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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江山風雨錄 沉心 5000 2025-03-14 11:23

  。

  未想多年過去,兵災又起,失去丈夫的李靜之徹底絕望,才想攜女自殺。

  “婦人不敢。”李靜之雙目含淚,“實在無依無靠,便是無戰禍,僅憑婦人之力,亦難以養活兩個女兒,更不能交稅。”

  鄭家莊與麓靈山下的十幾個村子,每年都要向麓靈派交納田稅,林稅。原先尚且有盈余,如今連朝廷也來征稅,且稅目繁多。百姓們早已苦不堪言。

  “稅賦?”陳湛非俯身低首,在婦人耳邊輕聲道,“好說嘛,我就是麓靈派弟子,只需上報師門,便可免你一家稅賦。不過,李娘子又該如何報答我?”

  “這……啊,少俠,快放開些。”李靜之腰肢被陳湛非一把摟住,嬌軀完全貼在他健壯的懷中。更叫人羞恥的是,他胯下那根肉棍子直挺挺地抵在腹中,又粗又長,好似一根燒紅的鐵棍,在這冷風中,隔著衣物,亦被燙的身子發顫。

  “放開?”陳湛非看著懷中的獵物,輕蔑一笑,“好啊,就和你那兩個女兒去死吧,沒人回替你們收屍。而且,你們原本能活,你去一心尋死,只怕到了陰曹地府,你丈夫饒不了你。”

  “啊,我……”

  “嘶,我的美娘子。你只需將我看作你的丈夫便可,有我的身份,你還怕活不下去?”

  “唔唔……”

  李娘子還未說話,便被陳湛非掐著脖子吻住小嘴,那火熱的大舌頭猶如毒蛇般鑽進她的口腔。

  美婦人雖生育兩女,平日也少不了丈夫的滋潤,舌吻卻是頭一遭,沒一會就被吻的頭暈無力,身體酥軟。

  陳湛非一手摟著李娘子,順便揉捏她成熟的肥臀,一手抓著胸前,大力揉捏那兩顆碩大豐盈的乳瓜。

  “嗯,手感不錯,軟綿厚實,比小師妹的奶子好玩多了。如此之大,夾住我的雞巴作交合之事,想必美極了。”

  李娘子丈夫的新墳就在一旁,而她就這麼被一個高大俊朗的年輕男人肆意輕薄,片刻不能掙脫。

  “少俠,求求你,放過婦人吧。”

  “放過你?”陳湛非笑道,“鄭二救了你,你便與身相許,我救了你和你的兩個女兒,就親不得了?我自然可以放了你,不過,你那兩個女兒,嗯雙飛也不錯。”

  李娘子頓時驚恐,拼命抓住陳湛非雙臂,“少俠行行好,放過蓮兒,彩兒,她們還小。”

  “還小?蓮兒都可以嫁人了。不如我先享受享受。”陳湛非忽地掀開褲帶,那一根通體紫紅,堅硬如鐵,粗如兒臂的肉棒瞬間彈出來,狠狠敲在李娘子小腹之上。

  “呀。”李娘子羞得捂住臉。太大了,太大了,比丈夫的還大一倍。蓮兒那麼小,若是被這陽物插一下,豈不去了半條命。

  “李娘子也是知書達理之人,比曉知恩圖報之理。”陳湛非指著胯下挺翹的肉棒,“還請報答恩情才是。”

  “少俠。”

  李娘子肩上一重,被陳湛非一只手稍稍施力便跪在地上。那根恐怖的肉棒幾乎抵在她的面龐。濃烈的氣息,和灼人的溫度,引得她身軀燥熱起來。

  “少俠,這是如何?”李娘子流著淚,顫顫巍巍道。

  陳湛非眉頭一皺,“李娘子沒吃過男人的雞巴?”

