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去了公司接待客戶的定點酒店,因為我知道那邊有洗衣干衣的服務,我得用一晚上的時間把衣服上的酒味兒去掉。
躺在床上,我對著黑夜和空氣低聲道:“你假正經什麼?”黑夜和空氣不語,我又道:“她假正經什麼?”世界本來是簡單的,因為有了人,才變得復雜,那麼我們假正經什麼?
“以後再也不假正經了”,迷迷糊糊中我對自己說道。
……
幾天後我在北京開會的時候,得知自己竟然通過了研究生入學考試的初試,下月中旬去NJ復試和面試。
泥人說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我想做一個有始有終的人,在公司撞到最後一天鍾,然後輕飄飄的走人,也不想因為公司的小江湖,在最後的半年多時間里被領導穿小鞋——我還想再多混幾個月的工資——所以,第二天便又老老實實的繼續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電話里我對郭穎說,今年的情人節沒法陪你過了………她笑道,我收到你的花兒了,我很喜歡。
我道,希望我回家的時候,花兒還沒凋零………她道,我已經插在花瓶里了,每天都會換水。
我猶豫了一會兒道,我下個月中旬去NJ面試……那邊的她似乎愣了一下,片刻後道,我知道了……,我們是不是又要分開了?
我道,每周我都會回來看你的,或者你去看我………你不是想買輛車嗎?
她道,不,我要先買大房子!
我說,好,買房子,生孩子。
她撒嬌的問道,你想我了嗎?
這個問題似乎在哪里聽到過,很熟悉,熟悉得想也不想的便脫口答道:想了啊!
想的昨晚都失眠了……掛了電話,我愣了愣,才終於想起了那個美麗的女孩兒,只是她下巴上的那顆痣似乎變淡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然後突然很想聽到她的聲音,了解她的近況。
正當我坐在床頭按著座機的數字,耳中聽著一聲接著一聲的提示音時,我才想起,大洋彼岸的此時卻是深夜……我無奈的扣上電話,嘆息一聲。
世界因為有了人才變得復雜。
我想起大學時候,很多次給她打電話卻因為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總是在撥通後馬上掛斷;如今,我也很想給她打電話,卻擔心電話的那一邊無人接聽,或者……,或者她不方便接聽,甚至更害怕聽到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我有些煩躁的拿起手機,撥通後直接就問道:“你在哪?”
“能在哪?在公司啊,剛吃完飯,有事?”
“我想見你,明天我提前回去……,不回家了”
“什麼意思?”她嗔道。
“你說呢?”我賤笑著道。
“我們是同事哎!”她嘆息道。
“別假正經了!”我怒道,“我明天下午到,你洗白白等我吧!”不等她說話,我便掛了電話。
操!假正經!我心里大罵。
很快便收到了她的微信:你就是個無賴!
我回道:過會兒我會訂好房間,明天回上海後就直接過去,你愛來不來!
她道:那你就洗白白等我吧……
……
當我聽到敲門聲打開門後,她上下打量著我笑道:“洗白白了?”我臉上一紅,有一種月台秀的小姐被客人品頭論足的感覺。
“不進來?”我低頭看著她略帶羞色的臉,道。
“我們是同事哎”她站在門口道。
“那你來干什麼?”我倚著門取笑道。
她白了我一眼,擦著我的肩膀施施然的進了房間,空氣中飄來一股淡淡的香味兒。
“你是不是假正經?”我關上門從身後摟住她笑道。
“難道你不是嗎?”她偏著頭用眼角的余光看著我道。
“我已經決定不再做一個假正經的人”,我的手復上了胸前的乳房,軟綿綿的,手感不錯。
“唉……,你難道不怕嗎?”她嘆口氣道。
“怕?怕什麼?”我用力的捏了捏乳房,笑問道。
“人言……流言蜚語……”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洗澡……”
“不用了!我等不及了!”我說著便轉過她的身子,低頭吻上了紅唇。
她用力的推開我的臉,嬌喘著道:“你真的不怕?你有女朋友,我也有……”
“我說過,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今晚過去了,然後忘記!”我挑著她的下巴道。
她微昂著頭,下巴很圓潤,唇上塗了一層閃著亮光的唇膏,很誘人,我忍不住又一次低頭含住了紅唇,撫摸著乳房道:“我想開了,不再假正經了!”她回應著我的吻,細喘著道:“你也一直都在裝……我感覺好累,好壓抑……”
“那今晚我們就放松吧”,我捧著她的臉笑道,她的臉上滿是紅暈,一片滾燙。
“可是,我們是同事哎……”她又嘆息道。
“我就要辭職了,所以沒事的。”
“哦?……”她疑惑道,我卻不再給她開口的機會,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將她的疑問堵了回去。
“我要洗澡!”她的小手探到睡衣下握著陰莖,嬌喘著道。
“我等不及了”我一邊脫著她的衣服,一邊道。
“啊!”她夾緊大腿急道,“不要摸那里,髒!”
