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叫大嫂好呢?”
“嗚嗚...嗯嗯啊啊...兩個小哦...小畜生,啊啊要丟了...”
周慧憤怒地看著不遠處草地里那淫靡不堪的一幕,忍不住對兩個親生兒子罵出聲。
最後以被長子抱著用把尿的姿勢抽插菊穴,灌入濃精,前面熟穴因高潮失禁,騷水和尿液一齊狂噴涌出而結束。
“啊啊啊...慧兒騷穴又丟了呀...大雞巴兒子。”
陳湛非抽出雞巴,特意調整方向,好讓養母綻放的熟穴朝向兩個弟弟的方向。
“噗呲噗呲。”周慧騷水噴個不停,稀稀拉拉滴落枝葉間。
草叢里的兩個少年肏得正起興,怎會注意到大樹上香煙淫亂的一幕。
他們很委屈,明明自個干活沒偷懶,回家後確被阿娘罰跪著餓肚子,還結結實實地挨竹條抽了一頓。幸好有大哥攔著。兄弟兩更加感謝他。
第十九章 子前犯母,女前犯母
還有兩日,陳湛非便要起身返回麓靈派。趁著余下的時間,他每日監督,考察兩個弟弟的學習狀況。
這一日早晨,天降小雨,待到午時,有下了一陣。農事不成,一家子都呆在家里。
陳芸同二嫂在廚房熏制野豬肉和熊肉。貪吃的小姑娘用竹簽串起肉片,烤得滋滋冒出油花,撒上點鹽和胡椒,吃得不亦樂乎。
“嫂子,好像啊,你也來一串。”
“嗯,給大哥,大虎他們也烤一串吧。”
“芸兒這就多切幾片野豬肉。”
“對了,阿娘呢?方才我還見著她在土屋紡麻线。”
“也許去阿繡家找三娘了吧,三娘有一台紡紗機。”
土屋,陳湛非與二虎的屋子。屋外雨聲綿綿,屋內書聲朗朗。
“怒發衝冠,憑闌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闌山缺。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嗯,背得還算順暢,接下來把這首詞默寫一遍。”陳湛非手里拿著一本楚辭,頭也不抬,“字跡以工整,大小一致,無塗改為佳。若是太過潦草,自己伸出手了。”
說完,他拿起書桌上一根一尺多長竹條,隨意晃了晃。此舉嚇得兩個弟弟害怕的一哆嗦,坐回凳子上,提起毛筆,沾了墨水,在粗糙的黃竹紙上一筆一字寫下剛剛背的滿江紅。
兩個弟弟的書桌就是一塊柳木案板,下邊由交叉嵌合的竹管支撐。靠在窗邊。
陳湛非的書桌擺在在窗戶另一側,刷著紅漆的黃花梨木,四肢彎腿,下沿雕刻花鳥流雲。桌面鋪著一大塊麻布,布料垂下拖地,擋住前面和左右兩側。
桌面從右到左,依次擺著毛筆簾子,磨了墨水的硯台,筆架,鎮紙。中間是一張鋪開來的宣紙,白皙如雪,細膩絲滑。右側擺著一摞四書五經。
他人看來,陳湛非好似正襟危坐,專心致志看著手里的楚辭。卻不想他眼睛完全瞧著書桌下,那跪在他岔開的大腿中間,握著紫紅粗長的大雞巴埋頭吞吐的養母。
可憐的婦人完全墮落成養子發泄性欲的肉奴,即便兩個兒子近在咫尺,隨時察覺,他依然不肯放過他。
桌下鋪著草席。周慧雙腿並攏跪坐,裙子長褲凌亂地扔在一旁,那白花花的大肥臀渾圓挺翹。陳湛非居高臨下,看得十分清楚。可若換個視角,趴在桌前,掀開簾子,便能瞅見她濃密黑亮的陰毛里,那兩片好似花瓣的蜜唇之間,正塞著一根白玉雕成的陽具。白玉陽具不大不小,尺寸完全與陳湛非那根此刻被養母紅潤小口包裹吞吐的大雞巴一致。更為巧妙的是,白玉陽具根部還雕有兩顆大如雞卵的睾丸。工藝之精巧,簡直栩栩如生。
每當周慧吐出油光水滑的大雞巴,上半身便隨著螓首抬起,下半身受力下壓,肥屄將碩大粗長的假雞巴盡根沒入,不僅撐得陰道媚肉滿滿當當,就連子宮頸也被破開。每次吞吐,穴里都要流出不少蜜液,沿著白玉陽具淌下。
“嗚嗚...咕嘰咕嘰...”
