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溪月發絲散亂,皮膚汗涔涔地泛著亮光,兩只杏眼彷佛還沉迷在性愛中,嫵媚至極。
第一次破處,還被男友肏到高潮,此刻得她就像筋疲力盡的魚兒一樣,無力而慵懶地躺在溫暖的懷抱里,俏臉布滿幸福而滿足的笑意。
韓安銘看的痴了,低頭一口吻住她的小嘴,開始纏綿起來。
不過理智還在,先買來避孕藥再說,他不能光顧著爽,而讓楊溪月承受懷孕的風險,畢竟兩人現在還沒做好准備。
不舍地鑽出被子,韓安銘扯過紙巾隨便在下體胡亂擦了幾下,穿好衣服褲子就急匆匆出門去了。
楊溪月摸了摸還有些許腫痛的小穴,又坐起來看著屁股下傳單上那麼鮮紅,不禁痴痴地笑出聲:“壞家伙,勁還挺大,晚上多做幾次,看他持久力怎麼樣。”
笑著笑著,她突然想到了什麼,伸出纖白的玉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給韓安銘發去了微信。
半個多小時後,韓安銘拿著緊急避孕藥和兩盒避孕套回到了楊溪月的房子。
端了杯溫水給她喂下避孕藥,便立刻脫了個精光,鑽進被窩,把溫香軟玉摟入懷中。
二人開始享受這無比美妙的溫存時刻,聊起了高中時候的往事,聊起了大學生活,也聊起了今天發生的事。
韓安銘也不隱瞞,把安雅在會所險些遭受侵犯的案子,和自己暴打馮源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楊溪月。
“所以,你真的打了安雅?”楊溪月神情凝重起來,畢竟安雅那麼聽話乖巧的女孩子,差點被侵犯,還被哥哥打,她很心疼。
她也沒想到男友會打自己的妹妹。
韓安銘垂下眸子,不敢直視女友的眼睛,他說,“對不起,我當時太生氣了才打安雅的,都怪我沒本事,要不然她也不會為了掙錢去會所……”
“好了。”楊溪月用手指抵住男友的唇,“別自責了,安雅撒謊也不對。不過,她是女孩子,去會所兼職也是為了減輕你的負擔,這麼懂事的女孩,不許再打她了。”
“嗯,我保證。”
“你放心,負責安雅案件的警察是我表哥,我大姨還是江城市公安局的副局長,不會讓她吃虧的。”
為了氣氛不那麼凝重,楊溪月會心地轉移了輕松的話題,問韓安銘高中時是不是經常在宿舍幻想著她打飛機。
見韓安銘不好意思地承認,按捺不住的小手突然襲擊他的胯下,一把摸住那根尺寸不下,令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呵呵,又硬了,小色狼。”她故意使勁捏了下。
韓安銘得意地挺動了下肉棒,左右手分別抓住楊溪月兩顆水滴型的奶子揉捏起來。
被子里的溫度又開始上升,迷情的戀人再次親密地纏綿。
當韓安銘分開楊溪月的兩條玉腿,挺著堅硬的肉棒慢慢插進去小穴時,卻見她疼得眉頭皺起,潔白的牙齒也咬得緊巴巴的。
才插進龜頭而已,看來破處的影響還沒恢復,韓安銘不會為了滿足欲望而讓自己的女人忍受痛苦。
他暖心地拔出龜頭,因為疼痛微眯著眼睛的楊溪月詫異地看著他。
“溪月,等你恢復了再做吧。”韓安銘微笑著說。
“大笨蛋,你硬著不難受嗎?”
