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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江山風雨錄 沉心 5000 2025-03-14 11:23

  了幾圈,才將沾滿蜜汁的手指一根根塞進去,緩緩抽插擴張。然後,火熱圓潤的大龜頭抵在濕噠噠的菊眼,就著塗抹的蜜液頂開韌性十足的腸壁,一整個大雞巴全插了進去。

  “啪,啪,啪...”

  “啊啊...呃呃...”

  兩瓣肥臀被撞得肉浪翻涌,胸前的奶子發出清脆的響聲。胸前的大奶子則被壓得好似發酵的面團,貼著床單攤成白花花的大餅。

  “騷阿娘,騷慧兒,屁眼這麼緊,就應該多肏才是。嗯哼...兒子要把精水都灌進去。”

  “哦哦...大...大雞巴相公肏...肏阿娘的屁眼,嗚嗚...好脹,好燙啊!”

  “噗呲噗呲...”

  陳湛非肏得越發順暢,邊加快抽插的速度,肉莖上的酥麻感越來越強烈。

  “啪啪啪...”

  先前才養母熟穴里干了半天,肏干更加緊湊的菊穴,他不再保留,大力衝刺。

  豈料這時,屋外的院子里傳來腳步聲。越走越近。

  周慧嚇得身子一僵,緊張地回頭哀求道:“湛非,別...別弄了,你弟弟來了。”

  陳湛非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樣子,肉棒肏得屁眼肉壁外翻,腸液分泌。

  他聽的清楚,來的人肯定是小妹陳芸。

  “嗚嗚...哦啊啊...”

  周慧彷佛風雨里飽受摧殘的一片葉子,身子被撞得搖搖欲墜,卻只能死死捂著嘴。

  “嗯哼~”

  陳湛非仰起頭發出爽快的呻吟,埋在谷道里的雞巴劇烈跳動,將一股股濃精灌入養母屁眼深處。

  陳芸去了大哥的屋子,敲門不見回應,又推不開。以為他外出。返身經過自己和阿娘的屋子時,陡然聽到男女交織的呻吟和肉體衝擊的響聲。

  她悄悄低頭,透過門縫瞅去,卻瞬間睜大眼睛,下體禁不住瘙癢發熱。

  只見大哥從阿娘白花花的臀縫里抽出沾滿濁液的肉莖,大手握著前端擼動,那明亮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射出,落在阿娘臀瓣上。

  射得差不多,他一把拉過阿娘的上半身,挺著雞巴豎在阿娘臉前。接著,就見阿娘伸出小手握著雞巴,小嘴一張便把龜頭吞了進去。

  小姑娘實現上移,差點嚇得叫出聲。

  她一抬頭,就正好與大哥眼睛來了個對視。

  “啊。”原來大哥早就發現她在偷看了。

  第二十章 襄陽城破

  八月二十三日,襄陽城外。

  旌旗林立,風聲獵獵。距護城河三百步開外,十萬金軍結陣盤踞。

  長槍兵,火槍兵,刀盾兵,弓兵依次而列。密密麻麻,好似烏雲遮天蔽日。

  最前方距城牆不到百步,三十們紅衣大炮被緩緩推出,排成一行。填藥,裝彈,放火繩,四名炮兵為一組,大炮正後方站著一位手舉火柄的士兵。只待命令下達,便點火放炮,轟擊城牆。

  炮隊之後,六架七丈高的雲梯坐落在軍陣前方,表面覆蓋著濕泥,鐵皮,以防被敵軍以油火燒毀。

   金軍主帥完顏阿格多正處中軍大營,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之上,用望遠鏡觀察襄陽城南門城樓口。

   “哈哈哈。”完顏阿格多放下望遠鏡,拍著欄杆大笑道:“我觀寧軍驚慌無措,猶如老鼠,此番良機,定能一舉拿下。”

  “大將軍所言極是,此番探得機密,偽寧皇後耶律南仙不在城中,寧軍失了主心骨,監國太子懦弱無能,內閣大學士路承安又與盤踞樊城的闖賊不和,互有間隙。如今乘勢猛攻,寧軍必如土雞瓦犬,不堪一擊。堅守一年多的襄陽城自然是大將軍的囊中之物。”