盡管周慧很小心,怎奈長子大雞巴實在粗壯,搗弄口中唾液翻涌,發出水聲。她抬起頭,向長子投去求饒的眼神。
陳湛非笑了笑,右手手掌輕輕撫摸養母的臉頰,感受那因含著龜頭而凸起的肌膚。反復研磨幾下,手指劃過下巴,摸到她的喉嚨,輕輕捏了幾下喉管。
“嗚嗚。”周慧拼命搖頭,她明白長子的意思。可大虎二虎就在近處,若是深喉,不慎咳出聲來,必遭他二人察覺。
見養母微搖螓首,不肯把雞巴全部吞入,陳湛非不悅,手掌按到她的後腦,就要用力。下一刻,忽而停手。
阿娘哭了,晶瑩的眼淚從眼眶涌出,在臉頰的肌膚上流下一條濕痕,懸在下巴處,搖搖欲墜。
陳湛非心生懊悔。阿娘雖是他的女人,任他肏弄,終究也要留著最後一絲體面。
“唉。”嘆了口氣,陳湛非總算沒有強制養母深喉,便讓她繼續吞吐,套弄。一只手插入衣襟中,摸著軟彈飽滿的奶子細細把玩起來。
什麼存天理,滅人欲。什麼三綱五常。全是肉食者用以操控百姓的手段罷了。在陳湛非眼中,全不過是狗屁。
那些高坐廟堂的肉食者,從天子,至王侯百官,有幾個干淨的。一個個滿口聖人之道,禮儀教化,明著暗著卻是一肚子男盜女娼。
身處亂世,生死不由的自個,何不趁活著,盡情縱欲。便是死了,亦無遺憾。
陳湛非好書,卻不只讀所謂聖賢之書。他涉獵廣泛,學貫古今,無論三教九流,不管詩詞,文章,還是經史子集。但凡感興趣者,一一品讀。麓靈派的藏書閣里,那本名為天工開物的雜書,他多次借閱,甚至還照書抄錄,私下鑒賞。
胯下吞吐肉莖的婦人是他的養母。那又如何?
養父已亡,他就是這個家的男人。養母是他的,也必須只能是他的。終有一日,功成名就,他要當著全天下人的面,娶她為妻。
大虎二虎默寫完畢,捧著黃竹紙交由大哥,恭敬地站在桌前,等他檢查。卻不知阿娘就跪在桌下,用平日里教育他們的小嘴賣力吞吐大哥那根碩大的雞巴。拼命地想要吸出精來。
陳湛非,調整身姿,雙目看向兩個弟弟寫好的詞。
“大虎。。。”
“嗯...大哥。”
“伸起手來。”
陳大虎哆哆嗦嗦將手掌伸到大哥面前,竹板還未落下,就見他眉頭皺起,牙齒咬緊。
“啪,啪。”
“字塗了兩個,寫歪了三行,錯別字三個,七個字寫得潦草。”陳湛非一邊念著,一邊握著竹板毫不留情地打在二弟的手心上,打得他忍不住哼出聲來。
一共十五下,打得大虎手心通紅發腫,垂下之後都在抽痛發抖。
“二虎,字塗了三個,寫歪兩行,錯別字兩個,六個字寫得潦草...等等,還寫漏了一個字。”
陳二虎自覺地伸出手,咬著牙。
“啪,啪,啪...”
