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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江山風雨錄 沉心 5000 2025-03-14 11:23

  話。你盡可放心。”

  孫氏抬起頭,看了看圍著她的陳氏三兄弟,不由得心內慌亂,只覺得身處草棚,好似掉進了狼窩。

  她哆嗦著,想要起身逃離,被陳湛非輕輕一按肩旁,又無力跌落在干草堆上。

  只見陳湛非三兩下解下腰帶,從褲中掏出一根碩大如鐵棒的紫紅色肉棒,直挺挺橫在孫氏面前。

  “啊,湛非你快收起來,呀....”

  孫氏這才開口,猝不及防地遭肉棍打在臉上,幾乎把她魂都敲沒了。那濃烈的雄性氣息,燙人的棒身,瞬間叫她失去了反抗能力。

  “三娘,湛非這就為你治病,還請配合才是。”

  孫氏正欲開口回絕,卻突然從喉間發出一道呻吟。

  “啊哈...”

  原來陳湛非直接大手扣在其陰戶上,中指與食指貼緊兩片肉唇便用力扣弄起來。雖是隔著布料,依舊刺激得孫氏流出騷水。

  “啪啪啪...啪啪啪...”

  月漸中天,夜風習習。

  小小的草棚內,燈火搖曳,呻吟聲,喘息聲,肉體激烈碰撞之聲,聲聲不絕。淫靡的氣味充斥著草棚內每一個角落。

  孫氏躺在草堆上,衣襟打開,兩顆肥大的奶子隨著被肏干的力道劇烈搖擺著。兩只手一左一右,被陳大虎陳二虎攥著,手心裹著他們兄弟二人年輕而充滿著活力的雞巴快速擼動著。陳湛非抱著孫氏兩條大腿,自個褲中早已脫下甩到一旁,裸著下身,聳動健壯有力的臀肌,每一次都是飛快地將碩大的雞巴狠狠插進婦人的熟穴,干出一汪一汪粘稠的濁液。

  他肏得十分用力,幾乎每下都將龜頭干進孫氏的子宮,重重撞在更加溫熱的子宮壁上。直肏得身下婦人頭暈眼花,魂飛天外,連叫喊的力氣都沒了。

  孫氏嘴唇半張著,吐出舌頭,兩只眼睛更是翻起眼白,喉嚨里嗚嗚咽咽個不停。

  “啪啪啪...”

  奮力在婦人穴內肏干了近兩刻鍾,肏得她泄了三次,陳湛非這才挺著雞巴抵在子宮內肆意噴射起來。

  “唔唔...”

  雞巴從被撐到極致的熟穴內抽出來,被干的失神孫氏換了口氣,無力地看著從雙腿間起身,跪在她肩側的陳湛非。

  “噗滋。”

  “啊嗯...哦...”

  陳大虎見大哥終於完事,便急不可耐地扶著雞巴就著大哥干出沫水,頂開兩片肉唇,立刻填滿還未合上的甬道,抽插起來。

  忍耐了半天的陳二虎見二哥的雞巴與自個准岳母的熟屄交合處,急得催促道:“二哥,你快些,你和大哥都肏過三娘,我還沒嘗過三娘熟屄的滋味呢。”

  說罷,陳二虎狠狠一把捏著孫氏的右乳,痛得婦人出聲求饒。

  “就快了,就快了,你稍等等。”陳大虎一邊肏弄婦人肉屄,一邊應付道。

  “二虎,三娘可是你的准岳母,不是什麼下賤的淫婦。當下,也只是我兄弟三人借陽精給她生子罷了。不可輕薄於她。”

  “是。”陳二虎聽著大哥的教訓,雖然心中急切難忍,也只得尊從。

  可很快,他又驚詫不已。

  原來大哥才教訓完他要尊敬孫氏,就扯過孫氏散落的頭巾擦淨雞巴上的粘液,接著捏住孫氏臉頰,挺著龜頭便塞入其口中,一下一下抽插起來。

  “唔唔...”

  “咕嘰咕嘰...”

