格外惹人心動。

  『漢斯……呵…在想什麼呢?』

  黏膩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讓我忍不住揉了揉尼娜躍動的小耳朵。

  [你覺得呢?]

  我刻意把話說得模棱兩可,挑逗起切利尼娜的好奇心。

  『唔……心髒跳得很快,應該是一件大事,或者…想做了,老公?』

  [我知道跑不掉的啊,上床再說吧。]

  『哼,魯珀的第六感可是很靈的喔~』

  好像是等不及了似的,沒過多久,切利尼娜就起身離開了浴缸,順帶著把我拉了出來,擦干淨身上的水滴。

  我還沒來得及把空酒杯拿去廚房清洗,就被她一把拋到床上,手腳都被壓住,動彈不得。

  『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等等……]

  我盡力地掙脫開尼娜的手腕,從床頭櫃里摸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鑽戒盒一樣的大小,被一層黑色的天鵝絨包裹著,看著別有幾分情趣。

  『唔?』

  小娜抬起手,看了看我先前送給她的婚戒……

  『又去買這種貴重的東西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打開了黑色的小盒子。

  一黃一藍兩片藥片慢慢暴露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中。

  [這一組藥片是我們萊茵生命的最新科技。

  兩人分別服用其中一顆後,藍色藥片會自動關聯黃色藥片,使服用者的DNAX編碼暫時性地更改為黃色藥片服用者的DNAX編碼,從而繞過生殖隔離的問題……]

  我說到這里,刻意頓了頓…

  [尼娜,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想要小狼崽嗎?]

  德克薩斯愣住了,因浴室的缺氧而有些昏沉遲鈍的大腦一時尚未能接受得了這短短兩句話中所蘊含的信息量……

  [親愛的?]

  『誒?!』

  潮紅瞬間涌上了德克薩斯白皙的面頰,她一下子從我身體上彈了起來,坐到了我的身旁,眼神里迸發出幾分激動的光芒。

  重獲自由的我重新支起身體,靠坐在德克薩斯旁邊,輕輕摟住了她裸露的肩膀。

  『不要停,繼續說下去啊?』

  我不由自主地壞笑了一下,把嘴巴湊到德克薩斯耳邊,

  [這兩片藥……是內部測試的版本哦。]

  德克薩斯害羞的臉上再一次寫上了一層疑惑。

  [除了上述的功能外,還有發熱和催情的副作用……聽白面鴞說……可以把彼此的快感放大三到四倍……]

  『唔!』

  [要吃嗎……尼娜?]

  『嗯!』

  德克薩斯的眼中似乎寫滿了激動,幸福與憧憬,她輕輕拿起了盒子中的黃色藥片,眯著眼睛看了看……

  『是吃這一片,對吧老公?』

  我起身去廚房倒了兩杯水,向德克薩斯點了點頭,把其中一杯遞給了她。轉而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把藍色藥片捏了起來。

  [我們一起吃吧。]

  『嗯。』

  [三。]

  『二。』

  [一。]

  兩聲清脆的“咕咚”聲從臥室的門縫中傳了出來……

  我坐回床上,掀起被子蓋在身上。

  嗯,好像還缺點氛圍?

  我順手拿起終端,把臥室里的燈光又調暗了幾分,順便收起了落地窗前的遮光簾,僅留一層薄紗遮掩著窗戶,讓月光透過薄紗照進來,增添了幾分朦朧的情趣……

  『哈……漢斯……身體好燙……』

  我摟住切利尼娜,貼了貼她的額頭,並沒有什麼異樣,這時才覺察到自己似乎也有些頭昏腦脹。

  我的體溫應該和尼娜一樣升高了。

  [沒事的,臨床表示服藥後人體溫度一般會上升到三十九攝氏度左右,服藥者會感覺到明顯的身體虛弱,這是正常現象……一個半小時後藥力就會消退的……]

  『嗚嗯……』

  德克薩斯擠在我懷中,我們的臉貼得很近,熾熱的吐息更是直接吹拂到對方的臉上……

  『事不宜遲呐……老公♡』

  德克薩斯眼神迷離,輕輕撫摸著我早已挺立起來的下體,隔著睡褲緩緩搓揉起來,不斷地撩撥著我的欲火,有那麼一刹那,我差點就沒有按耐住反撲上去,直接深入尼娜的欲望……好在理智暫時尚未被藥力逼退,我還是控制住自己想法,只是從唇邊擠出一句:

  [知道啦……]

  本想輕輕解開切利尼娜睡衣上的紐扣,可心中的欲火越燒越旺……剛解下了領口的幾個,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動作逐漸慌亂了起來,雙手開始抑制不住地顫抖……