即便是年幼的三弟,他打起來也沒減少力度。
“哎喲...痛。”
敲到第六下,陳二虎就受不住縮回手。大哥一個眼神,他又乖乖伸出被打出紅印的手掌心。
“臨陣脫逃,身為男子,這點小痛就經受不住,日後如何能成大事?”
二虎很委屈,卻不敢駁了大哥的話,道:“二虎粗心大意,還請大哥責罰才是。”
“那就加罰五下。”陳湛非抬起竹板,重重落下,“不許叫出聲,更不許哭。”
“是。”
“啪,啪,啪...”
一邊懲罰兩個弟弟,一邊奸淫他們的親生母親,陳湛非心頭萬分得意。況且兩個弟弟不但心甘情願讓他打,還要感謝他的教導。只不過,若是他們知道自己受責罰的時候,母親就跪在書桌下被大哥用雞巴肏干小嘴,會作何感想。
“嘶。”還未打完,陳湛非忽然察覺腰上的軟肉傳來劇痛,稍一低頭,就見養母小手掐住腰側,使勁擰動。二人對視一刹那,養母一邊瞪著他,一邊猛地低下頭,將整跟大雞巴吞入口中,來了一個深喉。
“啊...”陳湛非一聲悶哼,再也憋不住,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入養母喉嚨里。
最後落在二虎手心的板子力度減了許多。
“大哥,你怎麼了?”
“大哥身子可是有恙?”
兩個弟弟手還痛著,卻絲毫不嫉恨大哥,爭相關懷。
“無事。”陳湛非咬著牙道,“你們且先出去幫忙香兒,繡兒做事。大哥想清淨會兒。記得...關上門。沒我的允許,不能進來。”
“是,大哥。”
兩個弟弟才關上門,陳湛非便一把將養母提起來,抱到床上,分開兩條大腿,拔出白玉陽具,挺著大雞巴盡根沒入濕軟的熟穴里。
“啪。”
“啊...嗯嗯,你輕些。”周慧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精液,便被長子輕車熟路地肏干起小穴。
“啪,啪,啪...”
陳湛非抱著養母雙腿,挺臀肏干。
“阿娘,方才為何掐我,還雞巴吃得那麼深。就不怕遭大虎二虎發覺。”
“你還說...啊啊嗯...你打大虎二虎那麼狠,也太下手了。”
“啪。”
“哦...”
陳湛非一個猛頂,道:“我那是為了他們好,若不是自家兄弟,我才懶得管。嗯...嘶,阿娘小屄放松些。古人雲,嚴師出高徒。我幼時在麓靈派,無論修武還是習文,師父都教導極為嚴格。若敢懈怠偷懶,一律加倍受罰。打手掌,淋雨,餓肚子,嗯哼...阿娘騷屄肏起來真舒服。反正湛非可吃了不少苦。如今長大,方知師父用心良苦。大丈夫身處亂世,若不習得一身本事,又如何立足。若湛非武藝不精,不得功名。那李家欺負阿娘,芸兒時,怕是我只有跪地求饒的份。更不用說,如今得了阿娘身子,嘶...把阿娘騷屄干出這麼多騷水。阿娘說說,若是兒子不學無術,貪嘴偷懶,遇事只會哭哭啼啼,你會心甘情願做我的女人?會跪在書桌下,當著兩個親兒子的面用小嘴侍奉我的大雞巴。”
周慧面色燥紅,聽著長子的話,又曉得他辛苦,開口道:“啊啊...湛非,這個家,多虧你了。”
陳湛非拉起養母雙臂,一手摟著脊背,一手摟著肩旁,道:“湛非所做一切,只為阿娘,能得阿娘理解,心頭萬分高興。阿娘,讓兒子好好肏你的肥屄,一直肏,永遠肏。”
“啪唧啪唧...”
“嗯嗯啊啊...阿娘要做湛非一輩子的女人,阿娘騷穴永遠給湛非的大雞巴肏,哦哦...大雞巴兒子,相公,肏我,肏慧兒的屄,嗯嗯...唔唔...”
