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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家中自有顏如玉 帶刀泡妞 6857 2024-09-05 04:44

  許靜沒有趕上金蓮姑姑的最後一面。

  當許靜和老鄭急匆匆開著車趕到姑姑家所在的肖里村時,姑姑家已經搭好了靈堂,兩個表妹穿著白色的孝服跪在靈堂門口,靈堂中間擺著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爐,火苗在冬季的寒風里隨風搖曳,宛如姑姑那平淡又飄搖的一生。

  許靜低垂著頭,牽著丈夫的衣角緩步往靈堂走去,心情與靈堂門口傳來的表妹們的哀號之聲一樣悲傷和黯淡,走到了堂屋里,和丈夫一起屈膝跪在姑姑那表情平靜無憂無喜的黑白遺像前,許靜的心猶如裝滿水的氣球被戳破了一般,仿佛一瞬間那冰涼的水帶著難以言喻的憂傷、懊悔、痛苦的情緒從頭到腳傾瀉了全身上下,讓許靜跪在地上,跪在姑姑的面前嚎啕大哭了起來。

  老許坐在堂屋旁邊的一個矮小的木板凳上,面色死灰且慘淡,整個人都呆滯地望著牆上妹妹那音容宛在的遺像以及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嚎啕大哭的女兒,從親眼看見妹妹在床上痛苦咽下最後一口氣的那一刻起,老許整個人都仿佛失去了活力和生命,他怎樣都沒辦法想象,這個曾經身體火熱滾燙,對自己充滿了愛的女人,就這樣和她過世多年的嫂子一樣,撒手人寰離開了自己。

  夜已經深了,哀戚之聲也已經慢慢平靜了下來,根據當地鄉俗,過世的人需要在自己家里停留一夜,第二天一早才能在家人的護送下送去火化下葬,老許帶著許靜許雯在上半夜守靈了半夜,在外甥女的再三勸說下,在村里擠出來的空房間里,許靜和老鄭找了個單間睡了下來。

  雖然姑姑去世老鄭看著妻子哭的梨花帶雨心里也很難過,但老鄭第二天畢竟還有工作,所以沒敢懈怠,安撫了一下妻子,老鄭就扯了點被子蓋在身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許靜蜷縮著身體睡在床邊,耳邊傳來了丈夫一陣又一陣的鼾聲,這鼾聲以往只會像催眠曲一樣催促許靜入眠,但今天這鼾聲格外刺耳,也讓許靜愈發難以輾轉發側難以入眠。

  一九九七的春節是一個氣候偏暖格外適宜的春節,雖然身處大山最深處,但隨著鞭炮聲響,硝煙飄起,所有在外面務工、學習、生活的村民們都陸陸續續回到了自己的老家,焚香點火、燃爐起灶准備這一年一度中最重要的節日。

  村東頭的老許家也忙活了起來,老許許長發的老婆自從三年前懷著兒子分娩遭遇重病一屍兩命之後,後面這幾年間整個家里都是死氣沉沉一片慘淡,也全靠村支書老莫書記念著鄉里鄉親的情分幫忙照顧一下,老許這家里總算慢慢有了些起色,老許家的大閨女自從去年九月份考上了縣師范學校後,老許家這狀態總算好了不少,往年過年老許沉默不語地領著兩個女兒簡單掃掃院子,然後一家人窩在漆黑的茅草屋里摸黑吃頓飯早早睡覺。

  今年除夕一早,老許就微笑著領著兩個女兒打掃房間和院子,然後准備晚上的年夜飯,中午還沒到,老許那出嫁到肖里村的妹妹金蓮拎著一大袋東西來到了老許家,老許望著笑眯眯的妹妹,頓時吃驚不已,不知道為啥妹妹會一個人來自己家里過年,但十七歲的許靜和九歲的妹妹許雯看見最愛的姑姑拎著好多年貨來陪自己過年,頓時開心不已,嘁嘁喳喳地歡叫了起來。

  老許看見除夕這天妹妹居然獨自一個人跑來自己家里過年,心里又喜又憂,除夕新年時誰不期望闔家團圓幸福美滿?

  自從妻子三年前去世,除夕夜家里只有自己一個中年漢子帶兩個女娃娃,心里怎會不酸楚,今年對自己來說既是妹妹又像長女一樣的親妹妹跑過來陪自己過年,自然是喜不自勝。

  但是別的日子妹妹來自己家里探探親沒啥,這大過年的日子她單身一個人跑來過年這……難道是妹妹妹夫鬧矛盾了?