“可我總不能讓你難受啊。”
果然是個暖心的小奶狗,楊溪月很開心。
韓安銘重新躺會她身邊,她卻撐著他的胸口,身子借力往床尾滑了點距離,下巴搭在韓安銘的大腿根上。
白嫩的小手握住熾熱粗硬的棒身,她羞澀又開心地仔細觀察起來。
很大,很粗,包皮里面的肉還有點粉,棒身上纏繞鼓起的青筋,整體看起來十分健康,摸上去活力滿滿。
這就是少年的肉棒啊。
作為醫學生,楊溪月了解過不少生殖方面的內容,知道大多數男性的長度和持久力方面的數據。
故而十分慶幸自己得到了這麼優異的寶貝,持久力還不錯,第一次就做了二十多分鍾。
看著看著,她將發絲撩到耳後,先是舔了舔龜頭,再張開小嘴慢慢地吞入口腔中。
“唔唔……好大。”
“嘶,溪月,牙齒輕……輕點。”
“嗯,唔……”
溫暖濕潤的空腔包裹著肉棒,粉嫩的軟舌賣力地舔弄,韓安銘盡情地享受女友的服侍,還提醒她用抓握住兩顆碩大的睾丸輕輕把玩。
發現她只會笨拙地舔弄,又叫她嘗試吞吐肉棒。
“溪月,別光舔,你含著我的雞巴前後動一下。”
楊溪月白了他一眼,但還是聽話地前後晃動腦袋,小嘴裹著雞巴,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自己的口腔。
“哦,溪月,再含深一點,快一點。”韓安銘說著,抬手按到女友的腦袋,微微挺動腰身抽插。
“嗚……哼……”
二十分鍾後,在楊溪月的手口並用下,韓安銘終於到達快感巔峰,一發又一發濃稠的精液有力地設在她的小嘴里。
楊溪月毫無防備,想要吐出肉棒,卻被韓安銘用力按著腦袋。
這家伙還厚著臉皮來了一句:“溪月,吞下去,可以嗎,精液美容養顏……”
“美你個大頭鬼。”楊溪月含著精液,心理瘋狂吐槽。騙誰不好,偏她這個醫學生。
“既然美容養顏,你也不要浪費啊。”
精液射得太多,一部分從楊溪月嘴角流出,一部分被吞如喉嚨,還有一部分含在口腔。
韓安銘剛想安慰被自己口爆的女友,就見她像倉鼠一樣鼓著嘴,然後撲到面前,兩手緊緊抱著他的臉,朝著他的嘴巴親上來。
“嗚嗚……”
“好惡心的味道。”這是韓安銘被女友強行擠開口腔的第一反應。
纏綿到近旁晚六點,肚子咕咕叫,二人才下床洗澡。然後楊溪月領著韓安銘去小區附近超市買了一堆菜,還有廚房用具。
品嘗住在這里,她餓了,要麼叫外賣,要麼就去飯店,實在懶得動,就煮一碗面。
好不容易韓安銘來一趟,楊溪月當然要吃他做的菜。
飯飽之後,各自給家里人打了個電話。楊溪月穿著粉色睡衣,胸脯高挺,只一個眼神,韓安銘就主動把人抱起。
一晚,兩人就做了三次,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才醒。然後,這回,韓安銘纏著楊溪月做了一次。
吃完飯,本想出去逛逛商場,買點東西,誰知寒潮襲來,氣溫一下降到零度以下。
空中還下起雨夾雪,路面濕滑難行。於是剛出小區沒多久的戀人又回到房子里。
無事可做,又膩在一塊,還有什麼比做愛更合適,更何況明天開學,二人又要暫時分別。
下午在沙發上和窗台上分別做了一次,晚上,恢復精力後,又開始做。
到後面,韓安銘也不知道做了幾次,只發現射出來的精液稀稀拉拉的,像稀粥一樣。
第三天中午醒來,恢復了些許精力的倆人忍不住做了一次,吃完飯後,才戀戀不舍的開車去汽車站。
馮源還在持續關押中。
魏新志也沒辦法,本來十拿九穩的案子,誰料經辦人竟然是秦霜凝的兒子,找受害者作偽證的法子是行不通了,說不定還會把自己弄進去。
他只好從其他方面下手,盡量減輕馮源的刑罰。
安雅逐漸從陰霾中走出來,除了妹妹和哥哥,還有嫂子楊溪月,和她的表哥。
