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退行/精神失常/性癮/ddlg/安全詞
洗澡的時候,易汝也全程抱著賀景釗不放,幾乎像一個掛件般在賀景釗身上蹭來蹭去。
易汝聲音里帶著軟乎乎的哭腔,“小穴好癢……想要被肏肏。”
見賀景釗專心給她洗澡不理她,易汝手又被銬在賀景釗的脖子後面,摸不到自己的小穴,只好大膽地分開雙腿,用自己的穴口和陰蒂在賀景釗結實的腹部摩擦,沒兩下就把那塊肌肉磨得濕黏一片。
“肏肏我,哥哥肏肏寶寶…唔…寶寶好難受……”
賀景釗稍微沉了嗓音,“寶寶又想挨揍了嗎?”
百試百靈,易汝被低冷的語氣嚇到,立刻不亂動了。
賀景釗分開她的雙腿,手指摳挖進去,易汝連忙不自覺地夾緊他的手指,顫了一下後不知羞地擺動屁股律動起來,嘴里哼哼唧唧:“喜歡…好喜歡…哈啊…寶寶好快樂……”
如果可以,賀景釗想立刻把她操到下個月。
但易汝瘦了太多,不能再做了。
把易汝放到床上,便聽見她扯住他衣袖,皺著眉說:“可不可以……不要戴。”
她悄悄伸手去摸浴袍下賀景釗硬挺的無處釋放的陰莖,眨了眨眼睛,細聲細氣:
“主人不用忍的,可以隨時隨地插寶寶,寶寶會讓主人舒服。”
賀景釗盯了她一瞬,可惜易汝看不到他的表情,下一瞬就被撈起腰按在了賀景釗雙腿上,中間碩大的雞巴戳著她小腹。
賀景釗聲音故意放得一場冰冷:“那先讓寶寶舒服。”
啪——
一巴掌接一巴掌落在根本不禁打的臀肉上,才三下就紅了。
易汝瘋狂掙扎起來,被死死摁住單薄的後背,驚恐萬分地求饒:“對不起……我錯了……不要罰我!”
賀景釗沒停,又拍了兩下正打算最後一下的時候,易汝忽然一抖,濕淋淋的液體嘩啦啦從她兩腿間流下來,也淌了賀景釗一腿。
最終,沒有辦法,他們又洗了一次澡。
他還是沒有忍住,被易汝軟磨硬泡一陣後,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射在了她的身體里。
……
易汝大多數時候很乖,但也有拼死反抗的時候。
“我不打針……我討厭你,我要離開你!”
察覺第三個人的氣息,易汝就會飛快地躲起來,甚至抄起房間里所有東西砸向賀景釗和醫生,雖然房間里都是軟物,可她的行為加上話語的輔助依然成功激怒了他。
“過來。”賀景釗聲音里帶著濃濃寒意。
易汝頓時渾身繃緊。
不管前一刻她多麼愉悅、放松、憤怒,只要對她語氣冷一點,凶一點,她就會情不自禁地露出一副極度恐懼的模樣,繃直身體,臉色煞白,僵硬地服從他的命令。
易汝慢慢拖著腳鏈挪過來了。
她走到一半,很害怕似的跪了下來,爬著走完了剩下的一小截路。
賀景釗蹲下迎接他,將她禁錮在懷里,身後人上前,易汝聞到陌生人的氣息抖動的愈加劇烈。
一針打完,她嗚咽著,一語不發地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牙印。
……
藥物七天注射一次。
大約在第三次注射藥物後,易汝開始叫賀景釗“爸爸”。
這個名詞無關倫理,僅僅是一種關系的象征,代表著易汝開始無條件依賴他。
她溫順地跪在賀景釗兩腿間,任由賀景釗給她的手上纏上靜電膠帶固定成拳後戴好毛茸茸的動物掌套,失焦的雙眸興奮地“看”著他。
“喜歡嗎?”
“喜歡!”易汝用臉頰蹭了蹭賀景釗的腿,手掌撐在地上,插入兔子尾巴的屁股歡快地搖擺,雙臀間的貞操帶下不斷滴拉著長長的銀絲,像蛛絲黏在飽滿的腿根軟肉上。
失去理智後,她很想享受這段關系。
“轉一圈。”
易汝連忙熱情地在地毯上蹲跳著旋轉了一圈,隨後靜靜等著指令。
“過來。”
賀景釗引著易汝到沙發邊來,面前的幾案上放著一塊蛋糕,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易汝離開他剛好第三年。
賀景釗指尖勾起,挖了一坨奶油沾在自己的手指上,放在易汝鼻尖。
易汝心領神會,保持著乖巧的姿勢,一邊伸出舌頭去舔舐賀景釗沾了奶油的手指,她專注而仔細地用舌尖舔,小心謹慎,色情中透露著敬畏。
舔吮干淨,賀景釗又重新蘸了一塊,易汝因為看不見的緣故,並不能每一次都准確地舔入嘴中,久而久之,臉頰上不可避免地蘸了些許奶油。
空氣中很安靜,耳邊只有細細的舔舐聲。
“寶寶很像一只偷吃的小花貓。”賀景釗說。
臉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易汝牙關被撬開,沾了奶油的手指直直戳入口腔,在舌頭上剮蹭了幾下後朝著喉嚨深處插去。
“唔——”
易汝沒有抗拒,即便難受,也只是嗚嗚發出了可憐的呻吟,腿間的銀絲透過貞操帶的縫隙滴在了地毯上,卻沒有斷掉。
三年。
三年前,他在接到易汝分手信息的時候出了車禍,手臂上留了很長一道深入骨髓的疤。
三年後,易汝被他用殘忍的手段控制、囚禁,跪在他面前被他用手指玩弄到高潮。
他忽然很想知道易汝的感受,問問她:心里是什麼滋味。
他重重掐住易汝的下頜,冷冷問:“我是誰呢?”