  “啪啪啪。”

  孫氏上下齊失,熟屄被陳大虎肉棒塞滿,口腔又被陳湛非那根更為碩大的雞巴抽插,干的她幾乎暈厥。

  不到一刻鍾,陳大虎就泄了精。陳二虎急紅了眼,二哥才拔出肉棒,他就急吼吼地將其擠開,扶著肉棒插入准岳母那被兩位兄長肏的軟爛不堪的淫穴中。

  “啪啪啪...”

  肉體拍擊聲再次響徹在田野間。

  可憐的孫氏,屄穴一刻不停地伺候兄弟三人的肉棒,被他們輪流灌入至純至陽的少年濃精。

  陳二虎初次肏穴,經驗不多,才半刻鍾就泄了。一時懊惱地雙手撐地,坐在一旁,氣喘吁吁地看著孫氏被大哥翻過身子,大手捧著她的臉,肉棒更加深入地肏著她的小嘴,直至喉嚨。

  “嗚嗚。”

  陳二虎分明見著,大哥肉棒才塞進一半,自個岳母的喉嚨便浮現清晰可見的凸起,隨著他一次又一次緩慢的往復推進,孫氏的喉管最終浮現出明顯的管狀凸起。

  大哥竟然將大半肉棒插進了三娘的喉嚨,像肏穴一樣緩慢肏干著!

  另一邊的陳大虎歇息好,扶起孫氏的肥臀,跪立在她後面,以後入的姿勢再次插入其穴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油燈里的油將近到底。

  暈乎乎的孫氏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唇邊不斷有冰涼的液體流入。她口渴難耐,張開唇瓣,蠕動舌頭吮吸。

  原來是二虎捏著樹葉卷成的容器,往她嘴邊滴著冰涼甘甜的溪水。

  可是,雙腿似乎被兩只粗糙的大手抱著,穴中依然被肉棒塞得滿滿當當。

  “啪啪啪...”

  肉體碰撞聲響徹耳際。

  也不知這三兄弟射了多少陽精,孫氏只覺得小腹漲鼓鼓的,有些暖和。

  再看那正在肏干自己熟穴的人,正是陳家大郎。婦人感慨,習武的少年就是精力足。

  想要開口,卻因喉嚨被雞巴抽插過,一時難以出聲。孫氏無奈,只好滿滿飲水,滋潤喉管。

  摸著漲鼓鼓的小腹,她想這次一定能夠懷上孩子,運氣好生好幾個。回家與丈夫一說,他肯定高興極了。

  第二日,天色明朗,惠風和暢。

  周慧備好禮品,一壺酒,小罐子粗鹽,三尺棉布,邀著村中長者,拿著長子寫好的聘書,往鄰居楊三家去提親。

  楊繡早早地便起床梳洗打扮,將一顆紅繩系在辮子上,換上一件平時里舍不得穿的新衣,又將陳芸贈與她的唇膏抹在唇上。

  接著,小姑娘又和母親孫氏打掃院落屋舍,准備飯菜,款待來客。

  “娘,你可是身子不舒服?”楊繡手執掃帚,一邊清掃院子里落葉碎石,一邊問道。

  孫氏搖頭,“娘身子好著呢,快些忙吧,別叫人家看了說我們懶。”

  “哦。”

  孫氏昨夜被陳氏三兄弟折騰了一個多時辰,穴都干腫了,最後被攙扶著才勉強回到村中。今早醒來,穴口仍舊腫痛發癢,以致孫氏行路不敢邁開步子。

  一想著不多時,陳家那三個小子要到家中,孫氏內心羞澀不已。尤其那陳二虎,還是來向自家女兒提親。

  孫氏一邊擦洗座椅,一邊側臉見著正在打掃院子的女兒,清秀水靈,乖巧聽話,倒也配得上陳家三郎。可自己這個做娘的,昨日卻先替她品嘗了陳二虎那根規模不小處子陽物。此刻胯間曾生下女兒的熟穴,昨日被陳二虎肏干了不知幾次,那灌進子宮的陽精,還未化掉呢。

  “唉。”孫氏一聲嘆息,又想起昨日借精回到家中,丈夫詢問如何,她憋屈半天,才將被三兄弟輪流肏弄實情一一道出。

  “好啊,好啊,這般,娘子定能懷上,說不定還是雙胞胎,三胞胎呢。當初我還想同你商量,若能借得陳家長子精水更好。到時生個俊朗聰明的兒子,好叫那些瞧不起我楊三的人只有羨慕的份。哎,娘子,你且將事情說清楚,他三兄弟是如何肏你的?”

