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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游戲開始

奇怪的轉校生 迷失不夜城 4192 2024-09-05 02:03

  “你真的是瘋了!”周莊用力甩開蘇詩依的手,怒斥著這個一再口出妖言的邪惡少女。

  這是什麼狗屁邏輯?他男朋友出軌了,她也想勾引他出軌?拿她男朋友的錯誤來懲罰他和語君?

  他看著她俊秀的臉,感到一陣模糊,有種破碎的不真實。

  剛才提到她男友時,她的黯然神傷仿佛都是用來誘騙他上鈎的前戲。

  如果她真的愛他,不應該回去找他麼,怎麼還出來拆散別人。

  難不成是小孩子那種,我沒有洋娃娃,你也不許有的嫉妒心理?

  搶過來最好,搶不過來寧願毀掉,大家都沒有一了百了,自己難過也見不得別人好。

  這種深陷泥沼自救不能,還要拖別人一起下水,毀滅他人美好事物的病態心理,他理解不了,可能只有真正的瘋子才能和她共鳴。

  “我可沒有瘋,相反,我從來沒這麼清醒過。”

  她面對怒氣外溢的他,絲毫不懼,繼續揭露著她看透的真相。

  “你和他一樣,表面上道德感很強,但是一旦有人主動引誘,你們也不會拒絕,還會給自己找借口都是別人的錯,過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放縱。”

  “你敢說你從來沒有回味過那天晚上麼?”

  “我可是很清楚我對你很有吸引力的,今天你都硬了好幾次了,不難受麼?”

  “你的欲望很強,虛偽的道德感擺得太高,活得不累麼?”

  “我又不用你負責,你可以繼續當你語君的專情男友,我只和做你不敢對她做的事兒,你真的不想試試麼?”

  句句反問,字字扎心。

  周莊的怒火在她的循循善誘中煙消雲散,又從一絲若有若無的渴望滑向深深的恐懼。

  她說的話一句沒錯,自己私下確實有過這些想法。

  在她面前自己就像是赤身裸體,被輕易洞穿所有關鍵地方。

  隱藏的心靈壁壘如同馬奇諾防线,對她而言薄如蟬翼,一碰就碎。

  言鋒如矛,徑直戳到心底深淵最灰暗的地方。

  “你真的是……魔鬼!”眼前這人只可能來自地獄,偏偏她又長得千嬌百媚,難不成她套了個人皮面具?

  周莊有了想撕開她的表面皮膚的衝動,看看底下是不是尖牙利爪的怪物。

  “魔鬼可都是要你付出靈魂作為代價的,我可什麼都不要,只要你……和我做愛!”

  她貼上他的身體,發育良好的雙峰緊緊壓在他的胸前,隨著她激動的呼吸起伏摩擦,不用直接觸摸他都能想起那個晚上飽滿柔軟的手感,把握不住的碩大,這是最原始而有效的催情劑。

  他感覺自己的渴望在不受控制的蓬勃生長,懷中的麗人是擺在盤子里洗得水淋淋的水果,嬌艷欲滴,色香勾人,可以讓他隨意品嘗,吃干抹淨還不用付賬,還有比這更完美的嗎?

  “我承認我對你有欲望……”他喃喃地吐露著這句話,仿佛防洪大壩已經被欲望的激流衝垮。

  “那你還不快來,我可是早就想要了。”她的眼睛有些發亮,舌頭繼續舔了舔他敏感的耳蝸,又讓他渾身顫栗不已。

  “但是,這種欲望是獸欲,是交配的渴望,是缺少柔情與愛意的本能!”

  他做著最後得掙扎,即使深陷敵陣,周圍是千軍萬馬,他選擇依然發出不屈的戰吼。

  “我只會和自己愛的人一起,我不會和你……做愛。”說道最後兩個字,周莊有些擰巴。

  平時也老和王里陽開開黃腔,什麼【交配交的人,做愛做的事;喝最烈的酒,操最野的狗】,但真當著一個女孩兒的面說這種詞兒,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不像她脫口而出,和呼吸一樣自然,毫無少女的羞澀。

  “你可真的幽默。前幾天才和我在教室里干了見不得人的事兒,你這虛偽的話你自己信嗎?”他懷里的蘇詩依噗嗤一聲,仰著頭,戲謔地瞅著她的俘虜,嘲弄之情溢於言表。

  “你愛信不信。”

  “你說我是信你?還是信它?”

