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律師女友的淫欲正義(贏棠除三害)

第五十五章

  “這里是我家。”胡元禮指著裝修豪華的客廳道:“你就睡一樓的客房吧,就這間。好好洗個澡,明天給你頒發畢業證。”

  “是!”嬴棠騷浪的扭動淫臀,一步步爬向客房方向。

  幾步之後,她忽然扭頭道:“能把手機還給我嗎?我想給老公發個信息。一直沒有消息,我怕他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

  “啪——”胡元禮上前兩步就是一戒尺。

  “賤母狗,你是在威脅我嗎?”

  “啊——沒、沒有!”嬴棠痛叫一聲,抖了抖淫肉亂顫的大屁股。

  “啪——”胡元禮又抽了一記,怒喝道:“不是威脅是什麼?”

  “啊——我就是擔心、擔心我老公,擔心他發現。”嬴棠連忙解釋。

  “亮屄!”胡元禮用戒尺戳了戳嬴棠的大腿根,命令道。

  簡短的兩個字讓嬴棠幾乎軟到。

  要是換成以前,她可能都聽不明白胡元禮在說什麼。

  不過嬴棠已經不是從前的嬴棠了。在這些日子的調教中,“亮屄”這個命令她聽過許多次。

  只要胡元禮下達這個命令,嬴棠就必須張開雙腿,毫無尊嚴地露出騷屄,主動迎接即將到來的懲罰。

  是的,“亮屄”這個命令是胡元禮“懲罰”嬴棠的信號。

  “主人!求求你饒了母狗好不好?”嬴棠苦苦哀求,身體卻不敢違背胡元禮的意志。

  她雙手撐著地板,低頭從胯間看著身後,任由兩只“破鞋”垂掛在俏臉旁邊。兩條大長腿岔開一個大大的角度,又挺得筆直,把勾魂的大屁股撅到最高,也把即將承受責罰的騷屄徹底呈現在胡元禮面前。

  嬴棠的屄真的很漂亮,光溜溜的大小陰唇上沾滿了晶瑩的愛液,格外肥美誘人。中間是一道殷紅的神秘肉縫,那是無數男人向往的快樂源泉。

  肉縫上面,是一個連著紅色鈴鐺的寶石肛塞,剛好擋住了羞恥的屁眼;下面則是一小撮烏黑的恥毛,上面沾滿了淫液,一綹一綹的,看起來分外放蕩。

  要不是事先知情,誰能想到這麼漂亮的屄里竟然藏著乳夾、鈴鐺、手表、襪子等等一堆東西。

  而這還是嬴棠親手弄的。剛剛在車里的時候,她把絲襪塞的很深,這才導致外觀上看不出異常。

  胡元禮像是沒聽到嬴棠的哀求,戒尺一撩就抽中了粉嫩的陰唇。

  “啪——”清脆的肉響里透著淫靡的濕意。

  “啊——”嬴棠嬌軀巨震,痛叫一聲,條件反射般的數道:“一!”

  “啪——”

  “二!”

  “啪——”

  “啊!三!”

  胡元禮抽得興起,興奮地罵道:“看看你的大賤屄!越打水越多!是不是又發情了?”

  “是、是的!大賤屄又發情了!”嬴棠挺著白花花的大屁股,半點也不敢松懈。

  “肏不夠的賤母狗!”胡元禮又罵了一句。

  話音未落,戒尺便帶著風聲再次抽了過來。

  “啪——”

  “啊啊——四!”

  “啪——”

  “啊——五!”

  隨著抽打的繼續,嬴棠的叫聲愈發魅惑。她自己也弄不明白,為什麼被這樣凌辱也會感覺舒爽刺激。

  難道真像胡元禮說的那樣?她就是天生淫賤,長了個全世界最賤的屄!

