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結婚了!”老大在電話里喊道。
“操!”我愣了一下,問道:“啥時候啊?”
“下月18號,是個周六,黃道吉日啊!”他道:“已經安排好了,你是伴郎,媽的,便宜你小子了,伴娘是我老婆的閨蜜,騷得要命,我差點著了道,有次……”他就這樣碎叨著,一如本科時候一樣,而且他只是說“安排好了”,根本就不去想我要是不來怎麼辦,因為他知道我肯定會去的……一年後再見到老大時,他似乎胖了很多。
當天晚上到廣州,住在他舉辦婚禮的酒店,他累得像一條狗一樣的躺在我的床上,衣服褲子都沒脫。
我一臉嫌棄的說:“哥哥呦,這是我的床啊!我晚上還要裸睡呢!”
“你讓我躺一會兒,媽的,結婚真的是一件要命的事情……”他有氣無力的說道。
他對著我抱怨了一會兒,然後衝我擠擠眼道:“過會兒要不要我給你安排一下,酒店下面就是會所,洗個澡解解乏?”
“……”
我白了他一眼道:“嫂子讓你去嗎?”
“我啊,我可不去,沒勁兒,我累得都一個月沒做愛了……”他痛苦的呻吟道。
“你和顧萱什麼時候辦事?”
“不知道呢,前不久去見了她爸媽,情況不太妙,我家里的那些爛事你知道,他們擔心這個……”
“什麼時候回趟家吧,當面說開了,怎麼說都是一家人,至於嗎?”他點了根煙開始噴煙吐霧。
“再說吧。”我有點煩躁的擺擺手,道:“怎麼今晚你要睡這?”
“不行啊,要不咱倆來個抵足而眠?”他似乎很正經的說道。
“滾!操,我寧可去下面睡小姐!”我一臉嫌棄的罵道。
“哈哈……”
玩笑讓我們之間的距離拉近到畢業之前,就是這樣的嬉笑怒罵。
伴娘也是個高挑的女孩兒,跟老大老婆周怡寧差不多高,只是今天她穿了一雙幾乎平底的黑色皮鞋,這樣就比周怡寧矮了幾分。
“蘇倩。”伴娘微笑著對我說。
“張天。”我同樣點頭笑道。
她已經打扮穩妥,白色的抹胸禮服被胸前一對頗有規模的乳房掛在身上——我一直認為沒有肩部的衣服,都是被乳房掛在身上的,所以,我也一直認為平胸的女人是穿不了這種衣服的。
禮服的裙子很短,下擺在膝蓋上方,露出兩條修長、消瘦的白腿。在我打量她的瘦腿時,便在心里一直擔心這兩條腿走路會不會不小心折斷。
“媽的!”我低罵一聲,煩躁的把那條被我整的像團抹布的領帶扯了下來:“又他媽忘了怎麼弄了!”
“別急,還有時間,我幫你系……”她看我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捂著嘴笑道。
她踮著腳將領帶搭在我的脖子上,兩條細細的胳膊從我的肩上穿過,然後落在我的胸前。
我看著鏡子里她雪白的後背,脊柱處有一道深深的溝壑。
一股濃郁的香水味兒衝入我的鼻孔,讓我不由自主的深深吸了口氣。
“好聞嗎?”她抬起頭笑著問道。
“嗯,什麼味兒的?”我的鼻子雖然對氣味兒比較敏感,但辨識度很低。
“紫羅蘭……”她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瞄了我一眼道。
“比較濃郁,很香!”我又抽了抽鼻子道。
“嗯。”她不再說話,一雙小手專心在我胸前打領帶,手指不時的滑過白色的襯衫,指肚輕輕的戳在胸口上,麻酥酥的,讓我起了雞皮疙瘩。
“好了,你看看!”她給我整理著衣服,然後拍了拍我的胸口道。
“非常好!”我從鏡子里看了一眼,笑道:“謝謝!要是沒有你,我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客氣什麼?你說呢!”她看著鏡子里的兩個人,微笑道。
“呦,你倆怎麼還在這里?”周怡寧穿著婚紗探頭問道。
“好了!”