  “這如何能吃得?”李娘子臉都羞紅了,她本已妥協,卻不想這儀表堂堂的麓靈派少俠竟然要她張嘴含他的陽物。

  陳湛非卻欣喜不已,萬萬沒想到,三十多歲的美婦人,小嘴還是第一次。

  “握住我的雞巴,張開小嘴,用舌頭舔。”陳湛非用霸道的語氣命令道。

  李娘子看了眼丈夫的墳墓,屈辱地擦拭眼淚,小手握住面前粗長的肉棒,慢慢張開小嘴,在循循誘導之下,終於把肉棒前端碩大的龜頭含如口中。

  “李娘子,不能光含住,舌頭要舔。手也動起來,前後……很好。”

  婦人小嘴初次被肉棒光臨,單是碩大如雞卵的龜頭就含得很艱難,一股咸腥味充斥口腔,又順著呼吸蔓延身軀。

  除了無奈,李娘子大腦似乎也暈乎乎地,身體本能地聽從陳湛非的話語,努力含進更多肉棒,又吐出來,在含進口中。同時,握著肉棒根部的小手前後擼個不停。

  整整七日未碰過女人,陳湛非都快憋死了,他嫌婦人口技不佳,便一手勾住她的腦後,一邊聳動臀部,加大力度肏起來。

  “唔唔……”

  可憐的婦人雙膝跪地,被男人按著頭,小嘴被肉棒塞滿,進進出出,兩邊嘴角都流著口水。

  時不時地,那光滑地龜頭頂到喉嚨眼,引得她一陣不適。

  半夜竹林,冷風徐徐,一座孤墳前,兩根白蠟燒了一半。火光照耀出兩具人影。

  “嘶,娘子,含緊些,本少俠要射了。”陳湛非滿臉愉悅,抽插的力度大了許多。

  美婦人迷迷糊糊,還是聽話的裹緊雙腮,形成蜜穴般的濕潤甬道,任憑大肉棒的肏干。口腔酸澀無比。

  “呼,真舒服。”陳湛非爽得雙眸微張,俯視著胯下失去神智的婦人,“不知肏李娘子的蜜穴又是如何一般感受。”

  再看那兩團黑影,婦人下巴與少年胯間,兩顆碩大的睾丸隨著抽插兒不停晃動著。

  “哦,射了,娘子。”

  “唔,咕嚕咕嚕……”

  尾椎處一陣極其舒爽的酸麻蔓延全身,睾丸收緊,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沒幾下就填滿婦人的口腔,而她還在麻木的張著嘴,接受精液的灌入。甚至無意識地吞下濃精。

  怎奈精液量大,射個不停,很快就溢出婦人嘴角,流至下巴,又滴在那肥碩的乳瓜上。

  陳湛非爽得幾乎升天,腳底一軟,差點站不穩。終於抽出肉棒,馬眼還地在婦人臉上射了好幾發。

  李娘子癱倒在地,大口呼吸著。

  第二章

  許久,恢復些許神識,正要支身爬起,陳湛非那高大的身子已又行至她面前。

  抬頭一看,那根沾滿精液和她唾液的陽具橫在空中,絲毫不見疲軟。

  一滴濁液從龜頭滴下,拉出長長的絲线,在燭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落在李娘子潮紅的臉上。

  “少俠,呀……”

  陳湛非將美婦人攔腰抱起,幾步走到她丈夫的墳前。三五下,在婦人愣神之際,將她的襦裙往腰部一推,脫下其中的褲子。

  待李娘子反應過來,拼命阻攔時,陳湛非已經挺著沾滿粘液的肉棒抵著微微濕潤的蜜戶,接著腰臀發力,整根肉棒絲毫不留情地插入溫暖緊致的蜜穴里。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回蕩在茂密的竹林中。李娘子高高仰起脖頸,雙眼流淚,兩只小手死死抓在陳湛非雙臂之上。

  “娘子小聲些,雖是快活,引了他人就糟糕了,我可不想毀了娘子清譽。”

  陳湛非嚇得一把捂住美婦人的小嘴,在她大張著的雙眸注視下,解開她胸前的衣衫,又扯下內襯,把兩顆豐盈的肥乳徹底暴露出來。然後一邊使力肏越來越濕滑的小穴,一邊揉捏著兩顆奶子。