  『嘶…哈……』

  切利尼娜等不及我全部解開,就猛地撞向了我的胸口,胸前的兩團火熱的綿軟不斷在我的身體上摩擦著,灰色的尾巴不知什麼時候滑向了我的大腿間。

  切利尼娜不斷把腦袋頂向我的下顎,軟乎乎毛茸茸的小狼耳在我的側頰刮蹭著,時不時傳來幾分熱切的瘙癢感……

  伏在身前渴求的尼娜,全然是一幅發情期的熱烈模樣……

  我終於決心不再去忍耐,順從藥力和本能吻住了切利尼娜的雙唇,手掌在她的胸前不斷撫摸著,不覺間剝去了她已經被解得差不多的睡衣,順手把睡褲連同黑色的蕾絲內褲一起拉了下來,一條纖細的銀白色絲线瞬時灑落在床單上……切利尼娜這邊也沒有停止進攻,一面招架著我的舌戰,一面騰出手來,脫下了我的睡褲,濕嗒嗒的愛液斷斷續續地從壓在上面的尼娜滴落到我的下體上,像是為燒得正旺的篝火上添了一桶油……

  漸漸地,催情的藥效越發明顯,雖然意識尚未喪失,但身體似乎已經脫離了意識的控制,逐漸退化成一只飢渴的野獸……前戲已經夠了,我突然扶起切利尼娜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雙臀,憑著經驗直接把她往下拉去……

  『唔……哈♡』

  切利尼娜徹底坐在了我的身上,嘗試著扭了扭腰,被放大了數倍的快感通過黏膜間的陣陣摩擦洪流般涌向了我的大腦……

  『哈啊啊啊♡……漢斯…插到最……里面了♡』

  毛茸茸的灰色尾巴痙攣一般直直地豎了起來,緊接著更加激烈地甩動了起來……

  『終於能和漢斯……交尾了♡』

  我當然知道尼娜話中的意思,只是被催情藥折磨得昏昏沉沉的大腦不再能指使我做些什麼……說實在的,我不是多麼了解魯珀族的交尾過程,我只能默默在心里祈禱身上的這只小母狼不會把他的丈夫玩弄得力竭而死……

  『好硬……哈……』

  看著坐在我身上扭動著身體的,滿臉潮紅的尼娜,我憑借著殘存的自我意志從床頭櫃中摸出了那個紅色的皮質項圈,在尼娜的配合下戴到了她的脖子上,死死地抓著牽引繩不敢松手……

  『嗚……啊啊啊啊……♡…老公……再快一點~』

  尼娜的聲音不再壓得像先前那般低,抑制不住的強烈快感讓她的忍耐防线逐漸崩壞,一頭悶進我的胸前,忘情地呻吟著,喉嚨中還時不時發出幾聲舒適的咕嚕聲……已經很久沒有聽過尼娜如此激烈的叫床聲了……

  我本能地抱住尼娜裸露在月光下的白皙的纖腰,一遍遍地使下體摩擦過尼娜濕潤黏稠的甬道,不斷地深入頂撞著尼娜嬌嫩敏感的子宮口,從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讓我的大腦發昏,意識似乎正處在崩潰的邊緣。

  [尼娜……我……]

  『射出來吧……老公♡……全部……射在里面……』

  尼娜的甬道逐漸收緊,尾巴也沒有先前那般精力充沛,只是時不時地在我們的大腿內側擦過幾下。

  我漸漸收緊了手中的牽引繩,尼娜和我都已經瀕臨高潮的關口……

  『漢斯……我要……一窩小狼崽……♡』

  [嗯。]

  我終於不再忍耐,暢快地把精液全部射在了尼娜的最深處,

  『嗯嗯……嗚……啊啊啊啊啊啊~♡』

  滿溢出穴口的白色液體與尼娜噴涌而出的愛液混做一團,緩緩地落在我們的床單上。

  多巴胺的洪流飛速席卷我們的大腦,我的意識已經禁不住這般衝擊,雙眼止不住的白翻,倒頭不省人事。

  再次睜開眼已經是白天,被尼娜壓在胸前的窒息感消失了,身體輕飄飄的,不再如昨夜那般滾燙,腦袋也清醒了不少。

  一股甜腥的鐵鏽味突然從我的口腔中傳來…

  我心中一驚,猛地睜開了眼。

  [?!]

  被我壓在身下的這個男人頂著一頭柔和的金發,硬朗的胸脯正隨著呼吸平緩地起伏著,剃得一干二淨的下顎上深深地嵌者一個血紅的牙印,凝固的血液順著脖頸一直落到枕頭上……

  [啊?!]