  最初聽到這種評價的時候,嬴棠是不信的。哪怕親口承認也不過是跟男人虛與委蛇。

  可現在,事實一次次擺在眼前,已經由不得她不信了。

  嬴棠吃虧就吃虧在經驗太少,沒深入了解人體知識。

  胡元禮看似在抽打虐待,但每一下的力度都不輕不重,既能刺激嬴棠的痛覺,讓她的大腦分泌更多的內啡肽,獲得更大的快感,又不會打的太疼,讓嬴棠徹底畏懼。

  他就是要讓嬴棠又怕又想,一想到抽屄這樣的懲罰就會條件反射的流淫水。

  “啪啪”的抽屄聲在寬敞的客廳里回蕩著。嬴棠從一數到十,才結束了這一輪懲罰。

  “撅好屁股不准動!”胡元禮也不解釋為什麼讓嬴棠這樣做,轉身去了車里。

  室內安靜下來,只剩下嬴棠粗重的嬌喘聲。

  她孤零零一個人待在空曠的客廳中間,挺著大長腿撅著晃眼的騷屁股,哪怕屄肉酥麻也不敢妄動。

  不一會,胡元禮就回來了。手里還拿著嬴棠的手機。

  “嬴棠同學,別說老師不照顧你!

  還記得大一的軍訓吧?你要是能這樣站十分鍾的‘軍姿’,手機就還給你了。”

  胡元禮一邊說一邊走到嬴棠身旁,摸了摸她的彈性十足的嬌臀,把手機放了上去。

  “堅持住,別讓手機掉下來,否則的話——哼哼,我就是扔水里也不給你。”

  其實手機不手機的胡元禮根本不在意。之前拿走是不想外界的打擾影響到調教效果。

  他在意的是嬴棠的態度。必須讓她知道,想得到什麼都要付出代價,要把“服從”兩個字刻進骨子里。

  “我、我知道了。”

  嬴棠答應一聲就閉上了嘴巴,徐徐的調整呼吸。

  曾幾何時,嬴棠認識好幾個學習禮儀的女生,她們有時候會把書本或者水杯頂在頭頂,以此來練習肢體的平衡穩定。可她從沒想過,有一天,她嬴棠會用屁股頂著手機,練習如此淫賤的“軍姿”。

  感受著臀峰上的手機,嬴棠一動不敢動,比單純的撅高屁股緊張了無數倍。

  胡元禮就是個禽獸!他把手機放在了嬴棠身體最高的臀峰上,邊緣甚至是懸空的,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

  一分鍾,兩分鍾,每一秒對於嬴棠來說都極為漫長。

  因為雙腿過於修長,嬴棠的“軍姿”站的極為艱難。只是一小會的功夫,兩條大長腿就感覺到了強烈的酸脹,額邊鬢角隱隱滲出了細汗。

  嬴棠一分一秒的堅持著,雙腿開始控制不住的微微抽搐,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香汗。

  偏偏胡元禮一直站在嬴棠身後,肆無忌憚的目光如同熾熱的X光,來回巡視著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酸脹的感覺從大腿傳遞到大腦,嬴棠有一種即將抽筋的感覺,這比真正站軍姿還要累得多的多。

  隨著時間的推移,嬴棠的膝蓋有點不受控制了。它總是毫無征兆的就想彎一下,然後被反應極快的嬴棠強行撐住。

  可膝蓋的動作再小也會帶動臀部,讓上面頂著的手機變得搖搖欲墜。

  腿上的酸脹被眩暈的大腦放大了無數倍,連帶著胳膊也跟著發酸發脹。

  人的意志可以堅持,但肉體是有極限的,意志也無法離開肉體獨立存在。

  嬴棠明顯低估了這種“軍姿”的難度。

  她經常鍛煉,知道這就跟長跑時的疲勞期一樣,度過之後就能堅持的更久。而度過疲勞期最好的辦法就是轉移注意力。

  想到這里,嬴棠繼續保持著呼吸節奏,嘗試著想一些別的事情。

  想工作,想學習,想從小到大經歷的種種。不知道怎麼的,就想到了母親沈純,擔心起她目前的處境。

  媽媽怎麼樣了?她會被陌生人看屄嗎?會被人打屁股嗎?會被人抽屄嗎?會被人牽到外面,母狗一樣撒尿嗎?會被兩根雞巴雙插屁眼騷屄,或者同插一個屄嗎?她會喝自己的淫水尿液嗎?

  嬴棠思緒紛亂,用自己剛剛經歷過的事情幻想著母親沈純。她知道媽媽一定承受了更多無底线、無尊嚴的調教。畢竟她在短短一晚上就經歷了這麼多,而媽媽已經失蹤大半年了啊。

  媽媽會被人輪奸嗎?會被迫去賣——

  嬴棠越想越心悸,心跳越來越快。忽然聽到兩聲“啪啪”的肉響。

  她嬌軀一緊,差點把手機掉下來。回過神之後才發現,胡元禮並沒有突然打她的屁股或者下體。

  胡元禮在鼓掌,笑聲里帶著十足的滿意。

  “嬴棠同學,老師有點佩服你了。你這軍姿站的比專業軍犬都要專業!還能流水發情。也不知道你這屄到底是怎麼長的,遺傳的誰?”

