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燭光晚餐,但主菜是你

燭光晚餐,但主菜是你

燭光晚餐,但主菜是你 Rt 20616 2023-11-18 11:43

   燭光晚餐,但主菜是你

  ***本文中出現的:伊塔,卡多,菲利克斯,顏冬均為自創人物***

   燭台嵌進石壁,在哪里,便照亮哪里,只不過燭光不能一概而論,有的燭光煌如炬火,有的燭光被黑暗吞沒——題記

   貪汙,這樣的一個罪名就這樣被扣在薇薇安娜的頭上,鐵鏈拖動在地面,嘩啦嘩啦的聲響,雙手反剪在背後用手銬銬住,被後面兩個警衛推著向前走,光线較暗的走道似乎一眼看不見頭,牆壁上突出的燭台,似乎還是很久之前的風格,上面如豆的燭火跳動,一旁的犯人或坐或躺,對於有新伙伴的加入似乎已經是見怪不怪,麻木的人,放空了大腦,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被抓捕的時候,警察給她戴上了黑色的頭套,不過那碩大的鹿角似乎只能露出在外,所以說,頭套除了彰顯了她被捕的境遇,沒有絲毫的作用

   “進去!”似乎戴上了銀鐲子,薇薇安娜本身的身份瞬間就消失不見,獄警粗暴的將薇薇安娜推入一件空屋子,其實說空屋子並不確切,有一人已經在這里等待多時

   伊塔

   作為卡西米爾騎士競技場的投資人之一,與散華騎士團有著密切的聯系,而不管怎麼說,薇薇安娜在這里看見他,還是有點疑惑

   今天下午薇薇安娜在比賽結束之後就被一群卡西米爾的警察帶走了,在公安局簡單的進行拘留之後,薇薇安娜被告知自己被逮捕的罪行是貪汙,薇薇安娜無力辯解,況且即便警察局的行為越庖代俎,現在的薇薇安娜也只能說感受到被人陷害的無助

   自己似乎從來都是孤身,這番秘密被捕似乎不會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失蹤,“來,坐…”面前的人,薇薇安娜也只是有所耳聞,直到今天,薇薇安娜才離他那麼近,平日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拉過一把鐵椅子,請薇薇安娜坐下

   “伊塔先生…我沒有貪汙任何款項啊……”兩個獄警將身後的鐵門關上,薇薇安娜這才開口,“好好…我明白……”伊塔面對薇薇安娜連珠炮般的發問,像是投降了一般舉起雙手,“我現在還是散華騎士團的領頭人物,而且下一場比賽就要開始了——”薇薇安娜看伊塔,就好像在看著自己手邊的救命稻草一般,“今天的比賽,原先卡多是怎麼對你說的?”伊塔掏出一根煙卷開始吞雲吐霧,薇薇安娜嘴無聲的張了張,過了一會才接過話頭,“要我輸…”

   “但你卻贏了…”伊塔捏了捏手中的卷煙,煙嘴部分變形而無法彈回,“不錯的源石技藝,一次性把對面的騎士燒的不成人形”伊塔吐出一口青煙,“但是呢?我們贏得了勝利,但是失去了賭約,損失慘重……”伊塔平靜的聲音就像是在敘述別人的故事,那損失的巨款也不是自己即將到手的“收入”

   “怎麼能這樣?!”薇薇安娜看著眼前的投資者,“這違反騎士精神,換其他人也不會同意!”薇薇安娜雖然在競技場征戰多年,但真正聽聞幕後的黑幕,以前只在文學作品中看到類似行為的薇薇安娜還是那麼的不適應,“也是…也是……”伊塔若有所思的看著薇薇安娜,話題陡然一切,“薇薇安娜今天比賽也累了吧,穿著高跟鞋競技也怪為難你的,要不我為你揉揉腳?”

   的確,被強行帶到這里的時候,尚未踏進家門,自然穿著比賽的那套裝束,但即使不經世事如薇薇安娜,也能查覺出其中的異常,不過她又能怎麼辦呢?平日里溫和善良如她,此刻又被解除了武裝,手腳的自由近乎沒有

   “不…不需要了……”薇薇安娜想盡快把話題引導到自己被栽贓的事情上,“關於我貪汙的事情…”

   “不重要,貪汙也好,搶劫也好,殺人也好…”好幾種罪名從伊塔的口中蹦出,“這些對於我來說都一樣,你只需要承認而已”伊塔打斷薇薇安娜的話語,語氣不再像之前那麼克制和溫和

   他終究還是心疼那筆賭注的

   “什麼?要我承認?”面對莫須有的指控,而對方甚至想讓自己承認原本虛無縹緲的罪行,這在薇薇安娜看來顯然是荒謬無比的,“不可能,你這是借口報復……”

   “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我,我們…都認為有更合適的人替代你……”所謂的“我們”指向明確,薇薇安娜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哪幾個,眼前的伊塔,伊塔提及的卡多,還有…菲利克斯,這三位就是目前最大的三個投資人,而原本今天的賭注,想來也有他們的一份

   但同時薇薇安娜也明白自己的處境,答應是萬不可答應的,一旦自己在所謂的認罪文件上簽上大名,自己不會被送交司法程序,到那時候就只會被握在這幾個商人手里,完全失去主動權,再者,自己入獄的丑聞恰巧幫助伊塔扶持其他人頂替自己的位置,這樣的處理反倒顯得散華騎士團與自己劃清界限,擺出清高的樣子

   定計於先,薇薇安娜看著伊塔,最後還是搖搖頭,“不是我做的事,我一個都不會承認”薇薇安娜的手銬一陣聲響,“快點放開我!”

   施術用的燭台,佩戴的長劍都被搜刮而去,伊塔也不再忌憚薇薇安娜,“競技場上你確實能力不凡…”伊塔抓握住薇薇安娜的鹿角,拉杠杆似的把薇薇安娜的頭扳起,“現在你插翅難逃……”伊塔是湊的那麼近,薇薇安娜毫不掩飾眼中流露的厭惡,仿佛伊塔是一塊什麼就要沾到身上的髒東西

   “沒關系…我和這里的局長認識,他會安排人來照顧你的…”伊塔雖然不悅於薇薇安娜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自己,但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在按照自己設想的軌跡進行,所謂的派人,不過是指找人對薇薇安娜進行逼供,屈打成招罷了

   “帶走!”伊塔拍拍手,門外的警衛再次入內,抓著薇薇安娜的手銬將其提起,“走!”一個黑色的頭套徹底遮蔽了薇薇安娜的視线

   眼前徹底黑下來的時候,薇薇安娜有點後悔怎麼沒啐伊塔一口,不過這樣是不是會讓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煩,就不得而知

   也罷,薇薇安娜的肩頭再次被人推搡了一把,順帶著耳邊傳來伊塔得意的笑,拖沓這步子,也不知道被牽著走過了幾條走道,幾個拐角,終於,在薇薇安娜重見光明的時候,她已然站在了一間風格迥異的房間

   簡直不像是監獄一樣

   一旁的櫃子占據了一面牆,里面所有的陳設不過是一張桌子,配上三兩椅子,唯一讓這里有點像審訊室的只有中央的那一張椅子,上面幾個固定手腳用的鐵環像是剛被擦過一樣,沒有一點灰塵

   “咔噠…”幾聲輕響,薇薇安娜的手腳便再無移動的空間,期間薇薇安娜的掙扎可以忽略不計,面對著幾個強壯獄警的圍攻,薇薇安娜的自主移動幾乎沒有,做好准備工作,獄警魚貫而出,在門外待命,一個女子,或許與薇薇安娜年齡相仿,站在她的面前,“我是這里的訊問員,你可以叫我顏冬…”

   薇薇安娜對於她的自我介紹只是報以冷哼一聲,而顏冬面無表情,名字倒是和她很般配,冷著一張臉,仿佛冬天從未過去一般

   不過一直待在這種肅殺的地方,能有開心的笑臉才會讓人覺得異常

   “你的事情我已經了解過了,我看你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在這個上面簽字…”顏冬舉起一張A4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看的薇薇安娜心煩,她此刻沒什麼閒工夫看文字,“這樣對我們都有好處…”

   “好處?我簽了字你可以早點下班?”薇薇安娜沒在意那張認罪書,“簽字了,還能放過我嗎?”那一張紙上的字似乎又不只是罪名的陳述,滿紙都寫著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騎士小姐不願意,在下也只能給你一點幫助了……”

   “我是不會屈服的…”薇薇安娜深吸一口氣,而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忍受住接下來的折磨還是個未知數,曾經在小說里讀過的劇情浮現,傳統的酷刑在薇薇安娜腦海里遍歷一邊,光是想象就讓薇薇安娜牙關緊咬

   “不可以…你們這是違法的…”薇薇安娜已經想好了對策,若是留下傷痕,自己不妨先承認,再找機會翻供,不過之前的疑惑再次涌上心頭,要是自己根本沒機會申訴呢?

