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斯德哥爾摩/打針/藥物控制
大一的時候,易汝看到了一則謀殺偽裝成意外的騙保新聞。
那時她才想起街坊鄰里的傳言,說車禍是媽媽動的手腳,只為了帶走不干人事的賭鬼父親。
但他們也只是猜測。
只有易汝知道,這確實是一場不得已、但卻籌謀已久的遺棄。
總是被放棄的人容易衍生兩種極端的傾向。
主動隔離,或者牢牢抓住。
賀景釗又問了一遍:“回答我。”
易汝聽見他驟然冷沉的語調,雖然極力控制,但身體依然條件反射地瑟縮了一下。
她在害怕。
恐懼在瞬間強行扭轉了她的意志,她幾乎要脫口而出承認,但理智無法讓她面對這樣的事實。
等了一會兒她才說:“不要高看自己了。”
人是需要獨立的。她無法心甘情願地成為他人的附庸。
通過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創造的新生活通通被摧毀,囚在狹窄的方寸之間,成為取樂的玩物,看人眼色行事,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誰不希望被需要被偏愛,這不是你傷害我的理由。”
童年的經歷讓欲望和暴力與羞恥捆綁,和教育帶來的理智,一次又一次進行交鋒。
易汝曾嘗試在這種畸形的關系中獲得救贖,但害怕最終越來越難以滿足,最終迎來毀滅。
既然無法在矛盾的觀念無法找到平衡點,那就堅定地選擇一個,舍棄另一個。
所以她毅然決然地告訴自己不喜歡了。拋卻一切陳舊的過往,去選擇一條光明的、獨立的、不必依附他人的道路,帶著傷痕,成為嶄新的人。
這是她真正想要的。
易汝輕輕開了口,她從未如此堅定和坦誠:“都是欲望的交換罷了。你也說過了,我需要你,就像你需要我一樣,是因為欲望作祟……不是嗎?”
盡管身體隨著欲望攀升,本能地發抖。
空氣中突然安靜了一瞬。
賀景釗嘖了一聲,咬著牙槽,一個字一個字碾道:“說不通。”
賀景釗出去了一趟又很快回來,還有別人一起跟在身後。
易汝依然坐在地毯上,她穿著的短裙雖然遮住了關鍵部位,但頭上的貓耳發箍和裙擺下的尾巴讓她穿了還不如不穿,她無地自容起來,怔怔地“望”向他們的方向。
焦灼之下,又或許是時間的原因,易汝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栗起來,下穴的酥癢越來越難以忍受,她幾乎想不顧他人的目光,立刻爬過去求饒,讓賀景釗快點上她。
這時,賀景釗慢慢踱步過來。
逼近她後蹲下,冰涼的手指輕輕撫摸她輕顫的唇。
“如果清醒很痛苦,你有沒有考慮過徹底失去理智呢?”
易汝心頭升起不好的預感,掐著手心,喃喃問:“你要做什麼?”
賀景釗淡淡朝身後人命令道:“給她打針。”
話音剛落,幾個人便架住了易汝的肩膀和手臂,似乎有醫護人員拿冰涼的棉簽塗抹在她的胳膊上。
“放開我!”易汝徒勞地掙扎起來,“賀景釗,別再做讓我惡心的事情了!”
賀景釗撫摸她濕潤的眼尾,溫聲說:“既然清醒很痛苦,那麼我來幫你。”
胳膊上傳來尖銳的刺痛,藥物注射進去。
很久後,所有人都離開,只剩下他們兩人。
“這是什麼?”
“一種很適合你的藥。”賀景釗輕輕把她抱起,“如果說你之前吃的藥是藥引,那這就是徹底發揮所有藥效的鑰匙。我其實並不想用的,之前的藥藥效已經很強,但你依然抗拒我,實在沒有辦法。”
“我想看你徹底失去理智的樣子,可以嗎?”