“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就想操你!”我說著幾下就把身上的睡衣扔到地上,一把抱起她扔到床上。
“啊!”她緊緊的皺著眉頭,張著小嘴低呼一聲。繼而嗔道:“你這個無賴!輕點!”
“你也一直在裝?”,我一邊抽送著陰莖,一邊問道。
“有誰不是在裝?”她咬著唇道,“每個人都准備了幾幅面具,啊!太深了!”
“你的水很多!”我舔著她的睫毛笑道,“才插了幾下就泛濫了……”
“無賴!”她嗔道,“用力!哦………難道你裝的不辛苦嗎?”
“辛苦!都要瘋了!你說得對,我每天都要換好幾副面具,早上出門前在家里一副,在路上一副,在公司樓下一副,在公司里一副,晚上回到家上了床又一副,在父母面前一副,在朋友面前還有一副……”我越說越激動,以至於抽插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啊……,哦……,你溫柔點嘛!”她有些承受不了,嬌嗔道。
我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深吸了口氣,笑問道:“你呢?”
“和你一樣!啊,好深!”她蹙著眉道,“在家里要做賢妻良母,在公司要時刻保持女人的優雅,在朋友面前又要自然不做作……”
“哦?那在床上呢?”我淫笑著問道。
“呸!”她紅著臉啐道。
“嗯?你在床上時什麼樣的?”我追問道。
“就這樣……”她咬著牙道。
“你不覺得這樣很無趣嗎?”我揉搓著她的乳房道。
“那還能怎樣?”她眨了眨眼睛道。
“你要說,操我!狠狠的操我!”
“粗俗!”她把頭扭到一邊,不再看我。
“你今晚不就是來尋求刺激和新鮮的嗎?”我停了下來,捧著她的臉道:“所以,不要再裝了,否則今晚就沒有意義了!”
“操我!”在我的逼視下,她咬著唇輕聲道,“操我!用力的操我!”……
都說戴著面具的人更容易打開心防,放縱自己。
可今晚我和她卻徹底的撕下了偽裝,露出了本來面目,在激烈的肉搏和高亢的呻吟中盡情的放縱。
鮮艷誘人的紅唇和勾人心魄的美目,是那麼的讓我著迷;柔軟豐滿的乳房,讓我愛不釋手;雪白的大腿和黑亮的毛發,讓我欲罷不能。
“今晚我要操死你!”我喘著粗氣道。
“就你?來吧,放馬過來吧!”她眯著眼睛輕蔑的說道。
“操!”我差點被她的話噎死,怒道:“不干的你求饒,今天我就跟姓!”說罷,便挺著陰莖狠狠的插到底,“爽嗎?”
“不爽!”她咬著牙嘲笑道。
“媽的!你惹毛我了!”我大怒道,陰莖更加用力的進入她的身體,接連不斷的發出啪啪的脆響聲。
“啊啊,你!你輕點!你想插死我啊!”她皺著眉嗔道。
“是操死你!”我糾正道,“你不是說我不行嗎?”
“我沒說!”,她反駁道,大腿卻纏上了我的腰間,用力的裹緊,讓我每次抽送都更費力。
“你能不能配合點?”我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苦笑道。
“就不!”她奸笑道,“有本事你就這麼操死我!”
“媽的!”我怒道,一把掀翻她,從後面插了進去,然後就是一陣狂風暴雨的抽送。
“好了好了!我錯了!你慢點!我受不了了!”她的頭埋在枕頭里,嗡嗡的喊道。
“操!”我只罵了一句,就覺得她陰道突然變得很緊,一下子就忍不住了,我道:“他媽的,我要射了!”
“咯咯……”她得意的笑著,扭頭衝我眨眨眼。
我拔出陰莖,把精液噴在雪白的屁股上,渾身脫力似的躺在床上,自嘲道:“沒想到讓你給陰了!”她爬了過來,趴在我身上,一臉笑意道:“誰讓你剛才欺負我!”
“你這樣讓我很沒面子啊!”我苦笑道。
“呸!”她撇撇嘴嗔道,“非得做的時間長才有面子?你不覺得很無聊嗎!你剛才已經讓我很舒服了……”
“沒高潮……”我哼了一聲道。
“那我還要……你給我高潮!”她咬著唇道,“抱我去洗澡,下面好髒,洗干淨了,你再操我!”……
不知做了多少次,我和她疲憊的仰躺在床上。房間里安靜極了,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我很爽!”她急喘著道。
“累死我了!”我也大口喘著粗氣道,“怎樣?刺激不?”