   薇薇安娜尚在思考接下來的對策,顏冬也沒有等待審訊對象的習慣,一把尖刀上下揮動,冰涼的刀尖甚至貼上了薇薇安娜的肌膚,幾下分割,薇薇安娜原本嚴實的服飾馬上變成了吊帶衫,隨著進一步的裁剪,薇薇安娜的衣物便被粗暴的扯下,线頭崩裂的聲音傳來,轉眼間薇薇安娜的衣物就被顏冬握在手里

   顏冬的鼻尖埋進了薇薇安娜衣裙,其實只是一點洗滌劑的清香,“唔…出了好多汗,味道好大啊…”顏冬將衣服湊近薇薇安娜,“你也聞聞你是什麼味道……”薇薇安娜別過臉,聞自己的衣物還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圍,況且萬一自己的衣服真的因為比賽而吸納了不少汗液而有異味,自己也不願意被顏冬看見自己羞恥的神情

   顏冬將衣服拋在一邊,拉開薇薇安娜高跟鞋側邊的拉鏈,腳對於長筒靴自然很是留戀,但其實明眼人一看便知,薇薇安娜全身上下僅剩的遮蔽就是這雙靴子,這樣的抵抗也是毫無意義,“嗚…”薇薇安娜低頭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一對巨乳放蕩不羈的在胸前微微震顫,嬌弱的乳頭似乎首當其衝,等著誰去采擷

   撲通一聲,被腳趾死死扒住的靴子還是被顏冬一點一點的脫下,當整只腳進入靴筒部分是,薇薇安娜的腳趾在光滑的皮革上使不出氣力,只是把柔軟的筒壁刺出一點腳趾的形狀,最終變得涼颼颼的足底預示著這次的抵抗又是薇薇安娜的完敗,顏冬拿起靴子,扳著薇薇安娜的鹿角,順手將薇薇安娜的靴子扣在她的鼻尖

   帶著自己體溫的靴子湊在自己的鼻子前,薇薇安娜心中的抗拒可想而知,握住自己鹿角的手像鋼鉗一樣強勁有力,類似杠杆的結構讓薇薇安娜難以脫逃,憋著的一口氣快要消耗殆盡,即便嗅聞自己的靴子是一件羞恥的事情,但薇薇安娜似乎沒辦法就這樣一直憋氣,吐出口中的最後一口濁氣,薇薇安娜輕輕吸入靴子內部的氣體

   剛脫下的靴子還殘留有剩余的體溫,薇薇安娜吸氣的同時,一點冷風從外界進入靴中,兩者的溫差在靴子口尤為明顯,進入鼻腔的氣味不算難聞,一點皮革的氣息,由於運動而產生的汗味,薇薇安娜的小腿處留有被扎緊的靴口箍出的紅痕,也正因為如此,靴子中的氣味久久未散,留到現在飄進薇薇安娜的鼻腔

   “騎士小姐不會是個汗腳吧…我都聞到了…”薇薇安娜本就發燒的臉又紅了幾分,其實握著薇薇安娜靴子的顏冬距離尚遠,壓根也沒聞到什麼氣味,一切不過是在羞辱薇薇安娜,直到長筒靴在薇薇安娜的面前放置了三四分鍾,讓薇薇安娜將自己靴子中的味道完全吸收,才將兩只靴子散亂的堆在一邊

   顏冬手指插進白棉襪和腳踝之間的縫隙,輕輕剝開一點,好讓自己的眼神暢通無阻,窺見那一點端倪,白嫩的玉足似乎就在眼前了,像是急於揭曉謎底一般,雙手捏住襪子的兩邊,隨意一扯,襪子便從薇薇安娜腳上脫落,被徹底解除了防護的雙腳不安的蜷縮起腳趾,腳掌盡可能的往下壓,或許是感受到了顏冬的目光,從沒被人看過腳的薇薇安娜自然又是一陣羞恥,按照薇薇安娜的理解,本來早就該開始的“幫助”嗤嗤沒有展開。來者脫光了自己,又強迫著自己聞自己的靴子,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難道她已經勝券在握?

   正在不安中等待的薇薇安娜仰面倒下,椅子似乎是可以移動的,而多虧了後頸的軟墊,薇薇安娜的頭沒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而此刻,自己無論怎麼躲藏自己的腳都沒有用了,腳底就這樣正對著面前的人

   她,到底要做什麼?為什麼要把自己擺成這個姿勢?

   薇薇安娜很快就會知道了

   十根玉蔥般的腳趾被繩套纏繞,最後細线在椅子腿上的鐵環處相遇一個鐵皮水桶放在薇薇安娜身邊,顏冬從里面拿出一根竹條,在空中甩去附著的水滴,“唔哈…”約莫二指寬的竹條牽扯起呼呼的風聲,打在薇薇安娜的足底

   足底的敏感脆弱可想而知,盡管薇薇安娜天天訓練,那一雙尤物依然是讓人看了很是嫉妒,或許也正是出於這樣的心理,顏冬毫不留情的第二次抽打在薇薇安娜另一只腳上,兩邊的紅痕甚至像是軸對稱,薇薇安娜悶哼一聲,足底的痛楚對於曾經受過的上來看不值一提

   但脆弱的肌膚怎能遭受連番的撲打,痛覺在逐步的升級,腳趾被繩索無情的抱懷,連蜷縮腳趾都無法做到,顏冬精確的擊打似乎總能打在同一個位置,先是左腳,隨後另一下可能還在左腳,又有可能隨著顏冬的心血來潮換到右腳上去,讓薇薇安娜如何也猜不透

   似乎上一次重擊的痛楚還不曾完全消散,下一次的擊打再一次的到來,與肌膚接觸的瞬間,竹條微微的顫動,薇薇安娜的足底下意識的躲閃,最終也只是象征性的抖了抖,“就這點本事嗎?這可不能讓我屈服…”薇薇安娜挑釁似的盯著還在敲打自己足底的顏冬,卻被報復似的抽打在腳踝突出的踝骨上,針扎一般的疼痛細密綿長,有鑽心之感

   “急什麼?這才剛剛開始…”解開繩套,顏冬將竹條重新扔進水中,噗通濺起的水花打在薇薇安娜身側是那麼的冰涼,顏冬翻找出一瓶膏藥,在薇薇安娜的腳底,好像作畫一般的細細塗抹,手指甲剜起一小塊膏藥,頂在指甲蓋上,往薇薇安娜剛才被擊打最多的腳心處蹭,乳白的藥膏抹在微微發紅的足底,披雪蓋紅,露出處,似是赤花點點

   “這麼著急嘿哈給我治療啊…”薇薇安娜只能憑著足底的觸感推斷顏冬在做什麼,但似乎又不是單純的在給自己塗抹膏藥,將藥膏抹均勻頂的時候,顏冬的手指有意無意的劃過薇薇安娜的涌泉穴,但每次的刺激總是蜻蜓點水,只是在足底輕輕一點一戳,隨後作罷,而薇薇安娜不在說話,指甲戳進自己的手掌,剛才說話間讓薇薇安娜不經意間漏出些許笑聲,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足底是如此的怕癢,薇薇安娜只能祈禱不要被顏冬發現