  嬴棠這才感覺到腿上涼涼的。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她的屄水已經流過了膝蓋。

  她不知道軍犬是不是這樣“站軍姿”的,但被人比作軍犬,就已經是極大的侮辱和刺激了。嬴棠羞恥的差點叫出聲。

  她能說她是想媽媽想的太專注了嗎?

  還好,胡元禮並不需要嬴棠給出什麼答案。

  他拿起手機,隨手拍了拍嬴棠汗津津的大屁股,滿意地道:“好了,十分鍾到了,去洗澡休息吧。”

  還好,還好拿回了手機。

  心氣一松,嬴棠頓感雙膝酸軟,瞬間軟倒在地。

  不過她心里很滿足。只要拿回手機,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胡元禮摘掉嬴棠脖子上的“破鞋”和項圈,扶著她進了客房。

  貼心的舉動讓嬴棠有點小感動。然而想到他做過的那些事,這絲感動也化作了深深的厭惡。

  胡元禮放下手機出去了。嬴棠終於獲得了短暫的放松。

  直到此時,她才感覺到無限的疲憊——今晚經歷的調教太多也太刺激了,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幾乎到達了極限。

  歇了一會,嬴棠才走入客房衛生間,坐在馬桶上張開了雙腿。

  “嘶——”嬴棠剛把手放在股間,便感覺到一絲疼痛。

  經過一晚上的凌辱折磨,她的下體有點腫了。

  之前也腫過兩次,睡一覺就會自然消腫,所以嬴棠倒也不怎麼擔心。

  她盡量放松下體肌肉,捏住肛塞底座,小心翼翼的試探了幾下,緩緩拔了出來。

  “呃——”在肛塞離體的那一刻,嬴棠感覺到一瞬間的放松。不過也僅僅是一瞬間,因為還有一條網襪塞在屁眼里。

  手指伸進肛門,嬴棠什麼都沒摸到。她不得不向外發力,控制屁眼主動張開,這才摸到一點布料。

  指尖勾住網襪,嬴棠不敢太用力,試探著向外拉。

  “呃——”嬴棠咬緊下唇,有一種腸子離體的感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網襪抽出體外。

  好在提前被胡元禮浣過腸——不對,用胡元禮的話說,那叫洗屁股。

  好在提前洗過屁股,網襪上除了潤滑液和精液之外,沒有別的什麼髒東西。

  搞定了屁眼,嬴棠洗了洗手,又把注意力轉移到陰道。

  相比屁眼,陰道里的東西就好拿多了。

  除了有點輕微的腫痛之外,嬴棠沒費什麼力氣就抽出了絲襪和手表。往深處摳了摳,又拿出一個乳夾鈴鐺。

  至於剩下的哪一個,嬴棠試了幾次也沒夠到——塞的實在太深了。

  嬴棠喘息了一會,擦了擦手上的淫水,換了一種更加羞恥的方式。她開始一邊用手摳一邊往外“生”。

  這還是學習直播的時候看到有人表演生蛋激發的靈感。

  憋住一口氣,前後一起使力,嬴棠終於碰到了一個圓圓的鈴鐺。

  可這玩意就像是在跟她玩捉迷藏,一碰就跑,表面滑膩膩的,根本勾不住。

  淫水滑溜溜的流進馬桶,嬴棠一直跟鈴鐺斗智斗勇。

  好一會之後,她才騷叫一聲,不甘心地放松了身體——實在是沒力氣了。

  身體上的疲憊還可以忍受,但這種找鈴鐺的行為簡直就是在自慰插屄,總是會碰到陰道里最敏感的地方。

  又歇息了一會,嬴棠重整旗鼓,用更大的力氣往外“生”鈴鐺。

  溫熱的液體流在手上,那是嬴棠控制不住的尿液。

  嬴棠看了一眼,反而加大了摳挖和“生”的力度。

  功夫不負有心人,嬴棠終於用中指和無名指的縫隙夾住了鈴鐺和乳夾的連接處。

  可更大的折磨還在後面。嬴棠剛剛一用力,劇烈的刺激便直衝腦仁。

  “啊——”嬴棠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趕緊停下動作。

  怪只怪她夾住的是中間,鈴鐺和夾子就像兩個奇形怪狀的硬鈎子,每動一下都會勾動屄腔里的褶皺。

  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連位置都不能換。嬴棠生怕稍一松手,這玩意又被吸回去。

  她真的沒想到,這些東西塞起來容易,但拿出來竟然意外的難。

  胡元禮這個禽獸!

