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飛機後,剛打開手機就收到老大的短信:“不要再跟蘇倩聯系了,不要有什麼瓜葛,她不是你的菜……”我苦笑了一聲,嘆口氣,抬頭看著上海的天空,有點陰。
在猶豫著是走路還是坐地鐵時,最後終於還是給顏霽發了個短信,告訴她我現在在上海,有時間嗎?
“你是誰啊?”
好久才收到回復,一看我傻眼了,這才想起來,這是我工作後的號碼,正如當時她沒有告訴我一樣,我也沒有告訴她。
好在從曾老師那邊要來了她的號碼,否則這次還是找不到她。
“誰?”電話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我有點小小的激動。
“你猜!”我竟然很無聊的問道。
“有病吧你!”她說著就要掛電話。
“師姐,是我呀!”我趕緊喊道。
“啊,張天?!”她的聲音充滿了驚喜。
有點熟悉的場景,我和顏霽中間隔著一張桌子,桌子上兩杯咖啡,咖啡在午後釋放著淡淡的熱氣。
“怎麼來上海了?出差?”
她的坐姿很優雅,我看得目不轉睛,發現這段時間她胖了一點,原本尖尖的下巴看起來豐滿圓潤。
“問你呢!”她嗔道。
“去廣州參加同學婚禮,剛下飛機就來找你了!”我盯著她的眼睛道。
“你……你別這麼看,我有點慌……”她的臉泛起了一絲紅暈,眼神垂下看著手中的杯子道。
“你結婚為什麼不告訴我?”我眯著眼睛看著她左手上的那顆鑽戒,緩緩的問道。
“……”她抬起頭來瞥了我一眼,輕聲道:“告訴你干嗎?”
“……”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真的無法回答她的問題。
是啊,我他媽的算老幾啊!
我他媽的是什麼東西?
她結婚干嘛要告訴我?!
“其實,我都通知同門了,只是沒有告訴你……”她仍在往我傷口上撒鹽。
“就因為我們曾經……是這樣嗎?”
“你說呢?”
她大膽的回視著我,眼睛里似乎暈滿了水霧,讓我無法看清。
她深吸了一口氣,比之前更加豐滿的乳房高高的聳起,很平靜的說道:“你呢?畢業後工作還行吧?”
“嗯,還行……”我心不在焉的回道。
“還行是什麼?你以前也總是這樣,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她抿著嘴笑道。
“他對你好嗎?”我突然問道。
“挺好的啊。”她低下頭,慢慢的攪動著咖啡。
“你胖了。”我直勾勾的盯著她,她垂下的腦袋,只能讓我看到長長的睫毛和鼻尖兒。
然後馬上又訕訕的補充道:“不過更好看了,胖點好……”
“我們最近在准備要孩子……”她淡淡的說道。
“……”我有點抓狂,為什麼今天聽到的消息一個比一個讓人難受。
“他行嗎?!”說完後,我就懊悔不已,很奇怪自己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她竟然沒有生氣,反而捂著嘴撲哧一笑,美麗的眼睛狠狠的白了白我嗔道:“就你行啊!”
“廢話!你還不知道嗎?”我咧著嘴笑道。
她只是淡淡笑了笑,不再說話,只是小口小口的啜著咖啡。
“他呢?”我問道。
“嗯?”
“你老公!”我惡狠狠的說道。
“在家,我說有個同門來了,就出來了……”
“沒問你是誰?男的女的?”我有點疑惑,問道。
“他在玩游戲,哪有心思問這個……”她撇撇嘴道。
“dota?”
“嗯”。
“晚上請你吃飯吧……”
我仔細的觀察著她的反應,發現並沒有拒絕的意思。
“我問問他吧……”她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聽著她在我面前叫著別人老公,心里一陣膩歪。只說了幾句話就掛斷了,估計電話那頭游戲打得很high。
“家里還有吃的,晚上他自己解決……”她笑道。
“喝點唄!紅酒沒事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顏霽一直以准備懷孕為由,不喝給她倒的紅酒。
“少喝點嘛,而且紅酒是硷性的,生兒子的概率比較大,你不是一直喜歡男孩兒嗎?”我笑著道。
“真的?”她似乎有點心動。
我趁熱打鐵的把杯子推給她,道:“我騙你干嘛,不信你去查查……”紅唇抿在透明的玻璃杯上,柔和如同輕紗般的燈光讓顏霽的容顏更加嬌媚,我突然有了衝動,似乎紅唇包裹的不是酒杯,而是我的陰莖。
“你真美!”我由衷的贊美著她。
“有嗎?”她放下高腳杯,羞澀的道。
“嗯!”我點點頭,不著痕跡的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特別是你的嘴唇,很性感,剛才……”
“嗯?”她並沒有拒絕我的接觸,一雙細長的眉目好奇的看著我,問道。
“剛才,嘿嘿,都有反應了……”
“你……”她捂嘴撲哧一笑:“你倒是沒變,以前聞著我身上的味道,那里都能硬了……”
“嘿嘿……”我不好意思的笑道。
氣氛變得旖旎而浪漫,我們似乎又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時光,我們大膽的互相對視著,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想法。
“都怪你,讓我喝這麼多酒!”路燈下,她手撫著額頭,嬌嗔道。
“多嗎?我看看有多少?”我抓住她的手,露出她光潔的額頭,低頭小心翼翼的吻著。
“我們不要這樣……”她的手輕輕的推著我,卻沒有一點力量。
“你是不是想讓我吻你的小嘴?”我挑起她的下巴,笑道。
她的臉紅的發燙,她緊緊的閉上眼睛,沒有說話,只是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我知道她很緊張,或許也很期待。
“唔……”兩人的唇終於觸到一起,柔膩的懷念了無數次的紅唇,讓我激動的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我捧著她滾燙的臉頰,用力的吮吸著她的唇、舌頭和牙齒,力氣大得恨不得將她吸到肚子里。
“唔唔……你弄痛我了!”她掙扎著嗔道。
“你想我沒?”我喘著粗氣俯視著她水汪汪的眼睛,問道。
“想了!經常想你!”她使勁的點頭道。
“我也想你!”我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我回家怎麼跟他交代?”她撫著快速起伏的酥胸,嗔道。
“回家跟他交代?”我捧著她紅潤的臉蛋兒,道:“交代什麼?”