  “嗚嗚……”

  李娘子淚眼漣漣,無力地看著丈夫的墳墓。兩只手無力地掛在陳湛非肩膀上。

  絕望中又夾雜著屈辱。卻沒料在肉棒的抽插下,原本火辣辣疼的蜜戶竟然隱隱產生了快感。那一道道原本阻擋侵犯的肉歡彷佛貪戀起肉棒的雄壯,纏著棒身不願離去。

  “啪啪啪。”

  “嗯哼……”

  “呼哧……”

  響亮的肉體碰撞聲,婦人性感誘人的呻吟,還有少年粗重的喘息,交織著。

  陳湛非扯過婦人披在身上的孝衣,搽干淨她臉上的精液,這才俯首吻去。

  淺淺一啄,倒是溫柔了不少。

  溫柔的舌頭吻至眼眶,將婦人的眼淚一顆顆舔舐干淨。

  這時,呼聽李娘子一聲悶哼,豐腴的嬌軀顫抖著,蜜穴中的媚肉裹緊了幾分,一股溫熱的蜜液從蜜穴盡頭的花心涌出,澆在陳湛非的龜頭上,爽得他幾乎發射。

  借著李娘子高潮的汁水,肏干的動作更快了。

  “啪啪啪。”

  二人交合處,水花四濺,蜜液流在地上一灘,部分打濕了婦人和少年的胯間的陰毛“好娘子,這才幾下就泄身了,想必我的雞巴讓你很受用吧?好娘子,本少俠肏得你舒服嗎?”

  “嗯嗯……嗯哼,少俠既然已得婦人身子,何必再言語侮辱。”李娘子無顏面對丈夫,只得雙手捂面,鼻腔不時發出被肏干的呻吟。

  “哼。”陳湛非褪去衣物,露出精壯有力,肌肉分明的上半身,撈起李娘子兩條勻稱頎長的小腿搭在肩上。

  屁股持續聳動,肉棒有節奏地抽插肥美多汁的蜜戶,撞出一股有一股黏滑汁液,撞得那渾圓的玉臀皮肉顫動。

  兩手分別揉捏李娘子的乳瓜,陳湛非輕笑道:“我如何侮辱娘子,莫非不是你在報恩?若是娘子以為在下將你強行奸汙,明日可上麓靈山告狀,在下任憑師門處置。若是娘子怕師門包庇,又不願失身之事為外人所知,可去與我那大師姐告狀。娘子放心,我大師姐陸芷箐亦是女人,不僅武學高超,平時最嫉惡如仇。

  百日在土坡前,師姐如何對付那群兵痞,娘子一清二楚,只要你向她告狀,我不死也要斷半條腿。”

  說罷,陳湛非竟然將李娘子雙足一推,將足足七寸之長的陽物從那濕噠噠蜜戶中抽出。定睛一看,陽物還冒著熱氣。

  李娘子本欲規勸,不想陳湛非這般舉動,一時也愣住了。片刻厚才趕緊扯下掛在腰間的襦裙。

  待她試著站起兩條酸軟的腿,去摸仍在一旁的褻褲,正要穿上,卻瞥見陳湛非依舊跪坐,胯間的肉棒不見絲毫疲軟。

  “今夜天冷,少俠還是穿好衣物才是,以免風寒。”李娘子臉色羞紅,不敢直視陳湛非。

  “反正命不久矣,莫說風寒,便是天打雷劈又如何。只求我那師姐下手時,能顧忌同門之情,干淨利索些。再將我葬於鄭二哥墳側,生前同穴,死後亦能同穴。下到陰曹地府,也能拜個把子。”

  陳湛非說完,一副視死如歸模樣,直挺挺後倒,躺於草地上,那沾滿蜜汁的陽物干了不少,仍是直挺挺地朝天豎立。

  “唉。”李娘子容顏無奈,“少俠與婦人有恩,又怎會恩將仇報,此番只當報恩,還請少俠速回屋中,若是害了病就不好。”