  嬴棠暗罵一句,重新咬緊牙關發力,硬頂著劇烈的刺激,一點點往外拉。

  “啊——啊——啊——啊——”

  嬴棠越叫越大聲,中間停了好幾次,才終於把乳夾鈴鐺拉到屄口。

  在它離體的瞬間,一大股愛液嘩啦啦的落進馬桶,好像下了一場淫雨。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屄里終於干淨——了嗎?

  嬴棠忽然想起了什麼,拿起放在一旁的手表,上面赫然少了一截表鏈。

  那截表鏈呢?

  嬴棠想到了什麼,用力夾了夾屄——果然,在最深處還有異物感。

  這怎麼辦?嬴棠也不知道它是怎麼跑到最里邊的。這難道是對她褻瀆愛情的懲罰?

  試了幾次之後,嬴棠悲哀的發現,連“生蛋”這招都不好使了。

  這段表鏈只有兩節,加起來也就兩顆黃豆那麼大。它好像嵌在了屄芯上,無論她怎樣使力都紋絲不動。

  嬴棠都快哭了,甚至萌生了找胡元禮幫忙的念頭。可這要怎麼解釋啊?難道說表鏈被騷屄夾斷了?

  就算她可以不要臉,也不能侮辱胡元禮的智商啊!

  嬴棠左顧右盼,急得團團轉。甚至苦中作樂的想到了一個新聞標題——《震驚!某女律師不慎將表鏈遺落在陰道深處,被迫求助醫生!》。

  想到要被陌生的男醫生用器具撐開騷屄,在屄肉的夾縫里尋找表鏈,嬴棠羞恥的嬌喘吁吁。

  怎麼辦?怎麼辦?嬴棠在衛生間里轉來轉去。

  忽然,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件東西。可這東西——

  嬴棠倒不是懷疑自己碰巧想到的方法,只是擔心使用這個方法的後果。

  因為,她看到的是一支未開封的牙刷。

  糾結了好一會,嬴棠還是撕開了牙刷的包裝。畢竟除了這個,她真的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這次她干脆躺在了地上。涼涼的感覺從背臀傳來,頭腦為之一清。

  嬴棠靈機一動,倒轉牙刷,把刷柄插進了下體。

  刷柄很細,也很硬。嬴棠插的很小心,一點點接近了陰道最深處。

  陰道後半段的神經比前半段要少,她也不知道碰到表鏈沒有。只能輕輕動了動刷柄。

  “啊——”騷叫聲在狹小的衛生間里回蕩。嬴棠全身一抽,只覺得一個硬硬的物體差點插進子宮口,心髒幾乎翻了個個兒。

  刺激中夾雜著驚懼,嬴棠頭皮發麻,好一會才敢把刷柄歪向另一邊。

  終於感覺到了不同於屄肉的觸感,嬴棠稍微松了口氣。

  但她明顯放心的太早了。

  表鏈就在子宮口旁邊,可無論嬴棠怎麼撥弄,它就是不向外走。哪怕松動一點,也會被陰道下意識吸回去。

  嬴棠努力了半天,弄得自己滿頭大汗,表鏈仍然牢牢的待在屄芯。

  頹然的感覺傳來,嬴棠感到一陣悲哀。她嬴棠不說有多麼優秀,但也比大多數同齡人強了許多,怎麼就淪落到牙刷捅屄的淒慘境地?

  可想到媽媽,想到許卓,嬴棠又重新打起精神。

  不就是一截表鏈嘛!有什麼弄不出來的!

  想到這里,嬴棠抽出刷柄,一咬牙把刷頭對准屄口,緩緩插向體內。

  “啊啊——”嬴棠松開貝齒放聲浪叫。

  硬硬的刷毛刷過屄肉,比剛剛刺激的太多太多。

  每一根刷毛都像一根鋼針,直刺屄肉里最敏感的細胞。

  “啊啊——別、別!騷屄、啊啊——騷屄好麻!”

