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暗暗將兒子的雞巴握得更緊,擼動加快,以求他盡快射出精來。
清涼微風拂過山崗,草木搖動,樹影斑駁,沙沙作響。又不時聽得蟲鳴鳥叫。
陳湛非粗長的雞巴被養母生著厚繭的小手擼動著,終於泄了些許火氣。一時爽得他微閉著雙眼,享受起來。
那馬眼口接連流出清液,粘連周慧手心。
又覺得不過癮,瞅一眼養母歪開的小臉,陳湛非目光移向那隨著喘息而微微顫動的飽滿胸脯。
嘴角上翹,露出邪笑,一只大手毫不在意蓋於其上,如捏著面團似地揉弄。
“嗯哼...別,別弄。”周慧道。
“阿娘奶子大如水瓜,手感飽滿軟彈,實在叫人愛不釋手。阿娘可知,兒子一見著你這對挺拔奶子,雞巴便硬得發疼。可惜,湛飛未曾嘗過阿娘奶水。”
說著,另一只大手也攀上周慧的乳峰。一邊肆意揉捏,一邊特意將食指尋到那奶頭,按壓撥弄。
“不過也好,日後阿娘懷上我的種,就有奶水喝了。阿娘給阿爹生了三個,我也要阿娘生三個。”
周慧面色羞紅,咬著下唇瞪著長子,罵道:“說的胡話。哪有娘給兒子生孩子?”
陳湛非笑道:“湛飛只恨不是阿娘親生之子,若是,更好不過。能叫親母懷上自己的種,就是高官厚祿,萬兩黃金,亦不值一提。”
這番驚世駭俗之語,直叫婦人難以啟齒。
“阿娘還請寬心,你雖是養母,在兒子看來,遠勝那丟下兒子不管的親娘。阿娘,把身子交予兒子吧。”
“不可。”婦人搖頭。
陳湛非偏偏要羞辱她。扯開她頸下衣襟,掀開麻黃色的外衫,再勾開白色的里衣,兩手扣著裹胸布,輕易拉到腹口。
周慧驚訝於長子手速之快,連忙棄了他的陽物,緊緊握著他的手腕,試圖推開。可惜長子勁大,手掌覆上她飽滿的瓜奶,一抓一揉,如何使力都難以推開半分。
中午時分,本就炎熱,何況還被長子玩弄身子,周慧額頭之上漸漸布著一片汗珠。
“啊...痛。”
陳湛非見著養母可憐模樣,更起了肆虐的心思,食指與拇指家住鮮紅軟彈的乳尖,用力一捏。
他挪動膝蓋,跪在養母肩側,左手握著大雞巴,故意挺到養母面前。
“你拿開。”周慧歪過臉,長子那腫脹圓潤的龜頭差點就杵在她唇上。一股腥臊之氣灌滿鼻腔。
“阿娘,就不想嘗嘗這根雞巴的滋味如何?”
婦人閉目不語。
“阿娘,既然你不肯兒子肏你的肥屄,就請張開小口,用口舌服侍。”
陳湛非捏住養母雙頰,使起面向自個那根直挺挺的大雞巴。
“嗚嗚,不可。”
“阿娘最好聽話,否則兒子不介意在草垛上肏弄你的身子。若是大虎二虎目睹,兒子就直接想他倆表明,要娶母為妻。你說,到時,他們是稱我為兄,還是喚我為父。”
周慧委屈至極,竟罵不出半個髒字。只是雙眸紅潤,可憐巴巴看著長子。
陳湛非俯首,吻著養母眼角淚珠,緩聲道:“都說長兄為父,湛飛替阿爹盡了撫養弟妹職責,如今也該是享用阿娘身子的時候了。”
說罷,扶著雞巴一送,碩大的龜頭杵在周慧兩片唇瓣上。掐著雙頰的手指一用力,便拼命擠開兩排白如瓷片的牙呲,塞入口中。
周慧欲咬,又怕傷了兒子命根,只得認命,由他肆意作為。
“唔...呼,咕嘰咕嘰...”