   “忍耐力不錯啊…不愧是騎士小姐”顏冬合上膏藥的罐子,薇薇安娜剛想要出口的回擊又被重新封存在口中,眼見得薇薇安娜整只腳都塗過了藥膏,顏冬的手指試探著薇薇安娜的足底,剛才薇薇安娜的忍笑全然被顏冬看在眼里,“繼續忍耐下去吧……”指甲緩緩地從前腳掌畫著蜿蜒的軌跡而來,以大姆趾的根部為起始點,橫向掃過薇薇安娜頂的前腳掌,塗過藥膏的足底更加柔滑,顏冬的手指在快要滑出薇薇安娜足底的界限時猛然急轉,重新在薇薇安娜頂的腳掌上劃過一條直线,如此蜿蜒曲折反復騰挪,像是要丈量薇薇安娜足底一般

   “唔啊…快住手啊你…”薇薇安娜的姿勢多少有些滑稽,看不見對方卻要求停下手上的動作,而薇薇安娜的請求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唯一的變化就是顏冬的手指在薇薇安娜足底變換了軌跡,仿佛薇薇安娜就在於空氣對話

   羽毛在薇薇安娜腳心的凹陷處躍動,暖暖的擦動在薇薇安娜看來簡直不像是在拷問,只是足底這樣的癢感接連不斷,薇薇安娜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笑出聲來,畢竟這關乎自己的臉面問題,“撓癢…這種小孩子的把戲……”

   “可是你最後會像一個笨蛋一樣狂笑,而且會求我停下…”顏冬似乎此時才出現了一點笑容,不過不很自然的樣子,站起身來的顏冬看著薇薇安娜,“像你這樣的我見過很多…”顏冬撥弄著薇薇安娜的腳趾,不時的將手指伸進腳趾縫里摳挖一下,仿佛里面藏匿了什麼汙垢,“唔哈…要折磨就折磨我…不允許羞辱我……”薇薇安娜徒勞的看著自己的腳趾被顏冬來回的把玩

   拆開一袋子白色的粉末,而顏冬好像很不願碰到這種物質而特意戴起手套,抓起粉末,灑在薇薇安娜的腳尖,多余的沒能貼合在薇薇安娜足底的粉末盡數掉落,重新在袋子里被顏冬捧起,抹在薇薇安娜的足底,甚至連難以進入的腳趾縫也被顏冬分開,將粉末嵌入,薇薇安娜頂的雙腳就像是冰雕一樣,雪白動人,顏冬取來一雙厚重的靴子,盡量小心不碰去薇薇安娜腳上塗好的粉末,“接下來,就是等待……”

   那麼厚重的靴子現在穿似乎還是有點早,也不知道是不是緊張的緣故,薇薇安娜感到腳心一陣發熱,微微黏濕的感覺或許是自己的汗液將粉末溶解,掛在腳底形成的怪異觸感,想到這里薇薇安娜不禁又是一陣臉紅,過一會脫靴子的時候保不准又要被顏冬說味道大,悶熱的足底似乎很渴望再次與空氣接觸的清涼,足心處傳來的輕微刺撓的感覺讓薇薇安娜多麼想伸手去抓撓,而腳就在面前卻沒辦法觸碰,薇薇安娜偷眼看坐在一旁的顏冬,而顏冬端著一本書正在閱讀,仿佛已經忘記了自己還在折磨薇薇安娜這件事,薇薇安娜看著那本厚重的書本,《罪之花》

   靴子就好像是蒸籠一般,薇薇安娜明顯感到自己的雙腳在流汗發熱,自己平時似乎不至於會這樣,自身的體溫蒸騰,快速增加了靴子內部的濕度,而濕度越高,薇薇安娜雙腳想要涼快就更加不可能了

   “我們來看看效果……”冷冰冰的聲音第一次聽起來那麼溫和,顏冬將書簽夾進書本,將書隨意放在一邊,“不錯,完全吸收…”脫下靴子的動作可沒有套上靴子時候溫柔,靴子再次被粗暴的扒下,薇薇安娜或許自己看不見自己的腳的情況,原先塗抹在自己腳上的物質再也看不見,“咿呀!哈哈哈…”顏冬的手指在薇薇安娜足底輕輕一劃,薇薇安娜首次讓自己的防线失守

   足底突增的癢感,就是那麼的難以忍受,但顏冬僅僅是試探一招便偃旗息鼓,重新給薇薇安娜套上一雙棉襪,顏冬調配著筒中的溶液,隨後將薇薇安娜的腳放在其中浸泡,棉襪變得沉重,吸飽了水,濕漉漉的掛在薇薇安娜腳上,一個電熱爐被放置在薇薇安娜腳下,薇薇安娜的雙足就好比是烤架上的肉,重新被鐵環固定住的雙腳絲毫沒有移動的空間,熱浪升騰,棉襪雖然一開始有那麼一點難受,但隨著水分的蒸發,棉襪逐漸干燥,暖意升騰,貼緊肌膚的觸感逐漸消退,或許是她目前為止最舒服的時刻

   而她不曾看見,白色的晶體析出,粘在棉襪的外邊,整只襪子很快就被電熱爐的溫度烘干,襪子便像是泥塑一般完美的復刻了薇薇安娜的腳型,顏冬不急於將薇薇安娜的襪子脫下,手指按在腳心處搓動,原本蘸水後緊貼肌膚的襪子現在依然和足底接觸密切,絲滑的表面沒有給薇薇安娜起到任何保護的作用,顏冬的手指劃過涌泉穴的瞬間,薇薇安娜的大笑便也脫口而出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哈哈哈哈…”顏冬此刻才開始正是剝下薇薇安娜腳上的棉襪,拉開棉襪與足底的接觸,薇薇安娜驚恐的發現自己已經忍不住這樣的酥癢,在薇薇安娜不斷地嬌笑聲中,棉襪被一點一點的剝下,“好癢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嘿呼呼…”這次才是貨真價實的撓癢,顏冬左手那個掏耳勺,右手則換了一把刺輪,掏耳勺鈍,遠遠地頂端摳挖著薇薇安娜足底的紋路,所到之處留下凹陷,薇薇安娜的笑聲無形,不過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笑聲就是用來填補這些凹陷的呢?凹陷不斷的制造,而薇薇安娜只能不間斷的大笑?刺輪銳利,一個滾輪上八個硬刺,像是在耕耘薇薇安娜足底的土地,刺輪從上而下,劃出盡可能長的弧线,軸承飛速轉動,幾乎每一下都會有齒尖“扎”在薇薇安娜足底

   “嗚哈哈哈哈嘿不要撓哈哈哈哈嘿太癢了啊哈哈哈…”足底的癢感明顯是超出了薇薇安娜可以忍受的范圍,以致於她丟下自己最初的忍耐與尊嚴,印證了顏冬的話,現在的薇薇安娜也只能笑著忍受,大腦里面基本都是癢感,沒機會騰出空來思考其他的問題

   足底的觸感再次變換,掏耳勺換成刷子,刺輪變為帶刺的手套,刷子似乎與市面上常見的有所不同,顏色斑駁,似乎融合了不止一種的毛發,豬鬃軟中帶硬,羊毛柔軟綿密,這兩種毛占據著刷子的兩側,中間則由馬毛填滿,三種軟硬層次就在薇薇安娜足底上演著立體的攻勢,豬鬃最硬,適合在薇薇安娜前腳掌上施展,羊毛刮蹭同樣柔嫩的足心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而馬毛屬於軟硬的緩衝地帶,可給薇薇安娜帶來的癢感毫不遜色,整個刷子的寬度足以覆蓋薇薇安娜的整個足底,“嗚哈哈哈哈嘿嘿啊哈哈哈嘿哈咿呀哈哈哈…”薇薇安娜腳趾上的細线已經被腳趾拉扯頂的繃緊