  嬴棠雙腿抽搐,兩只大奶子一顫一顫的,如同實驗台上正在解剖的青蛙。不用任何人吩咐就叫出了髒話淫語,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發泄掉肉體深處的顫栗痙攣。

  嬴棠盡量放松屄肉,把刷頭背後光滑的那一面用力壓向陰道壁,再緩緩往里插。

  這樣確實比剛剛輕松了不少,牙刷雖然還是會刷到屄肉,但刺激程度還在可以承受的范圍。

  嬴棠偶爾呻吟一聲,緩緩推進著刷頭,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感受了一下表鏈的位置,嬴棠一鼓作氣,轉動著牙刷的方向。

  很難想象,硬硬的刷毛在屄芯里轉圈到底有多刺激。

  嬴棠雙目緊閉,浪叫著抽搐了兩下,一把捏住了自己的大腿肉,嬌軀劇烈的顫抖著。

  結果是喜人的,牙刷頭部似乎勾住了表鏈邊緣。

  “嗯!嗯!我的屄好賤啊!”嬴棠表情哀羞,聲音苦悶,只能用下流的侮辱貶低自己,以此發泄刷毛直接刷在屄肉上的劇烈刺激。

  騷屄里面實在太濕太滑了,嬴棠必須用力壓著牙刷,否則就勾不動表鏈。可這樣的後果就是大部分刷毛都壓在屄肉上。

  這,簡直就是在用刷子刷屄!

  一下刷完,表鏈被帶出來一點點!嬴棠卻全身酥麻、幾乎窒息,感覺整個陰道都被刷翻了。

  一整晚的淫辱調教,現在還必須用牙刷自虐,嬴棠的情緒幾乎處在崩潰邊緣。

  “嗯嗯!騷屄好欠肏啊!欠大雞巴肏!”

  “啊啊!這屄怎麼這麼賤!賤死得了!”

  “啊嗯嗯!我好不要臉啊!我是世界上最賤的婊子律師!”

  “呃啊啊啊!我是偷人的賤婊子!我是不要臉的騷屄破鞋!”

  獨自一人,又感受不到偷窺的目光,嬴棠肆意宣泄著即將崩潰的情緒。刷一下就罵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罵自己的屄,還是在罵她自己。

  淫水泛濫的流著,牙刷一下下刷著。

  在一聲聲的淫叫羞辱中,磨人的表鏈終於松動了,一點點離開了騷屄深處。

  “啊啊!刷死騷屄爛貨!”

  “啊啊啊!刷爛偷人的破鞋!”

  嬴棠越罵越髒,越罵越騷。表鏈在不知不覺間刷出體外,她卻像不知道一樣,還在用力搗弄著牙刷,忘情地哀叫辱罵。就連空著的那只手,都在死命抓揉著胸前柔軟的大奶子。

  直到某一刻,刺激的電流流淌過全身所有的細胞,嬴棠猛然拔出了牙刷,發出了最後的哀嚎。

  略有些紅腫的陰唇中間,流出少許淅淅瀝瀝的液體。高潮,又一次降臨了。

  嬴棠記不清自己是怎樣洗澡上床的了,一直睡到下午才醒。

  肚子咕嚕嚕叫了兩聲,嬴棠這才知道她是被餓醒的。

  掀開被子,嬴棠光著身子進了衛生間。只見絲襪、夾子什麼的散落一地,整個一“犯罪”現場。

  她簡單洗漱了一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歸攏到一處,忽然聽到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衣服不知道在哪,嬴棠只能穿了件浴袍去開門。

  房門打開,只見門外站著一個陌生的阿姨,身上的制服印著“馨宜家政”四個大字。

  “小姐,你醒啦?”家政阿姨率先出聲。

  “你是——”嬴棠有點疑惑,又有點不好意思。

  “我是胡先生請的家政,每天都要過來給他打掃房子。”阿姨像是沒注意到嬴棠的窘境,繼續道:“胡先生出門前吩咐我,讓我兩點鍾叫醒您。他說衣服在樓上的衣帽間,讓我帶您過去。還給您留了午餐,我這就給您端到餐廳。”