“爸……爸爸…”易汝被他的突然發難嚇到,推薦的淫水在劇烈的顫抖下墜斷了。
下頜的力道加劇:“那賀景釗是誰?”
易汝呆愣愣地睜大眼睛,眼淚痛得掉了下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問題的答案。
可似乎不回答問題不行,她扭捏了半天才低低道:“不……不知——唔!”
下頜的力道像是要把她下頜捏碎似的,易汝立刻無聲地溢出大片大片眼淚,整個人恐慌極了哽咽著發抖。
賀景釗這才收斂了力道。
語氣中滿是陰鷙:“你發情成這幅樣子,卻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易汝的手掌軟毛倉皇地撫在賀景釗胳膊上,口中盡是軟黏的哭腔,“對…對不起,我錯了…對…對不起…”
她進入應激狀態,只知道求饒。
賀景釗心中沒來由的煩悶,分明是他把易汝變成這個鬼樣子,卻又要怪罪於她。
他心如刀絞,覺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起身離開。
易汝當即一把抱住他的腿,把臉蹭在他小腿後面,嗚咽著痛哭出聲:“不要丟下我……我會聽話的…”
賀景釗瞬間想反問“你搞清楚,到底是誰拋下了誰”,可現在的易汝根本不可能給出任何回應,他的怒火無處發泄。
為什麼?
為什麼他已經達成了目的,讓她親口承認需要自己,也切切實實地讓她依賴自己,卻還是會難受。
易汝就像一個分離焦慮嚴重的學齡期稚童,察覺到要和父母分離後,在極短暫的時間內抽噎變成了放聲大哭:“爸爸…不要丟下我!…嗚嗚…抱抱,……要抱!”
“我給你停藥,你會醒過來嗎?”
賀景釗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他似乎在本末倒置。
這世間任何關系,都是單純的欲望遠比感情來得容易,一旦摻雜感情,關系就會變得復雜,因為情感本身就代表著克制。
但同時這也是一個悖論,摻雜感情的欲望要遠遠令人心潮澎湃得多。
易汝是他的欲望,但絕不止於此,他想要更多。
鎖鏈嘩啦作響。
易汝的哭嚎變成壓抑的嗚咽,她胡亂蹭著賀景釗褲腿,甚至失力地趴在地毯上,顫抖著癱軟道:“爸爸…救…肏肏小狗……寶寶發情了……”
賀景釗抱起易汝,回了房間,解開了她的貞操帶。
這一次的肏干毫無克制,充滿原始的欲望,又或許不僅僅是生理的欲望。
他每一下都進得很深,操得易汝從舒服的呻吟又變成了小聲的求饒,綿軟的哀求聲痛哭聲不絕於耳。
賀景釗甚至懷疑自己聞到了血腥味。
他知道自己瘋了,他想把易汝操醒。
……
十天後,易汝從床上醒過來。
賀景釗握住掌心里沒有放開的手,說:“對不起,我做得太過分了。”
“沒有,”易汝搖搖頭,反手抱住賀景釗,像是貪戀他氣味般埋入他肩頸,沙啞的聲音透著迷戀的軟黏:“只要爸爸陪在我身邊,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賀景釗把她放開。
望著她明亮的黑瞳,像是在和潛藏在里面的人對視。
寡淡的嗓音輕輕道:“不,不可以。”
他深吸一口氣,說出了從前絕不可能說出的話。
“這是游戲,像過家家一樣。過家家知道麼?大家都是在角色扮演而已,你不是真正的小狗,不是玩具,你是我的妻子,你永遠有拒絕的權利。”
易汝愣愣地歪了頭,似乎難以消化。
“下次無法忍受了就說安全詞。”
“安全詞?”
賀景釗說:“嗯。一個可以在任何時間中斷游戲,從而保全自己安全的詞語。”
易汝懵懵懂懂,皺了皺眉後,重重地哦了一聲。
“阿汝一定要記住好嗎?”
“安全詞是——”賀景釗主動把易汝攬進懷里,深深地緊擁進臂彎,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無數個深夜,念出了他早就捻過千萬次的話語。
“我一直很想你。”