“嗯!從來沒這麼刺激過……”她轉過身來,側對著我道,“在家里,我根本不可能叫的這麼大聲,也不敢說髒話……”
“髒話?你說了嗎?”我摸著她的乳房笑道。
“……”她白了我一眼,嗔道:“都是你教壞了我!”
“那你還想讓我操你嗎?”
“想!”她眯著眼睛道,“還想讓你操我!我還要……”
“操!不是吧!明天早上吧,我太累了!”我咬牙切齒道。
“咯咯……”她捂著嘴嬌笑,“原來你剛才是在吹牛啊,你跟我姓吧!”
“滾!”我怒道,“我不是操的你求饒了嗎?再說謝天這個名字太難了!”
“我不管!要麼你現在就操我,要麼你就跟我姓,以後我就叫你謝天了!”
“謝舒彤!你不要逼我!”我大怒道,翻身就把她壓在身下。
“操我!”她咬著唇誘惑道。
“媽的,你真的想榨干我啊!”我一邊吻著她,一邊在她的陰唇上摩擦著陰莖,可惜,過了好長時間,陰莖還是很不爭氣的沒有勃起。
“嘻嘻……”她捂著嘴偷笑,湊到我耳邊道:“我舔舔它!”
“嘶……”我抱著她的腦袋倒吸了口冷氣,“你口活很好啊!”她給了我一個白眼,繼續低頭賣力的吮吸陰莖,很快就把陰莖上的白湯和精液都舔干淨了,陰莖也隨著紅唇和粉舌的翻吐變得越來越硬。
“操我!”她抬起頭來,舌尖兒舔著濡濕的紅唇,嬌媚的嗔道。
“戴套,不想讓你拔出來……”趴在謝舒彤身上一泄如注後,我突然有一種不過如此的失落感,或許射精次數多了後,大腦變得遲鈍,快感的閾值越來越高?
“怎麼了?不爽嗎?”她嬌喘著問道。
“沒啊,爽啊,怎麼不爽啊!”我敷衍道。
“可我怎麼感覺你不像前幾次射精時候那樣激動,滿臉猙獰……”她咬著唇道。
“廢話!”我用憤怒的表情掩飾謊言,道:“我都快累死了!哪有力氣爽?我可不像你,躺著趴著一動不動的,只用享受就行了……”她撲哧一笑,摟著我的脖子撒嬌道:“好了好了,下次你躺著,我動還不行?”
“行!睡覺吧,困死我了!”
“你轉過來,抱著我睡!”她推了推我的背,嗔道。
“不要了吧……”
“要!”
“……”
燈滅了,一切都安靜了,她在我的懷里輕輕的呼吸著,很快就睡著了。我想了一會兒,對著黑夜和空氣道:不用裝真好!
“你先走還是我先走?”她微紅著臉問我。
我撫摸著她的嘴唇,笑道:“昨晚還有剛才在床上不是很大方嗎?現在變得這麼矜持?”
“你!”她跺了跺腳嗔道:“無賴!你就是個流氓!我不是怕被看到嗎?那我先走了,十分鍾後你再走!”我苦笑著目送著她悄悄的離去,正如她悄悄的來。
我站在房間的窗戶旁,幾分鍾後看到她走出了酒店的大門,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在上車之前,她扭頭向我這邊掃了一眼,她的目光過於精確,我有一種似乎被她發現了的感覺。
到了公司,她已經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還是那個優雅、恬靜的樣子,我也像往常一樣經過她的身邊,點頭笑道:“早啊!”她捋了捋額前的發絲,含笑點頭道:“早!”
裝!我一邊走一邊暗道。
然後我就自嘲的笑了。以前我一直以為只要女人會演戲,可現在我才發現,其實人都是一樣,不僅女人會演戲,男人也很會演戲。
只是,為何我覺得每天演的是如此的疲憊和焦心,什麼時候才能摘下偽裝的面具,真實的活著,即使真實的活一天,活一個晚上……真的感覺好累!
下班後,我推開門微笑著對郭穎道:“親愛的,我回來了!”
“你想我嗎?”她撲過來摟著我的脖子撒嬌道。
“想了!想死你了!”說著我在她的唇上狠狠的親了一口,“今晚吃你!”……
睡覺前,聽著懷里女孩兒的呼吸聲,我對自己說:人生如戲,演著演著就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