  否則她還有兩個女兒不應該自己一個人來哥哥家過年呀,老許心里的擔憂直接就壓過了心里的喜悅,但當著妹妹和兩個女兒的面,又不便問出來。

  不得不說,這家里呀,真的得需要個女人操持才行,老許本來以為帶著女兒把屋子里撣撣灰,擦擦桌子灶台差不多就行了,這妹妹一過來,頓時脫下棉襖,燒了兩大鍋開水,然後領著老許和老許兩個女兒用熱水把家里擦擦地干干淨淨,尤其是門窗這好幾年沒動過都堆滿灰塵的地方擦的那叫一個窗明幾亮,等家里都收拾干淨了,妹妹將帶來的年貨各種花生糖果水果裝盤放在桌子上,又拿出帶來的兩套新衣服,給許靜許雯姐妹倆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全部換了漂亮嶄新的衣服,讓兩個小丫頭摟著姑姑開心跳了起來。

  打發兩個小丫頭去村里老莫書記家看電視後,老許和妹妹在廚房里准備起年夜飯了,老許憂慮地望著樂呵呵地切菜備菜的妹妹,忍不住還是問了起來。

  妹妹這才注意到老許眉眼之間藏不住的擔心和憂慮,頓時笑了起來,經過她一番解釋,老許這才放心下來,本來嫂子去世那年,妹妹就擔心起哥哥和侄女了,就想著帶自己女兒來哥哥家過年,無奈自己的男人死活不同意,兩人爭了起來之後男人終於妥協了,答應等三年後老許家死人晦氣散盡後才允許她來過年,但是呢還是只允許她一個人過來,不許帶女兒過來,去年夏天時,金蓮偷偷帶大女兒萍萍來看望過哥哥一次,在哥哥家住了兩個晚上就回去了。

  今年過年金蓮又一次跟丈夫提起了過年要回哥哥家過年,金蓮丈夫本身不太樂意,但是今年過年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是要給金蓮那十二歲的小女兒賣處,金蓮丈夫擔心妻子憐惜小女兒太過年幼不舍,於是就沒阻攔妹妹來哥哥家過年了。

  聽到妹妹這麼一說明,老許那顆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待聽說妹妹要住到正月初三才回去,那更加開心不得了,自從妹妹十五歲出嫁到肖里村,這山路相隔了六七十里,這還是十五年來妹妹第一次回娘家過年呢,那老許自然發自內心充滿了歡喜。

  當暮色漸濃,村里村外陸陸續續燃起了劈啪作響的鞭炮時,沉寂了一年的百靈村頓時充滿了酒香飯香,夾雜著鞭炮煙花燃燒後散發的硝煙味道,這才是百靈村人年年盼望的除夕之夜。

  按照慣例,年夜飯之前都要先拜祭祖先,老許將祖宗牌位擦干淨後恭恭敬敬擺在了堂屋中間的方桌上,然後恭恭敬敬地擺上貢品,點燃檀香,最後跪在牌位前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姑姑領著兩個侄女站在旁邊,望著哥哥孤零零地給祖宗上香磕頭,心里頓時不是滋味。

  自己自從出嫁之後就已經不再算許家人了,自然沒有資格在這里磕頭,兩個侄女以後也都是別人家的女人,按照村里規矩也是不能磕頭的,家里除了一家之主的男人外,只有老婆和兒子才有資格一起向祖先牌位叩拜,可惜的是,嫂子和即將出世的侄子都不幸離世了,所以這最重要的程序,只能依靠老許自己一個人去孤零零完成了,很多年以後,待哥哥離世,許家塵歸塵土歸土,終究還是要香火斷絕呀。

  家里無論再怎麼窮,年夜飯也是不能有一絲一毫含糊的,風干野雞、紅燒魚、土豬肉、讓圍坐在餐桌前的一家人大快朵頤不亦樂乎,姑姑給許靜許雯姐妹倆開了一大瓶果汁,然後又給哥哥老許開了一瓶白酒。