緣分就是這麼奇妙,幫助自己的帥氣警察竟然就是哥哥女朋友的表哥。
那個叫高馳野的男人,外表似冰山一樣冷淡,卻時不時地給與她溫暖。
除了溝通案情,偶爾還會關心她的心里健康,和學習狀況。
雖然往往都是簡短的一兩句話。
前前後後忙了一個多星期,經過好幾輪洽談,和數次方案修改,周淇終於代表耀輝地產簽下了聯合投資的協議。
耀輝地產投資兩個億,齊遠集團拿出三個億,作為建設魔都五星級酒店的首期建設資金。
然而這邊合作的事宜剛剛完成,拿地的方案又出了岔子。
選定的地塊位於魔都三環外的一塊經濟新區,占地面積十五畝,原址是一家塑料廠,後來因為產業升級,加上汙染嚴重等問題,塑料廠倒閉。
空留幾座廠房,荒廢了七八年。
產權屬於當地鎮政府。
談好2.6億的拿地方案,就差正式簽字蓋章,當地政府代表突然變卦,聲稱由於政策原因,那十五畝的土地不能用於商業用途,要留作居民住房用地。
陸齊一看就懂了,感情是要賣給房地產公司蓋房子賣錢啊。
經過一番打聽,總算了解了一點內幕,其實那十五畝廠房土地不是不能用作商業用途。
而是隨著魔都准備開發新區,以減輕市中心的用地緊缺,地價上漲等因素,逐漸轉移部分產業到周邊區域。
當地政府覺得到時候產業專業,人口增多,用房需求量一定大增,故而制定了限制賣地的政策,准備把一大部分空閒用地打包賣給房地廠開發公司。
這其中就包括了那十五畝的廠房土地。
畢竟賣給齊遠集團只能建酒店,而賣給房地廠開發商,除了地價更高,以後賣房子也能賺不少。
不過當地政府代表透露消息,如果齊遠集團再加幾個億,這塊地不多不少,賣了也不是不行。
“所以,買地的計劃暫時擱淺?”耀輝地產副總經理,董事長的女兒,周淇疑惑道。
她就坐在陸齊對面,身穿一身黑色的女式職業西裝,職場精英范十足。
身材也非常不錯,貼身的包臀裙下,蜜桃形的美臀隨著端正的坐姿被壓出完美的形態,一雙長腿從大腿中部就完全露在外面,腳上穿著一對黑色的高跟鞋。
美中不足的是胸不是太大,最多有C的規模。
陸齊點頭,無奈地笑了笑:“嗯,不過你放心,我會安排人員加快選擇其他合適地段。哦對了,對方說再加五個億,可以考慮把那塊地賣掉。你認為如何?”
“五個億?”周淇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他們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再加五個億,差不多可以建兩家五星級酒店了。換成我,肯定也不答應。”
“聽說當地的政府准備把包括拿快遞在內的一片土地屯起來,以後留作房地廠開發用,所以才敢漲價的。”陸齊喝兩口紅酒,繼續說,“魔都很快開發新區,到時候部分產業轉移,人口涌入,到時候房價必然大漲。對了,耀輝不考慮一下?畢竟房地產開發是你們公司的專業。”
周淇笑著,搖了搖頭,“耀輝的市場在漢中地區,魔都太遠。而且說句不好聽的,比起那些活躍在一线城市的房地廠龍頭企業,耀輝實力還不夠,就不必去趟渾水了?”
陸齊有些詫異,周淇把參與魔都新區房地產開發說成趟渾水,只是覺得自身實力不夠?
稍加思索,他問:“是不是不看好當地的房地產項目?”
周淇點頭:“既然參與投資齊遠集團五星級酒店建設的項目,我們肯定實現調查過新區的相關政策和規劃。隨著魔都市中心產業轉移,部分城市功能外擴,新區地價上升很正常。但是,就算全部的地都建上住宅樓又怎樣子,現在人口出生率大幅度下降,結婚人數也在大幅度下降,在魔都這類一线大城市尤為明顯你覺得。到時候,還會有多少人買房子?”