  這不是我嗎?!

  我不禁顫抖著叫出了聲……可從咽喉中發出的不再是那個渾厚而富有磁性的男聲,而是……

  『怎麼啦,漢斯……』

  身下的男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嚇得我趕緊直起了身……可身體還沒有抬起來,一股力量就從我的脖子狠狠地把我拽了回去……

  [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

  『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脖子上套著的紅色項圈,裸露在陽光下的凸起的胸部,柔軟細膩的嗓音……

  [我……我變成你了,尼娜!]

  『我怎麼在你的身體里,漢斯?!』

  我用毛巾擦干淨了嘴角凝固的血跡,抬頭看向洗漱鏡中那張茫然的臉……即使是朝夕相見的那張面孔,真正成為她時,卻是如此地陌生。

  [尼娜!你昨天晚上又咬我了吧!]

  『我……那…片藥的藥效太猛了……對不起……』

  我端起杯子,狠狠地漱了漱口,吐出了一灘微微發紅的牙膏泡沫……

  [我早晚有一天會被你咬死在床上啊……]

  我披上德克薩斯放在浴室的浴袍,拿著濕毛巾走到床前,為蜷在被子里的“自己”擦干淨下巴和脖子上干涸的血液……

  [罷了……現在還是想想怎麼把身體換回來吧……]

  [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睡前做了什麼嗎?]

  『唔……不記得了……從抑制不住自己咬了你一口之後……就……不記得了……』

  德克薩斯閉上了眼睛,略作思考,

  『好像是……昏過去了……』

  [我也是……射出來之後……大腦像是超負荷了一樣,突然就撐不住,然後昏了過去。]

  我踱到臥室角落的沙發旁,坐了上去,把頭靠在椅背上,強迫自己去處理這一系列紛亂的信息……

  [我們昨晚經歷的共同點……都在差不多剛剛做完的時候昏了過去,然後第二天早上醒來就發現互換了身體……]

  [這樣看的話…]

  德克薩斯窩在被窩里,一臉擔心地看著我。

  [……應該是我們的身體都無法經受這樣強的快感陷入昏迷,這時候意識體短暫游離在軀殼外……因為我們的DNAX編碼相同……所以意識體回來的時候就……]

  『就隨機附著到另一個人的身上了?』

  我拿過熱水壺,習慣性地往嘴里倒了一口溫水咽了下去,緩解自己緊張的情緒。

  [應該是這樣……]

  [只能這樣解釋了……]

  我這時才察覺到脖子上的緊縛感,慌忙地把

  脖子上的項圈摘了下來,扔到了桌子上,血液好像已經涌上了耳根……

  [尼…尼娜……這樣看…換回身體的方法……]

  『……再吃一遍那顆藥……然後再做一次?』

  [是……]

  『好像也不是不行…♡』

  [啊……]

  完了完了完了……我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會被自己上了……

  我一時竟感到口干舌燥,趕忙再次抓起熱水壺,猛灌下幾口水……

  『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

  嗯……我們互換身體這件事不可能一直瞞下去的……今天是周日,明天周一就要開始工作了……到時候如果身體換不回來的話……一定會更慘……憑小娜的性格……我不知道又要被她上幾次……

  [應該……沒有了……]

  好……豁出去了……

  我起身走到衣櫃前,把脫下的浴袍扔到床上,扭過頭一臉嚴肅地對德克薩斯說……

  [小娜,我還有最後一組藥,在辦公桌的抽屜里。]

  我取下德克薩斯常穿的那件物流制服。

  『誒?現在的話…我去拿不會更方便嗎?』

  我在心里深深地為這只換了身體的小狼嘆了口氣……

  [是的,但你先看看你的下巴。]

  我再次把臉轉向衣櫃,

  [內個……尼娜……]

  『怎麼啦。』

  [……幫我扣一下……內衣後面的卡扣…]

  『等等……漢斯……』

  『在這之前有件事……』

  一陣陰風刮過我裸露在外的後背……不祥的預感……

  『嗯……哼~』

  [唔?!]

  什麼東西……插進來了!

  [什麼嘛……忙了一夜……還換了身體……]

  [還是沒有懷上啊……]

  我聳了聳肩,把口袋中用過的檢孕棒隨手丟進了辦公室的垃圾桶。羅德島的檢孕棒即時檢測,准確率極高,基本上是沒有錯檢的可能性了……

  [應該是……這個抽屜……]

  我把鑰匙旋進了鎖孔,打開了抽屜,黑色的天鵝絨盒靜靜地躺在一堆文件中央——

  (咔噠——)

  [?!]