  孫氏哪里想到丈夫不但不知羞愧,竟還對自個媳婦遭外人輪奸之事來了興趣。他那興奮勁,好似最高興的不是娘子借到了精水,而是她被別的男人肏了。糾纏不休,非要孫氏將溪邊草棚之內發生的事一一俱道。

  臨了,孫氏疲憊入睡。楊三貼在她耳邊道:“趁著陳家三郎俱在,娘子可多借些精水。若是都懷上他兄弟三人的種才好呢。”

  “別說胡話了,二虎明日就來與繡兒訂親,我身為他的岳母,哪還有臉面與他借精。快些睡,明日還要早起招待媒人。”

  “哎,好好好。”楊三回味著娘子描述她在草棚內被陳家三郎輪流奸肏的場景,越發興奮起來。甚至還想親眼目睹。一想著三個少年把自個娘子肏得失神落魄,滿身濃精,楊三竟隱隱覺得萎了多年的陽物有了勃起的征兆。

  巳時三刻,按著吉時,媒人領著陳家人來到楊家,訴說來意,遞上聘書。

  楊繡與陳二虎本是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周慧和孫氏,楊三早就有意他二人結為夫妻。故此,提親流程只是走走過場。楊繡從閨房中羞澀走出,面對媒人詢問,一一點頭。

  待回到家中,陳芸問大哥為何總是笑而不語。

  陳湛非答曰:“三弟喜事,自然高興。”

  陳芸哪里曉得,三位兄長笑意所為何事。

  第十三章

  中秋時節,天氣漸涼。桃花溪兩岸的稻田到了收割的好時候,趁著沒有雨水,家家戶戶凡有力者,一齊出動,收割莊稼。

  除在桃花溪兩岸種植水稻,在地勢較高的平地處,山民們還開墾了不少旱地,種些高粱,番薯,大豆,小麥,粟米,麻之類的作物。這其中,番薯和玉米還是前十幾年才由越州的商人引進。據說番薯原產於南洋,玉米則是西班牙人從海外蠻荒之地帶來。

  兩物雖不原產於華夏,卻產量不低,且耐旱極佳,便是貧瘠之地亦可生長成熟。因此無論是官府,還是耕地的百姓,均十分喜愛,大量種植。

  周慧家中三子,還有個十五歲的女兒,如今又添了新媳婦,就是六口人,全家一早備好米粥咸菜,趕著水牛和陳湛非那匹大紅馬,帶著麻繩、籮筐,便朝野牛坡那幾塊去歲新墾的土地趕去。

  一同去的還有楊三一家。楊三雖雙腳殘疾,倒也能使喚雙手做些事。

  野牛破位於桃花溪上游,離村子有三里多。山高林密,路途崎嶇,有不少野獸出沒。前幾年雷擊引火,燒掉大片山林,桃花村有幾戶村民欣然前往,開墾荒地。這其中陳家與楊三一家開墾的畝數最多。別人家還等著育肥土地,兩家今年春始,便種上了莊稼。