   手套繼承了來自手指的靈活,食指挑逗一般在足底向上一挑,作為開場的序幕,隨後顏冬對薇薇安娜的腳趾縫產生了莫大的興趣,“哈哈哈哈嘿太難受了啊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嘿…”拇指穿插進入薇薇安娜被迫張開的腳趾縫,手腕的轉動帶著手套外壁的塑膠顆粒刺激薇薇安娜的腳趾,手腕轉累了,便停滯在趾縫間,拇指指肚向下,便於四指並攏,如同釘耙一般,從腳掌的中下部向上靠攏,最後歸於足心一點

   “嗚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嘿癢啊哈哈哈哈嘿…”被上了藥的足底完全變成了接受癢感的機器,“這雙腳幫你四處競技,但是現在卻反倒成了內鬼…”顏冬的調侃薇薇安娜一點也沒聽進去,現在薇薇安娜只想著能夠從顏冬那里獲得一點憐憫,可以休息,哪怕只有一小會也好

   “你願意簽字了嗎?”按照顏冬以往的經驗,一般的女犯此刻已經是混亂不堪,說什麼都照著做,薇薇安娜閉著眼,唯有依然在起伏的胸口暗示她還活著,“不…不簽……”雖然已經被顏冬撓癢到頭疼欲裂,腹部由於長時間的大笑而有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就好像連續進行了好幾場競技一般

   “還不願意啊…再這樣要害的我不能准時下班了哦……”看著薇薇安娜氣息平復,顏冬解下她的雙腳,她早已沒有力氣組織像樣的抵抗,雙腳很快就被顏冬套上了另一雙襪子,大小很是適合薇薇安娜,雖說是襪子,但看著網眼的大小倒不如說是漁網襪,而材質也很有趣,按照薇薇安娜的感受,似乎是一種金屬

   薇薇安娜離開了她靠著很久的椅背,門外的幾個警衛應聲而入,一人一邊將薇薇安娜從地上提起,熟練地摸出一個手銬,將薇薇安娜的手腕銬在天花板上垂下的橫梁,薇薇安娜赤足站在地面,微微汗濕的足底在地面踩出一個腳印,隨後又逐漸的消失,薇薇安娜的雙腳被塞進自己的長筒靴里,穿著自己的靴子,薇薇安娜似乎多了一點安心的感覺

   但也只是暫時的

   金屬襪子延長出的導线已然連上了電源,拉鏈拉上,皮革制的靴子隔水效果超群,不急於將靴子直接收緊,顏冬從空隙中將精油灌入薇薇安娜的靴子,薇薇安娜此刻全靠手銬維持站立的姿勢,精油的涼意讓薇薇安娜不由自主的蜷縮腳趾,而金屬絲也隨著薇薇安娜的動作變換著形狀

   電路連通,薇薇安娜第一印象中的痛覺並沒有傳來,而與之恰好相反的,是一陣如蛆附骨的癢,電流轉瞬間游走過薇薇安娜的足底各處,薇薇安娜的雙足在有限的空間內試圖躲避,而無論是踮起腳尖,還是蜷曲腳趾,是雙腳在地面摩擦,還是兩只腳碰撞,都沒辦法阻止電流飢渴的親吻自己的肌膚,而薇薇安娜的動作涌動靴子內的精油,增加敏感的同時,內部的晃動產生精油的浪潮,一下下的衝擊薇薇安娜的腳心和腳趾,網襪的缺陷就在於此,液體無處不入

   毫無間歇的連通讓薇薇安娜在地上又蹦又跳,像是在跳什麼奇怪的舞蹈,收緊的靴口牢牢鎖住精油不會外漏,盡數留在里面滋潤薇薇安娜的腿腳,“嗚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嘿不行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薇薇安娜的動作幅度逐漸的減小,雙腿像是不能再支撐自己的身體一般,“求求你…呼哈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嘿…”顏冬掏出那一張紙,而薇薇安娜思來想去,還是對著顏冬搖搖頭

   此刻薇薇安娜雙腿彎曲,完全靠兩個手銬吊住自己,盡管足底的癢感愈演愈烈,但薇薇安娜再沒有力氣去調動身體進行所謂的抵抗,“嗚…嘻嘻……哈哈哈哈…”沒有靈魂的干笑取代了之前的開懷,顏冬嘆口氣,將那一紙文書塞進自己的公文包,吩咐外邊的衛兵將薇薇安娜解下

   手銬剛解開,薇薇安娜就癱坐在地面,兩個獄警架著薇薇安娜才得以離開今天這個魔窟,按照指令,她會被安排到一處牢房,等待著明天的提審,“進去!”薇薇安娜腿一軟,又沒提防門口的高低,在獄警肩頭的推搡下,一下摔了個前趴,獄警毫無同情心的摔門離去,薇薇安娜慢慢挪到牆角,整個監室僅有兩根蠟燭作為照明,薇薇安娜瑟縮在牆角——

   明天與災難,哪一個先來臨?

  

  

  

   “你是說…薇薇安娜被抓了?”我小口啜飲咖啡,臨光將報紙拍在我的面前,“rt你是完全不看新聞的嗎?”臨光買來的幾份報紙上,同樣的消息占滿了頭條——《燭騎士薇薇安娜因貪汙正在接受調查,現已被拘押》碩大的鉛字一清二楚

   “不會的…薇薇安娜不可能…”臨光將一份報紙揉作一團扔進垃圾桶,“急有什麼用?”我拿起報紙,簡單瀏覽著上面的新聞,“被關押在那個監獄啊…”

   這篇報道,和其他的報道一樣,下面有著的永遠是自己的猜測,沒有采訪,沒有實據,只是猜測,“薇薇安娜平時競技贏的錢全部用於慈善了,這怎麼會…”

   “那麼我們就去看看…”臨光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你瘋了?”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臨光坐在我對面的椅子,輕聲道歉,“去啊,怎麼不去”

   “我相信你的判斷…”我低頭看一眼薇薇安娜的照片,“准備一下,去把暗索夜煙叫過來…”我手中的水筆轉起,思考著計劃

   這次的目標畢竟是一個監獄,所以我打算先讓暗索和夜煙去踩點,找出合適的位置

   受命出發

  

  

   薇薇安娜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回落到這個境地,看著鐵柵欄外的星光,薇薇安娜意識到夜已深,平素里報紙上寫的自己的花邊新聞從來沒有在意過,書上也寫著謠言是軟弱無力的中傷,而自己今天被捕,正是一場設計好的陰謀,薇薇安娜從未處理過類似的事件,一時間薇薇安娜又想起今天被拷問的場景,擔憂著自己能不能挨過明天的折磨

   “喂!新來的!”一旁的幾個獄友還沒睡覺,一人坐在毯子上被簇擁在中間,說話的正是她,“你是新來的,可能還不懂規矩,我們幾個幫幫你…”聽聞命令的幾個手下往薇薇安娜旁邊迫近,薇薇安娜縮了縮身子,似乎是想要穿牆而逃一樣

   一人向著薇薇安娜撲出,抓住薇薇安娜的腳踝,薇薇安娜無力反抗,即便有力氣,對面的人數也有點多,三四個人一擁而上,而薇薇安娜就這樣被壓在了眾人的身下,一雙靴子再次被粗暴的扒下,“唔?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哈哈哈哈嘿”匆匆被套進靴子里的雙腳被汗水和精油的混合物浸泡的更加白嫩,幾個女囚留著的長指甲剛好招呼在薇薇安娜的腳心,四人分工,有人負責握住薇薇安娜的腳踝,扳緊她的腳趾,而剩下的兩人對著薇薇安娜凹陷的足弓來回爬搔,兩行清淚在薇薇安娜的笑聲中無聲跌落,想不到在這里,除了撓癢還是撓癢