易汝陷在賀景釗濃郁的氣息里,越聽越絕望,手指哆嗦著摸索到那個針眼處,剛要摳挖進去,就被捉住手指。
“別動,我不想再把你綁起來。”
賀景釗的聲音放柔,“放心,不是毒品,停藥就會恢復正常。現在先好好睡一覺吧,我會一直陪著你。”
易汝躺在床上。
躺在賀景釗溫暖的懷抱里,卻覺得很冷。
她在失去意識前,抓著對方的手,極輕極輕地說,聲音像海上縹緲的霧,帶著酸澀的潮氣:
“我以為黑夜里不會再有更黑的夜晚了……,原來……,並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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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
思維變得破碎,所有的感官都變得遲鈍,唯一敏銳的只有時常濕噠噠的小穴和紅腫的乳頭,以及——被賀景釗觸碰的任何部位。
易汝覺得自己很久沒有思考過了。
賀景釗目的達成,已經摘掉了手套,用帶有薄繭的手蹂躪易汝的敏感點,笑著聆聽易汝神志不清地發出軟綿綿的誘人呻吟。
這天他打開門的時候,易汝正在機械性地重復拍打落地窗。
聽到開門聲後,易汝反應了很久才遲鈍地一僵,隨即蜷縮起來,拼命朝後縮,隨著逼近的腳步聲,嘴里不斷重復著嗚咽的哀求:“對不起,嗯……對不起,我……我沒有想跑……我…聽見…外面有一只小鳥……它撞…撞……嗚嗚,對不起……”
“我知道,沒事的。”
賀景釗把她抱在懷里。
易汝變得有些膽小,變得比以前更怕疼。
藥物第一次發作的時候,易汝仍然說要離開,想要逃跑。
她的腿悄無聲息地康復了,偽裝好一段時間後,趁他不備衝出了房間,最終在客廳的地板上被抓住。
他很生氣,把她捆起來用皮帶抽她屁股,抽完之後肏她,中途她開始求饒,但無論她哭得有多淒慘他都不為所動,直到她昏過去兩次。
醒來後,她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又慫又乖地拉著他的手,說怕疼,顫抖著問下次可不可以輕一點。
他才明白藥物改變了她的耐受度,他稍微力氣重一點兒,她就受不了了。
今天,她穿著純白色的丁字內衣褲,屁股里插著一根深灰色的尾巴,頭上是毛茸茸的深灰色耳朵。
賀景釗不用任何指示,易汝已經乖乖地撅好屁股跪好,濕濘的小穴高高抬起,就等他插進來。
他早已厭倦後入的姿勢,抱起易汝放在胯骨處,陰莖對准渾圓飽滿的屁股,試圖克制地插進易汝泥濘的穴縫里。
“快一點…唔!……好舒服……哥哥的那個…”
易汝語氣也變了,有點夾,像是小孩子特有的懵懂語調。
最開始並不明顯,但近幾次,她從前清婉的嗓音聽起來愈發稚嫩,語氣里總是透著不符年齡的撒嬌和童真意味。
盡管與她清純妍麗的姿容並不違和,卻過於反常。
醫生說,這是藥物或心理因素導致的退行,也有可能兩者皆有。
她暫時退化成了一個無助的孩子,行為模式、思維模式和說話的方式都向孩童時期靠攏。
易汝時不時叫他哥哥,又偶爾自稱著寶寶叫他主人,一會兒又千嬌百媚地叫他名字,他被弄得受不住,給易汝戴了貞操帶,但這次是為了克制自己。
“舒服嗎?”賀景釗問。
易汝哆嗦著,失神地雙眼翻白,嘴角全是大聲呻吟時流下的口水:“舒…嗬呃…寶寶…好舒服。”
賀景釗不懷好意地停下來,易汝微愣,隨後不假思索地夾緊自己的小穴抬起黏糊糊的屁股去吞他的分身。
她的手臂始終黏人地抱住他的脖子,把所有或細微或高亢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滾燙的精液射進小穴,易汝劇烈地抖了一下,手快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