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吉澤愛的嘲諷,宮野俊介確實享受了無數人終其一生都不可能有,從素質到數量都高得可怕的濫交派對,哪怕這種放肆交媾需要冒著生命危險,而他也將和她們成為這場詭譎戰爭的死敵,為爭奪不容妥協之物而戰。
然而唯有宮野俊介,只是單純為了自己的性命而掙扎,從另一個角度說,作為一位受害者,他甚至連尋找機構伸張正義都做不到。
哪怕他去警局報案,忙碌可敬的警察先生們或許會對眼前少年的神志報以同情並提供相應的關懷支援,但絕對不會相信他說的話,比如有一群美麗少女想和他交媾,並一直做到死為止。
至於時鍾塔則更指望不上,甚至宮野俊介必須配合遠坂凜她們隱瞞聖杯的存在,作為游離於邊緣的沒落魔術家族成員,宮野俊介對於魔術界的殘酷和無情並非一無所知。
這便是魔術師們超然於世人之上的代價,因此即便宮野俊介再不情願,也只能主動接受現實,並在和她們的討論中尋找出路。
遺憾的是,他唯一的出路就是贏得所謂的聖杯戰爭,而不是以敗者出局,喪失性命。
但幸運的是,由於阿芙洛狄忒聖杯的惡趣味,似乎反而將魔術才能平平無奇的他與三位耀眼的美少女拉到同一層級。
在不考慮魔術的情況,至少宮野俊介作為男生,在體力方面還有與她們抗衡的資本,何況他還是勤加鍛煉的體育系。
雖然也就僅此而已。
“那,我的伙伴——所謂的英靈,可以和我見面了嗎?”
既然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宮野俊介唯一掛念的便是那位素未謀面的同伴。
“去隔壁房間,她在等你。”露維婭懶散地說,“這棟房子是我家的私人住宅,算是暫時的中立場所,明天早上我就派女仆送你們離開,然後正式開始爭奪聖杯歸屬權——所以你最好抓緊時間和她交流,否則別怪本小姐沒提醒你。”
“知道了。”
宮野俊介看向遠坂凜,正想說點什麼,被她抬手擋住。
“無需贅言,我們是對手,我不想跟你有過多交集。”遠坂凜撩動披肩雙馬尾,不屑一顧的表情表現出相當的抗拒心理,“我一定要奪得這座聖杯,不惜代價!”
宮野俊介的臉色沉了下來,再不抱其他幻想。
之後他離開三人所在的房間,前往露維婭所說的隔壁房間,露維婭的家確實是名副其實的豪宅,走廊,吊燈,地毯,應有盡有,當宮野俊介推開有些沉的單開門時,看見房間里跟隔壁一樣用蠟燭照明,導致光影有些昏暗,而最吸引他目光的是,有一個妖嬈豐滿的身體正在床上維持騎跪姿勢,規律有力地聳動身體。
紫色長發搖晃,雪白的豐臀和雙峰顫顫巍巍,女人背對著宮野俊介,騎在空無一物的床墊上有節奏地律動著,配合她令人心癢的誘惑喘氣聲,給人一種詭異無比的誘惑感。
咯吱咯吱~~
床墊晃動碾壓發出聲響,宮野俊介沒有發聲,而是默默看著女人就像熱身運動一樣扭腰聳動,終於,女人停止運動,扭過臉看像宮野俊介,那張帶著幽深怨恨,艷麗清寡的俏臉烙入宮野俊介腦海,讓他幾乎忘記呼吸。
而當女人側身時,那對碩大滾圓,沉甸甸的雪白巨瓜把宮野俊介驚得微微張嘴,兩點粉紅微微挺立,似乎正邀君品嘗,而且美麗女人雖然雙峰沉甸碩大,腰肢卻很纖細,中分的紫色長發分成幾縷散落肩膀周圍,在房間的燭火中有一種異常美麗的光澤。
豐腴無比的胴體就這麼展現在宮野俊介面前,並勾起他的回憶。
“你在,練習?”
這是宮野俊介反應過來的第一句話。
“再無知的動物,捕獵之前也曉得磨利爪牙,即便是這種罪惡,令人發笑的‘戰爭’,至少聖杯是真實的。”女人自言自語地看向坐著的床,“只是,找不到那時的感覺了。”
“那時?”
“被你侵入交媾時的強烈情緒,憎惡,以及高潮。”女人平靜地說,“明明是聖杯受肉的唯一價值。”
“——總之,你叫什麼?”
“戈爾貢,職階是——算了,反正對這場戰爭毫無意義。”
“戈爾貢……好像是魔女的名字,聽露維婭說聖杯會從泛人類史甚至神話中召喚英魂,沒想到是真的。”宮野俊介慢慢向戈爾貢湊近,“我叫宮野俊介,算是你的Master,雖然是個什麼魔術才能都沒有的廢柴。”
“你的魔力紋路可有可無,倒是很貼切的自我介紹。”
“啊……哈哈,怎麼說呢,抱歉……”
戈爾貢不再說話,坐在床上,長長的紫發能直接落到床上,極有光澤,她盯著宮野俊介無聲地看了許久,如深閨怨婦般的眼神讓宮野俊介心跳加速。
“為什麼我會分配給你。”戈爾貢一臉失望地說,“就連這失格的聖杯,也要用這種方式再折磨我一次麼?”
“……你很想贏嗎?”
“至少,改變兩位姐姐因枯竭而死的命定結局。”
從這句話中,宮野俊介感受到與遠坂凜她們類似的情緒。
“……得到聖杯後就能實現嗎?”
“它是失格的聖杯,但仍是萬能許願機,萬物終會回歸根源,而聖杯則是異類,不願消逝之人懷抱遺憾成為受其‘奴役’的英靈,最偉大的魔術師和最傳奇的英靈,也願為了它的力量鋌而走險。”戈爾貢眼神虛無地說,“相比之下,你被卷入這場戰爭卻還能不受誘惑,反而讓我高看你一眼。”
“不受它的誘惑……”
“或許這也是它想殺你的原因,你就不是當惡人的料,連欲望都很‘平常’和淡薄。”盡管應該沒有交流過,戈爾貢卻說了句和露維婭相似的話,“但不管你是什麼想法,為什麼偏偏選我來侍從你?哪怕是那個魔力紋路單薄的少女也比你更有爭奪欲望,我卻……”
從戈爾貢怨恨的表情來看,這場由聖杯分配主仆的儀式顯然沒有考慮過任何一位參賽者的意願,戈爾貢無疑是非常想贏的,因為聖杯戰爭的受益者除了Master還有從者,然而她卻被迫侍奉四人中最沒動機爭奪聖杯的宮野俊介,力量層面姑且不論,光是意志層面就比其他人輸了一大截。
而且宮野俊介雖然是男生,優勢並沒有特別巨大,作為普通男生,他也會被榨干,抽干,甚至瀕臨死亡,不久前的事便是前車之鑒。
何況就算這場扭曲的儀式十分邪惡淫墮,只要那群天才少女傾盡全力,懶懶散散的宮野俊介取勝概率將越來越小。
也難怪戈爾貢會這麼失落,而宮野俊介眼下也只有一個辦法。
“比起在這里沮喪消沉,開始研究以後的戰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