   “嘻嘻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嘿…”二十根指甲一刻不停的撩撥足底,這在薇薇安娜看來簡直是酷刑,門外時不時有獄警的影子晃過,薇薇安娜大聲的求饒沒有博取到任何人的同情,“用點心,在用點力…”大姐頭發話,她的手下自然也是不敢怠慢,平日里勞改給這里的幾個犯人相對強健的身體,薇薇安娜的雙腳動彈不得,而抓撓者控制著撓癢的力度,“呼哈咳咳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癢死了呼哈哈哈哈哈…”薇薇安娜胸口一陣刺痛,過度勞累的身體超負荷的運轉,“嗚呵呵呵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薇薇安娜感受到胯下的溫熱時,身體已經來不及刹車,一股熱流從雙腿間噴出,順著褲腿流出

   “小姑娘都癢的尿出來了…”一個負責搔癢的裝模做樣的掩住自己的鼻子,大聲向大姐匯報,其余一伙人也跟著嗤嗤笑出聲來,“新來的!知道這里誰是老大了嗎?”即便薇薇安娜是那麼的不情願,可迫於自己的雙腳還被人握在手里,只能點點頭,牢房里有瞬間爆發一陣哄笑,“自己去洗洗吧!”將靴子砸在薇薇安娜身上,一伙人眼見時間不早,各自扯過一條破麻布作為被子睡覺

   “沒事吧?忍一忍就好了…”一個女囚走到薇薇安娜身邊,幫著薇薇安娜搓洗衣物,年齡與薇薇安娜似乎相差不大,“給你…”將搓洗好的內褲還給薇薇安娜,薇薇安娜輕聲道謝,一人縮在牆角,自己命運不清,生死未卜,雖天清氣爽,安能合眼?

  

  

  

   “你好…”一大早我就前往了監獄,“這里是一百萬龍門幣…”我打開箱子給局長過目,“你是要來這里…體驗是吧?”局長的眼睛仿佛黏在了我的手提箱上,“沒錯,為了我正在寫的劇本,需要進監獄體驗一下,才能保證真實……”我將手提箱放在桌上,“沒問題沒問題!”仿佛是怕我反悔一樣,局長立刻提過手提箱,帶著我走入監獄

   昏暗,潮濕,陰冷,這是我對監獄的第一印象,而此刻,薇薇安娜就被關押在這里,我掃視著牢門里的人,試圖辨認出薇薇安娜的面孔,“你可以挑一個…”局長收了錢,點頭哈腰的跟在我旁邊,“就這一件吧…”轉過一個彎,我指了指一間牢房的牢門,薇薇安娜此刻還靠在牆角,不知是睡是醒

   “有什麼需要的盡管找我幫忙…”局長在拐角口對我說,我從獄警打開的門進入,拎著我的行李箱,而我進去沒多久,薇薇安娜就被獄警架走在拐角處消失蹤跡,我看著牢房里的幾個人,她們也在打量著我

   “喂!你過來!”我站起身,有兩人向我走來,“新來的都要來點傳統節目,‘騎摩的’聽說過沒?”我搖搖頭,轉瞬間便被兩人放倒在地,一雙鞋襪被飛快的剝去,“站起來!雙手前舉,腳踮高一點!”我按照她們的指示踮起腳尖,足底馬上被人灑了幾顆釘子,“不錯,就這樣站著!”看起來是老大的那位點起一支煙,大概是買通了獄警給她捎進來的

   一支煙結束,不得不說這個姿勢很累,腳尖傳來針扎一般的刺痛,而足底的釘子讓我無法踩回地面,又點燃一支煙,我的額頭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你在裝什麼英雄!”第二支煙燃盡,那人將煙屁股一彈,罵罵咧咧的起身,在我的肩頭猛然一拍

   “嗚啊…”重心不穩的我被迫站在了地面,釘子毫無例外的刺進了我的肌膚,一陣疼痛讓我險些慘叫出聲,“服不服?”挑釁似的語調讓我恨不得直接削掉她的腦袋,我壓抑著心頭的怒火,“服了,大姐!”我的退讓似乎讓她很受用的樣子,我退回到牆邊,將幾枚染著血跡的釘子拔出

   時間在流逝,而我遲遲不見薇薇安娜再回來

  

  

  

   又是顏冬,還是在昨天的那間室內,薇薇安娜趴在刑床上,呈現出一字被綁縛好,而今天,顏冬的安排似乎有些特別,一把白蠟燭在薇薇安娜眼前展示一番,“今天我們繼續,不重復的花樣哦…”說話間,薇薇安娜感受到自己的菊穴被顏冬強行分開,臀部肌肉的力量終究抵不過手指,一根粗大的白蠟燭直挺挺的塞進薇薇安娜的菊穴,蠟燭本身膩滑的特性讓薇薇安娜無法夾住蠟燭,顏冬手指環握蠟燭,生怕蠟燭質地較軟而斷裂,仿佛天生就塗抹著潤滑劑,蠟燭在後方的推動下長驅直入,不一會兒便頂入了薇薇安娜的直腸,被蠟燭脹滿的薇薇安娜忍不住發出丟人的呻吟

   “咔噠”打火機躍動的藍色火苗躍動,舔舐著蠟燭的尖端,蠟油融化,這支特殊的蠟燭的燭芯並不是常見的棉线,而是一支木棍,相較於細小的棉线,這樣的竹棍似乎燃燒的更加猛烈,顏冬點燃另一只蠟燭,微微傾斜,看著火焰在蠟燭上雕刻出一個斜面,蠟油輕滴,落在薇薇安娜白玉無暇的背部

   “嘶哈…”蠟油的溫度略燙,薇薇安娜的身子不自主的顫動一下,插在菊花里的蠟燭的燭芯似乎歪斜,火苗偏向一側,火舌舔舐下,蠟燭逐漸的縮短,熱蠟滾滾而下,薇薇安娜翹挺的臀部被蠟油無情的潑灑,“嗚哇!好燙…嘶唔哈…”薇薇安娜在蠟燭面前似乎也只能發出無用的悲鳴,“快點答應吧…不然蠟燭要燒到你的屁股了”顏冬一掌擊打在薇薇安娜的臀肉,清脆的聲響在密閉的房間內回蕩,“不要…嗚啊啊啊啊好燙不要!好痛!”蠟燭在說話間依然燒短了不少,蠟油在薇薇安娜的股溝間流下,在里面凝結,仿佛薇薇安娜的臀部是一個絕妙的模子,需要往里面澆灌大量的蠟液

   黏膜對於溫度相較於肌膚更加敏感,具體表現在薇薇安娜在被熱蠟灌滿的時刻叫的更加大聲,蠟燭縮短的很快,火苗幾乎就要舔到薇薇安娜的肌膚,而薇薇安娜也感受到了來自臀部的熱浪,想不到自己竟然變成了燭台,就像這樣被肆意的使用

   “唔哈燙燙燙!”薇薇安娜的慘叫幾乎要掀翻屋頂,薇薇安娜感到自己的皮膚似乎快要被火焰融化,又或者是快要脫落粘在蠟燭上,在炙烤的疼痛下,薇薇安娜簡直懷疑這麼近,自己已被燎出幾個水泡

   “嗚啊啊啊啊要燒進去了啊啊啊!”薇薇安娜感受著愈來愈燙的溫度,但那一張簽字是無論如何不能答應,顏冬用剪刀剪去一大半的燈芯,保持緩慢燃燒的同時延長薇薇安娜的恐慌,“好燙唔哈…”薇薇安娜手指緊握面前的鐵鏈,無計可施

   顏冬用棉簽棒將凝固的蠟油緩慢的摳出,棉簽與薇薇安娜的黏膜相接,酥麻的癢感混雜在其中挑逗薇薇安娜的神經,與被撓癢的癢感不一樣,這樣的癢感不至於讓薇薇安娜笑出聲來,但薇薇安娜多麼想挪動一下身體緩解棉簽觸碰的癢感,而自己一動,聚集在蠟燭頭上的蠟油潑灑而出,覆蓋在剛被掃去阻礙的黏膜上,痛的薇薇安娜悶哼一聲,只能趴在床上,忍耐著顏冬對自己的清掃