  “姑姑,你干嘛給我們果汁里倒白酒呀?”許靜一臉納悶地望著往自己果汁杯里倒白酒的姑姑。

  “沒事沒事,難得今天過年,就當陪你爸喝一點。”姑姑先是往許靜的倒了大半杯果汁的杯子里摻了一些高度白酒,然後又往許雯的杯子里也倒了一點。

  “你給她們倒白酒干嘛呀,她們又不會喝。”老許也被妹妹的舉動鬧糊塗了,忍不住勸了一句。

  “沒事沒事,過年一起喝點酒,大家都開開心。”姑姑率先舉起了杯子,許靜和許雯遲疑著聞了聞杯子,還好還好,貌似杯子里並未倒多少白酒,只是依稀有些白酒味,淺嘗一口,感覺白酒完全被果汁的香甜味蓋過了,於是都放心舉起了杯子。

  對於不會喝酒的人來說,果汁摻酒還是太坑人了,年夜飯剛結束,許靜許雯姐妹倆都小臉紅撲撲起來,說話走路都開始踉踉蹌蹌了。

  “你們先回房里去睡吧,廚房我來收拾。”看著還在掙扎想幫著收拾廚房的小姐妹倆,姑姑連忙貼心地安排她們先回自己屋子里睡覺了。

  老許嗔怪地瞪了一眼妹妹,剛要說些什麼,結果妹妹塞過來兩瓶白酒,“你送去老莫書記那里,人家幫了我們好多,過年去給人家拜個年。”老許頓時愣住了,想起自己妻子去世後火化安葬確實老莫書記幫了許多忙,自己還真的沒有回禮,於是不好意思搓搓手接過白酒,“你也別忙了,碗筷什麼的等我回來我來洗,你自己先洗洗也去睡吧。”他望著還兜著圍裙拿著抹布忙前忙後的妹妹,感激地說。

  “嗯嗯,沒事,就順手的事情,我一會兒就忙完。”妹妹遞過來棉襖,讓老許穿上然後將他推出了屋門。

  老許拎著兩瓶酒給老莫書記來拜年讓老莫書記開心不已,老莫書記連忙讓回家過年的大閨女去廚房再炒兩個菜,切一盤牛肉,然後死活拉著老許再喝幾杯,老許實在拗不過,只好坐下來陪老莫書記繼續推杯換盞起來。

  老許陪著老莫書記又喝了三四兩白酒,估摸著老莫書記要回房爬床上去照顧他那個小嬌妻了,於是就起身告辭回家。

  進了家門,屋子里一片漆黑,看來妹妹和女兒都早早洗漱好去睡覺了,老許摸著黑去廚房從灶頭里舀出熱水洗臉洗腳,然後摸黑進了自己屋子脫下衣服鑽進了被窩,和以往冰冷潮濕散發著怪味的被被窩不同,今晚的被窩格外暖和,而且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特別好聞的味道,老許舒服地一伸手,就摸到了身邊一個溫暖的身體……

  “啊?!”老許驚的頓時從被窩里坐了起來。

  “噓!”床的另外一側傳來了妹妹金蓮的一聲低噓。

  老許的床是當年和老婆結婚時老許親自上山砍的老花梨木做的大床,以前和老婆兩個人睡覺很寬敞,後來女兒出生後,夫妻倆帶著女兒一起同睡一張床都很寬敞。

  沒有燈光,但聽聲音,老許能聽見妹妹是在床的另一側,那……那這床上兩個人中間的這個身體是……誰?

  “妹,你怎麼睡在這?”老許聽見妹妹的聲音,不管怎樣心里還是安穩了下來,妹妹肯定不會坑害自己的,這一點老許是深信不疑的。

  “我睡這里不是等你回來嘛,沒事,我一會兒就去侄女那屋去跟雯雯去睡,不會打攪你的好事。”妹妹沒有起床,但能感覺她側了下身體,讓臉轉向了老許。

  “床上是誰?”老許突然想起了剛剛摸到的那個身體。

  “能是誰?給你准備的女人!”妹妹沒好氣地順著被窩挪動身體向老許靠了過來。

  一只滾燙的手在被窩里摸索著找到了老許的粗糙大手,然後拽著他的胳膊將他身體硬是拖了過來,兄妹兩人的身體在同一個被窩里緊緊貼在了夾在他們身體中間的一具溫暖綿軟的,散發著無比好聞香味的女人身體。

  “怎麼是靜靜?”老許被妹妹拽著手在他們中間的那個女人身上摸索了一下,馬上就認出來這是自己十七歲的大女兒許靜。

  “哥,你聽我說!”妹妹語氣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

  “嫂子已經沒了好幾年了,你身邊怎麼能沒有一個貼心貼肉的女人?我要幫你買一個,你怕花錢,又怕找個後媽會欺負靜靜雯雯,對不對?”