  可惡,剛剛進來的時候忘記鎖門了!

  我趕忙把身體縮進寬大的辦公桌後面。

  〖……瑞奇托芬?你在那嗎?〗

  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從打開的門邊響起……我趕忙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出聲……

  〖博士?〗

  有什麼東西重重地落在桌面上。

  我的心頭隨之猛地一顫。

  〖對了,今天是周末,他應該在家休假。瞧我這記性,忙忘了都……〗

  我終於暗暗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德克薩斯小姐沒有在家里陪博士嗎?〗

  凱爾希突然從我的身後探出腦袋。

  [呀啊啊啊啊啊——]

  〖這麼說,博士他只是讓你來取他的餐盒?〗

  [是……是這樣的……我暫時還沒有找到……]

  〖嗯……〗

  〖這個家伙,他自己干什麼去了。〗

  [啊……他……昨天晚上在浴室滑倒磕著臉了……說要在家養一養……]

  凱爾希笑著搖了搖頭,拍了拍剛剛堆在桌面上的文件。

  〖你正好可以把它們一起帶回去,或者讓博士明天上午來早一些把它們處理掉。〗

  [……好…]

  〖那你繼續忙吧,我只是來送份文件。我先走了,德克薩斯小姐。〗

  [嗯嗯……]

  我站起身,目送凱爾希走出了辦公室的門。

  〖啊,對了。〗

  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過了頭。

  〖德克薩斯小姐,下次隱蔽的時候注意你的耳朵。這在實戰中很重要,關乎你的人身安全。〗

  [我……我明白了……]

  啊……看來剛剛藏得太著急沒有顧及上頭頂耳朵……

  凱爾希離開之後,我終於松了口氣,趕緊鎖上門,把藥塞進隨身的挎包,等凱爾希走遠才離開辦公室。

  真是的,這個老猞猁,天天讓我加班是吧。

  我這樣想著,走在回家的路上。

  臨近中午,再加上食堂休假,羅德島側舷餐飲街的生意此時分外火爆。

  我低下頭,拉起制服的立領遮住半張臉,混入熙熙攘攘的干員當中,只想快些溜過這個路段。

  [唔……]

  我只顧著往前走,卻忽然和前面的干員撞了個滿懷。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只能閉上眼睛,硬著頭皮繼續前進……

  〈誒?德克薩斯?〉

  [?!]

  [小樂?]

  能天使一臉疑惑地從我身後追上來。

  〈呼……跑這麼快做什麼……我們都這麼長時間沒見面啦……德克薩斯也要去吃午餐嗎?〉

  [啊……不……我只是趕回家給博士送文件……抽空再約吧,小樂。]

  〈嗯哼~〉

  能天使突然把臉湊了過來,露出一臉邪魅的笑容……

  〈怎麼啦,德克薩斯……你不是天天都叫我能天使嗎,怎麼今天突然改口啦,簡直跟leader一樣……〉

  [不不不!這幾天沒睡好腦袋昏昏沉沉的……你去吃飯吧,我還有急事先走了!]

  我見情況不妙,緩緩後撤混入人群當中,找准時機,撒腿就跑……

  “誒?阿能,剛剛跑過去的那個魯珀是德克薩斯嗎?”

  能天使聳了聳肩,接過空買過來的飲料猛吸兩口。

  〈不知道……應該是吧……但又不太像……〉

  “誒?”

  空摸了摸能天使的腦袋,嚇得她頭頂的LED光圈都亮了幾分……

  “嘶……沒發燒啊,怎麼說胡話呢?”

  (哐——)

  我剛回家就急著關上了艙門,靠在上面大口地喘著粗氣。

  [好……好險……呼……]

  『回來了嗎,漢斯?』

  再熟悉不過的男聲從臥室飄飄悠悠地傳了出來。

  [咳…咳咳……我……回來了……]

  德克薩斯吃著pocky,悠哉悠哉地從臥室走了出來。

  『怎麼了,說話都說不利索了嗎?』

  我接過她遞來的巧克力棒,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起來。

  [不……主要還是你的身體……我……不太習慣……]

  『這樣啊……哼~』

  我突然感覺自己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像是被一股力托舉了起來——

  [誒誒誒誒誒誒誒——尼娜——你做什麼!放我下來啊啊啊!]

  『親愛的,現在你要清楚,你才是德克薩斯哦~』

  我盡力去掙脫尼娜的公主抱,可換過身體之後,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就連在她的懷里翻個身都困難。

  『呐,藥帶了嗎?』

  [……在身上的包里。]

  『嗯……正好。』

  德克薩斯二話不說抱著我走進了臥室。

  [不是……現在才中午……你這麼急做什麼啊啊啊!]