  “啊,謝謝。”嬴棠愣了一下,跟著阿姨上了樓,來到一個大大的衣帽間,里面都是女人的衣物飾品。

  “這里面的衣服是胡先生給您准備的。”阿姨指著一個巨大的敞開式衣櫃說道。

  衣櫃里一格一格的,從帽子絲巾到腰帶鞋子,從衣褲裙子到各式內衣、手套襪子,琳琅滿目、應有盡有。其中一列抽屜還擺滿了高檔的首飾手表。

  嬴棠打發阿姨去准備午餐,隨便挑了挑,找出一套相對來說不那麼性感的內衣穿上,終於有了一絲安全感。

  她已經很久沒穿過正常的內衣褲了。這條內褲雖然還是丁字褲,但布料還算多,起碼可以遮擋住股溝。

  嬴棠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虛榮女人,對首飾什麼的毫無興趣,穿好內衣之後又挑了一套彈性極佳的緊身衣褲,還有配套鞋襪——這已經是衣櫃里最保守的衣服了。

  這些衣服都是新的,嬴棠穿起來毫無負擔。

  對著穿衣鏡束了個利落的馬尾,嬴棠抹身下樓,來到一樓餐廳。

  “胡先生還交代什麼了?”嬴棠坐在餐桌旁問家政阿姨。

  胡元禮准備的午餐很豐盛,應該是阿姨做的。

  阿姨道:“他說您下午可以隨便活動,如果外出的話,晚上七點前回來就行。車庫里有車,鑰匙在門口。”

  這正中嬴棠下懷,她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阿姨識趣地走開,繼續打掃房間。

  嬴棠吃了幾口,緩解了一下腹中飢餓。一擡頭,就見阿姨進了她昨晚睡覺的客房。

  “等——”嬴棠剛想出聲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阿姨推門走進了客房。

  罷了罷了,發現就發現吧,讓胡元禮那個王八蛋去頭疼。

  嬴棠破罐破摔的想著,食不知味的咀嚼著食物,目光不斷掃過客房門。

  過了十幾分鍾,阿姨終於出來了。

  嬴棠偷眼看去,見阿姨像是什麼都沒發現似的,看都沒看嬴棠,轉身就去打掃別的地方了。

  嬴棠這才松了口氣,繼續填飽肚子。

  吃完飯,嬴棠回到客房,發現所有的地方都被打掃過了,就連衛生間里那些淫穢的物品也消失不見,不知道被阿姨放在了哪里。

  嬴棠俏臉一紅,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出了門。

  車庫里還有一輛奔馳轎車,嬴棠開著它出了別墅區,隨便找了家商場停好。

  下車之後,她終於放心地打開手機。

  剛一開機,叮叮咚咚的消息就響個不停。好一會才安靜下來。

  嬴棠仔細看了看,許卓打了二十幾個未接電話,幾乎是每天打好幾個。

  還有王煥,這家伙也打了幾個電話,見嬴棠不接,又發了不少微信消息。

  “棠棠,你去了哪了?”

  “棠棠,千萬小心姓胡的!”

  “棠棠,等我腿好了就帶你去找沈阿姨!”

  這樣的消息有十幾條,字里行間透露著擔心和焦急。消息集中在幾天前,後來見嬴棠一直不回,王煥也就不發了。

  對於王煥是不是真的擔心自己,嬴棠不太在意,但她確認了一件事:王煥跟胡元禮果然是認識的。

  關閉微信,嬴棠打開一款租車APP,就近租了一輛車。

  上車之後,嬴棠才打開手機里隱藏的一款特殊程序。

  這是一款定位軟件,定位的是胡元禮昨天開的那輛車。

  她昨晚從手表上拆下來的那一小節表鏈就是偽裝的定位器,剛好可以藏在胡元禮的後備箱。

  嬴棠先去買了幾件必要的小工具,然後順著定位指引,快速來到城郊的一個高檔別墅區。

  對於嬴棠這樣的大美女來說,一個笑臉就讓保安不再盤查,開著車進入了小區里面。

  小區里的環境極為清幽,房子之間相距極遠,最少的都有幾百米。中間還有假山錯落、木草掩映,不刻意拜訪根本看不到鄰居是誰,更看不到鄰居在做什麼。

  嬴棠緩緩前進,發現很多房子都是空的。一直到距離定位不遠了,才把車停靠在一個隱秘的角落,關閉手機下了車。

  嬴棠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沒選擇走大路。而是踩著草坪,穿過小樹林,小心翼翼地向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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