話音一轉,周淇說道:“不過嘛,要是建高級住宅,大概還是能賣出去的。”
“我不太理解。”陸齊微微皺眉。
“因為中國窮人多,但有錢人也不少。窮人永遠買房難,而富人永遠買得起房。總人口的下降,不會影響中國富人的數量。”
“有道理。”陸齊點頭。“就像我在那兒投資建了一家高檔的五星級酒店,普通人很少住得起,而富人往往都會選擇入住。”
“沒錯。”周淇說,“有的人賺窮人的錢,有的人賺富人的錢。中國富人很多,但其中有智慧的並不多。稍微動一動腦子,就能賺到他們的錢。”
“也是,普通人的錢越來越難賺,轉個方向賺富人的錢,是個不錯的選擇。你也說了,窮人數量下降,並不會影響富人的數量。”
“或許是吧。”
“干杯。”陸齊朝周淇舉起酒杯,周淇亦舉起酒杯回應他。
臨走時,周淇告訴陸齊,她很看好他的能力,不過如果不能盡快找到合適的地塊並成功購買,導致酒店項目延期,按照合同,耀輝地產只好撤資了。
“如果到時候耀輝選擇撤資,希望不會影響到我們的關系。”周淇說完,扭著小蠻腰就走了。
陸齊仰頭喝完最後一點紅酒,笑了笑,“我們之間有什麼關系嗎?”
臉上帶著笑意,出於男人的本性,他靠著椅子,玩味地看著周淇離去的背影。細腰翹臀,腿也不錯,胸要是再大一些就好了。
走到餐廳門口時,周淇停頓了一下,看著玻璃門上的反光,她嘴角不禁露出笑意。
下了一個多星期的冷雨,天氣終於放晴了。不知不覺,陸齊才發覺自己竟然這麼就沒和顧菀清再見面。果然,忙起來什麼都忘了。
想起那一晚在車里的香艷一幕,真是叫人回味無窮。
誘人的呻吟,滑膩的肌膚,香軟的身子。
從繁忙中解脫出來,陸齊的心思又往顧菀清身上想了,盤算著怎麼把她弄上床。
不過,就算弄上床了,她不同意,自己敢強來?
不過陸齊還是很有信心。雖然那晚占盡了顧菀清便宜,但第二天道歉後,她似乎也沒多生氣了,只是叮囑陸齊以後別再欺負她。
“不欺負?可你得聽話啊。”陸齊沒敢這麼對顧菀清說。畢竟自己做的確實過火了。上次把責任甩到喝酒上,下一次呢?
越想就越難耐,簡直快憋出火來。
手機相冊里找出顧菀清的照片,陸齊幻想著,痛痛快快地擼了一發。
可是,不過癮啊,想自己堂堂一介總裁,對自己喜歡的人竟然只能靠意淫。
大半夜的睡不著,陸齊拿起手機,給顧菀清打了個視頻。
“喂,你…….小混蛋,大半夜不睡覺,大視頻來做什麼?”
“想你了,想你想得睡不著。”
視頻里的美人披著一頭烏黑如瀑的秀發,秀美的鵝蛋臉被散亂的發絲遮住兩邊的臉頰,那雙美麗的眸子露出困意和怒意,看著視頻另一端的男人。
“唔,快睡吧。”顧菀清不悅地說,就算是自己兒子,大半夜把人吵醒,多少有些過分。
“菀清姐,明天可以來江城嗎?”陸齊趕緊問。
“嗯?”顧菀清先是疑惑,隨即搖頭,“不去,我還要忙種植園的事。”
“就不能來看我嗎?”陸齊打了個哈欠,“哦~,公司的事忙了一個多星期,好累啊。”
“注意休息,小混蛋。累了還大半夜吵醒別人。”顧菀清生氣又心疼,但她清楚,自己去看望他,大概和羊入虎口沒什麼區別。
挨著韓安銘家不遠的車里,他都敢對她亂來。
這要是去他的別墅,會發生什麼,不用想都知道。
“不去,有空的話,你來種植園吧。”
“去那里也行,嗯,就是做起來不方便。”
“不方便,做什麼?”
陸齊呵呵一笑:“當然是做愛了,我和菀清…..唉,別關啊。”
算了算了,去中塘村也行,小星小雨都悄悄叫他爸爸,還沒送過什麼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