我又看了一眼鏡子,只是看得卻是鏡子里那抹白色靚影。
“看著挺般配的嘛……”周怡寧看著並肩走過來的二人,笑著調侃道。
蘇倩撲到她身邊,撓了她幾下,然後在她耳邊說著悄悄話,最後倆人大笑起來。
我覺得呆在這里很不自在,便到隔壁房間找老大,他竟然在那悠閒的抽煙。
“有點緊張……”他心里並不如表面那樣悠閒。
“蘇倩怎麼樣?是不是挺騷的?”他馬上把緊張拋之腦後,淫笑著問道。
“我覺得還好啊。”我奇怪道。
“切,那是你跟她不熟,你們這是第一次見面,嘿嘿……唉,一時半會兒跟你說不明白,以後有機會再說,我得撒泡尿,他媽的,怎麼老是想撒尿……”他掐滅煙頭道。
婚禮結束後,我們四個人都沒怎麼吃飯。
回房間換了衣服後,就到附近吃夜宵。
婚禮上大魚大肉,婚禮後我們卻在吃著露天燒烤,喝著扎啤。
老大趁著我倆碰杯喝酒的時候,在我耳邊小聲道:“剛才我老婆說……”他又瞧了瞧蘇倩:“蘇倩對你有點意思……”
“什麼意思?”我喝了口啤酒,撇撇嘴道。
“就是對你有意思唄,哥哥給你創造了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的了,來喝酒!”他一臉淫笑道。
“你他媽的是拉皮條的啊!她難道沒男朋友嗎?”我笑罵道。
“有男朋友我能跟你說這些?你這個人渣,難怪以前經常說喜歡搞有夫之婦……操!”老大一臉鄙視的罵道。
“你們說什麼呢?”周怡寧不滿的對老大道。
“沒啥沒啥,就是說大學的事,以後再跟你說哦,親愛的……”老大腆著臉討好道。
老大關於蘇倩的話讓我有點激動,原本平靜的心里仿佛落了一顆小石頭,泛起一圈圈漣漪。
回去的路上,老大囑咐我道:“可不能讓我老婆知道我給你拉皮條,呸!我給你說蘇倩的事,她當笑話給我說的,不過不讓我告訴……你可得給哥哥保密啊!”我白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只是心里卻難以平靜下來,身體里仿佛有一只野獸在不停的亂竄,試圖掙脫理智的束縛。
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騷動,用內线給蘇倩打了電話。
“睡了嗎?”我說。
“還沒,躺著呢。”她輕聲回道。
“我睡不著……”我道。
“怎麼了?”她似乎在笑,笑的很甜。
“……”我猶豫著,借著酒勁兒壯膽說道:“想你唄,想的睡不著!”電話那頭一陣沉默,良久才聽她道:“是嗎?”
“嗯,所以才給你打電話!”我說。
“嗯……”她輕輕的回了一個字,然後便安靜下來。
“我去你房間!”我道。
“……”她還是沉默。
過了不知多久,我等的有些急躁,便說:“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等我!”穿上衣服,像做賊一樣到了隔壁,按門鈴,沒反應。
敲門,門馬上就打開了。
“你想死啊!敲什麼門,被人聽到怎麼辦?!”她一臉薄怒的嗔道。
“按門鈴你不開門嘛!”