   “唔哈…嗚嗚…好痛……”薇薇安娜眼角噙淚,而蠟液還是從薇薇安娜的脖頸下方滴下,沿著脊柱一路滴下,最後在股溝處完美收尾,像是在薇薇安娜左右半邊劃出一道分界线,“嗚啊…求你…”

   雖然顏冬很想再折磨一會薇薇安娜,但插在菊穴里面的蠟燭很快就要燒傷薇薇安娜的肌膚,傷痕肯定是不允許留下,顏冬悻悻的吹滅蠟燭,將蠟燭從薇薇安娜菊穴中一拔而出,末端沾著的些許腸液暗示著蠟燭沒入

   廢棄的蠟燭頭被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薇薇安娜在啜泣之中被獄警翻了個面,變成仰面躺下的姿勢被綁縛,“聽說你喜歡紅酒泡澡?”兩位獄警將門合上,顏冬緩緩開口,“沒…沒有……”薇薇安娜矢口否認,“那我就來試試吧…”

   木塞被拔出,從開瓶器的金屬上旋下放在一邊,酒瓶微傾,紅酒汩汩而出,薇薇安娜尚在懷疑顏冬的所作所為,而下體很快傳來一陣冰涼,顏冬將紅酒灌入了自己的小穴,很明顯是把自己當做酒杯在使用

   又是燭台,又是酒杯,物化的遭遇充分喚起了薇薇安娜殘存的羞恥心,“唔哈…好冰……”顏冬拿出一根吸管,插入薇薇安娜的穴口

   吸管看起來是刻意的修剪過,尖銳的那一端消失不見,顏冬不急於品嘗薇薇安娜穴中的紅酒,吸管在里面攪拌紅酒形成旋渦,不時的吸管蹭在薇薇安娜的穴壁,逗弄著她發出不可描述的呻吟,“唔哈…那里嗯哈不可以…”

   吸管沒有停滯,反而不斷地深入,一路上幾乎是繞著薇薇安娜的穴壁打轉,而柔韌性較差的塑料吸管基本直進直出,薇薇安娜左右配合著才能讓吸管盡可能少的碰上自己嬌嫩的肉壁,而在顏冬看來,薇薇安娜扭動的身子無疑是迎合自己的動作,“嗯…還有著薇薇安娜的味道,不錯哦…”顏冬啜飲一口紅酒,滿足的口吻讓薇薇安娜愈發的羞恥

   “來嘗嘗吧~”顏冬大拇指頂住吸管的一端,提出的吸管里貯存著一管酒液,“張嘴~”薇薇安娜偏過頭,雙唇幾乎只剩下一條线,顏冬虎口托住薇薇安娜的下頜,拇指和食指發力,薇薇安娜吃痛張開了嘴,而此時悔之晚矣,吸管順利的進入薇薇安娜口中,薇薇安娜下意識的用舌尖去頂,而顏冬松開拇指,酒液全部滑入薇薇安娜的口腔,浸潤舌尖——

   不同於平時的紅酒氣息,薇薇安娜被突然涌入嘴中的液體嗆了一下,拒絕下咽的她將酒液含在口中,反倒像是在好好品嘗一下,原本的香醇中混入一點腥味,而當薇薇安娜意識到是什麼的時候,酒液已然下肚

   “不知不覺又到午飯時間了…”薇薇安娜再次被抬離審訊室,穿著一身開始有些破損的衣物,牢門打開,我再次看見了薇薇安娜,勞累,雙眼失神,踉蹌著進入的薇薇安娜,我將其抱住,免得其摔在地上

   “謝謝”

   牢門緊閉,很快就有人送來今天的飯食

   一摞窩窩頭,還有白菜湯,薇薇安娜看著噴香的窩窩頭,剛伸出的手就被人擋下,“新來的,肚子里油水足,餓兩頓沒事…”說完所有的窩窩頭全部擺在了那位大姐頭的面前,撇去聽命於她的幾個,其余的也只是分到一人一個,而我和薇薇安娜只能看著

   “好餓…”窩窩頭對於薇薇安娜似乎有著怪異的魔力,薇薇安娜盯著一動不動,“請問…在這里吃飯憑什麼?”

   大姐頭抬起一只拳頭,順帶抓起一個窩窩頭,“憑這個!”

   “起開,你也別吃了”我站起身,活動一下手腕,或許是平日里習慣作威作福,聽到這樣的挑釁甚至愣了一下,“沒被欺負慣是吧…”那人站起身,一旁的跟班罵罵咧咧的站起身,卻被按了回去

   或許是自恃力量驚人,勢大力沉的一拳直奔我的門面而來,我照著樣子右拳揮出,清脆聲音響起,對方的指骨受擊骨裂,我乘勝追擊,下潛抱摔意圖將對方摔倒在地,而對方的反應同樣靈敏,下壓防摔破壞了我的計劃,起身直拳打出,對面忌憚和我對拳,側身躲過

   繞著圈進入了僵持狀態,對方格擋下我的鞭腿,我迅速搶進幾步,雙手從腋下穿過,再次使出抱摔,十字固瞬間成型,一根手臂被拉扯到了極限,再往下面扳一點,一聲慘叫劃破空氣,我松開手,留著扭傷關節的她躺在地上呻吟,我拿起窩窩頭,被扣押口糧的獄友總算是吃上了自己的份額,幾個大姐頭的跟班黑著臉,但似乎又沒什麼勇氣站出來,“你,沒得吃…”我啐出一口唾沫,薇薇安娜接過我手中的窩窩頭,幾乎把臉埋進去,腮幫鼓起,在上面咬出一個大大的月牙,我拿著湯盆,拍著薇薇安娜的背生怕她噎著

   “你是?”一個窩窩頭下肚,薇薇安娜總算抽出空來,“羅德島的博士…”我用窩窩頭將薇薇安娜的輕呼堵在口中,薇薇安娜直到臨光,自然也對羅德島有耳聞,我摟著薇薇安娜,“我知道有什麼不對勁…”我摸了摸薇薇安娜凌亂的發絲

   薇薇安娜花了一下午向我傾訴這兩天非人的遭遇,我緘默不語,此刻只需要一個傾聽者就足夠

   而在傍晚,又有變數

   牢門打開,薇薇安娜再次被帶出,“小心點…”我最後摸了摸薇薇安娜的頭發,看著薇薇安娜再次被拉走,我將一個無线耳機塞進耳朵,或許這是在無聊的監獄里唯一的樂趣,聊以打發時間

  

  

  

   “又是你?你們?”薇薇安娜看著坐在面前的伊塔,還有卡多和菲利克斯,騎士團的三巨頭居然聚集在這里,薇薇安娜暗自吃驚,而語氣很是平靜,“來一次競技吧…就在這監獄里,贏了就放你走……”

   獲勝的獎勵是那麼誘人,只要贏下競技,就可以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薇薇安娜眯起眼睛,浮現出努力思考的樣子,自己沒辦法保證伊塔是否會出爾反爾,但如果,一切都依附著那個“如果”,自己實在是不願意繼續遭受折磨,錯過這個可能的機會,難保自己會不會在接踵而來的敲打下屈服

   至於那位來的,自稱是羅德島的博士,看來與自己交集不會太大,薇薇安娜看著伊塔,“我答應,贏了就放我走…”薇薇安娜接受伊塔的提議,“那好,讓顏冬小姐給你准備一下…”薇薇安娜按照伊塔手指的方向走去,剛進入房內,一針肌肉松弛劑扎進薇薇安娜的肩膀,“嗚…怎麼…手腳動不了了……”藥力見效極快,薇薇安娜像一團軟肉一樣被抬上了刑床,“好痛!”雖然肌肉使不上力,但神經的傳導未曾終止,強行被身後並肘的薇薇安娜痛的悶哼一聲,獸皮制作的皮套將薇薇安娜的手臂包圍,隨後拘束帶穿過皮帶上的環收緊,將薇薇安娜的手牢牢地固定在身後