陳湛非爽得頭皮發麻。僅僅一個龜頭,就占據養母大半口腔。那溫軟香舌遭馬眼下沿壓著,動彈不得。
“阿娘,嘴張大些,用舌頭裹著龜頭舔一舔。”
“唔唔。”周慧搖首,卻被長子伸著右手按在後勁,接著抽動雞巴,將她的小口當作屄穴肏弄。
“咕嘰咕嘰...”
陳湛非享受著養母小口侍奉,右手按在她後勁處,左手揉捏兩團奶子一番,順著小腹滑下,解開她腰側的系帶,一把扯掉下身的馬面裙,手掌插入合襠長褲之中,穿過濃密陰毛,一把扣住那叫他日思夜想的熟穴口。
“阿娘,為何身下小穴濕成這般,莫非是對湛飛動情?”陳湛非抽動三指,扒開兩片濕滑的花唇,指尖往穴中鑽去。
周慧本能夾緊雙腿,難以阻止半分。
“阿娘的穴可緊了,也不止當年是如何生下大虎兄妹三人。不過既然四五斤的人兒都能生出,想必吃下兒子這根雞巴並無不可。”
周慧小嘴,美穴均被長子侵犯,兩手上推下撓,終於乏力。干脆沒了抵抗,捂著臉面,妄圖保留一絲尊嚴。
山坡下,溪邊的兩個兒子面朝藍色天穹,躺在草地上,臉上蓋著遮陽的樹葉,睡得正香。白雲飄渺,溪水淙淙,魚蝦潛於淺底,牛馬棲於岸邊。時有清風徐來,拂動林木,又聞林間崖上,飛鳥高鳴,猿猴哀嚎。
大虎大虎哪知曉,半坡之上,自己那一向敬仰的大哥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奸淫母親。雞巴抽插她的小嘴,手指扣弄她的熟穴,弄出一汪汪淫汁。
“啵”的一聲,陳湛非將雞巴從養母口中抽出,同時手指也從她穴中抽出。
“呼...呼...”
近乎窒息的周慧大口喘息著。
她伸手去夠長子脫下的馬面裙,卻被他握住手腕。
“阿娘,喝水潤潤嗓子。”陳湛非提起水罐倒了碗水,遞到養母嘴邊。
周慧瞪了他一眼,張嘴喝水,卻沒引下。口中翻涌幾下,吐於干土上。有才重新飲水。
還以為長子已經發泄完畢,就此放過她。不料他露著叫人心生懼怕的邪笑,將碗置於一旁,靠著樹干,將她摟在懷中。
“湛飛,放過阿娘吧。”
“湛飛都未射出精來,如今被阿娘弄得欲火正盛,怎可就此作罷。”
陳湛非俯首吻了下阿娘濕潤的唇瓣。暗自將自個褲子脫下,赤裸下身,完全露出明晃晃的駭人肉莖,還有根部兩顆大如雞卵的睾丸。
“阿娘,繼續。”
“湛飛,不要,不要啊。”
可憐的周慧又接著被長子淫虐。
陳湛非將養母按到,雙腳擺向正對山坡下兩個弟弟的方向,雞巴再插入其口中。又趴下身子,頭朝養母胯間,褪下長褲,強行掰開其雙腿。一時,那黑密恥毛遮掩的熟穴完全暴露出來,好似一朵紅透的花兒,沐浴在日光,清風中。
“嗚嗚...”
周慧哭出淚來,怎奈長子瞧著勁瘦,卻重如泰山,兩只小手找其大腿,腰腹,又掐又推,完全無濟於事。
陳湛非膝蓋跪在養母頭側,聳動堅實的臀肌,赤紅的大雞巴朝下,於其口中小幅度抽插。干得養母嘴角流出白沫,不能言語。
那濃密黑亮的陰毛,不時撩過周慧的鼻尖、下巴,面頰。濃烈腥臊的氣味更是灌滿她的鼻腔。
太大,太粗,僅僅插入一半就使她極為難受。一睜眼,就見著長子肉莖根部兩顆碩大的睾丸上下擺動。
此時周慧下體赤裸,蜜穴暴露在外。陳湛非掰開兩條白皙大腿,低頭湊近,伸著舌頭舔弄養母已被蹂躪的泥濘不堪的花穴。
“啊哈...”
