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晴雪的印象中,巡花柳開口就沒說過什麼好話,盡是些不要臉的風流言語。
她一拳打出,毫無章法可言,直直擊向巡的面門,正是市井俗稱的“王八拳”,可見被他氣得不輕。
“沐姑娘,這里是人家的店里,不要動手啊。”他沒有躲避,讓這一拳直直砸在身上,“讓你打中了,火氣消了嗎?”沐晴雪面上忍不住一紅,立刻收拳至於身側,擺出架勢,馬步穩扎,一招“白鶴亮翅”由下而上擊出,直打咽喉。
巡花柳嘖嘖道:“真凶啊。”
先前那“王八拳”打出時,她氣急攻心,軟弱無力,現在認真出招,拳風呼嘯暗勁無窮,乃是瓊華派拿手外功“太極拳”。
“你有種接我這招。”
巡花柳雖然最近頻繁采補,內功大漲,但這招奔著要害而來,萬萬不能硬接,“那姑娘可得失望了。”他腳行鶴步,翻掌擋住拳路,無名指和小拇指向內勾起,欲要點住沐晴雪手臂上的道穴,兩人功夫不相上下,拳對掌交起手來。
現在在平地上,沐晴雪一身實力終於展現,不露絲毫破綻,二十四式太極拳輪番用出,融會貫通嫻熟巧妙,拆招出招三十余下,逐漸占到上風。
巡花柳暗暗微詫,沐姑娘出手全是狠招,上打咽喉下打褲襠,毫不留情,看來對自己真的是恨之入骨。
他心中盤算,忽生一計,手指緊握,變掌為拳,蓄力擊出。
沐晴雪微微一怔,這拳來得生硬,拳路破綻百出,十分可疑。
但來不及多想,兩手本能動起,使出擒拿的招數,五指成爪,去扣巡花柳手腕,另一手斬向臂骨,上下齊施。
如此簡單便擒拿住了他?
沐晴雪覺得奇怪,右手點向巡花柳丹田處的命穴,左手鎖住手掌的脈門和寸關。
這幾個人體要穴被她拿捏住,巡花柳就是有多大力氣也使不出來。
本應是如此的……
本應被擒拿住的右手倏地一翻,倒抓住沐晴雪的手腕,巡花柳陰惻惻一笑,撩指在她手掌上“羅宮”
“合谷”
“少商”三穴連點,反手扣住手腕脈門。
沐晴雪只覺手臂一陣麻痹,心中大為驚奇,明明已經扣住他的要害了,他是如何掙脫的?
她雖震撼不解,右手卻不停,直直點向巡花柳胸腔部的大穴“膻中”,雖然不懂他是如何掙脫的,但先點穴准沒錯。
指尖觸碰到他的胸腔,明明確切點住了膻中穴,可巡花柳卻仿佛不受任何影響一般,臉上仍掛著邪笑,動作不停。
沐晴雪眼睛瞪大,難以置信道:“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能動?”巡花柳笑道:“沐姑娘,又裁我手上了吧。”
“你怎麼做到的?為什麼?”
一招失手,勝負既分。巡花柳反手控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順著手臂——鎖骨——胸腔——丹田一路點下。
“想知道為什麼沒用嗎?”
沐晴雪只覺身體力氣盡失,被巡花柳抱進懷中,羞怯道:“你干嘛!放開我!!”巡花柳點上她的啞穴,輕聲耳語:“其實我的全身經脈都向側邊偏移了半寸,道穴也偏移了半寸,點穴對我沒用的。”沐晴雪面上陣紅陣白,緊咬住嘴唇,淚水奪眶而出。
巡花柳溫柔道:“別哭別哭,下次注意就好。”此時周圍已經聚集起人群觀看,連同張遜和小森在內,都在圍觀這場好戲。
小森一臉鄙夷地看著沐晴雪,而張遜則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沒有上前阻止兩人爭斗。
巡花柳心中思索,從懷中掏摸出一枚金元,拋向小森,“小森,接好,你自己買槍吧,我去送沐姑娘回家。”
“我知道了。”小森舉起槍尾,向上一攔,截住飛來的金元,手腕一轉,槍杆搖晃,金元便黏著槍杆滑下,穩穩落入掌心。
這一下展露的功夫可真不俗,有湊熱鬧者忍不住稱贊道:“好槍法!”巡花柳四顧,發現張遜也在人群中默默觀看,當下抱拳道:“張大哥,不好意思,我要先告辭了。”張遜干笑幾聲,道:“我不太懂你們之間的過節,不好多說什麼,你去吧。”……
風月樓藥室。
“你放開我!你想干嘛!”沐晴雪被巡花柳帶到側室,昨日她就是在此處失了貞潔。沒想到一日不到,又回到了這里。
她心中驚懼,解開啞穴後不停叫罵。難道又要被做那種事了?