  『嗯哼~』

  『還能做什麼……做愛嘛。』

  『現在的話……我在你的身體里,應該吃藍色藥片,你就吃黃色藥片,對吧?』

  [嗯,是這個道理……但也不用現在就——]

  『我吃了,你隨意。』

  [誒,別!]

  轉眼間,藍色藥片就已經被德克薩斯咽了下去。

  真是的,一會到藥效發作的時候,我們倆沒能同時暈倒的話,最後的兩片藥都要白費!

  在能去萊茵生命研究所拿到新藥前的這段時間……小德……你不可能會放過我的吧……

  還是那句炎國老話:長痛不如短痛!

  我下定決心,一口把黃色藥片干干地咽了下去。

  『嗯,真聽話呢……來,把這個戴上~』

  德克薩斯不知道又從哪把項圈摸了過來。

  [這……這就……不必了吧……]

  『都說了,現在你才是德克薩斯哦……狗狗應該戴上項圈的吧?』

  我一下子感覺面頰燙得出奇,心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抓撓一般躁動,每一口吐息都變得無比熾熱,不知是因為默默被套上項圈的羞恥感,還是藥力的作用……

  『嗯……漢斯……尾巴很誠實哦……』

  [嗚?!]

  不知從何時開始,下身就開始發癢,只是內褲與唇瓣邊的些微摩擦都能帶來絲絲快感……可能還是沒有適應這具新身體,不覺間就已經夾緊了雙腿,身後的尾巴開始抑制不住地搖擺起來……

  『嗯……腦袋已經昏昏沉沉的了……來做吧……』

  [嗯……]

  我習慣性地抱住切利尼娜,想把她推倒在床上,可占用了我身體的尼娜全然不給我進攻的機會,直接把我壓在床上……

  藥物漸漸發作,我心中的燥熱也越發變得強烈,已經不單單是面頰了,全身的皮膚似乎都變得滾燙……催情劑喚醒了這具魯珀族的身體最為原始的本能,戀人的信息素似乎越來越強烈……我不自覺地把頭埋進愛人的胸前,大口地呼吸著戀人的氣息,身體不禁與壓在上面的切利尼娜磨蹭起來,外套褶皺與敏感的皮膚摩擦帶來的快感迅速穿上大腦,我隱約感到下體開始變得濕潤起來……

  [小娜……嗚……]

  『呼……沒有辦法忍耐了嗎……』

  切利尼娜用熾熱的吻回應著我索取的眼神,嫩滑的舌尖胡亂地在口腔中攪動著,相互糾纏摩擦,交換著口中的津液,良久才分開……

  [快……]

  『……已經……說不出話了嗎♡』

  [嗚嗚嗚……♡]

  一雙手撫上我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雙腿 ,猛地將其分開,引得我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包裹著陰部的布料被強硬地撕開,黑色的蕾絲內褲也被分到一邊……

  『老公…哼~……已經這麼濕啦……』

  [尼娜……你現在這麼說……很奇怪——呀啊啊啊啊啊啊♡]

  兩根手指在說話間已經探入了穴口,在甬道中不斷抽插著,待到從里面完全退出時,已經沾滿了愛液……

  『舒服嗎……漢斯……』

  尼娜欣賞著指尖牽連的透明液體,轉而把它們塞進了我的嘴巴……

  [嗚嗚!嗚嗚嗚嗚!]

  我的味覺已經暫時被熾熱的體溫剝奪了,可敏感的觸覺清楚地告訴我尼娜的手指正在我的口腔中攪拌著,戲謔著我的舌尖……

  [尼娜…嗚……插進來……]

  似乎是因為濃烈的藥效,我已經抑制不住魯珀族刻在DNA的本能,發出了求愛的嗚嚕聲……

  『哈……已經……忍耐不了了嗎……』

  [嗚……尼娜……]

  『…求我……親愛的…♡』

  [尼娜…求你了……哼……啊……插進來吧………身體……好癢……♡]

  切利尼娜輕笑著湊到我的耳邊,舔舐著魯珀的耳尖……

  『嗯……我也已經……忍耐不了了……』

  『老公♡』

  [哈啊啊啊啊啊——♡]

  因為催情藥而格外粗大堅挺的下體一下子就挺進了穴口,摩擦著泥濘的甬道,直直地頂撞在我的子宮口……這種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強烈數倍的快感直逼這具身體耐受力的極限……

  我的腦袋止不住地向後仰了過去,集中僅有的全部精力避免剛開始就直接達到高潮的棘手局面。

  『哈……我要……動起來了……♡』

  [快……尼娜……啊啊啊啊~]