  楊家雖少地,男人卻使不出多少勁,全靠孫氏和女兒楊繡操勞。別看那楊繡才十三歲,兩手早早結了一層繭子。

  故而周慧叮囑三子,楊繡雖未過門,亦是她的兒媳。楊家少力,陳二虎這個准女婿,得幫幫忙,不能叫自個媳婦勞累過度。

  陳二虎腦子活絡,早想與楊繡親近,便點頭答應。

  玉米剝皮,裝進籮筐,由木架架著,牛馬馱往家中。那剩下的秸稈,一半馱回家中煮飯燒火,一半燒成灰燼,作肥地之用。

  連著忙碌兩日,起早貪黑,野牛破的莊稼仍未收了。第三日,周慧囑咐兒媳和小女在家曬糧食。她與三個兒子又去了野牛坡。

  雖名為野牛坡,卻無一只野牛,野豬野鹿,猴子山羊倒是不少。

  陳湛非和兩個弟弟在莊稼地周圍做了七八個陷阱,以糧食作誘餌,第三日一去,一一檢查,竟捕獲了兩頭一百多斤重的野豬,和一只百來斤的黑山羊。

  正午時分,日頭旺盛,叫人燥熱難耐。一家四口聚在大樹下遮蔭,順便吃些稀粥咸菜充飢。

  正是午睡之時,周慧隱約察覺到耳畔涌來一陣陣灼熱的呼吸,她睜開眼簾,就見著長子那張俊朗的臉。

  “湛非,大虎二虎呢?”周慧四處張望,不見次子和幼子。

  陳湛非笑了下,手指山谷間的溪流,道:“他二人牽著牛馬下去飲水,又說水旁清涼,正好歇息,就不上來了。”

  “哦,那你也好好歇息吧,這幾日最辛苦的便是你,阿娘都看在心里。”周慧避開兒子那滿是情欲的目光,打算繼續小憩一陣。

  陳湛非目光敏銳,居高臨下望著躺著溪邊草地上的兩個弟弟,又看向身旁閉著眼眸,枕著草甸的養母,哪里還有什麼睡的心思。他身上的火,比天上的日頭還旺呢。

  “阿娘,湛非睡不著。”陳湛非坐在養母旁側,靠著樹干,口中銜著一根草,百無聊賴道。

  周慧又睜開眼睛,道:“為何睡不著,不累?”

  陳湛非道:“阿娘方才說這幾日見著兒子辛勞,卻又不見來寬慰我。”

  婦人不解,問道:“這要如何寬慰?”

  “大虎娶了媳婦兒,夜夜歡好。湛飛甚是羨慕,每日夜里聽著他與弟妹動靜,心中煩躁,睡不著。”陳湛非俯首貼近養母面容,道,“如今雞巴硬的難受,阿娘,幫幫兒子可好?”

  陳湛非說完,一把抓住周慧的手腕。

  “你這孩子。”婦人熟知長子膽大,生怕他的越軌之舉遭他人瞧見,急道,“不許亂來,大虎二虎,你三娘三叔都在此地,若叫他們瞧了去,阿娘可就沒臉活下去了。”

  陳湛非見阿娘言辭堅決,心中大為不悅,欲火難耐,想著不如找去孫氏瀉火算了。兩家的地相隔一片稀疏的小樹林,不及百步。

  陳湛非陰下臉色,起身就走。

  周慧坐起,忙問:“湛飛,你要做甚?”

  “聽獵戶說野牛坡有虎豹出沒,兒子想著虎皮豹皮可比山豬野鹿金貴多了。就想去山林中獵上一只,也好賣了換些回山門的盤纏,再余些給阿娘家用。”

  陳湛非說完,轉身朝林中邁了幾步。身後傳來養母的聲音。

  “虎豹凶險,你一人赤手空拳,如何獵得?豈不是叫阿娘揪心。再說,你還有七八日才至歸期,急著說甚回山門去?至於盤纏,阿娘自會為你備好,何須你操心。”

  周慧走到長子身旁,滿臉委屈。她明知他的心思,可又如何拉的下臉面。她畢竟是他的阿娘。更何況這青天白日,雖在山野之中,可兩個兒子就是坡下,鄰居夫婦也在近旁。

   陳湛非本就欲火難耐,養母又在身旁,那身子散發的熟香勾的他胯下陽物高高頂起。

  “湛飛,聽話,等夜里,阿娘再...呀!快放開。”

  陳湛非一把將養母擁在懷中,貼著她耳畔急切問道:“到夜里,阿娘可願意讓兒子品嘗你的肥屄?阿娘試試可好,兒子的雞巴只是貼著你的穴口磨上幾下,便叫你噴出一汪汪,騷水。若插進去,管教你快活非凡,日日思念。”

  說罷,不待反駁,陳湛非按著養母雙肩將她推倒在草垛上,解下褲帶,便露出一根碩大的雞巴。那堪比雞蛋的龜頭頂端,馬眼里流出一條清亮的粘液。

  “嗚嗚,你就非要逼阿娘與你做這些難堪的事。”周慧捂著臉,委屈不已。

  “阿娘最好快些,兒子也不想叫大虎他們瞧著。”陳湛非抓過養母兩只小手,纏在自個肉柱上,緩緩擼動。

  周慧只得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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