巡花柳笑道:“好傻的沐姑娘,昨天才剛做過,我要做什麼還不知道嗎?”
“你別碰我!你個禽獸!”
“不是我想碰你,是你送上來讓我肏的。”
“滾開啊!”少女羞得瞬間滿臉緋紅,“禽獸!”
“嗯,好凶的姑娘,應該爆操一頓。”
沐晴雪滿心後悔,大罵自己真蠢,又是和昨日一模一樣的情形,受到巡花柳的言語調戲而惱羞成怒主動出手,遭他暗算著道,落入他手中成待宰羔羊,等待著身子被玷汙。
強烈的悔恨和恨意交織,沐晴雪邊哭邊罵,罵的既是巡花柳也是自己。
巡花柳心情大好,安慰道:“操你一頓而已,又不是第一次挨操,別哭了。”沐晴雪哭得更厲害了。
他將少女平放在床上,伸手去解下她的衣襟,綢緞順著光潔白嫩的肌膚滑落,滑潤的香肩下是緊緊包裹酥胸的素色抹胸。
衣服被脫下後,滿腔的怒意與恨意忽然間都消失不見,只剩下滿心的恐慌與羞澀,少女小聲哀求,“求求你…不要做這種事…”巡花柳打趣道:“一回生二回熟,以後你要挨的操多著呢,也該習慣了。”沐晴雪緊閉上雙眼,清澈的淚珠從眼縫中零落,像認命般一動不動,不再反抗。
“這樣就對了,乖一點。”巡花柳笑著解下抹胸,嬌嫩酥胸玲瓏有至,胸前兩點嫣紅綻放,楚腰柔軟,肉感十足,多一分則豐腴,少一分賊纖瘦。
巡花柳握住兩只圓球一頓揉捏,又在玉乳頂峰揉捏,乳頭酥麻似過電,傳來一陣興奮的快感,沐晴雪已經不是未經房事的處子了,即使是被強暴,但身體敏感地帶被挑逗玩弄仍會激起快意。
“生得不錯,奶子很大。”
“嗚…滾…”沐晴雪強壓下快意,夾雜著哭腔痛罵道。
巡花柳嘖嘖稱贊,玩弄一陣酥乳後,解開她的束腰,褲裙被扯下,平坦的小腹和胯骨裸露,渾圓的翹臀上包裹著一層薄薄的紗織,勾勒出美妙動人的曲线。
巡花柳將裙褲褪至小腿,露出修長筆直的玉腿,大腿緊致,小腿纖細,潔白如蔥,腿型唯美。
巡花柳連連稱贊,“沐姑娘如果來風月樓從妓的話,怎麼說也能爭個花魁。”沐晴雪一驚,失聲道:“你…你要讓我當妓?”
“啊,我只是舉個例子,不要害怕。”
巡花柳將裙褲徹底脫下,捏住精致柔軟的玉足玩弄一陣,又順著腳踝向上,沿著滑嫩緊繃的玉腿一路撫摸,直到彈性十足的玉臀上。
雪臀如桃,腰細如蜂,看著就讓人血脈僨張雞巴發硬。
巡花柳脫下自身的衣服,低頭看向自己的陽根,陽根軟塌塌,一動不動地垂著,他輕嘆一聲,默運玄功,片刻後原本散發金屬光澤的陽根便通紅似火,高高翹起,根身上的巨大青筋暴突如龍鱗,紫紅的龜頭腫脹到拳頭大小。
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他想要讓陽根勃起,只能通過暗運玄功的方式。
巡花柳將圓臀上那層薄薄的紗織褻褲褪到膝彎,腿縫間能窺見絕美的性器的一角,他把褻褲褪下,將沐晴雪身體翻轉,兩腿大大分開,托起翹臀,擺出撅起屁股的羞人姿勢。
“嗯,昨天沒有細看,不過果然是好屄。”
“嗚…”沐晴雪倍感羞澀,但被巡花柳手掌摩挲的肌膚,卻浮現一股奇妙的酥麻感。
臀縫間的菊門和花穴一覽無余,菊穴褶皺分明,收縮在一起,微張微合,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花穴含苞待放,兩片又肥又嫩的肉唇間一片粉紅,隱現著緊致鮮潤的蜜裂。
巡花柳手指伸小穴上,撥弄著花瓣,挑逗著陰蒂,找到穴洞後便伸指滑入緊濕的穴道中,陰道緊緊咬合著手指,滑膩而又溫暖。
“哼~”沐晴雪忍不住失聲嬌喘,但馬上又緊緊閉上嘴。
“哦,喘得不錯?”