   手臂已然失去了自主移動的能力,而顏冬的束縛還沒有停滯,先是將趾銬鎖定薇薇安娜的腳趾,腳踝和膝蓋處各自加上繩索,“嘿哈…”顏冬抓過薇薇安娜的小腿,向上自然彎折,此時薇薇安娜只好以跪坐的姿勢側臥,緊接著,一團棉襪湊在自己面前,或許薇薇安娜也意識到,這就是自己曾穿過的那一雙

   不顧薇薇安娜的抗拒,棉襪被塞進薇薇安娜口中,自己的味道回蕩在薇薇安娜口中,剛想要用舌頭頂出襪子,黑色的膠帶提前一步封堵了路线,薇薇安娜杏眼圓睜,仿佛是不想看見著如刀一般的眼神,顏冬取來一副眼罩,棉花的質地還算舒適,但代價很不對等,視线完全被剝奪,無邊的黑暗將其吞沒

   “緊張嗎?”顏冬輕輕的嗤笑大概是薇薇安娜最後聽到的話語,一對耳塞讓周圍的世界變得寂靜無聲,三觀被完全剝奪,口中的襪子吸水後膨脹起來,舌頭在口腔里移動都是問題,發出聲音簡直登天之難,顏冬將跳蛋塞進薇薇安娜的下體,仿佛是怕薇薇安娜無聊一般

   無邊的恐慌,失聰,失明,失聲,失能,每一秒對於薇薇安娜都是無邊的煎熬,所說的競技難道也只是一個幌子?跳蛋在體內開始運作,薇薇安娜感到身體一陣發熱,異樣

   想動動手指,想發出聲響,四周靜悄悄的,仿佛薇薇安娜就被這樣的拋棄在這里,再也無人問津,而肩膀被彎折的異樣讓薇薇安娜的煎熬又多加一分,唯一能有的發泄便是流淚,偏偏流淚在這個地方又是最無力的表現

   監獄見過最多的血淚,每一塊磚石都不會心軟,不需要淚水的灌溉

   淚水逐漸浸濕了眼罩,厚重的貼在臉上,溫熱變為冰涼

  

  

  

   我坐在牢房里,聽著薇薇安娜四周的動靜,很快就沒了聲音,只剩下耳機中微弱的電流聲和薇薇安娜的輕聲嗚咽,我並猜不出薇薇安娜確切的遭遇,只是安靜的等待著,新的聲音出現,競技?我暗自好笑,薇薇安娜怎麼可能會被放走,那三位明知道薇薇安娜在外面的擁護者數不勝數,放薇薇安娜出去等於給自己添了不少麻煩

   我閉上眼睛,唯一能做的就和薇薇安娜一樣,等,等,等

  

  

   “起來吧!”耳塞被人拔出,眼罩也被人扯下,膠帶被撕開,一陣刺痛將薇薇安娜從絕望中喚起,襪子被來者拔出,伊塔站在面前,“競技就要開始咯,准備好了嗎?”

   薇薇安娜試著動了動身子,這次至少肌肉松弛劑的藥效已過去,“根本,就不能動彈嘛…”薇薇安娜被完全拘束著,競技更是無稽之談,“答應一個條件,就解開一個位置的束縛…”伊塔逐步的靠近,“你看,下面都濕成什麼樣了…”伊塔的手不懷好意的摸過薇薇安娜的小腹,如此強烈的暗示,薇薇安娜已經明白所謂的“條件”,伊塔整理一番自己的褲子,好讓自己的意欲不那麼昭然若揭

   一邊是自己的身體,一邊是獲得勝利之後的自由,薇薇安娜衡量再三,還是按照著自由第一的原則,輕輕點了點頭

   “來吧!”擁吻香玉入懷,薇薇安娜盡可能的忍住自己逃離的衝動,而伊塔也不管什麼惜香憐玉,皮帶的搭扣松開,一根陰莖從里面蹦出,薇薇安娜看著並不高大的伊塔竟有著如此的陽物,不由得也是一陣驚悸

   似乎是男性的荷爾蒙觸發了薇薇安娜的本能,亦或是剛才不失時機塞入的跳蛋充分激發了薇薇安娜的情欲,也可能是薇薇安娜迫於壓力的忍耐退讓,“你現在知道怎麼做吧?”伊塔獰笑著將陽具湊到薇薇安娜面前

   舔

   輕啟櫻唇,薇薇安娜趴在床上,張口含住伊塔早已勃起的陽物,而事物的開端總是艱難,現在薇薇安娜含住伊塔的巨根,無師自通一般,靈巧的小舌在龜頭上來回的舔舐,將方才分泌出來的一點前列腺液當做玉露瓊漿一樣吞吃下去

   仿佛唾液是在做著奇妙的潤滑,當一整根肉棒都被薇薇安娜的唾液沾濕,薇薇安娜往前艱難地挪動身子,逐漸的將伊塔的整個肉棒吃入,而面對著顯然尺寸過大的肉棒薇薇安娜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即便是吃入了一大截,仍然有一部分露在外邊,伊塔雙手握住薇薇安娜的鹿角,一下將肉棒又向前頂了好幾厘米

   “嘔——”喉嚨口的異物讓薇薇安娜一陣反胃,而被深喉口爆似乎又是那麼的刺激,伊塔的巨龍橫亘在薇薇安娜口中,臉頂著伊塔的陽具,那一叢茂密的森林扎著薇薇安娜的臉,喘息之間,薇薇安娜還能感受到強烈的男性氣息,一時間薇薇安娜幾乎要在這樣的快感和氣味中迷失自我

   少女的口腔或許還是不太適合這樣的巨根發揮,拔出的肉棒沾滿薇薇安娜的玉液,薇薇安娜喘息之間被伊塔翻弄成了仰臥位,騎跨在薇薇安娜身上,伊塔將自己勃起的陰莖加入薇薇安娜的巨乳之中,“像你這樣的就該被好好的玩弄!”一只手抓握薇薇安娜顫動的乳房,指尖輕捻薇薇安娜的乳房,手掌覆蓋在上面輕輕搖晃,並不需要太多的外力,伊塔的陰莖就已經被薇薇安娜潔白的乳肉包圍,唾液似乎是特制的潤滑,伊塔在里面的抽插毫不費力,指尖輕柔戳擊乳首,在乳暈上輕柔的劃過幾圈,爬山一般又登上高峰,由下而上的包抄式揉捏讓薇薇安娜感到一陣輕飄飄的快感,雖然理智告訴自己這樣做完全不行,但隨著搓揉乳房的氣力逐漸加大,快感又讓薇薇安娜想著不要止息

   唾液在反復的抽插摩擦中發出聲響,像是飽飲了瓊漿,伊塔猛然挺起的身子預示著爆發,一股濃厚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像是一張張開的精液網一樣,鋪滿了薇薇安娜精致的臉頰,精液的氣息讓薇薇安娜徹底失去了理智,舌尖輕舔嘴角的乳白,里面催情一般的氣息讓薇薇安娜一陣飄飄然的暈眩

   “真是個騷貨!”伊塔興奮的拍了拍薇薇安娜的巨乳,招呼著卡多和菲利克斯前來享用,被綁縛著空間有限,卡多解開薇薇娜娜身上的束縛,如狼似虎的三人脫下薇薇安娜的內褲,露出嬌嫩的陰部,剩余的兩人解開褲帶,同樣粗壯的陽具擺在薇薇安娜面前

   身體前傾,伊塔站在身後,抓握薇薇安娜的鹿角進行把控,剩余的兩人站在薇薇安娜腦袋邊,用手中的陽具敲擊著薇薇安娜的臉頰,伊塔拍了拍薇薇安娜的臀部,薇薇安娜仿佛明白如何才能更好的服侍男人,臀部自然而然的抬起,伊塔的肉棒長驅直入,緊窄的穴道對著不速之客做出反應,本能的收縮包裹起來,雪白的蚌肉夾緊伊塔的龍根,施加合適的溫度和壓力,伊塔一只手握住薇薇安娜的鹿角,一手摸著薇薇安娜渾圓的翹臀