眼見養母興起,竟然一時忘我,完全沉迷在自己大雞巴的狂抽猛干之下,陳湛非趕緊低頭,封住她的小嘴。
“唔...啾,啾,啾...”
母子二人口舌糾纏,互相吸吮對方的唾液。
這女人,沒想到被徹底肏服,完全粉碎她身為人母的尊嚴後,竟如此開放。呵呵,果然越保守的女人,墮落之後就會更加淫蕩。陳湛非喜歡這樣的阿娘。平日里賢惠勤勞,待人有禮,矜持守節,私下里成了被兒子大雞巴一肏,騷屄就源源不斷往外流出屄水的浪貨。無論是矜持的阿娘,還是放蕩的阿娘,都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屋外下著小雨,屋內呻吟不斷。陳湛非也擔心兩個弟弟忽然闖入,便將養母抱起,大手抓住她肥膩濕滑的臀瓣,上下拋動,邊走便插。推開中間土牆的小木門,彎腰鑽了過去。
這邊是周慧與女兒睡覺的屋子。自從那夜在溫泉洞里徹底征服她後,陳湛非每日夜里都要從隔壁房間偷偷鑽過來,壓著她狠狠肏上一次。若是白天有機會,也會如同現在這般,哪怕弟弟妹妹都在家,也敢大著膽子白日喧淫。
自從成了長子的女人,周慧每日至少要被他肏上三次。雞巴不是射在肥屄里,就是射在口中,有時也會噴在小臉,奶子上。為防止懷孕,她都會定期吃避子藥。而避子藥,正是陳湛非給的。
無奈,自個暫時不能留在家中,且恐兵災不日將至,他即使迫切想要養母懷上中自己的種,也不能不負責任。
若不然,就憑他這沒日沒夜的灌精,周慧那肚子鐵定懷上了。
平時若是田間地頭有事忙活,陳湛非便會安排自己與養母一處。一到野外,鐮刀鋤頭先放下。若是無人,就地脫下衣服肏弄。若是有人,就尋附近隱秘處,痛痛快快地肏上幾次。
陳湛非肏得凶狠,時間持久,養母的蜜穴,小嘴,菊穴,他基本都會寵幸一遍。故而每次下天地做農事,其實都在他一個人忙活。畢竟養母都被大雞巴干的身嬌體軟,筋疲力盡,站的力氣都沒了。
要說陳湛非沒日沒夜的與養母交歡,家中豈會無人發現。譬如那與阿娘同睡的陳芸。
不過,陳湛非早就說服她,願意與阿娘一齊做他的女人。故而每日夜里,陳芸都是在假裝睡著,聽著一旁阿娘與大哥的動靜,嫩筍似潔白柔軟的小手摸到穴里,學著大哥使的手法扣弄。
苦了周慧,被長子的大雞巴干得屄水噴濺,高潮迭起,卻只能捂著小嘴死死忍著。
每次陳湛非都會哄她:“阿娘別擔心,我給芸兒和二虎水里加了助眠的藥物,他們睡得深,聽不見。”
而實際,陳湛非只是給同屋的三弟喝了助眠藥水。芸兒,則成了他與養母激烈性愛的第一觀眾。
“呃嗯嗯...”
周慧貝齒緊咬,豐腴的身子一陣激顫,蜜穴里“噗呲噗呲”噴出一灘蜜汁。
“啪。”
陳湛非朝養母肥臀扇了一掌,拔出水淋淋的大雞巴,道:“慧兒,趴著,兒子要肏你的屁眼。”
“唉。”周慧趴下身子,把臉埋進被子里,心中無奈道,“隨他吧,這個小冤家,上輩子真是欠了他的。”
陳湛非屈著腿,先伸手探入婦人花穴摸了一把,手掌瞬間沾滿粘液。
“阿娘,掰開屁股。”他命令道。
養母被調教得很聽話,兩只小手朝後抓住臀瓣,用力掰開。淡褐色菊蕾密布褶皺,隨著雙手的力道拉長,里面隱藏的鮮紅肉壁顯露外翻。
陳湛非低下頭,伸出舌頭抵著菊蕾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