我低頭打量著燈光下的她,穿著酒店的睡袍,露出胸前一抹雪亮的肌膚。
“你怎麼過來了?!”她用手遮住胸前的春光,嗔道。
“你說呢?”我說著便把她拽到懷里,低頭吻上了她的嘴唇,有一股淡淡的酒味兒。
“唔唔……”她順勢抱住了我,回吻著。
她的腿可真細。
解開的浴袍從她的身體上滑落,遮住了她的小腿。
兩條大腿上沒有多少肉,兩腿並立,大腿根分的很開,我的手掌很輕松的便穿了過去。
“你真瘦!”我吮吸著她的舌頭道。
“不喜歡太瘦的嗎?”她推開我的臉,仰著頭問道。
“喜歡啊!這叫骨感,手感完全不同……”
我抓住了她的小屁股,用力的揉捏著不多的臀肉。
“抱我去床上……”她緊握著我的陰莖,用一雙魅惑的眼睛看著我道。
“哦……”當陰莖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她一雙細腿緊緊的夾住了我的腰,嘴里發出了舒爽的呻吟。
“你可以更用力干我!我沒事的!”她嬌喘著道。
我白了她一眼,覺得這妞兒實在是太過風騷。原本看著她這麼瘦,想溫柔點,結果這妞兒竟然嫌我太過小心。
“操!你不早說,我現在就肏死你!”
我用力的捏了捏蘇倩與其身體並不成比例的乳房,豐滿而很有彈性,比她的屁股手感好多了。
“來吧,用力肏我!我不怕!我就喜歡男人用力的肏我!”她用胳膊肘撐起了上半身,抱著我的頭瘋狂的親吻我的額頭:“快點,里面好癢!”
“你要睡覺?”蘇倩趴在我身上問道,。
她的陰道里還插著剛射過精的陰莖,我能感覺到她的陰道正在緩緩的將陰莖擠了出來。
“沒有,閉上眼睛就是睡覺?我是在享受好不好?”我睜開眼睛笑道道。
她滿是紅暈的臉頰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脖頸上也是亮晶晶的一片。
“累嗎?”我問道。
“嗯,好久沒這麼瘋狂了……”
她抬起屁股,蹲在床上,把安全套從陰莖上取下扔進了垃圾桶。
“有多久?”我問。
“一個月?記不清了?”她歪著頭想了想道。
“哦?跟誰?”我問。
“不認識,酒吧里認識的,然後就……”她一點也不扭捏的說道。
“一夜情?”我有點吃驚。
“算是吧。”
“那我和你呢?”我摸著她濕滑的乳房問道。
“你說呢?”她笑著說。
“管那麼多干嘛?明天我就要走了,我們抓緊時間繼續做愛吧!”我用力的揉捏著乳房道。
“好啊,不過我累了,這次你干我!”
“是肏你!”
“嗯,這次你肏我!不要顧忌我,狠狠的肏我!越用力我越爽!”
“你這個小妖精!”
在機場,老大點了根煙道:“昨晚上了嗎?”
“沒。”我淡淡的回道。
“瞎雞巴扯!你看看你那兩個黑眼圈!媽的,我都替你丟人,我老婆剛才還問我,你是不是下去找小姐了?操……”
“我為什麼不是找的小姐?”我摸了摸鼻子道。
“我方才還不確定,不過你這一抹鼻子,我就知道你想拉什麼屎!操,你還真把蘇倩上了啊!”還沒等我說話,他繼續罵道:“操,媽的,這個小騷貨,我還真沒看走眼!”
“……”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
“滋味兒如何?爽不爽,叫聲大不大?”他一臉淫笑的問道。
“你們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聽了以後不覺得尷尬啊?滾!”我被他氣樂了。
“她難道也長了痣?嘿嘿……”他踢了我一腳問道。
“沒,找了一晚上,沒找到一顆……”我有些失望道。
“切,我一直認為你就是個變態,心理有病!不就是顧萱有顆痣嗎?至於嗎?”他撇撇嘴道。
“滾,你不懂!”我笑罵道。
“你就是有病!”老大踩滅了煙頭,狠狠的罵道。
“……”我低頭看著地上的煙頭,還冒著一絲煙霧,想了想道:“或許你說的對,我是有病!媽的,昨晚為了在蘇倩身上找顆痣,沒放過一個地方,就差把她的屄翻出來看了,哦,還有屁眼兒……”
“操!死變態,禽獸!”
“我走了啊!別想我!”我衝著老大揮揮手道。
“趕緊滾!看著你就覺得惡心!哈哈……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