  說話的人名為納蘭眀若,二十三歲,是此次金國南征中路軍的監軍,他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當今金國皇帝的表弟。

  完顏阿格多點頭,“嗯,監軍說的不錯。可惜耶律南仙那個賤婦不在,不然我必親手將她生擒。當著我大金勇士,以及偽寧群臣,還有她兒子的面,把她奸個徹底。讓所有人都看清楚,高傲聰慧,號稱天下第一美人的耶律南仙,偽寧國母,和一個窯子的騷婊子沒什麼兩樣。本帥奸完她,再賜予諸位軍中官員,將領,大家一同嘗嘗賤婦的滋味。哈哈哈...”

  阿格多笑完,忽地想起什麼,朝納蘭眀若問道:“對了,監軍大人。你之前所說的計劃可安排妥當。若偽寧太子,群臣從南門逃遁,我軍縱使攻下襄陽城,只怕朝廷還要怪罪。”

  納蘭明若道:“大將軍放心,我早安排三千精騎繞道東門,潛伏偽寧太子可能逃竄之要道,只待破城,便將他們最後一條生路堵住。一旦活捉偽寧太子陳子駿,不信那耶律南仙不乖乖束手而降。”

  “好好好,監軍大人果然思慮周全。”

  “哪里哪里,全依仗大將軍之威罷了。”

  阿格多轉身朝傳令官道:“時辰已到,擂鼓,令東西兩門佯攻,北門主攻。”

  “喳。”傳令官跪地行禮,起身縱馬從軍列中疾馳而過。

  “開炮,開炮。”

  旗令一揮,火炮手點燃火繩,頓時硝煙彌漫,炮聲轟鳴。

  “轟...轟...”

  三十門紅衣大炮齊發,一枚枚實心炮彈劃過空中,朝襄陽城北門城樓轟去。

  “砰,砰...”

  “金兵攻城了,金兵攻城了。”北門城樓上,一名副將收起望遠鏡,拼命朝守城士兵大喊。

  炮彈所過之處,磚石迸裂,牆屋崩塌。有不幸中彈著,身體被轟出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啊,啊...”

  一名寧軍弓兵手被破空而過的炮彈削去腦袋,頓時嚇得旁邊的士兵癱倒在地,驚恐大叫。

  “開炮,開炮。”北門守城主將高鳳鳴拔出佩劍,朝炮兵營發令。

  副將拱手相勸,“將軍,將軍,還不能開炮啊,我軍的弗朗機炮射程只有百來步,敵軍紅衣大炮射程遠在一百三十步之上,此刻敵軍兵陣尚未前進,開炮根本不能擊中啊!”

  “滾開。”高風鳴一腳踢開副將,再次朝炮兵營下令。

  “轟,轟...”

  寧軍架在城牆上的弗朗機炮也射出炮彈。只是射程不夠,全落在金軍陣列之前三十來步的位置。

  紅衣大炮三輪騎射之後,金兵雲梯,攻城車開始朝城牆進發。

  襄陽城護城河原本十余丈寬,經過一年多的拉鋸戰,金軍填,寧軍挖,如今距離城門下,中間只有不到五丈之距。深淺不過一丈。

  火炮壓制,火槍兵與弓兵站在攻城車上掩護,刀盾兵架起盾牌,一輛倆牛車載著沙土袋,直接被推入護城河里。

  “放箭,給我放箭。”高風鳴下令。

  “咻咻咻...”

  一只只利箭朝金軍正在填河的兵陣射去,大多被盾牌和牛皮擋下。有中箭著,應聲倒下。

  尋常弓箭難以造成有效殺傷,高風鳴又下令改用穿雲箭。所謂穿雲箭,箭身綁著火藥筒,其中裝有鐵砂碎石,靠火藥筒爆炸殺傷敵軍。只不過穿雲箭一般效果不佳。若火藥過多,則箭射不遠。火藥少,又殺傷力又不足。不過對於騷擾驅散敵軍密集陣列相當有效果。

  “啾...砰。”

  “啊,眼睛,我的眼睛。”

  “我的手啊...”