  粗大的異物開始在我早已泛濫的下體中抽插,第一次性轉的尼娜顯然沒有任何經驗,很多次都撞偏在甬道壁上。

  隨著經驗的逐漸累計,尼娜似乎找到了其中的門道,速度也逐漸開始加快了起來。

  越深入,甬道就越發潤滑,甬道越潤滑,就越激發了切利尼娜深入的欲望……

  [尼娜……嗚……啊啊啊………………輕一點啊啊啊♡]

  沉浸在交尾中無法自拔的尼娜像是沒有聽見我的話一般,一下子就拉開了我身上制服的拉鏈,掀起了黑色的蕾絲內衣,被覆蓋得嚴嚴實實的胸部終於還是沒有逃過尼娜的手掌,暴露在空氣中……

  細雨般連綿的吻不間斷地落在我的脖頸上,慢慢下移至鎖骨……直到光潔白皙的小腹……尼娜轉瞬間卻調轉了進攻的方向,一下子銜住了被刺激得充血挺立起來的乳首……

  [嗚嗚嗚……啊……]

  又是一陣多巴胺的洪流涌上大腦,我不禁兩眼有些翻白……

  發現新大陸的切利尼娜一邊舔舐著我的左乳,一邊揉捏著我的右乳房,盈盈一握的柔軟在尼娜的手中變換著不同的形狀,一刻不停地刺激著我的大腦皮層……

  [親愛的……放過我吧……哼啊啊♡]

  我的視线被淚腺分泌的液體模糊了,殘存的理智似乎下一秒就要喪失殆盡,精疲力竭的我只得口齒不清地向尼娜乖乖投降……

  [哈……啊……射進來吧……]

  [……小狼……♡]

  『唔……嗯……』

  切利尼娜突然收緊了項圈的牽引繩,高潮的快感和突如其來的窒息感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

  我的視线逐漸黯淡下來……

  『接好……老公♡』

  濃稠的精液射進了這副失去意識的軀體,與已經噴涌而出的愛液混在一起,滿滿地溢出了子宮口……

  二人的唇自然地貼合在了一起……

  切利尼娜也失去了意識……

  [唔……哈——]

  缺氧的窒息感讓我本能地翻了個身,仰面倒在床上,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待到神志完全清醒,我扭頭看向了身邊同樣大口喘著粗氣的灰發魯珀。

  『換回來了,漢斯……』

  [哈……終於……換回來了!]

  我看了看壁掛的全息時鍾,看來這次我們昏迷的時間都不長。

  究其原因一定是因為尼娜在昏迷前吻住了我的唇,堵住了二人呼吸的路徑,缺氧的信號促使我們軀體很快做出了應激反應……

  『哈……午餐還沒有吃呢……』

  尼娜慢慢地挪到我的懷中,把臉深深地埋進了我的胸膛,大口地呼吸著逸散在空氣中的信息素……

  [想吃什麼,還是番茄味的敘拉古面條嗎?]

  被“自己”折磨得精疲力盡的尼娜當然不會再向往常一樣索取著第二發……現在這種情況……下床都是一種挑戰。

  『嗯哼……』

  『吃pocky嗎?』

  [謝謝。]

  切利尼娜把巧克力棒塞到我的口中,自己咬住了另外一端……

  這小狼,又想玩pocky游戲?

  我笑著一口口向尼娜逼近……

  [嗚,對了……]

  我突然咬斷了二人間的pocky,轉身從床頭櫃里拿出了一副白色的無菌手套,戴在手上。

  [先測一下吧。]

  聽了我的話,先前pocky游戲中途失敗的不滿一掃而空,興奮的光芒重新回到了尼娜的雙眼。

  [三,二,一……我要公布結果嘍?]

  『嗯!』

  我慢慢地將遮在顯示條上的手指挪開……

  [嗯?]

  [這是哪?!]

  [小娜!小娜!你能聽見嗎?]

  不知怎麼回事,上一秒,我還躺著家中的床上,轉眼間,我已經換上了常穿的那件軍禮服,來到了這個被無盡的白色充斥的詭異地方。

  是的,純白的地板,純白的天花板,和望不到邊際的,似有似無的純白牆壁……讓人不禁聯想到聖經記載的聖潔天堂。

  可這空蕩蕩的天堂只讓我毛骨悚然。

  [喂!有人在這嗎?]

  “哈嘍。瑞奇托芬,我在你後面。”

  我猛然回頭,發現身後竟憑空多出一套桌椅。一個看不清長相的男人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襯衫,坐在辦公桌後,正向我招手。

  “快,請坐。”

  我坐在他辦公桌的正對面。

  [這是哪?!你把德克薩斯藏在哪了!]