  她的手伸進褲子,抓住了他已經堅硬無比的二弟。

  拇指熟練地在龜頭附近撥弄著,四指握成一個緊致無比的通道,讓他的肉棒與她保養得和豆腐一樣嬌嫩的手掌快速摩擦。

  被抓住把柄,他剛剛鼓起的反抗之氣一針扎破,瞬間化為烏有。

  心里的不甘隨著馬眼中溢出的液體一並流出,手上推搡的動作變成了抓著她的肩。

  反抗不了就學會享受,或者壓根兒就不想反抗。

  一陣陣抵擋不住的愉悅感從肉棒傳遞到身體的各個細胞,所有的感官已經被她團團圍住敏感處的滑嫩之手吸引,褲子什麼時候不翼而飛的都不知道。

  她拉著他的手,越過裙擺,翻過衣角,穿過胸罩,握上了她哺育生命的象征。

  內心最原始的渴望被她輕易打開,他本能地揉捏著這顆雪白的軟乳,充滿彈性的部位反反復復地凹陷膨脹,伴隨著她嬌滴滴的呻吟給了他更大的刺激。

  “還說……不想要我?”周莊不斷加重的喘氣和顫抖,讓她的眼中的媚意越來越深,絲絲喘息的停頓也透露著她的情動。

  河面上吹來的清涼微風壓不住激情升溫,兩人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我想射了……”蘇詩依動作越來越快的手讓噴射感逐漸匯集,他根本沒法理會她的調笑,只想把身上積壓的沉重不堪的欲望趕緊釋放掉。

  咵啦咵啦……

  空氣中突兀響起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是穿越蘆葦叢的響動,讓兩人火熱的場面被瞬間凍結。

  他和她對視一眼,驚慌的情緒在他們緊緊貼合的身體間蔓延開來。

  她像兔子一般跳離他的身邊,快速地整理了下衣著,就跑去翻找著什麼東西,留他一個人在原地,狼狽地從腳踝拉著褲子,差點站立不穩跌倒在地。

  她很快回來,手上拿著個擰開蓋兒的大雪碧和毛巾,在他疑惑不解的目光中,一道水流潑了過來,衣服和褲子變成了剛從水里出來的樣子,他也來了個濕身誘惑。

  剩下的小半瓶雪碧被她潑到了旁邊因為沒人添柴早就熄滅的火堆上。

  搞完這一切,她手指在唇上給他比了個噤聲的動作,才拿著毛巾給他擦著水。

  她這麻利但又不著調的動作搞得他滿腦子問號,但是時間緊張也由不得他多想,只能任她施為。

  不遠處的小坡上出現了一個俏麗女孩兒的身影,是佘語君回來了。

  “但願這個坡擋住了視线吧。”周莊惴惴不安的想著。剛才真是精蟲上腦,怎麼就又和她搞到一起了,還差點被當場捉奸……

  又不是真刀真槍……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你們……”

  佘語君驚訝的聲音傳來,周莊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遲遲沒有下一句,每秒都是無聲的煎熬。

  “這是怎麼了?”

  女友只有驚訝沒有憤怒的問詢,讓他如釋重負,還好沒被發現他倆的苟且。

  他瞥了瞥正在給他擦著衣服的蘇詩依,這個女人搞出的事兒,讓她自己看看怎麼收場。

  她還帶著剛剛余溫的緋紅臉頰,此刻卻顯得很羞澀,抿著嘴,手攥著毛巾放到小腹前輕輕摩擦,半晌沒有開口,仿佛干了一件很不好意思的事兒。

  這又是演的什麼角色啊?

  周莊不由得腹誹。

  看著女友疑惑的眼神投到自己身上,忍不住想開口,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總不能說他們剛才在玩鐵棒磨成針的游戲吧……

  “剛才我讓周莊教我烤東西,第一次玩沒控住火……拿飲料去滅火的時候……一害怕……不小心潑到他身上了。”

  聽她扭扭捏捏地說完,佘語君將信將疑,不過未經多少世事的姑娘壓根兒想不到,這倆人之前還不太對付,剛才居然能趁她不在,光天化日湊到一塊搞手藝活。

  “沒事沒事,後面就有經驗了。周莊,你也是的,怎麼讓詩依幫你擦衣服呢。”