長子火熱的大舌頭一接觸柔軟敏感的花唇,周慧當即身子猛顫,穴里噴出水來。那日光一照,顯出一道彩虹。
周慧渾身酥麻,暈暈乎乎,只覺得好美,好似飛上九天雲外。
“啾...啾...啾...”
陳湛非貪婪地吮吸著養母流出的蜜液,猶如最甘甜的蜜汁,勝過世間美酒,令他陶醉不已。
原本抱住養母大腿的兩只手壓在其內側,手指扒開肥厚的陰唇,更加方便陳湛非往熟穴深處舔弄。
“咕嘰咕嘰。”也就一炷香的時間,周慧再次噴出蜜水,灑了長子一臉。
陳湛非也終於到了極限,轉過身了,抽出肉棒,抓住養母兩只小手握緊,飛速擼動起來。
一股又一股濃稠的陽精自馬眼噴薄而出,射得周慧滿臉都是。
陳湛非還嫌不過癮,又插入養母小嘴,在口腔里射了幾發。
周慧倒在草垛上,任由他淫辱。嘴角流出奶白的精液,拉出一條細絲。臉上新鮮的精液,在樹影間灑下的日光照耀下,泛著白光。
“啪啪啪。”陳湛非跪在養母頭側,扶著雞巴在她布滿精液的臉上拍了幾下。
扭頭看向那日光下水汪汪的肥屄,雞巴更硬了。
“啊...”陳大虎撐兩了個懶腰,“睡得好舒服啊。”
起身叫上弟弟,上坡繼續干活。
“大哥,阿娘這是怎的了?”
“天氣炎熱,阿娘出了虛汗,大哥幫她擦干淨。”
第十四章 洞中淫母,光滿濃精
及至申時三刻,日漸西斜。
一家子已收了六筐玉米,兩框高粱,三袋粟米。另一旁,楊三與妻子孫氏收了兩框玉米,一筐高粱,兩框紅薯。幸得有陳家那頭水牛和大紅馬。否則全憑人力搬運,比耗不少力氣和時辰。
楊三家地里的糧食收獲完畢,陳家尚有兩塊共計半畝之數的苧麻還未割下。
誰知此時,天色忽變,烏雲蓋集與東南方向。且風勢漸強,氣息轉涼,恐不時將有大雨。
陳湛非吩咐大虎趕馬馱著兩框玉米,另加兩袋粟米回家,又叫二虎趕著水牛幫忙將楊三家的兩框玉米馱走。
楊三與孫氏本想留著幫忙,被陳湛非婉拒,說是楊三腿腳不便,且先乘於牛背之上,與大虎二虎一同回家。孫氏亦跟著回去,背著一筐高粱。
陳湛非一個眼神,自家三弟急忙叫著孫氏放下籮筐,由他背著走。
地里,獨留母子二人。周慧生怕長子趁機與她求歡,卻見他只顧著揮起鐮刀,彎著腰快速收割一茬又一茬苧麻杆,若有一抱之量,則用麻繩捆好,以便搬運。
“呼哧呼哧...”