  我直直地瞪著眼前的男人。很奇怪,我們之間的距離僅有不到二十英寸,我卻仍然看不清他的臉。

  “啊,別急。你所處的世界是表世界,羅德島,德克薩斯,還有其他的人啊,物啊什麼的,都在表世界。”

  “這里呢,就是里世界。我就在這里構造表世界。表世界一切事物的命運都由我決定。”

  『我不管什麼表世界還是里世界,德克薩斯呢!』

  男人皺了皺眉,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我還沒寫到呢。”

  “啊,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察里津同志,叫我察里津或是同志都可以。”

  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同志,你應該繼續往後寫,然後給這一個章節一個完整的結局,為什麼要把我找過來呢?]

  “嗯……”

  男人有些內疚地抓了抓頭發,

  “老實說,我不知道後面怎麼寫了。”

  “把你叫過來,實際上就是為了讓你幫我把故事寫下去。”

  察里津突然湊了過來,臉上似乎掛著一分笑意。

  “如果切利尼娜懷上了你的孩子,你們折騰了一天一夜的成果當然不會白費,你們以後的人生必然會越來越幸福,不過這個系列可能就到此為止了……因為後面的東西,如果沒有人提供靈感的話……我真的寫不下去了。”

  “反之,如果尼娜沒有懷上你的孩子,這個系列就可以繼續持續下去。你也不必沮喪,畢竟嘛……時代在進步科技在發展,早晚有一天你們會有孩子的。”

  [按照你的意思……]

  “是的,我把選擇權交給你。作出選擇後你就能重回表世界。尼娜還在床上等你,屆時在里世界發生一切事情,你都不會留存記憶。”

  “做出選擇吧!”

  A#[尼娜想要一窩小狼崽,身為丈夫,我沒有推脫的理由。]

  (自行轉到第2頁)

  B#[我覺得……我還沒有准備好迎接孩子的到來。我和她的感情還需要進一步的深化。]

  (自行轉到第3頁)

  C#[為什麼要做選擇?我全都要!]

  (自行轉到第4頁)

  Ps:可以在評論區或是其他什麼地方告訴我你的選擇哦,這可能會影響到之後更新的走向……

  ——察里津

  第2頁

  [三,二,一……我要公布結果嘍?]

  『嗯!』

  我慢慢地將遮在顯示條上的手指挪開……

  『兩……兩道杠……』

  我不由自主地咽下了一口唾液,身體似乎抑制不住不住地顫抖……喜悅,激動,緊張,恐懼……一連串難以言表的復雜感情層層地疊加在我的心里,竟讓我一時語塞……

  『老公,成功了哦?』

  [是啊……]

  原本清晰的未來似乎逐漸變得模糊起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堆積在我的心里。

  當我日夜所期望的那一天真的來臨,我真的有勇氣,有能力去接受嗎?

  現在的大腦簡直像一團亂麻般理不清任何頭緒……

  算了,不要去想那麼多了。

  我把鼻子埋進了尼娜芬芳的發絲間,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呐……漢斯……』

  切利尼娜牽起了我的手,放在二人的胸膛之間……

  咚……咚咚……

  那是我的心跳嗎?

  『之後就請你,負起責任來吧。』

  [沒問題。]

  今天的眼眶出奇的濕潤。

  數月後

  陽光透過羅德島醫院的玻璃窗撒在我的後腦勺上,久而久之,竟有些發燙。

  『唔……』

  [醒了嗎,親愛的。]

  我從趴伏了一夜的病榻邊重新支起頸椎,同剛剛從分娩最後的昏迷中蘇醒的尼娜一起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嗯——孩子……』

  [女兒很健康,凱爾希已經安排了專門的醫生看護。]

  『哈……凱爾希……我還以為是你幫我做的手術呢,Dr.瑞奇托芬?』

  我撫摸著妻子柔軟的灰發,笑著對她說,

  [開玩笑了,我是戰地醫生哦,還是轉行做戰略指揮的那種……]

  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久坐僵硬的肌肉……

  [吃苹果嗎?我給你削一個……]

  〈德德德德德克薩斯!我們來看你了~〉

  病房的門突然打開了,頭頂光圈的紅發薩科塔領著一大幫人一下子把寬敞的房間擠得滿滿當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我差點把手指頭削了下來……

  [小樂!你們怎麼進來了……]

  〈嗯哼哼,我們扒在門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聽見屋里有人說話了,就知道德克薩斯她肯定醒過來了~〉

  “蕾繆樂,你做得好啊,你做得好!”