  聽到妹妹的話,老許一臉無可奈何的苦笑。

  “我前年就找你談過幾次了,你怕花錢怕找後媽欺負靜靜雯雯,我說要不找個機會,我出村去辦事你把我擄走,就當我裝到人販子被拐走了,我伺候你兩年,看看能不能給你生個兒子,也好過以後過年只能你一個人拜祖宗排位,等你走了以後許家都斷了香火了,你說什麼都不肯,說我有男人有女兒有家,不能耽誤了我的幸福。”

  老許還是一臉苦笑,妹妹說的這些話雖然傳到外面會讓人驚掉下巴,但是在深山老林里面,兄妹姐弟之間配個婚留個種能是多稀奇的事情呢?

  父女和母子之間拜堂成婚的也不是沒有呀,妹妹是真的一片苦心,但老許怎舍得讓三十歲不到的妹子舍棄自己的丈夫女兒家庭來給自己生養兒子呀?

  “去年夏天我大閨女萍萍來月經了,我跟你說我這個許家女兒欠了許家這麼多,你心疼我不舍得讓我用身體來還,我讓我女兒用身體來還,她爸那里我來負責說服,你還是舍不得,你這個沒用的男人呦!”

  那是去年九月的事,妹妹帶著她大女兒來探望自己,老許看見妹妹帶著外甥女過來很是歡喜,結果晚上,妹妹抱著她十三歲的大閨女上了老許的床,老許被妹妹的舉動嚇呆了,妹妹告訴他剛過年時大女兒萍萍就來月經了,自己老公忙不迭地找了肖里村有錢的七叔公,賣了個好價錢讓七叔公收了萍萍的處女苞,這次過來特意趕著萍萍受孕期,讓萍萍的大舅舅把萍萍的身體收了,以後萍萍就留在百靈村替自己媽媽給舅舅生兒育女,妹妹也不在乎喊自己女兒一聲“嫂子”。

  妹妹把萍萍全身衣服脫得光光塞進了老許懷里,你要說老許沒心思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老許還是放棄了,他不能害了妹妹以後的人生,更不能去害妹妹女兒以後的人生呀。

  “過了年,靜靜就十七了,嫂子十七的時候肚子都已經懷上靜靜了,我十七的時候都已經生下萍萍了。既然我你也不要,萍萍你也不要,那你自己的女兒你總不該嫌棄了吧?”

  “哥,你怕啥?你怕今天晚上,就不怕以後你老了身邊沒個女人來照顧你?你就不怕你死了以後許家就徹底斷了香火了?”

  “靜靜三年前她娘去世前就已經賣過處了,也不是黃花大閨女了,你有什麼好愧疚的呢?你要是怕對不住靜靜,那你以後就對她好一點,比對她娘要更好一點。今晚你就跟靜靜先做成夫妻,明天一早我去找老莫書記,咱們大年初一就把拜天地進洞房辦了,以後你就好好對靜靜,你們一家人平平安安過日子。”

  許靜靜靜躺在爸爸和姑姑之間,她沒有睜眼沒有吭聲,但是激烈起伏的胸脯顯示她好像並沒有沉睡。

  “哥,我求你了!今晚,你要不把我的內褲掛出去,要不把靜靜的內褲掛出去,你今晚不能做許家列祖列宗斷了香火的罪人。”妹妹一聲悲鳴,掩蓋住了老許內心的掙扎。

  那天晚上,許靜一直是醒的,當姑姑把她抱到爸爸的床上時,她就醒了,她剛剛睜開眼睛要問姑姑,就被姑姑平靜的聲音直接打斷了。

  “你知道你爸把你和你妹養大,把你送到縣里讀書花了多少勁?”

  “你知道你讀書的學費、生活費都是你爸每個月去縣里賣菜加賣血給你湊出來的?”

  “你都十七了,在百靈村里十七歲的姑娘家誰不出嫁給娘家換一大筆彩禮,你還有多久才能換彩禮回來?你妹妹長大不要花錢嗎?”

  “今晚拜祖宗你沒看見嗎?你爸現在只有一個人拜祖宗,等你爸死了以後,他斷了你們許家的香火他就是祖宗的罪人,他死了以後都沒臉去見你媽,去見他的祖宗!”

  “你對得起你爸嗎?”

  “你對得起你死了的媽嗎?”