  尋常百姓大多貧苦,缺醫少藥,確實不敢輕易的病。不過對在麓靈派修行多年的陳湛非來說,莫說尋常小病,便是疑難雜症,亦可治得十之七八。

  修武多年,赤身於瀑布下打坐,又或是冰天雪地中練劍,已成家常便飯,區區冷風,還奈何不了他。

  不知怎的,李娘子看著這個可以做她兒子,稍前還壓著她在丈夫墳前肏干的少年,心中竟有一絲不忍。

  “少俠,婦人發誓對今夜之事絕口不提,還請少俠保重身體,與我……”

  “唉,娘子體弱,還是開些回去。我這厚顏無恥之人,死在此處罷了。反正有鄭二哥陪著,不寂寞。還能敘敘話。”

  陳湛非騷話不止,竟扭頭對著鄭二的墳墓高聲道:“鄭二哥,小弟真是萬分羨慕,您能娶到尊夫人這般知書達理的娘子,不僅貌美,腿心那小嘴,屄肥水多,雞巴一插,萬分銷魂啊。”

  “少俠,切勿高聲。”李娘子不顧陳湛非赤身裸體,坐在他身邊,面色急切地勸道。

  忽見寒光一閃,陳湛非拔出佩劍,交與李娘子懷中。

  閉眼道:“是我奸汙了李娘子,如今以死謝罪。還請李娘子快些。我忙著下去和鄭二哥拜把子。”

  一向溫順內斂的李娘子被陳湛非這無賴扮相氣得手足無措,一想到自己被他奸汙,甚至還吞下他的精液,不由得心中酸楚,頓時哭出聲來。

  陳湛非做起來,把李娘子擁入懷中,溫柔道:“娘子,怎地哭了?在下又不是不讓你報仇。”

  “嗚嗚……”李娘子粉拳打在陳湛非胸膛上,“你這混賬,無賴,該叫我如何面對蓮兒和彩兒,若被外人所知,我也只能尋死。”

  “莫哭,莫哭。”陳湛非一手摟著婦人腰肢,一手輕撫她的脊背,“今後,我便是你的相公無人再敢欺負你們母女三人。”

  言語誠懇,臉上卻是得意之笑。

  “少俠切莫說笑,婦人只是鄉野村婦,怎配得上你這風神俊朗的少女。且……

  ……且婦人年有三十,都做得少俠娘親。只怕他人笑話。”

  陳湛非勾起李娘子下巴,淺啄一口,盯著那水汪汪的眸子說:“那又如何?

  就算是娘親,亦可做得娘子。”

  這一話,驚得李娘子啞口無言。未曾想這位出身名門正派的少俠竟如此放浪不堪,全然無視禮教。但有一點沒錯,他是目前唯一能保護母女三人的男人。

  “少俠。”李娘子看著少年俊朗的面容,痴痴地叫了聲。

  不想陳湛非一手探進裙內,摸向腿心蜜戶,中指食指探入其中,攪動一番。

  “嗯哼,少俠輕些。”

  陳湛非看著手指上那滑膩溫熱的蜜汁,指了指自己一柱擎天的肉,棒,笑道:“娘子請,用你的小屄含住在下的雞巴。”

  見李娘子眉間的猶豫,他又說道:“若是娘子不願,在下不會強求。日後定不會再來騷擾娘子。”

  陳湛非這話,李娘子懂,言下之意以後不會再管她們母女的死活。

  “唉。”一番糾結後,李娘子抬起頭,看了眼亡夫的墳墓,留下兩行淚水。

  接著起身,胯坐於陳湛非腿上,撈起襦裙下擺,褪下褻褲,握住那根無比粗長的肉棒,緩緩坐下。

  “啪。”

  陳湛非嫌李娘子坐得太慢,直接按住她的腰肢下壓,同時頂跨,堅硬的陽物瞬間貫穿蜜戶,穿過花心,深入子宮中。

  “少俠……啊……嗯嗯……哼。”

  “啪啪啪。”

  疾風暴雨般的抽插開始,次次使力,龜頭完全突破子宮頸,深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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