   見此情景,卡多和菲利克斯圍上前去,要求薇薇安娜一手握著一個陽具,薇薇安娜左右擺動頭部,靈巧的舌尖舔舐頂端的馬眼,湊在近前的肉棒微微顫動,一絲腥味傳進薇薇安娜逐漸失控的身體,配合著小穴有節奏的抽插,薇薇安娜很快就要到達性欲的頂點,即將失控

   所有的刺激和氣味對於薇薇安娜像極催情的媚藥,薇薇安娜被交纏其中,左右開弓的舔舐兩人的陽物,手指伴隨著合適的摩擦,手指環握肉棒,大拇指按著馬眼輕攏慢捻,而那兩人不時的把陽具蹭在薇薇安娜臉上,權做在自慰時候的附加,“嘿哈…唔哈~”薇薇安娜的嬌媚喘息是小曲一般,演奏者三人

   “要出來了…快給我接住!”卡多用夸張的語氣命令薇薇安娜,早已沉淪的薇薇安娜連忙含住卡多的陽具,一股精漿似乎是在口腔的溫熱中完成了最後的綻放,黏濕溫熱的觸感在舌尖炸開,薇薇安娜像是獲得至寶一般吞咽,“還有我的呢!”薇薇安娜吐出口中的陽具,很快再將另一個接過,剛轉過頭的薇薇安娜再次被精液糊在臉上,粘稠的液體遮蔽了視线,將手摸一把臉,隨後津津有味的將沾滿白色“醬料”的手指放進自己的口中吮吸,“嗚咕嗚咕嗚,吸溜——”

   松放開薇薇安娜的鹿角,伊塔扶穩薇薇安娜的腰際,時機已到一般猛烈的抽插,即便是關著門,似乎門外都能聽見做愛時候的啪啪聲,薇薇安娜的理智完全的繳械投降,尺寸明顯不對勁的陽具衝擊著薇薇安娜未開發的小穴,將膚如凝脂的小腹頂出一個凸起,股間如同溪流一般涓涓流淌,順著光滑的大腿流到薇薇安娜的身下

   一發轟入,粘稠的精液爆滿了薇薇安娜的陰道末端,伊塔陽具拔出時發出淫蕩的水聲,還不等薇薇安娜恢復一點體力,伊塔便和卡多交換了位置,薇薇安娜剛獲得幾秒空閒的小穴再一次被粗壯的肉棒填滿,卡多的做法更具有侵略性,一起手便是猛烈的頂入,如同在探索鑽井一般

   ……………………

   “呼哈…今天的第三發也出來了”身後的男人滿意的舔了舔嘴唇,畢竟能夠像這樣爆肏極品美人也是一種享受,三人一松手,完全脫力的薇薇安娜像一灘泥一樣貼著牆壁滑落,小穴中不斷的流出愛液和精漿的混合物,再也吞吃不下精液的薇薇安娜小腹鼓脹,手上臉上還沾著精液的殘存,薇薇安娜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是精液的氣味,性欲過後理智重新上线,看著自己的遭遇,羞恥的淚水模糊視线

   “聽著!像你這樣不知道服從的騎士還是乖乖的做我們的性奴吧!”伊塔穿上自己的褲子,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你是沒貪汙,但你還能堅持多久呢?”伊塔嘲諷的語氣讓薇薇安娜一陣無力,自己再一次被伊塔騙了,血本無歸

  

  

  

   “還有這種事的嗎?”聽著剛才的聲響,我像是免費聽了兩個小時的黃片,打開行李箱,掏出放在里面的手機,“喂?局長?我已經對這里有所體會了…”外面開始飄起零星小雨,一團烏雲從遠處逐漸飄來,將雨從這一處帶到那一處

   半小時後,我獲得了局長的准許,拖著行李箱離開,四處不見薇薇安娜

  

  

   “嗚哇…不要了…不要再來了!”薇薇安娜一臉驚恐的盯著顏冬手中的電棍,一根鐵絲穿入薇薇安娜的尿道,而顏冬則負責電擊薇薇安娜,很快薇薇安娜再次被電到失禁,“嗚哇…不可以啊……”薇薇安娜的臉被痛苦扭曲,但被問到是否要簽字的時候,薇薇安娜還是斷然拒絕,徹底陷入了電擊,訊問,拒絕的怪圈

   失禁了五六次的薇薇安娜依然沒有松口,顏冬暗自佩服薇薇安娜的意志力,再次被玩壞的薇薇安娜又被扔回了那一間牢房,“嗯?羅德島的…博士?”

   仍然是那一間牢房,但有的人已然不在

   果然最後還是只能一個人呆在這里嗎?薇薇安娜的發絲似乎還傳來被她撫摸的觸感,對著牆壁試著扯起嘴角,卻根本看不見,自己有沒有露出一絲笑

  

   今天的穿束很是特殊,我穿著黑色的斗篷,一個兜帽將自己遮蔽的嚴嚴實實,“您好,您預約的見面可以進去了…”女秘書替我拉開門,我緩緩走進,待到門關上後在開口

   “請問你是?花了那麼多錢要來見我…”伊塔皮笑肉不笑,我將一份錄音點開播放,被我找到的三人就連職業的虛假笑容都消失了——

   “你!!”

   “怎麼會!”

   一份錄音,完美的復刻了當時三人奸淫薇薇安娜的情景,包括他們以為勝券在握的密謀,“你想要怎麼樣?”氣氛緊張,房間里的空氣像是冰凍的面糊一樣凝重,“拿薇薇安娜來換!”我進一步提出我的要求

   “要是我不答…唔呃……”發話的男子——我尚不認得具體是誰——捂著胸口靠在桌上,我微微後仰,他現在的感覺,就像被人狠狠的捏了心髒一把

   “我…我答應”

   “我也答應……”

   見風使舵,臉變得比炎國變臉還快,已經兩個人投出了贊成票,剩余的那人,緩過勁後,同意了我的要求:音頻留下,放薇薇安娜走

   其實這樣的交易很劃算,不管薇薇安娜是否認罪,都再也沒辦法給騎士團提供任何的增益,而現在錄音的出現,薇薇安娜更是像燙手山芋一樣,不如直接出手

  

  

   一天後,我在預訂的位置接到了薇薇安娜,套著那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衣服破損處依稀可見一些紅點和劃痕,被抬上車之後,在後座沒一會就陷入了昏睡

   “往哪去?”德克薩斯接過我撕開包裝的巧克力棒,離合器踩下,掛上檔准備出發

   “回羅德島啊…”我通知臨光,薇薇安娜就在我的車上,“嗯…她…還行……”我跳躍著講述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臨光很快掛了電話,說要去食堂給薇薇安娜做幾個她喜歡的食物,我放下手機,長出一口氣

   “薇薇安娜,你回家了”

  

  

  

   “你是…瑪嘉烈·臨光?”薇薇安娜靠在身後柔軟的枕頭,“謝謝…”

   “你是……”薇薇安娜似乎還在思考,眼前的人似乎是那麼熟悉,就像是昨日見過一般,“這是rt,羅德島的博士…”臨光搶答一樣幫我回答了薇薇安娜的問題,薇薇安娜眉毛一挑,“你就是…那時候在我身邊的?”我點點頭,“如今你暫時沒辦法回卡西米爾,你就在這里先住一個星期權當修養,之後你想去哪都可以…”經過和凱爾希的商討,最終決定尊重薇薇安娜自己的意願

   “是嗎…”薇薇安娜轉過頭,“可是…除了卡西米爾,我也沒地方安身了吧…”

   窗外,一片雲被太陽照射的流光溢彩

   對著我招招手,我湊近,“那行啊,我晚上留下來陪你…”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