“我…我沒有…才…沒有喘…”
巡花柳手指在小穴內抽插挑弄,沐晴雪快感連連,全身泛起一層妖媚的艷紅,卻再不發一語。
穴中的淫水越來越多,巡花柳覺得時機已到,抽手離開,把粗壯的陽根頂在陰門上。
“果然是好屄,水真多。”巡花柳笑著說完,便挺腰向前,紫紅的龜頭頂在狹小的小穴口,拼命想要擠入其中。
他握住盈盈一握的柳腰,固定住沐晴雪亂扭的身軀,腰身猛然一挺,巨大的龜頭硬生生撐開跨間肉粉,擠入一條狹長緊窄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沐晴雪吃痛慘叫,下體又脹又酸,像要被撐裂般痛苦萬分。
根身繼續向前推進,破開緊緊疊合貼合的穴壁,伴著淫水,向著子宮一路猛送,凸起的青筋摩擦著柔軟的穴肉上,快感不斷傳來。
沐晴雪身體亂顫,猛烈掙扎起來,抵抗著異物的侵入,奈何道穴被點,又被他捏住腰肢,動彈不得。
沐晴雪終於痛得失聲哭喊,此刻她就是個無助的少女,被同一根陽根侵犯強暴兩次,失去的不止是貞潔,還有尊嚴。
“嗯…嗯嗚…啊……不,不要插了…好疼…”
“聲音不夠淫蕩,再多一些羞。”
“我…沒有…嗚…啊…”
巡花柳抽插緩送,動作溫柔,在小穴內進進出出,起初還覺酸麻脹痛難忍,在逐漸適應陽根的抽插後,小穴竟然傳來一種奇異點滿足感與酥麻感。
被強暴的巨痛和交合的快意二感交織,她忍不住低聲嬌喘,隨著陽根在體內不停地抽插,那股酥麻酸癢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讓她不自覺地翹起臀迎合著陽根的侵犯,嫩臀撞上巡花柳的小腹,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響聲,淫靡至極。
忽然陽根挺送的速度開始增快,高翹的圓臀間一根火紅粗壯的肉龍進進出出,翻攪著少女稚嫩的腔道,咬得嚴絲合縫的粉肉被帶出翻進,晶瑩的淫水滲出,四處飛濺。
“啊…啊…輕些…我…我不行了…”
“來感覺了?”巡花柳笑著在蜜臀上一拍,留下鮮紅的掌印。
“啊…我,我沒有…啊…沒有…感覺…”
沐晴雪的眼眸泛起一層水霧,張著小口吐著舌頭斷斷續續道,迷離又妖媚。
巡花柳奸了半個時辰,陽物傳來的快感愈發強烈,花腔里汁液漸多愈發順滑暢快,咕咕唧唧的拌水摩擦聲響不絕,沐晴雪好像放棄了忍耐,吐著舌頭翻著白眼放聲媚喘,圓臀高高翹起,迎合著陽根的撞擊。
無法阻止陽根的侵犯,順從一些反而能讓自己舒服些,在溫柔的抽插中,沐晴雪只覺渾身骨頭都酥了,淫水橫流,理智上想要脫離被凌辱的折磨,可身體卻對這要命的酥麻有些不舍。
“啊…嗚…啊…”
“沐姑娘真是好淫蕩啊,不當婊子真是可惜了。”巡花柳笑道。
言語如刀,沐晴雪心中一疼,如同潑下一盆冷水,澆滅了情火。她才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竟享受著被強暴的快感。
淚水又漫出眼眶,她小聲抽泣道:“我沒有…我…不是…好痛的……啊啊!”陽根忽然激烈地在小穴中衝刺,狠狠摩擦壁肉,撞擊著宮心,好像要貫穿她一般,一改先前的溫存,變得粗暴又恐怖。
肉龍粗暴地在蜜穴中攪動,花肉被帶出又翻入,陰阜被操得紅腫,穴肉受到刺激陣陣緊縮,每抽插一下都是巨疼,仿佛要將蜜穴撕裂一般。
“啊啊啊啊啊!好疼!慢點!輕一點!”