  十七歲的許靜淚流滿面,她愛自己的爸爸,但她在姑姑沒有毫不掩飾地說出來之前根本不知道爸爸承擔了這麼大的壓力。

  “姑姑對不住你了,今晚讓你爸爸來決定吧,今晚我們姑侄倆一起躺你爸爸床上,我們倆都是女人,我們倆都能給他生兒育女。他要是選了我,明天一早,你和你妹妹就喊我叫”媽“,我豁出一切也要幫你爸生個兒子出來;他要是選了你,明天一早,你就跟你爸拜堂成親,以後雯雯就喊你叫”媽“,我喊你叫”嫂子“,你還年輕,肯定能給你爸生個兒子出來的。好不好?”

  許靜泣不成聲,在姑姑的逼迫下,被迫微微點了點頭,她閉上眼睛,全身筆直躺在被窩里一動不動,任由眼淚順著潔白的面頰滑落,一直等到,等到爸爸回了家關上門,等到爸爸在廚房里洗漱,等到爸爸脫了衣服上了床。

  爸爸在姑姑連珠炮一樣的攻擊下徹底沉默了下來,但許靜通過姑姑強迫他那按在自己乳房上那只粗糙的顫抖的手知道他在痛苦掙扎著。

  姑姑嘆了口氣,“我知道靜靜雯雯都是你的心頭肉,你舍不得她們,這樣吧,還是我來吧!”

  姑姑躺在了許靜身邊,在被窩里脫她自己的內衣內褲,“哥,沒事的,這個事情,我願意的,我不在乎的……”她從被窩里拿出剛剛從她身上脫下的乳罩遞給了老許,“哥,你的女人的內褲只能男人來脫。”

  “妹……你……不要……”老許忍者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他沒有從妹妹手中接過她遞來的乳罩,一翻身,騎在了女兒許靜的身上。

  今晚許靜身上棉毛衫棉毛褲里就是一套姑姑今天來特意送給她一套嶄新的很漂亮的女式內衣,對於因為家境貧寒從未穿過乳罩的許靜來說,她今天本不願含羞穿上這她內心其實渴望很久的漂亮內衣,但是姑姑一直鼓勵,她最終還是穿在了身上,結果沒想到,這第一次上身的新內衣,將由自己的親生父親來將它從自己身上脫下。

  許靜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她的棉毛衫棉毛褲被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抖抖索索脫下,然後一只粗糙的大手插入自己的背部,背後的乳罩搭扣在姑姑的幫助下順利解開了,許靜顫抖著舉起自己的雙臂,任由身上的男人將自己的乳罩順著胳膊取了下來。

  “先嘗嘗靜靜的嫩奶子。”姑姑感覺到哥哥拎著從女兒身上脫下的乳罩還有些畏縮發呆,就在一邊低聲提醒了一下。

  許靜只覺左乳頭一緊,被一張滾燙的還帶著扎人的胡子茬嘴巴輕輕咬住了,她不禁想起了,想起了三年前她賣處破身的那個夜晚。

  “靜靜,你上次月水什麼時候來的?”姑姑伏在許靜耳邊低聲問著。

  “大概……大概半個月……”這是今晚許靜說出的第一句話。

  “哥,你還愣住干嘛?”姑姑不滿意老許再一次停止了動作,於是又催促了起來。

  當自己顫抖著雙手摸到女兒身上僅剩的最後一件遮掩物內褲時,老許無可奈何地只能繼續往下走下去了,帶著蕾絲邊的三角內褲被一雙粗糙的大手順著女兒的臀部剝了下來,當老許舉起拎在自己手上的、剛剛從女兒身上脫下的、還帶著女兒誘人體溫和體香的白色小內褲時,他自己禁不住再次呆住了。

  “哥,我替你掛出去,你先好好辦事吧,我就不打攪你了。”姑姑喜滋滋地從老許手中接過還帶著許靜體溫的內褲,一溜煙地出了房間,臨出門前,她往後瞟了一眼,看見被窩中的哥哥已經伏下了身體。

  “唉……”姑姑心里頓時忍不住泛起了一絲酸楚,若是嫂嫂沒有過早離世,自己又怎麼會……她暗暗嘆了口氣,走出了房門,順手還掩上了房門。

  沒有任何正常人,能夠在含苞待放的十七歲花季少女誘人的赤裸身體上收手駐足。

  老許是一個痴情的丈夫,慈愛的父親,但他也依然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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