  ...

  穿雲箭射入金軍填河陣列,造成不小破壞,填河速度顯然慢了下來。

  襄陽城皇宮,奉天殿內。年僅十七歲的太子端坐龍椅上,稚嫩的臉龐上滿是惶恐不安。他不時看向殿內官員,又抬頭朝大殿外望去。

  昨日就見城外金兵扎營結寨,推來大量攻城車和雲梯,將襄陽城東西北三個方向主門圍住,才不過十日,他們又要攻城。一年多以來,金軍中路軍猛攻襄陽不下十次,小攻不下二十余次。曾三次攻入城內,但均被當朝皇後耶律南仙率軍擊退,又聯合據守樊城的歸義軍(即順軍)數度出城襲擾。均有勝負。

  三日前,耶律南仙得到消息。占據益州,及荊州部分州府的大西軍首領,大西國皇帝,張崇義在於二月前在渝州與金國西路軍的慘烈遭遇戰中被利箭射傷左眼,五日後死於軍帳中。其麾下四營兵馬共十四萬人,正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各營統領為降金還是降寧,又或是堅持大西國旗號,爭吵不休。

  知府白知衡的斡旋下,大西軍各統領有意聯合寧庭,共御韃虜。但具體條件,需寧庭拿出誠意,前往談判,再行定奪。

  大寧襄陽朝廷實際掌控者,耶律南仙聞訊,當即決定喬裝前往萬州城,親自勸降大西軍,收歸大寧麾下。

  往日,但有耶律南仙坐鎮,無論是監國太子,還是文武百官,都臨危不亂。如今她不在,城中失了主心骨,向樊城守軍求援的信又無回復,加之金軍大舉進攻,上至太子群臣,下至百姓,惶惶不可終日。城池要被攻破的消息從昨夜就在城中瘋傳。

  金兵輪番進攻,從巳時一刻持續到酉時七刻方才之止。仍不時以投石機,火炮轟擊城中騷擾。

  “太子殿下,如今皇後不在城內,國不可一日無主。金虜勢凶,還請太子殿下繼承大統,先登皇位,以壯軍心。方保大寧江山萬世永存。”

  說話之人乃內閣首輔,大學士路承安,也是襄陽朝廷的百官之首。

  他話一出,群臣隨之請奏。

  “請太子殿下繼承大統。”

  陳子俊猶豫不決,此刻的他,對皇位毫無興趣。他不傻,此時登基,就等同亡國之君。這個皇帝,誰要是想做,他第一個贊同。

  “母後,母後您在哪兒呀,唔唔,兒臣害怕。”陳子俊六神無主,想著的只有他那風華絕代,聰慧美艷的母後。

  路承安見狀,心里清楚太子難當大任,然國難當頭,也只能如此,

  他率先下跪,道:“殿下,國不可一日無君,您是先皇嫡子,繼承大統,完全符合大寧禮制。如今國難當頭,還請殿下以身作則,如此君臣一心,必能擊退金虜。”

  “是啊,殿下請速登皇位。”

  “殿下,請登基。”

  ......

  “這...”陳子駿坐立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明日再議,明日再議。”陳子俊站來了兩句,轉身就跑。

  豎日,天色微亮,金軍又復攻城。

  陳子俊還未睡醒,黑著眼圈就被群臣從床上抬到奉天殿龍椅之上。早已准備好的龍袍和冠冕被太監們給他穿戴好。

  太監李忠宣讀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國家危亡,社稷動蕩,朕為先帝之嫡子,上承接天意,下合黎民,繼承大統...欽此。諸文武百官,親王皇子,後宮嬪妃,即刻向大寧咸平皇帝行禮。”

  隨即以內閣首輔路承安為主的官員集體跪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陳子俊欲哭無淚,這才一晚上,百官連詔書,年號都取好了。莫非上天要他做大寧的亡國之君?