  她嘟著嘴埋怨起男友。

  相比起蘇詩依話里的疑點,她的關注度明顯在他倆的親密接觸上。

  男友可是她的獨占物,和別的女孩靠得太近直接就打翻了她的醋壇子。

  “我闖的禍我得負責收拾嘛。嗯?語君你要是不樂意,那就你代替我善後唄,嘻嘻。”女孩兒吃味的表現的表現在預料之中。

  蘇詩依裝作恍然大悟,笑吟吟地把毛巾遞給她。

  “不,讓他自己擦,又不是小孩子了,太寵他會把他慣壞的。”話是這麼說的,但是佘語君還是幫周莊把衣服和脖子的大片水漬擦了,擰干毛巾遞給他處理褲子上剩余的地方。

  周莊直愣愣地欣賞完蘇詩依的表演,本來還想著經過這次驚險能讓她以後有所收斂,沒想到兩三句話就讓她化解這次危機,以後可不更加肆無忌憚,自己還怎麼反抗。

  本來還在大義凜然地拒絕她,怎麼就開始同流合汙了……結果真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這不就是她一直鄙夷的虛偽……

  剛才不也挺爽的麼……她又不要自己負責……語君看起來也發現不了?

  一縷淫邪的想法陡然出現,他懊惱地用毛巾錘了錘這不爭氣的二弟。

  如同做了錯事兒被教育的小孩,牛牛此刻安靜地蜷縮起來,他也撿回了部分理智放逐掉那個不斷成長的邪念。

  身上濕濕黏黏的衣服穿著有點難受,心里的五味雜陳更是難堪。

  等周莊恍惚地重新生火把東西烤好,已經是下午一點半了。

  他沒有讓兩女孩兒幫忙,其中一個心里有愧不敢直面,另一個花樣百出無力應對。

  他選擇找個機會給自己留點空間和時間調整心態。

  女孩兒們已經把剛才的一絲不悅拋到一邊,一起坐在毯子上,吃著零食,聊著下午和下周的安排,學校的趣事,時不時傳來銀鈴的笑聲,倒也沒催他。

  在周莊不小心又報廢兩個土豆的失常發揮後,本來早就應該吃到嘴的烤土豆,烤香腸,歷經磨難終於登上餐盤。

  “你拿紙巾包著土豆吧,小心燙。”幾人盤腿坐在墊子上用餐,佘語君看著蘇詩依手指一直在冒著煙兒的土豆上來回跳舞,半天剝不下一塊皮的滑稽樣子,出聲提醒著。

  “算了,我先吃烤腸,等涼一會兒再弄,我可沒你家周莊皮厚。”她對著周莊眨眨眼,若有所指。

  咳咳咳……他噎了半死,嗆得直咳嗽。嘴里半個剝得一絲不掛的土豆變成了唾沫星子飛到了手上。

  “你就少調侃他幾句吧。”佘語君對她癟著嘴表達不滿,轉過身給周莊輕輕拍著背幫他順氣。

  蘇詩依背著佘語君對周莊吐了吐舌頭,秀目微動,計上心頭。

  妖媚迷離的神采浮現到她臉上,眼睛直勾勾盯著周莊,舌尖在香腸上來回舔弄了兩圈,繼而把頭部的一截一口含住。

  “怎麼咳得這麼厲害?喝點水?”佘語君疑惑怎麼自己越拍怎麼周莊咳得越凶,看到周莊說不出話只能不停點頭,起身去找水。

  “喜歡麼?”蘇詩依半舉著香腸,咽下剛咬掉的一截,甩了甩頗長又柔順的馬尾辮,歪著頭,單眼一眨,嘴角帶笑,小聲地調戲著他。

  她對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是滿意。

  “詩依,你那兒還有水麼?”沒等周莊表示什麼,佘語君就回來了,帶著個糟糕的發現。

  他和男友帶的喝的一瓶當成了所謂的滅火器,另一瓶剛剛就著零食喝光了。

  “只有這個了,將就將就吧。”蘇詩依從包里掏出一瓶喝了一半的水。

  佘語君不太樂意,這算是他倆間接接吻了。但相比起男友的難受,這點小情緒還是得靠邊,她也就接過水遞給了周莊。

  他喝著水順了順氣,總算止住了嗓子的瘙癢,心里的火卻燒了起來。

  這個妖女當著他女友的面都敢肆無忌憚地捉弄他,簡直是對他男人自尊心的侮辱,泥菩薩都還有三分火氣。

  怒火壓制了其他情緒,周莊想到了一個辦法,揭露她一部分真面目給女友,最好能讓女友心生警惕,別再傻傻的把這個女賊當閨蜜。

  等兩位女孩表示已經吃不動了,簡單收拾了下,他說出了不久前看的恐怖電影里的經典開場白。

  “我想和你們玩個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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