“我滿嘴酒味兒……我還計畫著懷孕呢!”
“今晚不回去了,好不好?”我舔著她的紅唇道。
“那怎麼行?”她趕緊搖搖頭,拒絕道。
“你這樣回去他不會怪你?聽我的,別回去好嗎?留下來陪我!”我蠱惑道。
她在我的懷里被吻得逐漸迷失,好不容易推開我的臉,嬌喘著道:“你等等,我給他打電話!”女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更確切的說,男人女人都是一種奇怪的動物。
就像顏霽,在電話里說謊毫無破綻,似乎站在她身邊撫摸著她乳房的人,真的是她的女性同門;而他老公也對她的話毫無懷疑,竟然給予她足夠的信任。
“他真的放心你在外面?”我笑著問她。
“有什麼不放心的?我都跟他說了,是跟我同門,還是女的……”她撅著紅唇嗔道。
“你怎麼這麼騷?”在酒店,我一邊肏著顏霽,一邊問道。
“我想你了!所以這麼騷!”
她的兩條大腿緊緊的盤在我的腰間,從鏡子里看著我的後背。
“你這樣抱著我累不累?放我下來吧!”她抬起我埋在雙乳間的頭,問道。
“怎麼?這樣不爽嗎?”我笑道。
“爽!插得特別深,就是怕你累,你看你滿頭大汗,還有背上……”她說著,用手指在我後背上輕輕的滑動,指甲刮著後背的皮膚,我的後背竟然不自主的痙攣,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我也喜歡這樣肏你,站著肏你感覺能插到底,你下面的這張小嘴跟你上面的這張嘴一樣,咬得很緊……”我一邊說,一邊托著她的兩瓣屁股,上下聳動起來。
“哦……好深啊,感覺捅到底了,到宮頸了……”她後仰著頭,張開紅唇盡情的呻吟。
“不要拔出來,射里面!用力的射我!”她緊緊的抱著我,大聲道。
高潮後的她像一只狒狒一樣掛在我的身上,軟綿綿的毫無力氣。
我只能用力的托著她的屁股,防止她掉下去。
“放我下來,我要去洗手間……”她睜開眼睛道。
“嗯?想尿尿?”我問道。
“不是,把精液空出來……”她搖頭道。
“……”
我笑眯眯的盯著她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我~不~許~!我~要~你~留~著!”說完便把她抱到床上,壓在她的身上,陰莖依然停留在她的陰道里。
“我這兩天正好是排卵期……”她咬著唇嗔道。
“那又如何?!”我淫笑著道。
“你老公行嗎?要不要我幫他?”我撫摸著她滿是汗水的乳房道。
“無恥!”她捶打著我的胸口,罵道。
“你們上次做愛時什麼時候?”我問道。
“干嗎?”她滿臉戒備的看著我道。
“就是好奇,想知道?到底什麼時候?”我追問道。
“昨天晚上……”她很不好意思,把臉扭到一邊,低聲道。
“內射?”我問道。
“嗯……我們想要個孩子……”
“怎麼了?”她發現我有些發呆,便問道。
“啊……沒什麼,我又有感覺了!我們繼續!”我低頭吻上她的唇,還插在陰道里的陰莖重新勃起,狠狠的一插到底。
“哦……”她張開紅唇輕輕的呻吟道:“輕點……”我不知疲倦的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想著身下的顏霽昨晚剛剛被肏,或許陰道深處還殘留著她老公的精液,越想越激動,陰莖變得更加堅硬粗壯。
“啊啊……你肏的我好爽!好師弟,用力肏我!用你的大雞巴肏我!你不是喜歡射我里面嗎?師姐讓你射里面,求你用力肏我!”她像一個蕩婦一般,放肆的浪叫著。
“我會不會懷孕?”臨睡前,顏霽躺在我的懷里問道。
“嗯?”我低頭看著她因為困頓而睜不開的眼睛,睫毛正在微微發抖,道:“你不是一直在准備懷孕嗎?”她閉著眼睛掐著我胳膊上的肉,嬌嗔道:“我要孩子也是跟我老公的孩子,可不是跟你的!”
“切!”我嗤笑道:“都一樣,反正他又不知道……快睡吧,你看你都睜不開眼了……”第二天,我要趕回公司,所以起得很早。
離開時顏霽還窩在床上。
我問顏霽:“你要是擔心……我去給你買避孕藥?”她咬著唇看著我,看得我有些發毛,只是最後她展顏一笑道:“不用了,就這樣吧,你說的對,反正都是我的孩子……”
“操!”我心里罵了一句。
可不是嗎?
不管是我的孩子還是她老公的孩子,最終都是她的孩子……我結了房費,在去火車站的路上,想著顏霽的話,我突然打了個冷戰,感覺有點恐懼——看來以後不能太相信女人,女人真的是一種可怕的動物!
也許在不知不覺中,你就給別的男人養著孩子,只是這孩子的母親卻是你的老婆——這應該是一個男人最大的悲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