“求我啊。”
“……”沐晴雪精致的容顏面容因痛苦而扭曲,淚水決堤,腰肢亂扭,在激烈的狂抽猛送中意識逐漸昏沉,她再也忍受不住,開口乞求,“嗚求…求你…求求你…輕一點…輕一些…”
“哈哈哈哈,這樣就對了。”
陽根恢復了原來的溫柔,敏感的身子再次傳來奇異的酥麻,被蹂躪的潔白肌膚爬滿紅潮,快感涌上,小穴一陣緊縮,“啊……”她已完全失去了知覺,只剩下身傳來的酥麻,和逐漸適應後的暢爽。
巡花柳笑問道:“舒服嗎?”
沐晴雪閉嘴不答。
“怎麼不說話?”
巡花柳面上一寒,加快腰肢動作,再次粗暴地在她小穴中肆虐,瘋狂猛烈的插送,舒服的令人暈眩的酥麻立刻變成難以承受的巨痛。
“不…不要…好疼…舒…服…舒服…哇嗚——”比起身體上的折磨,意志上的羞辱更讓沐晴雪痛苦,她再也忍耐不住,崩潰嚎啕大哭。
“舒服!舒服!嗚我好舒服!你高興了嗎!你高興了嗎!!!”絕望的哭喊響遍藥室,淒厲悲慘,婉轉絕望,“我恨你…我好恨你…”沐晴雪泣不成聲,“你不得好死,我咒你不得好死…”
“好可憐哦,”巡花柳嘖嘖道,“同情你一下。”他略微放緩抽插的速度,把小穴塞得滿滿當當,手指輕柔的安撫沐晴雪的背脊,“不過啊,你恨我沒有用,”陽根驟然急顫,噴涌出滾燙濃郁的陽精,灌滿子宮,白色的陽精從交合處溢出,同時淫濕的肉穴急劇收縮,緊緊咬合吸吮著陽根。
“啊——!”沐晴雪身體緊繃,潔白整齊如蒜瓣的足指緊收在一塊,迎來了第一次的高潮。
“你受的這些侮辱,都是你自找的。”
純白的精液從交合處留下,空氣中彌漫著淫靡帶氣味。
“你該恨的是你自己。”
……
泡進熱水中,身子已被清洗干淨,卻又仿佛怎麼洗都洗不干淨。
巡花柳的話語回蕩在沐晴雪耳邊,“都是你自找的”沐晴雪淒美一笑,確實如他所言,都是自己自找的,她一頭倒栽入木桶中,水漫過頭頂,就這麼死了吧,已經沒有臉在世間活下去了。
巡花柳將她抱起,“使不得哦,沐姑娘,多大點事啊,怎麼就尋死了呢。”
“你讓我死!我不活了!”
“不就是被我強暴了兩次嗎,放寬心點,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沐晴雪被噎住,氣血上涌,差點噴出一口鮮血。
她深吸幾口氣後,強壓下心底的怒火,寒冷如冰的目光瞪視著巡花柳,“我一定會殺了你。”巡花柳聳聳肩,“隨你咯,反正我一直在杭…”他話語一頓,尷尬笑道:“誒呀忘了,我明天就離開杭州了。”
“你要離開?離開…杭州?”
“告訴你也無妨,我要追尋先人留下的足跡一路北上,從此浪跡天涯,想殺我,有種你就跟上來,讓我一路有個屄操。”
“……”沐晴雪輕咬朱唇,面上充滿著糾結神色,她顫巍巍地站起身,玉體上有晶瑩剔透的水珠滑落。
“給我…衣服…”
巡花柳笑著將絲巾裹在她身上,遮蓋住雪白赤裸的身軀,遞出套女子衣物,綢緞所制,上繡風流花鳥圖案,充滿青樓紅塵味。
“換上吧,姑娘莫怪,只有這種款式的。”
……
小森右手持槍,左手提刀,回到風月樓藥室。
巡花柳正在收整行李,做最後的檢查,瞧見小森回來,詢問道:“回來了?怎麼去那麼久?沐姑娘都走了。”
“因為要試刀。”小森遞出手中的直刀,“環首刀,適合你。”巡花柳接過打量一番,刀身筆直修長,刀鋒薄如蟬翼,刀柄處有一銅環,他試著揮舞幾下,長短合適,不輕不重很是順手。
“不錯呀,非常合手,小森多謝你了。”巡花柳大是滿意。
小森螓首微點,算是回應,這把刀她精挑細選很久,看到他如此稱贊,不由得也有些得意。
“今夜早些休息,明天一早我們要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