  庫茲已經帶著彩虹小隊起哄起來了……

  『感謝……羅德島的大家……』

  “你先別急啊,德克薩斯,什麼時候把身體養好什麼時候上班。”

  大帝說著,習慣性地掏出一盒煙,剛想打開,忽然意識到什麼,若無其事地把煙收了回去。

  “還有你啊,瑞奇托芬,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誒……”

  [#瘋狂暗示.jpg#]

  “行行行,你當然跟著德克薩斯一起休假。”

  “做老板的就要對員工好一些……謝謝掌聲……”

  〈啊,對了leader,先把苹果放下來吧,我們做了苹果派給德克薩斯帶了過來!〉

  德克薩斯難得地在其他人面前笑了,

  有時候,心中的激動即使是德克薩斯也難以掩飾……

  『好啊,快點端上來吧~』

  End.

  第3頁

  [三,二,一……我要公布結果嘍?]

  『嗯!』

  我慢慢地將遮在顯示條上的手指挪開……

  [……]

  『……』

  [沒事。]

  我把檢孕棒扔到一邊。

  [眼不見為淨。]

  『漢斯……你的藥……沒有問題吧?』

  [萊茵生命那邊說已經通過臨床試驗證明沒有問題了……互換身體可能是因為我的體質比較特殊……算啦,尼娜,這種事情靠概率,說不定下次就成了呢?

  ]

  尼娜不語,默默地趴在我的胸口,瞳孔中失望的光芒似乎淡去了幾分。

  [我一直沒告訴你,這個藥的催情效果是配制過程中產生的副作用,目前還沒有辦法移除……等到技術成熟了,羅德島購得配方實現量產,價格一定會更加親民。

  ]

  [到時候,你想做多少次我都沒有意見。]

  尼娜的胳膊環繞過我的後頸,溫柔地注視著我。

  『這話是你說的,不能反悔啊!』

  [我有反悔的理由嗎?]

  『嘿嘿……』

  我起身下床,脫掉了從昨晚一直穿到現在浴袍,換回了舒適的便服。

  [已經下午三點鍾了……尼娜,午餐決定吃什麼了嗎?]

  『倒不如直接准備吃晚餐?』

  [也行。]

  『去甲板上的餐飲街吃頓大餐……最好把能天使她們也喊過來,好長時間都沒有見面了。』

  [當然沒有問題。我今天中午還遇見小樂了,她也想一起聚個餐什麼的……]

  我對著更衣鏡整理了一下領帶,套上天天穿在外面的兜帽大衣,又用假領把下巴上的那排牙印遮了起來……

  [計劃很美好,現實就是不知道誰家的小狼這個點還賴在床上不肯起來。]

  『怎麼,現在還早著呢,我還打算去補個午覺……』

  尼娜突然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拽到床上……

  『陪我睡會。』

  [我衣服都換好了啊?]

  『趕緊睡著,免得我一會對你“動手動腳”……』

  [你現在這樣子,還有精力對我動手動腳?]

  『怎麼啦,你不是還有精力出去吃大餐嗎……』

  我無奈地笑了笑,只好重新把穿好的衣服脫了回去,免得一會兒鄒鄒巴巴的。

  [幾點起床?]

  『六點……七點……七點半吧……其實八點也可以……』

  我無奈地笑了笑,聳了聳肩。

  [你現在這種作息毫無規律的樣子,孩子只會跟你學壞嘍……]

  『怎麼會……就今天一天嘛……特殊情況……』

  尼娜的聲音逐漸有些模糊不清,吐字間不時綴這兩個哈欠……

  『睡吧,老公……』

  [嗯。]

  我拿過移動終端,定好了鬧鈴,又給企鵝物流的幾位同事發了信息。

  自動卷簾機將遮光簾緩緩地拉上,徹底地把下午三點鍾的驕陽隔絕在這三十多平米的臥室之外。

  屋內好像真的陷入了黑夜。

  [晚安,尼娜。]

  『嗯……愛你……』

  End.

  第4頁

  “你開玩笑呢?”

  察里津哭笑不得地看著我。

  [我沒開玩笑(]

  “好好好,這麼選是吧。”

  #Dr.瑞奇托芬 達成成就 人格分裂症

  “成就解鎖了,滿意了吧?”

  [……滿意了……]

  “滿意了就回去重選。”

  A#[玩笑歸玩笑,我當然希望可以和尼娜有一窩小狼崽啊。]

  (自行轉到第2頁)

  B#[既然你都說孩子早晚會有,那早幾年晚幾年不都一樣嗎?]

  (自行轉到第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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