陳湛非揮汗如雨,不一時就割了大半塊地的苧麻。另一頭的周慧也割完了剩余苧麻。
叫著長子辛苦,周慧從樹下端來一碗涼水。
“湛飛,先歇息片刻。”
“兒子只怕不多時便要降下大雨。耽擱不得。”陳湛非說完,天際忽而一道閃電劃過,便有雷聲滾滾而來。太陽輝光徹底隱於黑雲之中。
“不急,大不了余下這塊地,眀日再割不遲。”周慧一邊舉起袖子擦著長子下巴的水漬,一邊說著。
“阿娘歇息,這塊苧麻地交於兒子便可。”陳湛非提著鐮刀跳下坎去,落在另一塊苧麻地里。正要彎身收割,又聽隱隱雷聲,暗道不妙。
“罷了,明日再割不遲。”陳湛非抬首道,“阿娘,我恐雨急,不如先將這幾框糧食搬下坡地,置於那口溫泉洞中,以免著水,受潮發霉。”
莊稼人最怕糧食發霉。周慧亦有擔憂,就應了兒子的話,與他將糧食搬下坡地。
一筐玉米便有一百五十來斤。養母雖不是嬌生慣養的貴婦人,陳湛非哪舍得她受累。便吩咐養母且留在地里,將捆好的苧麻杆一一橫插在長竿上。他則扛起裝著玉米的竹筐,朝下坡地下奔去。
四筐玉米,兩框高粱,還有三袋粟米,俱被陳湛非運到坡地下臨溪的洞中。至於楊三家的兩框紅薯,因著雨無礙,便與陳家割好的苧麻杆放在了大樹下。
“轟隆
雷神大作,電光燁燁。
周慧與長子守著糧食,避於洞中。
此洞臨溪,有十來步之距,東西走向,是一穿洞。洞內有兩口泉願,五尺見方。常年冒出熱氣,是為溫泉。
因是穿洞,空穴來風,故而洞中雖有逕流不息的溫泉,卻還算干燥。
扛著粟米入洞時,母子二人已淋了不少雨。
陳湛非尋著洞里干草枯枝,生了一堆火。濕衣貼身,實在叫人難受,他便脫了上衣擰出水,又在火堆邊以樹枝插入石縫,作成架子,掛上衣服。
男子倒是無礙。只可憐周慧渾身濕透,衣衫,褲裙貼著身軀,極不舒服。
“阿娘何不脫衣,如此烘得快些。”陳湛非道。
他臀下墊著干草,雙手撐地,身子後仰,兩腿大開,置於火旁。
周慧摸著額頭上的雨水,一手捂著曲线凸顯,被長子直勾勾瞧著的胸脯,道:“阿娘身為婦人,怎可隨意脫衣?再者,你還在一旁。”
兒子上身赤裸,那胸腹、臂膀,肌肉分明,线條凸顯,尤為精壯。難得他一口氣上下扛了幾百斤的糧食。
“兒子不是外人,阿娘何必拘謹?”陳湛非道。
周慧本就心中有氣,怒道:“阿娘脫了,好叫你看著身子?”
陳湛非笑而不語,開始盤腿打坐,運作丹田。真氣沿著七經八脈涌邊全身。
周慧見長子周身冒著熱氣,欲開口詢問,又怕干擾他練功,便閉上了嘴。
不多時,陳湛非忽然眉頭一挑,睜開了雙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火勢漸小,陳湛非起身又在洞內尋了些枯枝。
一陣冷風穿過洞內,周慧不禁哆嗦,又打了噴嚏。
“阿娘,這雨一時半會兒怕是停不下,山谷中風冷,你若仍穿濕衣,只怕害了風寒。”陳湛非勸道。
心中感慨養母竟如此矜持。明明午時才被他插嘴,舔穴,還摸了奶子,卻還是堅守人母的底线。可偏偏又叫她著陳湛非喜歡上。
周慧瞅了眼兒子,道:“阿娘若是脫衣,必遭你輕薄。你那兩個弟弟尋來,見著。我該如何解釋?你只曉得從阿娘身子上取樂,卻不顧阿娘心中驚恐。”
陳湛非笑了,心道阿娘就算不脫衣,也要遭他輕薄。
他走至洞口,望著昏暗的天穹,暴漲狂涌的溪流,還有勢頭已過,仍舊連綿不絕的雨水。
等,只要雨還在下,下到天黑,大虎二虎就不會尋來。山路崎嶇,泥濘難行。大虎二虎趕著牛馬回村時,他便叮嚀二人,若天黑,雨仍不停,就不必冒險再來,他自會與阿娘來此洞避雨。
不過雖說如此,萬一兩個弟弟放心不下,冒雨而來。那可就麻煩了。
再回首望向火堆旁的養母。濕衣貼著肌膚,襯得風韻嬌軀曲线畢露,極為誘人。那對水瓜般飽滿的奶子,還有側身屈腿坐著而緊繃的兩瓣肥臀,堪稱極品。這山野中,竟生得如此美婦。
“阿嚏。”冷風不絕,婦人抱緊身子。
只可惜火勢越來越小,這雨仍未有停下的跡象。
“阿娘,快些脫吧。天色已黑,雨勢未消。兒子早前便與大虎二虎說過,如此不必犯顯再來。洞中柴草有限,如不及時烘干衣物,恐得風寒。”
見養母猶豫,陳湛非又道:“阿娘嫌兒子無禮,兒子這就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