  “報,北門淪陷,守備陳泰和,游擊王松戰死,總兵高鳳鳴重傷。”

  “報,西門守將湯正率部投降,金兵已攻入城內。”

  “報,東門守備李崔叛殺總兵萬曦銘,開門投降。”

  登基才三個時辰的咸平皇帝陳子俊兩眼一抹黑,直接栽倒在金殿之上。

  “皇上,皇上...”

  新皇帝被抬到寢殿接受太醫診斷。大殿內,內閣首輔路承安成了主心骨。

  “路大人,皇上昏迷,太後不在,這該如何是好?”

  “金兵已攻入城內,只怕不久就要包圍皇宮。”

  “莫不如降了吧?”

  路承安怒發衝冠,死死瞪著那名說投降的官員,怒罵道:“投降?兩年前金陵朝廷的隆光皇帝如何死的,你忘了?如今新帝登基,太後在渝州府與西賊交涉,尚有荊南三府,越州等大片河山,談何投降。”

  “那依首輔大人的意思...”

  “唉。”路承安負手朝向大點外望去,道,“速速通知家眷,收拾好金銀細軟,從南門,或城中暗道跑吧。若僥幸逃出,三日後,於洞庭府治所安陽城匯合,自有太後主持大局。”

  “哎,是是是,首輔大人言之有理,我們這就回府中收拾東西。”

  “快走,快走。”

  “我昨夜就叫家人收拾好金銀細軟,備了馬車。”

  “唉。”望著百官匆忙逃離的背影,路承安深深嘆了一口氣。細看之下,才發覺其鬢角竟比昨日多了幾分白發。

  他朝傳事太監喊道:“去把錦衣衛督指揮使盧昭文和葡萄牙上尉安東尼奧叫來。”

  “是。”

  陳子駿是背搖醒的,准確說是被馬車搖醒。

  他睜開眼,只見皇後路鯉就坐在身邊,旁邊還有兩個貼身宮女。御輦內,金色流蘇不斷擺動,外面不斷傳來馬蹄聲和揮鞭子的聲音。

  “皇後,朕這是在哪兒?”他攥著皇後的手,“首輔呢,文武百官呢?”

  路鯉年僅十六,身著來不及脫下的皇後禮服,哭泣道:“回皇上,父親決意留在城內抵擋金兵,為皇上南巡爭取世間。”

  “啊?”陳子駿腦袋一脹,差點又昏過去。皇後將他摟在懷中,稍稍喂了些水,才又睜開眼睛。

  他撐起身子,掀開簾子朝御輦外望去。天邊殘陽如血,染得一片通紅。不遠處就是流經襄陽的漢水,晚風拂過,江面波光粼粼。可定睛一看,那江面赫然漂浮著數不清的屍體。大多數都是貧苦的百姓,有白發翁,幼童,婦人,嬰孩,少女...

  多數被剝光衣物。屍體上傷口深可見骨。不少還被斬斷手腳,頭顱。

  鮮血與夕陽平鋪在水面,把漢水染成地獄一般的殘酷畫卷。

  “嘔。”陳子俊差點吐出來,急忙捂住嘴,縮回轎廂內。

  他雙目腥紅,淚水溢出,緊緊抱著皇後,“朕絕不負你。”

  此刻,襄陽城內,火光衝天,哭聲四起。

  金軍主力開始進入城內。主帥完顏阿格多早就允諾,但凡城破,五日不封刀。

  於是,鏖戰一年多的金兵便展開了一場大屠殺。女貞人,蒙古人,漢兵,爭先恐後奔向城內富庶的區域。

  一開始,殺人的並不多。士兵們怕耽誤時間,錢財被其他人搶走,於是只要百姓們能交出些值錢的玩意,大多暫時可保一條命。

  到夜里,金兵又開始惦記上女人。他們當著女人的父親,丈夫,兄長,兒子等人的面,肆意強暴凌辱,但有不從或懈慢者,全家砍死。

  到第二日,越來越多金兵闖入襄陽城。初始也主要是索取錢財。可最先遭受盤剝的百姓哪還有余錢,交不出來,就地砍死。

  持續至第三日,百姓們的錢財基本被搜刮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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